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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孙瑜一点也不想坐在床上,他把从袁朝年那里拿过来的自己要交给总理的资料就放在手边上,准备等会和总理说完话就把这东西交给他。
眼下虽然感动国家领导人对自己的重视,但是孙瑜的脑袋也在不停地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时候废材的KMT居然能够发动这么凶残的恐怖袭击了?难不成是小诸葛白崇禧策划的?也不对啊,就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总理走了进来,制止住了想要跳下床的孙瑜,亲切地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说我来晚了。
总理指示表示了对于孙瑜的慰问,没有就袭击事件过问太多,只是希望孙瑜能够把身体养好,并且表示惭愧地说对于孙瑜同志关心的不够,要给他派警卫员什么的。孙瑜对于警卫员这个事情还有点不感冒,不过总理随便就说起了要不要给孙瑜配一个秘书,并说他的工作重,需要有一个好助手,并且还提到了几个人选。有政协中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的女儿,家学渊源有才华,同时相貌也不错。孙瑜听了听觉的不对味了,听起来不像是在选秘书,反而是在相亲。
总理同志,你也太心细了,这种事情应该邓大姐来关心我才对啊!孙瑜一边在心中苦笑,一边把手边的资料交给了总理。
“这是我最近的调研报告,急着送给总理你的,”孙瑜说道,“本来想着和你见面好好向您汇报一下工业建设的问题的,但是,”孙瑜看了看病房,“似乎环境不太对。”
“哈,这也不错嘛!”总理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我简单看一下,你给我说一说。”说到底,总理毕竟是一个工作狂人。
孙瑜整理了一下思路,仔细阐述了一下自己的工业配套思路和对工业的发展规划,主席同志的《论十大关系》的论著尚未出现,孙瑜举例子说明了一下重工业、轻工业和农业之间的比例关系和从外面引进技术的思路,上面发展规划思路明确,下面干事情的人就好用力了。当然科技力量非常重要,孙瑜顺便强调了一下科技的力量,当然,最重要的是科技转化为生产力这一点,理论如何通过工程的方法最后大规模地实现。
总理听得很认真,也很重视,现场在孙瑜的报告上面写了不少笔记记录,说自己回去之后会仔细认真地看。就在这个时候,聂元帅、罗部长和陈安平赶到了。
聂元帅和罗部长还是紧张,医院外面站的解放军战士都要把路封起来了,这让总理很是不满,不过又不便于在医院里面对他们进行批评,只好顺势站起来向孙瑜告辞。陈安平一进来东张西望,然后又努力凑在总理面前谈空军的事情,孙瑜在一旁一下子就看出来他是怀着目的的。
但是似乎总理找陈安平确实有事情,在陈安平和孙瑜打过了招呼之后,总理便让陈安平坐他的车子和他一起走。
这次的慰问算是安全顺利,别人感觉也就罢了,聂帅和罗部长是真心松了一口气,陈安平把一切抛到了脑后,全心全意地准备等会儿说服总理支持他的空军计划。他是深知内幕的,朝鲜的棒子不安分,打算学习太祖以北统南,招呼已经向斯大林打过了,朝鲜半岛上的火焰眼看就要烧起来了,提前准备比临时准备好上不少,何况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提前了。
大家都走了,医生护士也放松了下来,总理给孙瑜留下来了两个警卫员,就守在他的病房的门口,孙瑜想要回家但是医生死活不让,一定要他在医院住上一晚上,观察没事了才能走,还口口声声说这是总理的安排。
孙瑜无奈,于是只好在呆在病床上看书。航空部的同事又来了一批,最后在警卫员和医生护士的挡驾下,孙瑜才安稳地享受起来安静。这时候,已经到了晚饭了。
吃过了晚饭,带着警卫员已经丧失了散步的兴趣的孙瑜躺在床上睡着了。突然,就在夜幕深沉的时候,他猛然张开了眼睛,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扎了下来。
第016章 来晚了
孙瑜的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拿着匕首的那只手的手腕,匕首悬在了他的胸口处一寸的距离,再也刺不下去了。
“想不到我居然也可以享受这种待遇,”孙瑜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似乎是针对我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KMT?美国人?还是苏联人?”
对方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用力过猛,脸上青筋暴露,甚至带着汗珠。看到自己拿着匕首的手被抓住,他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不知死活!”孙瑜用力一捏,将自己的灵气稍微释放了一下,医生打扮的刺客发出了一声闷哼,顿时全身酸软地倒了下去,被孙瑜拉着手缓缓躺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在唯物主义的光环笼罩下,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能力?”对方不怕惊动外面的人一样叫嚷着。
“索……看起来真的是无限世界的参与者呢!”孙瑜毫不迟疑地用绳子将对方绑了一起来,又将对方的口罩拿下来塞进了对方的嘴巴里,“虽然我不是太害怕,不过你还是不要叫比较好,如果把你交给了TG官方,你要相信你的下场会比留在我手上惨的,好不好,听懂了就点点头。”孙瑜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这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相信在街上遇见了也不会在意的,这张脸是如此的平凡以至于让人怀疑他的平凡都是刻意的。
对方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孙瑜伸手将他嘴巴里面的口罩拿了出来。
“这不公平!”可以说话的刺客第一句话便是抱怨,“我们在这个世界被压制得特殊能力都不能够用,你们怎么能够用?这样太不公平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打死我也不到这里来完成这个任务了。”
“你就不要装傻了,”孙瑜不得不打断他,“说点有用的吧,你是哪支队伍的?你们有多少人?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刺客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孙瑜,“我不知道,我是才参加了两场任务的新人,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是一个单独的任务,任务指名道姓地说是杀掉扰乱历史的穿越者孙瑜和陈安平,这个任务这么难,我一开始就不应该选!”他在那边摇头晃脑地后悔什么的,孙瑜已经听不下去了。
“对了,”刺客抬起头来认真地问道,“你是怎么回事?主神明明告诉我说这个世界所有的超能力都会受到压制的!你怎么可能对抗唯物主义光环?”
“那是因为……”孙瑜将手提了起来,“我认识主席比你早得多!”一拳重重击下去,刺客昏了过去,孙瑜蹲下来确信了这家伙昏过去了之后才重新站起来。对于无限世界的参与者完全不能大意,这些家伙即使特殊能力被压制但是谁能够保证他们身上没有奇怪的东西呢?谁又能够保证他们的战斗力不超过5呢?孙瑜仔细在这家伙身上搜索了一番,什么都没有,连腕表都没有找到,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准备的。不过这样反而让孙瑜更加怀疑此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就在这个时候,阳台上发出了响动,孙瑜走过去打开了门,陈安平长长出了一口气扬了扬手,“哟,怎么样?”他问道,同时顺着打开的门走了进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关于东北的工业建设和物资储备生产的建议总理原则上同意了,并且会提交常委会上通过,领导层对于这件事情都有预见,只是没有这么肯定,我的建议正好让他们下定决心。”陈安平有些得意,“顺便告诉你,你又要去造飞机了。”
他笃定地说道,然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家伙。
“嗯?这是怎么回事?”陈安平看了看孙瑜。
孙瑜嘟了嘟嘴,“白天的延续。”
“这也太嚣张了,弄清楚是哪方面的人了吗?”陈安平蹲下来开始翻这家伙的衣服,“我还担心是针对总理的,一直陪在他身边。”
“估计是针对我们的,是个参与者,不过在他身上没有找到腕表。”孙瑜说道。陈安平站起身来,将一个小巧的东西贴在了门上,“隔断阻音器,”他说道,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询问一下这位先生的来意吧!”
“让我来找一找酒精灯。”陈安平开始用医院的东西充当刑具了,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飘满了烤肉的味道。
刺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这确实证明了他还是一个新人,并不是说老手比较勇敢,老手一开始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处境罢了。
“这样说来你觉得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个人?”陈安平反问。
这个时候你都用刑了,难道不应该让他自己说出来他是几个人吗?
“我说我说!”对方看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脚底板都要被烤熟了,“我们……一共……五个人,求求你,别烤了。”
“算你小子走运,”陈安平熄灭了酒精灯,“我再继续问,你如果不说实话,我就要用火柴了!”
“是是是……”对方忙不迭地叫道。
“你叫什么名字?”陈安平问道。
被绑成了粽子的家伙立马回答道,“我叫王启年。”之前因为回答不及时被烧烤他心有余悸。
“王启年?”孙瑜在一旁若有所思,“这个名字果然……”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陈安平眯了眯眼睛,“我记得政协里面好像也有一个叫做这个名字的,之前似乎是KMT的上将,解放战争通电起义的家伙。”随即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对方,“难不成就是你。”
“对对,就是我,”对方嗷嗷直叫,“我抗日期间立过功,守卫过南京,解放战争起义,打过李天霞。”
“那你为什么要来杀我们?”陈安平厉声问道,“现在建国了你反而背叛革命了?”
王启年支支吾吾,眼见陈安平开始掏火柴了,他才叫道,“别别!我这是接受了主神的命令,要让历史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你们干得太激进了。”
陈安平不置可否,“你的另外四个队友呢?”
王启年又犹犹豫豫,眼见陈安平要发火了他才交代道,“有两个女的,她们的身份主神安排得比较好,一个自己在政协里面,另外一个的父亲是一个大人物。”
“两个女的?”陈安平紧张起来,“叫什么名字?”
王启年犹犹豫豫地说出了两个名字,陈安平深吸了一口气,这两个女人在历史上属于战斗力只有5的类型,但是如果她们被两个熟悉历史的穿越者取代了的话,最后会搞出什么问题来真的是不好说了。陈安平又继续逼问王启年的另外两个队友,王启年这次被真的胖揍了一顿才交代他的队友一个就是袁朝年,另外一个就比较厉害了,是四野山头里面的一员大将,日后赫赫有名。
陈安平冷笑了一声,“你们的任务不是干掉我们这么简单吧?”
王启年趴在地上嗷嗷直叫不说话了,陈安平重新把他绑了起来,打晕了之后,塞住了他的嘴巴和耳朵,转过身来问孙瑜,“你怎么看?”
孙瑜眯了眯眼睛,“很奇怪,”他说道,“我可以确认的是,从前的历史里确实没有王启年这个人,所以他是多出来的这很正常,其余的人,那两个女人和四野的那个,我有印象,应该是历史上存在的人。袁朝年不去说他,只是这个王启年,”孙瑜看了看这个躺倒在地上的KMT名将,“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并且事迹和他说的都对得上,但是我从哪里获得了这些信息,我反而不知道了。”
陈安平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可能是主神直接把这信息送到了我的脑子里面的。”孙瑜回应道。
“直接送入脑子?”陈安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细想了想,半天他才奇怪地说道,“不对啊,我记得我们那个世界确实有这么一个叫做王启年的人啊!黄埔一期,56年授上将。”
“授衔不是55年吗?”孙瑜反问。
陈安平表情凝重起来,盯着孙瑜,“这么说主神直接把记忆印在了我们的脑海中?”
“我两个世界分得很清楚,”孙瑜回答道,“但是你似乎不太清楚了。”
陈安平勉强笑了笑,“我来得太早。”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王启年的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家伙绝对不是新来的,那么他们的这个小组的任务就更可疑了。”
“那么没有道理他一个人这么大胆过来啊!”孙瑜皱着眉,他看着陈安平,“这家伙怎么处理,还有袁朝年他们这一批,怎么弄?直接向公安部汇报或者还是向总理汇报?”
“不行,这家伙嘴上没门,随便乱说怎么办?”陈安平摆了摆手,“如果他直接宣告说自己是六十年以后来的,还供出来我们也是,他虽然不好过了,但是我们也跑不掉了,这件事情不能公开。”
孙瑜张了张嘴,陈安平对他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当做不知道,我来处理。”
陈安平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王启年,说道,“要想想怎么处理才行。”他拿出来一个大的提包,将打晕的王启年装了进去,“交给我吧。”他对孙瑜这样说道,“你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陈安平拍了拍提包,“我回去再好好审问一下,不信他还能够骗过我?”
“最后怎么办?”孙瑜继续问道。
陈安平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孙瑜,“最后?当然是他从来没有存在过。”随即他又低声说道,“敢修改我的记忆,岂有此理!”
……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王启年了,久而久之,连这个人是否存在都成为了疑问,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他那伪造的简历,孙瑜完全不知道陈安平是如何做到在这一点上和主神对抗的,不过看起来似乎他能够做到就是了。
第017章 新的任务
孙瑜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就有公安和航空部的同志前来告知他,试图暗杀他的人已经找出来了,就是办公厅的袁朝年,前来告诉他这些的那位同志看上去还非常感慨,“朝年也是老革命了,35年一二九运动地下领导人就有他,长期在北京潜伏从事地下和学运工作,想不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对方的感慨让孙瑜提起了更多的兴趣和注意。袁朝年同志在公安的同志半夜去找他谈话的时候,突然拔枪袭击了公安的同志,试图逃走,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他家中随后搜出来了大量的爆炸物,同时还有几封KMT那边的大人物的信件。这让很多人实在是想不通,难道袁朝年早就叛变了?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还要在KMT路上走到黑,居然这样暴露了自己呢?随后,在信件中,公安的同志们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因为信件上面KMT的大佬用信誓旦旦的口气说现在朝鲜的局势不太平,美国肯定会介入南棒和北棒的争端,到时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KMT趁机收复大陆的时候了。
孙瑜听到了这样的情节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陈安平队长搞出来的专门坑袁朝年的,现在台湾都快要被打下来了,KMT自保都来不及居然有这样的战略构想想要到TG的后花园去放一把火?前来告知孙瑜消息的同志用一种恭维的语气说KMT已经探听到了说孙瑜是TG飞机技术的总负责人,如果孙瑜被刺杀了,那么TG的飞机就不能够正常生产了,台湾也就可以松一口气,同时逐渐夺回制空权了。
对于这样的剧本,孙瑜只能够微笑了。如果是一两年前,他们这样做大概还有小,现在嘛,有了吴大观等同志作为后盾,TG即使慢一点,航空工业也会毫不停息地继续发展下去,与之相对应的是台湾自己还不能够生产飞机,要么问美国爸爸要,要么自己省钱去买,制空权他们只会越来越丧失而不是相反。对于这样简单的头脑,孙瑜实在是想不到说什么了,这样的话,哪支队伍现在剩下来的队友大概就只有那两个女人和一个四野的将领了。该怎么做,还是去问问陈安平吧!孙瑜这样想。
经过了一夜的观察,医生批准了孙瑜的出院,他刚刚办好手续,还没有踏出医院的大门,嘚嘚嘚地又有穿着整齐的工作人员到门口来接他了。
“主席要见你!”对方这样说道。
孙瑜觉得自己还是托了袁朝年的福,居然获得了组织这样程度的关心,在一旁陪同他的同事和公安们都觉得羡慕。
孙瑜苦笑了一下,虽然对于主席已经不算是陌生了,但是对于马上要面对的这一位主席,孙瑜还是有些踌躇。
并不是出于某种天然的敬畏或者恐惧,孙瑜可以相信这位主席和他看到的其他主席应该是一样的,会是和蔼、可亲、睿智、坚定的老人,一定不会有所变化。但是现在他所做的事情不一样,以前即使做的事情是改变历史,也没有到这种地步,现在依然明确了,陈安平所要做的不仅仅是改变历史,他根本就是在改造历史。他所怀的目的,与其说是避免历史的错误,不如说是利用历史的错误,利用历史的错误让错误的历史变成正确的历史,这样的行为,与其说是伟大,不如说是疯狂。所以,此时此刻,作为陈安平的助手和帮凶,孙瑜对于见到主席实在是有些惴惴不安,甚至于他担心自己在主席那里见到了其他的人,那就更加尴尬了。
尽管如此,孙瑜还是顺从地坐上了来接他的小汽车。汽车朝着中南海开了过去,孙瑜在车子里面仰望此时的北京的天空和那些古老的建筑物,始终无法将此时的北京同日后的北京联系起来。现在的北京虽然并不显得繁华——相比较后世而言,但是却有一种另外的朝气,没有定型的朝气,不想后世似乎是一条道路上不停不休的前进,这个时候的北京看上去充满着无穷多种可能性,虽然每一种可能性都会有人不满意,但是它充满了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希望。
孙瑜闭上眼睛坐在车子开始了思考——自己一会儿见到了主席应该说什么呢?
主席在菊香书屋接见了孙瑜,虽然这是极高级的地方,但是就装修来看,还不是太舒适。孙瑜看到主席在门口迎接他,急忙上前。主席伸手和他握了握手,“呵呵,孙工程师,你好啊!”
在公开场合,孙瑜也和主席见过面,说过几次话,这种层次的见面是第一次,不过孙瑜看上去也并不怯场,握手的时候说道,“主席好。”让孙瑜惊讶的是罗元帅和聂元帅此时此刻都在这里,陈安平和陈会计师也在,层次这样高的聚会居然让让自己过来,孙瑜心中有些打鼓。但是看到陈安平给他了一个眼神,心中开始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