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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说韩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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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正是庞援,此次出兵伐秦,赵国本拟以李牧出战,怎奈边境匈奴生事,李牧无法抽身,这才以庞援为将。

庞援听说信陵君亲自出迎,不敢怠慢,亲率一百铁骑赶来魏营。

双方都是早早下马,以示尊重,疾步向前赶去,距离五步之遥时,庞援已经早早长揖,口称:“赵国庞援,久慕公子,今得见尊颜,不胜荣幸。”

论身份地位,还有对赵的恩情,信陵君绝对是当的起这个礼的,不过信陵君这人就这点好,知道收敛,面对庞援的大礼却不居傲,抢上前去搀起庞援道:“庞将军才名,无忌久仰,方才还与韩非公子商议,此战需问策于庞将军,还望将军不吝赐教也。”

庞援听了这话,果然为之一震,来之前他是有周密的计划过此战,即使信陵君不问他,他也是要主动献策的,没曾想信陵君见面就说要问策于己,这多少有点出人意料了,难道这是信陵君口中的韩非出的主意?

想到韩非,庞援不由朝人群里看了一眼,韩非的名字他的听说过的,以前只是知道此人有才学,没想到信陵君对韩非如此看重。

第二十六章 定策

庞援是个将才啊!可惜是赵国人。韩非在心里感慨到,同时想到的还有李牧,这位不败的战神,一直坚持到生命受到威胁才选择逃跑,而不是造反。自古燕赵多慷慨之士,赵国真的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啊,可惜赵王昏庸,这些人才的能量没有能够发挥出来。

韩非走上前去,冲着庞援微微拱手道:“韩非!见过将军。”

论地位,韩非自然在庞援之上,韩非主动上前行礼,礼虽不大,但已经给足了庞援的面子。庞援见韩非主动上前,心中生出一丝好感,连忙回礼道:“非公子韩之贵胄,庞援惶恐。”

信陵君见二人惺惺之状,不由大笑道:“二位,有话回营再叙如何?”

韩非一听猛然醒悟,心道信陵君这是对自己起了疑心了,按礼节上来说,韩非为上,庞援为下,韩非的举动固然能理解为礼贤下士,更能理解为有心交好吧?

其实韩非多心了,信陵君心里只是觉得韩非做作了点,让他感到有点微微的不舒服。刚才庞援先给信陵君行的礼,现在韩非反了过来。大家都是一国王室成员,虽然韩非比信陵君远远不如,但也给信陵君一种韩非刻意而为的感觉。

“君上所言甚是,回营再叙。”韩非赶紧附和,心道:看来以后在信陵君面前要注意一下了,毕竟信陵君也是一代霸者,在怎么豪爽,也很难容忍别人在他之上的。

众车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一道回了魏营,来到中军帐内时,信陵君念及韩非所言问策于庞援之事,联想到刚才韩非的主动对庞援示好,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信陵君毕竟雄才大略,此等小事也就是一闪而过。

帐中分宾主落座,下面传上酒菜,信陵君设宴款待庞援,待酒过三巡,信陵君这才朝庞援拱手道:“庞将军,此战事关六国命运,无忌担此重任,不胜惶恐,日夜忧心于破秦之策。怎奈一人计短,无忌有心问策于将军,还望将军赐教。”

庞援听了这话,连忙回礼不已,正待回话,见四周侍者甚众,不由眼睛扫了一圈。信陵君何等精明之人,手一挥,众人立刻退下,只余朱亥立于帐门处。

见众人退下,庞援拱手为礼道:“君上既垂于援,援自当将所虑者和盘托出,不敢有所隐瞒。夫六国伐秦,以胜居多,然终不能破秦,何故?”庞援先抛出问题,看了一眼信陵君和韩非,见二人违襟正坐,一派仔细听的架势,这才给出答案道:

“秦每每兵败于六国,却能拒六国大军于国门之外,所仗者,函谷之险也。数年以来,秦军四处出击,疆域扩张急速,秦军分兵把守,致使兵力不足。援以为,此可以为我所用也。联军当避其实,击其虚,弃函谷而走蒲阪,南渡河水,迂回于函谷之后,直奔咸阳,如此计可成,则秦破矣。”

庞援越说越快,信陵君听的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信陵君是个杰出的军事家,庞援的作战计划如何,信陵君心里自然清楚。他更清楚的是,一旦这个作战机会得以成功实施,对秦国来说,意味着什么。

待庞援话音一落,信陵君已经再也忍不住了,手一招喊道:“来人,上图。”

很快画在绢布上的地图就送来了,信陵君迫不及待的展开地图,伏身在地图上仔细的看着,此时韩非心中已经确定,信陵君肯定会采纳庞援的作战机会,不由的抬头朝庞援送去一个微笑。庞援也不清楚信陵君是否能用自己的计划,正在紧张等待,见韩非一付自若的笑,心里不由的觉得,韩非似乎早就知道结果一般。

看着地图,信陵君猛的拍案而起道:“此计大善!如能破秦,当记庞将军与非公子推荐之功也。”

庞援听了这话,心也定了下来,不由的朝韩非看了看。心道:原来是韩非推荐的自己。

计划已定,接下来就是执行的事了。当务之急自然是派遣细作,沿着既定路线仔细侦察一番,待联军形成,也好知敌部署。

此次赵军出兵十万,五万骑兵以到,五万步兵明日也可到达。庞援心忧军务,自不能逗留太久,宴罢便告辞回去。信陵君要忙着完善这一计划,也忙的没时间干别的,倒是韩非无所事事,拉上朱亥在魏营中四处走动。韩非对这年月的行军打仗事务一窍不通,想趁这机会看看,信陵君是怎么安营扎寨,怎么部署军队的。

在营中转了半天,韩非没白辛苦。总算是明白,这年月打仗实在是不简单的事,单单一个营寨,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各兵种的位置都有说法,各营之间的保护,如何防备敌军的火攻等等,有一整套的学问。

“难怪赵括熟读兵书,也只是个纸上谈兵之辈,实践很重要啊。”韩非感慨道。

眼见天色渐渐暗下,韩非与朱亥回到营中,本想去信陵君那问候一声,到了中军帐外,守卫说信陵君忙的不可开交,下令不得打扰,韩非这才作罢,自己一个人回昨夜所宿帐中。

一路之上,韩非心道:这魏营再留也没多大意思了,不如明天就回韩军中去,有的事还是要和李震商量一下,比如趁六国攻秦的机会,早做准备,借机收回失地,这些事都是要提前安排的,这也是韩非为什么和信陵君说,原本各国的属地,战后还原的原因了。

韩非刚走到帐外不远,留守的季子曾急迎而来,见了韩非便报道:“公子,魏柔公主的使女在营内等候多时了,说是公主与公子约好的,上公主营中赴宴。”

韩非听了一愣,反问道:“赴宴?赴什么宴?我怎么不知道?”朱亥只是转达了魏柔的话,韩非可没答应去吃鱼,再说韩非忙了一天,早把这事给忘记了。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公子自去问问便知。”

韩非进了营帐,里面等候的正是那个波霸女兵,这波霸似乎不怎么喜欢韩非,见了韩非脸上也没笑容,只是微微的点头拱手道:“奉公主之命,有请非公子赴宴。”

韩非见女兵这表情,心中自然不快,新仇旧恨的一起冒了出来,脸上没啥好气的冷笑着,也不看那女兵便跪坐到案前,然后才道:“赴啥宴?回去告诉你们公主,本公子没空,也消受不起。”

韩非对魏柔倒是没啥成见的,只是气这女兵脸色难看,存心刁难一下而已。

这女兵一向眼里只有魏柔的,见韩非拒绝,当时就急了,有点没上没下的瞪着韩非道:“不去?……。”

韩非见她如此,不由怒起,拍案而起道:“大胆!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韩非一喊,帐外的季子曾立刻冲了进来,见这女兵跟韩非瞪眼,不由也怒。上前一步,手手闪电般的从背后拿住女兵,女兵骤然遭袭,被季子曾按住,脚窝子里接着分别挨了一下,跪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女兵又气又急,本想骂上两句,想起韩非是个王子,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只是怒视着韩非。

韩非本想借机会报仇,一想别把魏柔给得罪了不好,毕竟自己看了人家那里,于是便忍了下来道:“季老,由她去吧。”

季子曾听了放手,女兵见韩非不敢造次,又瞪了韩非一眼,哼了一声自己出了营帐。韩非看着女兵那肥厚的双臀,心道:迟早把你弄到手,好好整治一番。

韩非在营帐内如何且先不表,单说那女兵气冲冲回了魏柔的营帐,到了帐外这女兵才算有点清醒过来。话说这女兵为啥看韩非不顺眼呢?原来在女兵名叫橘红,自小被卖进宫,一直跟才魏柔身边伺候,宫内除了魏王就没别的男人了,宫女和太监之间往往也会发生点事。橘红不喜欢太监,也不喜欢男人,她喜欢的是女人,喜欢的是魏柔,现在魏柔表现出对韩非有好感,橘红自然是讨厌韩非了。韩非偷看魏柔,橘红对韩非自然生恨,这才有了对韩非下黑手的举动。

刚才因为吃醋对韩非不礼貌,现在回来了,心里开始犯嘀咕了,请不来韩非,公主一问情况,自己少不了挨骂不是?万一韩非日后和公主真的好上了,韩非那记仇的样子,说不得要报复自己的。

宫里一向是最龌龊的地方,整治出错宫女的花样也是千奇百怪,普通的鞭挞算是轻的,狠的把人给糟蹋了,卖去做妓女的事多了。想到这些,橘红心中不由后悔。

之前不想也就罢了,现在想到了,肯定是越想越怕,在营帐外转了一圈,橘红愣是没敢进去。思来想去,觉得今天不把韩非请去,日后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也罢,还是回去再请韩非,再怎么委屈,也比日后凄凄惨惨来的强。

想到这些,橘红不由悲从中来,眼泪不觉溢出,默默的哭了一下会,擦干眼泪,橘红转身又朝韩非营中而来。

第二十七章 猜忌

见橘红怒气而去,韩非想想也觉得好笑,曾几何时自己变的如此量小,一个女人都的无礼都容不下了?难道是穿越后性子变了?韩非想来想去没有答案,干脆放弃。

初夏的夜晚来的颇有些晚,太阳虽然已经西沉,天还是亮的。觉得营帐内有点闷,韩非走出来,天边最后一抹红霞被缓缓出现的云层遮去,空气似乎也在变的沉闷起来,没有一丝风吹过。猛然间天边云处响起一声闷雷,韩非一惊,猛的想起一件大事,不由脸色一变。

千算万算,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韩非不由心里一紧,脚下快速移动,朝中军帐中赶来。来到中军帐外,见朱亥在外,连忙上前道:“事急,我马上要见君上。”

朱亥见韩非如此,上前迎道:“公子,君上有令,不得打扰。”

韩非急道:“烦请禀告君上,事关此战成败,韩非必须马上见君上。”

朱亥见韩非着急,也不好再推脱,低声道:“如此,公子稍待,在下这就去禀报。”

一会的工夫,朱亥出来道:“公子,君上有请。”

韩非快步进帐,见信陵君正背对自己站在地图前,韩非上前道:“君上。”

信陵君转身面对韩非,脸上表情颇为凝重,两边眉毛都快凑到一起了。不要说,信陵君遇上麻烦了。

“非公子着急见无忌,有何要事?”

韩非见信陵君如此表情,心道难不成信陵君与我想到一处去了,且出言试他一试。当下韩非进上一步,靠近信陵君,低声道:“君上莫不是担心这天?”

信陵君听了韩非的话,猛的脸色就变了变,立刻又恢复正常,反而装着没事人的样子,淡淡笑道:“非公子心忧眼下为雨季乎,无忌倒不以为然。雨天固然对我大军前进不利,然亦可对我军动向起到隐藏作用,凡是不可只看其弊,不见其利。”

韩非心中微微叹气,知道这是信陵君的自尊心在作祟了,本想就此离开,转念一想,滋事体大,事关全局,这话是不能不说了。同时韩非心里又想,好你个信陵君,还以为你是个豪杰,心里想着怎么帮你,你却对我生出猜忌来。

想到这里,韩非是表情也冷了两分,冷笑道:“君上所言不虚,非所虑者,河水暴涨,联军不得渡也,君上既然胸有成竹,便是韩非多虑了。”

丢下这句话,韩非转身要走。信陵君听了韩非这话,顿如遭了雷击,他担心是就是这事,一直都没想出办法来。韩非急忙求见时,信陵君颇有几分不快。待韩非进来,提到天气时,信陵君先是一惊,后又觉得韩非一介书生,想的只能是下雨影响行军的事,没曾想韩非一语中地,这叫他如何不惊。

见韩非要走,信陵君也顾不是面子的事了,连忙上前拉住韩非道:“非公子且慢。”

韩非停下脚步后,信陵君这才整了整衣服,后退两步,朝韩非拱手道:“适才无忌心忧战事,有失礼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韩非侧身,没敢正面受礼,拱手低声道:“韩非不敢当!”表情依旧没有好转的意思。

信陵君笑笑,上前一步道:“非公子大才,无忌不如也。公子所言正是无忌所虑,还望公子教我。”信陵君总算是服软了。韩非心道,魏无忌终究是魏无忌啊,这次服软是小,恐怕日后针对自己的地方就多了,还好自己刚才做出书生意气的样子,露出量小易冲动的破绽来,不然这信陵君不知该怎么猜忌自己啊,看来这戏码还得继续演下去了。

“嘿嘿,韩非办法是有,君上想听也不难,只是要答应韩非一事。”

“请讲。”信陵君眼睛里的笑容不见了。

“无它,今日与公主误会之时,公主帐下有一女兵对非无礼,拳脚相加。非请君上为我讨来,带回帐中,也好消我心头之愤。”韩非做愤怒恶毒状道。

信陵君听了这话,表情顿时轻松起来,原以为韩非雄才大略,不但对内政有独到见解,对军事也有不凡的造诣,此实为日后魏之大患也,自当寻机除之。原先打算撮合韩非与魏柔的亲事,也早不考虑了。现在看来,韩非不过一量小之徒,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下,不足为患矣,不值得自己动脑筋对付。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应下就是。

“呵呵!原来如此,此事无忌应下了,公子可以说了么?”信陵君眼睛里闪过不屑,韩非眼尖看个清楚,心里也轻松许多。

韩非是办法也来自历史,秦末韩信用过的招数。楚汉之争时,韩信伐魏,渡河点正是蒲阪。当时魏王豹据黄河之险而守,韩非用疑兵吸引魏军,主力以木罂瓴的办法渡河,如今韩非正是照葫芦画瓢。

“君上,如此且听韩非讲来……。”说着韩非走近,低声在信陵君的耳边说了一通。

信陵君听的半信半疑的,韩非这办法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由的狐疑道:“如此,可行?”

韩非心道,这办法韩信这个本家用过的,自然是没问题的,当下笑道:“君上不妨找人一试,便知可行否。”韩非说话的时候,嘴角故意带点傲气,被信陵君看的清楚。

信陵君点点头,道:“如此,明日便派人去试上一试。”

韩非笑笑道:“如此,无事韩非便去也,君上不送。”说着一拱手,转身出去。留下一脸苦笑的信陵君站在那。

韩非这一走,信陵君站那想了一会,脸色又是一变,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好你个韩非,险些被你骗过。”原来信陵君怎么想韩非是表现都有点不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突然间想起韩非唱的侠客行来,不由恍然。心道:能做出这等词曲来的,能是一般的人物么?韩非在自己面前做小人状,无非是想掩饰,让自己看轻而已。

韩非还以为自己骗过信陵君,心情放松的哼着小曲往营帐走,刚走到帐外,季子曾又急忙迎上道:“公子,那贱婢又来了,老奴说什么她都不肯去。”

韩非探头一看,原来是橘红这女波霸,正跪在帐内,这次倒没有刚才那般骄横了。韩非这才想起,朱亥转告说魏柔请自己去吃鱼。心里不由嘀咕道:吃鱼?为啥是吃鱼?吃点什么不行,偏要吃鱼。

韩非边嘀咕边往里走,猛然间想起,前世里读过闻一多《说鱼》一书,难不成玄机在此?难道魏柔被自己看了,不甘心,要自己负责?很有可能,毕竟是旧社会啊,女人还是比较看重这个D,不像那些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知识女性们,她们可不把裸露身体当多大的事,还有人主动自拍,放到网上大家欣赏呢。韩非前世里见过不少这样的,心里颇为鄙夷,当然不是鄙夷这种做法,而是鄙夷某些女人,明明身材不怎么样,好跑出来秀,这和吓人有什么区别?更有那为FRJJ,一身的横肉,还到处卖弄风骚,实为广大男性同胞呕吐的对象也。

闲话少说,韩非走进帐中,见橘红跪地不起,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女人怄气,便笑笑道:“起来吧,有事就说。”

橘红见韩非居然有笑脸,心下大惊,觉得韩非这笑真的是不怀好意的类型。想到以后可能受到的折磨,橘红心中害怕。不由低头道:“适才奴婢放肆,求公子莫怪。”

此时天色已黑,帐中蜡烛已经点上,借着烛光,韩非看看跪在地上的橘红,表情颇有几分凄苦,看起来还真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加上性感的身材,绝对是一个SM的好对象啊。

不就是吃鱼么?吃什么我都不吃亏,韩非在心里笑道,上前拉住橘红的手,要扶她起来道:“起来吧!”韩非语气中带着三分好笑,橘红对韩非伸来的手本想躲开,又怕韩非生气,没敢躲避,被韩非拿住小手,拉了起来。

橘红的手给韩非一种肉肉的感觉,这女人身材也显得丰满,手上微微的有些薄茧,估计跟在魏柔身边,也没少干活,更别提还要舞刀弄枪的,肯定对手上的皮肤有影响。

没事练什么武艺,看看,手上出老茧了吧?韩非心里嘀咕着,对站起的橘红道:“回去告诉你家公主,就说韩非随后就到。”

橘红没想到韩非答应的挺干脆,想到韩非居然没有为难自己,不由心生一分感激,可抬眼一看韩非,发现韩非是目光一直在自己胸口附近转悠,不由的脸一红,低头低声道:“如此,奴婢告退。”说着逃也似的出了营帐,急忙间脚下一绊算,险些摔倒。

看着橘红慌张而去,韩非不由笑道:“吃鱼,老子还要吃人呢。”

中军帐内,信陵君表情凝重,目光呆滞的看着案前的烛光,口中诺诺道:“该当如何啊?”接着帐内一片沉寂,半晌,信陵君站起身来目露凶光。

第二十八章 传讯

看看时候不早,韩非招呼季子曾进来道:“季老,去备个灯笼。”

季子曾应下后,没几下便回来,手上拿着个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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