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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呆三天,司马懿又被郗虑送回来了。当然这事儿不怪郗虑,任谁也不会养个人在御史台睡大觉,而是大中午竟然打鼾郗虑还算脾气好,只是把他送回来,要是依照司马防年轻时候的火气,司马懿必然要挨板子。
过了个半月,司马朗又将二弟带到尚书台担任一个编录,这种小事陈宫自然不会过问,况且司马懿原本就有孝廉身份。结果司马懿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司马朗脸上挂不住,下午又将司马懿带回来。
造孽呀!这个司马仲达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们司马家的!
吕霖本不想来司空府看望司马防父子,但司马懿这么一直窝在家里,他吕霖也不放心。万一哪天司马懿闲着无聊了出去玩,结果迷了路去了曹操那里,然后两人“一见钟情”,这种事情该找谁说理去?
司马懿这个人必须要用,还要大用,但是必须得压制得住。如今的司马懿还是个少年,而不是老贼,放在郭嘉那里,吕霖也省心,不然真的跑去找曹操,损失就大了。
司空府的门僮见吕霖驻马下来,急忙迎上去满脸谄媚的问候,吕霖倒不摆架子,直接说明来意,是看望司马公的。一人立即入府禀告司马防,另一人领着吕霖有说有笑的的往进走。
穿过一个院子,司马防带着众仆从急急忙忙赶过来迎接吕霖,司马防身为三公,如此对待一个晚辈,也算是极其客气,吕霖挂着笑容无比恭敬的行礼:“拜见司马公,霖冒昧打扰,还望司马公见谅!”
“哎呀,少府大人这是哪里话?少府大人光临寒舍,老夫有失远迎,该是老夫赔罪才是。”作为老江湖,虽然不知道吕霖意欲何为,但是几句客气话,司马防还是手到擒来说的无比娴熟,“天气寒冷,少府大人,来,进内堂叙话!”
“司马公是长辈,若看得起我这个小辈,叫吕霖名字或者表字即可。”
“兴泽这是哪里话,兴泽能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当是老朽的荣幸。”在司马防眼里,吕霖这小子可贼得很,当初就是他一句话将司马朗提到尚书台,又是吕霖一句话,我这老头便当上司空,俨然在司马防心里,吕霖比吕布说话好使。
内堂布置的并不奢华,倒也应有尽有。普通乔木桌椅上没有什么印花,房梁屋顶也没什么点缀,唯一算得上奢侈的,便是一个木炭火盆,火焰燃烧的正旺,看来人老了确实怕冷。司马防的大肥猫趴在桌子上打盹,俨然不必发愁逮不到老鼠会不会饿肚子。吕霖走进屋子也没有礼貌的“起身行礼”。
两人烤着碳火,吕霖说些有的没的,就是不说明来意。司马防耐心更好,就当他是来窜门的。
碳加了两遍,天色渐渐暗下来,吕霖实在不想与老头子磨性子,才开口说正事儿:“过几日晚辈生日,司马公是否有空,赏个薄面来寒舍喝杯水酒?”
“那是自然,兴泽是陛下亲近之臣,又是少年英雄,前途不可限量,老朽自然要与兴泽这样的少年英才多相处、多交流才是!”司马防言辞恳切,吕霖差点就信以为真。
“司马公太客气啦,您是三朝元老,见多识广,我这个晚辈应该向您多学习,多请教才是!”在老头子的熏陶下,吕霖客气话也说的很麻溜,“噢,还有许久没有见过您家二公子,他不在府上么?”
“噢在!在!犬子身体有些不适,才没有出来拜见公子,老朽这就去叫他。”司马防说完立即起身。
“不必了,司马公。”吕霖暗自发笑,若要叫人还需要你亲自去?“既然二公子身体不适,便好好修养。我生日宴会,务必要来!”
“哎哎老朽一定带着犬子来向公子祝寿。”司马防信誓旦旦的保证。
“司马公太客气啦,我是晚辈,哪里当的起您祝寿,倒是您来坐坐,便是晚辈极大的荣幸!时辰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司马公休息,先行告辞。”吕霖说完便起身告辞。
司马防立即起身,口里却说着:“公子难得来我府上,留下吃顿便饭再走吧?”
“不必了,日后叨扰司马公的机会还多着啦”吕霖向司马防拱手一礼,便转身离开。司马防紧随其后送吕霖离开,门口驻留许久,长叹一阵才回到院子。
吃过晚饭,司马防将司马懿叫到书房,脸上没什么表情,其余几兄弟面面相觑,莫非二兄又做错了什么?二兄今年十九岁,也该找一份正经差事,不能整日闲在家里惹父亲生气!
司马懿自然不知道几个弟弟这么编排他,跟着父亲走到书房,很随意的坐下,完全没有一点礼数。老头子视而不见,倒杯茶自斟自饮,也不说话。
司马懿也没有开口的打算,给自己倒了杯茶,学着老头子一样品茶。
“你要这样放纵自己到何时?”司马防叫司马懿来自然不是喝茶的,既然司马懿不说话,老头子只能自己开口:“这两年你一直装疯卖傻,连你的兄弟都被你蒙蔽过去,你告诉为父,你要装傻扮闲到几时?”
“父亲之言,孩儿不明白。孩儿愚钝,恐怕此生难堪大任。”司马懿抬头看着满头灰发的老父亲,一脸坦诚。
“知子莫若父,你还能蒙蔽为父?”司马防皱着眉头,显然有些生气,继续说道:“从小便是你最聪慧好学,凡事都特殊己见,为父也对你期望最大。为父一直相信,你是我司马家最出色的孩子。然献帝东归,为父担任司空以后,你却完全不像样子,你可知道外面如何说你?”
“外面如何说孩儿重要么?”司马懿神色自若。
“重要!这关系到我司马家的名声!”司马防几乎是吼出来的,“更关系到你的前途,莫非你想一直闲散在家?”
“孩儿闲散在家,有何不可?”司马懿自然气定神闲。“司马家有父亲和大哥支撑着就会屹立不倒,孩儿的前途不打紧。”
“混账话!你是要气死为父?”司马防哼一声收敛怒容,深呼吸两口平心静气道:“你是我儿子,我希望你能有所作为!你倒是给为父说说,你为何要闲散在家?”
“既然父亲这般问了,孩儿便做实回答。”话都说到这份上,司马懿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想法,正色道:“父亲让孩儿为官入仕,是做陛下之臣,还是吕布之臣?”
“我司马家乃大汉忠良心,自然做汉室之臣,匡君辅国!”
“父亲您是忠心汉室的么?大哥又是陛下之臣么?”司马懿眼睛之逼父亲,如鹰视狼顾。
“为父忠心汉室,天地可鉴!你大哥也是不得已而屈于吕布父子之手。”司马防立即辩解。
司马懿轻轻摇头,微笑道:“父亲忠心汉室,然在董卓火烧洛阳宫之时,汉室气数已尽,如今朝堂之上,除了趋赴吕布之辈和父亲这般心有余而力不足之党,能有几人一心一意为汉室为陛下殚精竭虑?父亲让孩儿忠于陛下,是学董承、赵温之徒,他日死无葬身之地?”
“不可胡言!车骑将军与司徒乃大汉肱骨,谁敢如此放肆!”司马防色厉荏苒郑重其事。
“父亲对孩儿说话,就不必如此虚伪了吧?”司马懿嘴角挂着冷笑,继续说道:“父亲既然知道大汉气数已尽,为何还要孩儿出仕汉臣?”
“温侯父子对陛下忠心耿耿,仲达为何不在吕少府账下,为汉室尽忠?”
“哈哈原来父亲说的这个意思!闻今日吕少府到访,莫非是为我而来?”
“过几日吕少府生辰,邀我父子去赴宴。”这种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司马防直接开口道:“吕少府才智过人,又礼贤下士,仲达若为吕少府所用尽显才华,日后必成国之栋梁!”
“谢父亲夸赞,孩儿也自信若辅吕少府,日后能成为开国功臣!”司马懿起身,行礼告辞,转身时又留下一句,“司马家有父亲和大哥、三弟为官就够了,若再多一个我司马懿,吕布父子不会放心用的。大哥是司马家长子,父亲还是将希望放在他身上吧,贪多嚼不烂!”
“仲达,你”司马懿已经远去,司马防想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微微叹息一声,摇头道:“到底是你考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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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前一天,大部分朝臣都已被邀请。生日宴会俨然变了味儿,能被邀请说明了什么,能去参加宴会又有何意义,所有人都明白。
献帝无动于衷,朝会后派人召吕霖入宫一同用膳。这种私人宴会,他作为皇帝也干涉不了,何况他也没有干涉的能力,召吕霖入宫,也仅仅是吃一顿饭罢了。
吕霖也没有多想,如往常一般来到宣德殿,不露声色的给杜常侍一颗金珠子,便随献帝有说有笑的用膳,朝堂上的不快丝毫不影响二人的情绪,将公私分明表现到极致。
“兴泽,听闻明日是你生辰?”献帝笑容和蔼,语气温和道:“朕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第65章 立场()
“臣惶恐!”吕霖急忙放下筷子拱手行礼:“家母喜欢热闹,借此机会请了些亲友团聚一番,不想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你的亲友?都是朕的臣子?献帝眼角划过一丝愠色,立即露出笑容温和道:“兴泽这是哪里话,你与朕相交莫逆,朕国事繁忙不能到你府上为你庆生已经颇为遗憾,岂会怪罪于你。朕刚好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兴泽喜欢。”
“谢陛下厚爱,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万死不辞!”吕霖对于献帝的礼物没了丝毫兴趣,这两年该见的金银珠宝见得够多,已经失去兴趣。献帝的礼物也不会太出彩,想必不会是毒酒、砒霜之类的东西。
“嗯,来呀!”献帝朝外喊了一声,殿门打开,一个女子挪动莲步款款走来。
年轻版的邹夫人!这是吕霖的第一印象,倒不是说这个女子长得和邹夫人很像,而是感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出落得亭亭玉立,淡紫色的紧裙更勾勒得身姿曼妙丰腴,灰白色的狐裘绒袍完全遮盖不了前凸后翘的娇躯,加上女子眉眼间桃花般的几分柔情妩媚,极品,确实是极品!
吕霖毫不顾忌的打量着这个女子,脸上挂着正常男人该有的笑容,表现得极其满意。女子伏下身子向献帝行礼,胸前一片白花花的风景又展现在吕霖眼前,吕霖目不转睛的盯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到献帝也立即收回向吕霖怨毒的眼神换上一件笑容。
吕霖假意没看到,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痴迷,疑惑道:“陛下,这位是?”
看到吕霖的表现,献帝心中激动不已,终于能找到你一个弱点!“这位是董国舅的养女,陈环儿小姐,先前在宫里伺候董贵人,朕见她知事温顺,正好送给兴泽,照顾兴泽饮食起居,不知兴泽愿意否?”
“谢陛下!”吕霖满脸激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跪在身侧的陈环儿,开口问道:“只是陈小姐出身高贵,应该伺候陛下左右的,臣身份低微,恐怕委屈了陈小姐!”
“环儿,你可愿意服侍吕公子?”这哪里是拒绝,分明是答应了!
“奴婢听从陛下安排!”女子说话声音极为动听,柔柔喏喏。
“抬起头来,让吕公子好好看看你!”
“诺!”女子应声抬起头。
吕霖才近距离看清这张脸,虽然及不上貂蝉那般惊世骇俗,却也颇为精致美丽。女子杏眼如珍珠,裹着莹莹秋水,琼鼻小巧精致,鲜红的胭脂诱人心魂,皓齿洁白,吐气如幽兰,脸上扑着薄薄的脂粉,腮红如霞娇艳欲滴。
“陛下当真将陈小姐赏给臣?”吕霖神色越发激动。
“君无戏言,朕明日会派人将她送到将军府。环儿与董妃情同姐妹,还望兴泽善待之。”献帝示意陈环儿下去,才继续开口:“兴泽还想要什么?朕一并赏你。”
“谢陛下厚恩,臣已经感激不尽,不敢再求赏赐。”吃完饭,两人下了盘棋,吕霖才告辞离开皇宫。
回到将军府,吕霖感觉走错地方一样,府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府里已经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比过年还喜庆。
黄图指挥着几个仆从挂灯笼,吆五喝六的倒有些小管家的架势。见吕霖骑着大黑马回来,黄图马上挂上谄媚的笑容,给吕霖牵马引镫。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吕霖也没有觉得不妥,慢慢地习以为常。
回到府内,向严夫人打了声招呼,便回到自个院子里,严夫人忙着安排宴会席位酒菜。严夫人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来宾,尽管没多少政治智慧,也明白明日的生日宴会不仅仅是庆生那么简单。
后院内还是那么冷清,就红女在洗衣服,蔡琰无所事事的趴在书案上,气定神闲,见吕霖回来才露出笑容。
一直斟酌要不要告诉蔡琰那个陈环儿的事儿,毕竟这么突然给蔡琰找个“妹妹”,万一又怄气了怎么办?这种事情,蔡琰肯定会吃醋的。最后还是决定不说,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在外面找个院子给她住。
生日当天,吃过早饭便开始热闹,吕霖亲自在门口迎接,甘宁、徐晃等武将首先过来,也不知道是冲着人来的还是冲着酒来的。郭嘉、贾诩、陈宫、郗虑等人陆陆续续前来,吕霖守在门口笑容都有些僵硬,没想到这种接待人的事情都这么累。
午宴时候,宴会厅三十多张桌子已经坐满,幸好今日日头温和,厅外庭院里还搭着七八张桌子。一百多位客人陆续落座,宴会开始。吕霖这才得空灌了两口水,话说的太多嗓子都疼。
来宾皆带着重礼,好不容易有一次给吕布送礼的机会,群臣自然争先恐后,礼品堆满了一间屋子,计礼的管事都差点忙不过来。人数太多,没有人跑去给吕霖敬酒。
众宾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吕霖倒是很有礼貌的走了一圈,该敬酒的敬酒,该招呼的招呼,该寒暄的寒暄,总之,让群臣感到极其舒服,完全一副恭谦有礼的晚辈后生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布才端起酒杯开口:“今日小儿生辰,诸公能抽空前来,本将感激不尽,仅以一杯薄酒,感谢诸公抬爱,还请诸公满饮此杯!”
“请!请!”
“温侯太客气了,公子才华横溢,智谋无双,又忠心汉室深得陛下宠爱,实为少年俊杰。”吕布刚说完,“岳父”郗虑就随声附和,俨然配合默契。
众人对这对“亲家”的密切配合已经习以为常,也没人觉得不妥。在众人的舆论下,吕布也渐渐默认了这门亲事。
吕布又说了一大堆客套话,才进去正题,“再次借此酒谢诸公光临寒舍,乘次机会,诸公齐聚一堂,也着实难得!自陛下东归以来,我父子为陛下鞠躬尽瘁殚精竭虑,灭李、郭,平雍州,后又得益州归附。两年来,多亏有诸公相助,才使汉室重现蓬勃之机。此非吾之功,实乃诸卿之劳!”
“温侯太客气了!我等能安坐庙堂,皆温侯之功,若无温侯与诸将奋勇拼杀,也无我等今日之安!”华歆适时的逢迎。
“诸公能这么想,本将与诸将为汉室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只是,有些臣公却不这么想,哎”吕布故作叹息,所有所指,群臣哪里听不出他所指何人?
“将军不必在意,董承、赵温之徒顽固守旧,不遵天命不识时务,前段时日在朝堂上独断专行,幸得将军及时回来主持朝政,才不至于将陛下陷入万般危机之处!”华歆颠倒黑白的本事倒也厉害!
众人没想到华歆说的如此直白,直指赵温、董承等人,看来自此以后,双方必要势不两立。今天来赴宴的人,已经表明一种态度。但是今日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众人也得表明立场,只要不当着众人离开,以后都得贴着吕布党羽标签。当然,现在也没人敢从吕布府上离开。
“哎司徒与国舅也是汉室栋梁,对陛下忠心耿耿,虽然在朝堂上霸道蛮横,但毕竟社稷肱骨,陛下亲之信之,本将作为臣子也不好说陛下不是呀!”吕布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显得极恳切。
“陛下年少,容易受他人蒙蔽。将军为大汉忠臣,当匡君辅国,教化陛下,莫让陛下误入歧途误了汉室江山!”竟敢说皇帝误入歧途中,王朗说话也挺大胆!众人为之一愣,看来吕布的权势已经无人可挡!
“王尚书言之有理,陈宫也以为将军应当主持朝政,帮助陛下匡扶社稷!”陈宫开口,完全能代表吕布的意思,这是要群臣当场做决定!此时没有中间立场,要么投向吕布,要么死!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很多人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吕布沉着脸环视一圈,原本他没打算这么做,毕竟不确定因素太多,但陈宫与贾诩都点头同意。陈宫的理由很简单,献帝以及董承党羽,不能再在朝堂上说话的,下一步出兵凉州耗时长久,如果董承在京都搞内乱,一定会有人乘虚而入的!攘外必先安内,与其放任不管,不如给一个平静的京都。
“恭请将军主持朝政,帮助陛下匡扶社稷!”众人寻声而去,开口之人竟然是司空司马朗身侧的青年,司马防次子司马懿!司马防居三公之位,一直态度暧昧,如今他次子司马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举动,是司马懿年少轻狂还是司马防的态度?
郭嘉举起酒杯,犹豫片刻一饮而尽,嘴角挂上一丝笑容,这小子真机智!
杨修微微一愣,轻哼一声,举杯抬头一饮而尽!
来蹭酒喝的庞统也冷哼一声,微微惊讶。
最高兴的还是吕霖,他司马懿终于不装傻啦,看来前日的拜访有了效果。
司马朗微微错愕,没想到一贯低调的弟弟今日竟然这么张扬!这句话虽然出自他之口,但是在今日的场合谁都会认为这是司马家的态度。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能不商量便私自决定?父亲的想法是什么,其他家族会怎样看待司马家?
司马防微微错愕,随即点头微笑,这样也好,至少比以前好
“恭请将军主持朝政!”这一次开口的是杨修,算是为他父亲亡羊补牢。杨彪与司马防对视,一阵苦笑。
“恭请将军主持朝政!”监察御史陈群这才回过味儿,立即开口表明态度,随后很多士族子弟都起身开口,虽然都职位不高,但是他们的身份更说明了一件事情:士族、寒士和武将的心都倒想吕布了,大汉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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