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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吕霖还能吃能喝,众人才放下心,以吕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没办法商议军务,所有急事由张绣暂时做主,张绣等将逗留了一阵便告辞离开,吕霖又睡了一觉,日上三竿醒过来终于精神了许多!
太史享一直守在营外,听到帐内动静赶紧跑进去,吕霖已经能够下地行走,太史享服侍着吕霖好好吃了一顿,才算是完全恢复精力。用过午饭,吕霖与太史享一同前往帅帐,张绣与杨修看着地图一言不发,见吕霖进帐赶忙行礼:“少将军可好些了?”
“有劳诸位惦记,我无妨!”吕霖含蓄地笑了笑,走进地图问道:“可有宛城与樊城的消息?”
“禀少将军,宛城斥候今早传来消息,确实是关羽带兵偷袭宛城,胡车儿将军已经赶往驰援,关羽虽有八千精骑,短时间内要想攻克也不可能。”胡车儿是张绣最信任的部下,有他驰援宛城,张绣自然放心,却见杨修微微摇头不以为然,不悦道:“杨军师好像不认同本将之言,莫非不相信胡车儿将军的本事?”
“张绣将军切莫动怒,修并非不相信西凉铁骑,只不过关羽神勇非凡,若胡车儿将军不慎为关羽所败,反倒令敌军士气大震!”杨修本不想开口,但这些得罪人的话吕霖肯定不会说,坏人还得他来当,遂不再顾忌道:“若胡车儿将军在侧翼牵制关羽,必然固守无忧,若胡车儿将军依仗西凉铁骑神勇,恐一招不慎为关羽所败,故修以为,此并非万全之策呀!”
张绣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吕霖开口道“德祖之言也不无道理,事到如今我军也派不出兵力回援宛城,然我深信胡车儿将军的本事,只要胡车儿将军不贸然进兵,关羽也奈何不了宛城!”
张绣算是明白了,原来吕霖也有这个顾虑,只不过当初是他信誓旦旦担保胡车儿驻军阴县,足矣驰援宛城,合着还是吕霖给他了个面子才没有说的太直白,但宛城一旦不保,他还是要负责任的!此时张绣也产生一丝顾虑,哪怕胡车儿跟随他多年,但是关羽的本事太大,哪怕丢掉性命,也不一定能抵挡的住关羽。
见张绣神色变得凝重,吕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以免伤了长辈的心。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襄阳和樊城,只要攻破其中一座,关羽得到我消息也会不淡定。襄阳有重兵把守,张飞新败吕霖,又有刘表稳定军心,短时间内攻破无望,唯一的机会便是宛城!
事实上吕霖也是这么考虑的,从他从邓县分兵之时,便将精锐瞄准樊城,而自己与名头很大却不擅攻城的张绣来襄阳吸引瞩目。如今已经三天时间,樊城还没有任何消息,到底是苏飞太过强悍,还是陈到和魏延发挥失常了?当日的计策是他一意孤行自己定的,而如今不见任何成效,这不是落了自己的面子?既然知道刘备与张飞为刘表守襄阳,那么要想短时间攻克襄阳几乎不可能,吕霖现在考虑的是,是否再往樊城增兵,只有拿下樊城,整个情势才会偏向我方!
帐内诸将皆愁眉不展,唯一明白吕霖心思的杨修亦盯着地图叹息连连,不悦道:“樊城守军不过五千,魏延与陈到将军怎么如此迟缓,即便攻不下也该传消息回来吧!”
“文长智勇双全,叔至行事稳重,若非樊城有意外,断不会杳无音信,德祖莫急,我等且耐心等待!”
“少将军!”张绣早已耐不住性子,此刻哪里还愿意空等,遂拱手道:“末将愿率两千骑赶赴樊城,若魏延将军有需要,末将全力配合,若无需要,末将也能带回消息,以免少将军与诸公着急!”
“这如此也好有劳张绣将军!”连张绣都开始着急,看来营中已经不太安稳,既然张绣愿意去一趟,正好可以一探究竟,反正刘表不会主动出城突袭,即便刘备主动请缨,也派不出多少士兵。
“诺!”张绣拱手退出营外,吕霖目送他离开才收回目光,转身坐在主位闭目养神,方才盯着地图很长时间,已经把地图完全刻在脑子里,此刻吕霖已经知道自己的疏漏——攀丘!襄樊被围的消息传入江陵,援军必然会前往驰援,而只要江陵主将长得有脑子,必然会驰援樊城!魏延、陈到这一战打的不轻松啊!
宛城是荆州北部最大的城池,当初曹操进兵南郡在此也耗费了不少心思,连长子曹昂都身陷囹圄命丧于此!如今关羽率精锐来攻,但郝昭也是擅守之将,苦战一天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又有胡车儿在一旁袭扰,使得关羽更加力不从心!
入夜以后,关羽便停止攻城,将士疲惫需要休息,关羽也非常疲惫,营寨内的灯火渐渐熄灭,宛城内外恢复宁静!半夜三更时候,沉睡中的关羽忽然睁开眼睛站起身,迅速穿上盔甲并走出帐外,亲卫倚着长矛打盹,关羽也没有出言苛责,而是立即叫醒并传令全营戒备,等待敌军夜袭!
众将士虽然一头雾水,却没人敢违抗关羽的命令,立即安排设防之事。果如关羽所料,在五更之时,营寨东、南两侧同时出现敌军,关羽翻身上马,亲自冲往南侧御敌,半个时辰之后,南侧敌军逃跑,关羽又赶往东侧!此时东侧营门已经被攻破,敌将于正前方厮杀正欢,关羽不敢迟疑,立即冲上前迎上敌将,大喝道:“关羽在此,贼将安敢在此放肆!”
“关羽匹夫,本将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听到关羽的名字,胡车儿还是有些发述,但两军阵前不能弱了气势,而且此时己方势大,胡车儿也不再畏惧,提刀迎上关羽,怒喝道:“关羽受死!”
胡车儿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武将,但从军多年身手肯定不错,而且气力不在关羽之下,使得原本非常轻蔑的关羽稍稍郑重一些!但二人差距终究悬殊,不到二十回合,胡车儿便落入下风,此时天已经渐渐变亮,城楼上陆逊与郝昭看着城楼下的焦灼效率,脸色都不怎么好!谁能想到关羽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将劣势局转为优势局,而郝昭也无法开城驰援,因为只要城门一开,关羽定会舍弃胡车儿,带兵突进城门,城外胡车儿部曲已经伤亡过半,若再不撤离,恐怕会被关羽全歼!
胡车儿自然也明白,但此刻招架关羽都应接不暇,哪有心思顾得上撤退?还没纠结多久,终于一招不慎被关羽击中坠落马下!胡车儿来不及起身,下意识地在地上滚了两圈,避开关羽又一击!胡车儿此刻已经非常狼狈,但关羽并不打算放过他,又是一刀砍向胡车儿,胡车儿半跪着身子横刀格挡,看着越来越近的刀锋,胡车儿扭头看了看身后拼杀的将士,又抬头看着城楼上的郝昭,大喊道:“郝昭将军,宛城与我手下的兄弟们,都交给你啦!兄弟们,快撤!快撤!”
话刚说完,胡车儿双手脱力,青龙偃月刀划过他的脖颈,身首异处
“将军将军杀呀!为胡将军报仇!”众将士群情激奋,一个个冲向关羽,但见关羽杀神一般的气势,又不敢冲上前
“叮叮叮”城楼上金钟声响起,郝昭大喊道:“撤,快撤!”
众将士心有不甘,却不能违抗军令,故而徐徐撤退,关羽也没有乘胜追击,因为他的目标是宛城!苦战一天一夜,将士们都很疲倦,关羽绝对休整一日再度攻城!今日援军大败,宛城孤立无援,必然士气低落,只要再攻打数日,恐怕城中便会发生内乱,到时候要想拿下宛城,就更加轻松了!
再度攻城的第三天,关羽期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城西门逐渐有百姓出门逃难,与守卒发生口角并大打出手,张绣不在城中,城内守将为此事忙的焦头烂额,正是关羽的好机会!当日夜里,关羽带着全部将士和新修好的攻城器械来到宛城城楼下,没想到南门竟然大开,三千卒列阵于门前,守将郝昭立于城楼上神情戒备,而城门口守卒前只是一名身穿轻甲的少年,关羽令全军止步,不屑道:“宛城是没有可用之人了?连你这黄口小儿,也敢出城迎战,莫非你想步胡车儿之后尘?”
“哼关羽你休得猖狂,只要宛城有一兵一卒,绝不会让你踏入宛城一步!”陆逊拔出短剑直指关羽,虽然身影单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某家便成全了你!某家倒要看看,你手下这三千残兵如何抵得过我六千精锐?”
“匹夫实在猖狂,你那六千精锐,可敢与我五千并州狼骑一战?”随着一声大喝,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领军之将生的如张飞一般凶神恶煞,竟是降将郭援!
第252章 荆州后事()
来将竟然是被吕布软禁三年的郭援,哪怕三日前向京都求援的陆逊也没想到,陈宫竟然劝降了郭援,并且来的如此及时!先前胡车儿部曲虽然重创,却已经消耗了关羽两千多骑,如今关羽身后的六千多卒,只有两千骑兵,僵持倒还可以,但要应对五千并州狼骑,完全是不够看的!
看着五千骑越来越近,关羽的脸色阴沉至极,即便他自负勇武过人,却也不敢妄想能抵抗住五千骑兵,若不立即撤退,那便要突入敌阵击杀敌军大将!但郭援跟随颜良多年,身手自然不差,哪里是一两招能够拿下的?恐怕郭援未败,他身后的六千家底便要全军覆没!
权衡利弊之后,关羽果断抬起手示意全军止步,厉声道:“关羽在此,尔等鼠辈可敢一战?”
“匹夫休得猖狂,今日本将便要为颜良将军报仇”早就从吕霖那里得知,正是此人斩杀了颜良,郭援提刀便要冲上去迎战,却听到城门口传出喊声:“郭援将军稍安勿躁,关羽匹夫攻城数日,早已人困马乏,此刻已然强弩之末,不值得将军出手!将军要报仇也不必急于一时,不如我们全歼敌军活捉关羽,再留待将军处置!”
“哼,以你们这群废物,也敢妄图活捉某家?今日某家便让尔等知道狂妄的代价!”关羽提起大刀冲向郭援,眼里满是轻蔑!并非关羽鲁莽,而是当下情势,若不杀了郭援打乱敌军声势,他哪里还能冲出重围?郭援自知不是关羽对手,也不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立即策马转向关羽后翼,并将关羽的两千骑重重包围,陆逊也传令三千卒徐徐推进,关羽终于神色动容!在战场厮杀之中,骑兵占据绝对优势,没过多久,只有两千骑兵的关羽便落了下乘,连刘备的四千多家底都消耗了近半,最让关羽恼火的是,郭援的骑兵已经冲散他身后阵列,此刻想要全身而退都不可能!
关羽几度想要冲上去与郭援搏杀,奈何郭援始终绕着他不肯接近,任他如何谩骂都没有作用。擒贼擒王已经没有希望,短时间内宛城也攻不下,即便关羽骁勇善战,此刻也不得不考虑撤退,而且正面突围都很困难,关羽索性不再与郭援厮杀纠缠,调头转身往城门冲杀,许久之后终于冲来一条血路城楼上的陆逊与郝昭感到十分惊讶,关羽是疯了不成?连后面的骑兵不顾竟然全力攻城,难道还妄图破釜沉舟起死回生!
眼见关羽突围,郭援更是紧追不舍,若是当着他的面让关羽冲破城门,让他的面子往哪搁,关羽不仅仅是他的仇人,而且这是他降吕之后的第一仗,若立不了大功,以后哪里还有话语权?同时郭援也不敢靠的太近,胡车儿的尸首还在一旁躺着没人收拾,他可不想躺在胡车儿身旁。
正在郭援带着骑兵紧追之时,城头又传来郝昭喊声:“郭援将军切莫深追,徐徐推进即可!”郭援虽然心中不岔,却不敢违背主将命令,只是徐徐蚕食关羽后翼,静观其变。
关羽挥动马鞭加快速度,很快便冲到城楼下,招呼他的便是从城楼上扔下的飞石和圆木,身后的骑兵被砸伤了不少!在郝昭与陆逊准备调兵拦截发疯的关羽之时,却听到城楼下关羽大喝道:“撤!兄弟们,随我冲杀出去!”
撤?他也该撤了,再不撤就全军覆没了,但郝昭并未下令追击,并且阻止郭援追杀,因为他的主要目的是守城退敌,如今关羽已经没有再攻之力,所谓穷寇莫追,把关羽逼急了,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郭援自然不乐意将关羽放走,深追五里也没多大成效,反倒被关羽杀了个回马枪,只得悻悻地退回。
从上午到傍晚,吕霖一直在大帐内焦虑的等待,一连数日没有任何进展,别说好消息,连个坏消息都没有!吕霖强迫自己安定心神,想到昨日没见着关羽身影,关羽的去向便不难猜测,吕霖不由得又为宛城担心。
侍立在侧地杨修看出吕霖神色有些顾虑,安慰道:“当下我军处于优势,又粮草充足,一月之内不需要粮草供给,即便关羽突袭宛城,郝昭将军难以退敌,然只要宛城不被一击攻破,关羽必定无功而返!”
“我担心的,不仅仅是宛城”
“少主是担心京都”杨修眼珠子转了转,瞬间想到了些什么,却不敢开口,心中默念道:大敌当前,陛下不至于铤而走险吧?况且贾先生还在京都,陛下就不怕魏续将军若在这个反水,少主当如何应对
春汛之际,最不缺的便是雨水,连续七八日大雨之后,终于等到了樊城的消息。送来消息的是陈到,看他身姿挺拔昂首挺胸,吕霖便知道不会是坏消息,但是情况也没有吕霖预料的那么好!陈到与魏延仅用了一天一夜便攻下了樊城,然而守将苏飞还没拿下,王威又带着援兵到来,直到第三日才击退王威俘虏苏飞,屁股还没坐暖和,文聘又带着近万人攻打樊城,若非张绣的五千骑驰援及时,恐怕樊城就要得而复失!然而连续几日大雨让樊城便是岛上城池一样,骑兵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如今张绣依然在城外呈掎角之势,与魏延配合着突袭文聘营寨。
北方人不习惯雨天打仗,更不习惯在水上作战,使得多日没有任何进展,陈到留下三千羽林卫守城,自带两千骑来襄阳向吕霖禀报战况。虽然不算是顶好的结果,但也让吕霖倍感欣慰,微笑道:“叔至派令兵通报一声即可,何必亲自走这一遭,樊城没有叔至坚守,本将甚为不放心啊!”
“多日未见少将军,闻少将军与力战张飞,末将特来拜望!”
“少来,你这厮何时这般会逢迎谄媚?”见陈到腼腆一笑,吕霖也不再取笑他,继续问道:“仲达在樊城?”
“是,樊城诸多政务,皆由司马军师主持!”
“樊城现由文长来守,还要瞩目城外文聘,有些力不从心吧?”
“末将正要向少将军禀报此事!”陈到起身行礼,正色道:“此次攻城之战,有一百夫长表现突出,依照军法可提拔为副将,末将离开樊城之时曾与文长将军商议,将剩余三千羽林卫尽数交于此人暂时管理,末将擅作主张,请少将军责罚!”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吕霖微笑着摆摆手,对陈到的态度非常满意,好奇道:“本将倒是很有兴趣,文长与叔至同时看好之人,究竟何许人也!”
“禀少主,此人姓孙名礼,字德达,在官渡之战前参军,如今年不过二十,可谓年少有为!”
“孙礼?”吕霖对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但是他出场的实在有些早,让吕霖感到意外的惊喜!孙礼、郭淮二将,乃是后期可用的大将,如今能收为己用,自然是一大好事,如今孙礼初崭露头角,看来确实长江后浪推前浪!吕霖招呼陈到坐下,微笑道:“既然樊城已经攻下,我军便处于优势,叔至不必再回去,便留在襄阳助我一臂之力!樊城那边,有仲达与文长,本将非常放心,另外本将修书一封,拔孙礼为羽林卫副统军!”
“谢少将军!”自己手下出了个人才,对陈到而言,自然是十分欢喜的事儿!
“见过少主!”大帐门帘被掀开,杨修疾步走进来,神色激动拱手见礼:“好消息呀,少主!”
“何事令德祖如今激动?”
“禀少主,襄阳城内出事儿了!”杨修也不卖关子,平身直言道:“方才收到细作探得消息,刘表重病已经卧病三日,城内事务暂时由蔡瑁、蒯良等人决定,刘备再度被排挤!”
“情况属实?”吕霖激动地站起身,对自己的好运气有些不敢相信,见杨修确定地点头,吕霖重新坐回座位,收敛喜悦之色道:“这几日不必再攻城,但要将襄阳围个水泄不通,绝不能让樊城被破的消息传入襄阳!”
“少主这是何意?”陈到有些不解,以刘表此刻的状态,若是听到樊城被攻破的消息,说不定直接气死了,为何要封锁消息?
“只要刘表活着,刘备便有掌权机会,若刘表身亡,刘备必然被蔡瑁等人残害,待其两败俱伤之时再双管齐下,以蔡瑁等人的能力,丢掉襄阳不过迟早的事儿!”吕霖与杨修对视一眼,微笑道:“此事放出消息,即便气死了刘表,但攻下襄阳也代价太大,待祸起于萧墙之内,我们坐收渔利即可!”
令吕霖没想到的是,刘表的病情太过于严重,以至于刘备还没有等他做出任何交待便离开襄阳!蔡瑁等人皆以为刘备逃跑了便没再在意,却没想到刘备根本不是逃跑,而是去江夏找刘琦了!
自刘备驰援襄阳之后,刘琦寝食难安担忧着襄阳安慰,听闻刘备回来便连忙迎上去,却听闻父亲重病的消息,也没顾虑太多,便随着刘备急急忙忙的赶往襄阳城!刘表并未确立继承人,但刘表就此事与刘备商议过,俩人还虚与委蛇地客气推诿了好一阵,最终也没有确定什么!但是刘备知道,刘表心目中也没有确定继承人!
刘琦暗弱无能,若立他为荆襄新主,莫说蔡氏有不臣之心,即便其他家族也不太服气,却是刘备唯一的依仗!刘琮出于蔡氏,又年幼无知,为了活命,刘备断不会任由蔡氏家族得逞!自上次交谈,刘备那句立长不立幼令刘表思虑许久,刘备便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尽管成事在天,但终究还得谋划!
刘备这一计虚晃一招打的蔡瑁措手不及,待他反应过来,刘琦与刘备已经带着五千精兵来到襄阳城南门,美曰其名是探望父亲,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们的用意,好死不死的北门外吕霖下令停止了攻城,分明是准备看好戏。
得知长子回到襄阳,刘表的病竟然好了些,这可把蔡氏吓坏了,难道刘表先前与刘备商议好的,就是等刘备带着刘琦回襄阳便指定继承人?不过很快蔡夫人便安心下来,因为刘表并未召见刘琦,却只是见了刘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