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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竟然早就准备好了这份名单,看来陛下很久以前就有心对付沈涛和段戈了,梁山鹰很是高兴在钱不离离开皇城之后沈涛和段戈才开始施展阴谋诡计,以致于触怒了姬胜情,如果钱不离还在这里,这些事情都要由那钱不离来做了,功劳自然也不再属于自己了。
事实上这个有心者却不是姬胜情,而是钱不离,他之所以在入皇城时摆出奈何不了沈涛和段戈的姿态,一方面是想寻找妥协、合作的契机,一方面是想让有影响力或者有能力的朝臣们毫无顾虑的站成整齐的两排,一旦无法合作,抽出屠刀把自己对面那排人尽数砍倒就是!
屠一是为罪,屠万即成雄!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些话说得并不差,钱不离心中绝没有半丝妇人之仁,不需要流血的时候,他不会逼着人去流血,必须要流血的时候,他也不会有一点犹豫,用一场血洗换来一个能做到上下一心的帝国,这笔买卖还是非常合适的。
纵使在钱不离那个世界里,那位全心全意去帮助百姓、妇孺皆知的楷模也曾经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待敌人就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武钟寒入皇城之后一直忙的不可开交,他忙的是什么?就是在忙着调查皇城地朝臣和贵族们地意向,是亲钱?是亲沈?还是亲向别人,焉或是老老实实做人的中间派,这些都要查个清楚,而姬胜情手中的名单正是从武钟寒那里得来的。
连姬胜情开始都被蒙在鼓里,梁山鹰更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玄机,虽然现在情势严峻。屠杀搞得朝野震动,但他心中还是非常从容的。
清州军匪寇出身,他们的军纪一向不太好,往日里局势平稳,倒没有人敢乱来,可是这连番抄家抄了几天之后,清州军的野性就全激发出来了。犯官府邸中地女眷。上至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下至十岁左右的幼童,几乎没有人能逃过清州军淫辱的,府邸中存储的金银财宝也被抢掠一空。最后才是放火烧屋。梁山鹰开始还呵斥几句,后来也就懒得管了,那些女人早晚也是死,在死之前让弟兄们玩玩也未尝不可。放火烧屋之后那些金银财宝不是都毁了?还不如分给弟兄们,换取他们的忠心!何况,局势有些过于混乱,他就算想管也管不过来。
清州军的凶行已经惹得上怒下怨了,而皇家禁卫军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做主将,不是冒险进攻王宫,就是带领军队逃之夭夭了。但梁山鹰却没有那么多想法,他是忠臣!陛下往日对他还有救命之恩,他绝不会带领军队进攻王宫地!至于弥漫在朝野中的怨言,梁山鹰更不怕,因为月色公爵已经教了他一招金蝉脱壳的妙计!
除了查抄两大公爵府时梁山鹰曾经亲自出马以外,他一直称病不起,悄悄躲在幕后指挥,到时候他把自己的部将交出去一个,承担所有地罪名就好了,谁还能怪到他梁山鹰头上!
这真是个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世界啊!梁山鹰想到自己将要把忠心的部将交出去顶罪,不由发出了感叹。
梁山鹰以为自己是一条大鱼,那东施也曾以为自己比西施更美。
没有勇于正视自己的智慧,必将碰得头破血流,尤其是在诡异莫测地政场风浪上搏击,无法正视自己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沉下去!梁山鹰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只是因为某人不想让他沉得那么快而已。
“大人!”梁山鹰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腰。此刻的梁山鹰可算是意气风发、目中无人了,可唯独在两个女人面前,他不敢显露一丝狂傲,一个就是姬周国的国王姬胜情,一个就是月色公爵。
“你来了。”月色公爵盈盈一笑:“真没想到,你做起事来能这么雷厉风行!坐下吧。”
梁山鹰愣了愣,月色公爵坐在小圆桌的后面,而圆桌下只有两张椅子,如果在酒楼品酒,把主座让给月色公爵,他坐到一边倒也说的过去,但只有两张椅子,和月色公爵相对而坐就有些逾越了。
“坐吧,还愣着做什么?”月色公爵浅笑着露出了贝齿,虽然月色公爵的眉眼间总有无法抹去地凄色,可这一笑起来端地是风情万种:“你现在也是帝国大将军了,在这公爵府里还用得着如此约束么?”
“末将只是暂代大将军之职而已。”梁山鹰干笑一声,侧着身坐在了椅子上。
月色公爵凝视了梁山鹰片刻,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很好、很好!我一直在担心你被眼前的胜局冲昏了头脑,变得骄傲自大,看来我是多虑了。”
“大人,您是说……”
“现在我们虽然除掉了沈涛和段戈,但这只是第一步!别忘了钱不离还活着,他比沈涛和段戈可怕得多!”月色公爵语重心长的说道:“再过上几天,陛下就会命令你带领清州军去夹脊关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钱不离放回来!唉……我担心的是,这么做如果让陛下知道了,她肯定会责罚你,不过你不要太担心,有我在朝中帮你。不会有事的。”
“末将全靠大人提携了。”梁山鹰应道。
“何况现在陛下手下无将可用。钱不离一死,陛下的嫡系大将只剩下你一个,最后还是要对你网开一面的,如果不用你,陛下还能用谁?!哼!再说是钱不离借用手中的权势百般刁难你在前,你故意不去救钱不离也在情理之中。”
梁山鹰连连点头,对这个女人他是非常佩服的,月色公爵懂得的东西要比自己多上许多。
“你也不要有顾虑。现在陛下只是被钱不离地假象欺瞒住了,等到以后,她会看出我们才是忠臣!”
“大人,您放心吧,末将是绝不会放过钱不离地!”
“呵呵,那就好。”月色公爵玉腕一翻,抓起了桌子上的酒壶:“现在。我们终于熬到否及泰来了,我……我心里真是很高兴,来,我敬你一杯!”
梁山鹰慌忙站起身:“大人。末将可不敢当!”
“山鹰!”月色公爵头一次直呼梁山鹰的名字:“你现在是帝国大将军,论品秩不在我之下,为什么这么拘束呢?莫非……你一直拿我当外人?”
“不是的、不是的!”梁山鹰连忙用双手捧起桌子上的酒杯,却在惊慌中碰上了月色公爵的玉手。当即显得愈发惊慌了,酒杯刚倒进了八分满的酒,梁山鹰就缩回双手,也不等月色公爵给她自己倒上酒,就匆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借此掩饰老脸上地红晕。
月色公爵看着梁山鹰把酒喝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随后缓缓把酒壶放在了桌面上。为了不引起梁山鹰的警惕。她故意和梁山鹰郑重其事的商讨对付钱不离,为了转移梁山鹰的注意,她故意频频对梁山鹰露出微笑,可是当一切都轻松完成、当一切都不可挽回之后,月色公爵却无法压制住从心底浮现出来的哀伤。她知道梁山鹰为什么从来不对她设防,她更明白梁山鹰为什么在她面前屡屡失态,而那个人,纵使在抚摸着她的身体地时候,腰间依然插着两把能在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天威’,与那个人相比,梁山鹰只是一个纯朴的孩子,不适合在这里生存的孩子!
梁山鹰见月色公爵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心中有些忐忑,连忙说道:“大人,名单上还有五个人不知所踪,末将还要回去督促一下,要不然那些士兵总是找机会偷懒。”梁山鹰根本就没注意月色公爵没有喝酒,当然,纵使他问出来,月色公爵也有足够地借口来掩饰。
“等一等,山鹰,一会……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梁山鹰一愣,旋即又老老实实坐下了,不过,他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一会儿偷眼看向月色公爵,一会儿又向四下张望,显得坐卧不宁,后来把手伸向了酒壶,见月色公爵依然没有抬头,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索性给自己斟满了酒,再次一饮而尽。
一壶酒很快就喝光了,梁山鹰看到月色公爵依然低着头,心中不由一动,月色公爵以往在自己面前总是侃侃而谈的,今天为什么像个羞怯的小姑娘一样?她地秘密是什么?莫非是……梁山鹰心头喜意刚起,旋即又变得更加不安了,他希望事实能如自己所愿,又害怕只是自己的空想。
就在梁山鹰患得患失之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梁山鹰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摇摇晃晃站起身形,而月色公爵也在这时抬起了头。
“大人,末将好像吃坏肚子了,这里……末将先去方便一下。”梁山鹰恨恨的抚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转身就向外面走。
“山鹰,你哪里也不用去了,酒中有毒。”月色公爵淡淡的说道。
梁山鹰蓦然僵立在那里,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大……大人,您在说什么?”
“酒中有毒!”月色公爵再次淡淡的说道,她脸上没有诡计成功的得意,也没有哀其将死的悲伤,在这一刻。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盖起来了。
“您……您要……您要杀我?”梁山鹰双眼瞪得老大。眼中满是不信,他地鼻翼也在剧烈地起伏着,上下牙齿发出了轻轻的磕碰声,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因为一种绝望,发自心底的绝望,还有愤怒。
月色公爵用沉默回应着梁山鹰。
“为什么?”梁山鹰放开抚着腹部的双手,身躯奇迹般挺得笔直。腹部的剧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纵使是肝肠寸断,也远不及心中那种撕裂的感觉:“为什么???”
“因为需要,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没有为什么,只有你死了,才能平息朝野间的怨气。”
“我杀了你!!”梁山鹰怒吼一声,奋起余力纵身向月色公爵冲去。他要在临死之前把这个恶毒地女人撕成碎片!
武钟寒的身形从内室中闪了出来,满面轻松写意,但手中的长剑却如毒蛇般迅速刺向了梁山鹰的后背。比起武技,武钟寒确实不如周抗。但如果说周抗是一匹孤独的狼,那么武钟寒就是一只难缠的猎犬,身为神捕怎么能不精通武技?追踪那些江洋大盗时,没有武技护身。纵使追上了人也不过是上门送死而已。
梁山鹰进入公爵府时,摘去了长剑,这是一种尊重,他现在真是后悔莫及!但没有长剑也不要紧,梁山鹰有信心靠着自己的双手把这个蛇蝎女人杀死。
月色公爵却没有闪避,只默默地看着梁山鹰,而梁山鹰的双手在月色公爵身前一尺余处缓缓停下了,因为他的前胸处出现了一截锋利的剑尖。把他地身体钉在了那里。
梁山鹰眼中的怒火和疯狂逐渐褪去,剩下的都是绝望,深深的绝望,还有一缕无奈,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骂,最后却都化成了一句话:“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想杀你。”月色公爵露出了苦笑:“如果还有余地地话。”这是月色公爵的心里话,原来她接触梁山鹰确是受钱不离所指使,随着时间的流逝,她逐渐了解了梁山鹰的性格脾气,梁山鹰自以为是,梁山鹰的粗鲁让人生厌,梁山鹰总是带着一种土里土气的狡猾、鼠目寸光,这些都无可置疑,但不管梁山鹰对别人怎么样,每一次来到她月色公爵身前时,都会变得傻头傻脑的,还带着种小孩子一样的腼腆。
已经毒杀了一个人,随后又在陈述自己不得不为之地苦衷,看起来做作得让人几欲呕吐,但月色公爵还是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她无意换取梁山鹰的原谅,只希望自己能好受一些。毕竟梁山鹰这么长的时间来一直对她礼敬有加,甚至还产生了爱慕之心,月色公爵虽然根本不可能接受梁山鹰的感情,可心里有几分同情是不可避免的。
梁山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轻咳一声,肺部流出来的鲜血涌上了喉头,又顺着他的嘴角和鼻孔流淌出来,哩哩啦啦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山鹰,你不应该来皇城,真的不应该来,这里到处都是尔虞我诈的陷阱!凭你的阅历和经验,根本不可能在这里闯出一份天地来,哪怕你带着人在千山务农,也比现在的结局强。”月色公爵缓缓说道:“我是月色公爵,我要守护我的家族,有很多事情我无法做主,只能听命于人。”
“谁能做主?”梁山鹰惨笑一声,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强撑着,他要得到一个答案:“谁……谁要杀我?”
“钱不离。”月色公爵的回答非常直接。
梁山鹰的眼睛亮了起来,无需多说了,‘钱不离’这三个字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梁山鹰,一切都是钱不离在暗中操纵的!
“哈哈哈……”回光返照的梁山鹰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声,猛地转身,武钟寒感应到了梁山鹰的动作,急速抽出长剑,警惕的看着梁山鹰。
梁山鹰任由鲜血在胸前背后喷溅,看也不看武钟寒,踉踉跄跄向外走去,口中低吟着:“我只想青云……青云直上九万里呵,谁能料万事到头……一场空!”吟到这里梁山鹰突然抬起头,嘶叫着:“空啊。。空啊。空啊……”梁山鹰的嘶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旋即又嘎然而止,他的身体也重重的栽到了地面上。
仿佛是为了呼应梁山鹰的嘶叫,远处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号角声,一直等待命令的皇家禁卫军终于要开始动手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婚喜
夕阳西下,把天地间抹上了一层淡红,连绵的阴雨天让人心头发沉,而今日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丝云彩,暖暖的阳光让人感到格外舒爽。
姬周国女王姬胜情带着朝中的文武百官、坐着凤鸾,在夕阳的照耀下走出了皇城的西门,一个国王亲自出皇城三十里去迎接一个人,这是姬周国建国以来绝无仅有的大事件。
潘智超带领三千皇家禁卫军护驾,金黄色的战旗在风中飞舞,皇家禁卫军的战士们排成整齐的阵列,锋利的武器上有寒芒闪烁,亮银色的铠甲上也有流光在飘动,他们一个个挺直脊梁,尽力显示着自己的威武,这不是在做秀,而是因为他们想与另一支军队比个高低。
做为今日行军第一序列的天翔军先一步赶到了皇城,王瑞命令天翔军分成两个战阵,护卫在左右。天翔军的阵列没有皇家禁卫军整齐,天翔军的气势也没有皇家禁卫军威武,对皇家禁卫军的‘挑衅’,王瑞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在他心目中,军队就是一把利器,利器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用来吓唬人的。刚刚从草原回来就开始长途急行军,天翔军的将士们都很疲惫了,他懒得约束士兵,哪怕是有人在马背上打盹,他也懒得管。
但如果认为现在的天翔军是一支疲兵那就大错特错了,天翔军的斥候依然如战时一样,在周围几十里方圆内盘桓,只有一有风吹草动,天翔军会马上变成一只可怕的凶兽!当日在草原上奔袭时,前一刻还有不少士兵在战马上打盹,下一刻他们就会精神抖擞的挥舞着战刀杀向敌阵,王瑞在这一战中学会了不少东西,士兵们要学会在马背上恢复和保持自己的体力,不能全指望着军队安营休息,这样才能做到随时应对急变。
姬胜情时不时的把车帘掀起条缝。偷偷向远方眺望。柯蓝和柯丽则憋着笑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刚才柯丽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时,被姬胜情小声责怪了一场,说柯丽这么做有失礼仪,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但现在姬胜情显然是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了。
姬胜情所见过的最惨烈的场面,莫过于当日在庐陵平原目睹的天威军与铁浪军团展开地血腥大决战,那一战有近五万精锐地战士在短短一个半时辰内就丧失了性命。皇城的劫火与那一次决战相比,规模要小得多,不过姬胜情总感到心中沉甸甸的,她急于见到钱不离,述说自己的艰辛。
忠于沈涛和段戈的人被杀的杀、关的关,掀起了无数血雨,姬胜情虽然对沈涛和段戈企图坑害钱不离的举动异常愤概。但牵连到这么多人,心中总是不忍,后来知道潘智超又要带领皇家禁卫军突袭清州军,姬胜情更不忍了。甚至几乎撤销这个命令,她认为只要诛杀了几个首恶、给天下一个交代就可以了,没必要大动干戈。
可是潘智超却转达了钱不离当日临走前留下地一句话:清州军匪性已成,极难改过从善。留之必成后患!
在贾天祥和天雨总管的苦心剖析下,姬胜情明白了钱不离的忧虑,清州军原本都是清州难民,起事之后开始倒还能做到不骚扰百姓,后来就乱套了,别说是百姓,就连同根的清州难民他们也不放过,虽然说当时他们被困在千山中。生存环境非常艰苦,有隐情,但做得也太过分了。梁山鹰带领军队进入皇城后,根本不约束部下,大肆行凶抢掠,如果没有钱不离当机立断的残酷镇压,后果不堪设想。饶是如此,天威军的军法队和巡逻队抓到的违反军规地士兵,十个里有八、九个都是清州军士兵,抓了一茬又一茬,却总是抓不干净。
而这一次更为严重,大逞威风的清州军在找不到人以供发泄之后,纷纷把毒手伸向了与沈涛、段戈毫无关联的平民,主将梁山鹰奉圣旨行事,他们还怕什么?他们说的话就是王法!说你有勾结就是有勾结,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小小地平民百姓又能找什么地方说理去?
实话说,这些清州军能从乱局中生存下来,能在千山中熬过难关,他们的体能、忍耐力都很不错,但钱不离宁愿征召新的常备军,也不愿打清州军的主意,就是担心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
姬胜情最后还是用颤抖地手签发了命令,梁山鹰服毒身亡,清州军的将领不是被诱入圈套,就是被袭杀,潘智超带领皇家禁卫军趁机大举进攻,把清州军杀得落花流水。
虽然一切都完结了,姬胜情却不能忘记这些,她现在只是逐渐变得成熟,而不是已经非常成熟,她无法解开自己的心结。只有钱不离回来才能让她心安,不只是她,现在皇城的百姓已经不信任几天来毫无做为的皇家禁卫军了,当日大将军在皇城时,虽然经常全城戒严,让百姓们感到不方便,但天威军的军纪严明,罕有兵士敢欺辱百姓,哪里象现在这样,搞得人人自危!听到大将军要返朝的消息,百姓们群情振奋,如果不是武钟寒下令暂时封闭城门,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会自发性的出城来迎接天威军回归。
就在姬胜情胡思乱想地时候,远处隐隐传来了马蹄声,低声滚滚由远及近,钱不离率领八百亲卫从军中跃马挺出,直奔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