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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死荒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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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的‘交朋友’是什么用意?” 
  “这就看你怎么理解了。总之,你要达到弄清他的住址为止。” 
  “我明白了。”突然,她的情绪发生了变化,说话带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埃琳尼情绪突变使范德姆感到吃惊,他一时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使她这样。对了,这样的建议也许是伤了埃琳尼的自尊心。 
  她说:“你为什么不派你手下的一名士兵去跟踪他?” 
  “如果你不能赢得他的信任的话我也许不得不那么干。问题在于,他若是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他会设法把我们的人甩掉,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去那个商店买东西了,我们就会失去这个有利的机会。如果你和他拉近乎,要求他在住的地方请你吃饭,那么我们就可以不用吹灰之力就弄到我们所需要的情报。当然,这一手也许不起作用。这两种办法都有一定的冒险性,但我喜欢用更有把握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我懂你的意思。” 
  范德姆心想,你当然懂,话都基本挑明了。她到底怎么了,真是个怪人。一会儿,他被她迷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她可气。这时,他的脑海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印象:她可能拒绝去干他要求她做的事。 
  他不安地问:“你帮不帮我?” 
  她站起来,又给他倒了一怀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她看上去很紧张,但事情很明显,她不会把原因告诉他的。他向来讨厌女人这样,让人琢磨不透。如果她拒绝合作的话,事就砸了。 
  最后,她说:“这事比我以前干的所有事都糟。” 
  “我也这样认为。”他说。 
  她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 
  “你明天就开始干。”说着,他将写有那家商店地址的一张纸条递给她。她接过去,连看也不看。 
  “店老板叫米克斯·阿雷斯托普拉斯。”他补充说。 
  “你认为这件事需要多久?”她问。 
  他站起身来,说。“我也不能确定。不过,隔几天我就同你联系一次以便掌握事情的发展。你哪,只要他一出现,你要马上向我报告,行不行?” 
  “行。” 
  范德姆又想起一件事来,“商店的店主认为我们找沃尔夫是为了伪币的事。真正目的不要对他讲。” 
  “不对他讲。” 
  她的情绪还没变过来,两人在一起再呆下去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范德姆说:“你看你的书吧,我该走了。” 
  她站起来说:“我送你出去。” 
  他们一起走到门口,范德姆刚迈出门口,就看到埃琳尼旁边住着的邻居从走廊往这边走过来。范德姆停住脚想了一下,马上搂住埃琳尼,并俯下头来和她接吻,范德姆在这里呆了半天,这一手是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干的。 
  她的嘴唇也在动,当邻居走过去后,他才松开嘴。那位邻居进了自己的门,把门锁上,范德姆这才松开埃琳尼的胳膊。 
  她说:“你真会演戏。” 
  “不错,”他说:“再见。”他转过身去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只听身后“砰”的一声,他知道这是她关门的声音。他今晚的目的达到了,他本来应该高兴,可他不这样,而是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不光彩的事。 
  埃琳尼关上门后背靠在门上,心里在暗暗诅咒范德姆。 
  范德姆使她难堪。与沃尔夫干那事为何使她那么忧虑呢,去勾引沃尔夫对她没什么损害,范德姆嘴上没说,可意思已经有了。从这件事可以看出,范德姆还是把她当个妓女来看待,这正是她生气的原因。她需要得到他的尊重。当他要她去和沃尔夫“交朋友”时,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与那人真正成为朋友的。不管怎么说,她与这位英军少校的关系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根本无尊重可言。范德姆可能一直在把她看作是个淫荡的女人。她曾想过,他也许与其他人不同,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她又想了:我为什么这么多虑呢? 

  
  




  一大早,清真寺里的瓷砖地板对沃尔夫那双赤脚来说还真有点凉。这么早就来做礼拜的人没几个,在这么大的一个厅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这里沉静、肃穆、光线灰暗。一束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又窄又长的光条,教徒们嘴里念念有词,开始祈祷。 
  沃尔夫面朝麦加方向。 
  他穿了一件长抱,头戴条巾式无沿帽,一只手拿着一双阿拉伯便鞋,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这么做。他只是个口头上的教徒。他曾去过麦加朝圣,但他喝酒、吃猪肉,不向教会捐税,天天不做祈祷,更谈不上一天需做5次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要在礼拜日花上几分钟到这里做做样子,以示对继父所信宗教的信仰。 
  阿卜杜拉也来祈祷。只是脸上带着贼笑,那只不锈纲牙明显可见。 
  沃尔夫立身走了出去,在外面穿上鞋。阿卜杜拉不一会儿就尾追出来,两人握手。 
  阿卜杜拉说:“你和我一样是个虔诚的教徙,我知道作迟早会到你继父常来的这所清真寺来的。 
  “你一直在找我?” 
  “要找你的人很多。 
  他俩一起离开了那所清真寺,边走边谈。阿卜杜拉说:“知道你是个虔诚的信教者,所以尽管英国人出了大价钱,我也不能把你出卖给他们。”我对范德姆少校说,我不认识沃尔夫,也不认识阿哈米德·拉哈曼,浚听说过这两个名字。” 
  沃尔夫心头一阵紧缩,懊,他们仍在寻找他。他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其实不然。他拉着阿卜杜拉的胳膊,两人一起进了一家阿拉伯咖啡馆。他们都坐下了。 
  沃尔夫说:“他知道我的阿拉伯姓名?” 
  “除了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外,你的什么事他们都掌握。 
  沃尔夫很担心。而且有点紧张。“这个少校长得什么样?”他问。 
  阿卜杜拉耸耸肩膀说:“是个英国人,很狡猾,没什么风度,穿卡其布军服,脸色青灰。” 
  沃尔夫问:“他一直在干什么?” 
  阿卜杜拉边吃边说:“范德姆说给我100英镑,要我讲出你的住址。哈哈,真有意思,好像为了钱我就会出卖朋友似的。” 
  沃尔夫吞下一口饭,说:“他以为你知道我的住址。” 
  阿卜杜拉耸了一下肩膀。“发现你的住址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我知道,”沃尔夫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马上就告诉你我住的地方,我住在希费尔德旅馆。 
  阿卜杜拉好像受到愚弄一样,说,“我的朋友,我知道这是谎话,希费尔德旅馆是英国人首先要搜查的地方……” 
  “你误会了,”沃尔夫笑着说,“我不是那里的房客,而是在厨房里刷盘子。到了夜里,我就和其他人一起在地板上过夜。 
  阿卜杜拉咧着嘴笑了,说:“真狡猾,你就藏在他们的鼻子底下。”他对沃尔夫的做法很感兴趣,并对获得这个情很感到高兴。 
  沃尔夫说:“我知道你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的,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友好诚意,我送给你100英镑作为礼物。” 
  阿卜杜拉叹了一口气,勉强作出让步:“恭敬不如从命,那好吧。” 
  “我会把钱送到你家里去的。 
  阿卜杜拉奸笑着说了声“上帝保佑你,”然后就走了。 
  沃尔夫又要了杯咖啡,坐在那里琢磨起了阿卜杜拉。如果阿卜杜拉最后终于发现沃尔夫住在索吉娅的船上,他会到沃尔夫这里讹更多的钱,而不会会范德姆那里接受那100英镑。 
  形势暂时还控制在沃尔夫手中。 
  沃尔夫在桌上留下几个钱就走了。 
  这座城又恢复了生机。大街上挤满下来来往往的车辆,人行道上有货摊,也有乞丐在乞讨,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沃尔夫朝市中心邮局走去,他到那里是为了打电话。他要往英军司令部打电话找史密斯少校。 
  “我们这里有17个史密斯,你知道他的教名吗?”电话接线员说。 
  “桑迪。” 
  “那一定是亚历山大·史密斯少校。他这时不在,你能留个话吗?。” 
  沃尔夫知道少校不在英军司令部大楼,因为天还早。“你记一下,今天中午12点在扎马莱克,你记个S他就知道了。记下了吗?” 
  “记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全名……” 
  沃尔夫挂上电话,离开邮局朝扎马莱克走去。 
  自从索吉娅勾引上史密斯后,史密斯先后送给她几束玫瑰花,一盒巧克力,一封求爱信和两封由别人转交的约会日期的条子。沃尔夫不让索吉娅回话。时至今日,史密斯心里很不踏实,担心再也见不到索吉娅了。沃尔夫确信,史密斯从来也没有和像索吉娅这样漂亮的女人睡过,这是第一次。这样吊上几天,史密斯会不顾一切地再和索吉娅见面,有机会他就会来。 
  在回来的路上,沃尔夫买了张报纸。当他回到船上时,索吉娅还在睡觉。沃尔夫用卷起来的报纸抽她一下,她哼哼了几声,翻了个身,但没起来。 
  沃尔夫从她身边走开来到帘子另一边的起居室。在起居室的另一端,也就是在船头上有一个小厨房,厨房一边是个放扫把等物的大厨柜。沃尔夫打开厨柜的门,看到里面的空间足以容纳一个蹲下来的人,柜子的门是向外开的,不占里面的地方。沃尔夫在厨房里找了一把小刀,他想,如果用小刀别住柜门上的弹簧碰珠的话,门关闭开启时就不会发出任何响声。他跪下来低着头进了厨柜,做了一次试验,效果很好。 
  但是,他在里面看不到外面。 
  他用钉子在门上钻了个眼,用叉子又把眼子撑大了点,又进到里面,透过门上的小洞观察外边的动静 
  他看到帘子被拉开了,索吉娅走进起居室四处张望。她很惊讶,因为她没看到沃尔夫在起居室。她耸耸肩膀,然后脱下睡衣换上常服。沃尔夫不出尸地笑了了!只见索吉娅走进厨房,提起壶来到水龙头边接水。 
  沃尔夫用刀子别住弹簧碰珠,轻轻打开门走了出来。 
  “早上好。 
  索吉娅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沃尔夫则哈哈大笑。 
  索吉娅问:“你藏在这里干什么7” 
  “看你和史密斯……” 
  “他什么时候来?”她问。 
  “今天中午12点。” 
  “不,为什么这么早?” 
  “你听着。如果他的公文包里有什么重要东西的话,司令部决不会允许他拿着公文包在城市里蹓跶,他会直接回他的办公室把它锁在保险柜里。我们不能让他有时间那么做。他如果不把公文包带来的话,我们只是枉费心机。” 
  “你早就设计好了,是不是,” 
  沃尔夫笑了,说:“你还是快点做好准备吧,我要你装成一副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我一直控制不住。”说完,她就进了卧室。 
  他在她背后说:“洗洗你的头发。”她没哼声。 
  他看了看表,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在船上转了一圈,找好他隐蔽的地方,把他的鞋子、牙具、礼帽及剃刀等都藏好,以兔史密斯发现有男人在这里住。索吉娅穿着长袍来到甲板上,让太阳晒晒刚洗过的头发。 
  12点过了几分钟,史密斯少校出现了,他急急忙忙地走着,像是怕迟到了。他穿着英军常服,但没戴帽子。这么热的天,他走得又这么急,所以满头大汗。他果然带着公文包来了。 
  “他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沃尔夫冲着索吉娅说。 
  “没有。” 
  她是在故意气他,实际上她已准备好了。沃尔夫进了厨柜,透过柜门小孔向外看。沃尔夫看到史密斯从甲板上顺着梯子走下来,来到船舱。 
  “里面有人吗?” 
  史密斯看到卧室被帘子隔开,叫了声:“索吉娅?”从音调里可以听出他有点失望但又不死心。 
  帘子打开了,索吉娅持着帘子的一端站在那里。她的头发堆在头上形成金字塔状,这是她专为这次行动整理的发形。她穿了一件宽松而又透明的网纱裤,腰部以上除了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外一丝不挂。 
  沃尔夫心想,这姑娘真有心计。 
  史密斯少校痴呆呆地盯着她,前探的身子几乎要触到地面。他说:“啊,亲爱的,太美了,我的心肝。” 
  沃尔夫克制着不笑出声来。 
  史密斯把包往地板上一放就向她扑过去。他一下就把她搂住,她后退了几步,帘子在史密斯背后又重新合拢。 
  沃尔夫轻轻推开厨柜门,走了出来。 
  公文包就在帘子这边的地板上。沃尔夫跪在地上,用东西把包钩过来。他想打开它,可是锁着。 
  沃尔夫心里说:“真糟糕。” 
  撬锁太冒险了,但最糟糕的是沃尔夫搞不到情报。他又一次走到十字路口上来。 
  沃尔夫默默地站在起居室中央,脑子在急速地转动。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在帘子的另一边,史密斯正哼哧哼哧地作响。对了,有办法了。沃尔夫想知道史密斯是不是已经把裤子脱掉。 
  他透过帘子的小缝一看,希望看到史密斯的裤子就在那里。他一定是把公文包的钥匙放在裤兜里,沃尔夫想。 
  沃尔夫又往床上瞅了瞅,看到索吉娅和史密斯都躺在那里。她闭着眼,仰躺在床上,史密斯躺在她一边,用胳膊肘支撑着上身,另一只手在摸索吉娅。沃尔夫还在窥视的功夫,史密斯翻了一下身,把脸贴在索吉娅的胸上。 
  沃尔夫从帘子夹缝中伸过一只胳膊挥动了几下,想引起索吉娅的注意。史密斯的脸在索吉娅的胸前左右移动,索吉娅睁开眼,用手摸着史密斯那光亮的头发,同时和沃尔夫的目光接上了。 
  沃尔夫用唇语说:“把他的短裤脱掉。” 
  她皱了一下眉头,表示不理解他的意思。 
  沃尔夫从帘子夹缝中往里迈了一步,做了个脱裤子的动作。 
  索吉娅的眼睛一亮,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又退回来,轻轻地合上帘子,只留了一点小缝往里瞧。 
  他看到索吉娅把手伸向史密斯的短裤,开始解短裤前边的纽扣。史密斯哼哼了一声;索吉娅把眼往上一翻。装出一付傲慢的样子,不理史密斯的茬。沃尔夫心想:我希望她能想到把短裤扔到这边来。 
  过了一会儿,史密斯索性坐起来自己把短裤脱掉。他把短裤扔在床头上,翻过身去又把索吉娅抱住。 
  床头离帘子约5码远。沃尔夫爬下来,腹部着地,两手扒开帘子,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他听到史密斯说:“我的宝贝,你真漂亮,太漂亮了。 
  沃尔夫够到了短裤,十分小心地翻动它总算找到了裤兜。他把手伸进去,想在里面找到钥匙。 
  兜里什么也没有。 
  从床上传来响声,史密斯在嘀咕什么,索吉娅说:“别吭声,老老实实躺着。 
  沃尔夫想:这姑娘真不错。 
  他又在翻动短裤,好不容易找到另一个裤兜,结果还是空的。 
  也许这裤子上还有兜,沃尔夫这时顾不了许多了,他在一堆衣服上乱摸,想碰到什么金属物,结果什么也没有。他提起短裤…… 
  一串钥匙就在底下! 
  沃尔夫拿着钥匙和短裤一点一点地往后退,退过了帘子。这时,他听到甲板上有脚步声。 
  史密斯说:“我的天哪,那是什么?”他的嗓门很高。 
  “别说话,”索吉娅说,“是个邮递员,你喜欢这样的话就别……” 
  “好,好,听你的。” 
  沃尔夫掀开帘子往上看,看到邮递员把一封信放在船梯上边的舱口上。让沃尔夫害怕的是那位邮差看见了他,并朝他喊:“早上好。” 
  沃尔夫把食指压在下嘴唇上以示让他别说话。然后把脸放在手背上作出一付睡觉的样子,又用手指了指卧室。 
  “对不起,”邮差小声说。 
  卧室里传来两人作爱的声音,沃尔夫的心完全放下来了。他在一串钥匙中找了把最小的,把它插进锁眼。 
  沃尔夫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夹,纸夹里有几张叠着的纸。他心想,这次不会是伙食单吧。他将纸伸展开,先看第一页: 

               阿伯丁作战计划 
  1.盟军将于6月5日凌晨发动大规模的反攻。 
  2.反击从两个方面…… 

  沃尔夫的目光从纸上移开,默默地说:“我的上帝,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6月4日早上7点,隆美尔的情报官梅伦廷的办公桌上放着二三十份报告,其中有沃尔夫发来的那份,也是仅有的一份从派出的谍报人员那里发来的。 
  代号为“斯芬克斯”的这位谍报人员在电文一开始就是“阿伯丁作战计划”。报告中反攻的日期很具体,并详细列出了有哪些旅参战,各个旅的具体主攻方向、地点、作用,以及制订计划者的战术意图等。 
  梅伦廷对这个报告不太相信,但对它很感兴趣。 
  梅伦廷决定把赌注下在“斯芬克斯”身上。 
  18点30分,他带着报告来到指挥车上。隆美尔和他的参谋长拜尔莱思都在那里,在场的还有凯塞林。他们围在一张很大的桌子上,眼睛都望著作战图。有个中尉坐在桌旁,准备作记录。 
  隆美尔没戴帽子,他那又大又秃的脑袋与他那瘦小的身子不成比例。梅伦廷知道,他最近又犯了胃病,一连几天都吃不下饭去。他的脸上失去了光泽,耳朵好像没以前那么灵了。但是他的那双黑眼珠仍然炯炯有神,仍然充满着激情,充满着胜利的希望。 
  梅伦廷打了个立正,把报告恭恭敬敬地递上去,然后他就指着地图解释他所作结论的依据。当他还在解释时,凯塞林打断他的话说:“你所说的这一切的依据是一位谍报员发来的报告,是不是?” 
  “不,元帅。”梅伦廷的话音很坚决。”各种迹象都有表明。” 
  “你可以根据一些迹象作出各种结论来?”凯塞林的口气很硬。 
  梅伦廷把眼睛移到隆美尔身上,看到隆美尔发出了赞许的目光。 
  凯塞林又说:“我们不能只靠在开罗打听小道消息的间谍发回的情报就制订如此重要的作战计划。” 
  隆美尔开口了,他说:“我认为这个人的报告是可信的。” 

  16天后,梅伦廷和隆美尔站在埃尔阿丹姆北面的一个斜坡上等待战斗打响。隆美尔戴着一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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