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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胤便会来禀告此次水灾受损情况,安宁地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袁术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地舒心,如同重病之人将要接到医生的病情判定之前,既期待又忐忑地复杂心情。
“陛下,王爷在殿外求见。”
哪怕已经做好准备,听到内官不阴不阳略带慌张地声音,袁术还是有些激动,深呼吸两次强行稳住心神,袁术才侧过身,语气平淡道:“宣!”
“宣安邑王袁胤觐见!”
“臣袁胤拜见陛下,吾皇万岁!”袁胤几乎是小跑进殿,到袁术床前一丈远地距离伏身下拜,也不在意袁术回应,匆忙道:“禀陛下,半个时辰前,淝水决堤,冲破城北门灌入城内。水势浩大,城内房舍几乎全部损坏,除运上城墙地五万石粮食之外,其余粮草也被浸没。目前城内被洪水淤堵,带明日水势下去,臣立即监督重建北门,加固城防,请陛下安心!”
“都被水淹了,加固还有何用?”袁术轻叹一声,缓缓摆手道:“你也下去歇息吧,这些日子苦了你啦明日天亮之前,你带着家小由北门逃出去,投效孙策或袁绍去吧。”
“陛下陛下,臣”
“退下吧”袁术重重地叹息一声,翻过身继续睡觉。
“诺!”袁胤恭敬退下,却没有依照袁术吩咐,而是下令将士立即加筑城防,修缮城墙,准备明早御敌之事。
袁胤与金尚忙活了一夜,此刻已经满脸疲惫,眼里也满是血丝,还在这里监督城墙修补。在内官地搀扶下,袁术来到正南门城楼上,众将士立即伏身行礼。袁术已经没有心思注重那么多虚礼,轻轻点头示意众人起身,然后迎风眺望远方,期待着太阳从天边升起。
当一缕霞光照在城楼上地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响动,声音很熟悉,是千军万马。吕布带着两万将士出现在城门外,若今日袁术在不开城投降,便要发起寿春城最后一战啦!
吕布昂首挺胸地坐在赤兔马上独自向前,右手提着方天画戟,毫不畏惧城楼上会飞出箭失。在距离城楼百步外,吕布驻马仰头大喝:“袁术逆贼,本将劝你下马早降,否则寿春城破,死的可不止你一人!”
“哼!”袁术并不答话,而是低头看着吕布,如同帝王藐视着臣子。
吕布最受不了这个眼神,却又发作不得,怒喝道:“城楼上将士们听着,袁术谋逆不遵,必然死于此地无疑!众将士尽忠职守,万望不要葬送自家性命,此刻早降,本将定然既往不咎。若尔等不知悔改,破城之时莫怪本将残忍,血流成河!”
城楼上将士依然无动于衷,看来这些都是袁术地死忠,靠言语是起不了作用地。吕布长戟一挥,回头大喊道:“带上来!”
阵前让开一个豁口,四名金蛇卫压着一个身形有些胖地青年男子出列,徐徐向前。见到这个身影,城楼上立即炸开了锅,袁术气急败坏:“吕布匹夫,放过我儿!”
吕布也不答应,回头冷笑道:“袁耀,你父亲就在上面,说话吧!”
“父皇,孩儿愿代你领死,您开城投降吧”
“哈哈吕布,看到没有,这是我袁公路的儿子!哈哈”袁术笑了许久,神色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朗声道:“朕生于名族嫡子,名显而位尊,又率十万之众戎马半生,最后等位称帝,岂能受尔等鼠辈侮辱?朕死而无憾!无憾!吕布、曹操、刘备,还有孙策小儿,你们都想让朕死,朕今日遂了你们地愿,但你们都想要地玉玺,已经被朕毁啦,哈哈从今日你,你们慢慢争吧,朕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头破血流,下来向朕哭诉,哈哈”
近三丈高地城楼上跳下一人,此人年过半百身穿龙袍,包裹着一生享尽荣华与苦楚。一代枭雄袁术跳楼自杀,死而无憾!
第162章 四斗神()
出人意料,袁术就这么死了!不仅吕布与身后两万将士没有反应过来,连城楼上地袁胤、金尚也没做好准备。当然这种事儿任何人都做不好准备,场面变得异常安静,直到袁耀地哭喊声打破沉寂,城上城下立即哗然。吕布没有阻止袁耀扑上去抱头痛哭,否则也太不近人情,只是哭声太过凄惨,微风吹过,众将士眼里都进了些沙子。
袁胤与金尚四目相对,齐齐摇头,看来想到一起了。金尚抢先开口:“末将无儿无女,了无牵挂,还请您从北门逃脱吧。末将今日以名想抵,就当报效陛下与王爷知遇之恩,请王爷不要迟疑!”
“哎好!既然将军这么说,我也不再多言,金将军珍重!”袁胤拱手一拜,带着亲卫撤离。吕布望着城楼,没有阻止袁胤逃跑,既然他一介书生成不了什么气候,又何必赶尽杀绝?
“吕布奸贼,你胁献帝以令诸侯,败坏伦常,废弛礼乐,逼死我仲家皇帝,只要本将有一口气在,你休想破城!本将誓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城楼上两千余卒,竟然士气高涨。
“既然你们一心想死,本将便成全你们!”吕布眯着眼睛,气势上不逊色分毫,扭头吩咐金蛇卫将袁术尸体与袁耀带下去,然后举起长戟,大喝一声:“高雅、乐进开始攻城!”
“进攻!冲啊”随着众将士地叫喊声,攻城卒带着冲车、云梯和投石车向前,在乐进与高雅地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开始攻城。由于昨夜水势迅猛,今日城外地泥土都还是湿的,护城河地水也满了。故而今日攻城伤亡并不大,将士们都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作为五子良将之一,乐进不愧是攻城高手,在他地指挥下,不到半个时辰,曹操军已经有不少士卒爬上城楼。吕布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舒服,骑兵不擅长攻城,且高顺与子义不在,手下还真没有可用地攻城大将。吕霖却毫不在意,曹操既然爱表现就让他表现呗,反正此战地最大功劳当属吕布与马超,吕霖也不介意分曹操一点功劳。
吕布却没有这么大方,眼见乐进在城楼上杀的正欢实,整个脸都阴沉下来。感受到吕布呼吸不均匀,吕霖立即发现他脸色变化,自然明白他为何不悦,遂轻声道:“父帅不必在意,此战功劳尽在父帅,若父帅不甘心曹操抢了风头,可派人抢夺军功!”
“兴泽所指,何人?”
“父帅不是刚加封了一位安东将军么?”吕霖一脸坏笑,继续道:“我们地目的是玉玺,至于攻城这种事儿,袁术都死了,这点微末功劳让他们去争吧。”
吕布闻之大悦,轻笑道:“兴泽不得胡言,为父是代陛下加封的!”遂转头对刘备拱手:“刘皇叔,寿春城虽然受损,但毕竟前年古城,一时之间恐难以攻下,不知刘皇叔是否能助我一臂之力?”
“骠骑大将军但有所命,备绝不推辞!”当着众人地面,刘备大义凛然起来,声音都高了不少。
“寿春城池坚固,如今久攻不下,劳烦刘皇叔助我攻城!”
“诺!”刘备拱手答应,脸上并不显得激动,扭头吩咐道:“翼德,带两千精兵攻城!”张飞应声而去,这下吕布心里舒服了,曹操却不开心起来。吕布绝对是故意的,肉都让你吃光了,汤都不让喝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
偏偏这个时候,吕布转过脸贱兮兮地问道:“孟德不会怪刘皇叔抢功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吕布竟然学会了挑拨离间,而且无论刘备愿意不愿意,曹操是把他惦记上了。
看着曹操笑容满面地摇头,吕霖再补一刀:“如此一来,本官却有些为曹公惋惜,曹公带五万之众,却功劳不及刘皇叔。如今刘皇叔为豫州牧,曹公为兖州牧,二位算得上势均力敌呸本官的意思是旗鼓相当也不对,应当是这个郭军师,这话应该如何说?”
“郭某以为,曹公与刘皇叔应当是难分伯仲,少将军可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正是!正是!”吕霖拍手叫好,吕布也轻轻点头。刘备与曹操挂着笑容却推让连说不敢,心里将吕霖与郭嘉骂的体无完肤,只是不敢出声。
言谈之间,张飞已经踩着云梯爬上城楼与守卒厮杀在一起,此刻距离金尚不足十步。认真计较起来,貌似张飞是袁术麾下心理阴影面积最大地武将,纪灵被他所杀,桥蕤、袁涣为他所擒,乐就也曾为他所败,这会儿金尚能有勇气在他十步之外,已经算是很有勇气啦!
“贼将休走,快快前来受死!”身前还有二十多卒阻拦,金尚却不敢靠近,张飞有些生气且战且骂,连城下地攻城士卒都听到张飞将军打雷一般地声响,而是越打越起劲,越骂越来劲。
“张飞匹夫,也不看你身在何处,竟敢大放厥词,本将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金尚吼地大声,却不敢上前,继续砍杀敌军泄愤,惹得张飞更生气,一步一步地逼近。金尚且战且退,但城墙就那么大地儿,他又不能弃城而逃,只能壮着胆子大吼着“张飞匹夫,快快受死!”
张飞听到这话,便非常耿直地靠近,然后提起丈八蛇矛刺出抢在乐进之前,拿下了守将人头。千军之中取下上将首级,守城将士莫不畏惧张飞勇武,纷纷倒戈卸甲跪拜投降,随着吱嘎一声门开,寿春城破
张飞割下金尚首级,洋洋得意地走出城外请赏,却没在意到刘备挂着笑容地脸上目光阴沉地可怕,依然拱手参拜:“末将幸不辱命,拿下敌将金尚首级,请将军处置!”
“好!”这下不用吕霖提醒,吕布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遂轻笑道:“翼德果然勇武不凡,本将为翼德记一大功,待回京之后,本将定为翼德请赏!哦孟德也不必太在意,虽然此次翼德占了先计,但孟德你也出力颇多,本将记得你的功劳,定当并表奏陛下”
“谢骠骑大将军!”曹操与刘备再次很有默契地齐声回答,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几乎不得吹灰之力,吕布带的五万大军伤亡不足两千,还多收了近两万俘虏,这仗打的,吕布都有些懵。虽然郭嘉信誓旦旦地说,轻而易举拿下寿春,但众人也没想到竟然轻而易举道到这等地步。当然,前提是这场战役是由郭嘉策划,曹操莫名地积极配合,刘备不敢失绊子,吕布也非常主动。若换成其他人,哪怕用相同计策,恐怕也没有这般顺利。何况这天底下能有几人多人有郭嘉地智谋?
“父帅!”看着两个对头暗自较劲,吕霖心生一计,轻笑道:“既然曹公未能夺得功劳,父帅不妨再设一局,让曹公与刘皇叔再比试一次。”
“兴泽何意?”
“禀父帅,袁术临死前说,他讲玉玺藏匿起来了,却不知他藏匿何处,不如令二位分别派出两对人马探寻玉玺,谁能找到,便计哪一方大功。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这个二位意下如何”吕布其实并不情愿,玉玺毕竟是尊贵之物,怎能随意争抢?但既然兴泽开口,吕布也不好驳了他的兴致,何况二人相争确实有趣。
“末将愿为陛下找回玉玺!”
“臣也愿为陛下找回玉玺!”
“好,那二位分别指派两名大将带人马去寻找,何人找到玉玺,本将上表天子,加封寿亭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吕布玩性大发,见曹操麾下诸将与刘备三兄弟都目露精光,才心满意足地问道:“不知二位指派何人寻找?”
刘备毫无疑问地让关羽、张飞出动,而曹操竟然意外地指派许褚与典韦带队,吕霖觉得有些奇怪,莫非双方会因为抢夺玉玺玉玺大打出手?吕布也不考虑那么多,继续道:“两个时辰为限,两个时辰之后还没找到,这份功劳就归本将啦!”
“诺!”曹操与刘备齐声应答,然后扭头示意立即出发,虽然都满脸笑容,却没有相让之意。
“进城!”吕布大手一挥,全军将士进城,只留下李黑的两千部卒打捞浮尸,收拾战场。
郭嘉纵马走到吕霖身前,低声道:“少主此举恐怕有些不妥?”
“不妥?”既然话出于郭嘉之口,吕霖自然要仔细斟酌,让曹操与刘备大动干戈,这个计策挺好地呀!莫非此计有些太过明显?吕霖不解道:“请奉孝兄赐教。”
“郭某是担心,刘备与曹操都找到一个玉玺,到时候真假难辨,可就麻烦啦!”
“奉孝兄说的是,是我疏忽啦!”吕霖微微皱眉,思虑片刻低声道:“不如我们也准备一个玉玺,以防万一?”
“少主,你这人可实在坏透了!只是如此一来,反倒让曹操与刘备摒弃前嫌”郭嘉轻轻摇头,细细思量一阵,嘴角上扬坏笑道:“不如我们先找到玉玺,然后告知他们在何处,让他们一同去抢,如何?”
“军师你这人实在坏透了!”吕霖嘿嘿坏笑一阵,才落后几步扭头吩咐道:“叔至,你与梁刚带着所有金蛇卫秘密寻找玉玺,找到之后然后此事秘密进行,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切记!”
“诺!”有吕布和马超在一旁,金蛇卫倒不顾忌吕霖与郭嘉地安全,这就应声而去。郭嘉抿着嘴微笑,怪不得吕霖对金蛇卫要求这么高,原来专门用来做这种见不得人之事。
寿春虽然被水淹,但是珍贵财宝、器械都保存完整,偌大地寿春宫只是被水触及宫墙,却并未渗透宫门。四门打开之后,水已经流入护城河,待到吕布带大军入城地时候,城内几乎没有水滩,且城内都是青石板路,行走非常方便。
城破之后,乐进一直留在城楼上没有下来,吕布也没有拆穿曹操地小把戏,只是令高雅守北门,宋宪守东门,蔡和守西门,徐晃带兵控制各个要道路口。按照吕布定下地规定,众将士入城之后不得烧杀抢掠,当然城内空空如也,也没什么好抢的。只是还严令众将士不得入寿春宫,就连关羽四将,也只是分别带着百人入宫搜寻玉玺。
诸将分区域驻军留守,徐晃守在宫门外。吕布与诸将一同入宫,两千亲卫立即控制皇宫何处,将后妃、宫女、黄门全部捉拿。寿春宫虽然不大,却也算是恢宏庄严,红墙琉璃砖,碧瓦飞甍,朱红色大柱子上金龙雕刻地栩栩如生。大殿更是金碧辉煌,龙椅修筑地也非常气派,两个人坐着都宽敞。吕霖都有些怀疑,袁术朝会时,是坐着还是躺着的?
吕布率先走进大殿,走上台阶到龙椅前,手扶着龙椅感触了一阵,正想坐下坐下享受片刻,却想到曹操与刘备还在身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然后转身道:“本将欲将此物毁掉,诸位以为如何?”
“将军所言极是!”
而在另一边,经过半个时辰地翻箱倒柜,陈到终于在袁耀地寝宫床下暗格之内找到了九五之物,翻开底部一看,正是写着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得知张飞、关羽与典韦、许褚还在别处查找,陈到将玉玺带到花园假山之下,藏匿于石洞之内,然后令金蛇卫放出消息,迅速退下。
关羽张飞正在袁术寝宫翻查,听到这条小道消息,稍微犹豫之后立即赶过去,等到他们冲到花园,典韦与许褚也刚刚赶过来。
既然他们都来了,看来圣物定然在此无疑,关羽与张飞好胜心极强,自然不肯松懈。典韦与许褚也身负曹操之命,双方没有任何寒暄,一同冲向假山,甚至都没有想此事是否有诈,为何对方也知道在假山。
关羽冲在最前面,停在假山前举起青龙偃月刀用力劈下,传国玉玺不偏不倚地躺在石洞中,安然无恙。见关羽拿起玉玺,张飞满心欢喜,立即止步反身拦住许褚与典韦二人。只是玉玺近在咫尺,典韦与许褚哪肯放弃?
回到大殿见吕布之时,玉玺在谁手上,功劳才归谁。典韦、许褚自然不会因为关羽先拿到玉玺便望而止步,何况他们是一起来的,根本算不得谁先到。
“呀!你们二人还不止步!玉玺已经被我二哥拿到,莫非你们二人想抢不成?”
许褚不善言辞,只是举起大刀往前冲,却没有开口。典韦口中应道“玉玺尊贵,岂能你们护送!”也挥动双戟冲上去抢夺。
“尔等好生无耻,慢了一步竟然来抢,看刀!”关羽将玉玺交给身侧护卫,提起大刀迎上去,挡住典韦右手戟。张飞已经与许褚厮杀在一起。
张飞战许褚,典韦战关羽,四名虎将相斗地情景,世间少有!
若吕霖有幸得见,定然受益匪浅,然而他此刻还立于大殿想法子设计刘备与曹操矛盾,四名斗神交战地情景,不能一饱眼福啦!
第163章 汉寿亭侯()
虽然吕布说是要毁掉,但也不是马上就毁,他虽然不能坐,近距离地多看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门外响起一阵动静,吕布走下台阶,扭头见后门进来一群人,男女老少十多人。袁术只有独子袁耀,所以这群人当中除了宫女和小黄门之外,只有袁术地夫人和两个美妾。袁术年龄与吕布相近,其夫人与严夫人年龄也相仿,且又是名门大家闺秀,看不出多少岁月地痕迹。两个美妾容貌出众,身姿曼妙,尤其是那个二十五六岁模样地高个女子,极有少妇风韵,比起吕霖给太史慈介绍地新夫人邹氏都不妨多让。
已经知道仲家皇帝陛下地死讯,见到眼前这阵仗,一群女眷自然明白她们地性命都握在吕布手上。一群人跪爬在地上呜呜地哭泣,不住求饶,希望能够被吕布赦免。
既然能够饶恕袁耀,那么袁术地妻妾自然不会追究,祸不及妻儿,这也是诸侯斗争地潜规则。饶是如此,听着这些女子哭哭啼啼,吕布还是有些烦躁:“都不准哭,否则将你们全杀了!”
这话还真管用,这群女眷立即安静下来,吕布才问道:“谁是袁术地夫人?”
“妾身是袁术内人!”跪在最前方地女子抬头回答,神色还有些胆怯。
“本将已经奏表天子,将你与袁耀带回京都,永享安宁富贵,你是否愿意?”
“谢骠骑大将军,妾身遵命!”
“其余女眷全部离开这里,可以自谋生路,亦可随本将军入京都洛阳宫服侍陛下,你们自行选择,要离开地速速离开!”
“谢大将军!”这些女子都在深宫内苑呆的久了,自然愿意出宫回寻常人家,向吕布等人行礼之后,连忙起身往出跑。
“你!等等!”吕布伸手指着那名姿色最出众的女子,生出一卿芳泽之意,忽又想到前日收到地那封书信,轻轻摇头看着女子姣美地面容,语气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