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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听钟不负在一旁道:“教训教训便罢了,莫要耽误了正事。”
沈渊点头,瞪了一眼这些镇岳宫的弟子,转身大步进了殿中。
殿内早就注意到门外的情形,骆飞云正想让骆飞鸿还有黑无踪去看看,好教这些人少生事端,不想才发了话,这门外便解决了一个。
于是朝着玄虚道长拱一拱手道:“玄虚道长,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玄虚颔首,还礼道:“我这弟子应是怕误了正事,故而迫不得已才出手伤人,让诸位见笑了。”
“没想到堂堂武当弟子,居然敢趁人不备,还与钟不负那邪门歪道为伍,这等小人行径,实叫人不耻!”
谭真智脸色铁青,虽然嘴上不服,可心里头却是再骂他座下的这群酒囊饭袋,技不如人,将他的脸面丢尽!
玄虚道长浑不在意的笑道:“邪门歪道救人,正义之士害人,这世道还不致黑白颠倒,正邪不分。谭道兄,何故如此啊!”
殿内各派的掌门、长老、堂主、帮主也都纷纷点头,只有那谢大有一边吃喝,一边看着热闹,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而此刻,沈渊与钟不负压着娄旷也已走进了殿来,林月瑶三人紧随其后。
柳四娘一瞧自家弟子受了伤,面露关切之色,忙起身走近林月瑶,先朝着钟不负微微揖了一个万福,以示谢意,随即问道:“瑶儿,到底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给那女弟子探了探脉象,查得并无大碍之后,不禁也松了口气。
林月瑶将事情前因后果说出,与那追魂堂的弟子所说并无不同之处,众人更是笃信,纷纷看向谭真智。
谭真智脸色愈发阴沉,忽然抬眼看见自家弟子在门外窥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遂大声骂道:“一帮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进殿来!”
十几个人窸窸窣窣走了进来,齐道:“师父。。。。。。”
“哼!”问向张翼道,“方才可是武当弟子偷袭的你?”
张翼偷偷瞄了眼“洞阳子”,点点头道:“正。。。。。。正是。。。。。。。”
谭真智怒哼一声,道:“这账一样一样的算,为师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见有谭真智撑腰,张翼忙磕头谢道:“多谢师父替徒儿做主!”
“谭真智,莫要再次倚老卖老,我徒儿险些遭你这劣徒毁了名节,今日你必须给我崆峒派、天音堂一个说法,否则休怪我柳四娘翻脸无情!”
柳四娘没想到这谭真智的脸皮竟如此之厚,事实确凿,又有武当派与钟不负作证,他还敢如此猖狂,即便再护短也不能如此不分是非!
不过,只瞧谭真智一阵冷笑,道:“说法?翻脸?哼,柳四娘,你当真好大的口气!你们一面之词,便要妄加定论,却为何点了我徒儿的穴道,不敢让他与尔等对质!”
那娄旷虽然此刻口不能言,但场中所言尽入他耳。
沈渊笑道:“你这徒儿满嘴的污言秽语,所言实在不堪入耳,小道怕他这臭嘴会污了这崆峒仙灵之地,惊扰了此地神仙,故而封了穴道,不过眼下各位前辈在此,量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也不敢胡言乱语,与他对质又有何不敢的?”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
谭真智看向玄虚,“武当派身为武林泰斗,其门下弟子却如此不知礼数,看来武当派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玄虚道长抚须笑道:“甚么武林泰斗,本就是虚名,又何来徒有一说?倒是谭道兄你,比贫道还要年长几岁,可这牙口倒是不逊我这劣徒,贫道佩服。洞阳子,还不给他解开穴道,为师倒想听听,谭道兄的高徒会有何等的真知灼见。”
沈渊拱手道:“是,师父。”
一旁钟不负暗暗称奇,从未想过武当派的玄虚道长竟与沈渊一起将天下武林都给蒙了。
才给娄旷解开穴道,便听这厮立即嚎啕道:“师父,救我!弟子冤枉!”
沈渊、钟不负摇头冷笑,好似早就知道这厮绝不会老实认罪,定会胡搅蛮缠。
赵汗青一听便急了,才要说话,便瞧见钟不负微微摇头,遂压下怒气,稍稍迈出的一步又撤了回去。
不过这一幕却叫曲丹心瞧在眼中,若有所思。
谭真智近前两步,问道:“如何冤枉,你定要细细道来,不可遗漏半分!否则,为师也不得不大义灭亲!”
只见娄旷忙不迭的磕头喊冤道:“弟子谨遵师命,本是弟子在席间多吃了几杯茶,便想去后院去找茅厕方便,不想却撞见这几个人在后院鬼鬼祟祟。。。。。。”
“且慢,”谭真智看了看钟不负、洞阳子、林月瑶等人,又瞧了瞧骆飞云、柳四娘,问道,“你说得是哪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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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黑白颠倒(二)()
娄旷一怔,随即说道:“就是武当派的洞阳子、还有那个钟不负,林月瑶,以及那两个天音堂的女弟子,还有这追魂堂的弟子实在不认得!”
谭真智环顾一圈,接着问道:“他们鬼鬼祟祟的在做甚么?”
钟不负冷笑一声,看了眼娄旷道:“钟某实在好奇,接下来你当如何编排!”
娄旷低着头,那谭真智却道:“怎么,钟不负,难道你还要威胁老朽的弟子不成!”
而此刻娄旷正思量着该怎么说,才能将众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走,暗道:“倘若说他们在后院幽会,行苟且之事。。。。。。恐怕无人能信,倒是害了自己。。。。。。咦?”
突然娄旷想起来那柄玄色铁剑,偷偷瞄了一眼洞阳子,只觉奇怪,又看了看钟不负。
这柄玄色铁剑他绝对忘不掉,削断魏金虎手指的正是这柄剑,此剑从剑锋至剑首浑然一体,做工也不似寻常宝剑那般精细,但却是锋利无比,他不相信这般一模一样的宝剑,这世上还有第二把!
但这剑为何又到了武当派手中,莫非那沈渊后来入了武当派,还是他与武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想法在娄旷的脑袋里一闪而过,也让他顿时定下了计策。
见他直起腰板儿,道:“弟子隐约听见,他们似在密谋去救人!”
“救人?救谁?”谭真智反问一句,可脸色却是愈发的凝重。
“剑奴,公冶和!”
娄旷在这话一出,只见众人的脸上可谓是神色各异!
这一瞬间,柳四娘眉头紧皱、林月瑶更是脸色一阵青白交替;白无影依旧面无情,自是不信;公羊叟与岳化龙相视一眼;黑无踪冷哼一声,不知作何想法;而秦山关、付连城深感怀疑;骆飞鸿看向自己兄长,只见骆飞云目光锐利,不动声色的先是看了眼白无影,随即目光便落在了柳四娘的身上!
而旁的人,似海觉大师睁开眼睛,扫了众人一眼,接着阖目养神;贺冲云摇一摇头,深感惭愧;青云子先是惊讶之后,看向玄虚道长,见玄虚道长安之若素、面不改色,心中亦是大定。
昆仑派七剑是事不关己;丐帮帮主谢大有自斟自饮,一旁看着热闹,目光闪烁,不知心里头正琢磨着甚么。
赵汗青最初还以为是自己与天音堂结盟之事真的被这厮撞破,但随即一想,这其中哪里有武当的事,便定下心来。同时便瞧曲丹心移步至赵汗青身边,问道:“赵兄,你如何看?”
赵汗青笑了笑,道:“无稽之谈。”
曲丹心点一点头,悄声道:“这娄旷,才思敏捷,却不用在正道之上,可惜了。”
赵汗青微微诧异,看向曲丹心,不过曲丹心权当做没瞧见一般,继续小声道:“此次大会,波涛暗涌,稍有不慎或许就会万劫不复,这幕后之人,赵兄以为是朝廷还是另有他人?”
赵汗青摇一摇头,回道:“曲兄见笑,赵某实在没想得那么多。”
“赵兄,”曲丹心不动神色瞧着场中态势,“剑奴杀人无数,理当偿命,但刑罚之事自有官府,何必在此大张旗鼓妄动私刑?必是这幕后之人欲借杀剑奴、立盟主以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
赵汗青问道:“曲兄意欲何为,赵某愿闻其详?”
曲丹心道:“静观其变,但若有人从中作恶、搅乱太平,曲某定会挺身而出,不知赵兄会否?”
赵汗青点头,道:“义不容辞。”
二人嘀咕着的时候,那谭真智神色肃然狠厉,问道:“此话当真?”
“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娄旷信誓旦旦,继续说道,“弟子当时离得远,只隐约听得夜里什么、救公冶和,还听得他们说了一个名字,好像是剑奴的徒弟,就是那个近来名声正盛的沈渊!弟子闻言一惊,不想脚下弄出了声响,叫他们发现了!”
林月瑶此时忍不住气急道:“你,你血口喷人!颠倒是非!”
随即便听得骆飞云语气冷淡说道:“林月瑶,且听他将话说完!不瞒诸位,今早秦堂主与付堂主曾与我说了一件怪事,昨夜里竟有人去闯天台峰,意欲救下公冶和这个杀人魔头!骆某此刻便想听听,娄道长还偷听到了甚么!”
骆飞云一出此言,又是引得众人一番猜测。
娄旷看了林月瑶一眼,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胡编乱造,倒是撞到了点子上,看来这崆峒派内亦非铁桶一般。”
只听他接着说道:“这几人被弟子撞破,亦是慌乱异常,弟子本想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然而正要离去之际,不想却被钟不负拦住,而那林月瑶竟是用美色来引诱弟子,想套弟子的话!弟子承认林姑娘沉鱼落雁之色实在叫人动容,的确有一瞬间弟子失了道心,好在师父谆谆教导顿时在耳边响起,这才悬崖勒马,未曾沉沦于美色!弟子假意迎合,想趁其不备逃脱,好给诸位前辈送信,几番交手,不想却败在洞阳子和钟不负的手上!”
说着,随即又拜了拜谭真智,哭丧着脸道:“弟子学艺不精,丢了师傅的脸!请师父责罚!”
林月瑶冰清玉洁,何尝受过如此侮辱?只见她脸色涨红,随即从怀里抽出一并匕首,抵在喉头沉声说道:“月瑶愿以死以证清白!”
这匕首眼瞅着就要刺破秀颈,只见“洞阳子”一把抓住其手腕,硬是夺下匕首来,道:“不值得。”
林月瑶两行清泪,满腹委屈,那柳四娘急忙近前,轻轻安抚。
青云子只觉是天方夜谭,嗤了一声,问道“你所言倘若属实,那他们为何不杀你灭口,却又来此?让你说话,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话一落地,众人皆是纷纷点头称是,侠盗钟不负纵横江湖多年,那武当派的洞阳子瞧着也并非傻子,又怎会做出这等蠢事来,这事放在谁身上谁也是不信的。
不过对于骆飞云来说,便是意义不同了。
只见他看着柳四娘与白无影道:“柳堂主,白堂主,虽说当初你们不赞成骆某借屠杀剑奴之名召开这屠魔大会,但骆某从未怀疑过你们对崆峒之心,这娄旷信口雌黄,依骆某之见,无非是想挑拨我崆峒上下之和睦,谭真人,这不是你授意的吧?”
这些话寻常人听了,或许只会赞许骆飞云是个极好的掌派,不过这话被有心人听了,却是另一番意味。
白无影冷哼一声,面容却更为清冷,
柳四娘暗想:“骆飞云到底是个耳根软、心眼小的人,难成大器,几句胡言,便叫你信了八成,真不知待在这这崆峒派之中,还有何意义!”
谭真智听得骆飞云的话,道:“老朽没有这个闲心!骆飞云,我弟子所言你也听到,你还是想一想,你这崆峒派到底有几家还能听你的号令,再查一查昨夜去天台峰的到底是谁罢!”
一直没有说话的玄虚道长突然道:“骆掌派,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莫要不知人亦不自知呐。”
骆飞云拱一拱手道:“玄虚道长所言,骆某铭记于心,不过眼下骆某更是好奇青云子掌门所问的话,这娄旷还有何话说,况且,昨夜大闹天台峰之人不查出来,骆某也是难以心安。”
青云子道:“娄旷,方才所问,你作何解释?”
娄旷料到会有此问,也就早早的想好了说辞,只道:“此乃钟不负的计策!”
钟不负本来站到一旁看戏,听着此人谎话连篇,就跟说书的一般,将这些话编排的有鼻子有眼,让他也不禁连连佩服此人的嘴上功夫。
不过此刻实在是忍不住笑着问道:“不知是钟某甚么计策?快快说来,钟某亦是好奇的紧!你若不去说书实在是可惜!”
众人听了,亦都莞尔。
娄旷仰起头来,喝道:“钟不负你休要猖狂!你如此设计,无非是想让我镇岳宫在江湖之上再无立锥之地,好帮着虎啸堂亦或者那个沈渊,登上武林盟主之位!”
“可笑至极,”沈渊听了更是捧腹大笑,“说得好像这位谭真人就一定会当上武林盟主一样,当真是大言不惭,贻笑大方!”
殿内之人听了,也是暗自发笑,相互嘀咕这娄旷说得愈发离谱,也暗暗指责这谭真智一把年纪,却是野心勃勃。
就连谭真智这一张老脸亦是青红交替。
“有甚么可笑?”
娄旷底气十足,“我镇岳宫不过是第一个要铲除的,谁知道你们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对付其他门派?我娄旷落在你手中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娄某自认倒霉!谁叫我镇岳宫本就与你这厮、还有沈渊、虎啸堂结了仇呢!”
此时这些瞧热闹的又纷纷将目光投向赵汗青,又看向钟不负。
娄旷道:“诸位可能不知,那沈渊本就是公冶和的弟子,也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角色!钟不负与赵汗青与其皆乃生死之交,与邪魔外道为伍,他二人亦是枉负侠名!娄某断定,此番他们前来最大的目的,便是救公冶和!而这武林盟主之位,恐怕也被他们视为了囊中之物。”
随即他将平阳府虎啸堂内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得精彩绝伦,原本不信娄旷的人,也渐渐觉得他说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而瞧向赵汗青与钟不负的目光,却已然是另眼相待,那单子胥身为黄河三怪,本就口碑极差,可谁也没想到北侠赵汗青、侠盗钟不负也会拼力维护单子胥,这叫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实难接受。
娄旷起身,将魏金虎拽了出来,道:“诸位看我师弟这手,便是洞阳子身后所背之剑所斩,沈渊将剑相赠,足以说明他们关系匪浅!在下所说绝无虚言!当时那沈渊便扬言将我镇岳宫杀个鸡犬不留,定是惧于我师父谭真人的武功,这才将计就计,借天下之手,铲除我等!我镇岳宫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我猜便是整个华山派、然后或许是峨眉,或许便是崆峒!”
赵汗青闻言登时瞧向北冥剑,暗道:“这把剑,沈兄弟向来不离身,如何又到了这位洞阳子的手中?”
“精彩!精彩!你这厮潜移默运、避重就轻的功夫实在是高明的紧!”钟不负边拍着手边问道:“我替你再回忆回忆,你还有个师弟,名唤廖奎,因使了下三滥的手段,用涂了毒的暗器偷袭于我,不过最后却被我割了耳朵,不知这人在哪?”
谭真智冷哼一声:“此人无节,已被老朽赶下了山,逐出了师门!”
娄旷此时环顾众人,道:“怎么样?钟不负已然承认!”随即看向赵汗青,道:“赵堂主,我说得可属实?”
赵汗青冷哼一声:“沈渊兄弟少年英雄,侠义为本,嫉恶如仇,我赵汗青与他相识一场,是赵某之幸!任凭尔等小人胡言乱语,我接着便是!”
沈渊听了,心中更是一阵悸动!所谓患难见真情,不外如是了!
汪直一直在旁听着,此刻终于忍不住道:“当真是叫咱家恶心,锦衣卫!”
“在!”韦英为首,同行之锦衣卫齐齐喊道。
汪直揉了揉额头,俊秀白皙的脸庞透着一丝冷意,微微抬眼道:“将这姓娄的拿下!”
谭真智大吃一惊,急忙道:“且慢,汪大人,您这时何意!”
汪直不耐烦道:“你们这些人,一肚子的脏水,惯会阴谋诡计!咱家就问尔等,沈渊、钟不负、还有赵堂主为国奋战之时,尔等又在何处?古人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咱家一个不全之人尚且明白这些道理,尔等却全然抛之脑后,实在枉为男儿!来人,将他拿下!”
娄旷一脸惊恐,没曾想自己费尽心思,最后却落到锦衣卫的手中,而锦衣卫的手段他早有耳闻,直哭喊道:“师父,救我啊师父!”
谭真智此刻却是诚惶诚恐,不便多言一声,只眼睁睁的看着娄旷就这般被带锦衣卫带到了外头,而其余的镇岳宫弟子,更是连连退避,生怕受到牵连。
众人看向汪直,只听他轻描淡写的说道:“眼前这事,锦衣卫有的是手段会叫这姓娄的说实话!但咱家多说一句,咱家也曾与他们三人共讨外敌,甚是佩服三位英雄之气节!任凭这娄旷如何口吐莲花,咱家一丝一毫也是信不过的,咱家与沈兄亦是至交好友,倘若他们是邪魔外道,那么西厂便也是邪魔歪道,谭真人,你如何看?可否要将西厂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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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逐出师门()
殿内鸦雀无声,汪直言外之意,便等于告诉天下,赵汗青、钟不负、沈渊三人与他西厂交情匪浅,若有人敢与他们作对便是与西厂作对。
就连谭真智也觉得不可思议!
以钟不负来说,侠盗纵有义名,但盗就是盗、贼就是贼,无论单对此人何等赞誉,又怎能与他们这些正道人士相提并论!不仅是谭真智,在场大部分人皆如此看。
当众人得知北侠赵汗青与一个大盗、还有剑奴的徒弟为伍时,那些人的眼中多多少少也轻视了几分。
那曲丹心不露声色,却是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自斟自饮。
赵汗青瞧得仔细,心里头不禁有些唏嘘,不过他对此毫不在意。让他在意的是,汪直这时候站出来替他们说话,到底是何意?
汪直这一番姿态,也让沈渊和钟不负难以琢磨,钟不负先是看了看沈渊,见他若有所思,随即又看向赵汗青,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如丈二和尚一般。
按常理来说,汪直必然知道他二人与沈渊的关系,如此一来,也必然晓得二人与沈渊同气连枝。汪直在平阳府的所作所为,以沈渊的脾气秉性来说,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