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字剑经-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颜疏从腰间拔出宝刀,指向萨哈林,冷笑道:“我会让你输的明明白白的,你听好了,《啸月神功》是我先祖完颜宗弼所创,本教更是由世祖完颜孛迭所立,为避免神功外传,世祖将神功一分为二,教中所藏的神功不过是外功功法,里面的内功法门乃是最基本的吐纳之法,而真正的内功秘籍《啸月心经》,一直在我完颜氏这一支,代代口耳相传,为的避免像你这种贼人图谋不轨!”

    不待萨哈林说话,完颜疏又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体内任督二脉通明天生,天生神力者皆是如此!修炼这部我祖上传下的神功,自然是事半功倍!”

    话音刚落,就听破空之声响起,萨哈林甩出五根飞针,三根急速飞向完颜疏,两根飞向祝敦和图克坦。

    “小心暗器!”

    skbshge

第99章 天狼易主() 
“小心暗器!”

    暗器发出的同时,完颜疏也急忙喊道。

    但飞针细小,速度又极快,完颜疏刀影一晃,将自己身前的三根击飞,瞬间又以刀身挡住射向祝敦的那一根飞针!

    反而图克坦那里是最危险的,好在塔尔罕在其身边,而且塔尔罕又以速度见长,伸手一抓便将飞针抓在手里,但还是不小心刺破一点皮肉。

    “叶赫家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完颜疏一脸冷酷的说道,“想必百余年前狼主之位也是这么得来的吧!”

    此时萨哈林反而冷笑连连:“是有如何?不过你现在若是求我,兴许我还能发发善心!”

    “求你?你在说什么梦话?”

    完颜疏大感不可思议,“如今你已日暮西山,居然还发此狂言!”

    “不好!针上有毒!”

    忽然塔尔罕口吐鲜血,手心上被飞针刺破的伤口,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发黑溃烂。

    完颜疏登时大怒:“你这条老狗,好狠毒的心!快交出解药!”

    “嘿嘿,没用的,你若跪下来求我,并默出《啸月心经》,自废武功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解药,你时间不多,”

    萨哈林有些得意的看了看完颜疏,再看了看塔尔罕那只右手,“他撑不过一个时辰。”

    不等完颜疏说话,塔尔罕抽出图克坦腰间的钢刀,朝着自己的右臂,从手肘处狠狠砍下,一声惨嚎回荡在殿内,久久不绝于耳。

    完颜疏立刻上前封住几处大穴,鲜血渐渐止住。

    然而,

    “你们以为砍断手臂就无事了吗?”

    萨哈林恨恨的说道:“此毒名叫‘腐心箭’,那是百毒门掌门亲手所配,岂会那么简单,嘿嘿,发黑溃烂只是表象,其实毒早已顺着血脉流进脏腑,若无解药,一个时辰之内,必然会五脏溃烂而死!”

    塔尔罕听后眼中决绝,默不作声的转向完颜疏,单膝跪地,以手中钢刀为支撑,郑重的对着完颜疏叩首拜倒:“护法长老塔尔罕,拜见狼主,天狼教重归完颜,必将千秋万代!”

    说罢,塔尔罕再也不动,祝敦发觉不好,连忙像脉门摸去,一声叹息,两行老泪。

    塔尔罕自绝经脉而亡!

    完颜疏此刻浑身散发着极度阴冷的气息,仿佛是地狱修罗一般!

    他看着萨哈林,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不带有一丝感情,直看得萨哈林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就像一个女人般嚎叫着:“你要干什么!你…。你要干…干什么!”

    “干什么?”

    完颜疏冷冷一笑:“我本来答应霍腾,要留你一命,也算全了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但此刻我改变想法了,我想要让你见识见识《啸月神功》第九层的绝招,叶赫老狗,你受死吧!”

    罡风化成刀芒,好似一轮弯月那般无声无息,却又普照大地!

    刀芒隔空穿过萨哈林的身躯,只听“咔嚓”一声,萨哈林正后方大概有十步之远的卧榻,应声断为两截,就连后面青石墙壁上也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萨哈林正欲转身,却突然身子一轻,发现自己忽然倒在地上,一只眼睛正与自己另一半身子上的那只眼睛对视着。

    “开祭坛,我要以萨哈林之血,祭奠塔尔罕,还有当年的那些亡灵!以我完颜氏之名祷告,我完颜疏定要重振天狼教威名!”

    一个月后,

    京城,西厂。

    “最近外面都有什么消息?”汪直身着蟒袍坐在衙内主位之上,眉清目秀,一边用娟秀的手指把玩着青瓷茶盏,一边品闻着盏内飘出的淡淡茗香。

    下方的锦衣卫校尉恭敬的回禀:“回大人,关外长白山,天狼教易主,他们的新狼主好像叫做完颜疏。”

    “萨哈林呢?”

    何有道次席落座,只见他须发灰白,一身墨绿缎面盘领长袍,先是一惊,随后眼睛微眯,缓缓问道。

    “回何先生,萨哈林死了。”

    “没用的东西!”

    不知道何有道骂的是谁,总之那阴测测的声音还是让这名校尉打了一个激灵。

    若沈渊得见,必然惊怒交加,这何有道居然堂而皇之的端坐在西缉事厂的衙门内!

    “算了,关外的那些女真人也翻不出什么大的花样,有没有天狼教效忠也无甚所谓!”

    汪直倒是显得云淡风轻,轻轻放下茶盏,又问那校尉道:“咱家主要问的是,《九字剑经》和沈渊,还有他那师父公冶和,可曾有消息?”

    “是,大人!”

    那校尉继续回道,“据报,自大人从平阳府归来之后,只知道他月前与那个黄河侠盗钟不负一并出了杀胡口,便再无音讯。”

    “何先生,”汪直问道,“上次曾听你说,你那些弟子和百毒门的积蓄皆在草原之中,倘若我的这位沈兄寻到了,岂不是要端了你的老巢?”

    何有道闻言,抚须而笑,一副胸有成竹道:“百毒门就在鞑靼汗廷,那里高手如云,又有重兵把守,即便叫他寻到,就凭两个人,哼,实在是不自量力!况且,我早已命丐帮弟子远赴大漠,去通知我那二弟子暗中撤离,算算时候,也当在这几日便会动身罢。”

    这时那校尉唯唯诺诺,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汪直瞧了,只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得了令,那校尉便道:“据闻,天山五绝的溪老大、宁铁手、天山鹰王与这二人同行,而且关外皆传,天山五绝背叛了满都鲁,好像去投奔孛鲁忽了。。。。。。”

    “什么?”

    何有道大惊失色,登时站了起来,吓得那校尉一个激灵!

    只见何有道朝着汪直躬身行礼,急切道:“若是那溪老大那几个蠢材真是叛了满都鲁,有他们相助,我百毒门危矣,请公公应允,老夫这便往大漠走一遭!”

    汪直目光闪烁,只道绝不能叫这老东西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否则谁知道以何有道之阴险毒辣,老谋深算,会不会对他不利?

    瞬间定下心思,只微笑宽慰道:“何先生,稍安勿躁,从京城道大漠,少说也要半个多月的路程,若真有甚么不测,便是你去了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在我这西厂踏踏实实的。无非是些金银财宝,难道先生是怕咱家亏待了你不成?”

    “这。。。。。。”

    何有道心中暗骂:“没卵的兔崽子,若是只死几个人,本座哪至于如此焦急?若是叫他们寻到了我那些解药药方,这才是坏了我的大事!”

    只道:“老夫晓得公公必然不会亏待在下,不过老夫不怕别的,只怕沈渊会知道平阳府那一役的实情会被他们拆穿,到时候只怕会对公公不利啊!”

    汪直目光一凝,暗道:“敢威胁咱家?我又不是他仇家,真要报仇,也是杀你这个老贼!”

    于是说道:“无妨,纸包不住火,便叫沈渊知道又能耐我何?我当初答应他留下庞青等人的性命,现如今只将他们入了狱,连袁彬也没有一丝办法,沈渊一介江湖草莽,又能如何?”

    何有道知道,汪直既然如此说,那么绝计是不会放他离去的,心中腹诽,可口中只得恭敬说道:“既如此,全凭公公吩咐。”

    汪直点了点头,又问那校尉道:“还有么?”

    校尉答道:“听闻公冶和突然出现在崆峒山,不过已然是神志不清,并在崆峒山大开杀戒,恰好峨眉派掌门青云子,率峨眉四老前去拜会崆峒掌派骆飞云,于是同崆峒派众人合力将剑奴擒住,目前就关押在崆峒山。据闻犯在公冶和手中的人命数不胜数,故两派合议,将清明过后召开‘屠魔大会’,届时广邀武林各派,共诛魔头。”

    “消息属实?”

    那校尉点头称是。

    汪直目光一亮,畅快笑道:“好!好!此时距春分还有约莫十五日,叫韦英前来,让他随咱家进宫面圣!”

    转而又看向何有道,又说道:“还有一事,要何先生费心,丐帮弟子分布天下,让他们务必打探出屠魔大会确切日子,到时候便有劳何先生出手,随咱家一同往崆峒山,救下公冶和!”

    何有道起身行礼:“老夫,领命!”

    skbshge

第100章 冤家路窄() 
仲春二月,中原已是大地回暖,正是百花齐放。那桃杏争芳,玉兰夺艳;紫荆繁茂,梨花娇俏。

    而在这土默川,依旧是荒草蔓蔓,无边无际,只见得枯黄之间隐约冒出一丝嫩绿。好在河水解冻,冬日里见不到的鸟禽走兽也多了起来。

    走了近一个月,沈渊远眺着茫茫草原,再没了当初那份新奇,而是有些懊恼。

    “钟大哥,你那里可还有酒?”

    大漠的风太硬,如今的沈渊亦是风霜满面,短须络腮,少了些稚嫩,多了些沧桑。

    钟不负闻言拿起酒囊晃了晃,摇一摇头。

    沈渊又问溪老大和宁铁手,说道:“你们呢?”

    眼下天山鹰王去寻巨笔翁、天驼老,早早与他们分道,沈渊其实也不在乎,多鹰王一个不多,少了他也无所谓,便解开他的穴道,放他离去了。

    溪老大也摇了摇头,平常少言寡语的宁铁手倒是破天荒的道了句:“没了。”

    沈渊翻身下马,席地而坐。钟不负见状亦跳下马来走到其身边道:“莫急,事已至此,溪老大没必要再与咱们扯谎。”

    “溪老大,”

    沈渊站起身来,转头问道:“在这草原上兜兜转转快一个月了,连鞑靼汗廷的影子也没见到,你们二人莫非是在诓我?”

    “不敢,”溪老大道,“沈少侠不知,这些鞑靼人居无定所,哪里的草好,他们便迁到哪里。我瞧着此处隐约还能看见车马印迹,想来他们当是往西南去了。”

    宁铁手这时插话道:“我们内力被你们封住,本就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如何还敢哄你?”

    溪老大点头道:“正是如此,其实二位不必多虑,这个时候,满都鲁估计早已得知我们天山五绝叛走,便是回去也是自投罗网,绝无活路,可以说此次与你二人带路,便是与他们当真撕破了脸,再无那回旋的余地,你们尽可放心便是。不如解了我们的穴道,一是如若遇了危险,我二人也好有个自保之力,二若是想除掉百毒门,对付裴元海,我二人亦可出手相助。”

    沈渊闻言看向钟不负,溪老大他们乃是反复之人,对于他们所言沈渊实在拿不定主意。

    钟不负点了点头,道:“好,之前行路也确实因尔等体力不济,故而延误了些时日,眼下将你们穴道解开,倘若尔等有何不轨,便休怪我等不留情面!”

    “若图谋不轨,天打雷劈。”

    不待溪老大说话,宁铁手快口直言,却惹得溪老大一阵不满。

    钟不负哈哈一笑,几下便解开了二人封住的穴道。

    穴道一解,二人只觉全身通透,只听钟不负道:“你们二人此刻真气虚浮不稳,不妨先在此调息一番。”

    又对沈渊道:“贤弟,劳烦你去打些野味,咱们先填了肚子,再赶路不迟。”

    “嗯。”

    沈渊瞪了眼溪老大二人,许是心中有气,提剑便去。

    瞧得溪老大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钟不负冷笑一声道:“溪老大,你以为给你解了穴,你便能天高任鸟飞?但凡你二人有一丝异动,我若杀你二人也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事。”

    溪老大闭目调息,听得此言也不禁哼了一声,道:“天罗帮的杀人手段,在下早有耳闻,何况阁下还是天罗帮的副帮主,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噢?都是陈年旧事罢了,”

    钟不负没想到溪老大居然能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一时好奇道:“不过钟某却想问问,你又如何得知?”

    溪老大揶揄道:“正是贵人多忘事,十五年前,阁下可去过沙洲?”

    钟不负道:“没错,去杀人,说起来那人也姓溪,莫非与你有些渊源?”

    “正是舍弟。”

    溪老大语气平淡,仿佛再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见他如此淡漠,钟不负只觉此人薄凉,于是故意笑道:“如此说来,令弟死于我手,那我们岂不是仇家?这等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呐!”

    “仇家?算不上。”

    溪老大冷笑连连,“那一夜我原本也是去杀他,只是可惜,却被你捷足先登。”

    “哦?”

    “当夜我才至那畜生府外,便见着两道身影跃墙而出,两个人皆是黑衣蒙面,但其中一人轻功身法登峰造极,叫人过目不忘。当时听得另外一人叫了一句‘副帮主,等我’,”溪老大回忆道,“当时我亦不知是什么帮的副帮主,直到我进了院中,看到了墙上的血蜘蛛,我才知道是天罗帮!”

    钟不负更是好奇,接着问道:“这倒是怪了,人都说兄友弟恭,钟某倒是想不通了,你为何要杀令弟?”

    溪老大双目微微抬起,盯着钟不负道:“夺妻之恨,当不当杀?”

    “难怪。”

    钟不负倒是不意过多置评,只是点着头。

    又听溪老大道:“原本我并不知近年来风头正盛的侠盗钟不负,便是从前天罗帮的副帮主,直到你使出那神鬼莫测的轻功身法,我才有所怀疑,方才出言一试,没想到当真是让我有些惊喜。”

    “惊喜?”

    钟不负有些愕然,转而苦笑道:“恕钟某眼拙,只瞧得出溪老大你这身上杀机涌动,可瞧不出一丝惊喜之处来。”

    “你帮我报了夺妻之仇,我自然感激,多年来不曾得见恩人,今日却是一路同行,怎能不惊不喜?”忽然溪老大话锋一转,“只不过,杀弟之仇亦是不共戴天。”

    钟不负似是早就想到溪老大不会善罢甘休,只是笑了一笑,道:“你杀得了我?”

    “杀不了,不过我会请天罗帮出手。”

    言罢,溪老大闭上双目,径自调息。

    钟不负点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倒不失一个好主意!我钟不负等着便是,不过在找到汗廷,除掉百毒门,问出公冶和的下落之前,你最好安安分分,否则休怪我钟不负连让你请天罗帮的机会也没有!”

    钟不负说完,溪老大也不答话,自顾调理着内息。一时间静的出奇,钟不负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聆听着雕鸣高亢,还有那风声低吟。

    忽然听得身后远方,有马蹄声渐进,钟不负只道是沈渊回来,站起身来边喊:“沈渊贤弟,怎来的如此之快!”

    那马蹄声顿时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几声大笑回荡在草原之上!

    “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手下败将,咱们又见面了!”

    钟不负目光一凝,失声道:“裴元海!”

    溪老大登时大惊,暗道:“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随即忙对钟不负道:“我二人现下内息不稳,眼下便全靠钟大侠了!”

    钟不负顾不上理会二人,点了点头,只见裴元海单人匹马,摇头晃脑的朝着他们缓缓而来,一直行至钟不负三人十步开外才停了下来。

    裴元海瞧见溪老大、宁铁手,讥讽道:“这不是天山五绝吗?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连我这手下败将也敌不过,真是羞煞人也!哈哈哈哈!”

    溪老大二人怒气难平,却毫无办法,裴元海的武功若非他天山五绝齐聚,但凭两三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他二人内力不济,若是拼命,也是不出十五招,生死难料。

    钟不负从腰间抽出两柄短剑,双手各挽了一记剑花,目露寒光,虎视眈眈道:“裴元海,我们正要寻你,不想你却自己送上了门来。”

    “寻我?”

    裴元海看了看周围,“姓沈的小子呢?找我何事?”

    突然只见另一个方向,沈渊正策马狂奔,那马背上还拴着两只野兔!

    只听一声高呼:“裴元海,本公子在此!”

    skbshge

第101章 鞑靼之变() 
沈渊陡然一蹬,直接从马上飞身跃起,左手伸到后面轻轻一托,北冥剑登时入手,随即飘然落在钟不负身旁,长剑直指裴元海!

    或许是对《九字剑经》心有余悸,只听裴元海摆手忙道:“恩怨何时休,一醉解千愁。在下并非怕你,此次实乃偶遇,何必刀兵相向?”

    他如此一说,倒是让人颇感意外,茫茫草原亦能不期而遇,这话沈渊与钟不负岂能轻信?

    二人看向溪老大、宁铁手,仿佛明白了其中缘由。

    钟不负张口问道:“溪老大,天山鹰王究竟是去见了裴元海还是寻巨笔翁、天驼老去了?”

    溪老大咧嘴一笑,站了起来道:“还是没瞒过你们二人呐。”

    钟不负瞳孔一缩,双手轻轻搭上縏带上的两柄短剑,下一刻,只见登时一道残影而过,眨眼间那短剑剑锋,瞬间出现在溪老大身前!

    或许那宁铁手早有准备,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双铁手将剑刃牢牢抓住!

    钟不负一惊,只觉对方力大,两柄短剑竟是抽不出来!

    忽然一道乌影夹带着罡风,正朝着宁铁手劈来!

    溪老大忙道:“松手!”

    宁铁手闻言不敢迟疑片刻,撒开短剑便往后一撤!

    同时见溪老大向前错了一步,斩马刀向上一扬!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争鸣!

    溪老大本就仓促举刀,加上沈渊这一剑气势如虹,罡风凌厉,只见他踉踉跄跄,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再瞧那北冥剑竟是将斩马此刻竟是嵌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