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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恐怕不得行!”三顺长叹一口气。
说的也是,老王家闺女再好看也是农户子女,公子身份尊贵,哪里会看得上?坐在里屋的三女听到这句话,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有些失落,莫非这位公子真看不上俄?
三顺子这才意识到老王父女误会他的意思,急忙道:“王大哥你莫误会,三女子生的这么标致,俄不是说三女子配不上公子!俄是听人家说,乡长那娃看上你们家三女子,过几天就要找吴老婶来提亲。”
“不行,乡长家娃是啥东西?逗是个恶霸,俄逗算死,都不把闺女嫁给他!”三顺平时不爱说话,从不说假话,既然他这么说,必然空穴来风。喝了些酒,老王吹胡子瞪眼有了脾气。
“小声点!”黑娃赶紧捂住老王的嘴,生怕把乡长家狗腿子招来。
“怕啥!公子说啦,他就是专门来收拾乡长的!”
黑娃几人这才闭嘴,任他乡长再厉害,还能比指挥千军万马的公子厉害?老王媳妇和三女却不知道吕霖身份,脸上升起一丝愁容。
酒足饭饱,每人带着一个金蛇卫兄弟回去住,尽管老王说他家屋子住的下,却阻挡不了那三人的热情好客。
火堆前坐着闲聊一阵,老王媳妇便张罗着铺床歇息。原本老王与媳妇许久不见应该亲热一番,无奈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吕霖的亲卫住在偏方,断然不能让吕霖睡偏房。除了正厅,家里只有三间卧房,如此一来,老王只能跟儿子睡一起,媳妇和闺女睡一张炕,吕霖一人睡一间屋子。
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有睡过热炕,第一次竟然交代在老王家里,吕霖心里美滋滋的,加上两个月来没有好好歇息过,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行军打仗之人睡眠都比较浅,迷迷糊糊听到有些动静吵醒他。吕霖嘴角微微一笑,老王这家伙,平时看着挺老实,大半夜不好好睡觉,竟然在外面和他媳妇搞起来,也不怕惊醒了儿女,简直教坏小孩子。
过了一阵没了动静,吕霖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又被外头一阵响动惊醒。这次动静比较大,还有人低声说话,必然不是老王和媳妇重新开始,隐隐感觉到外头有好几个人。
吕霖穿好衣服附耳在门上,听到老王媳妇的声音:“周小爷,求您放过我家闺女,她还小,不能嫁人啦!”
“屁话,俄爹的小妾也是十五岁过门,三女也快十五岁,为啥不能嫁给俄?你放心,三女嫁给俄,逗是俄媳妇,俄会对她好滴。”周公子收起怒容,压制着火气平声静气。
“不行呀周小爷,俄女子不能跟到你去,乡里乡亲滴,要是让别人知道,俄们还咋做人?”老王苦苦哀求,就差跪下啦!
“老王叔,反正俄看上你家三女,你逗要嫁给俄,不然俄叫你们家家犬不宁!”周公子露出狠厉的神色,甩开老王的手,去拉拽三女。
“哪只狗在叫唤!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吕霖推门而出,假意嚷嚷着,眼见老王拦着一个身穿棉袄十七八岁身材清瘦的男子,看他的气色感觉比郭嘉还要羸弱,恐怕一脚踹过去直接飞出去。至于他身后几个体格健壮的狗腿子,吕霖也毫不在意。
姓周的少年转过身,面部极其扭曲,没想到老王家出现一个男的,他妈的还这么好看!指着吕霖鼻子大骂道:“你是哪来的东西,敢在俄面前摆谱!”
“不能乱说啊!他是俄们家客人!”老王生怕吕霖生气,赶紧劝止周公子住口。
“屁话,啥客人,是不是来抢老子媳妇嘞!”
抢你媳妇?吕霖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竟然有人指着他鼻子骂他,大汉皇帝都不敢,这蠢货是多么想死?老王吓得要死,深怕他们打起来,虽然知道吕霖有功夫,然周家这几个扈从的身手太强,何况还是好几个。
几人说话声音大,也惊醒了偏房的金蛇卫,赶紧跑过来,正好见到这个姓周的东西指着少将军骂人。金蛇卫不禁佩服此人的胆量,随即毫不犹豫一脚踹过去,拔出腰间的长脸架在周乡长公子脖子上,恶狠狠骂道:“大胆!竟然对我家公子无礼!”
寻常百姓家不能收藏兵器,否则便是违法。周家公子不蠢,脖子上架着一把剑也没有丝毫惊慌,只是不知道此人身份。好汉不吃眼前亏,周家公子挤出一张笑脸,喝止扈从上前搭救他,阴沉道:“这位朋友哪一路的,俄是周乡长公子,母亲娘家是县丞老大人,你我之间是否有些误会?”
“县丞,好大的官啦!”吕霖轻笑一声。
“俄不是这个意思,今天见面有些误会,要不俄们重新认识一下,朋友你是哪里人?”周公子耐着性子。
“好说,俄是外乡的,送信路过这个地方,今天在这里借宿。”吕霖尽量语气平和。
“噢,这样啊”周家公子一脸笑容瞬间换成怒容:“那你管个鸟闲事!滚一边去,不然死到哪里可莫人晓得!”说完几个大汉便向吕霖冲过去,至于他脖子上那把剑借这帮人两个胆,也没人敢在沔水乡伤害周大公子。
“莫打呀!”顾不得媳妇女儿,老王赶紧跑过来拦在吕霖身前。
多好的人啦,怎么遇上这等混账东西?两个壮汉冲过来,老王毫不犹豫的挡在吕霖身前,却没考虑他老胳膊老腿哪里挡得住?吕霖将老王拉到一边,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一脚踹过去。两个壮汉如同被铁锤砸中,倒飞出门外摔在地上,如何爬的起来?
不是只踹了一脚么,怎么两人都飞出去啦!
众人人来不及惊讶,另外两个壮汉也被吕霖踹出去,摔在方才那两人身上,院子里一片哀嚎。名叫周光宗的周家公子眼角剧烈抽搐,这个年轻人太生猛了!吕霖的身手不仅震撼到老王夫妇,连三女也惊讶不已,情不自禁芳心暗许这位少年英雄。
“朋朋朋友,兄弟,俄逗是跟你开个玩笑,三女,俄送给你嘞!”周光宗信誓旦旦的保证,好像送的是他媳妇一般。
啪
“三女是你媳妇啊!”吕霖说完一巴掌抽过去,“啊?是你媳妇?”
周光宗左脸立即出现一个巴掌印,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破口大骂:“狗东西,竟然打俄,俄爹和俄外公会弄死你滴!”
啪啪啪
三巴掌,又是左脸!周光宗的左脸已经微微变了样子,嘴角翘起一截。
“弄死我?”吕霖脸上挂着笑容,此时在周光宗眼里却比魔鬼还可怕。
周光宗点点头,觉得不对,立即摇头。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左脸。“哑巴啦!不会说话?”
“俄俄”
啪啪啪周光宗左脸已经肿的老高。
“俄不敢!哇哇”周光宗终于忍不住,疼的嚎啕大哭。这一哭,左邻右舍都被吵醒,打着火把走过来。
“哟,这不是周公子么?大晚上不睡觉到老王家干啥嘞?”
“哟,周公子你脸摔了?王大哥,你家夜里为何不点灯,看把周公子摔得!”
周光宗心里那个气啊,嘴上却说不出来话,连怨毒的眼神的表现不出来,只能委屈的嚎啕大哭。村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周大公子,哪里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坏事,如今遭报应,人人心里偷着笑。
“诸位乡亲,听闻周光宗为祸乡里,俄算是见到啦!今天给大家一个机会,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吕霖说完,却见众人纹丝不动,想来周光宗父子积威已久,没人有这个胆量。
“俄来!”不知何时醒来的五娃穿好衣服挤出来,恶狠狠道:“这哈怂上个月还欺负俄,今天要好好捶他!”
啊老王没来得及拉住,五娃已经上去一顿拳打脚踢。虽然五娃年龄小,但干过农活的孩子却有点力气,打的周光宗鬼哭狼嚎。打几下还没解气,老王赶紧将胆大包天的儿子拉回来,看着周大公子心有余悸,这下是得罪死了。
“还有谁?”
“啊求求你别打了!”周光宗赶紧跪下,要是在场每人都再打他会被打死的。
“好,那就饶了你!”
“唉唉”周光宗这才松了口气,发誓明天要来弄死这个年轻人。老王脸色一僵,这怎么行,若是让他回去。明天一定会报复俄们的!
“你们四人,把他给我吊在树上!”吕霖指着院子里的大树,对金蛇卫吩咐一声,转过身说道:“老王叔,麻烦你找根绳子来。”
“俄去拿!”五娃抢着开口,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性格。
“不要啊,俄求你啦!”周公子挣扎着,挣扎着,最终还是被金蛇卫吊在大树上。寒风吹过,瑟瑟发抖,腿脚都冻得没了知觉
“公子,你这么收拾他不会出事吧?”黑娃为人谨慎,生怕搞出人命。何况公子是外地人,他一走,遭殃的就是老王家。
将老王脸上的愁容尽收眼底,吕霖自然明白他们的顾虑,说道:“你们放心,俄一定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保证不会找你们麻烦!”随即走出门,亲切的问候寒夜里瑟瑟发抖的周光宗:“周公子,冷不?”
“冷冷”肯定冷啊,吊在空中动弹不得,双手都没了知觉。
“冷啊?那俄在你下面架一堆火,给你烤烤?”吕霖笑容亲切,周光宗却不敢看。
“好好,啊!不要,俄不冷,一点都不冷!”周光宗立即反应过来要是架一堆火,还不得把他烤熟咯?
“噢,那就算了!”吕霖这才转身,瞅了半天,见墙角有一盆洗脚水,嘿嘿一笑,继续问道:“周公子,你真的不冷?想好哟!”
“不冷,哎呀,把俄热的!”周光宗赶紧回答,心里祈求着吕霖千万别给他放火。四个壮汉终于能勉强站起身,也替主人求饶。
吕霖大发慈悲的点点头,“好,既然你热那就算了。”
周光宗正要感谢,却见吕霖走向墙角端起一个木盆。众人不解,这是要干嘛?
吕霖嘿嘿一笑,和蔼道:“热?俄帮你!”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哗啦一声,一盆洗脚水泼在周光宗身上。
“啊”周光宗立即发出嚎叫,先不说老王一个月没洗过的脚有多臭,单是快要结冰的水浇在身上,周光宗感觉整个人被扔进冰窟,不,比那还要冷。
不论在场众人对周光宗有多大仇多大恨,此刻都只是可怜他,非常可怜。
“乡亲们夜里凉,都赶紧回屋睡觉去,明天再过来谝闲。”大冬天在外头确实冷,尤其还在山里,吕霖有些瞌睡,立即催促邻居们回去睡觉,又吩咐金蛇卫:“把这四人带到你们屋里,不听话就打!”
左邻右舍本想再看会儿热闹,听到这句不听话就打,也不敢再留下,一溜烟都跑回去。吕霖又拉着老王等人进了屋,临进屋前,抬头问道:“周公子,冷不!”
“冷!求求您放俄”
“冷啊?那我马上给你架火,把衣服烤干!”吕霖满脸真诚。
“不,俄不冷!”周光宗赶紧摇头,他相信这个年轻人敢这么做。
“噢,那俄回去睡啦,你要是冷了就喊俄,俄给你生火。”吕霖说完关上房门,吊在半空中的周大公子还能说什么,此场景,只有哭才最表达心声。还是往肚子里流眼泪的小声哭泣。
回到屋里,吕霖赶紧脱下外套棉褂钻进热炕,真是暖和啊!
第75章 恶有恶报()
不论老王一家是否睡得踏实,吕霖却是睡到大天亮才起床。
太阳还没有出现,寒霜压着野草、地面,踩上一脚,滑滑的,不当心便会摔倒。山谷吹来的寒风呼呼作响,打击每一个挣扎着起床的人的决心。
树上吊着的周大公子自己晕过去,衣服全都冻成冰块。最可观的是,鼻子上掉下两条长长的冰柱子,看着都捣人胃口。吕霖穿好衣服,没有叫醒别人独自去爬山,爬到山顶看到日头升起又快速跑下来。
不得不说,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哪怕冬天常青树木不多,也让人流连忘返,前提是你不怕冷。
众人都陆陆续续起床,没有吕霖吩咐,金蛇卫没有让老王将周光宗放下来,只允许在他身下放一盆碳火的。感受到脚下的温暖,周光宗也醒过来,却丝毫不敢骂人,只是无声地哭。
吕霖回到老王家院子,已经有好几个人围着大树指指点点,指指点点嘟囔着恶有恶报之类的话。老王媳妇已经准备好早饭,吕霖与院里几人寒暄几句便坐到屋里吃早饭。一大碗粗米粥加一碟小菜,最惊喜的是老王媳妇还煮了个鸡蛋。吕霖也是饿了,毫不客气风卷残云,若不是听黑娃他们说了这个年轻人很厉害,百姓还以为吕霖是逃荒者。
冬天没什么农活,左邻右舍围过来闲聊,嬉笑。日头渐渐升起,树上吊着的周大公子衣服棉袍渐渐疏软滴水。日光照在脸上,周光宗才醒来,手脚动弹不得全身冰凉,脸上还火辣辣的疼,见吕霖津津有味的吃着鸡蛋,肚子又咕咕叫了几声,苍天有眼,他周大公子也有今天!
“求您放俄下来,俄知错了,真的知错啦!”周大公子苦苦哀求,吕霖依然当做没听见,叫来黑娃等几个汉子陪他摔跤。左近邻居都回家去,自觉的若无其事,没人跑去给乡长告状。
摔了一上午,吕霖没摔倒过一次,四名金蛇卫与黑娃、三顺、二狗等却吃了无数遍灰土。五娃找来村里的小朋友都围在一旁给吕霖加油,连串门的老头也跑过来参观。
沔水乡乡长大名周瑞,年逾不惑的中年男人,虽然乡亲们日子过得拮据,他这个乡长却滋润的发福。自家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还有百亩良田雇人耕种,他家的二十条猎狗,都比寻常百姓吃的好。
知子莫若父,何况父子一个德行。儿子昨夜跑出去,周瑞自然知道他去干什么,这种事情,他这个当爹的肯定不会说什么。睡到日上三竿,周瑞才在十八岁的小妾伺候下起床。
周瑞有一房正妻,便是周光宗的娘亲,另外还有两房小妾,这个女子便是三年前纳的。另一个是抢来的寡妇,模样最好,只是被县城的几位大人物看上,如今周瑞没有自个享用,而是令她招待县里来的大人,平日里便留在他儿子院里,陪伴周光宗“读书写字”。
已经快到午饭时候,周光宗还没回来,周瑞便有些生气:玩物丧志,连家都不要啦!周瑞立即吩咐扈从去上边村里去寻儿子。毕竟乡里乡亲,暗地里干就得了,明面上不要太过,否则两边都不好看。老王家那个闺女确实不错,十里八村都赞誉有加,等儿子娶了妻,过两年找些关系举孝廉,这才是正经出路。否则他纳小妾不是白让县里那些狗东西睡了。
刚走到餐桌前坐下,筷子还没拿上,扈从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乡长老爷,不好啦!不好啦!”
周瑞眉头一皱,呵斥道:“活够了是吧?大中午的,说什么屁话?老爷俄好的很!”
这才意识到说错话,却也顾不得告罪,立即说道:“乡乡长老爷,是公子不好啦!公子在上村老王家院子里,被被吊在树上啦!”
“啊!”周瑞气愤不已,老王想找死么?哪来这么大狗胆!周瑞扔下碗筷,带着二十多个扈从,十条猎狗浩浩荡荡的冲向老王家。
老王家中午饭做的非常丰盛,除了老王去乡里集市买的菜和肉,黑娃、二牛等也带着酒菜过来。几户人家都知道因为这个姓吕的公子,今年收入增加了不少,正好凑在一起好好招待吕公子一番。
农户家里没有案摆餐盘,宽敞的院子里摆了三张八仙桌,大老爷们两桌,小孩子占了一桌。吃两口,喝口酒,还能看到树上吊着的人干周光宗,乡亲们觉得好畅快。
不多时,村长行色匆匆的跑进院子,嘴里吼着:“老王,你还不把周公子放下来,乡长大人来了!”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吃了一辈子苦,看着就像六七十岁模样。不早些过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提醒,显然是一番好心。见吕霖点点头,四名金蛇卫才将树上的周公子放下来。身上的棉衣已经被风吹干,只是还有一股脚臭味,身体烫的厉害,想来吹了一夜患了风寒。
众人继续吃饭喝酒,既然已经得罪了,现在怕也没有用,这位公子可是厉害的不得了的将军,还怕他一个乡长?
“老王,你是吃了屎啊?竟然把我娃儿吊起来!”乡长先声夺人,还在门外便开始吵吵,对这种事很生气。身后紧接着十多只狗的叫声,正好相得益彰。
听到乡长的声音,乡亲都不禁放下筷子,毕竟积威已久,内心还是有些胆怯。走进院子,却见老王家大摆宴席吃吃喝喝正热闹,自家娃儿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跟周光宗来的四个扈从也趴在一边,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大气不敢出。周瑞来不及发火,急忙跑过去扶起儿子:“娃呀,你这是咋地啦?身体咋这么烫?”
周公子这才缓过神,看到一脸关切的老爹,嚎啕大哭:“爹!爹呀,哇哇”
这孩子得是收了多大委屈,周瑞示意扈从扶着儿子,转过身恶狠狠的骂道:“老王,你他娘地搞啥,竟敢把俄娃吊在树上!活够了是不是?”
“哎呀,乡长大人,误会啦!”众人都不敢开口,村长立即跑过去:“逗是误会,乡长你莫生气。”
老王也赶紧站起身解释:“昨天夜里莫看清,不晓得是公子,还以为是土匪闯进来。这才找人帮忙把他吊起来,进来早上看清是公子,马上逗放下来啦!真的是误会,乡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俄计较!”
大半夜看不清,你还能把人吊上去,能不能再假一点?竟然还在外头挂了一夜!乡长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旺财,把狗牵进来,咬!”
十里八村没人不知道乡长家的狗多厉害,一下子窜出来十多条猎狗,众人都躲在墙角缩成一团。唯有吕霖坐在悠然自在的坐着,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不耽误。四名金蛇卫守在吕霖身边,手握着腰间短剑。
乡长也注意到纹丝不动的吕霖,叫嚣道:“你是何人?来俄们乡为何不告知俄这个乡长,还有莫有规矩?”
“那乡长你带着一群狗私闯民宅,还有没有规矩?”
“在俄们乡,俄逗是规矩!你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