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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情咨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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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也听不够。”贾丝汀说,笑着从那两个人旁边踱开。 
  “我自己是搞海上运输的,”扎克说,“你能谈谈FSS和RRF的时候,为什么要去谈C…17和C…5呢?现在那些船是挺棒的呀。” 
  “英雄所见略同,中尉。我父母曾干过海运工作,我猜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也是做海上运输工作的。” 
  “是吗?那倒很有趣。我知道的大多数孩子都想和父母干的相反。如果爸妈都是干海运的,他们准要去搞空运。” 
  “我想我不大是一个叛逆者。”贾丝汀说着就笑起来。 
  “正相反。我得说为道格拉斯·谢尔曼工作就是你在这座城市里离经叛道的证明。” 
  “是啊,”贾丝汀叹道,“大选以后我没准儿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你别说,在武装部队里是什么时候都能重找一份职业的,贾丝汀。像我这样的先天白痴需要像你这样的领导。” 
  “我很高兴你懂得自然法则的道理。” 
  “我知道我的位置。”扎克中断了与贾丝汀目光的接触,同时偷偷地往下瞥了一眼,欣赏了一下她身体的曲线。天,她的身段太诱人了。 
  “当兵的总是这样。有肩上那些小小的V形章在,他们就忘不了。”贾丝汀歪过头打量着扎克穿小礼服的样子。她伸手触到他胸口,掸掉了一块碎布屑,手指仍停留在礼服上。“说到V形章,很遗憾你今晚没有穿军服。我喜欢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英雄形象。小礼服使你看上去显得,怎么说呢,很平常。的确很精神,不过少了英雄气概。” 
  “有精神总比既没精神,又没英雄气概好。”扎克微笑着说。他不知道自己以为正在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在发生。 
  “我两样都占了,我自己。” 
  “这我能看得见。你知道,贾丝汀,我可没想把军装烧掉啊。” 
  “我希望你没有。那是要犯法的吧?” 
  “你准是想到了烧国旗犯法。告诉你吧,下回我们见面时我将会穿着军装。” 
  谢尔曼突然出现在屋子里,并穿过人群正朝他们走来。贾丝汀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转回来,不好意思地朝扎克笑笑。“那会在什么时候呢,中尉?” 
  扎克猝不及防,支吾了半天。“呃,我希望能早一点。” 
  “我也希望。” 
  谢尔曼从人群中钻出来,挽住贾丝汀的胳膊。“我需要你。”然后他转身对扎克说,“今天晚上能请你到这儿是我极大的荣幸。但恐怕我们要走了。有点事要去办。你知道政治的,总是没完没了。希望能很快再见到你。”扎克和两人都握了手,目送他们穿过人群。到了门口,贾丝汀继续往前走,但谢尔曼停下来和一个身材健美、头发金黄的男子说话,此人早些时候并不在聚会上。他穿的更像是西装而不是礼服。他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岁或四十岁,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扎克很肯定他是从哪儿来的,准是从部队里。谢尔曼说话时这人点着头,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问。 
  当豪华轿车沿着长长的车道在夜色中行驶时,扎克觉得自己喝多了。喝了很多酒以后才改喝姜味汽水的。他从轿车的冰箱里拿了一罐健怡可乐,就好像再来些汽水就能把血液里的酒精消耗掉似的。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中尉,”扎克临走时福斯滕对他说,“别忘了,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是,长官。我一定会的。” 
  “我需要很快得到答复——两三天内。”福斯滕说。 
  “您会得到的,长官。” 
  扎克用遥控器打开轿车里几台电视中的一台。他飞快地调着频道,然后像往常一样定在了有线新闻电视网上。荧屏上的镜头播出了大批阿尔巴尼亚族难民在某救助中心避难的情景。这巴尔干的战事永远也结束不了,扎克想。永久的战争,他又倒了一杯可乐。明天早晨不会好过了。 
  轿车开过了克伊桥,已接近水晶城了,这时,那个金发男子的身份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扎克奇怪这记忆以前怎么会那么模糊的。他名叫赖利,赖利上校。扎克记得在入伍后没多久就见过他,那是在一九八九年底,扎克正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基地接受两周的沙漠演习训练。赖利来自于南卡罗来纳贫困的阿巴拉契亚山区,他代表的是特种部队的败类:这种人待在部队里是因为他们爱杀人,或更坏的事。从他的眼睛就能看出来:那是查理·曼森或泰德·邦迪式的黑眼珠。那目光可以从炽热狂暴变为冰冷死寂。有传言说在八十年代尼加拉瓜内战中,赖利曾和反政府武装狼狈为奸,据说他和叛军一道采用了施虐狂式的战争手段。 
  在入侵巴拿马后赖利的军人生涯到头了,因为他被控在总攻前几小时的一次特种部队的行动中,杀死了多名已被俘的巴拿马国防军官兵。此外更多的详情扎克就无从知晓了。 
  那么赖利会在艾尔德里治干什么?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贾丝汀和赖利竞能为同一人工作。扎克在想贾丝汀是否对赖利的过去有所了解。谢尔曼肯定是了解的。 
  在扎克下了车回来,脱掉了礼服后,他躺在床上想着贾丝汀。他想象着她就在他旁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臀部上,另一只在她的脖子后面,正要揽她入怀。 
  客人们早已从艾尔德里治散去。仆人们也已歇息了。远处,在这庞大的地产的边缘,两名警卫带着德国牧羊犬走在狭窄的鹅卵石小路上,小路是顺着一道钢丝网眼护栏铺的,护栏上装有尖利的刺,连绵不下四英里。 
  谢尔曼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威士忌,重又坐到包着厚厚的真皮的椅子上。烟从他的雪茄里缭绕着升上书房高高的天花板。他又翻了翻一本绿文件夹的内容,然后将其扔在咖啡桌上。 
  “我们对他了解得还不够。” 
  福斯滕不自在地在他的位子上挪了挪。“我了解这种类型的人。” 
  “哦,是什么,准确地说?” 
  “他渴望有更多的成功。他想就这么一直风光下去。我也经历过,相信我。不过他脑子也挺灵。他明白在玫瑰园大出风头以后他该干的也干完了。他明白他们不会再把他送上战场了,至少不会真再派他去执行任务。他要得到点其他的,和打仗一样来劲的。” 
  “但他可靠吗?而且我们是不是真的需要他?这才是问题所在,杰夫。” 
  “在我想来需不需要他是没什么疑问的。那军功章对他的军衔和档案会一直起作用的。我们需要的要么是他,要么是和他非常相似的人。至于他能不能被信任,时间长了我们就能看出来。” 
  “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我想他进我的班子后不久,我们就能见分晓了。” 
  “那么你觉得他会要这份工作?” 
  “他会的。要不他是傻瓜。” 
  “你准备把他安排在哪儿?” 
  福斯滕停下来把熄掉的雪茄重又点起。他向上喷了一口烟,“情报部门,毫无疑问。汉森死了以后我那个部人手不足。” 
  谢尔曼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晃动着杯里的冰块。他的目光穿过落地窗,久久停留在一片被安全灯照得通明的起伏的草坪上。 
  “你能肯定汉森的事已经弄彻底了?” 
  福斯滕点点头道,“再彻底不过了。我们的人可不是业余水准。” 
  “没有人到过办公室来问些什么?” 
  “当然没有。看在上帝的分上,道格,这案子已经结了。亚历山德里亚①的警察在这件事上瞎搅和,但什么也没捞到。到此结束了。” 
   
  ① 亚历山德里亚:美国弗吉尼亚州东北部城市。 

  “很好,不过让我再说一下。如果特津加入的话,我要你对他再仔细调查一下,还要千万对他留神。上一次的事本来是不该发生的。” 
  “我同意,赖利会去办的。” 
  谢尔曼似乎放松了些,但仍来回踱着步,“有什么最新消息?”最后他问道。 
  “哪方面的?”福斯滕问。 
  “先说安德森那边。” 
  “我们的小组现已各就各位,安德森的预定行程没有变化。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可总是有间题。” 
  “这次不会有了。相信我,道格,阿曼是行事的最佳地点,那儿我们的朋友多得绰绰有余。这简直就和对付纽沃斯一样简单。” 
  “你肯定我们需要双管齐下吗?好像太多了。风险太大,付出的精力太多。” 
  “天哪,道格。这些我们得说多少次?我要什么我很清楚,你要什么你却怕这怕那。再说,两件事看起来不会有什么联系。这点我保证。” 
  谢尔曼不情愿地点点头。他已经停止了踱步,站在一座巨大的古色古香的地球仪旁,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它。“其他事情呢?陈和塔布拉塔教长的接触进行得怎样?” 
  福斯滕看看表,“实际上,此刻这两人应该正在会面。今天早些时候多尼②发了一封信过来。到了早上,我将得到一份完整的简报。” 
   
  ② 多尼:唐纳德的昵称。 

  “告诉我这个:要是塔布拉塔不感兴趣呢?”谢尔曼的声音里又有了焦虑。 
  “他会感兴趣的。你在生意场上,你就要做生意。” 
  “那另一方面呢,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在局子里的朋友说,调查工作还在死胡同里转。毫无进展。” 
  “目前是这样。” 
  “目前是这样。不过我得说我们干得不错。总统对这个吓坏了。他不会向我们发作的,相信我。”福斯滕伸直腿站起来。 
  谢尔曼在门廊的大衣橱里找出了将军的外套,并陪他走到门口,“要告诉我咱们小伙子的情况。”福斯滕离开时他说。 

  
  
4



  他正身处灰白无垠、满是碎石和尘土的荒原中。时间既非白天,又非夜里。脚下的地是一层变化不定的砂砾,拽着他的靴子。他举步维艰。他背的下部发出火辣辣的剧痛,那疼痛向下窜至臀部,向上侵入脊椎。咸而苦的细沙聚集在嘴边。喉咙口,使他连呼吸也要挣扎一番。他扫视了一下地平线,感到眼睛一阵刺痛:那儿全是一缕缕被风吹斜了的黑烟。他感到疲劳,没有方向感,体力正在丧失。他趴下来开始用手和膝支撑着爬行。尖利的石块噬咬着皮肉。 
  他在一条浅沟里找到了坎弗,他浑身是血,可还活着。他喂他水喝,他看得出那些伤口并不大。他听见直升机桨片发出的砰砰声,还很轻微,但在变大。他们将很快离开这个地方。现在那噪声已震耳欲聋了。直升机就在他们头顶,只不过没法看见。一阵飓风卷起沙石旋转着升腾起来,刺得人睁不开眼。一时间,他什么也看不见,俯身摸索着去抱坎弗。他的手插进了一大块给打得稀烂的皮肉里。 
  然后随着猛烈的曳光弹和火箭弹的进攻,混乱开始了。爆炸此起彼伏,在他们周围掀起炫目的灰烟。从不绝于耳的回响声中传来附近一个人临死时的尖叫声,并久久地停在空中。扎克拉起坎弗想试着站起来,可他的双腿在发抖,由于疼痛而不停地抽搐。他觉得全身像灌了铅,而且孤立无援。直升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它飞走了。可这时又听到了叽哩哇啦的古怪的外国语。敌人就在附近,而且越来越近。他摸索着想再取一副M…16步枪的弹匣。他没能抓牢,弹匣滑到地上,埋进了沙里。他检查了一下坎弗的伤势,没有血了。他面如白纸,双目紧闭。军号响起来,扎克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身后清晰地传来坦克隆隆开动的声音。军号又响亮地吹起,接着又是一声。 
  扎克霍地从床上坐起,喘着粗气,他的脸和脖子上都是汗水。当他把闹钟关掉时手在颤抖,他环视着房间,试图使自己镇定下来。他脊椎的基部发出阵阵隐痛。海萨行动后一个月他开始做这样的梦,而且频繁地出现,梦裹扎克总是无依无助。坎弗总在那儿,有时已死了,有时还活着。颜色只有黑和灰,背景只有沙漠。 
  扎克冲了个澡就去跑步。他一回来就趴在长绒地毯上,一上一下地做俯卧撑,一组接着一组,即使在背的下部疼痛难忍时也不停止,很快那残存的一点夜梦的恐怖消退了,他的思想也转向了其他事情。福斯滕,贾丝汀,谢尔曼。天,那是怎样的一个夜晚。他读着星期天的报纸,抿着咖啡,同时考虑着福斯滕提供的工作。他有自己的疑虑。在华盛顿呆两个月对于他已经足够,太多了。来之前,他就读过、听到过成百上千个故事,使他明白华盛顿是个胡闹放荡的城市。在这个地方,最强的人也会被仕途中重重的险阻吸干了活力。扎克知道有很多轮换到五角大楼去的军官临行时踌躇满志地谈着军事战略、军事行动以及政策变革这些事,而期满回来时则疲惫不堪,人也变了,喋喋不休地说要按传统办事,说自己头脑清醒了,以及得不到提拔等。他害怕自己会重蹈覆辙。他在想象自己到时会忘了当初为什么要来,以后又会不知道何去何从。他担心会待得太长,变得太会扯谎。在一个军人能被消磨成小职员的城市,他会生活得像一个官僚,失去在战斗中能决定生死的那种锐气。他想起了父亲生活在普林斯顿的那种自欺欺人的世界里,平静而满足,每晚用酒把自己浇得麻木不仁。这就是一个人沾沾自喜的写照,这种等候在面前的命运,是必须要花一切代价避免的。 
  可是也难却杰弗里·福斯滕海军上将的盛情。在像他这样的影响力下,很难想出一条谢绝的办法。而且也很难看出在那样的人身边,会学到做事犹豫不决、说话半真半假的习惯。扎克想象着事情的反面:他感到在福斯滕身上有一股他可以汲取的力量。在特种部队的岁月里,有很多上司曾鼓励过他,但从没有谁真正给过他一些教诲,没有谁能使他肃然起敬。他总能在他们身上找到缺陷。对扎克而言,忠实于真理才是最可贵的品质,而这在那些有权势的人身上似乎很难找到。 
  他想了解更多的有关福斯滕的情况。这位海军上将曾调查过他;那他没有什么理由不可以做同样的事。扎克找出地址簿,开始打电话。 
  “那是个有奔头的地方,毫无疑问,”一位以前在特别行动部队的老友说,他现在在国家安全委员会做军事助理,“大伙儿说得对——福斯滕是五角大楼真正的主宰。去年的重组给了参联会主席新的巨大的权力,但雷诺兹要么是不想要,要么是不知道怎么用,反正在很多事情上他是让权给福斯滕了。” 
  还有很多人告诉扎克,福斯滕曾多次走入低谷,又多次东山再起。他从越南回来时风光十足,广受尊敬,但很快他就把局面搅得乱七八糟,惹了不少麻烦,弄得自己臭名昭著。有传闻说在七十年代要派他进第七舰队,本来他可以成为最年轻的舰队司令的,但因为在调查战斗失踪人员的事情上太急功近利而把这饭碗砸了。福斯滕惹恼了不少头面人物,所以不但没能得到第七舰队,还被贬去管理对外军品出售工作和协助计划,华府的人都认为这个职务是没有前途的。但是福斯滕总是能起死回生,他靠的是军队里的一大群追随者,他们使他俨然像一个宗教领袖。那些所谓的福斯滕主义者之所以爱戴他,是因为他总是和当朝的那些脑满肠肥的四星将军对着干。到了一九八九年福斯滕已经重走官运,并且就在萨达姆入侵科威特前成为海军行动总指挥。在“沙漠风暴”行动中他是个重要的角色。在那个职位上待了几年后,他又得以升迁。 
  “福斯滕是个刻薄的狗杂种,他那张嘴是出了名的,而雷诺兹是他首选的出气筒,”一个如今在国防大学教书的老上司告诉扎克,“这就像‘二主共治一国’,福斯滕是那个更强的皇帝。基本上雷诺兹负责处理与国会和白宫的关系,同国防部长一道处理微妙的政治问题,譬如新一轮军事基地的关闭以及武器裁减等,其他几乎所有事情就全留给福斯滕了。说到五角大楼的实际运转,福斯滕肯定是大权在握的。雷诺兹在地方军事指挥部里还有些盟友,但在华盛顿他的人不多。他还没真正搞清这座城市是怎么运作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怂恿扎克要下这份工作。这是一个他无法回绝的邀请,一个进入决定国家安全政策的枢纽的机会,一次能被载入史册的尝试。但同时几乎所有的人也都注意到了福斯滕的不利因素,提到了围绕此人的种种传言。福斯滕会随时大发雷霆,很多人这么说。他动不动就信口开河。他对总统深恶痛绝,而且还到处宣扬。他与谢尔曼的公开关系对他并没有什么帮助。所有的人都同意:今天福斯滕是副主席,地位如日中天;明天他说不定就被贬到佛罗里达,坐在廉价公寓的阳台上独饮马丁尼酒了。 
  有几个和扎克谈话的人提到了一些萦绕在福斯滕头顶上的有关他在越南服役情况的传言。在军事上福斯滕是被尊为英雄的。他指挥的一些战役已被载入了教科书。但是由调查记者唐纳德·莱弗勒着,一九七九年出版的《湄公河之战》却质问了福斯滕在越南的行径,指控他和他的队伍“河鼠”在所到之处犯下了种种暴行。有几家报纸曾刊登过莱弗勒的控诉,但此事还是不了了之了。 
  星期一下午,扎克在国防大学图书馆里找到了这本书,并花了几个小时翻了一遍。这本书宣称,福斯滕的“褐水作战行动”发生在地处偏远的郎赛特区,因而其暴虐的行径先前才不为人知。书中称,福斯滕在三角洲地区所有航道上强制推行从黄昏到黎明的宵禁,并从中获取特别的乐趣,他手下的人还屠杀过数以百计无辜的渔民和商人。更严重的是,莱弗勒指控道,“河鼠”部队可能还应为发生在一个叫细瑟的边远村子里的大屠杀负责,这个村子在湄公河的一条支流上,离柬埔寨边境只有几英里。最后莱弗勒还写道,在战争最后的几年里,当大势已去的时候,福斯滕和他的“河鼠部队”就忙着充填自己的腰包。开始时堕落得还不算厉害,只是从来往于循公河的毒贩那儿收受贿赂。但根据莱弗勒的记载,贪婪很快也征服了他们当中的佼佼者,于是他们自己成为毒贩,从内地卖毒品的人那里把海洛因运出来,送到等候在南中国海的商船上,它们都是由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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