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轨使了一个声东击西的战术,他虚张声势制造自己将要从新郑方向进攻的假象,诱骗张绣将主力屯驻在阳翟和长社,而实际上他却借道陈留从东面的鄢陵杀了过来。
打头阵的正是张绣的死对手曹洪。
曹洪督兵八千,都是曹军的旧部,一路猛冲猛打。
张绣麾下大将胡车儿在许县奋起抗击,却被曹洪一战击溃,胡车儿被俘,所部溃散。曹洪一路向西,所向披靡,各部不战而降,而不战而走。
眼看就要兵临阳翟。
张绣慌了,他急忙开城向胡轸部投降了。
“张绣投降了,他亲自到胡轸部大营献了降表。”
“哦,曹洪现在在什么地方?”
“已经过了颍阳,距离阳翟还有六十里,在一个叫三抗寨的地方。他走的太快,粮草有些接济不上。”
李轨嗯了一声,曹洪走的是很快,但粮草还是能接济的上的,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他特别交代的。曹洪扬言攻下颍川后要手刃张绣,并且屠城三天。
这是李轨不愿意看到的,他利用这个疯子敲打张绣,可并不想因此让颍川变成废墟。所以他特地关照了军需方面给曹洪制造一点小麻烦,灭灭他的锐气。
“张绣主动投降,算他聪明。东面怎么样了?”
李轨并不担心颍川的战事,颍川的情况他掌握的一清二楚,张绣麾下有没有什么大将,所以拿下颍川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真正关心的是夏侯渊那边,也不知道他截江计执行的怎么样了,万一戳了袁绍,却又不能给他一个重创,那就坏菜了。
“妙才那边”
话刚起个头,就有侍曹急报:
“报,丞相,曹洪将军请求进驻阳翟。”
“告诉他,张绣是向胡轸将军投诚的,阳翟这边由胡轸将军负责,不必他辛苦了,将他原地驻扎。将士们劳苦功高,可以就地休息几天,论功之后我会重赏的。”
曹洪知道李轨不会让他率兵进城的,所以就扎下了兵营,然后他带亲兵一百人不声不响地潜入了阳翟。
胡轸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但他没有吭声,权当不知情。
这天夜里,阳翟城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曹洪率亲兵百人闯入张绣家中,斩杀张绣和他婶婶邹氏。
李轨闻言大怒,喝道:“曹洪要造反吗,将他拿来。”
这边军马未出,那边曹洪自己来了,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梗着脖子,道:“杀张绣和邹氏的是我,与他人无干,丞相要给张家一个交代,杀我好了,不必牵累他人。”
李轨道:“张绣已经开城降了我,这事你不知道吗?斗杀堂堂一郡太守,你自己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曹洪嘿道:“主公大仇得保,我死而无憾。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轨哼了一声,沉下脸来。
兵曹执法曹默喝道:“知法犯法,斗杀张吏,拖出去,斩!”
这边人还没走,那边许褚、乐进和李典就闯了进来,三人跪地为曹洪求情道:“曹洪一时糊涂,请丞相念在他破阵杀敌,有功于朝廷的份上,饶了他这次吧。”
李轨黑着脸不言,众人见状忙一起告免。
李轨当然不能因为一个降将的死而杀自家大将,便顺水推舟道:“知法犯法,若不惩戒法令何存,拖下去,重责八十军棍。”
众皆骇然,这八十军棍打下去,不死也残废了。正要再告,曹洪却雷鸣般吼了声:“谢丞相成全。”
说完站起身来,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众将正要哀告,却见周兴又是努嘴又是使眼色的。
嘴上却不阴不阳地喝道:“诸位将军还要说什么,丞相已经免了他的死罪,难不成打他几棍也不行?如此一来,你们将置丞相于何地啊。”
李典、乐进大惊,不敢多言,许褚还要说话,却见王攀上前一步,冲他挤了下眼。
许褚陡然醒悟,连忙退了下去。
乐进、李典领衔进帐为曹洪求情,帐外原曹军将领还有很多,见二人出来都围了过来,正要询问,却听许褚在一旁喝道:“此系何地,由得你们大声喧哗,还不退下。”
众人心中正疑惑,忽听得有人很大声地咳了一声,看时却是李轨身边大红人周兴。
周兴笼着手,笑哈哈的,瞅了眼众人,向乐进和李典使了个眼色,将二人唤在一边,低声道:“二位将军勿要忧愁,我已有关照,子廉将军嘛,不会有事的。”
李典、乐进闻言暗松了一口气,正要道谢。
周兴却咳嗽了一声,又道:“自然皮肉之苦是要受一点的,否则张家那边没法交代啊。啊,就这样吧,二位将军,带着弟兄们回去吧,回去吧。”
得到周兴的承诺,乐进、李典心里有数了,只是这话不便明说,二人就笑眯眯的走了。那些脑子活络的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也跟着走了,也有个别脑子转不过弯的,还要去吵闹,却见许褚护法金刚似的守在中军门下。
许褚可是曹操的卫队长,积威之下谁又敢招惹?
只得悻悻退下。
曹洪挨了八十军棍,皮开肉绽,不能动弹,中途几度晕厥,却到底挺了过来。
张绣的儿子张泉、女婿曹均见状只当是天意如此,心中也就释然了。
李轨又好言安抚了张泉,厚葬了张绣,追赠溧阳侯、豫州牧。
对张泉和曹均也有妥当安排。
事情总算是糊弄了过去。
但有些疑问却必须弄清楚,曹洪哪来的这么大的恨,为什么拼得一死也要弄死张绣跟他婶婶邹氏,曹操的死真的如传言中所说的与张绣的婶婶邹氏有关吗?
这些事可不是普通的八卦新闻,很有必要搞明白,否则将来必后患无穷。
李轨授意周兴、皇甫存、苏霜三人彻查此事。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昔日,曹操攻打张绣,张绣不敌,遣使请降,曹操受邀入城饮宴,醉酒之后觑见张绣的婶子邹氏十分貌美,夜半就去调戏,邹氏不堪其辱,奋力挣扎,争斗中刺伤了曹操,曹操因此次受伤,后因伤口处理不慎导致感染,所以不久就死了。
这是张绣一方人说的。
大体符合事实,但隐瞒了一些至关重要的细节。
邹氏是张绣叔叔张济的妻子,张济是董卓麾下四大虎将之一,张济被李傕害死后,邹氏就依附侄儿张绣生活。
论说一个寡妇应该待在家里好好过日子才是,没事抛头露面的算怎么回事?
所以曹操在张绣府上饮宴时遇到邹氏绝对不正常。
这是一个疑点。
其次,就算曹操被邹氏的美貌所谜,心里放不下,夜晚跑去找她聊天。
邹氏又是怎么刺伤的曹操呢?
以曹操的睿智和多疑,邹氏若是设下圈套引诱他,他会看不出来?
一旦被他看出破绽,以他的警觉和武勇怎会被一个弱女子伤的那么重?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的当事人曹操、张绣、邹氏以及曹操的前卫队长典韦都已经不在人事,唯一知道真相的曹洪又死活不肯开口,看起来这将注定成为一个不解之谜。
但有句诗说的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件事当你陷入困境,以为没有出路时,往往转机就来了。
苏霜报告说那个被曹洪俘虏的胡车儿知道事情的真相。
胡车儿是颍川有数的大将,深得张绣的信任,他为了保命,就把这件事的真相给抖了出来。
真相是张绣跟他婶婶邹氏暗地里有一腿,邹氏听人说曹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枭雄,担心自己的侄儿兼情郎张绣被害,所以就在张绣请曹操吃饭的那天晚上,故意盛装打扮在曹操面前晃了一下。
好色的曹操果然上当,半夜三更就带着典韦、曹洪去了邹氏的住处。
但曹操就是曹操,一眼就看出了邹氏的诡计,他泼了邹氏递给他的毒酒,不仅扇了她一个耳光还把她给强暴了。
张绣闻讯怒不可遏,率部来追曹操。
两家混战了一场,曹操在曹洪、典韦的护卫下脱身,但左臂中了一箭。
作为张绣最信任的内军大将,胡车儿参与了整个过程,他知道张绣为了置曹操于死地,是用了毒箭的。
曹操被毒箭射伤手臂,当时看只是轻微伤,事后伤口却无法痊愈。
终于把老命送了。
这是一桩因色诱、强奸而引发的血案,当然不光彩,所以曹操事后只说张绣背信弃义而绝口不提他跟邹氏之间的那点事。
曹洪深知其中隐情,生恐真相曝光影响曹操的光辉形象,所以才不惜一死也要扑杀张绣和邹氏,目的是杀人灭口,把这件事盖住。
他不知道的是被他俘虏的胡车儿也是见证人之一,否则胡车儿早就人头落地了。
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李轨就找了个由头把胡车儿杀了。
周兴不解,问他为什么不把胡车儿留下,将来也好牵制曹家的人。
李轨笑道:“人已经死了,美丑褒贬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子廉身陷其中看不穿,其他人谁还在乎?我杀胡车儿,子廉也就能安心了。杀一三流偏将,而得一大将,我是赚了。”
本章完
第150章 瘟疫()
东郡濮阳城的百姓这几天算是遭罪了,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已经变成了腥臭,连阳光似乎也变得惨淡起来。
城中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住在城西的赵旉一清早被老母亲叫醒,叫他起来喝一碗面粥,赵旉揉了揉眼睛,去打水洗脸,洗了一把,然后俯下身嗅了嗅木盆里的水,眉头皱了起来,井水也沾染了腥臭味。
濮阳靠近黄河,地下水很丰富,传言城下有四条暗河,只要找准地方,随便在哪打个井都能打出水来。
但也正因如此,赵旉担心一旦水源遭到污染那绝对是致命的灾难。
他又嗅了嗅木盆里的水,似乎没有那么腥了,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空气里的腥臭干扰了他。
赵旉随便喝了点面粥就走出了家门,行前把门反锁,他母亲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一双儿女还太小,又顽皮
街道上的尸体已经处理完了,青石板街也洗刷过,但墙上的血迹还没有清理掉,更别提那股充斥在空气中的恶臭了。
一阵金锣声在不远处的街角响起,井台上里长正在给乡邻们训话。赵旉小跑过去,就听里长说今天他们要出城去,清理北护城河里的尸首。
众人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街道上的尸体已经很难搞了,还去河里捞尸体,那些尸体都泡了好几天了,肿胀的不成样子,想想就要吐,那还怎么捞呀。
“诸位乡邻,诸位乡邻,你们听我说。这濮阳是咱们的家呀,兵灾过后易发瘟疫,这瘟疫就是从这尸首上来的。他们当兵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咱们能抛下这祖祖辈辈的家当吗?咱不能不管自己呀。”
大道理其实根本不必多说,自打黄巾之乱后,这濮阳隔三差五的就会遭遇一次兵灾,要不要处理尸体,怎么去处理,大伙心里都有一本明账。
所以赵旉很快就出发了。
五天前,渡河的袁军在距此二十里外的蓑叶渡被朝廷派来的夏侯将军截击了,十几万袁军被拦腰斩断,首尾不能相顾,乱作一团。
那天风大雨大,浊浪滔天。
那夏侯将军简直就是天杀神下凡,那刀子也不知道有多锋利,直杀的袁军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后来一支败退的袁军就躲进了城里,午后来的,黄昏的时候夏侯将军的人就追过来了,在北城和东城各打了一仗,然后袁军就出西门沿着河道跑了。
只有几个昏头昏脑的傻蛋落在城里做了刀下鬼。
城里的尸体那么多可不都是袁军的,有很多都是城里的平头百姓。
袁军是黄昏时跑的,官军掌灯前后追了出去。
他们这一走,这城可就空了。
所以入夜之后就有盗匪进城,他们假扮成官军的模样,踹门入户,搜财物,抢粮食,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扯到屋里去祸害,真是恶事做绝。
后来夏侯将军的军师荀攸先生到了濮阳,驱散了那些贼寇,城里的百姓就转危为安了。
荀攸先生是个大学问家,当时就说了城里的尸体要是不及时处理,一定会招来瘟神的。先生不仅是说,还亲力亲为带着大家干,仅仅只是一天时间濮阳城内就干净了。
但城外呢,除了护城河里密密麻麻的尸体,远处的旷野上,更远处的河里
赵旉感到头皮直发麻。
干了一天活,赵旉累的双腿双手像灌了铅。
临近收工的时候一伙军汉抬了几筐杂面馍馍和一桶肉汤。
肉
赵旉想到这个字就吐了起来。
这一天他见到太多的腐肉了。
他包了几个馒头就回家了。
老娘和一双儿女的晚饭还没着落呢。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那把用了两代人的大铜锁打开。
院子里静悄悄的,赵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穿堂过去,在后院嗅到了一股恶臭。
他眉头皱了一下,循着臭味寻去。
然后就在柴房门口看到了趴伏在地的老娘,她趴在自己排泄的秽物里,已经气绝身亡了。
瘟疫,这是典型的瘟疫症状。
荀先生真是高人,腐尸太多是一定要引发瘟疫的。
这场瘟疫应该是一个月前南城外莲花塘畔的杀人引起的。
那次豫州吕奉先的一支奇兵在城下侦察。
驻守濮阳的袁军主动出击,一番苦战后把他们围困在城东南的芦花岭上,他们前后攻打了两天两夜。第三天,豫州兵投降了。
七十八个人被押到城下,就在城南的莲花塘畔被虐杀了。
俘虏们被捆住双手,跪下,刽子手站在他们身后,用短刀在他们的额头上划下第一刀,然后绕着脑子走一圈,伸手揪住他们的发髻,用力往上一提。
整个天灵盖上的皮毛就被揭下来了。
被剥皮的人那时候还没死呢,那凄厉的叫声,纵然是三伏天的正午也让人毛骨悚然。
袁军这么做据说是在做一个试验,军中打仗,斩首计功,但砍那么多人头带在身上肯定不利索,而割鼻子,割耳朵又不够气派。
所以有人就发明了这个法子,把人的头皮揭下来带在身上,既好看又轻省。
这可是个技术活,若是刀功不到家那可就要了亲命了,战场上哪有那么多功夫呢,所以割头皮的速度应该跟砍头差不多才行。
守城的袁军就是在拿这些被俘的豫州兵练手呢。
杀降不祥。
当时就有老人说濮阳的百姓要遭殃,那些豫州兵被哄下山,说好了不杀他们的,结果到头来还是吃了刀,而且死的这么惨。
他们临死时发出的惨叫让刽子手自己都打哆嗦,你想想那怨气得有多重?
可这年头人心都被苦难泡的麻木了,几天之后人们就忘了这事,该吃吃,该喝喝,浑浑噩噩的像个行尸走肉。
七天前,西街的王老太突然死了,赵旉去看过,满屋子的恶臭,那怪味,明眼人一闻就知道大事不妙,这是瘟神来了呀。
这事很快就报给了官府,当晚,一大群官军和衙役就把王老太家封锁了。
第二天王老太就匆匆下葬了,她的儿孙们就像着了魔一样,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老太太匆匆下葬之后,这些人就消失了,左邻右舍谁也说不清楚他们去了哪。
那个时候赵旉就想带上家人离开濮阳,瘟疫只要开了头就会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官府可以把人家的嘴堵上,却无法阻止瘟神的肆虐。
但不巧的是赵旉的父亲骑驴上街买菜,被一伙官军夺了他的驴,老人家就是嘟囔了几句就被那伙人一顿暴打,抬回家后不久就咽气了。
赵旉跟他们争执不得,只得含泪安葬老父。
父亲的丧事还没处理完,自己的妻子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有人说她被驻守北街仓库的冀州军给抓进去祸害了。
赵旉知道自己的妻子性子硬,真要是那样的话,她一定活不了。
所以他宁肯相信她是跟人跑了。
他宁愿自己的头顶绿意盎然,也不希望她死。
因为这些个意外,他的外迁计划再次流产,然后,他就走不掉了。
母亲已经死了,突然恶疾,没受什么罪就死了,对一个老人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两个孩子呢。
赵旉在柴房里找到了两个小家伙,他们挤在一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们只是睡着了。
第二天,赵旉把两个孩子锁在屋里,给他们留了一点干粮和水就出发了。
他隐瞒了自己母亲得瘟疫的真相。
他不想像西街王老太的儿孙们那样无缘无故的被消失。
城北的河面上,肿胀的尸体已经堵塞了河道,而上游的尸体依然往下流,任由情况恶化下去,瘟疫会提前爆发。
所以官府重金招募了一群不怕死的家伙,去河面上去清理被淤塞的河道。
赵旉报名参加了,天可怜见,若是不死,他明天就带上儿子女儿离开这,什么家产祖业统统不要了。
这乱世,活着才有希望。
几十条小船在江面上艰难作业。
赵旉用蘸了药的毛巾缠住口鼻,手持长柄木叉用力推搡,努力把停在岸边浅水处的尸体推入主河道,让河水冲走。
这个方法前两天还行,但随着上游飘下来的尸首越积越多,这个法子已经不大管用了。
赵旉干了一天,浑身汗透。
黄昏时,河面上起了一股风,天阴了下来,西边的天空黑漆漆的,闪烁着耀眼的闪电。
如果能下一场暴雨,濮阳百姓就得救了。
岸上吹起了收工的号子。
赵旉摘下面巾,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
忽然,他感到头有些晕,眼冒金花,双腿打颤,浑身直冒冷汗。
赵旉伸出右手摸了一把,想坐下来歇歇。
却突然喉咙里一热,一口秽物箭射而出
这天收工的时候,工头没有见到赵旉,他知道收尸工赵旉已经坠河变成了尸体。他望了眼黑黢黢的天空,摇了摇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