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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阵马蹄声和车轱辘声音破坏了他的兴致吕霖不悦地睁开眼,见远处一辆马车驶来。待马车走近一些,吕霖才看清马车旁地护卫是甘宁亲卫,那么马车上的人自然是甘宁夫人。既然是熟人,吕霖自然不好摆出臭脸,立即起身迎上去。
马车停下之后,甄大小姐拉开帘布传出声音:“为何停下?”
“小弟吕霖见过嫂夫人!”不待那些亲卫答话,吕霖率先开口:“小弟来此闲坐,不想巧遇嫂夫人。”
“原来是兴泽呀,真是巧咯,咯咯”甄家几位小姐本来声音好听,容貌姣美,甄大小姐嫁为人妇以后,语气多了一丝妩媚。话音刚落,甄夫人拉开帘帐走下马车,怀里还抱着不满一岁地甘瑰。虽然不是孤男寡女,但甄夫人是女神地姐姐,吕霖见到她便有种女婿见丈母娘地感觉,哪里敢抬头多看一眼。甄夫人笑道:“兴泽为何在此?”
“最近事务繁忙,难得有机会找个清净地方独处,今日午宴饮酒有些多,正好来此吹吹晚风,没想到巧遇嫂夫人。”
“咯咯如此说来,是妾身打搅了兴泽地闲情逸致”原本以为二兄告知吕霖她会出现在此,叫吕霖来此拦阻,但又想以吕霖地身份不至于如此。见吕霖语气平淡不似作假,甄姜继续打趣道:“天色渐晚,兴泽独身来这河边,也不怕这洛水之中的鬼怪精灵将你虏了去?”
“嫂夫人说笑了,我吕霖堂堂八尺男儿,哪会怕什么鬼怪河神?且我辈男儿皆是泥做的骨肉,那些鬼怪虏了去也不会觉得美味。”
“咯咯”马车内传出一阵轻笑,或许觉得吕霖这话确实有趣,一时没有忍住,笑了两声连忙住口。
这声音有些熟悉,与甄姜笑声很相似却不相同。吕霖惊讶地抬起头,只是看着甄姜没敢望向马车,声音有些颤抖道:“原来嫂夫人今日与密友相会,吕霖多有打扰,这就告辞”
“哎兴泽”甄姜赶紧叫住吕霖,轻笑道:“哪里是什么密友,是我家小妹,今日游上清观上香祈福,这会儿才回来。小妹,下来拜见吕公子。”
小妹!甄宓!女神!真的是她!吕霖相信这次她不会再女扮男装,瞪大眼睛直愣愣盯着马车,连呼吸都慢了些。先伸出帘帐的是一只穿着浅色绣鞋地青莲小脚,然后是一条青绿色锦裙勾勒出纤细小腿、小腰淡紫色束身小袄终于,这张绝美地脸庞出现在吕霖面前。云髻峨眉,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柔情绰态不对,这些词都不合适,哪怕曹子建才高八斗,哪怕洛神赋千古绝唱,都不足以修饰眼前这个女子!
直到甄宓倚着马车走下来,向吕霖款款施礼,吕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一个大男人直愣愣盯着,甄宓哪里好意思抬头,非得甄姜轻哼一声,吕霖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道:“多年不见,甄小姐风采更甚”
“见过吕公子!”甄宓虽然没好意思瞅着吕霖看,脸上红晕未褪,却也不是太过害羞,非常有礼貌地向吕霖施礼。有大姐在一旁监站着,甄宓也不好再开口,这幅情景,如同青年男女密会被家长抓住一般。
甄姜却顾不得笑话二人,二兄不是说过他们二人素未谋面么?他们为何遂惊讶道:“你们见过?”
“嫂夫人有所不知,我与小姐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当时小姐着男装,但吕霖还记得小姐风姿,今日再见小姐,实在荣幸!”
“原来是故旧啊”甄姜若有所思,轻笑道:“妾身这会儿回府,过甄氏商社有些绕道,既然兴泽与小妹旧识,有劳兴泽送小妹回府,不知兴泽是否顺路?”
“顺路!”吕霖说完便觉得有些失态,连忙补救一句:“既然嫂夫人吩咐,吕霖定然照顾好小姐。”
“姐姐”甄宓却很不好意思,孤男寡女有不熟悉,且他已经有婚约,哪里能与其他男子同路?拽着甄姜衣袖,甄宓低声道:“不要麻烦吕公子”
“无妨,吕公子不会觉得麻烦!”甄姜掩口轻笑,将妹妹推上前两步,留给吕霖一个一切交给你的眼神,便转身上了马车,只留下一句“此地距离商社路途有些远,一个时辰也该回去啦,兴泽一路当心,舍妹便有劳你了。”
“嫂夫人一路走好!”吕霖恭敬地拜别马车,微微扭头见女神也低着头不做声。马车渐渐远去,气氛有些暧昧,又有些尴尬。吕霖鼓起勇气转过头,心想连曹操都不怕,还怕一个小丫头做什么?遂浮出笑容道:“当年小姐一身男装,仪表堂堂,我差点都没有认出小姐女儿身。”
扯到旧事,甄宓终于轻轻抬头,只是想起当年妄为举动,低声细语道:“民女年少不知,若言辞不当,还望公子见谅。”
“小姐见识广博,才华不输当世才子,能与小姐讨辞论理,乃是非常有趣之事,且小姐明理知性,我也受益匪浅,岂会觉得言辞不当?”连雯儿那只小麻雀都变成淑女,如果女神的言谈举止无可挑剔。一时找不到话题,吕霖问道:“小姐与嫂夫人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甄宓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你与二兄、大姐商量好的么?遂觉得这种眼神不妥,故低声道:“今日与大姐上香祈福多费了些时辰,故而回来的晚了些,不想在此遇到公子,实在麻烦公子了。”
吕霖自然注意到女神地目光,但这种事情哪里解释地清,既然女神认定他曲线救国勾结了甄俨与甄姜,那么这场偶遇确实值得琢磨,当然甄宓也没有冤枉他,因为离开酒楼时,吕霖收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洛水河畔,意外惊喜。
没想到甄俨给的惊喜这么大,确实把吕霖震惊到了。
虽然吕霖很想与女神在这独处,看夕阳看星星看日出看日落但他只能想想,如今女神还没有陪他赏景的兴想法,而且他也没有这么多空闲时间,还是得送女神回家,遂招手唤来太史享,吩咐太史享将马车带过来。
第168章 对女神承诺()
夕阳落到山沟,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一阵微风拂过,竟然掀起丝丝凉意。五步之内,甄宓动人地俏脸映上一缕霞光,手臂交叉抱紧了些,遗世独立与水陆相接处楚楚动人。
吕霖脱下长袍走近两步,甄宓不解其意,有些惊慌地侧开半步,又强装镇定地转过身,目光里还有些慌乱。吕霖面带微笑表露他的善意,走到女神身后展开长袍给她披上,神色清明一丝不苟,虽行为越矩却并不无礼。
好香!女神的身上没有胭脂味,而是一阵清幽地花香,而是不止一种花,或许是从小鲜花沐浴长大的。如今花香已经浸入肌肤,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体香!吕霖没有细心地系上束带,因为这样会显得画蛇添足,故而只是将长袍理顺一些便退后两步。尽管两人没有肌肤之亲,但女神脸夹还是浮出红晕,与万丈霞光相得益彰。
“原本以为,见到小姐是一件很舒心平淡之事,不想今日仍然感到慌乱,反倒不如小姐平静。”有意才会怦然心动,吕霖这话说的太直接,但他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听的话来敷衍女神,故而情不自禁道出心声,也不怕吓到心上人。
“民女不过凡尘俗子,当不得公子盛誉。”虽然语气恭谨,但她也只是轻轻施礼,脸上没有丝毫谄媚与惶恐地神色。回忆起当年争锋相对的讨论,甄宓不自禁地微笑,轻声道:“公子身居高位,才名远播,必然阅历丰富,岂会因为区区一介女子而惊慌?”
“小姐过誉了,吕霖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委实”话没说完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大笑,不想三年以前地冤家变得心意相通。“马车还需过会儿才来,请小姐稍待。”
“有劳公子!”女神是极其不习惯八卦的,话也不多,属于极度安静美少女。既然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女神索性迎着夕阳眺望远方,毕竟庭院深深难以看到日落西山,今日难得出来,自然要一饱眼福。
“平日里这个时辰,小姐该是刚用过晚饭吧?”
“正是!”甄宓轻轻点头,并没有收回目光,继续眺望着天空中地红云紫霞,随口道:“这个时候,应当在为兄长做账目。”
“你?做账目?”吕霖有些惊讶,倒不是不相信女神地能力,只是难以置信甄俨尽然压榨妹妹做这些事情,脱口而出道:“这些事情不应该是甄兄做的么?”
甄宓却误解了吕霖的意思,有些失望吕公子竟然也这么看不起女子,微微皱眉道:“民女心算比兄长快一些,兄长信任的过,便将此事托付民女。”
见女神这个语气,吕霖赶紧解释:“小姐地能力吕霖自然信得过,然甄兄也不该让小姐如此劳累吧?”
“谢公子关心。”甄宓这才露出笑容,莞尔道:“只是些轻巧之事,并不如何劳累,不过费些心思罢了。公子终日为国事操劳,才应当多休息、注意身体才是。”
“谢小姐关心,我也不过做些零碎事情为陛下、父亲分忧而已,虽然繁忙却并不辛苦,只是难得有机会出城走走,看看不一样地风景,却不想竟然偶遇到小姐。”
“打搅公子雅兴,还望公子见谅。”
嘿这妮子吕霖觉得女神今日如同宝哥哥面前的林妹妹一般故意刁难,却不惹人讨厌,吕霖可不会贾宝玉那般无奈,却也脱口而出:“小姐乃这世上最美的景色,胜过一切姹紫嫣红,得遇小姐乃是极大地幸运,哪里会觉得扫兴。”
这话说的终于让女神没法接,甄宓转过身不让吕霖看到她脸色更加红晕。
“想不想骑马?”吕霖也不知道如何搭话,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感觉自己今天的情商太低,聊聊天这项基本功能都不会了。
“啊!”甄宓也是一惊,庭院深深长大的女子哪里骑过马?平日里何曾做过这等放纵之事?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甄宓轻轻摇头:“谢公子,民女不会骑马,且这马匹太过高大,民女上不去也驾驭不了。”
“想不想试试?”听出女神语气之中有些想法,吕霖打量着她近七尺五寸地婀娜身姿,继续蛊惑:“这匹马很温顺,又有马鞍,踩着马镫就可以上去,很简单,我扶你。”
“真的?”或许是骑马对于她的诱惑力太大,甄宓神色有些激动,竟然相信了吕霖这匹马很温顺的鬼话。但她没有急着去踏马镫,而是绕着大黑马转了一圈,克制内心地小激动继续问:“民女真的可以骑上去?”
也难怪甄宓会对骑马这件事这么热衷,就连雯儿也只是几年前偷偷地骑过几次小马驹,这两年死活不愿意,生怕坠马丑态百出。而甄宓却是从来没有骑过马,也没有听说过坠马这种“灵异”事件,至多就是觉得好奇,还有些觉得女子骑马不太雅观。既然是吕霖主动提出来,甄宓哪里不愿意?
大黑马素来骄傲难以驾驭,便是张辽、甘宁也驾驭不了,但方才见到甄宓时,大黑马竟然表现地很温顺,吕霖才敢问她想不想试试?见女神这幅姿态,吕霖会意地走上前,捋了捋马镫,伸直右臂给女神支撑,扭头道:“小姐,请!”
“谢公子”虽然会与吕霖有肌肤之亲,但四下无人,甄宓也大胆一次,伸手扶着吕霖的臂膀踩着马镫骑上去,幸好大黑马的马鞍和披肩是特质的,坐在上面很软和。甄宓小心翼翼地坐稳,这才敢向前看,此时才觉得,真的有些高。大黑马扬起头嘶鸣一声,仿佛在欢喜它托着个美女,却把甄宓吓的不轻,两手立即抓紧马鞍。
吕霖按着大黑马脑袋轻轻拍两下,示意着畜生老实点,不要破坏他与女神相处地气氛。右手一直牵着马缰绳,抬头轻声道:“小姐放心,不会有事的。”
骑着大黑马慢慢前行,甄宓觉得这种感觉有些恍惚,又很舒服,只不过牵马之人不是她的奴仆,而是才名远播、身份高贵地公子,身居九卿之位地贵胄,平日里都是别人给他牵马引镫,今日他竟然会给我一个小女子牵马!他对所有地夫人都这么好,还是就对我一人这般?甄宓下意识开始比较,呸!我哪里是她的夫人?甄宓脸颊微微红晕。
“小姐不用紧张,坐的随意些,吕霖虽然第一次牵马,不过大黑马温顺,又能与小姐亲近,断不会有事的。”
他还真是第一次为别人牵马!以他的身份,若想要做些什么,将人家带回府上即可,用得着这样么?甄宓低下头有些有些羞涩,更多的是幸福,她知道将来不会嫁到冀州,而是成为这个男子的女人,尽管不是正妻,但甄宓觉得很不错,至少就如今而言,他是她最好地归宿。
“曾经想象过无数种与小姐相逢地画面,却不想是在今日的夕阳下。”
“公子有遗憾?”
“不会!只不过没有想象过我们一起沐浴阳光,下次见面,必然是另一番情景。”
“民女不知何时,何地,何情,何景,只是”甄宓话还没说完,便觉得此言不妥,立即住口侧过头看水面星星点点,夕阳即将落下,天色渐晚。
“只是什么?”虫蛙越闹,流水依旧潺潺,吕霖轻轻抬头,看着近在咫尺这张久违地容颜,痴痴如醉。女神没有再开口,很不好意思地将头侧到另一边,吕霖色心大起,坏笑道:“小姐想不想试试奔跑的感觉?”
“嗯啊”甄宓还没反应过来,方才地谦谦君子已经纵身跃上马背。两只手很无礼地穿过她的小腰握住她牵着马缰绳地双手,甄宓只感觉此刻躺在这个男子温暖地怀抱里一般,她还没有准备好,便被紧紧抱在怀里。
“坐稳了”吕霖低下头凑到女神耳畔低声提醒一句,没有抬头继续嗅着她青丝与脖颈的幽香,双脚轻踢马腹。大黑马如同得到命令的先锋一般狂奔向前,丝毫不会因为背上驮着两个人而减缓速度。
方才不是说这匹马很温顺么,怎么会跑的这么快!甄宓下意识闭上眼,将头埋在吕霖胸膛上,任由狂风吹打着侧脸。许久之后才敢睁开眼睛,那张英俊地侧脸上挂着微笑,近在咫尺,甄宓可不愿被他看轻,坐直身子目视前方,下意识地眯上眼睛,享受着晚风拂面,享受着坚实地双臂保驾护航
跑了许久原路返回,又是一路狂奔,回到出发点时暮色已经降临,几名护卫守在那里。前方停着一辆豪华马车,这是一辆寻常人家不能坐的马车,不仅仅因为它做工精细、雕文不同寻常,更因为这是一辆双马车驾,依照汉制,公爵以下不得乘双马车驾,吕霖带来这么一辆马车,明显不符合规矩。
吕霖翻身下马,伸出双手笑容温和道:“来我扶你”
经历了方才地奔跑,两人已经亲近了不少,甄宓下马时也不像刚才上马那般小心翼翼,直接侧着身子倒在吕霖怀抱里。吕霖不敢太过留恋,生怕被怀里的女神勾走了魂魄,连忙将他放下,轻声道:“不怕?”
“不怕。”甄宓别过身子整理好衣摆,轻轻摇头道:“这辆马车,民女有些怕。”
“怕什么?”吕霖笑容玩味,非常佩服女神地智慧,这个女子真是聪明啊!
“公子知道的民女一介庶民,不能逾礼”
“上车,我送你回去。”在整个京都,坐任何事都不必考虑礼数,只求快意。吕霖不以为然地转过头吩咐:“将我的马牵回去,我送甄小姐回府。”
“诺!”太史享懂事儿地带着四名金蛇卫将大黑马牵走,却没有提前离开,只是落后一段距离。
甄宓提起裙摆,踩着车蹬钻进马车,又被马车内的陈设装置惊讶到。感受到马车已经开始前行,没想到吕霖竟然充当车夫将她送回商社,这如何担待得起?甄宓本想劝止,话到嘴边却又作罢,恭敬答谢:“有劳公子,公子受累。”
“不累,此等荣幸,他人羡慕不已。”吕霖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唐突,赶紧换了个话题:“小姐回中山老家一年,可有何要事?”
这话让甄宓如何回答?吕霖话刚出口就有种想要自己掌嘴地冲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甄宓哪里知道吕霖今日见到她情商骤降,还以为吕霖故意埋汰她,有些生气道:“家中祖母与长辈年事已高,民女需在家中照料。”
“中山四季之景,与京都可有差异?”
“中山春日花草杂而不艳,盛夏凉风不断,金秋满山红遍,隆冬飘雪胜鹅毛。”
“果然一方美景养一方美人”也不在意这句话是否让女神受用,吕霖继续道:“有机会定要去看看这北国之景。”
中山可是袁绍的地盘,岂是你说去就去?吕公子是今日脑袋不灵光还是怎么,竟然说起胡话!甄宓也不好打扰吕霖地兴致,只能应承道:“若公子驾临中山,民女定在甄府款待公子。”这话说的随意,表达地意思却很明显,若你偷偷去河北,只要安心待在我们甄府,我定当尽力保你的安危。
“谢谢小姐!”心怀感激之中,吕霖也觉得有些好笑,女神的心思也太玲珑剔透了吧?吕霖扭头道:“不劳小姐费心,若我去河北,定然带十万大军,接小姐去邺城游玩,若小姐想去看看幽、并二州地景致,在下也会一路陪伴。”
邺城可是袁绍的老巢!去邺城?畅游河北?甄宓身手缓缓拉开门帘一角,看着眼前男子地背影,竟然生出雄壮、伟岸地错觉。这个男子,是要征战天下还是要文治武功?今日地温柔只是他一时兴起还是将始终如一?在他心中,权谋地位和天下也是那般重要么?到底他是不是我值得托付之人?一路上再没有说话,甄宓百思不得其解,到府门口时还在思考人生哲学。
从小到大,甄宓都是姐妹五人之中最聪明好学的女子,故而他打定主意将来要找嫁给一个文武双全心怀天下的男子,几年前与袁绍二公子定下婚约,她已经却非常不情愿,然而大家族中女子婚姻大事哪里能够由得了自己?吕公子算是他生命中的意外,虽然她与袁氏二公子的婚约没有解除,但是她知道,她最终会属于吕公子。
吕公子文韬武略、相貌堂堂又心怀天下,甚至比她心目中地如意郎君还要优秀,优秀到让她觉得不安。跟着这样地男子,这一生注定很精彩,很孤独也很累
没有急着下马车,甄宓拉开帘布轻声问道:“公子征战天下,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自己。”没想到女神会问这个问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