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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还真活过来了!
定国公之所以在月倾城又出现的时候,难得的猖狂起来,就是觉得没人给月倾城撑腰了。
可现在
完了完了。
假的眼泪,都快成真的了。
然后,头顶却没传来怒骂之声。
定国公有些疑惑,难道他爹只是回光返照?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爹死掉了,可也是很害怕呀。
偷偷抬头。
谁知道临面便是一只鞋板踢了过来。
“说说看,你都做了什么!”
第216章 做主(4)()
定国公月修远一阵的头晕目眩,一张清秀的脸变成了鞋拔子,仰面倒去便是鼻血飚了出来。
老定国公这一脚,可没有丝毫的留情,他的鼻梁都快塌了!
“不是回光返照,是真的活过来了”他心想。
哪有回光返照的人,这么生龙活虎的?
月修远跌倒在地,不敢停留,赶紧又回来好好跪下。
“爹息怒,儿子、儿子这”
他惊慌失措,地板上的凉意传上心头,让他哆嗦得不知如何是好。
还说什么啊,他爹一见面就赏了一脚,不就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么?
多说多错,多说多错
月修远和他老子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知道这个的。
“真是没有半点长进,你倒巴不得我死掉吧,看我死了以后,你要怎么维持这家业?”老定国公冷声道。
月修远虽然不停打颤,心里却很不服。
他虽然不如老定国公不假,但自认朝中关系经营得不错,和皇帝以及各位王爷很是和睦,哪个达官贵人不给他几分面子?
低着的头露出阴翳,也就是他爹,才会这么瞧不起他!
老定国公摇摇头,他又如何不知道月修远的做派?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愤怒!
“你以为,奴颜媚骨,卑尊屈膝,巴结人就能让你详尽荣华富贵?”
怒其不争的老定国公面色冰冷,“这么多年,我让你出入官场,你就只学会了这些。你也不看看,真正叱咤朝廷的,哪一个没点真正的本事?!”
月修远不敢多说,只是心中如何腹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他巴结奉承人没错,可是巴结奉承他的人更多,他位高权重,地位显赫,为什么就不能享荣华富贵?
月清霜以后贵为皇后,他就是皇帝的岳丈,少不了别人巴结他!
“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定国公冷声道。
浸淫官场如此多年,月修远的城府还是这么浅,真不知道说他单纯,还是说他愚蠢。
定国公府,本就是因为骄傲和强大,才被世人尊敬。
倘若失了傲骨,就等于名存实亡了!
那些同僚指不定暗地里怎么笑话他呢,偏偏这蠢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沾沾自喜。
可笑!
月修远抬头看了一眼,马上低下头去。
老定国公越愤怒,表现的就越平静,这一点和月倾城几乎同出一撤。
“倘你大哥没死,倘我还有一个儿子,或武儿长大,这定国公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坐。”老定国公面色铁青。
月修远的资质,从小就可以见到一二,实在愚劣。
若是老定国公的长子没死,如今又该是如何的光景。
老定国公都不敢想,若他真的被毒死了,这偌大的定国公府,会不会一夜之间覆灭!
和定国公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家庭,又将遭遇多少的灾难!
然月修远心中五味陈杂,被各种屈辱和不甘所取代。
他大哥都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在这个人心里还如此重要。
难道他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一个死人么?
“还有月清霜,我要她即刻消失在定国公府!”
第217章 身世成迷()
且不说月清霜联合外人对他下毒,光是她敢对月倾城下手,就足够让老定国公把她千刀万剐了。
要不是定国公府子嗣凋零,他还念着对月修远最后一点骨肉亲情
“父亲!”
月修远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霜儿是我的骨肉,您真的不顾及一点我的感受么?”
老定国公气得又是一脚踹过去!
他还不够顾及他的感受?
这份眼力劲,若他真的死了,月修远都不够人家随便啃的。
“她当日对我下毒,可有顾念什么亲情?!我留她生路,你还要更加贪婪?月修远,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全是浆糊?光是会在家里作福作威,这么能耐,怎么不到皇帝跟前去表现啊?”
在外面跟个孙子似的,在家就巧言令色起来,人到中年,却狗屁不通!
然而,老定国公还是低估了月修远的蠢。
月修远不甘地说道:“霜儿是我的亲生骨肉,是您的亲孙女,月倾城算什么,她又不是我生的,白养她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就会给府上丢脸,霜儿为什么不能动她?!”
啪!
话音刚落,却是被老定国公一巴掌轰过来。
这是动了真格的,老定国公手中还凝着绿色元力,直把月修远扇到在地,猛烈咳血,差点就要死过去。
“你在胡说什么。”老定国公目露杀气。
月修远跌在地板上,自己心中也是抽吸了一口凉气。
他竟口不择言到这份上,连这件事都说出来了!
这是十几年的禁忌,一字不能提。
他爹那杀气,可是真的,半点没有掺水。
这么多年,他爹再如何动怒,也绝对不会露出这般的神态。
“爹、爹,饶命,是我胡说八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爹饶命!”
月修远吓得脸色惨白,抓着老定国公的裤腿,不停的磕头。
这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他的头很快就露青,露红,流出了血。
“爹饶命,爹饶命”
月修远哀求,血、眼泪以及鼻水混合在一起,丑陋不堪至极。
老定国公面色铁青没有一丝的消减,屋内的瓷器不停的摇晃。
啪啪啪
全部裂开!
一脚踢开月修远,“此事如果你敢再提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打断你的筋骨,把你拷在床上,永世不得见光!”
月修远直打哆嗦,却也知道逃过了一劫。
“是,谢谢爹,谢谢爹”
老定国公看都不想再看他,“月清霜,必须立马从府中消失,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还不快滚!”
月修远马不停蹄地逃出去。
屋外的桑叔公也是听得一身凉汗。
那是什么意思,大小姐不是定国公的女儿,那她是谁的孩子?
难道是老爷子长子的女儿?
那边厢房中,冰狼和鬼枭也是一时愣怔。
“月倾城的身世,看来还是个迷啊,她还不知道吧?”冰狼玩味地说道。
鬼枭瞥了他一眼,“此事不许透露出去!”
冰狼打了个寒颤。
而后,鬼枭想了想,就消失在房中,再出现时,已是在月倾城屋里。
第218章 赠你以白苡()
月倾城正在房中整理药草,春竹在一旁给她准备着瓶瓶罐罐。
“原来小姐的脸可以治好啊,可吓死奴婢了。”春竹看着月倾城的脸蛋,划过一抹心疼。
月倾城笑笑,看着铜镜里的脸,着实难看的紧。
她不在乎容貌,不过老头和春竹都很在意。
不知道他在不在意?
正想着,某人便出现在屋内,淡淡的清香将药草的味道震开。
“鬼枭公子。”春竹见礼道。
鬼枭淡淡地说道:“你先出去吧。”
春竹看了看大小姐,忽然捂嘴偷笑,退了出去,而且还很好心地拉上了门。
月倾城:“”这死丫头,猪队友吗?
“你把她撵出去了,谁给我打下手?”月倾城睨了某人一眼。
鬼枭看着月倾城,他知道她对于容貌不在乎,之所以费劲解决这个,就是为了让老定国公高兴罢了。
可若是,她知道老定国公不是她真正的亲人,还会高兴得起来么?
心中叹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来给你打下手,她能做得比我好?”
月倾城看了看他,“笨手笨脚的男人,会做这些精细活?”
说着却是递过去一根药草。
鬼枭接过去,扫了桌子上各色的碟子一眼,便放在了其中一个玉蝶上。
“还不错,至少知道药性。”月倾城道。
鬼枭笑笑,没说什么。
等过了一会儿,将药草都归类好了,月倾城就开始炼制了。
“再加上这个吧。”
鬼枭手中,忽然多了一截白色的须状物,像人参,但当然不是人参那么低级的东西。
这东西一出来,整个房间的元气都要沸腾了。
月倾城元炉中的桃核更是波动,似乎有些激动,想要吞噬了这药草。
“这叫白苡,极养容貌,比你们的驻颜丹不知道要强上多少。这分量,可以用来突破你的全身,用了之后,你就是真正的冰肌玉肤,比玉还要光滑。”鬼枭解释道。
“不要。”月倾城道。
鬼枭一愣,“嗯?”
“那我岂不是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鬼枭听她这么说,扬唇一笑,“不,你用了它,我多欠你一份人情。”
这下换月倾城愣住了,“这是何道理?”
鬼枭道:“女为悦己者容,你越美,我越欢喜,不是欠你人情。”
月倾城简直要气笑,这话说得颠倒黑白,合该她变美为的不是自己,而是为了他呀?
“庸俗!”月倾城道。
还以为他不好颜色呢,原来世间男人皆是如此。
看了看白苡草,接过去,“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你喜欢欠人情,就欠着吧。”
鬼枭笑笑。
月倾城叹了口气,这男人好像变得越来越傻气了,被人占了便宜,还在笑什么。
神经病啊?
月倾城坐在蒲团上,一一将药草投入药炉之中。
炼制丹药时间长,但这些药只炼制成糊状,故而并不怎么消耗时间。
月倾城最后投入白苡。
因这白苡元气丰盛,炼制的时间要长很多。
许久,屋里就阵阵药香传了出来,令人不觉心旷神怡。
第219章 当是如玉倾城色(1)()
月倾城将药糊糊从药炉中倒在玉盒里。
说是糊状吧,它却飘着一股沁鼻的香雾,如那仙云般。
“这分量,够涂抹全身的了。”鬼枭在一旁满是赞赏的说道。
没想到小家伙的炼药术如此高强,就是在神国,同样的药草,也不会炼出这般多的量,她对火候的掌控真的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月倾城斜睨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想帮我涂抹全身?
不行!
鬼枭看着她的眼睛,读出了这层意思,但他之前确实没想过这种旖旎的场面。
不过现在想想嘛
目光,从月倾城的眼睛往下看去。
再朝下,再朝下
英俊白皙而又刚毅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月倾城冷哼,把门打开。
“请吧。”
慢走不送!
鬼枭笑笑,认真的看着月倾城,说了一句,“我不着急,等你再长大一些。”
说完,就消失了。
什!么!意!思!
月倾城火冒三丈,面色冰寒。
他确实有了那种不该有的想法,她还这么小,流氓!
呃,不对。
月倾城微微低头,看着眼皮底下的两团难道,他的意思,是嫌弃她这里小?!
哼,她身为夏国第一美人,身材自是傲视群花,他是眼睛瞎了?
“再大一点,母牛么?!”月倾城有点生气。
呃
“不对,我为什么要管他说什么,不喜欢正好!看来我也要变成神经病了。”
月倾城摇了摇头,关上门,在浴桶中洒了火星石后躺在里头。
泼面,用刷子把药糊弄到脸上,涂抹均匀,像敷面膜一样。
倒仰着闭目养神,不久,脸上开始传来凉意,渐渐的越来越凉,凉得如同冰块一样。
月倾城睁眼,对着铜镜从一侧将已经结成面膜状的药糊揭下。
本以为会有些刺痛,没想到非常顺利,一点痛觉都没有。
月倾城看着结成面膜般的药糊白皮,上面粘着许多的疤痕,就是从她脸上带走的。
至于这脸
月倾城淡淡地往铜镜里看去,然后有些惊呆了。
“竟然这么美”
饶是月倾城再怎么不注重皮相之人,见到这张如同天人般的脸,也是愣在原地。
原装的月倾城美则美矣,但十分青涩。
但现在的月倾城,模样长开了,仿若一夜之间长大,从含羞待放的花儿到绽放露春的进化,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人美感。
“难怪人家说她倾国倾城,红颜祸水,这么招人嫉恨”
月倾城指尖在脸蛋上划过,竟如刚剥开的鸡蛋一样白里透红,指头按到上面都会留下红印子。
黛眉远山,明眸皓齿,很是娇媚。
微微皱眉,便当下眉若飞羽,眸若寒星,加上一身的冰肌玉肤,竟好似冰雪堆砌成的冰美人,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凉意。
月倾城感叹好半日,水都有些凉了,她又撒了火星石温开。
而后,才把余下的药糊涂满全身。
原装的月倾城日日以牛奶沐浴,本来就极白,但和此时的脸蛋相比,脖子以下就显得有些逊色了。
第220章 当是如玉倾城色(2)()
又忙活了一会儿,把身上一层皮揭下来,月倾城都快累倒在浴桶里了。
看全身肤质一致了,她满意地点点头,露出深思,“这会儿老头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又想起那混不吝的某人,哼,不给他看!
月倾城穿戴整齐,戴好幕篱,走出门去。
春竹正在院子里给她晾晒衣裳,微微侧过头来,“小姐,你身上好香啊,这是什么香料?”
月倾城轻轻嗅了一下,她闻久了,没有多大的感觉。
“香吗?”
春竹跑过来,像狗儿嗅来嗅去,“真的好香啊,和鬼枭公子身上的香气很像,啊鬼枭公子原来真的在用香料啊?”
真是不敢置信,鬼枭公子看起来那般阳刚的公子哥,竟然也用香料?
“小姐小姐”
春竹偷偷靠过来,“鬼枭公子,他、他不会”
月倾城看她这么为难,却又有些犹豫,不明所以的问道:“不会什么?”
“他不会是不喜欢女的吧?”
他不会喜欢男的吧?春竹说得比较含蓄。
月倾城点点她的头,“你去问他吧,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女人,她这么小,他就称斤按量的打主意,他要不喜欢女的,月倾城能跟他姓!
把春竹打发掉,月倾城到了爷爷的院子。
院子里安静和谐,没有方才定国公在时的剑拔弩张。
“丫头啊。”
正在打坐的老定国公看到月倾城,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
在蠢货儿子那里受到的心灵创收,急需好孙女的安慰呢!
月倾城笑了笑,走过去,“老头,我把脸治好了。”
老定国公眼睛一亮,“真的么,和以前一样漂漂亮亮的?”
月倾城唉声叹气,“有点不太像。”
老定国公和桑叔公都沉默了一下,心想那疤多可怕啊,从没见过有人硬生生被毁成这样的。
能治好已不错了,想要恢复巅峰时期,恐怕真的不可能。
月倾城那么爱美,美丽是她的负担却也是她高人一筹的武器,她很伤心吧?
老定国公小心翼翼的劝说道:“别怕,爷爷以后给你找好药,就算去云国,咱们也要变美美的回来。”
桑叔公也道:“老爷子康复了,咱府上再不缺好药的,一定能把小姐医好。”
如今定国公府已经没有月清霜这个二小姐了,桑叔公很是识时务的把大小姐改成了唯一的小姐。
月倾城心里熨帖,“老头,你就不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老定国公欢欢喜喜的揭开她的幕篱,看到那一张脸,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后有些深沉下来。
桑叔公也是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
这张脸,让人不由自主和十几年前那名绝色美人重合在一起。
月倾城看他们反应有些不对。
“不是什么?”她问道。
桑叔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老爷子,这事他知道得不多,不好也不敢乱说。
“丫头,你竟骗我,这样不是医好了么?”老爷子看着她的脸笑道,似要别开方才的话。
月倾城却依旧坚持,“刚刚的话没说完,是什么?”
如果是别人吞吞吐吐的,月倾城都不会继续往下听,但若是她爷爷,她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第221章 当是如玉倾城色(3)()
老定国公沉默了一下,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你长得太像你娘亲了,你桑叔公才震惊。”
以前只是有个胚子,没想到美人胚子张开了,竟然和她娘越发相似。
不说脸蛋,这气质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可真是神了,以前月倾城不是这个样子的,如今一遭磨难后,反而变了大模样。
“我娘?”月倾城抿了抿唇。
原主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半点她娘亲的印象。
老定国公和桑叔公都微微松了口气,心想她应该不会继续往下问了吧。
结果月倾城只是歪了歪头,又说道:“既然是我娘亲,你们不觉得你们的反应太大了一些吧。尤其是”
目光,转向一旁的桑叔公。
桑叔公站得笔直,梗着脖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当然要看老爷子的脸色。
月倾城说道:“算了,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紧要的。”
老爷子和桑叔公绷紧的身子缓和下来,都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月倾城这一点和她娘亲不一样,因着月倾城和老爷子亲昵,她对老爷子不会那般冷硬。
若是月倾城的母亲,如同高山远雪一般的人物,一眼看过来,管你是谁,有话不说这辈子都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