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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狂澜-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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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情,不要怕,我在这里!”钱不离看姬胜情缓过来了,连忙柔声说道。
“不离!!”姬胜情突然悲呼一声,扑在钱不离怀中,没等钱不离再出言安慰,姬胜情一眼看到蒋维乔正拿着针在钱不离的伤口上比划着,她不由再次尖叫起来:“啊……”叫声未歇,姬胜情飞起一脚,正好踢中了蒋维乔的面门,把蒋维乔踢得仰面朝天栽倒在地上。
“胜情,别怕!”钱不离忍着剧痛一把搂住姬胜情:“他在帮我疗伤,他是医生!他是医生!”
蒋维乔满脸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鼻子仰面朝天站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条手巾擦拭着自己的鼻子,姬胜情那一脚把他的鼻血都踢出来了。
“呜……不离,我梦到你躺在那里不能动,好多人拿着剑要杀你,呜……我害怕,我害怕呀!”姬胜情用双手紧抓着钱不离的衣襟,娇媚的脸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我拼命的喊,拼命的要去救你,可我……可我就是动不了,呜……”
“不怕、不怕,那是梦,梦醒了就好了!”钱不离一边安慰着姬胜情一边看向自己的大腿,幸好蒋维乔被踢中的时候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捂脸,松开了针线,要不然自己的伤口还要被豁开的!
姬胜情还在对着钱不离痛哭着,在一边被姬胜情的尖叫吓傻了的柯丽才缓过神,连忙凑上来一边轻轻拍打着姬胜情的后背,一边用自己的袖子去给姬胜情擦眼泪。
钱不离一番诅咒发誓,总算让姬胜情的情绪稳定了些,他用手搂住姬胜情的脖子,不让姬胜情乱看,接着向蒋维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动手缝合伤口。
蒋维乔苦笑着凑上去,他是一个很倨傲的人,如果这一脚是钱不离忍痛不住踢的,哪怕对方是统领,他也要理论一下,可是一个受惊过度的女孩子踢伤了他,他怎么好意思去理论呢?这一脚算是白挨了!
贾天祥的目光凝注到姬胜情身上,他的眼中满是忧虑和疼爱,直到钱不离若有所觉,眼光扫向他时,贾天祥才忙不迭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一针又一针,钱不离咬牙忍耐着,直到蒋维乔用小刀割断猪肠线,钱不离才算松了口气。他不是太娇气,这和行医者的经验是戚戚相关的,就算在那个世界,既有手法熟练的护士,也有七、八针下去也找不到静脉的护士,蒋维乔给人缝合的经验无疑是很少的,象钱不离这样知道好处的人太少了,有几个人敢让医生拿着针线在自己的皮肉上肆虐呢?
看到蒋维乔拿出了一种很粗劣的纱布,要给自己包扎伤口时,钱不离不由提醒道:“这么样就完了?不需要给我消毒么?”
“消毒?”蒋维乔愣住了:“统领大人,箭上没有毒……您没有中毒啊!”
“我不是指这个。”钱不离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果你就这么给我包扎上了,我很容易得破伤风的!嗯……你知道什么是破伤风么?”
蒋维乔激动的站了起来:“大人!您有办法医治破伤风??”
“这个……以后再和你细说吧。”钱不离转向贾天祥:“伯爵大人,你这里有没有烈酒?越烈的酒越好!”
没等贾天祥说话,程达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只葫芦:“大人,我这里有。”
“拿过来。”钱不离伸手接过葫芦,把里面的一半酒倒在伤口上,随后让蒋维乔把纱布拿过来,把剩下的酒都倒在了纱布上。
蒋维乔懵懂的按照钱不离的吩咐,包扎完毕,钱不离又从蒋维乔手中接过小刀,挑断了大腿上的绳子,痛啊!不用看钱不离就知道,自己的脚掌肯定已经发青了。
吩咐柯丽小心点帮自己揉揉脚,钱不离把目光转向了蒋维乔:“蒋先生,伯爵大人说你是解毒的高手,那个俘虏身上的毒你能解么?”
蒋维乔想了想:“不敢说一定能解,我可以试试。”
“那就请你尽力吧,缺什么东西可以让伯爵大人帮你找,实在不行我们高价收买也好。”钱不离轻叹了口气:“如果实在救不了……那就是天意了。”
蒋维乔站了起来:“我会尽力的,统领大人,我先出去了,解毒和治病一样,都是宜早不宜迟。”
钱不离笑着点点头:“麻烦先生了。”
看到蒋维乔已经走出了房间,贾天祥问道:“统领大人,您为什么要救那俘虏?他既然决意服毒,想必也很难从他身上拷问出情报来。”
“刚才蒋先生说了,那俘虏服用的是慢性毒药,如果是他自己服毒的话,为什么不用烈性的?那么死的还快一些,不用遭罪了。”钱不离说着转向程达:“你没有因为一时冲动杀掉他,你做得很好!”
一听统领大人在夸奖自己,程达急得单膝跪倒在地上:“大人,程达身为亲卫队队长,没能保护好大人的安全,程达甘愿领罪!”
钱不离挥挥手,示意程达站起来:“功过相抵,你可别再动不动就跪下了,我心里不好受。”
程达眼中露出了感动之色,从地上站了起来,贾天祥在一边接道:“统领大人,您是说……那俘虏不是自己服毒的?”
“很可能,再说就算他宁死不招,我也有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钱不离眼中露出了杀机:“我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伏在钱不离身侧的姬胜情早已沉睡过去,数日来她一直没有进食,体力衰弱,还因钱不离受伤的噩耗疯狂的折腾了一阵,所以心情沉稳下来后直接就睡过去了。钱不离几句话中带着的‘死’字刺激了姬胜情,她在睡梦中使劲摇了摇头,呢喃着说道:“不让你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酷刑威胁
钱不离‘死’的消息终于传了出去,与此同时,贾天祥的信使则离开了福州府,向着前线疾驰而去,军心是决定不能乱的!
在傍晚的时候,福州府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数千人的军队,按照钱不离的想法,给对手一天时间已经足够了,凭对方行事的手段,他们可以在一天之内把消息传出去的,接下来就要控制福州府的局势了,严防有人借助谣言蛊惑民心!福州府上下被钱不离下令戒严了,只许进、不许出,什么时候毁掉了暗中的黑网,什么时候才会解除戒严!当然,钱不离知道时间不能拖得太久,要不然会造成民怨的。
一队队士兵在街头巷尾四处巡逻着,他们的装备虽不怎么严整,但散发着腾腾的杀气,方老生的第五团一直没什么战事,没有战事当然就无法立功,方老生本来很有些焦虑不安,以为统领大人不重视他!此刻接到了钱不离命他戒严福州府的将令,他在欣喜之余,另一方面严令手下的士兵遵守军纪,他的军队中有近一千人是自己的老部下,一帮匪性极重的家伙,如果真的闹出什么事的话,他这个团长也不用再干下去了!方老生活了三十多年也没怕过什么人,自从见到钱不离之后,他内心对钱不离产生了极浓的惧意,他感觉自己在钱不离面前就象个无法设防的婴儿一般,内心的每一闪念都逃不过钱不离的观察,钱不离那种充满了善意的微笑对他来说比毒蛇的长信更为可怕。
方老生虽一心想立功、升官加爵,可惜第五团那种野蛮的杀气吓住了不少暗中心怀不轨的人,福州府的情势看起来非常稳,没有一点骚乱的迹象。
除了第五团的士兵外,时不时还有几队穿戴着明亮的铠甲、军容整肃,胳膊上带着红色袖标的士兵走在福州府的大街小巷,他们是由关誉东暂时统带的执法大队,和方老生一样,钱不离也担心那些士兵训练、洗脑的日子太短,匪性不改闹出抢劫淫掠的大事来。
福州府在戒严中过了整整五天,钱不离可以勉强拄着他让人专门制造的拐杖行走几步了,不过他的情绪并不好,贾天祥动用了大量人力,从那座茶楼开始查起,却什么也查不到,那座茶楼原来是由一个姓杨的平民经营的,几个月之前不知道因为什么,他带着一家老小放弃了自己的生意,离开了福州。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算知道贾天祥也没办法,前线正在对峙,他的力量还达不到福州以外的地方,这个线索就这么断了。
而方老生以团长之职亲自带队在街上巡逻,虽然抓到了一些看似可疑的人,但后来贾天祥派人审过之后,都逐一释放了,只把他们之中的两个窃贼扔到了大牢里。
难道自己的功劳就是抓到两个窃贼么?方老生越想越别扭,他后两天甚至一天只睡上几个小时,大半的时间都在街上巡查,可惜得到的和付出的始终不成正比,他什么也发现不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刺客了!蒋维乔不愧是用毒解毒的高手,经过小半天的施救,最后到底把那刺客的毒给解掉了。之后他带给钱不离两个消息,那刺客的双腿都被人打断过、是旧伤,他的眼睛在行刺中被射瞎了一只,而他的三根肋骨和前臂骨则在与程达的对抗中被程达打断了,刺客的内腑也在程达的暴打下受了重伤,蒋维乔建议钱不离等上几天再审,要不然很难熬过刑讯的。
今天,钱不离认为刑讯的日子到了,他这个被刺杀的人都能勉强走路了,你一个刺客有什么值得娇贵的?当然,其中也不乏报复的心理在作怪。
姬胜情陪在钱不离身侧,她的脸庞消瘦了不少,钱不离惊喜的发现,原来治疗一个人心病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也‘病’倒,比对方病得还要重,这样对方就会暂时忘掉苦楚,尽心尽力的照顾那个病得更重的人。
这五天来,姬胜情就象一个称职的侍女一样,陪伴在钱不离身边,为了能有力气照顾钱不离,她早在钱不离遇刺的当天就恢复了饮食,哪怕她再不想吃,甚至吃完没一会就吐出来,她也不放弃自己的努力。看到钱不离能下地了,姬胜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这种笑容就象冰封很久的冻土上出现的春光一样,让钱不离的心感到异常温暖。
钱不离知道姬胜情付出了多少,别以为侍侯一个只大腿受伤的人是很轻松的事,钱不离在军中是一个被神化了的人,实际上他还是肉体凡胎,吃喝倒好说,拉撒则让他感到极其难堪,当然了,难堪的不止是钱不离,还有姬胜情和柯丽。柯丽是侍女,做这种事情说得过去,可姬胜情是公主啊!这份情意委实不轻,钱不离知道自己背负上了不能放弃的东西!在几个月前,他有事没事就想着偷跑出去,可是现在,纵使面前是一条死路,他也要奋战到最后一息了!
钱不离驻着拐杖缓缓行走着,姬胜情搀扶着钱不离的胳膊走在一侧,柯丽走在钱不离的前面,小心的踢走每一块可能让钱不离跌跟头的石子,而程达带着十数个亲卫跟在身后。
“胜情,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吧。”钱不离轻声对姬胜情说道,面前就是关押那刺客的房间了,有很多阴暗面的东西是不能让姬胜情知道的。
“好吧。”姬胜情点点头:“不离,你别太生气了,大不了……就杀了他好了。”一向宽柔的姬胜情竟然主动要钱不离杀一个人,可见她内心对那刺客的恨意。
“我又不是小孩子,生什么气。”钱不离咧嘴一笑,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后侧的程达连忙跨前一步,从姬胜情手中接过钱不离的胳膊。
走进关押那刺客的房间,看守刺客的四个亲卫看到钱不离连忙迎了上来:“大人!”
躺在床上也在养病的刺客闻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钱不离不由惊呼一声:“你还没死?!上天……真是无眼啊!!”
“上天有没有眼关你什么事?小心你自己吧,我很高兴能在你身上捅出几个屁眼来!”愤怒让钱不离口出恶语,他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你哪里人?谁让你来刺杀我的?”
那刺客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一个亲卫凑了上来,低声道:“大人,这家伙自杀好几次了,有一次他竟然用拳头打自己肋骨上的伤处,想让肋骨倒刺进内脏,后来我们没办法,只好把他的四肢都固定住,连腰也用绳子绑在床上,这样他才老实了不少。前几天我们连他的嘴都塞住了,怕他咬自己的舌头,刚才知道大人要来,我们才把他嘴里的破布取出来的。”
钱不离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么想死是不是早了点?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毒?就算你想死也要在知道真相之后再去死吧!”
那刺客又冷哼一声,索性闭上了眼睛。
“人家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何必要为他们保守秘密呢?你还不如把他们的姓名告诉我,我去杀了他们,也算为你找了个公道不是?”
那刺客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意,显然认为钱不离的话太荒谬了。
钱不离的目光停留在那刺客的腿上,顿了顿,突然说道:“你是坐着马车进福州府的吧?也是坐着马车来福州的对吧?南岭那条栈道那么危险,你不怕么?”
有很多东西不是非得等到人说出来才能明白的,那刺客的腿都被人打断了,而且据蒋维乔说他的断腿被人治疗过,这些说明福州府内有刺客的同党在接应照顾他,要不然一个断腿的人怎么来福州府?
他外边的衣服很平常,不过里面的内衣质料相当不错,这种人当然不会象土族人一样,受了伤会由自己的朋友轮番背到福州府来医治,马车是唯一的选择。
至于判断那刺客不是福州的本土人,钱不离只有五成把握,想他来到福州之后,没做过什么恶事,就算有几件手脚也都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破绽,相反,钱不离知道自己在福州的名望很高,有不少土族人和平民在争先传颂着自己的仁慈!所以那刺客如果是当地人,他不应该说什么上天无眼,就算他是背自己灭门贵族的旁裔,也不应该露出这种悲天悯人的神情,至多是仇恨和惋惜罢了。
那刺客淡淡的一笑:“南岭?没见过。”
郑星望的心在连遭惨变之后,已经沉稳了许多,他现在再没有别的希望,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就当父母从来没有生过自己好了,别惹两位老人家失望伤心了吧!听到钱不离说南岭,他下意识的接了个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从南岭外来的,这样他的身世就成了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米,死他不怕,他现在已经一心求死了。
钱不离眨了眨眼,笑了起来,如果那刺客还是不说话,他就无从证实自己的猜想是对还是错,可是对方前几句话都没接,偏偏这句话回答了,只能说,自己猜对了,钱不离自认可能性从五成增加到了七成。
“真的没见过么?”钱不离故意怪笑起来,如果这个刺客是最近才过来的,应该接受过任帅部的盘查,如果派人去前线问问任帅,也许会得到意外的线索,从南岭外来的商队倒是不少,可他们应该不会混在商队里吧?马车里躺着一个双腿受伤不能行走的人,是一件比较引人注意的事。
“爱信不信。”郑星望说出了自己第二句错话。
“不要再我面前说谎,除非你能保证自己不会露出任何破绽!”钱不离冷笑一声:“好,我就算你是福州人,你今年多大?尉迟风云打下福州也不过是二十年前的事,在福州册封贵族是十五年前开始的,算你是第一批被册封的贵族,来到福州的路上就没有见过南岭么?”
郑星望呆了呆,脸色有些变了。
“难道你是个瞎子不成?不对吧!”钱不离用手摸了摸腿上的伤处:“瞎子怎么能射出那么准的一箭呢?要不然你是飞过来的?可在天上也应该能看到南岭啊!”
郑星望闭上了嘴,对钱不离这些调侃的话,他没办法回答。
“程达,传我的将令!让方老生征集福州府内所有的马车,不管是商人也好、贵族也好,必须把所有的马车都交出来。如果有私自隐藏不报者,以通敌罪全家抄斩!!”钱不离阴冷着脸下达了命令。
“遵命!”程达答应一声,走到房门处招呼两个亲卫过来,低声吩咐着。
“派人回去通知任帅,让他调查所有负责盘查关口的士兵,谁能想起一辆装着一个双腿受伤男人的马车,重重有商!如果还能想起马车的车夫、同行者相貌打扮的,记功一件!”
钱不离连着下了两个命令,冷笑着转向那刺客:“这世界上的事除非你不做,只要做了,总会留下些痕迹可查!最多三天,我就会把你的同伴找出,到时候让你们团聚一下,省得你死得太孤单了!”
郑星望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倒不是为了那个王孟松子爵担心,关键是他和红玉情浓的时候曾经坦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家世,王孟松后来也知道了,如果钱不离真的能抓到王孟松的话,自己的家世再不能成为一个秘密了,他可以不怕死,但是那王孟松……他不敢相信!
郑星望勉力笑了笑:“你很可笑!就算我是坐着马车来的,你知道福州府有多少辆马车吗?二百辆?三百辆?哈哈哈……”
“没那么多!”钱不离严重露出了狰狞之色:“最多不超过一百五十辆,就这些还要砍掉一大半!象你们这种人为了不引人注意,应该坐着很普通、甚至是有些破败的马车,对不对?”
郑星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钱不离,他几乎要惊呆了,他们确实是坐着一辆看起来有些破败的马车来的,红玉当时也说过:“为了不引人注意。”
“别想太多了,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知道我会怎么做么?”既然已经找到了相应的线索,钱不离再不掩饰眼中的凶光:“听说过那种刑罚没有?就是不让人睡觉的刑罚,嗯……你不要以为这种刑罚很简单,他们会不停的用针刺你,让你睡不了觉,一天两天倒没什么,从第三天开始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地狱了!你会痛苦得想发疯、想死,可惜你就是死不了!你还会为了能安静得合上眼睛,想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过呢……我已经不需要了,我需要的就是让你痛苦!”
郑星望的嘴唇轻微颤抖着,这种刑罚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但从对对方的话中他能感觉到这种刑罚的可怕。
“我可以保证,你的死也是与众不同的。”钱不离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程达连忙走上一步,搀扶住钱不离的胳膊:“我会把你埋进地里,嗯……可不是活埋那么简单!在你的头皮上划出条伤口,然后向里灌入水银,在一点一点的扒开浮土,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场么?你的身体会被一点一点的挤出来,而你的皮呢却会留在土里,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是极至的痛苦了!一阵微风吹过,你会感到风儿象箭一样射在自己身上,蚂蚁在你身上爬你会觉得它们的小腿象针一样锐利,在你的身上撒一把沙子或者撒一把盐……你会象皮球一样跳动的,哦,你没见过皮球吧?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见到了。”
见识过牢狱的郑星望自以为人世间的残酷莫过于此,谁知听到钱不离的话之后,不要说去见识一下,只是想一想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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