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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登转轮台,来世好再做夫妻。”
他低头,心里一阵发紧。实在后悔刚才还充硬汉,想着若能再见她一面也是有趣……真的见了,才知道相逢不如相忘。
“你怕啊?”妻如同生前一样淘气的笑,“怕我纠缠着你?那你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啊,比如——你不再爱我了。”
他不敢说。
“说吧,好歹夫妻一场,都这样了还在乎几句实话?”
像是有个鱼钩钩着他不得不吐,面对着虚无的鬼妻,他终于长叹一声——
“是的,我不再爱你了。不是现在,而是很早以前。我们从小在一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无论谁看我们都是应该成为夫妻的。可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失去了挑战,失去了刺激,剩下的只有无味的一系列程序。大学毕业前我就不再爱你了,可是我没有选择。校园里别的女生都对我没有‘意思’,只是因为你在我的身边。那时候我就不爱你了,甚至也许,我从来就没爱过你。”
他偷偷看她一眼,她并没有恼。他就继续说。
“结婚以后你更是缠着我,买菜做饭逛商场,什么都离不开我。我本来想忍耐下去算了,可是你偏偏闹着要小孩子。天啊,有了小孩子,我的一生就被死死的套住了!我终于忍不下去了。”
妻点点头。
“是的,我对不起你,我太渴望挣脱婚姻和家庭,我渴望挣脱你,我发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的乐趣……我只能那么做了,我不能提出离婚,我背负不起道德的枷锁。”
他把抑郁了一年的话终于吐露出来。
妻平静的看着他,鼓励道:“说出来吧,那起车祸……”
“是的,那起车祸,是我故意的。”他此时方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你死后我真的悲伤过,不过内心底更多是兴奋。我做的太漂亮太完美了不是吗?我表现的是那么的悲伤,所有的人都不怀疑,还都担心我会追随你而去。我收起了你的所有照片衣物,不是不忍看,是终于不必看!我们也好了那么多年,我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你也不必怎么样,现在我把一切都说出来,你看,我实在是已经不爱你了,你可以恨我,怨我,离开我了吧?”
妻静静地望着他,平缓地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其实在车子撞上树的一瞬间,我已经明白了一切,但是我还是不甘啊。今天我来,只是想让你亲口说出来这一切。”
他忽然惊觉:“我亲口说出来,又怎么样?”
妻笑了,“说出来,自然有人听得见!”
“谁?”他跳了起来,此时腿也不软了。
“判官爷爷,一众神明。他们早要拿你,我不忍,终于还是我自己来了,这样你也少受些苦……唉,你如此对我,我却还是爱你……”
“什么?什么什么?”他想到跑,可是晚了。
妻早已飘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冰冷的。
“亲爱的,和我一起走吧……”
窗户忽然被风刮开,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天亮的时候,人们在楼下发现了他冰冷的尸体,血流的很干净,他原本白净的脸庞更加透彻。
警察勘察了现场,认为是自杀。
他家的窗台上,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录的是苏轼的《江城子》。
他最后的笔迹——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人们都说,他是太爱他的亡妻了,才做出如此惊人之举。真是个情深意重的好男人,这样的男人当今世界去哪里找啊……
怪谈之二十二《猫眼儿》
鬼丫头
下午的阳光正好,晒的人微熏,小枫懒洋洋躺在阳台上的摇椅里,感觉自己的思想正在一点点被太阳晒干,慢慢变的麻木起来。她知道,再有一阵含着花香的风吹来,她马上就能进入梦乡。
正当她玩味着这半梦半醒的乐趣时,猫猫猛的跳上了她的腿,小枫一惊,随即瞪大了眼睛,愠怒地看着眼前的猫猫——一只毛色漂亮的虎斑大黄猫。猫也瞪着无辜的眼睛和她对望
着,讨好的叫了一声:“喵……”并用圆圆的大脑袋蹭着她。这下,小枫无论如何生不起气了,她无奈的拍了一下猫的脑袋。
“淘气鬼!又是你来捣乱!”
猫猫却似乎得到了赞扬,更加无赖起来,索性四脚朝天的躺倒,嘴里发出呼噜声,期望小枫继续和它逗弄。
小枫把手伸过去,轻轻挠着猫的肚子和下巴,猫闭起眼,很享受的样子。
电话突然响起,小枫赶忙抱起猫站起身,把猫扔在摇椅上,自己冲向客厅。这个时候,一定是林寒打来的电话。
果然,林寒从上海打来长途,说是晚上就可以回北京了,小枫高兴地问他想吃点什么?那头说,甜滋滋的上海菜让人大倒胃口,惦记吃小枫做的红烧排骨了……两个人唧唧哝哝说开了悄悄话。
没有人的温暖午后,正适合热恋中的小情人在电话里甜言蜜语。
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离开了阳台,悄没声儿的站在小枫背后,歪着头听她打电话。阳光照射过来,猫的瞳孔是细细的一条线,很狡滑的样子。
小枫没有看见它。
这只猫不是买的也不是人送的,而是自己跑来的。
那是一个怪冷的冬天的傍晚,小枫下班回家在门口发现了这家伙。那时候它还是个可怜的小东西,毛又黄又干,冻的哆哆嗦嗦瑟缩在墙角。但是它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它专注的看着小枫,似乎有绝对的把握她能收留它。
小枫也的确这样做了。
她把猫抱回了家,给它洗澡,吹风,喂牛奶,用自己的毛巾被为它布置了一个小窝,就放在床脚的暖气旁边。这样小枫只要醒来,睁眼就能看见它。
晚上猫窜上床,企图在小枫的被窝里找到更多的温暖和安全。它坚持不懈的从被窝的各个角度入侵。小枫一次又一次的把它拎出来。她记得电视里介绍说,不要和猫狗等宠物睡在一起,不卫生。
最后一次,小枫点着猫的脑袋说,你不许再淘气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叫猫猫,这样你就记住了,你不是狗也不是大象,不是老鼠更不是人,你是猫,懂了吗?猫猫?
黄猫眨眨眼,竟然仿佛是听懂了小枫的话,它挣脱了小枫的手,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的小窝,埋下头,呼呼大睡。
这以后,小猫长成了大猫,小枫把它调教的越来越乖,猫猫很听小枫的话。只要小枫在家,猫猫就形影不离,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转。有时候小枫都害怕会不留神踩到猫猫的大尾巴呢。
现在,它就蹲在小枫的脚边,专注的等小枫把电话打完,好再和它玩一会。
小枫终于放下电话,看看墙上的挂表,抓起书包,冲到门口换好鞋,没顾上拍拍猫猫的脑袋就出去了。她要赶快去商场买新鲜的排骨和蔬菜,林寒说,下了飞机会直接来她这里,有礼物要送给她呢。
大门“砰”一声关上了。
猫猫寂寞地蹲在那没有动,望着紧闭的大门,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光线渐暗,它的瞳孔慢慢的由细线变成枣核,不易察觉。
小枫采购回来,兴奋的在厨房里摆开阵势,她要做一桌盛宴,因为她隐约的感觉到,林寒这一次,终于要送一个钻戒给她了……
林寒是小枫的第三个男朋友。
小枫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有不少男孩子喜欢她。不过她对恋爱这事情格外的慎重,父母都在国外,自己就更要为自己负责。她相信爱情和婚姻是很严肃的事情,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
小枫的第一个男朋友是大学的同窗,读书的时候谁也没敢点破两人之间的关系。直到毕业工作一年多了,小枫才正式邀请他到自己家来。没想到,那一次就结束了两人的关系,猫猫淘气,叼出了他的钱夹,里面居然有另一个女人的照片和情诗……不用说,小枫当场就下了逐客令。
第二个男朋友是在一次艺术展览会上认识的,他的风度当时就吸引了小枫。他画的一手好画,在展览会上他为小枫画了一张速写,成为他们交往的开始。
但是对于艺术家,小枫总有隐隐的担心,不知道他的激情是不是像搞创作那样,时而波涛汹涌,时而黯淡无光……终于有一天,小枫带他回了家。那天他喝了酒,走路摇摇摆摆,小枫实在是有些担心他。
进了门,猫猫迎过来……他却见了鬼似的惊恐不已,竟然一把抓起猫猫要把它从阳台上扔出去!小枫气坏了,这样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酒鬼怎么能托付终身呢!她救下猫猫,把他轰了出去。那一晚,猫猫吓坏了,小枫破例抱着它睡了……
第二天他酒醒了,忙不迭的打电话道歉,说自己当时真的是喝多了,一定要来赔罪。小枫冷冷的回绝了他,只是因为酒精的刺激,他就能虐待一只可怜的小动物,以后,他没准还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呢!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两次失败以后,小枫很久没有想到谈恋爱的事情了。直到林寒出现。
林寒是小枫父母在美国的学生,研究生毕业回到祖国,小枫的父母很中意他,特意嘱咐他回国后代他们来看望小枫,也有暗中撮合的意思。
父母选中的人一定比较可靠,小枫是个懂事的孩子,更何况,林寒的确非常出色,他用很短的时间就在一间国际公司做出了成绩,对小枫也是照顾有加。小枫的父母每次来电话也都不忘要问问林寒的情况。
俩人水到渠成的发展了关系。
这次林寒出差前,明确的告诉小枫,他要送一件意义非凡的礼物给她……
想到这些,小枫激动的面色有些潮红。那个生命里注定的男人就是他了吗?
菜都准备好了——凉拌三丝,告诉他那缠绵的思念;油煎鸡翅,告诉他想和他一起比翼双飞;四喜丸子,希望那喜事早早团圆;红烧排骨,那是他最爱吃的一道菜,希望今后的日子就这样实实在在,红红火火……再打开一瓶红酒,小枫对自己的手艺和创意都非常满意!
时间已经过了,可能是飞机晚点。
小枫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猫猫跑过来,想蹿上她的腿。她拒绝了。
“淘气猫猫,不要来捣乱,看把我的新裙子抓坏!来,给你一块排骨吃……”
猫猫闻了闻,居然扭头跑了。
可能是排骨味道太重了,猫猫不喜欢,它只喜欢吃鱼的……
想着,就困了,小枫歪在沙发里,蜷缩着,睡着了。
恍惚间,有人向她走来。林寒吗?小枫看不清楚,问道。
那人不说话,慢慢的朝她走过来,是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件黄色的夹克衫。他来到小枫的面前,定定地望着她,满眼充满了期待。
“你还记得我吗?风儿?”他问。
小枫摇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男人忧伤的叹气。他试图拉住小枫的手,被小枫甩开了。
他竟然流下了眼泪。
“风儿,我们是前世的夫妻啊!我们恩恩爱爱,情深意重,发誓来生还做夫妻。你得病先去了,我悲伤的无法活下去,就追随着你的脚步。可是你走的太急了,我眼看着你先来到三生石,喝下了孟婆汤……我来不及阻止你!我怕你会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就求判官爷爷,准我不喝孟婆汤,还到阳间和你相会。判官爷爷说,不喝也成,不过我不能再投生成人,因为这个秘密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就是泄露了天机,要遭受惩罚的。我想了想,为了能和你再相伴一生,就咬牙答应了,我相信我至诚的心一定能打动天地,能唤醒你!……可是,如今,你却不记得我了……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小枫惶惑的摇头:“你在说些什么啊?这都是迷信啊,都是聊斋的故事吧?”
“你……你再好好想一想啊……风儿……我们那么多的日日夜夜……”
小枫笑了,“快别说了,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跟做梦似的?”
他立刻变的严肃起来。“是的,这个梦是我唤醒你最后的机会了!风儿,你快醒来!”
小枫暗暗抱怨,林寒怎么还不到啊,被这个陌生男人这么纠缠下去,自己真要晕了。
“怎么,你在想别的男人?”他敏锐的感觉到。
“对,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的男朋友,他今天会来向我求婚,请你离开这里好吗?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是你要找的人。如果你需要帮助,我想,公安局会帮助你找走失的人的。”
“他要向你求婚……求婚……他凭什么向你求婚……”男人喃喃道。
为了让他尽快离开,小枫只好硬起心肠说:“他要送我一枚钻戒,我接受了就成为他的妻子。”
“钻石吗?你看重这个?”他惶惶然问到。
“对,那代表着坚贞。”
“你在乎一块稀有的石头?”
“是。”
他四顾逡巡,很焦急的样子。“我没有钻石……我没有钻石……”
“您在说什么?”
他眼睛一亮,忽然拉住小枫的手,很用力,令她无法挣脱。
“我没有钻石,可是我有更名贵的宝石,我拿它来向你求婚!”
“什么?”小枫没听清,她吓坏了。
“看着我的眼睛!”男人命令道。
小枫不由自主的抬头——他的眼睛,晶莹,有神,那瞳孔竟然……竟然是一道细线!
“猫眼儿!”小枫惊叫,“你不是人,你是……”
男人更紧的攥住她!
“我用我最值钱,最名贵的宝石来向你求婚——猫眼儿!”
他忽然松开手,张开手指,猛的向自己的眼睛抓去!
“啊——”小枫尖叫着跌倒在地……
心扑通扑通在跳,小枫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噩梦让她简直要虚脱了。她无力起身,瘫软在沙发里。看看表,仅仅过了五分钟!
回想刚才的梦境,小枫打了个冷战。那个男人,那双眼睛,那猫眼儿……
她惊觉了,大喊着:“猫猫!猫猫!你在哪?”
没有回应,那个平时总依偎纠缠着她的小精灵此时悄无声息……竟然没了踪影!小枫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门铃忽然响了……可能是林寒来了……
小枫整整衣服,暂时把噩梦和找猫的事情抛开。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跑去开门——希望林寒能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
透过门镜,没有看到人。
一定是林寒和她开玩笑呢!小枫笑着拉开门——
门外真的没有人,心里正纳闷,脚边有团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
低头一看,正是猫猫!
“淘气鬼!你怎么会跑出去?又怎么会把门铃弄响的?啊?”小枫弯腰抱起它,又突然凄厉的惊叫起来,把猫扔在了地上——
猫的眼睛竟然是两个血窟窿,那晶莹透亮的猫眼儿不知怎么被挖掉了……
怪谈之二十三《沙图什》
鬼丫头
女人不耐烦的撇撇嘴,一把抓起遥控器,随手一按,打开了先锋音响。顿时,喧嚣的交响乐倾泄下来,淹没了一切。
他无可奈何的站起来,踱到落地窗边,眺望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那每一盏闪烁的灯光下,会有怎样的一个故事?
还是不要想别人的故事吧,俗话说,一家一本难念的经,自己还没成家,这经就快要念不下去了。他忍不住回头看看宽大真皮沙发上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
女人并不看他。每次生气闹别扭的时候,她都是这样,不吵不闹,不哭不叫,就那么冷冷的,瑟瑟的,蜷缩着身体,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
他有时候真希望她丢掉这大家闺秀,贤惠淑女的样子,还不如来一副泼妇骂街的德行,也给他一个粗声大气发泄牢骚的机会。
但是她不。
她是一个标准的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素质的小资女人,自己的形象是比生命来的重要的东西。她甚至不满意别人称赞她淑女,她希望成为一个“精品女人”。
都是这他妈的“精品”让他吃透了苦头。
为了把这稀罕的“精品”娶回家,他必须让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相应的成为配套设施——房子,是独立的二层小楼,请了法国的设计师来装修布局;车,专门为她买了一辆甲壳虫,狭小的空间让他看着就憋气;音响和电视都是市面上最贵的,为了适应她的“精品”耳朵和眼睛;她要的所有首饰都是定做的,因为她坚决不能容忍有人和她有同样的品位;至于衣服帽子鞋子书包等等,足足的占满了整个衣帽间,很多的衣服她只穿三次就会送人……
好在这些东西以他多年来的奋斗和祖上殷实的家境还可以对付,毕竟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而今天她提出要的那件东西,却是他压根从没听说过的——
沙图什。
在尽情的嘲笑了他的无知以后,她无可奈何的耐着性子给他补课。
“Shahtoosh,懂吗?”
这是她惯用的句式。
他只好摇头,这也是他惯用的回答。
“‘Shahtoosh’这个词来源于波斯语,shah意为国王、王者,toosh意为羊毛或毛制品。我要的沙图什,就是毛绒之王制成的稀有的披肩,你知道谁用过这种沙图什?”
又来了!他只好继续摇头。
“约瑟芬!传说拿破仑曾送给他的情人约瑟芬一条沙图什。约瑟芬满意极了,她甚至马上订购了四百条沙图什。”
我又不是拿破仑!
“而在印度和巴基斯坦,沙图什一直被作为传家宝或贵重的结婚礼物看待。一个女人一生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拥有一条沙图什!”
你也不是在印度!
她不再说话,期待的看着他。
“上哪能买到?”他问。
这回轮到她摇头了。“我在网上看,说沙图什往往在高档时装店甚至珠宝店出售,最高可达到四万美圆一条,比相同重量的黄金还贵。”
他开始出汗。“那玩意什么做的,这么金贵?”
“藏羚羊。”她微微一笑,“一件沙图什大约得五只藏羚羊。”
“那买卖这个还不得是非法的?”
她收起了笑容。“我一定要在婚礼上披一件沙图什,我要让那些浅薄的女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一件柔软温暖无比的沙图什,是怎样慢慢的从我的结婚钻戒中穿过的!我保证她们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珍品!我要她们知道,只有我能配的上沙图什!不,是沙图什只能配的上我这样的女人!”
她说的神采飞扬。
他听的黯然神伤。
“可是……”他的话才一出口,她就花容变色。
“如果你觉得我不配拥有一件沙图什,那就不要和我结婚了。”
“我是说,可是……”他闭了嘴,因为他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