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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裳,好歹搞件新衣裳穿穿嘛。
人长的嘛倒是真不赖,耐看,越看越好看,皮肤水色尤其好,但怎么说呢,总是缺了点什么,比想象中的可差得远了,还没有刚才在那个地主老财家干的那个姬妾漂亮呢。
有些失望啊,名满江南的二乔原来是这样的货色,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喂,你俩个都姓乔,是孙策和周瑜留下的寡妇”
“混账东西,怎么又是你”
“艹,你是什么东西,活的腻歪了吧。在这多嘴多舌。”
贺近绝对是个暴脾气,说话间就舞刀来杀芈林,简单的像在自家院子里打狗一样。
芈林站着一动不动。
瘦小的身躯突然间有了山岳一般的厚重。
贺近居然哆嗦了一下:“哟呵,小子,骨头够硬的呀,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哈”
兜头一个力劈华山。
芈林依然屹立如山。
贺近的狠劲上来了,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老子怕过谁,找死呢你。
寒光走过,这一刀却走了空。
屏风后突然闪出一条人影,鬼魅一般到了贺近的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腰带,直接把贺近给丢到了院子里。
他的手段真的是稀疏平常,就是那么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一蹲身抓住你的腰带,然后拎着你往外扔,简直是毫无美感,更别说功夫了,但来人出手奇快,快到贺近根本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哎唷”
贺近重重地摔在了铺满青砖的院子里,筋骨剧痛,散了架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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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记得你,你刚才来过,你们既然是大都督的旧部,为何如此无礼?!”
“无礼?谁无礼了,我,我是来保护两位夫人的。哈。瞧这外面兵荒马乱的,卫军打进来了你们知道吗?。”
“啊,什么,北军进城了?”
大乔、小乔面露惊慌之色,这个时候贺近才瞧出地安端倪来,这大乔、小乔的确不是一般的美人啊,一般女人听到这种事的时候,肯定是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或者尖声大叫,或是哭哭啼啼,或者直接吓晕了过去。
瞧瞧人家这份定力,虽然面带惊恐,但仍然直挺挺地站在,既没有跳也没有叫,既没有哭也没有晕过去。
比那些凡夫俗女可强了不止百倍。
“可不是,大卫淮南大都督李典将军已经率部杀过江来了,十万雄兵,铺天盖地,我嘛,是大都督亲自点将的小前锋,先行进城刺探军情的。所以两位夫人请放宽心,我不是歹人,你们稍安勿躁,我们李将军行的是仁义之师,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到这他瞅了眼芈林,说道:“瞧你这意思不是管家啊,你是什么来头?”
芈林不搭理他,而是对大乔和小乔说:“今晚城中必有一场血战,兵荒马乱的,请两位夫人务必谨守门户,以免遭遇不测。”
大乔闻言冷笑道:“瞧将军这意思,是要离我们而去啊。”
芈林笑道:“不敢,进城的是大卫军马,万不敢惊扰两位夫人分毫。我这就去见李将军,预作安排。”
芈林径直走向贺近,他的个子明明不甚高大,但此刻却犹如擎天柱子一般,压迫的贺近只有后退闪躲的份。
芈林突然站住脚,对贺近说:“李典将军能浮海而来,你们出力不小吧。念在你是有功之人,我不为难你,但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滚出去,叫你们的人立即滚出小竹桥,否则大难临头,谁也救不了你。”
贺近被芈林的气势所慑,那还敢啰嗦半个字?抱头鼠窜,逃之夭夭。
芈林走出宅子,四下里立即围上来一群人。
他自贴身衣袋里取出一块令牌,说道:“自此刻起,这两所宅子,任何人不得进出。擅闯者,杀无赦。”
令牌为赭黄色,赭黄是皇家御用之色,这令牌是皇帝李轨所赐,代表的是皇家权威,入城的兵卒若敢擅闯此地,内军厅的人凭此令牌可以直接诛杀,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以五千兵马突袭吴郡,李典玩了票大的,居然一举成功。
吴郡驻军不下一万,但毫无防备,被他一鼓作气给夺了城池。
李典沉醉在自己的丰功伟绩里,有些飘。
忽然见到芈林,惊问道:“芈书记,你怎么也在这?”
芈林笑道:“在下奉旨在吴郡公干,不想将军如此神威盖世,以弱击强,立下不世奇功。”
李典笑道:“李典岂敢贪功,上赖陛下洪福,下赖将士用命,李典只是运气好罢了。”
寒暄两句,芈林道:“芈林想请将军帮个小忙。”
李典笑道:“芈书记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芈林道:“请借将军笔墨一用。”
李典只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古怪的很,大半夜的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居然是来借笔墨,吴郡很穷吗,连一副笔墨都弄不到?
当即叫人弄来一副,芈林从袖子里掏出几封书札,就灯下摊开了。
执笔对照着临摹了十几个字,眉头一拧,铺开一张硬麻纸开始模仿信笺上的笔迹写信。
写完之后,又取出一只印章盖了上去。
这才对李典说:“请将军立即派人晓谕吴郡周围的吴军,就说孙策家的大乔夫人和故大都督周公谨家的小乔夫人要他们立即放弃抵抗,归顺大卫。”
李典看了看手中的赝品,疑惑地问:“他们肯吗?”
他不说芈林模仿大乔小乔笔迹写的手札是否会穿帮,却直接问驻军是否肯信,主要是这封手札模仿的实在是太像,芈林果然是个才子,手段不得了。
芈林笑道:“他们一定会信的。”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李典派人拿着这封乔夫人手札,跑遍了吴郡附近的驻军,结果一万多人驻守的吴郡就在一夜之间落入李典之手。
那些当兵的巴不得相信这份手札是真的呢,因为他们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一方面是百万大军压境,二是李典已经偷袭得手,这个时候战则必败,守则等死,中间稍不如意,弄不好还被建业城里的那个疯皇帝给赐死。
现如今既然有两位夫人出头扛着,那还不顺水推舟投降他娘的。
既捞到了实惠,也不会坏了名头。
真是两全其美啊。
不仅吴郡,附近的驻军听闻消息也纷纷放下武器,聪明者更是倒戈相向,加入了正义者的一边。
李典策反了附近驻军之后,和芈林一起来见大乔和小乔,执礼甚恭,对二人说:“吴郡驻军已经反正,吴郡百姓得救了,这都是两位夫人的功劳。”
小乔惊道:“我们有什么功劳,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什么也没做。”
芈林道:“请二位夫人息怒,芈林假传二位夫人手令,让驻军停止抵抗。他们无不欢悦。而今阖郡士民都颂扬两位的功德呢。”
大乔闻言叹了一声,道:“孙家就这么不得人心吗,除了军队背叛,民心也不在了。”
乳母卓氏插嘴道:“这些年孙家越来越不得人心,已经是民怨沸腾了。吴郡还好点,其他郡县百姓揭竿而起,早已经是民心丧尽了。”
小乔听了默默无语。
大乔却问芈林:“你把我们带到长安将如何安置?大卫皇帝果然是明君吗?他若欺凌我们姐妹那便是大失仁义了。”
芈林道:“我皇帝神武圣明,一定会以礼相待,绝不凌逼。两位夫人尽管放心便是。”
大乔道:“请二位将军且退下,待我们收拾了细软,自会上路。”
李典和芈林退下,李典对芈林说:“当留神她自尽。”
芈林笑道:“将军提醒的是,我已在她侍女中安排了眼线,万无一失。”
李典惊道:“芈书记,你果然好手段。”
心中却只打鼓,心想这内军厅也太恐怖了,简直是无孔不入,不行,回去之后我得好好查查,公堂上我就不管了,家里头绝不允许有人如此放肆。
打发了李典和芈林后,小乔问大乔:“姐姐真的要跟他去长安,万一李轨食言欺凌我姐妹,又当如何?”
大乔苦笑道:“覆巢之下,何敢多求?即便我们不答应,李轨一样取江南,万一触怒了他,必然侵害江南百姓。反之,若我们能劝说他向善,善待江南百姓,也是无上功德一件。他若敢欺凌我们,我们争执不过他,但自尽还是使得的。”
小乔无话可说。
坊间传言李轨兴兵三百万南下江南,目的就是要取她们姐妹以娱晚年,乔家姐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家国破碎,她们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倘若能一己之力挽救江南数十万百姓,也算值得。
而且她想李轨既然是一国之君,总该讲点信用,不会用强逼迫她们姐妹吧,反正她们已经抱定必死之心,他果然敢那么做,无非是留两具清白尸体给他。
第334章 朕意已决()
李轨得知李典浮海袭占了吴郡,大喜过望。
这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此战胜利后,江南半壁便已无复对手。
他相信陆逊会及时作出最为明智的选择。
这不久之后,他又得到芈林的密报,说他已经带着大乔小乔姐妹北上了。
大乔,小乔,李轨魂牵梦绕的两个大美人啊,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节大乔小乔都还是十几岁的美貌少妇,美名远播,风韵无双。
十几年过去了,她们守寡多年,还能有当年的风韵吗?
李轨急切想见到这对传奇姐妹花。
吴郡的失陷实际上已经预示着孙吴江山的崩塌,但建业城里的孙权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下诏改年号为赤乌,以太子孙和失德,废之,又赐死了胡作非为的孙霸,改立孙亮为太子。
这一来仅有的一点支持力量也离他而去。
大都督陆逊头一个站出来反对,指责孙权昏庸无道,为废太子孙和打包不平,而孙霸的支持者更是极端,直接就投降了大卫。
大吴各郡县纷纷反叛,很快就只剩下建业一地了。
这时节,田豫已经攻占豫章,正向北逼近柴桑。
陆逊腹背受敌,又被鱼头台牵制了重兵,一时无计可施,陷入巨大的被动。
在同僚的劝告下,陆续决定向郭淮投降,郭淮不敢接受,建议陆逊向李丕投降,陆逊担心李丕不接受,郭淮就陪着他一道上了鱼头台。
此时距离李丕被围鱼头台已经足足过去一百七十三天了,昔日的白面少年郎已经蓄起了一字须,脸庞上多了几分沧桑,显得成熟多了。
不过说实在的,自陆逊接到诸葛亮的书信之后,就已经开始在暗中放水。
李丕虽然不能离开鱼头台,但大卫的水军可以通过水路把给养运送过去。
李丕有吃有喝,除了不够自由外基本上没受什么委屈。
大卫的三军主帅、尊贵的晋王殿下此时表现出了极高的素养,过去的恩怨他丝毫不挂在心上,他宽宏大度地接受了陆逊的投诚,好生安抚,然后让他继续统领东吴军队,连一个督军都没派。
大军在经历了一个夏天的苦熬之后,终于在初秋时分赢来了新的转机。
各路大军水陆并进,目标建业城。
建业城里的皇宫是重新规划建造的,占地五千亩,绝对的大手笔,当初孙权筹备称帝,准备建设皇宫,他的本意是在自己的公府基础上进行改扩建,就像李轨当初做的那样,但有谗臣说那样彰显不出大吴皇帝应有的气度。
所以孙权脑袋一抽抽,就接受了重建皇宫的提议,耗费巨资兴建属于自己的皇宫。
这座几乎拖垮吴国财政的皇宫只进行到一小半,卫军就已经兵临城下了。吴郡已经失陷于李典之手,南下之路被切断了,他苦心经营的会稽郡救不了他的命,他只能困守建业城。
建业,建业,建功立业,可如今功业未成,却要仓皇辞祖庙,实在是悲催的很,他躲进太庙,对着祖宗日夜啼哭。
满朝文武见此,心也就凉了,于是收拾心软,跑的跑,投降的投降。
孙权很快就成了寡人,新立太子孙亮已经弃暗投明,带着自己的一帮门客出城向卫军投降了,孙权的身边只有废太子孙和一个人还不离不弃地陪伴他。
孙权问孙和:“大吴的气数是怎么没的,罪在朕恭吗?”
孙和道:“天有阴晴,月有圆缺,气数之道终有兴衰,而今天意西北兴旺东南衰朽,父皇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孙权点点头,拍拍孙和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当初废了你,其实正是为了你好哇。”
围攻建业的主帅当然是李丕,虽然主力军马是郭淮、禁军的朱洪烈部和卓善(卓丢儿)部,但他们谁也不敢当这个主帅,所以虽然没有皇帝的诏令,大伙还是公推李丕为主帅。
建业城最初的时候是东吴在江南设立的一座军事要塞,地势险要,城防坚固,升格为大吴的都城后又经历了改造加固,可谓是固若金汤。
打下这样一座城池当然不容易,会死很多人的,所以郭淮劝李丕以武力逼降孙权。
李丕道:“倘若是受降,必然不能横加屠戮,则东吴虽灭,孙吴权贵仍在,久后必为国家祸患。倒不如毕其功于一役,血洗建业城,也可保江南十世无忧。”
郭淮道:“江南权贵大户,战后可以北迁填以充河南府,何苦多行杀戮呢?且孙氏开发江南有方,至少在孙权昏庸之前百姓还是爱戴孙氏的。如果用法太过残酷,恐激起江南百姓不满,他日必生祸端。这岂不是殿下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最后这句话挠到了李丕的痒痒肉上,他哈哈大笑,对郭淮道:“怪不得父皇如此信赖将军,果然是深谋远虑啊。也好,只要孙权肯归降,我一定大度容他。”
郭淮得到这句话后就开始与城中进行谈判。
此刻孙权也只剩下一座石头城了,内中空虚,没有筹码再做抵抗,在孙和的一力主张下很快与卫军达成了协议:参照当年的成都模式来解决江南问题。
李丕八百里加急奏请李轨示下。
李轨在大朝会上把事情提出来,要群臣商议。
众人皆以为江南不比当年的成都。
当年成都,张合犯险进兵,顿兵坚城之下,姜维、魏延率蜀军主力扼守剑门关,张辽主力迟迟不能入蜀,胜负之数存在诸多变化,所以受降的条件可以给的优厚些。
而今孙权已是穷途末路,孤城一座,怎么打都能打的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条件给的太优厚,对国家财政是一种重大负担,且孙吴权贵太多太滥将来也不好管治。
群议强攻建业城,血洗江南。
李轨遍视左右,只见人人激愤,个个慷慨激昂,那架势随便哪个只要一声令下都能捋起袖子上阵干一仗似的。
于是不由得冷笑一声,心里暗想都知道江南有些东西,都想据为己有,如果这个时候接受孙权的投诚,他们就不好从中做手脚捞取好处了,所以打下去对他们有利,但于国家的元气却是巨大的伤害,打来打去,打的都是自己的瓶瓶罐罐啊。
于是愤然而起,怒斥众臣道:“王师吊民伐罪,江南百姓箪食壶浆跪道以迎,此皆心附朝廷的忠贞良民,同是大卫子民,同是大卫江山,打来打去,伤的是国家利益,损的是民族元气。朕意已决,接受孙权称臣,年底前结束江南战事,解民于倒悬。”
说罢拂袖而去。
众人见李轨发怒,不敢多嘴,齐呼万岁万万岁。
第335章 江南最后一战()
江南即平,李轨诏令郭淮护送孙权等人来长安复命,却让李丕镇守江南,郭淮心中不安,上奏请求让李丕回朝复命,而由他来镇守江南。
李轨都没有同意,无奈郭淮只得辞别李丕班师回朝。
古之大将军得胜归来,献俘于帝皇,礼仪十分隆重,乃是为将者一生中最为辉煌的时刻,是个人谁不想享受这份荣耀?
皇帝这么做看起来是坑害了自己的儿子,没有让他享受这班师回朝、献俘告庙的光辉荣耀,但实际上李轨却是在抬举李丕。
一来李丕继续镇守江南,而把荣耀给了郭淮等人,可以平复天下悠悠之口,毕竟打江南的主力是郭淮、李典、田豫等人。
李丕一出手就被困鱼头台,实在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所以这场胜仗他不过是跟着沾光罢了,若是让他独享献俘时的荣耀,则天下舆论势必对他不利,反而不如让他退一步,把这荣耀归还给郭淮等人。
如此一来反而让李丕得到更多的同情和理解,对他更加有利。其次是李丕缺乏方面才干,没有处理复杂问题的经验,趁这个机会正好让他锻炼一下。
毕竟治理国家可是个技术活,太过青涩是来不了的。
除了李丕,李典和田豫也仍然留在江南,李典自吴郡出兵向南收取会稽郡,田豫则负责平定豫章郡境内的反抗力量。
李丕坐镇建业城,一方面配合朝廷特使把江南土著大族连根拔起迁往中原河南府安置,另一方面则统筹丹阳、吴郡两郡的民众安抚和经济恢复工作。
同时他还是朝廷的江南安抚使,代表朝廷安抚地方,以最大的努力尽快平复战争带来的创伤。
这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工作,李轨放手给他,就是希望他能得到很好的锻炼,为此还破例允许他在建业城开府,自己聘请幕僚,组建行政班子。这看似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政策,实际上却是李轨深思熟虑之后采用的一种手段,太子要想早日成熟起来,就必须给他更多的锻炼机会。
而江南地方刚刚收复,没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完全可以放手给他,作为一块试验田来操作。
晋王在江南开府的消息一传开,立即引起了普天下英才的关注,幕府人员与府主是宾主关系,协助府主执行公务,手中有权但自身却未必是官身。
这一特性使得幕府人员的选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