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管事憋着气。
“三郎,你想怎么样!你别忘了,我是你祖父,没有我,就没有你爹苏富贵,就没有你苏三郎!”
月倾城笑笑。
其实苏管事的这些勾当啊,迟早有一日还是会曝光。
就在近几年内。
当初苏三郎未离开这小地方前,就知道了他们的下场。
所以,苏三郎的记忆中,那么清晰地记得,苏家人对外所言的,苏管事一家子的罪过。
月倾城说:“我不想怎么样。只不过,祖母先将我们赶出庄子,两位叔叔又去砸我们家,这笔账,我得和祖父好好算算了。”
第5235章 女扮男:我考科举当宠臣(16)()
来了!
苏管事就知道!
大儿子一家子,就出了这么个妖孽!
“三郎,你想说什么?”
月倾城说:“每个月十两银子,我帮你保密。”
“十两”
你怎么不去抢!
苏管事失声大叫。
他赶紧捂嘴,以免惹来旁人注意。
月倾城不在意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十两对祖父来说,小意思罢了。你要不答应,要不,我现在就进书塾跟苏湛聊聊?苏湛很健谈,想来也会愿意听我说上几句。”
月倾城看他脸色铁青,不禁乐了。
她也不愿意废话,继续道:“你也不用担心苏湛不信我,或者觉得你能拦住我不让我见苏家老爷。其实我不用见他们,苏府之内,眼红你和祖母的人不少吧?那么多人想顶替你们的位置,我随便找个人,相信对方很乐意出高价,购买这个消息。”
苏管事见所有路都被她阻断,几乎想一口血喷出来。
除非这个少年死,他竟没别的路可走。
月倾城玩味道:“你是不是挺想弄死我?其实你弄死我,这些事不过换个人办罢了。你还记得我说的大人物么?你以为我死了,这些事就无人知晓了么?”
苏管事:“”
得,连死路都被她堵了!
月倾城摊了摊手,“所以?”
苏管事神色僵硬:“我没有。着急出门,我”
月倾城上前,扯下他另一枚玉佩。
“祖父,你真的好喜欢戴玉佩。这个月的,我就当你付了,下个月你要自觉点,咱们祖孙两,何必见外,别让我找上苏府去。影响不太好。”
苏管事:“”
月倾城扭了扭脚,说:“还有,在家就多教教我两个傻叔叔。他们能找人,我也能找。我现在有钱了。”
她晃了晃玉佩,“再敢找麻烦,我就找人打断他们的腿。”
苏管事:“”
热身结束,月倾城跑了。
心法运转,体内的一缕稀薄的力量缓缓流动。
这就是内力了。
她今儿在课堂上研究出来的。
在这个世界修炼内力,其实不比在武道世界修炼灵力轻松。
不过还是比较值得投资精力的。
时光匆匆,一年过去。
官道上,暂住的小木屋早就翻修,弄成了一个两层的木屋小阁楼。
这是住人的地方,前边儿,花月也从茅屋升级,弄了结实的竹屋。
地方大了,可容纳的人、物也变多了。
说回来,这还有个典故。
半年前,月倾城原本租的林地,东家忽然要收回。
原来是看他们茶铺生意还可以,人家也想干。
月倾城就笑了。
这年头没合同这玩意儿,她也不跟他们费唇舌。转而又买下了旁边的另一块林地。
继续开店。
结果对方的生意被他们干死了,每天“花月”不说多热闹,生意肯定是有的。
至于隔壁那家,“花月”热闹时,他们热闹不起来。“花月”不热闹时,他们店更冷。
那是必然的。
月倾城的茶用的是什么材料,对方用的是什么材料,喝过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花月”连喂马的草都优秀,隔壁那家的马料,马吃了要便秘的。
月倾城就顺势找到那老板,将他的林地也买了,两块地合起来,就有了现如今这规模。
第5236章 女扮男:我考科举当宠臣(17)()
说回来,“花月”的热闹,并非只是因为茶水可口,马料合适,还因为脚踏车。
是的,月倾城把自行车“引进”过来了。
她如今身体素质可以了,没必要每天上书塾都傻不拉几地跑路去跑路回,一天灰头灰脸跑好几趟。
她本来想买马或驴代步。
可也不方便。
她没书童,没人帮她照看这些。
如此,她就“发明”了自行车。
也不怕丢,搬进书院里就是。
可惜这年头铁矿稀缺,大多都要供应给军中,她只能齿轮、链子和转轴用上铁,其他部位则都是木质的。
质量确实马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修理。
但总比没有强。
饶是如此,月倾城这般低级的自行车,还是引起了轰动。
后来她索性让苏富贵造车在“花月”售卖算了。
反正他挺闲的。
好像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一样,每天都颓废极了。
有了事业,果然不一样了。
不过苏富贵也只能弄弄木质的部分。
铁质的部分,则月倾城完成。
她不是生火炉打铁,而是用内力催炼。而实质上,打铁铺根本也打不出那么精细的零件。
就算能打,花的精力太大了,单单一条链子,就得一个老师傅花几天的心血。
根本不划算。
而且“花月”的自行车定价不高,这就意味着盈利空间被大大的压缩。
那点利润,打铁铺根本不屑于去耗费精力。
可一旦价钱高了,价格战又打不过“花月”。
如此一来,除非真是钱多没地花,专门找打铁铺弄自行车,不然还是得到这家茶铺去购买。
可即便钱多,打铁铺弄出来的盗版自行车,还是没“花月”的灵活。
关键还是零件实在太精细了。
更何况,修理自行车也不容易。
而“花月”但凡是铁器部位的零件出故障,还保修呢,省事又方便。
好多人都上“花月”买自行车。
可是
“花月”居然每隔五天才生产一辆!
要说营销饥饿吧,也不是,自行车的价钱真不高。
说到这,月倾城都无语了。
她本来想定价一辆自行车一两银子。
毕竟能容忍自行车每几天就掉一次链子,买这样不实惠只为了一点方便的人,肯定是追求时尚的有钱人。
苏富贵和云梦卿却被这价钱吓傻了。
尤其他们知道成本压根没多少。
所以只卖半两。
也罢,反正月倾城也不是为钱而生。
她就在每次的修炼时间,把收购来的废铁弄成小块,装进手炉那么大的炉子里,灌入内力催化。
等废铁融成铁水,倒进一个个小模具里。
凝固后取出,就能制作链子了。
要说起来,也是非常的心酸,毕竟这可是炼器、炼丹的手法,她却用来
月倾城只能安慰自己,她这是在修炼,不是为了区区半两银子在努力。
不过慢工出细活,五天一架自行车,也够苏富贵慢慢的磨木架,尽量提高自行车的寿命。
确实也得到了不错的改良。
上市后,亦得到好评。
高伴的舅公,那个大夫,就在追逐自行车时尚的行列里。
这天,他亲自来接车。
顺便来请月倾城出诊。
第5237章 女扮男:我考科举当宠臣(18)()
高大夫先生的名气,可不是之前可比啦。
月倾城挂职当他的学徒。
实质上,背后看病出药方的人却是她。
当然,高大夫在这小地方里算是很不错的大夫。
只有遇到疑难杂症,或觉得自己开的药方太繁琐,能否更简易时会问她。
这不算帮他作弊,就是在这样的问诊过程中,高大夫也能学到些东西吧。
当初让高伴介绍他们两结识,高大夫为的就是这个。
一人得钱,一人得名又能学东西,一拍即合。
月倾城说:“这次什么情况?”
高大夫谨慎地说:“这人你也认识,我摸不准注意要不要接这一单。”
月倾城:“哦?”
高大夫说:“是你二叔。他胸闷了近一年,起初就像小石子膈应着,后来愈发重,听他描述,就像大石头压在胸口,经常喘不过气来。虽然不是肺痨,但我瞧着模样,愈发像那样了。”
月倾城弯了弯唇。
一年前
她曾以弹弓飞石,打在二叔的胸膛。
为的,不是让他痛一时,而是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折磨他。
月倾城道:“奇怪。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知道我和我祖父家里不睦,理应拒绝了他们。竟然还来问我。”
高大夫苦笑道:“是苏老爷派人请的我。苏老爷是本地乡绅,为人令人敬重。由他出面,我自不能坐视不理。倒是你祖父也有本事,居然能请动苏老爷为他说项。”
月倾城明白了,揶揄道:“只因高大夫你高明的医术,名气愈发响亮了。”
高大夫臊红脸,“惭愧惭愧。”
月倾城想了想,说:“明日下学时,你到书院接我便是。”
高大夫就一手牵着毛驴,一手推着新自行车,高高兴兴地走了。
他不会骑。
年纪大了,也不敢学。
反正买回去就图个新鲜,显摆显摆,毕竟这可是城中的时兴物件。
翌日下学,高大夫接到月倾城,二人去了苏管事的家。
距离苏府不远,三进三出的院子。
月倾城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不知道苏府那些主子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苏管事和苏婆子的工钱,正常情况下,能置办得起这一份家业么?
不管怎么说,月倾城第一次见到了苏婆子,这个便宜祖母。
苏管事不在,她告假回来招待高大夫。
瞧见高大夫身后的学徒,她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年纪这么小,却出落得俊俏。
若大些,模样全长开,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
就是那眼形有些不相宜
若长在女子身上,真是好极了。
好在少年气质清远,目光有神,低消了眉目间的媚气。
此时的她可不知道,这少年竟是她的孙子哦,不,孙女儿。
苏婆子殷勤道:“高神医,你前儿来瞧过,可有了眉目?小儿这病,高神医应该有把握了吧?”
高大夫咳咳几声,在月倾城面前哪敢造次。
他谦虚道:“叫我高大夫即可。”
说话间,已进了苏二叔的屋子。
高大夫话音落下的同时,还伴随着苏二叔的惊呼。
他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如病入膏肓,正是如高大夫所言的那样疑似肺痨。
他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看到来人,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
“咳咳咳!苏三郎!怎么是你!”
第5238章 女扮男:我考科举当宠臣(19)()
苏二叔呆了。
苏婆子也呆了。
月倾城笑道:“是我啊。二叔,看到我和高大夫一起,你尴尬不?对了,我是高大夫的学徒。惊喜不惊喜?”
苏二叔颤抖指她:“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越发无力,翻白眼,一副要死过去的模样。
苏婆子吓得给他顺气。
同时,心里一阵乱麻。
苏三郎
不是面黄肌瘦,身穿补丁衣脚踏草泥鞋的小孩子么?
反观屋中少年。
虽也不是锦衣玉袍,但很整洁,从头到脚挑不出任何毛病,瞧那气质,竟是苏三爷也比不过。
这样的人,怎会是苏三郎!
高大夫一时摸不准月倾城的心思了,问:“三郎,这”
月倾城说:“高大夫,咱们不是来治病么?既然来了,自要瞧瞧。”
高大夫便上前,仔细地给苏二叔看了看。
因顾忌月倾城家里的矛盾,上回他没瞧仔细,这次他可以细细摸脉。
片刻后,他为难地朝月倾城摇头。
这病太蹊跷,他不知如何下手。
月倾城无奈说:“高大夫,你又要考我吗?这是再简单不过的病,治疗手法你不是教过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你考不倒我。”
高大夫一听她故意这么说,必然有法子了。
两人像往常一般唱起了双簧戏。
月倾城又道:“不过,要治病,得先谈好诊金。高大夫不如和我祖母商量商量?”
苏婆子不满道:“哪有还没开始,便收钱的道理?”
月倾城说:“在别家没这道理。但以我对祖母一家人的了解,还是先谈诊金更合适。否则,我怕高大夫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也没处说理去。”
苏婆子一闷,“多少?”
月倾城:“一百。”
苏婆子面色微松,“一百文,我现在就给你。”
高大夫暗道天真,果然,月倾城就说:“祖母,你看不起高大夫么?高大夫出诊,什么时候收过一百文!我是说,一百两。”
苏婆子吓得站起来。
“一百两!!!”
她忽然想起来,老伴儿说这小子投胎到他们家,就是来讨债的!
还真是!
每次都狮子大开口!
这次更是翻了十两的十倍!
月倾城:“不乐意啊?那我们就走了。”
苏婆子不说话。
还是苏二叔受不了了,伸手说:“我交!我来交!娘,你帮我交了,我还你”
还是不可能还的。
小儿子啥德行,苏婆子不知道?
不过她一向溺爱小儿子,见他难受,只好屈辱地应了下来。
瞪月倾城一眼,她说:“等着,老婆子去取钱。”
月倾城感慨道:“还是祖父祖母有钱,一百两说拿就拿了。不过你放心,以高神医的医术,二叔必定药到病除的。”
苏婆子无话可说了,去取银钱。
银票到手,高大夫代月倾城收下。
月倾城揉揉拳头,说:“那我就动手了。”
苏婆子惊道:“怎么是你,不是高大夫吗?”
月倾城说:“这法子要力道适中。高大夫年事已高,力度掌握不那么精准了。大了些,二叔胸口碎了咋办。这万一小了,不仅缓不了病情,反而加重,又怎么说呢?祖母、二叔,这法子高大夫教我已久,我动手,既是他对我的校核,又是信任我。高大夫都信任我,你们不信吗?”
第5239章 女扮男:我考科举当宠臣(20)()
苏婆子就是不信啊!
她还怕这讨债鬼趁机弄死她儿子呢!
“高神医,您看”
收那么多钱,让个居心不良的学徒瞧病,咋说得过去呀?
高神医摸了摸胡子,摆脸色道:“三郎说得对。老夫允她动手,自有老夫的道理。你们在怀疑我的医术?”
苏婆子心说:哪里是怀疑你的医术,你可有名着呢。我是担心苏小白眼狼啊!
拗不过,苏婆子只好捏着鼻子,朝月倾城摆了摆手。
月倾城笑道:“其实怕什么呢,不过一条命罢了,弄死了二叔我赔给你们不就是了?”
苏婆子和二叔差点魂飞魄散。
这小子的贱命,哪能和我我儿子比!
他想得倒美!
月倾城又揉了揉手,走到床边。
忽然,对着苏二叔的脸,就猛打起来。
打得苏二叔嗷嗷直叫。
苏二叔:“干什么!你干什么!”
苏婆子也:“唉哟,你干啥呀这是!你到底想干什么!救命还是杀人啊!”
高大夫也愣惊在旁。
这莫非是什么新的治疗方法?
他炯炯有神地盯着,不敢轻易放过月倾城的一举一动,企图看出什么玄妙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月倾城力道均匀,每打一下,拳拳入肉的声音都是一致的。
嗯,确实要求力道的精准!
看苏婆子要上去阻挠,高大夫哪里肯,赶紧从后面将她拦住,不能让她耽误了医治。
月倾城收手,不悦而认真地说:“祖母,你这又是干什么,我在医治!医治你懂不懂!行医最忌讳被打扰,我适才若力度控制不好,二叔就命丧当场了!”
苏婆子惊疑,看着鼻青脸肿的小儿子。
真的假的?
那真是在医治么?
苏二叔捂着脸呜呜呜地哭。
好痛!
月倾城认真道:“我当然是在医治!你们刚才没听到二叔发出的叫声吗?杀猪一样!若他病情没转好,能发出这样有中气的叫唤吗?”
她警告苏婆子,“祖母,你不要耽误我的治疗。不然出了岔子,我不跟你算账,高大夫也不会轻饶了你!你这是在坏他的招牌!高大夫可是苏老爷请来的人!”
苏婆子赶紧说:“不敢不敢。”
月倾城哼一声,面色微缓。
“祖母你过来。”
“干、干啥?”
月倾城说:“我看二叔似乎不想配合治疗了,这不行。祖母你帮我按住他的手。”
苏婆子心肝猛跳。
“还没完、完啊”
月倾城说:“当然!适才只是第一步,你以为他为什么叫那么大声呢?”
苏婆子:难道不是被打痛的吗?
月倾城道:“因为他顺气了,声音不受阻了。不过这不够,我要开始第二步了,你按住他的手。”
苏婆子赶紧照做。
月倾城对着苏二叔的胸口,用力地锤击下去。
每一次,都发出肉响。
高大夫崇拜地看着她。
啊,多么美妙的律动啊,而这样的手法,以他的天赋大概是学不会了,绝对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月倾城收手时,苏二叔已经有气无力。
她说:“这就差不多了。”
苏婆子长松一口气。
然而,月倾城又说:“不过,还有最后一步治疗。”
第5240章 女扮男:我考科举当宠臣(21)()
苏婆子真快哭了。
怎么这么多事啊!
她老伴儿怎么还不回来啊。
快来个人治治这小子啊!
月倾城冷脸说:“祖母,二叔都好得差不多了,你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