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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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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的实力还不咋地,董卓敢单挑关东诸侯,李傕疯起来连他自己都害怕,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今天无非是你运气够好,捡了漏罢了。

    朕就是瞧不上你。

    李轨知道,不仅皇帝心里不服气,外面的诸侯也不服气,自己要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打服那些不服他的人。

    要不然就拿雁门太守迟浩来练练手吧,这老小子自打皇帝到了太原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天嚷嚷着要率部来太原保卫皇帝陛下。

    几个意思?

    太原兵强马壮,李丞相座下人才济济,要你一个边郡外将来凑什么热闹,你这摆明就是瞧不起我吗。

    皇帝之所以敢对自己甩脸子,跟你们这帮抬轿子的脱不了干系。

    “迟浩上当了,领兵五千向太原开来。”

    “老小子脾气不小,但没什么计谋,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活该他找死。”

    雁门郡地势险恶,易守难攻,真要派兵攻打难度很大,一旦战事久拖不决,那就要坏菜,其他诸侯必定蜂起而攻之,到那时候自己就被动了。

    所以李轨要拿迟浩开刀必须要稳、准、狠,另外还要加个“快”字,等大伙都没有反应过来,战事结束,一面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军力,另一面也不给你们捡漏的机会。

    那么就需要用点计谋,把人给哄出雁门关。

    你不是天天上表要求来太原护驾吗,好啊,你来吧,我给你发邀请函。

    不来是小狗,来了你就是死狗。

    既然是蓄谋已久,那就绝对不给你活路。

    这一仗李轨精锐倾巢而出,太史慈为主将,管亥、文丑为副将,赵云为预备队,出兵一万五千人,在迟浩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天罗地网。

    迟浩打仗还行,玩权术毕竟还嫩了点。

    他在雁门郡接到李轨的亲笔书信后认为机会来了,就率领本部五千精锐边军来晋阳护驾。

    然后懵懵懂懂的走入伏击圈,战事一天结束,除了身边七名忠勇的老哥们儿,其余的人死的死,被俘的被俘,逃散的逃散,全军覆没。

    他本人凭着在边关多年的历练三度死里逃生,但最终却在一个叫清水沽的地方落入了太史慈布下的陷阱。

    雁门太守力战不屈,最后时刻高举手中书信,声称自己是奉李轨军令来晋阳的,他没有罪。太史慈一箭射落他手中剑,第二箭射掉他手中的书信。

    士卒一拥而上将他扑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迟浩依然不服,厉声大叫:“我奉丞相军令来晋阳何错之有?“

    太史慈捡起李轨的亲笔书信,折起来揣进怀里,对迟浩说:“这书信是伪造的,二月二十五日,主公已经是丞相了,怎还会用牧守的印信,你身为边军大将,真的会上这样的当?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无军令敢擅动兵马,你想干什么,你不知道陛下在晋阳吗,还口口声声要去晋阳,你打算谋反吗?”

    迟浩道:“他兼着并州牧,为何不能用牧守的印鉴。我看是你要诬陷我。”

    太史慈道:“你给我听好了,自建安元年元月元日起,大汉境内哪怕是调一兵一卒都需丞相和太尉同时用印才能作数。你身为太守,不知道这些?”

    迟浩欲哭无泪,自己是个粗人,哪懂得这些弯弯绕,这些一向是府中长史邹枚替他把关的,看来这厮已经背叛了自己。

    “迟浩,兴兵作乱,罪当处斩,你还有何话说?”

    “李轨,小人,你算计我,你不得好死。”

    太史慈令人将他的嘴巴堵上,带回晋阳交差。

    迟浩嗓子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一头撞向崖壁,撞了个头破血流。

    李轨奏其谋反、贪污、杀人、奸淫等罪。

    雁门郡长史邹枚亲自出面指证,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

    但大朝会时,皇帝说什么也不肯判决,拂袖回了后宫。

    僵持了三天,皇帝终于下诏以谋反罪诛杀迟浩,灭其三族。

    据说,刘协在照准判决之后,先是泪流满面,继而嚎啕大哭。

    李轨得知这些,心情大悦,在府中大摆筵席,犒赏有功将士,席间丝竹歌舞,美食美酒,饮酒作乐,欢愉到深夜才散。

    吵闹的声音太大,弄的半个晋阳城都知道丞相在夜宴。

    本章完

第125章 四面楚歌了吗?() 
第二天,李轨睡到中午才醒,凌嵘报告说皇帝一早派人来召他入宫。

    李轨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脖子,痛快地吐了口气,对凌嵘说:“派个小吏去问问啥事,再叫周兴传话给他,没事多跟管夫子读读书,长长学问,或者练练字,你瞧他那字写的,连我的都不如,真是不敢恭维。”

    凌嵘等李轨发完牢骚,说道:“据说这次是为了册封董妃的事。”

    李轨道:“哪个董妃?董承的女儿?哦,他们两个也算是患难之交,早就好上了吧,这个没什么问题吧,人家贵为皇帝,给自己选个老婆,我总不好反对吧。”

    凌嵘道:“董承资历浅,也没什么真本事,官已经做的够大了,若是女儿再封了妃,循例又要加官进爵,地位太高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李轨接过卓丢儿递来的热毛巾刚擦了把脸,听凌嵘这么说才意识到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大家担心董承地位太高对将来不利。

    这份担心当然不是多余,董承的地位的确不宜太高。

    于是便道:“皇帝尚且年幼,董承的女儿就更小了吧,刚进宫不要封的那么高,否则将来怎么办?我看就封个贵人吧。”

    凌嵘道:“这样好,既奖励她的功劳,又给将来留下想象的空间。”

    李轨笑道:“你这个人现在变得越来越诗情画意了。”

    笑了一回,卓丢儿带人送来早饭,李轨看捧盘子的两个婢女无论腰身、脸蛋、气质都很不错,便让二人留下伺候。

    凌嵘看了眼卓丢儿,使了个眼色,二人就都退了出去。

    做了丞相之后,李轨变得比以前更加忙碌,忙的太晚就留宿在前堂歇宿,一个月只能去后宅两三次。

    郭佚于是提议给李轨选几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随身伺候,卓丢儿虽然忠心踏实,但毕竟是个男子,心粗,手糙,有些地方还是照顾不到,而且李轨年纪也不大,不应该这么早就废弃人伦。爱,还是要做的嘛。

    这件事由郭佚主导,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月了,最终结果是选了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到前堂来。

    郭佚摸透了李轨的审美情趣,这两个女孩子都挺讨李轨喜欢的。

    问了两个女孩子姓名,李轨道:“你们说实话,愿不愿意留下来伺候我,若是心里不愿意,我就送你们回去。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堂堂大汉的丞相,怎么会为难你们两个弱女子呢。”

    两个女孩儿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李轨道:“摇头,那就是不愿意留下啦。”

    两个女孩闻言大惊,忙又点头。

    李轨叹了口气,道:“既然不愿意,那你们就走吧,收拾一下,我随后派人护送你们回家乡去。”

    两个女孩子闻言,慌了,一起给李轨跪下了。

    李轨道:“这也怪了,你们不愿意留下,又不愿意走,这是什么意思吗,你们有什么心里话就说出来吗?”

    两个女孩对了一眼,胆大点的才怯怯地说道:“两位夫人吩咐过,叫奴婢们多做事少说话。”李轨哼道:“两位夫人,是西楼夫人吩咐你们的吧。行啦,你们不说就不说,愿意留下就一起坐下吃饭,不愿意就继续站着好了。”

    这两个女孩在进相府之前曾听人说丞相李轨有些怪癖,常做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所以一直都很紧张,深怕遇上不能应付,结果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大难题:

    堂堂的大汉丞相,居然要求她们坐下来陪他吃饭,这实在是太难了。

    但她们又不敢不做,她们进相府可是带着家族复兴的任务来的,过五关斩六将,费了多大心力顶着多大的压力才最终脱颖而出,哪能说放弃就放弃呢,再说只是坐下陪吃饭,又不是……

    好吧,就算是他要做那事,那也不是什么事对吧。

    胆大的秋雯先坐下来,胆小一点的五月也坐了下来。

    然后她们发现筷子只有一双。

    ……

    被刘协一直寄予希望的雁门太守迟浩以逆反罪被斩首于晋阳,皇帝试图抬升董承的企图又被李轨狙击,但真龙天子毕竟并不是凡夫俗子,他生于苦难,历经波折,岂能被这点小挫折吓倒,他很快就振作起来,寻找新的机会。

    很快,他的内心又燃起了希望。

    因为,李傕和郭汜联合向李轨开战了。

    这两个乱臣贼子,皇帝当然对他们恨之入骨,但现在他们是对李轨开火,两伙毒物大打出手,这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嘛。

    若他们打个两败俱伤……

    皇帝忍不住嘿地一声笑了出来。

    躺在他身边熟睡的董贵人吓的一激灵。

    “刘郎,你……”

    “没什么,没什么,爱妃,朕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所以就笑了,吓着你了吧。”

    “没有,天不早了,陛下还是早些安歇,明早还要上朝呢。”

    “早朝,哼。不上也罢。”

    皇帝忽然变得烦闷起来,这都是自己言语不慎招惹的,董贵人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跪在床头谢罪。

    “哎呀,你这又是做什么,起来,起来,留神伤风。”

    刘协把自己的女人紧紧搂在怀里,十三岁的少女瘦骨嶙峋,要什么没什么,比起那些千娇百媚的宫人差的实在太远了,但刘协却依然视她为宝。

    他的父亲死了,母亲死了,亲人们远离他。

    这冰冷的深宫里,她是他唯一的亲人。

    “朕明日早朝就敕封你父亲侯爵,朕连名号都想好了,叫宁安侯,你以为如何?”

    董贵人闻言大吃了一惊,连忙起身下床,跪拜道:“请陛下三思。”

    刘协愕了一下,这次没有急着把爱妃拽回被窝,他心里有些不快,他要重用董承,给他加官进爵,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呢,他们不懂朕的心,难道自己的爱妃也不懂吗?

    “李贼凶顽,陛下千万隐忍,等河东之战有个眉目,陛下再行封赏不迟,否则一旦惹恼了那贼,只恐陛下凶多吉少。”

    刘协很不爱听这话,但理智告诉他,董贵人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李轨正跟李傕郭汜在河东火并,这个时候封赏董承的确有些不妥,万一他战事失利迁怒于董承,那岂不将自己的整盘计划都搅乱了?

    “你快起来,快进来,到朕的怀抱中来。”

    贵人浑身冰冷,瑟瑟发抖,刘协的心里生出两分怜爱一分自责,他恨李轨,但有什么理由迁怒于自己的女人呢,就是因为她软弱可欺吗。

    唉,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吃瘪后只能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找点存在感。

    真是可悲啊。

    ……

    河东战事并不顺利,李傕、郭汜的凉州军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当然这不是全部原因,李轨之所以初战不利,处处被动,是因为袁绍在背后搞了一系列的小动作。

    就在李轨劫持皇帝,闹着做大汉的丞相时,袁绍在河北也迅速崛起,不仅据有冀州半壁,还侵吞了青州和兖州大部。

    有了实力之后,袁绍的野心也随之膨胀。他在魏郡的邺县大兴土木,营造豪华的宫观,名义上说是为皇帝准备行宫,但工程竣工后他自己却住了进去,不仅如此,他每攻占一地都要把地方的富人连家带口的迁往邺县,很显然是把这地方当做首都来经营。

    邺县向南不远处就是河内郡的汤阴县,袁绍认为这样的行政区划对他很不利,容易使邺县受到攻击,所以提出用东郡的延津、燕县换取河内郡的汤阴、朝歌两县。

    这个买卖并不公平,因为延津县虽然属于东郡,但早在王匡时代就归河内所有了,拿一个本来就属于你的东西做筹码换取你的另一件东西,也不知道袁绍是怎么想的。

    李轨拒绝了他。

    这一来就算彻底把这个人得罪了。

    袁绍不仅公开不承认李轨这个丞相,还公然陈兵边境予以威胁。

    过去,李轨没有跟他计较,因为袁绍虽然兵强马壮,但李轨也不是软柿子,何况袁绍的北面是公孙瓒,那是李轨的盟友,袁绍自己也要掂量掂量同时跟李轨公孙瓒开战的后果。你在边境陈兵,我就当你搞武装示威好咯。

    但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李轨被李傕和郭汜牵制在河东,他的盟友公孙瓒却在跟老对头张纯死磕,袁绍的武装示威变成了现实威胁。

    但李轨仍然拒绝了袁绍提出的换地要求,地丢了可以再拿回来,纵然你占领一百年我也要拿回来,去你妈的国际公约,只要老子拳头够硬,我就是公约。

    河东鏖兵一个月,李轨的处境愈发不利起来。

    袁绍觉得时机来了。

    两万军马在大将颜良的统帅下闪电般地占据了汤阴和朝歌,正向河内推进。

    河内驻军只有七千,且多老弱,守将朱骏也非一等大将,面对颜良的两万兵马有些手足无措,他几次请求放弃河内避入上党。

    这个时候公孙瓒又指望不上了,他正跟张纯正在激战,无暇也无力帮他的好朋友分担一二。李轨感到事情有点难办,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河内,就算打不过也要比划一下是不是,形势在发展,一切都在变化中,你说万一明天袁绍暴卒呢。

    若仅仅是这两路,李轨咬咬牙还能挺一挺。

    偏偏这个时候五原郡太守郎广又在背后插了李轨一刀,郎广自称手里有皇帝的密诏,串联了几个边郡太守说要募兵讨贼,这个贼就是李轨。

    五原起兵极大地鼓舞了前西河郡校尉张坤,自他的堂哥郡守张齐被杀后,张坤一直在黄河西岸招募军马,训练士卒,准备打回老家去。

    过去他孤掌难鸣,只能隐忍,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张坤打起为兄长报仇的旗帜,宣布李轨为乱臣贼子,号召大家一起讨伐。

    李轨接报之后狂笑不止,笑的太猛就开始咳嗽,先是小咳,后来越咳越厉害,憋的脸通红差点喘不过气来。

    “真是人走背运喝口凉水都塞牙,阿猫,阿狗的都来欺负老子,让他们给老子记清楚了,等老子缓过劲来,我一个一个的收拾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本章完

第126章 蓝天白云() 
李轨病倒了,春寒料峭,因为行为不检,结果就病了,应该是肺病,说不上两句话就咳嗽,李轨简直烦透了,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落后了,这种在后世乡镇卫生院都能治好的病,搁这个时候却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李轨对皇甫存和苏霜说:“有个叫华佗的人,医术很高明,你们设法把他请来,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病。”

    皇甫存道:“太医院的吉太医术亦很高明,为何不传他来侍奉汤药。”

    未等李轨说话,苏霜便道;“此人跟董承过从甚密,不能信赖。”

    皇甫存哑然无语。

    李轨时斜卧于靠枕,闭目养神,面如死灰,外人难窥喜乐忧愁。

    二人不敢多言,一起退了出去。

    卓丢儿来进汤药。

    李轨问道:“在外人心中是四柳门厉害,还是内军厅厉害?”

    卓丢儿不解李轨为什么这么问,便如实回道:“那自然是四柳门厉害,四柳门想抓谁就抓谁,多威风呐。内军厅嘛,知道的人不多,名声不及四柳门。”

    李轨道:“你说的是外面,那你认为是哪个更厉害呢。”

    卓丢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默了一阵,说道:“还是内军厅厉害一些,四柳门想抓谁就抓谁,内军厅却是想杀谁就杀谁。”

    李轨默默点头,喝了汤药把碗还给卓丢儿说:“请王大哥来一趟。”

    情报机构日益膨胀、专横,李轨心里是有数的,他也在设法打预防针,增加制度的补丁,譬如他让四柳门和内军厅互相监督,又例如在护军处设立专门的纠察机构,纠察两大情报机构的法纪,还比如他在丞相府设立专门的机构,定期对两大情报机构进行巡查。

    眼下是大争之世,情报机构作为对敌作战的尖刀利刃,不宜束缚的太死,所以上述监督多半流于形式。四柳门和内军厅早就互相把对方视为对手,但皇甫存和苏霜两位当家人都明白和则两利,斗则两伤,所以两家虽然有监督,但都是点到为止,互相在暗地里记对方的黑账,留待以后翻脸时使用,眼下则以和为贵,各自跑马圈地,扩充自己的势力。

    两大情报机构都脱胎于军队,骨干的身份都是军人,所以理当接受护军处的监督,但军队对两家的监督几乎完全流于形式,有时候连走个过场都难。

    至于丞相府新设机构的监督那就更是扯淡了,那只是一个虚拟机构,理论上对两大机构拥有绝对的监察之权,但实际上除了年中、年终两季走过场式的检查,几乎毫无作为,当然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他们给两大机构下达了任务,每年至少要揪出五个内鬼,惩办十个违纪违法人员,至于是谁,自己斟酌着办。

    整天伺候丞相已经很辛苦了,这种小事就别来麻烦我们啦。

    李轨并不计较这些,他可以放任他们胡闹,只有一点千万别闹的太过分。

    王攀走了进来,身披铁甲,腰挎战刀,鼻子冻的通红。

    李轨直起腰,朝他招了招手,追丢儿赶紧给王攀搬了张凳子,又把火盆往他面前挪了挪。王攀拧起了眉头,说:“屋里太闷了,这对养病不利,这火盆也要撤掉。”

    卓丢儿解释道:“这用的是无烟炭。”

    李轨朝卓丢儿摆摆手,示意把火盆搬出去,卓丢儿先用被子把李轨的下半身盖住,这才弯腰把火盆端了出去。

    “找你来是想问问,内卫这边人员多久轮换一次?”

    “校尉以上五年,队官以上三年,士卒两年换一次。这还是你在辽东时定下的规矩。”

    李轨点头,这个制度是他当初亲自拍板的:

    “制度就是制度,要不折不扣执行。另外进出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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