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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莫不是你魏续还胜券在握了?”杨修忍不住大笑两声,嘲讽道:“裴元绍带兵入京意图谋反,已经被廷尉府扣押收监,如今城外两万卒由骁骑校尉陈到掌管。虎牢关守将乃张辽将军旧部,岂会听命于你?至于你派去孟津的五千步卒,此刻恐怕已经投降了军师中郎将郭大人!”
“什么郭郭嘉回京了?他他不不是追杀曹操至太原了么?”听到军师中郎将的名号,魏续瞬间露出惊慌之色,内心期盼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看到吕霖等人平静而又带着微笑的表情,魏续知道他输了!原来他所有的安排,都在吕霖的算计之中,原来苍天如此不公!但眼下郭嘉尚未回到都城,一切都还有变数,魏续已然孤注一掷,断不会束手就擒,大喝道:“竖子休得骗人,本将誓死保卫陛下!”
“吕霖吕霖陛下,臣对不住陛下啊”魏续被带下去,叫喊声渐行渐远!
“你的忠心,陛下看到了”吕霖淡漠地看了魏续一眼,挥挥手示意太史享将魏续带下去,至于魏续心中的疑惑的侥幸,吕霖也没心情解法,而是看着献帝,拱手道:“事发突然,臣鲁莽行事,冲撞了陛下,万望陛下恕罪!”
“吕霖,你厉害!是朕输了!但是朕输得起,而你要赢,确是要付出代价的!”献帝恶狠狠地盯着吕霖,脸上阴云消失,冷言道:“即便你算计了魏续,掌控了京都,胁迫了诸卿,难道你就胜了?”
“陛下何意?”见献帝并未大吼大叫,反而异常平静,吕霖有些诧异,哪怕陛下成府再深,也不至于如此冷静。
“你吕霖再如何智谋过人,亦不可能算无遗策,朕就不信,穷朕与阎先生之略,还不能伤你分毫!”献帝冷哼一声,扭头怨毒地看了贾诩一眼,哂笑道:“带上来!”
献帝语毕,几名内侍持刀斧带着一妇人和孩童进来,正是贾诩续弦与幼子。徐氏虽然惊慌,但见贾诩在面前,便稍稍安心没有哭闹,然贾玑不过五六岁,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儿,此刻早已哭的声嘶力竭。吕霖见状,立即上前一步,却见刀斧离这对母子脖颈更近,遂大喝道:“祸不及妻儿,陛下何故如此?”
“祸不及妻儿?”献帝反复咀嚼两遍,哈哈大笑道:“祸不及妻儿?哈哈当年你父子杀我董妃之时,可曾记得祸不及妻儿?今日朕虽未能挽住大局,令你这大奸大恶之徒把控了朝局,然朕也要让你对不起你师父!吕霖你不是素称自己忠孝么,今日朕给你一个机会,自刎!你若自刎,朕便放了你师母”
“陛下,你如此行径,可不是为君之道!”
“嗯?”献帝接过一名内侍手中短剑,架在徐氏肩上,冷漠道:“怎么?不愿动手?那朕可就代你做决断了!”
“慢!”吕霖赶忙喝止,拔出腰间短刀缓缓举起移向肩膀,这么多人看着却无法相助,也无人敢阻止,毕竟对面是皇上!况且皇帝手中人质乃吕霖师母,万一有失,岂不是得罪了贾诩?
“唐王不可!”就在妖刀虎翼刚刚接触脖颈之时,贾诩喊出声,虽然妻儿为人质,贾诩十分悲伤,但吕霖可是主公,岂能用主公性命换取妻儿性命!事情发展到现在,谁都不愿看到,吕霖能做到这一步,贾诩已然很感动,若再不制止,便是他贾诩的罪孽了!贾诩连忙跪在地上,感激涕零道:“老朽虽未唐王之师,却实为家臣,今唐王若因拙荆损伤分毫,老朽万死难赎其罪!万望唐王以大局为重,勿念妇人之仁!”
“老师!”贾诩这几句话令吕霖感动不已,虽然知道以老师的老辣,不会失去理智,但对面的人质毕竟是他的妻儿,无论如何,今日之后,吕霖对老师的亏欠更甚。夜晚的宣德殿有些清冷,如人心寒!吕霖纹丝不动,悍然道:“我吕霖虽然继承父爵,却深受老师教诲,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今日我若顾念一己之私而伤害师母与师弟,岂非侮了父王英明?吕霖对不起父亲信任,对不起老师教诲,但愿陛下能履行承诺吕霖感激不尽”
“唐王”见吕霖右手紧握刀柄将要发力,徐氏赶忙大喊一声,“唐王身份尊贵,臣妇贱命一条,岂能与唐王相抵?唐王心怀天下,若因为臣妇而辱命,臣妇岂非愧对天下?臣妇但求我死后,吾儿能得唐王庇佑,不求达官显贵,但求平安一生,臣妇拜谢唐王呃拜谢夫君”
“夫人!”
“师母!”
“娘亲!”
一道华丽的转身,浮尸一人,血溅三尺,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谁能想到贾诩的夫人如此刚烈,竟然
在所有人愣神之时,杨修第一个反应过来,趁内侍不备,直冲上前刺杀两人抢过贾玑抱入怀里。献帝于内侍这才惊醒,杨修却已经纵身跃入金蛇卫阵中。献帝失了依仗,不禁皱起眉头,扭头低声道:“阎先生,快撤!”
“来不及了!”吕霖横眉冷对,挥手示意金蛇卫将阎象拿下,喝道:“阎象撺掇陛下行恶,罪大恶极,拉下去,斩了!”
“哼!”阎象冷哼一声,被金蛇卫带出去,没有丝毫反抗。
“陛下听信谗言,竟然铸成如此大错,请陛下回迎春殿反省,待陛下查得自己过失,知道如何做一名仁君,再召见臣等吧!”
“吕霖你你”献帝正要呵斥,未想太史享真的将他扣下,且反抗无效,献帝扭头轻蔑地看着吕霖,冷笑道:“吕霖,算你赢了!但是朕没输!朕没输!”
“天色已晚,请陛下歇息!”目送献帝离开,吕霖才回过头长叹一口气,若非老师及早洞悉一切,又与郭嘉里应外合,哪能如此轻易拿下魏续?即便如此,老师的家人已然被牵连其中,看来以后实在不能妇人之仁!如今事情还没完,众臣还需要等个结果,赵温也需要处置,而且郝萌依旧把控着城门,等等郝萌!八千北军尽数拥堵在皇宫,金蛇卫也在宫中,那么家里
“不好!元复,快回府!”吕霖与贾诩对视一眼,慌忙朝殿外走,众臣紧随其后。
刚走到宫门口,却见一名内廷卫纵马负伤而来,马在吕霖面前停下,内廷卫俯身叩拜,气喘吁吁道:“禀禀报唐王,郝萌派兵包围了中郎将府,老夫人与唐王家眷尽数在内,请唐王速速派兵营救”内廷卫说完,便倒地晕过去!
中郎将府此事早已乱作一团,郝萌站在中院大厅与严夫人对峙。按照之前与魏续的约定,既然此事宫中还未传来消息,郝萌只能兵行险招出此下策,但当他带兵攻入府内未见任何士卒埋伏,只要二十家丁守护着严夫人时,郝萌才彻底放心下来。
从目前情况来看,京都此时的情况与郝萌收到的密信中表述相差无几,看来魏续将军已经凶多吉少。既然不能再依仗魏续,郝萌索性相信那人信中之言,只要今夜挟持吕霖家眷进而除掉吕霖,那么他便可以荣升卫将军,即便殊荣再差,亦可进位名号将军之衔。今夜这个险,值得一试,司隶校尉一职,实在让郝萌觉得厌烦。
哪怕正是炎夏,一阵风吹过,依旧感到一阵寒意。与严夫人四目相对,郝萌眼里泛出一丝愧疚与畏惧,不自觉地微微扭头,却看到了严夫人身旁拉着一名男孩的妇人。郝萌顿时眼前一亮,当年只是远远看到背影,然而那惊鸿一瞥足矣令他魂牵梦离,未想近十年之后,貂蝉的风韵并不减当年,且已为人母的妇人打扮更让郝萌心痒。
郝萌吞了口口水,微笑道:“当年遥见任夫人一面惊为天人,如今大将军离世,夫人无人照顾,本将心中过意不去,不若请夫人随我回府,本将愿代大将军照料任夫人与二公子!”
“大胆郝萌,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竟敢在先父尸骨未寒之时,对亡妻生出轻薄无礼之图,你”
“严夫人,切莫动怒,待本将为陛下处置了乱臣贼子,也一并将你收入府里照顾!夫人虽然年长于任夫人,然夫人之风韵亦令本将军神往,若吕霖泉下有知,得知我为他照顾母亲,亦会对本将万分感激,哈哈”
第265章 改天()
“无耻!”严夫人怒不可遏,若非貂蝉拉着,恐怕早就冲上去。眼见这群士卒眼神放肆,严夫人喝道:“郝萌,你胆敢谋逆犯上,吾儿不会放过你的!”
“谋逆犯上?谋逆犯上的是你们吕家!陛下有命,令本将与太尉公、卫将军一同诛杀吕霖,以正君威!”说到这里,郝萌更有底气,十足笑道:“吕霖此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哪里能来救你?再说即便吕霖回来,本将便以汝等为质,他还不投鼠忌器,到时候被我抓获,那么与我而言可是大功一件!”
“卫尉大人乃大汉重臣,又是大将军之后,岂能行悖逆之事?尔等尽皆先大将军之嫡系,岂能不知卫尉大人之忠义?今郝萌狂悖无礼,集结奸邪小人蛊惑圣听,重伤大将军与卫尉大人,众将士与大将军出生入死多年,难道欲背信弃义另投无信无意之徒?”便在此事,严夫人身后走出来一女子,短短两三语便让周围将士议论纷纷,亦说的郝萌羞愧难道。此女子此刻面色憔悴,正是刚刚生产之后的甄宓,甄宓原本卧病在床,却被传入的士卒惊扰,只能忍痛起床来此躲避。眼见郝萌越发无礼,甄宓心急如焚,回头看了看熟睡的郗柔与身旁婴儿,甄宓果断走上前,厉声呵斥道:“再说卫尉大人从小躬行仁义,乃国之典范,而郝萌背信弃义,乃无耻之徒,众位兄弟皆是人生母养,亦有情有义之徒,当远离郝萌!我家夫人乃郝萌主上,对他有知遇之恩提携之情,郝萌尽然满口污秽毫无敬意,更何况各位兄弟,倘若郝萌今日对我家夫人无礼,恐怕明日便要霸占你们的妻女,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这”众将士议论纷纷
“胡说,我与众兄弟同心同德!”没想到短短数语便消磨了我军士气,郝萌暗道不妙,大喝道:“你是何人,胆敢胡言乱语?”
“吾乃卫尉大人吕霖之妾,方才句句实言,请众兄弟斟酌!”
“原来是吕霖之妾”郝萌笑容玩味,神色阴晴不定,目光在甄宓身上徘徊,暗叹道:果然国色天香,虽然面容疲倦憔悴,却有难得气态,容貌身段比起貂蝉也毫不逊色,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折寿!“原来是吕霖之妾,果然胆色过人,就冲你今日这席话,本将军乃惜花之人,不会杀你的!”
“哼,郝萌,你这背信弃义之徒,要杀就杀,我虽然女流之辈,却绝非贪生怕死之人,就算是死,我要要为夫君守住清白!”对于郝萌的龌龊心思,甄宓自是非常不齿,然而此刻情势危急,务必拖住时间待夫君归来,否则
“哇哇”此时响起婴孩的哭声,原来是郗柔身旁婢女怀中的女婴被夜风吹醒,瞬间吸引了众人目光。婢女大惊失色,恐慌的看着怀里的女婴不知所措,连身旁的严夫人与郗柔也吓了一跳,若郝萌抢过婴孩,岂不是要逼我们就范?就在此时,甄宓转身走过去,伸手接过慈爱地缓缓摇晃着女婴,女婴这才停止哭嚷。
“好可爱的婴儿,可惜是吕霖的孽种,左右,把她抢过来!”
“且慢!”便在郝萌亲卫走近时,郗柔鼓起勇气走上前拦住亲卫,怒喝道:“不要伤害孩子,你们可以抓住我!”
“夫人”
“柔儿”
“哼,你是何人?”
“吾乃吕霖之妻也,你若捉拿了我为质,吕霖必然投鼠忌器,即便你被围困,也有一条活路!”
“你是御史大夫之女?”郝萌脸色阴晴不定,暗暗计较着得失,最终露出笑容道:“夫人慷慨大义,若我今日能成,定然善待夫人,并视御史大夫如父!”
“无耻!”
“既然如此,请夫人挪步上前,本将军也就不让左右动手了!”
郗柔将怀中男婴递给严夫人,两行泪水已经乱了妆容,上前两步又扭头看了看甄宓怀里女婴,遂抬头道:“若今日有任何不测,妹妹便是夫君正妻,请妹妹代我抚养儿女,若能视如己出,我感激不尽!”
“夫人夫君定能及时赶回来,夫人莫要多虑,郝萌不过跳梁小丑”
“妹妹!”郗柔俯身跪下,面色更加苍白,哽咽道:“求妹妹答应!”
“夫人快快请起,妾答应!”甄宓哪里担待得起,赶忙答应下来,事情到这一步,甄宓也没有别的办法。何况看目前的架势,夫君定然被困,不然岂会让郝萌在府上放肆!
“嫂子不要!”见郗柔起身欲继续上前,吕雯赶忙大喊,若非他如今身怀六甲,恐怕早已护着郗柔。确在此时,吕雯身侧的女子挺身而出,厉声道:“夫人且慢,看我杀了这贼子!”语闭,这女子便拔剑冲上前,剑锋直指郝萌。
见这女子身手非凡,郝萌也不敢轻敌,立即提剑与之交手,左右亲卫也赶紧将女子团团包围,至使女子渐渐落了下成!刀光剑影在女子身侧来来回回,吕雯看的心惊胆战,不停喊着:“云禄妹妹当心!当心!”
此女子正是马超之妹马云禄,虽然手上功夫不差,但被众将士围攻好一阵,在击杀三名士卒之后,她也渐渐有些脱力。郗柔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急切,然而这群女眷和佣人也没什么作用,郗柔只能祈求吕霖能够快些带兵回来救援!
“杀了这个女子!”眼见五六个亲卫倒下,郝萌心中有些不快,虽然女子已然落了下乘,但要想立刻制住她却还不可能。然而此刻乃危急关头,郝萌哪敢再在此耽搁时间,故而起了杀心:“若不束手就擒,便格杀勿论!”
“铛铛铛!”随着一阵密集的刀剑声响,马云禄身上已经留下两道血痕,转身之时竟然把不住平衡。正好此刻一名士卒欺身横刀砍过来,挑开了马云禄手中长剑,郝萌终于放下心,大手一挥:“拿下!”
“不要过来!”马云禄慌忙捡起剑,但谁都看得出来,她此刻已经没有出手的力气了!郝萌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招招手示意左右上前,事到如今终于没有什么意外了。马云禄费力的举起剑,却根本拿不住只能松手,脸上却没有惊恐之色,而是大喝道:“要杀就杀,何必多言!”
郝萌亲卫缓缓靠近,将众女眷团团包围,郗柔已经走在最前面做好牺牲的准备!便在郝萌挥手下令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郝萌贼子,安敢伤及无辜?”
嗷
一声马蹄,一名银袍银甲的年轻将军身骑白马突入重围进入院内,白马雄壮如狮子,马上神武之将,不是赵云,又是何人!在几名士卒的刀砍向马云禄之时,一杆长枪洞穿三甲,击落长刀。照夜玉狮子直冲向郝萌,赵云灵活的避开所有刀剑向前,收回长枪反手一挑,长枪刺穿郝萌胸口。赵云这才翻身下马,朗声道:“郝萌已死,府外已经被白马骑、赤龙营包围,尔等还不放下兵器!”
吕布军中,谁人不知道赵云,今日赵云只用一招便杀了郝萌,简直是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的神迹!赵云竟然出现在京都,白马骑和赤龙营都回来了,谁还敢造反?所有甲士丢下兵器,中郎将府之危,解除!
半个时辰之后,吕霖终于率众赶回来,郝萌的麾下尽数被捉拿,千夫长以上尽数革职查办。而此刻,中郎将府早已乱成一锅粥,因为在赵云赶到危机解除之时,郗柔忽然晕倒过去,严夫人立即请来大夫查诊,没想到情况非常糟糕甄宓今日亦受了风,对于刚刚生产的女人而言,几乎耗尽了体力,被婢女搀扶着下去歇息。
“大夫,我夫人需多久康复?”吕霖急切的拉着大夫,也没顾忌身后郗虑、张邈等人。
“老朽医术不精,请唐王治罪!”大夫面色为难,叹气一声便跪下请罪。
“本王不想治你的罪,你且告知本王,如何医治夫人?”本以为郗柔只是难产,问题并不大,没想到这大夫直接跪下请罪,莫非郗柔有生命危险?郗虑、张邈等人正在与郭嘉、贾诩寒暄,被吕霖一声吼,皆扭头过来。
“唐王恕罪!唐王恕罪!”大夫哪敢起身,被吕霖一声大喝,顿时没了胆色只好如实答道:“夫人原本身体虚弱,今日又难产半日,对身体伤害极大。若好好修养三月,以药膳补之,或许还能痊愈!然今夜遭逢变故,夫人不仅受了惊讶,而且还受了寒气,加上夫人强行起身走路裂开伤口,如今她的身体已近乎油尽灯枯,老朽能做的,也只是以汤药银针续命罢了!夫人半个时辰后会醒来,若唐王有话说,还望珍惜时间”
“你是说,我夫人的时间不多了?”
“禀唐王,夫人恐怕熬不过今夜!”
“什什么夫人!”郗柔原本只是政治联姻的产品,然而两年多的相处下来,吕霖已经在其身上留下情意。此刻得知郗柔命不久矣的消息,吕霖情不自禁流下泪水,遂挥手示意大夫下去,然后扭头朝郗虑道:“岳父大人,随不肖子一起进去看看柔儿吧?”
“啊不必了”郗虑早已老泪纵横,将婆娑的目光挪向屋子,然后看了许久才扭头道:“唐王去陪陪她吧,老臣先行告退”
翌日清晨,唐王妃郗柔病逝厚葬!
吕布遗体在第二日被送回京都,以王公之礼大葬,京都百姓披麻戴孝三日,文武百官灵前吊孝。
公元二零四年,建安九年秋,八月十日,秋风阵阵袭人寒意,侯在承德殿外的臣公已然等候小半个时辰,却没有被秋风吹灭丝毫激动,他们一边等候着今日早朝,一边等候着朝廷新政颁布。
辰时,百官入殿!
献帝已然安坐龙椅,吕霖穿蟒袍,佩妖刀虎翼,立于献帝左侧下阶。百官恭谨叩拜:“叩见皇帝陛下,陛下万岁!”
“众卿平身!”献帝目光冷淡的俯视群臣,履行他作为皇帝的唯一职责。
“谢陛下!”
“陛下有旨!”待献帝扭头目光示意,黄门令杜吉操着公鸭子嗓音朗声道:“此番出征曹贼,平定内乱,诸位臣公皆功不可没,朕感天应召,封赏如下:卫尉吕霖首功,承袭父唐王爵,邑五原、雁门二郡,世袭罔替!司徒张邈大功,封济安亭侯!尚书令陈宫大功,封武乡侯!司空崔琰大功,封清河亭侯!贾诩大功,迁太尉,封中宁亭侯!御史大夫郗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