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道:“还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
蔡瑁等人立即扭头看着吕霖,众人都不傻,知道吕霖不会千里迢迢跑过来帮刘琮挣荆州牧,客套话都说完了,这下吕霖该露出庐山真面目了!“二公子面少,荆州又是天下第一大州,如今荆州动荡不安,虽然蔡将军与蒯先生尽心辅佐,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故本将举荐颍川太守杜幾为荆州别驾,以便陛下关心荆州万民安康。”
吕霖说完,转身离开,显然不是商议而是认命。不过众人也没想过要拒绝,毕竟一个荆州别驾的位置,众人还是可以接受的,只要兵权还在自己人手上,荆州便还是他们的荆州。
襄阳城没有任何血流成河的迹象,一切恢复到平静,连吕霖都有些惊喜自己的好运气,荆州士族林立,不可能一楼吃下,温水煮青蛙更为适宜,但是放跑了刘备,却是一大损失!
一个时辰前,刘备正在城南门集结士卒,说是集结,其实也没几个人,他的家底全都被关羽带走,如今身边都是刘琦的亲信,做做样子只不过为了让刘琦下决心。很快,刘琦出现在刘备面前,没等刘备开口,张飞便扯着嗓子道:“大公子,荆州牧命在旦夕,大公子身为荆州新主,理当临危受命承袭州牧之位,如今刘景升生死难测,俺张飞这就带大公子杀入刺史府除掉蔡瑁等贼子,好让刘景升没有遗憾!”
难得张飞口才这么好,无奈刘琦完全没有听进去,反倒一本正经道:“父亲尚在,我与弟弟岂能手足相残?既然父亲已经领我掌荆州,相信蒯先生、邓将军等定会遵照父亲之命尽心助我保卫荆州”
饶是刘备修养再好,如此危急时刻也听不下去这种屁话,立即打断道:“大公子宅心仁厚,但蔡瑁乃唯利是图之人,二公子乃其外甥,又年幼好控制,若他为了一己之力违逆景升兄改立二公子为新州牧,大公子该何去何从?”
“这”
正当刘琦徘徊不定时,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此人正是当日帮过刘备的伊藉。见伊藉脚步急促,刘备心中有些诧异,却不待他打招呼,伊藉率先开口道:“玄德公与大公子为何在此?”
“机伯,我正欲带大公子入府见景升兄,授大公子以州牧之位!机伯来的正是时候,正好与我同去,为大公子见证!”
“哎呀,玄德公焉敢胡言?方才蔡夫人已经传州牧大人令,立二公子为荆州牧,玄德公焉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莫非”伊藉立即住口,对于刘备的人品,他是一万个放心,断不会觉得刘备有不轨之举,经刘备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惊讶道:“莫非蔡氏兄妹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蔡瑁利欲熏心,还有何不敢?”没等刘备摆出义愤填膺的表情,张飞便愤怒道:“若大公子再举棋不定,我等大势去矣!”
“哎已经来不及了!”伊藉痛心疾首道:“此刻二公子已承州牧之位,刺史府现如龙潭虎穴,若大公子与玄德公再前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反倒省了蔡瑁的事儿!依吾度之,蔡瑁恐怕已经派重兵赶来,吾特来告知玄德公,望公早做打算!”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刘琦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道:“当为之奈何?”
“大哥,不如俺们先离开襄阳,避一时风头!”张飞此刻也不敢说大话,虽然他很能打,但万人敌毕竟只是个名头,在人家地盘上张狂可不是件好事儿!
“不可!襄阳城外还有吕霖虎视眈眈,吾若贸然弃之,岂不寒了景升兄之心?”刘备还真是急中生智,这种时候还不忘了道貌岸然,配上此情此景,却实实地把刘琦感动的一塌糊涂,刘备转身看着伊藉道:“刘备不才,请教机伯兄,当下该如何是好?”
“依在下愚见,张飞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玄德公在城内,反倒与蔡将军互为掣肘,不若前往江夏,一来躲避一时之失,二来不影响蔡瑁专心御敌,待退敌之后,玄德公再带大公子回到襄阳,彼时有江夏为据,又有不才为玄德公作证,定能帮助大公子夺回州牧之位,以正正统!”
“这”
“大哥,伊藉先生言之有理啊”
“玄德公,伊藉先生所言甚是”
“好,既然如此,吾以突袭吕霖之名由南门出城,只是委屈大公子扮做亲卫随我一道出城,免去一番盘查”
“一切都查清楚了?”
“是,少主!”杨修将密信递给吕霖,恭谨道:“刘备从南门出城后,率众前往江夏,并在新野与关羽汇合,此事已然离开新野”
“关羽关羽为何在那里出现?”吕霖眉头紧锁,细细思量许久,脸上露出淡定笑容道:“既然关羽出现在新野看来宛城无事!”
“少主神机妙算,关羽所带三千余卒人困马乏,其中众多伤员,想来应该是在宛城吃了不少苦!”说到这里,杨修也不得不佩服吕霖用人之才,年纪轻轻的郝昭与陆逊,竟然真的能守住宛城,委实不简单!杨修还想再拍两句马屁,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禀少将军,司马懿与魏延在门外等候!”
“他二人回来了?”吕霖立即站起身,春风满面道:“快请!”
环视一圈,忽然发现荆州刺史府的宅院休得果然不错,比起他的卫尉府还要华美的多,还没欣赏多久,魏延与司马懿走进大厅,恭身叩拜道:“司马懿、魏延叩见少将军!”
“二位将军快快请起!”吕霖走近扶起二人,欣悦道:“二位为我攻打樊城委实辛苦了,既然你们回到襄阳,那便好好休息几日,我已经上表尚书府,为二位表功!”
“皆少将军神机妙算,吾等不敢居功!”
“哈哈快坐,坐下说”吕霖也不与两个人精多言,转头吩咐道:“金乙,吩咐厨房备上好酒好菜,我要为仲达、文长庆功!”回到主位坐下,吕霖扭头看着魏延道:“文长可知驰援樊城之将?”
“末将如何不知,此人乃荆州文聘,末将原以为荆州不出将才,却不想刘表手下竟有如此强将!”
“哈哈,能得文长如此夸赞,看来文聘果然不凡,所能为我所用,实乃大汉之福也!”吕霖轻叹一声,抬头看着身侧的杨修,直到把杨修看的发趴诘溃骸拔抑伦媛裨勾苏轿茨芙üΓ钟懈龌幔恢伦婵稍敢猓俊�
“修侍奉少主足矣,无意建功立业!”杨修面不红心不跳,大有打死都不答应的架势,谁知道吕霖是不是又要坑他?无奈吕霖眉头一皱,依然看着他,杨修只能硬着头皮道:“然少主任何吩咐,修万死不辞!”
“德祖这是哪里话?莫非本将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吕霖微笑道:“我知文聘乃当世良将,只可惜无缘结识,德祖乃杨氏大家之后,士族风范超然,定然能与文聘相谈甚欢!且凭德祖三寸不烂之舌,想必能为我引荐文聘将军,不知此事是否为难了德祖?”
感情是拿他当说客,纵使杨修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不答应。
晾了司马懿好一阵,吕霖终于把目光转向他,微笑道:“仲达随行奔波,一路辛苦了!”
“谢少主挂垂,为少主尽力乃臣之本分!”司马懿还没说几句,魏延又拱手开口,司马懿识趣地闭口保持缄默,吕霖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魏延与司马懿相看两相厌,效果还不错!
“末将收到甘宁将军消息,甘宁将军从下邳出发赶来襄阳,不知少将军有何打算?”
“徐州不过一隅,荆州四通八达,又有水军二十万众,如此放能使兴霸将军大显身手!”
“少将军目光卓绝!”刚收到甘宁前往荆州的消息,司马懿便明白吕霖的意思,此刻并不显得多么惊讶,却还是随着众人一起拱手行礼,随即问道:“不知少主打算如何安置甘宁将军?”
“荆州南、东皆有江河阻隔,然水军皆在蔡氏、蒯氏手中私藏,岂能为天子若用?甘宁将军乃陛下钦定的平南将军,文聘亦是勇武之将,若荆州水军由此二人统辖,才是大汉之幸!”吕霖笑容玩味,低头看着茶杯微笑道:“不过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本将欲先召伯言来襄阳为内务令,协助杜幾!”
说这话的时候,吕霖一直看着司马懿,毕竟杜幾与司马懿家事相当,只不过比司马懿年长五岁,却成为了最年轻的别驾,足以令司马懿嫉妒,无奈司马懿脸上没有任何落差,实在是心态好!
“报”金甲急匆匆地去跑进来,身后跟着一名令兵,令兵匆匆行礼:“叩见少将军,京都传来集报!”
京都?众人皆为之一振,京都有陈宫、贾诩和郗虑坐镇,怎么会发生紧急事情?吕霖满脸疑惑的接过布卷展开,只见卷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字“大将军受伤,京都不安,速归!”吕霖没有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因为这份信是陈宫的笔迹,只是吕霖却想不明白,老爹怎会出事?吕霖挥手示意司马懿、陈到等人都退下,走近令兵低声问道:“可知具体详情?”
“禀少将军,前月三夫人诞下一女,然小姐体质孱弱,大将军闻之便赶回京都,却在武威地界被胡蛮偷袭”三夫人便是魏续送给吕布的蛮族女子,令兵说的简略,但吕霖知道这不是实情,点头示意他继续。“大将军回来的急,只带了二百骑,无奈胡蛮却有两千骑守株待兔,大将军寡不敌众,待段煨将军赶到,大将军已经重伤,如今大将军被秘密送回京都,陈令君令我星夜赶来荆州,告知少将军如今情势危机,请少将军速做决断!”
情势危机?断不是因为吕布重伤,而是因为有人要有所行动了!献帝,郝萌还有魏续刘协还真有本事,竟然挑这个时候,还设计的如此周全,真是刘协的心思,还是有高人相助?
第255章 孙刘谁敌手()
“老夫责无旁贷!”虽然周瑜还是个年轻后生,但是对于周瑜的智谋,程普却非常认同,此时也没有矫情。
“江陵乃荆州中转,若得江陵,荆州必然分为两半,主公擅奔袭,便由主公与三将军、贺齐、宋谦等将带兵三万进攻江陵,如何?”
“公瑾你了?”
“哈哈,我就占个便宜,去攻打襄阳以北的章陵,敌军想必毫无防备,我定能一举攻下!”
“既然如此,不如我与公瑾换一换,公瑾带兵去攻打江陵,我去攻下章陵,占得先机!”周瑜说的轻巧,但孙策如何不知道,章陵与江夏之间有群山阻隔,危险重重,哪里是能够轻易攻下的?即便是程普,听到周瑜主动请缨之时,也不禁暗自钦佩!
“难得某轻松一次,主公就成全一次吧?”
“下次再成全你,此次我必要率先攻下章陵,也好引得蔡瑁注意,公瑾放心攻打江陵!”
“不妥,主公乃千金之躯,哪能冒险程普将军,你也快劝劝”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见程普要开口,孙策立即抬起手制止,朗声道:“莫非你们还信不过我?”见周瑜与程普欲言又止地模样,孙策也让出一步,微笑道:“三弟、宋谦、潘璋三将随我突袭章陵,公瑾携贺齐、董袭二将攻打江陵,此地就留给程普、凌操二位将军了!”
在蔡氏的芙蓉帐内温存了两日,吕霖终于拔营离开襄阳,司马懿、杨修、陈到等将带兵离开,但蔡瑁一点也不开心,不仅因为吕霖睡了他妹妹又分了他的兵力,而且张绣的一万骑竟然留在了襄阳,又有魏延带着赤龙营驻军樊城,如此一来,蔡瑁即便再有想法,也只能回天乏术
事发突然,吕霖只带着骑兵快速回京,不过半个月便回到京都,一行人十多日都没如何休息,此刻皆灰头土脸、风尘仆仆吕霖没有直接回将军府,因为在城门口被鲁肃给拦住了,这两年鲁肃一直在陈宫身边,可谓深得陈宫倚重,此刻在此等候,必然是陈宫的安排!
吕霖吩咐陈到去驻军,又给杨修、司马懿放了个假,只带着陆逊前往尚书府。一路上与鲁肃简单寒暄几句,方才知道陈宫为何如此急迫!没想到短短三个月,魏续竟然掌控了京都的全部兵力,另西都督军裴元绍竟然将蓝田大营的两万步卒调集至潼关,若他们是同一股势力,整个京都岂不是被魏续包围了,而吕布父子与满朝文武皆为瓮中之鳖!
没过多久便来到尚书府,也不必门卫禀报,三人立即前往中堂,陈宫仍然趴在案几上忙碌。等到吕霖走进,率先拱手行礼叩拜,陈宫才微微抬起头:“少主回来了!少主稍坐片刻,子敬命人上茶!”
知道陈宫是有要事,吕霖也不介意,耐心等待茶水端上来喝了一口,陈宫刚好忙完。吕霖放下茶杯,恭敬道:“先生为国操劳,还望保重身体才是!”
“嗯”虽然好几个月不见,但陈宫实在没心情寒暄,开门见山道:“你在荆州捷报频频,而这萧墙之内,却愈演愈烈!一路走来,子敬应该与你说过了,只大将军负伤的消息传入京都,魏续在短短几日控制了京都兵力,而郝萌与裴元绍二将又节制二京通道,乃至各地守将对京都情形全然不知!且在朝堂之上,陛下频频否决我与孟卓公的建议,而赵温却掷地有声!”
“赵温?魏续虽然鼠目寸光,却不至于被赵温说动吧?”吕霖有些疑惑,不解道:“且即便陛下与赵温再想要我父子的命,也不至于做出联络外族的不堪之举吧?陛下就不怕引狼入室?”
“陛下十五岁来到洛阳,已经做了近十年的傀儡皇帝,少主需明白,没有实权的帝王是何等悲哀!这个不是政由己出的江山,又如何算得上他们汉家江山?且陛下乃聪慧之人,更受不的此番痛苦,今有此良机,即便火中取栗,陛下也不会轻易放弃!”
“如此说来,陛下反倒没错了?”吕霖冷哼一声,抬头继续问道:“只是我想不明白,陛下为何会信任魏续、郝萌之徒?莫非他忘了当年李傕郭汜之祸?”
“当年陛下年少,如今陛下已经成年,且魏续、郝萌并无谋逆之心!”
“他二人既然没有这么大野心,为何还要背叛父亲?”
“说到底,还是人心使然!”陈宫轻叹一声道:“自主公出五原南下并州以来,魏续、郝萌二将便随陛下南征北战,比你我跟随主公时间都长!与他们一同投效主公的张辽、高顺将军已经镇守一方,且近年来,主公对年轻将领提拔很快,不少老将都心怀不满,其中尤其郝萌、裴元绍、许祀等人为主!”
“那魏续了,他可是娘亲的表兄,而且如今身居卫将军之位,他还有何不满!”
“魏续魏续恐怕只得问他自己了!”陈宫虽然智谋过人,但毕竟不会读心术,便换个话题道:“近日传来消息,河北曹操已经蠢蠢欲动,我已吩咐袁熙、高干与先零王一同袭扰幽州,希望能让曹操投鼠忌器!少主回来可休息两日,只要百官得知少主回京的消息,朝堂之上想必不会再有动荡,只是从今以后,少主不必再对赵温等人太过和善了!”
“曹操的智谋,先生比我还熟悉,若他有心袭扰,哪里会因袁熙、高干等人投鼠忌器?”吕霖微微一笑,却并不在意此事,而是不解道:“父帅只是受伤,待他痊愈后,军国大事还得由他主持,我若操持过多,恐怕引出非议,还是由先生、司空大人与岳父共同打理为宜!”
“如今主公哎少主还是先回府看看大将军,其他的事儿,我们明日再议!”
大将军府,最近这些日子气氛一直有些严肃,连调皮的吕雳都察觉到母亲比以往神色凝重,下意识地乖巧了很多!前院书房之侧,便是吕布的卧室,此刻吕布正躺在床上,正是夏日却身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如此虚弱的模样哪里像当年威武不凡的大将军!床榻之侧,一名美妇满脸关切地服侍着汤药,让人感觉到这份关切十足地真诚!
此时,屏风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吕布皱着眉头抬起身子看过去,心里没由的一阵烦躁,正欲开口呵斥,却见来人竟是吕霖!“我儿不在荆州,为何赶回来?”虽然吕布言辞并不亲切,但脸上惊喜之色却让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得知父亲被逮人算计,孩儿心急如焚,立即赶回来看望父亲,请父亲保重身体!”吕布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恐怕就是此次被人打伤,即便是由于敌人奸诈围攻,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准备不足!吕霖自然不会揭老爹的伤疤,侧身向美妇恭身行礼,等待吕布开口!
“将军与公子多日不见,定有很多话说,妾先行告退为将军煎药!”美妇服侍吕布靠在被子上,款款起身恭身离开,走过吕霖身侧时微微扭头,笑容亲切又添一丝妩媚,勾魂摄魄不输当初阿依没有让吕布察觉丝毫不妥,踩莲离开不敢停留。
吕霖收回视线,却没有拒绝这阵香风袭入心脾,也没觉得如何欣悦或者亢奋,反倒令他更加眉头更皱!这个女子,到底与魏续是什么关系?不过此刻吕霖没有想太多,今日下午已经吩咐司马懿去查,相信不久以后便会有结果!
“兴泽吾儿,坐到为父身侧来!”
“父亲!”吕霖赶紧走上前坐在床边,握住吕布双手,微笑道:“父亲心中切莫焦虑,京都有公台先生、孟卓叔叔和岳父大人在,定然一切无患!父亲只管修养身体,一切朝中大事,还望的父亲主持!”
“兴泽啊!为父许久没有与你单独聊过天了,记得当初在晋阳时,你不过五六岁,终日顽皮不堪,为父没有少打你,如今你长大了,为父再也打不动了!且公台与孟卓对你夸赞不觉,凡事比为父处理更加得当,为父何须多操心,即便有一日为父不在,这天下大事与你父亲全部交给你,为父也是非常放心的!”
“父亲莫要这么说,孩儿还想跟在父亲身边多多学习,还想随着父亲南征北战建功立业的!”
“为父戎马一生,如今大半辈子过去了,虽说依然留恋着荣华富贵,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也是清清楚楚!”吕布轻咳两声,握住吕霖双手继续道:“那胡蛮能在雍凉之地偷袭为父,其祸患必然不仅在外,至于如今京都的情势,虽然你与公台都不对为父明言,但为父又岂会不知?为父叱咤半身,虽然没有一统天下,但也算是为大汉鞠躬尽瘁了,且将这天下交给你,为父很放心!只盼望我死以后,你能善待貂蝉和你的弟弟!”
“父亲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