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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伏皇后神色掩饰地很好,但吕霖却很清楚伏皇后如今的心境,否则校事府一处还有何用?自从吕霖接手校事府一处之后,皇宫里哪个小黄门与哪个宫女夜里腻在一起他都知道,伏皇后这么重要的人,肯定是重中之重,连她每天吃什么、穿什么吕霖都可以查出来,只不过吕霖没有无聊到那个地步!
吕霖向伏皇后拱手一礼,附到杜吉身侧耳语一番,才向伏皇后拱手道:“皇后受惊,臣之罪也!请皇后安心,臣送皇后回宫歇息!”
“嗯,有劳吕少府”
“皇后请!”吕霖侧身让开道附身拱手,礼数周到。待伏皇后从他身前走过,吕霖微微偏着头瞅着伏皇后婀娜娇躯和轻轻扭动地翘臀,目光停驻了许久才转头道:“你们随我来!”
“诺”三人摸着眼泪站起身,见吕霖脸上没有狠厉的神色,都不禁松了口气。人言少府吕霖待人宽厚,虽然方才当着陛下的面说其罪当诛,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他们好好求情,带回德阳殿教训一顿,再在伏皇后面前说两句好话,他们三人的命也就保住啦。
大庭广众之下,吕霖断不会追上伏皇后与她有说有笑地一路聊回去。皇后走路不快,吕霖也不着急,走在皇后身后两三步,微风拂过将伏皇后身上的幽香吹到吕霖鼻尖,心旷神怡!
饶了两个院子,伏皇后领着一大帮人回到德阳殿,苑内外的宫女、黄门都有些适应不过来,德阳殿多久没有来过客人了?这人是羽林中郎将皇后为何将他带过来?还有李女、小桂他们三人,这是发生何事了?
“寒风渐起殿外冷,请皇后入室,免得着凉。”吕霖附身再拜,目光垂下无比恭敬。轻轻抬头待皇后走上台阶前往前殿,吕霖才转身换了副神情,厉声道:“你三人傲慢无礼,侮辱皇后,该当何罪!”
采薇随着皇后走进殿内,轻轻掩上大门,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三名奴婢对皇后无礼,理当重罚!虽然在她看来罪不至死,却也应当严加惩戒,否则德阳殿的这些黄门宫女还不知道谁是奴才谁是主人!然这位吕少府却将他们带回德阳殿,不是该交给廷尉么,带回德阳殿算是何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陛下将此事交给吕霖处置,采薇一个小小的宫女自然干预不了,却非常不甘道:“小姐,吕少府将他们带回德阳殿为何意,莫非就这么饶了他们?”
“罢了”伏皇后显然很失望,却没有争论的想法,陛下都不在意他,随意地将此事交给一个外人处理,结果如何又有什么关系?伏皇后呢喃细语:“既然陛下交给吕少府处置,本宫也不得涉足。”
哎前殿门虽然关着,但木门的隔音效果可不好,虽然伏皇后看淡了,采薇却走不过心中地坎,附耳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侮辱皇后?他们竟然犯了这事儿被抓住!尽管皇后不得圣宠,也不敢当面侮辱吧?这三人委实太大胆了,幸好吕少府仁慈,将他们带回德阳殿处置,也不会过于丢人,稍稍教训一番也就罢了。此三人也是这般想法,虽然心中害怕,却也不会因为死罪二字过于担心,只是一味地求饶:“中郎将饶命,中郎将饶命,奴婢不敢再犯,求中郎将饶命啊!”
殿外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宫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地脚步声,尚监黄门令带着光禄勋吴硕率二十禁军过来,先附身朝皇后跪拜,才起身朝吕霖见礼:“见过吕少府!”
“别来无恙啊,吴大人”吕霖笑着拱手回应,自从前面冬吕霖出征汉中以后,吴硕也从太学院出来调到献帝身边担任太乐,自此以后太学院第一任“校长与校党高官”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分属不同阵营也没有丝毫交集。却没想到两年后,吴硕也位居九卿,且在少府之左,若不是因为吴硕年纪大一些,恐怕会引起陈宫与贾诩的注意。
能被献帝拔为光禄勋,吴硕自然有些真本事,否则献帝也看不上他。虽然算不上仇人见面,两人也没什么话说,吴硕不明白吕霖为何请他来皇后寝宫,也不虚与委蛇,直言道:“本官与吕少府两年未见,不知吕少府近来可好?只是此地乃皇后寝宫,与吕少府在此叙旧恐怕不妥,未免打搅皇后歇息,若没什么公务,不如本官下职后请吕少府去府上一叙?”
“谢光禄勋盛情,只是本官邀请大人来此,实为宫中一桩案情,关系到陛下颜面兹事体大,本官不敢擅自做主,特请光禄勋一同决断。”
“哦?不知所谓何事,还请吕少府明言!”
“哎此事说来,还真是难以启齿,但此事还得大人决断,本官就明言了散朝后本官随陛下用过午膳去看望大皇子,途径后花园时,正好遇到这三人对皇后出言不逊,言辞粗鄙不堪!陛下虽然交代本官处置,但此事分属内廷职责,本官不好擅作主张,故请教大人,当如何处置?”
“皇后乃国母,对皇后无礼便是对大汉无礼,罪恶深重其罪当诛!”吴硕义正言辞,没想到小小地宫女、黄门竟敢诋毁皇后,怒目瞪着不住磕头地三人,带兵一年多,中年儒士的脸上也多了一道锋芒。
“大人所言甚是,本官极为赞同!”
“啊大人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饶命啦”
无视三人求饶,吕霖朝吴硕拱手一礼,转过身朗声道:“此三人不遵于大汉礼法,无视宫中规矩,胆敢非议皇后,其罪等同于叛国之祸!今当场斩杀枭首于端门外以示惩戒,尔等务必引以为戒,若再有对陛下、皇后不尊者,与此同罪!”
“诺!”殿外十五六名宫女、黄门齐齐跪下,发誓此生都要将皇后当亲娘供着,除非有朝一日陛下罢了皇后。
“饶命啊饶求大人呃”吕霖左手抽出吴硕腰间长剑,剑尖划过三人脖颈,掀起一道红,雪溅当场!所有禁卫惊骇不已,吴硕也满脸惊讶,那这个宫女与黄门或许第一次见杀人,顾不得恶心反胃,强忍着难受连忙趴下磕头。
果然是久经沙场之人,才十七岁便这般狠辣,吴硕深受接过长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到鼻子,吴硕才明白,原来剑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装饰。
吕霖面色如常,转身走上台阶,一直走到大门口才止步。众人也不知道吕霖意欲何为,故而没有轻易开口。吕霖微微侧身,拱手道:“皇后,天禄殿无礼不遵之歹奴已为臣处决,不知皇后还有何吩咐。”
室内二人听的真切,三条活生生地人命,一个呼吸之间便杀了!主仆俩对视一眼,眼里散过一阵慌乱,采薇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伏皇后毕竟见过大世面,神色微微动容便定神道:“吕少府处置得当,将尸首处理了吧,本宫这里不必再服侍,退下吧!”
“诺!”虽然伏皇后看不到,但殿外还有三十多人,吕霖不得不拱手再拜礼,才恭敬退下道:“臣告退!”
不需要吕霖再开口,吴硕立即安排禁卫收拾尸体,也没有再提府上小叙的客套话,拱手率众离开。吕霖也不在意,随后离开前往天禄殿,去看献帝的儿子。路上才想起郭嘉的儿子郭奕已经大半岁了,却还没有见过,得抽个时间去看望大侄子。
由德阳殿到天禄殿隔了两个院子,说近不近,足够吕霖思量好多东西,譬如董贵妃这个皇子为何能顺产。按照贾诩的指导思想,伏完当年能让伏皇后滑胎,董承在万无一失之前也不会让董贵妃生下龙子。除非,董承已经准备妥当十拿九稳,才能无所顾忌地令董贵妃生产。只是吕霖不明白董承哪来的自信,以他手中一个城门校尉与光禄勋区区五千卒就能控制京都?他是多么看不起吕布与陈宫,还是完全无视了贾诩?
刘备兄弟二人随大军回到京都,关羽也从嵩山大营赶回来,兄弟三人还没好好聊聊,便收到吕布晚宴请柬。虽然关羽与张飞不乐意,但刘备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刘备并不想着巴结吕布,但与吕布拉进关系之后才能面见陛下!刘备虽然心中不情愿,却没含糊准备上门礼。
“大哥,我们与二哥许久不见,当促膝长谈一番,理他吕布作甚!”听到吕布这两个字,张飞就一肚子不高兴,明明在守卫长子之战中他们兄弟守备东门功勋卓著,吕布却没有一句表扬,回军一路上还不如何搭理大哥!哪怕这些都算了,但我大哥身为一州之牧,又是汉室宗亲有功之臣,你们竟然不安排我大哥面圣朝会,也不安排入朝觐见,吕布到底有没有把大哥放在眼里!
“翼德之言不无道理,但如今我兄弟寄人篱下,只有经吕将军引荐才能见到陛下圣面,故不得不如此。”刘备叹息一声,两手分别搭着关羽、张飞肩膀,叹息一声道:“吕布乃反复之人,性格顽固怪异,此等人不宜得罪!今日我兄弟三人重逢自然是幸事,我们一同去赴宴,当着群臣的面提及面圣之事,吕布也不好拒绝!”
“大哥言之有理。”还是关羽识大体,虽然心中不悦,却明白熟重熟轻。
“也好,吕布乃反复之人,若大哥不去,他定会为难大哥,若大哥独自去,弟弟也不放心,不如我们三兄弟同去,谅他吕布也不敢如何猖狂!”
“吕布在洛阳根深蒂固,今日宴会尽为吕布党羽,三弟不可任意妄为,恐为吕布陷害!”知道张飞对吕布颇有微词,刘备无奈地摇摇头,希望吕布不会聚众挑事,受辱事小,二弟、三弟与吕布闹翻,可就不妙了!
第135章 三姓家奴()
吕霖从皇宫出来便回将军府,到家已经接近酉时,府里的客人都来了不少。吕霖没有急着去见客人,而是回自己院子房间换身衣服,心里装这事儿,也没有与蔡琰如何温腻,换了身灰色锦袍便前往宴会厅。
一路上吕霖都在想,杨奉之死将卫将军职位给空出来,董承为何没有盯上这个位置?原本吕霖想着为老师争取一把,省的老贾头拿执金吾当闲职整日没事做,但骠骑大将军与卫将军平级,想必贾诩也不会接受这个高位,故而吕霖也没有与陈宫说起此事。
卫将军统领光禄勋、执金吾、京畿校尉营,相当于控制整个京城。虽然吕布掌管十五万大军,对这个位置也非常在意,何况献帝与董承等人。吴硕手中两千禁卫,城门校尉吴子兰也有五千精兵,如今董承对京有很大的控制力。温水煮青蛙,若再争夺卫将军这一要职,肯定会引起吕布、陈宫警惕。既然吕布没有主动争取,董承也当做没这回事,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是跟着献帝溜达一日下来,吕霖也没有听到献帝提及此事。好吧,献帝也没有合适人选,就算他有也得权衡利弊,得让吕布同意才行,所以要明目张胆的扶持一个卫将军,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宴会厅已经有坐了不少人,吕霖也没有出去与众人寒暄问好,而是绕进偏厅,陈宫、郭嘉与贾诩都在这里喝茶,吕霖必然得先拜望他们。离开京都一月,昨晚回来也没有顾得上去看望贾诩,此刻给贾诩奉茶算是见礼。虽然贾诩是名义上的师父,吕霖也没亏陈宫和郭嘉一杯茶,也不忘请教道:“眼下卫将军搁置,不知公台先生闲置多久?”
“兴泽有兴趣?”陈宫还没开口,郭嘉便积极开口给吕霖挖坑。
“我可不敢!”吕霖自然不会着郭嘉的道,笑道:“霖本欲表奏老师升任卫将军,也算是合情合理,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不妥,不妥。”虽然知道贾诩不会答应,却没想到他拒绝地这么干脆,且很不负责任的摇头道:“贾某性恬淡,无力担当此重任!此等要职责任重大,还是另请高明,莫让贾某误了大事!”
“文和兄言重啦!”郭嘉笑道:“素闻文和兄有良、平之才,又钞孙子兵法注,且兄算无遗策,旷世之才,何人能及也?若表奏文和兄为卫将军,郭某第一个同意!”
“奉孝何出此言,贾某倒以为搁置一两年,可将奉孝迁为为卫将军,掌管京畿重地!京都一万五千兵马竟属奉孝调度,奉孝有意乎?”
“此事万万不可!”郭嘉立即摇头道:“郭某还要随主公征战沙场,可不想在京都陪文和兄下棋。且卫将军乃军之重任,郭某浪荡不羁,还是担任个闲散些的职务,以免误了军政大事,也误了郭某饮酒作乐!”
“奉孝倒是快人快语,看来奉孝今日来府上赴宴,只是冲着美酒佳肴来的?”
“知我者公台兄也!”郭嘉毫不避讳,笑道:“郭某若今日没忍住多饮了几杯,你们可不能说出去,否则郭某定被烦死!”
“奉孝何时这么惧内?”
“惧内?大丈夫岂会惧内?郭某是说华佗!”
“哈哈也只有华神医能治得了你郭奉孝”众人一阵大笑,陈宫道:“言归正传,本打算主公领大将军之位后,除骠骑大将军、卫将军,设骠骑将军由侯成将军担任,然如今主公不受大将军,此事暂且搁置。”
“除骠骑大将军与卫将军之位,为何?”卫将军与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同级,若除此二职,只剩车骑将军一个二品将军衔,董承岂不实力大增?吕霖不解道:“何不由侯成、王凌二人担任?”
“侯成今为武烈将军,与二品将军相差太远,军功不足,王凌将军年纪尚幼,资历尚浅难以服众,皆不能担此重任!”在屋传来吕布的声音,陈宫起身道:“我们也出去吧,莫让主公与客人久等”
“先生请”
宴会厅内已经列无缺席,瓜果酥糕已经呈上来,郗虑与吕布熟络地谈笑风声。在座客人也没有敢打扰“两亲家”问候,自顾自地畅聊,左派列坐着张邈、刘晔、陈纪、杜畿、司马懿右侧太史慈、张辽、侯成、宋宪、甘宁、徐晃等将也相谈甚欢
众人之中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刘关张三兄弟,不过刘备素来脸皮厚,断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冷遇便拂袖而去。别人不理他们,三兄弟索性自娱自乐,也不需要人招呼,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美味佳酿。
与吕布聊了许久,郗御史心满意足的拱手回到座位,吕布没有与旁人寒暄,径直向刘备三兄弟走过去。刘备虽然吃的起劲,余光却一直注视着吕布,见他走过来,立即放下美食起身行礼:“备见过温侯”
“玄德啊”今日吕布没有穿戴盔甲,一身黄色锦布棉袍,雍容华贵如大家士族。走近两步,却见刘备身侧张飞、关羽二人立即起身,关羽虽然相貌正常,身高却不必他矮多少,至于那张飞环眼黑脸虎腮,实在让人不忍直视吕布强忍住嘲讽的冲动,严肃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道:“幸得玄德公相助,上党才能不失,本将军一直想登门拜谢,无奈公务繁忙。正好今日趁此机会聊表寸心,还望玄德多饮几杯!”
“谢将军,为汉室效力,为将军驱使,乃备之荣幸!今幸大将军顺利挥师,解上党之围,下官有幸瞻仰将军冠军天下之风采,实在震惊五内,钦佩之至,想必此生也不会再有能及将军之人!”
“哈哈玄德老弟过奖,本将受之有愧”这等奉承话,令吕布非常受用。抬手拍了拍刘备肩膀,吕布热情道:“此役也多亏玄德老弟奋力守住东门,连战河北两员大将”
“哼那是”刘备是他们大哥,却被吕布唤作小弟,张飞与关羽自然听着心里不舒服,尤其吕布还拍着刘备肩膀吆喝老弟,这让张飞如何受得了,不觉哼了一声,满脸傲娇。
“本将已经向陛下上书,表奏玄德老弟进豫州牧,张飞将军拒张郃高览二将又对战河北大将文丑的张飞,领牙门将军。”虽然在表赞张飞,吕布却没有扭头去看他,更无视张飞黑脸怒目,继续握住刘备手臂道:“玄德老弟可否为我引荐?”
“谢将军大恩!”刘备赶紧回头将张飞拉过来,躬身道:“此乃我三弟张飞,字翼德。三弟,还不见过吕将军!”
“哼!”张飞极不情愿地拱手一礼,却没有开口。大军是一同回军的,不知道吕布将他无视多少次了,此时才假惺惺地要刘备引荐,这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张飞,而且只引荐他一人,将二哥置于何地!既然吕布瞧不起他,张飞也不会给吕布好脸色,也没在意吕布如何反应,转身便坐回座位。
在座人多,张飞力战文丑、退张郃高览二将,自然吸引了无数目光。眼下张飞对吕布的态度傲慢,虽然他自己觉得很客气了,但在众人看来却极其不敬。被这么多人看着,吕布觉得很没面子,面色不愠道:“张飞将军也太过无礼了吧?本将一片好心为他请功,张将军不领情也就罢了,何故当着众人面狂妄不羁,莫非以为本将乃泥佛性情?”
“将军息怒!”刘备赶紧道歉:“翼德还不向将军告罪!”
“大哥!”没想到刘备让他给吕布道歉,张飞的火气一下子被激起来,关羽与刘备也没反应过来,张飞指着吕布破口大骂道:“吕布你这三姓家奴,少在爷爷面前惺惺作态!俺大哥让着你,俺可没有这么好脾气,别以为你给我牙门将军之职,俺便会谢你!呸!”
“三姓家奴?”吕布微微一愣,虽然知道这是句骂人的话,面色阴沉道:“张将军醉了,本将军论功行赏,并不需要你感激!且本将姓吕,何来三姓?”
“哈哈将军本姓吕,后认丁原为父,再杀丁原事董卓,如此算来,岂不三姓”
“住口!”这么刺耳的话说出来,整个大厅立即一片寂静,一束一束杀人的目光投射过来。没想到张飞说话这么没分寸,深怕吕布叫人将张飞收监,刘备赶紧拱手行礼请罪道:“舍弟心直口快言辞粗鲁,还望将军恕罪!”
“令弟视诸公如无物,如此侮辱我家主公,恐怕不仅仅是言辞粗鲁吧?”当着这么多人面让吕布失了面子,眼见他要拔剑,陈宫赶紧眼神阻止吕布举动,同时开口责备道:“若张将军因为有军功在身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本官可与诸卿上书陛下除其功绩。若张将军不知礼数,本官也不介意代玄德公管教一二!”
吕霖与贾诩、郭嘉一同出来,四人走到吕布身后,朝刘备兄弟三人横眉冷对。身为人子,吕霖接着陈宫的话斥责道:“张将军因功自持,竟然恶意诽谤我父!我父大度不曾怪罪,不想你竟然得寸进尺,当真以为将军府如你家毛坯屋一般任性自由?你一介杀猪卖肉之徒能得将军之位,还不知感激我父之恩德?”
“哼!黄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