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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郭嘉这样的人,并不是看过几本书便能看懂的人。吕霖深信郭嘉不能强留,并且要用他,必须要用别的方式留住他。
吕霖没有去刘晔府上,而是打算等等,说不定有意外的惊喜。哪怕没有,也要等到甘宁回来,只要郭嘉不出洛阳,一切皆有可能。
深秋夜黑的早,暮色渐起,甘宁便急冲冲的回到洛阳城,吕霖也在此时收到刘晔的邀请。离晚饭还有半个时辰,吕霖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甘宁依然穿着甲胄,与身穿便服的吕霖一同骑马去往刘晔府上。此时刘晔府内,刘晔正与一人对坐,那人面容儒雅,却脸色苍白,身影清瘦,想来体魄并不好。此人正是郭嘉,路过洛阳,听说刘晔做了尚书左丞,前来探望。当然,刘晔知道他不是探望自己的,而是来探望他府上美酒的。
两人对饮一杯,刘晔方才开口:“你我多年未见,奉孝兄难得来看我,定要多住些时日。”
“我只是路过,在你府蹭几顿酒喝,多待些时日,还要麻烦子扬招待,如此实在不妥。”
刘晔摇头笑道:“莫非奉孝兄还有要事?”
“倒无甚要事,只是前些日子收到荀文若书信,邀我去兖州,共辅曹公。若呆的时间久啦,恐文若担心。”郭嘉说完,又饮了一口酒。
刘晔笑道:“既如此,我也邀奉孝留在京都,共辅陛下。不知奉孝意下如何?”
“哈哈”郭嘉摇头大笑:“自董卓、李傕、郭汜祸国以后,大汉气数已尽,郭某断不会逆天而行!况陛下虽在京都,然朝中诸事,皆为吕布独断,献帝只是空座朝堂,行祭天掌印之事罢了。”
刘晔没想到郭嘉说的这么直接,便不再虚以伪蛇,直言:“今吕布拥二州之地,带数万之卒,且奉天子以令不臣,袁氏兄弟都不能及,奉孝岂有意乎?”
“哈哈,子扬何时学的这般好口才?”郭嘉哈哈大笑:“袁术独断专行,好伐无谋,袁绍外宽内忌,好谋无断,吕布一介匹夫,恣意粗莽,皆不足郭某效命!”
刘晔知道郭嘉心高气傲,丝毫不以为意,问道:“如奉孝所言,曹操乃阉宦之后,穷距兖土而不得他顾,又有何为?”
“不然,曹操虽然出生不好,然其人知人善任,礼贤下士,治军严明,多谋善断。郭某没有文若与子扬这样家世,投效曹操也算是蛇鼠一窝,哈哈”
刘晔很惊讶郭嘉对曹操的评价如此之高,依然不甘道:“奉孝只知吕布勇武,却不知吕将军亦礼贤下士,任人唯才;治军严勇,战无不胜!”
“哈哈子扬在吕布账外竟然学会了说谎!”郭嘉毫不顾忌的拆穿道:“若说吕布英猛勇武,能征善战倒是实话,只是以吕布的匹夫性情,断断做不到知人善任,多谋善断!独断专行,利令智昏倒是极有可能”
“哈哈郭兄眼光独到,敢说实话,吕霖着实佩服!”门外大步走进三人,两人穿着戎装,开口的便是一身锦袍的吕霖。
房间昏暗,郭嘉只听到屏风后熟悉的声音,见走过来三个身影,眼角一阵抽搐,瞪了通风报信的刘晔一眼,开口道:“我道是谁了,原来是吕少将军!”
三人走近,才认出吕霖与甘宁,无比惊讶,噗口中还没咽下去直接碰到刘晔身上,急忙道歉。等吕霖三人在一旁坐下,郭嘉才继续说道:“子扬你看,方才我数落吕布将军之言,尽被少将军听到,如今死罪难免,哪能为其效力。”
刘晔也是胆战心惊,哪里想到这么巧,这个浪子管不住嘴正好被少将军捉住,哪怕少将军再如何待人宽厚,恐怕也容不得他。本想为友人谋一份前程,不想遇到如此尴尬之事,急忙求情道:“少将军息怒,郭奉孝酒后失言,还望少将军恕罪!”
吕霖与郭嘉对视许久,才开口道:“兴霸兄、叔至,方才郭先生说话了么?为何本公子没有听到?”
“没有,刘晔耳朵不好使,听岔了,本大爷都没听到。”不等陈到反应过来,甘宁马上开口,他可不能让郭嘉被处罚,好不容易酒友重聚,不痛饮一番如何使得,哪能为了区区小事让郭嘉蒙难。
陈到急忙附和道:“末将也没听到郭先生说话,想必是刘大人听岔了。”
刘晔好吧,这个锅我背,你们开心就好。
吕霖继续开口道:“与郭兄一别数月,不想再见竟是在子扬府里,实在是惊喜!早知你与子扬认识,定要子扬代为引荐!”
刘晔心里苦啊,什么锅都丢给我,这个锅不背行不行!当初不是少将军你向我打探郭嘉的么刘晔心里一阵碎碎念,合着你们认识!
“哈哈少将军客气了,若早知你是温侯之子,郭某断不敢以兄弟相称,乱了尊卑,还望少将军莫怪。”
“郭兄太见外了,你我一见如故,兄弟相称又有何不可?”吕霖一脸微笑,对方才之事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法:“今日我等只叙友情,不谈国事!”
“好,喝酒就是要尽兴才是。”甘宁立即附和道:“刘晔大人,你家酒够么?”
“够够”刘晔急忙起身,命仆从将酒菜端上来,随即开口道:“晚饭已经备好,我等边吃边聊,如何?”随即命人抬上来两坛美酒。
直到深夜,酒宴才结束,郭嘉与甘宁直接被刘晔吩咐人抬到客房休息,吕霖也被陈到架起驮到马辈上。凉风吹过,吕霖坐直身子,倒把陈到吓了一跳,“少将军,你没醉?”
吕霖打了个酒嗝,没有说话,回到将军府,陈到小心的送吕霖回他的院子,吕霖却没有急着进屋歇息,而是提笔写了两份书信交给陈到,并吩咐道:“你去一趟陈宫先生府上,再去一趟校事府,将此两封信分别交给陈宫先生与老师。”
见吕霖还能写字,陈到知道他没有喝醉,随即点头应声而去。
本不想打扰蔡琰,却见内院卧房还有灯光,吕霖心中极为感动。立即用凉水洗了把脸,又用浓茶漱漱口,才来到后院轻轻推门而入。
蔡琰已经斜靠在床栏睡着了,吕霖脱掉鞋袜,轻手轻脚的给蔡琰盖上毛毯,却还是惊醒了她。蔡琰急忙起身,走到桌旁,从饭盒中取出保温极好的粥,恭敬道:“夫君才回来!我为你准备了蜜饯,不知是否温热”
吕霖急忙接过碗,温柔道:“辛苦昭姬姐姐亲自为我煮粥,姐姐快些休息吧,夜已经深了。”
蔡琰轻轻摇头,“夫君先尝尝这粥是否温热,若喝不了,我去为夫君再煮一碗。夫君饮酒过量,当喝杯蜜粥才不伤身体”
吕霖哪里舍得蔡琰大半夜再去给他熬粥,仰头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称赞道:“嗯,好喝!”这粥真他女马好冰啊!如同吞下一块冰块,从口入喉到胃里冰凉入骨。蔡琰这才心满意足,乖乖的躺下休息。
同样,刘晔府的客房内,郭嘉也没有歇息,裹着棉被望月叹息连连,吕布虽然一介莽夫,但是吕霖,着实不忍为敌啊,去曹营之后,日后相见必在战场上了。今日没有尽兴,以后也再难同席而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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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的风冷的刺骨,翌日清晨,秋风吹打着黄叶,刮的人面如刀割。
吕霖还是早早地起床,匆匆吃过早饭后便出了府,陈到已经在府外等到。昨夜夜深,从陈宫府上回来,陈到又去校事府时,贾诩已经睡下,陈到便住在校事府客房,今早才将信封交给贾诩,急急忙忙吃过早饭,便来到将军府外等候。
得知郭嘉还没有离开,吕霖带着亲卫奔向刘晔府上,却见大门紧闭,府上管事说刘晔去了尚书台,甘将军还在熟睡,那位郭先生已经离开了。
吕霖急忙调转马头,心里默默道:“郭奉孝啊,你可别真走了!”
洛阳东门内,一身灰色棉袍的郭嘉身骑白马,接近城门,郭嘉抬头瞥了一眼城墙上“洛阳”二字,下次来这里,当是怎样的景观?
“奉孝留步!”听到身后有人叫他,郭嘉回身,却见三人骑马而来,为首之人一身常服,生的倒是样貌不凡,深有大叔控的潜质,只是胯下那匹鲜红的赤兔马暴露了他的身份。左右两人的皮囊倒是差了不少,尤其方才开口的贾诩已经五十多岁,身体也略微发福。
郭嘉虽然没见过他们,却能想到是吕布与陈宫,郭嘉立即翻身下马,向吕布拱手道:“郭某一介书生,有劳将军挂念亲自相送,郭某感激不尽!”
三人也翻身下马,贾诩抱拳笑道:“久闻郭嘉大名,才识风流天下闻名,今日有缘遇到阁下,本想结交一番,不想郭公竟要远去。”
“郭某久闻贾公大名,今临别之际能有缘相见,郭某荣幸之至!”
两人说完,陈宫才开口道:“主公与贾先生是来送行,我陈宫却是来挽留奉孝公,常听少主提及奉孝公乃当世大才,不如与我等共同辅佐吕将军平定天下,成就功业,才不会埋没了奉孝一世才华!”
郭嘉还没说什么,周围的百姓倒先呼喊“留下来留下来”,与史书不同的是,吕布父子来到京都后,对百姓极好,相比灵帝时税收都减半,见吕布亲自来挽留此人,自然前来助阵。
郭嘉却拒绝道:“将军今有公台先生与文和先生这等谋臣,郭某智薄才浅,难助将军成就大业。”
吕布独自走到郭嘉面前,拱手拜礼道:“布愿拜军师之职,请郭公助我一臂之力!”
郭嘉知道吕布的性格,今日的做法已经让他很意外,郭嘉仍然摇头道:“郭某若推辞不受,不知将军如何处置郭某?”
“自当放行,恭送先生!”
“谢将军。”郭嘉抱拳行礼,转身牵马向城门走去。
“奉孝先生!”远处一队策马奔腾而来,说话之人正是吕霖。郭嘉置若罔闻,继续前进,吕霖狠夹马腹,黑马加快速度,冲到城门楼,吕霖翻身下马,抱拳正色道:“郭兄远行,弟特来送别。”
“送别?”郭嘉嘴上说话,脚却没有停下,从吕霖身边走过,才开口道:“郭某谢过,少将军回去吧”
在郭嘉走过他身边时,吕霖毫不犹豫屈膝跪下抱拳正色道:“吕霖求郭兄留下”郭嘉没有想到他会下跪,贾诩、陈宫没想到,吕布也没想到,所有人都没想到,或许吕霖自己也没想到。
但是他还是跪下来,众将士见少将军跪下,齐齐跪下道:“求郭先生留下!”
第41章 军事中郎将()
熟读三国的吕霖将郭嘉当偶像一般,而非一个寻常谋臣可比。故而吕霖不愿与他日后为敌,不能让他走出城门,不能让他离开!
郭嘉怔怔的停下脚步,转身跪下向吕霖拱手,眼眶闪烁,想必就算曹公也不过如此吧?
一切尽在不言中。
吕布、陈宫急忙走上来扶起吕霖与郭嘉,吕布喜悦道:“奉孝能留下,我之大幸也!”贾诩与陈宫也一齐恭贺。
吕布握住郭嘉的手,亲切道:“我儿兴泽每日早晨都去军营习武,风雨无阻,今日为了先生,竟然弃之不顾。先生若离去,我儿岂不抱憾终身!”
吕霖笑道:“父帅能得先生,如高祖得陈平,乃我父子大幸矣!”陈平,可是刘邦手下为数不多善终的谋臣啦!
“哦,那少将军以贾公与公台先生何比?”郭嘉听这话有趣,接过话问道。
吕霖斟酌道:“公台先生如我父之萧何,老师如再世之张良!”
三人微微一愣,皆会心一笑,几人寒暄一阵,一齐前往将军府。吕布父子与陈宫走在前面,贾诩与郭嘉落后几步。见贾诩冲自己发笑,郭嘉问道:“贾公为何这般看着我?”
贾诩摇摇头,轻笑一声才开口道:“奉孝揣度人心到如此地步?老夫佩服。”
“吕将军与少将军待我一片赤诚,郭某实在不忍拒绝。”贾诩仍然笑而不语,郭嘉干笑两声,问道:“贾公,是否将城门外捉拿郭某的刀斧手撤去?”
“哈哈”贾诩这才放声大笑:“奉孝既然不出去,城门外的刀斧手撤与不撤,又有何区别?”
陈宫回洛阳,郭嘉加入,对于吕布父子而言,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如今张济守安定,高顺驻军北地,宋宪、裴元绍、魏延等驻扎大军于长安,留在洛阳的郝萌、徐晃、周仓三将皆在将军府议事厅集中,刘晔、杨修、徐庶等也闻讯赶来,依照礼制郭嘉先向吕布行礼叩首,再三拜,吕布回拜一次,礼成。
召集众人于此,吕霖隆重的介绍郭嘉给众人认识,又将众人一一引荐,这才商谈郭嘉的职务。首先开口的是陈宫,“如今我掌管尚书台,贾公掌管御史台,皆难以在离京,然大军南征北战,主公身边需要一多谋善断之士,作为军师。原本吾还忧虑无人能担当此重任,如今得奉孝在,我无忧矣!”
一来就被陈宫举荐为军师,足见对郭嘉的重视,然郭嘉脸上并未露出喜色。并非军师一职不够高,而是军师需常伴吕布左右,吕布素来鲁莽,郭嘉还得苦口婆心的劝诫,若吕布执意不听一意孤行,还得想方设法补救,郭嘉这样的浪子哪里愿意受这份苦差?
不见郭嘉脸上有任何表情,陈宫不解道:“奉孝看不上军师一职?”
郭嘉既不能点头说是,也不能摇头说不是,见贾诩幸灾乐祸的盯着他,斟酌片刻才开口道:“军师一职责任重大,郭某资历尚浅,如何能担当此重任?”
众人才不信他这鬼话,唯有吕布当真道:“奉孝当世奇才,岂能以常情度之?正因军师一职责任重大,交给奉孝这般大才本将也才放心,还望奉孝切莫推辞!”
不想吕布如此情真意切,倒搞得郭嘉有些不好意思,贾诩开口解围道:“主公误会了,这郭奉孝并未看不上军师一职,只是军师军务繁忙,会耽误了他饮酒作乐的时光,故而推辞不受!”
在座的杨修、徐庶等人听到贾诩的话可是惊讶无比,天下间哪有这样的人物?给高官还怕累!这郭奉孝当真非常人也!
众人哄堂大笑,郭嘉却丝毫不尴尬,吕霖想到郭嘉另一层顾虑,开口道:“郭公放心,我父诚心拜你为军师,自会万般信任于你,凡事皆与你商定。且我父字奉先,郭公字奉孝,百善孝为先,我父与郭公当有兄弟之谊,必能精诚合作,互为莫逆!我父所有失察之事,还得劳烦郭公多多提点。”
郭嘉嘴角抽搐,论胡扯,我只服你吕霖!
吕布却极为赞同道:“兴泽言之有理,我与奉孝当议兄弟之谊!军师一职,非奉孝莫属。”
郭嘉拜谢吕布,感觉面前这个第一猛将与映象中当初被李、郭驱赶的吕布中不一样了。无论吕布是否变了,如今入了他门下,也只能尽职尽责效力
众人急忙恭贺,吕霖却抢先插话道:“父帅,郭先生任军师,还得处理军务,手下无人可用不行,孩儿建议,设军师中郎将一职,由郭先生担任,日后再召军师,皆在军师中郎将之下,为其分忧,不知父帅以为如何?”
虽然是在问吕布,但是这种事情,吕布可不好表态,陈宫急忙开口道:“少将军言之有理,望主公定夺!”
“好!”吕布笑道:“既然公台都认为可行,便依公台之言。”
“陈到!唤梁刚来!”守在门口的陈到应声而去,作为吕霖的亲卫副长,梁刚是没有权力进议事厅的。在众人不解中,梁刚忐忑不安的来到议事厅,向众人行礼吕霖继续说道:“自今日起,你所带六十三卫,尽为郭公驱使。”
“诺!”梁刚毫不犹豫答道:“末将遵少主之命!”
吕霖摇头道:“非也!自今日起,你等仅遵郭公之命!”
梁刚迟疑片刻,拱手道:“诺!”
陈宫与郭嘉并不熟悉,并不知道郭嘉有多少真才实学,借请教之名考校道:“既然奉孝以后为自己人,吾也就不必客气,眼下将军要西征汉中,奉孝有何良策?”
郭嘉毫不犹豫道:“汉中虽有秦岭为屏、阳平关为固,要攻下其实并不难,只需一上将带一路精兵抄小路出其不意,一战可胜,并不需要良策。”杨修、徐庶等人惊讶不已,众人集思广益才想出的对策,竟然被郭嘉轻描淡写的说出来。郭嘉假意恍然大悟道:“好你个陈公台,竟然在主公面前让郭某出糗!不知是哪位将军领兵?”
徐晃站起身恭敬道:“此役由末将与少将军共同领兵。”
郭嘉点头道:“闻徐晃将军有亚夫之勇,西征汉中定无差池!郭某只提醒将军,多挑选一些精壮之士探路,越过秦岭之前,断不可令骑兵上马。”
“军师之言,末将谨记!只是军师不与末将等同行?”
郭嘉摇头道:“有少将军相佐,此役毫无悬念,郭某在长安准备好酒菜,为将军庆功。哈哈”
陈宫却从郭嘉话里听出别的意思,问道:“奉孝要去长安,不知何意?”
“郭某离开安定时,闻得金城韩遂突袭天水李堪、杨秋,杨秋依附韩遂,李堪逃至武威。如今的天水,如空壳一般,我军若拿下天水,安定、扶风二郡皆不需大军驻守。”
吕霖不解道:“只是如此一来,我们便要与西凉各诸侯开战了。”
郭嘉笑道:“凉州各诸侯割据,各怀鬼胎,反倒如当年反董卓十八阵诸侯一般互相掣肘,主公若以合纵连横之策,凉州可定矣。”
陈宫闻言钦佩道:“闻奉孝之言,如醍醐灌顶,宫受益匪浅!”
吕布顾虑道:“奉孝言之有理,只是关中还有异族之患,若全力功伐凉州,恐无暇顾及鲜卑!”
郭嘉欣然点头,很满意吕布竟然能提出这么高智商的问题,却并不急着解释,而是开口道:“郭某也不知少将军为何建议您招惹那般蛮夷,若不争那边角须臾之地,则无此患矣。”
吕霖辩解道:“鲜卑终究异族,任其欺凌我族子民,我做不到!”众人没想到吕霖这般回答,连贾诩与陈宫都不禁侧目。
郭嘉赞赏道:“少将军心怀天下,郭某佩服。只是凉州若克,匈奴、鲜卑、氐、羌各族还不纷纷请降,又何必需再战?即便不会如此,也不需主公亲自出兵,西凉铁骑足矣震慑之!”
吕霖心悦诚服,恭敬行礼道:“先生言之有理,是吕霖错了!”在座之人皆惊讶不已,心思缜密,目光如炬,这位军师中郎将太生猛了!徐庶眼中既有崇拜,又有些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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