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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偷袭?”钱不离嘿嘿一笑,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开什么玩笑,这种严密的防守谁能偷袭进来?而且今天在外边值夜的还是王瑞,钱不离对王瑞是相当放心的。札木合决不会把所有的本钱都赌上来,充其量只是来个一、两支百人队而已,这点小杂碎王瑞完全可以自己打发走。
何况踏营破塞可不像演义小说里说得那么容易,鹿角是说挪就能挪开的?陷坑都白挖了?木栅可以一下子就被毁掉?箭楼上的士兵都是瞎子?巡夜士兵一起去睡觉去了?就算上面这些全都成立,还有一个是不可能的,训练有素的士兵一听到敌人冲进来马上就乱套了?以前钱不离就觉得演义里的东西太荒诞,现在亲眼看到的事实证明了他的正确,雪原城的步兵都是以小队为单位,几个帐篷呈梅花状把小队长的帐篷围在当中,而骑兵则是以伍为单位,马槽和兵士的帐篷比邻而建,遇到意外,只要小队长和伍长一声大喝,他麾下的士兵马上就能聚集到身边。炸营?与其说是炸营,还不如说是那些对主将怨言已久的士兵们在借机发泄自己的愤怒罢了。
钱不离再次陷入了梦乡,时间不大一会,营外又响起了喊杀声,钱不离恼怒的坐了起来,他和普通士兵不一样,只要战鼓不响,士兵们可以把那些喊杀声当成放屁,接着睡自己的,而身为主将,就要考虑好每一个环节。
不是想和老子玩扰兵之计吧?钱不离侧耳听了一会,喊杀声并没有越来越近的趋势,钱不离又倒在床上,用被蒙住了头,接着睡。
又过了一会,营外再次响起了喊杀声,还有震天的号角声,闹成了一片。
“我操!!”钱不离翻身下床,披上了外衣,大步走出了帐篷,他这次可是真火了。
“大人,刚才王将军派人来过,说是敌人在用扰兵之计,请大人放心安睡。”一个值夜的亲卫连忙迎了上来。
“我睡个屁!”钱不离一把推开了亲卫,大步向前营走去:“今天,都他妈的别睡了!!”
在前营,王瑞正站在箭楼上,静静的观察着敌情,见到钱不离赶来了,不由惊讶的问道:“统领大人,您怎么起来了?”
钱不离用鼻子哼了一声,抬头看了看王瑞,没有说话,竟自爬上了箭楼。在月光下,钱不离看得很清楚,前方只有一支百人队,他们一边呐喊一边纵横飞驰,在营外绕来绕去,但就是不进入箭楼的射程之内。
钱不离观察了一会,心中有了定计,他爬下箭楼,对一个亲卫命令到:“把杜兵……不,让他休息吧,去把秦冲叫来。”明天行军的安全主要靠杜兵的骑兵队来保证,所以一定要让他休息好。
王瑞也爬下了箭楼:“大人,这点跳梁小丑不值得您发威的,您回去休息吧。”
“哼哼!本来我还想搞好团结,本着和平互利的精神,让他们护送我们到连城塞就算了,谁知道这帮家伙给脸不要脸!”钱不离脸上露出了阴笑:“扰兵?好!要玩就玩个大的!”
王瑞对钱不离嘴里的什么什么精神不太懂,但他可看明白了钱不离的阴笑,不由得兴奋的搓起了双手:“大人,您又有好办法了是么?好、好!”
“你等着看戏就是了。”钱不离淡淡说道:“斥候有什么消息,我们营地附近敌方的斥候多不多?”
“不太多,左翼和右翼都有,但后方没有。”
时间不大,秦冲带着整装待发的骑兵们来到了钱不离身前:“启禀统领大人!小队已集合完毕,请大人发令!”按照姬周国的军制,只要受将令召唤的将领,首先要集合自己的队伍,所以秦冲手下的三伍骑兵都跟着秦冲来了。
钱不离招了招手,示意秦冲走到自己面前:“你部骑兵的马蹄都用棉布裹上,缓行出后营,然后如此如此……”
“遵命!”秦冲回头一招手,带着自己的骑兵们回去做准备去了。
“传令下去,熄灭所有的篝火和火把!”钱不离开始下令:“把大旗分发下去,巡夜的士兵人手一面,火把熄灭之后,你们举着旗在营地前后左右乱跑就是。”
这是什么命令?王瑞愕然看着钱不离,不过……也许就因为他不懂,所以他只是个小将军,而对方却是统领吧?还是看戏好了,王瑞把目光转向前方。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所谓夜战
穆克在指挥着自己的士兵们呼喝叫喊,突然发现南军营地内的灯火一个接一个的熄灭了,穆克连忙约束士兵,向后退了一箭之地,静观待变。
虽然南军营地内没有了灯火,但是借着月光,穆克可以看到不少旗帜在盘旋移动,他倒吸了一口气,大汗只让他施行扰兵之计,而现在看起来对方要全军迎战了,这可远远超出了预料之外。
“来人,马上回去禀报大汗,南国人要迎战了,快去!!”穆克转身下达了命令。
札木合得到禀报之后,兴奋得从地上一跃而起,饶是札木合身为一族之长,在军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也只能在地上铺一层皮衣,然后合衣睡在上面。不过此刻,他的憋闷已经为兴奋所取代了,他们疯了?居然敢与我草原勇士打夜战?!札木合心中转出了一句文绉绉的话: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当他手下的将校都来到帅帐时,札木合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这是个好机会,不可错过,但是更要防备对方在捣鬼!
“察哈尔。”
“在,大汗。”
“给你三支百人队,在我营地四周查探,谨防南国人偷营!”
“遵命,大汗。”
“其他的人都随我来!”札木合象一阵风一样冲到帐外,翻身上马,众将校紧随其后,将近五百余骑一窝蜂似的向南营冲去,这是札木合所有的力量了。
札木合远远就看到了南营内舞动的旗帜,不时还响起几声的哨鸣,难道他们真的想出战?天助我也!
“穆克,做得好!”札木合大喝了一声,他不知道穆克用什么办法激起了南营的怒火,但他看到了效果,非常好的效果!
“谢……谢大汗夸奖。”穆克被夸得一头雾水。
飞鹰部落的近卫轻骑都在静静等待着南军出营,除了战马不时发出兴奋的响鼻声之外,队列显得非常安静。札木合充满信心的看着前方,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击溃对方的骑兵,那么对方的步兵就成了菜板上的肉,绝逃不出被蚕食的结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许多的一点组合在一起就变成很久了,札木合皱起了眉头,刚想说话,猛然发现对方的营门正在缓缓开启。
“来了!”札木合深深的吸了口气,摘下肩头的铁臂弓,近卫轻骑们也摘下了自己的弓,动作整齐划一、杀意蒸腾,看起来他们的训练要比杜兵的骑兵队强了不少。
时间还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札木合想像中的南军蜂拥而出的场面却始终没有出现,不要说飞鹰部落的将士们,连一向冷静的札木合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缓缓驱动着战马,向前压去。
谁知他们的队列刚刚移动,一个让札木合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现了,南营的营门居然在缓缓合拢,这……这……这是在搞什么鬼??
“穆克,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他们为什么要出来迎战的?”札木合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大汗,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按照您的命令一直在扰营,他们突然就熄灭了灯火,我感觉情况不对,马上就派人回去向您禀报了。”穆克有些胆怯的回道。
“不好!大营!”札木合一个旋身,向后望去,他的营塞还是静悄悄的,不对啊……按理说南营这么做,目地应该是袭击自己的营地啊?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脱脱儿,你带着一支百人队回去。”札木合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又派走一支百人队,他手下的人已经不足五百了,但他有信心凭着五百人和对方周旋而不吃亏,等到自己的援兵来了,那就是反败为胜的时候!
“遵命,大汗。”脱脱儿一挥手,分出了一支百人队,回援大营去了。
南营还是静悄悄的,札木合有些烦躁起来,握着铁臂弓的手心冒出了汗珠,如果他听到了钱不离的演讲,说不定要气成什么样子。
“弟兄们,巡夜辛苦不辛苦啊?”钱不离如此开场。
“不辛苦!”异口同声的回答。
“嗯……不说实话!我看你们还是蛮辛苦的嘛!”钱不离抽出腰间的‘香扇’,扇动了几下:“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把那些妄想吃掉我们的白痴都叫起来,陪大家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巡夜的士兵们发出了大笑声,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叫道:“大人,难道您还能指挥敌人、让他们听您的话?”
“一个真正的将军,不但要善于自己的部队,还要学会怎么样指挥敌人。”钱不离笑意盈然:“等你们当上了将军,你们会明白的。咦?王瑞,你在做什么?”
王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支炭笔,正埋头在一个小本子上记着什么,听到钱不离发问,他连忙把手转到背后,干笑道:“大……大人,没做什么。”
钱不离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瑞:“小子,你听好了,记在本上的东西都是死的,能记在心里的才是活的!”
王瑞恭敬的低下头:“多谢大人教诲。”
如果札木合能听到这些对话,早就带着人马回去休息了,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生性多疑,再加上他非常期待南军能出营和他们打一场夜战,所有的这些塑造出了一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札木合。
当南营的营门再一次开启时,札木合终于忍耐不住了:“粘罕,你带一支百人队冲击一下,记住,不要冲太近了,我要你把他们给引出来。”
“知道了,大哥。”粘罕一催战马,带着一支百人队飞驰而出,连札木合都忍耐不住了,粘罕可想而知是什么心态,他的战马直奔着南营的营门冲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注定
南营中突然想起了急促的哨声,营门附近的两座箭楼上抛射出了一篷箭雨,与此同时,营门又在缓缓合拢。
能在箭楼上值夜的士兵都是精良的箭手,虽然人数不是很多,每个箭楼上只有十个人,但他们射出的箭非常准,正好封住了粘罕前冲的路。钱不离特意要求箭手学会用抛射打提前,不要担心浪费箭矢,箭没有了可以再造,但机会没有了是找不回来的。
粘罕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加速前冲,箭雨射下,他身后有六、七个士兵惨叫着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又是一声急促的哨响,箭楼上再次射出了箭雨,粘罕咬着牙继续前冲,他的弓已经拉成了满月,但迟迟没有发出。草原的勇士能做到百步穿杨的很多,但是弓箭抛射的射程远远大于直射,而对付箭楼上的箭手用抛射是没有用的,想杀敌必须冲到一定距离之内直射。
南营内响起第三声哨响的时候,粘罕终于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箭,箭矢如流星般向箭楼上射去,奇准无比的射中了一个南营士兵的脖颈,那个士兵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颓然栽倒在地上。
王瑞做了个手势,锣声响起,箭楼上的箭手一起伏下身,躲在了木栅后面。而在后方箭矢难及的地方,一个士兵正站在高高的哨栏上,手里举着小黄旗,黄旗指处,随着粘罕前队的移动而不停的变化着。
王瑞回头看了看小黄旗所指的大概方位,低声传令道:“高抬臂,抛射!”
姬周国的军队虽然知道抛射的威力,但是又没有精确的尺子做标准,所以只能以平臂和竖臂为准,定下了初抬臂、抬臂、高抬臂三个标准,分别覆盖前方的三个区域。
王瑞身后五十多个箭手一起拉开了弓,沿着王瑞所指的方向射去,粘罕的前队倒是利用时间差,顺利穿过了覆盖范围,但后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箭雨的覆盖下,有的士兵惨叫着从马背上跌下去,有的则是因为坐下的战马被射伤、人被惯性甩出了老远。
后方观战的札木合心中大痛,如果这是在草原会战,些许伤亡算不了什么,但现在他手中只剩下一支千人队了,三蓬箭雨落下,就损失了他三十多个勇士,这是他无法承受的。
“收兵!吹号角马上给我收兵!!”札木合大吼道。
粘罕还想再战,不过札木合的军令一向极严,最终他还是一拨战马,带头向后方撤去。
哨声再起,箭楼里的箭手纷纷直起了身体,不依不挠的开始追射,王瑞手下的箭手们也按照黄旗所指的方向射出了箭雨。
等到粘罕驰回本阵时,他的百人队已经伤损过半,粘罕垂头丧气的,嗫嚅着不敢说话,而札木合的脸则变得铁青。一个小小的试探,就折损了将近十分之一的人马,虽然和自己失去了冷静有些关联,但粘罕的过错更大!
箭楼上的箭手还在射箭,这次的目标是那些在地上挣扎呼喊的伤兵,风中遥遥传来了放肆的辱骂声和狂笑声,札木合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举起鞭子狠狠抽在了粘罕的脸上,咆哮道:“混蛋!不是告诉你要小心了么!你这个没脑子的混蛋!!”
啪……啪……粘罕的脸上多了两道血痕,他根本不敢抵挡,任由自己的大哥发泄着怒火。
“传令下去,举火!”王瑞微笑着发出了自己的命令。
一盏又一盏灯火亮了起来,南营又变得灯火辉煌了,不过和先前有了一点差别,那就是在高高的哨栏上升起了三个异常耀眼的大红灯笼。可惜的是,这点些许的差别,负责施行扰敌的穆克是根本不会发现的,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灯笼一眼。
札木合冷眼看着前方充满了得意气息的营塞,心中是又恨、又急、又痛,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没有和他夜战的意思,而是用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他不是想用扰敌之策牵制对手么,看看现在……他带着全营的人马在外边等了小半夜,而自己的对手此刻一定会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放声大笑吧?
札木合心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落日峡谷的败绩还可以解说成自己急功近利、过于大意,那现在呢?这一次受制于人又该怎么解释?!
“哎……那个什么什么木合啊,谢谢你们陪我们玩了!”
“想和我们将军玩扰兵?哈哈……”
“天底下到处都有可怜人,但是你们最可怜了!”
“是啊是啊,大半夜在外边象傻子一样站着,冷不冷、饿不饿啊?”
“过来吧,我们这里有美酒,来、来、来,只要你们能进来,就给你们酒喝……”
箭楼上几个士兵故意举起了酒坛子,虽然离得这么远,对方不容易看清他们举得是什么东西,但不这么做,发泄不出他们心中的痛快。
几个特选出来大嗓子的喊话有着不小的威力,札木合只觉得一阵阵发晕,他自己知道被敌人捉弄了是一回变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就成了另一回事,颜面无存啊!札木合双拳紧握,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个字:“来人,传令下去,马上收兵!”
“遵命,大汗。”此时此刻再没有人敢多话,万一触怒了大汗,后果将是非常凄惨的。
“穆克!!”
“在。”穆克小心翼翼的凑上前。
“现在我军人困马乏,正是南军偷袭的好时候!你带领一支百人队到南营附近查探,稍有异常马上回营禀报,万万不可大意!”札木合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做出明智的判断,可见他经验之丰富。不过这一次他的对手实在太难缠了,而且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冥冥中输赢好像已经注定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偷袭
“大人,您看,王将军把灯笼升起来了!”一个士兵附在秦冲耳边轻声说道。
秦冲侧过头,眯起眼睛看去,虽然他们离自己的本营已经十里开外了,但黑夜中的大红灯笼非常显眼,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三颗发光的红星。
秦冲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他手下的骑兵小队都躲在一个小雪丘后面,而他自己则带着三个箭术非常好的士兵,趴在雪丘上,以防备敌方的斥候。
最惊险的一次是由四个人组成的斥候小队从雪丘附近驰过,当时只要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或者有一匹战马打响鼻,必然会把整个骑兵小队都暴露出来,统领大人的妙计也会化做泡影!秦冲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幸好最后只是有惊无险,那斥候小队用很快的速度驰过了雪丘。
还有一次则是无惊有险……一个飞鹰部落的斥候笔直的向雪丘冲来,秦冲马上下达了命令,两个人射人、两个人射马,干脆利落的撂倒了那个斥候。人虽然是杀了,但还要做到毁尸灭迹,万一被其余的斥候看到就坏了,结果在搬运对方的‘尸体’时,还没死透的斥候突然发难,抽出匕首刺中了一个士兵的肩膀,如果不是被刺的士兵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这一刀会准确的刺中脖子。
往后再没有斥候骚扰他们,尤其是现在,飞鹰部落的大部斥候都压到了南营附近,这里显得风平浪静。
“大人,灯笼落下去了。”一个士兵压低声音兴奋的叫了起来。
秦冲抬眼望去,看到了三颗摇晃着下坠的红星,时机到了!秦冲心中沸腾起来。他十七岁从军,在夹脊关服役,和飞鹰部落没少打仗,不过当时除了防守还是防守,他从一个普通的士兵升为伍长,还是因为站在城楼上用箭射死了一个挑衅的百夫长,姬周国的军队很少有机会出城迎战的。
那种战场好像专门为飞鹰部落的战士而准备,突袭、强攻、夜战、踏营、挑衅,他们招式百出,英雄都是飞鹰部落的人,而姬周国的将士只能站在城楼上忍耐、防守。
今天终于轮到了我么?秦冲握紧了手中的刺枪,枪尖在微微颤抖着,以九十骑的骑兵小队,偷袭草原雄鹰札木合的近卫轻骑?!这是一种骄傲啊!只要想一想,秦冲就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哪怕我今天战死在这里,也不枉此生了!
“随我来!”秦冲低声下了命令,这是平民将领和贵族将领最根本的区别所在,大部分平民将领下令时都会说:“随我来!”,而大部分贵族将领则会说:“给我冲!”虽然话中的涵义很接近,但带给将士们的勇气和战意却是迥然不同。
一支孤零零的骑兵小队,缓行绕了个大圈,一直绕到札木合的营塞后方,随着秦冲摘弓的动作,骑兵小队的速度由缓至急,象一支利箭般,直向札木合的营塞射去。
快!再快!秦冲奋力抽打着战马,五百步……四百步……此刻有不少绑在马蹄上的布裹被甩掉了,马蹄声越来越大,冲到二百步时,札木合的营塞内终于响起了报警的号角声,秦冲猛的掏出火折子,点燃后横叼在口中,任由向后飘飞的火焰烧焦了自己的头发,他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敌营。
秦冲掏出一支穿着油球的箭矢,在火折子上点燃,然后弯弓搭箭,燃烧的箭矢象流星般直射进札木合的大营,紧随其后的,是由近百支流星组成的流星雨,劈头盖脸的砸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