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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转移蔡圆圆的尴尬,蔡圆圆感激的看了一眼王彩妮。
“这样啊,那队长的意思是不是现在我们看见的的确是幻觉,很可能那个黑甲斗篷男人就在我们面前,木桶和他都一起被阵法困在里面了?”柒月可爱的大眼咕噜噜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差不多吧!”蔡圆圆听罢点了点头,率先走向了记忆中木桶的位置,如果她没猜错,此刻黑甲斗篷男肯定是被邪恶力量控制着残留在他体内的残留控制了他,让他没有办法行动,他此刻一定是和那一日一样走火入魔,在木桶之中。
其他人看着蔡圆圆一步一步的走到空荡荡的院子正中间,然后站立不动了,蔡圆圆猜的没有错,此刻另一个阵法空间内,黑甲斗篷男全身赤裸,虚弱无力,银质面具下的脸庞和下巴挂满了湿漉漉的水滴,分不清是清水还是汗液,表情痛苦隐忍,红色的丧尸眸妖娆夺目,红的滴血似乎要浸染一切的色彩,可想而知此刻他受的折磨,看见蔡圆圆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木桶边缘,虚弱的嘴角硬生生的扯起一抹弧度,与蔡圆圆对视着,满目的柔情蜜意。
他知道蔡圆圆看不到他,但是看着她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他还是会觉得开心,至少她知道他在这里,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了?
蔡圆圆站立不动的身形忽然一僵,一种奇异的错觉,她的目光透过虚空正对上黑甲斗篷男充满柔情蜜意的双眸,她觉得有一道火热的视线正灼灼的锁定着自己,是他吗?
“彩泥!”蔡圆圆忽然回头大叫一声。
王彩妮一听立刻心中明了,不做废话,从口袋里唰唰的掏出各种工具,法器,其余的人自动退到俩边,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出声询问,王彩妮掏出十余张空白的黄符纸,咬破指尖,黄符纸朝天一撒,一张张全部虚空直直的飘立,没有随风落地,王彩妮一张张快速的以血画符,画完之后,手中抓起一把糯米对着十余张黄符纸一撒,黄符纸就好像凭空自燃一般,一簇簇黄色的火焰烧出有一人多高,所有人都是再次后退一步,蔡圆圆也是朝着木桶的另一侧退去,她看见王彩妮的脸色在迅速苍白着,知道要破这阵法需要耗损极大。
黄符纸燃烧着一簇簇一人高的火焰,整个院子里都被照亮,王彩妮面颊上一滴滴的汗水顺着脸颊话落,嘴唇快速的起合着,应该是在念着符咒语,只见黄符纸瞬间带着燃烧的火焰围成了一个八卦图的模样,飘荡在木桶位置的正上方,奇怪的是火焰燃烧的如此厉害,可是却没有一丝丝的纸灰落下。
渐渐的火焰的颜色开始由黄转红,再由红转黑,蔡圆圆看着王彩妮的身形明显的踉跄了一下,火焰的温度也在由高温转向低温,越来越冷,周围的人都是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不自觉的拉紧衣襟互相靠近以取暖,忽然王彩妮暴喝一声,“圆圆姐,安神咒,快!邪恶力量被我强行的拉出,此刻师叔一定是天人交战,魂魄不定,助他!”
蔡圆圆立刻双手结印,也如王彩妮般掏出数张的黄符纸,也是空白的,不过她的血不能画咒,立刻喊道,“云漪,给我血,快!”
几人在见面的时候已经知道蔡圆圆是丧尸的身份了,只不过没有多大的排斥和害怕,只是震惊了一下便也接受了,此刻云漪也明白应该是蔡圆圆的丧尸血不能画咒,立刻抬手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毫不吝啬的划破手腕,血液立刻彪飞出去,云漪迅速对着蔡圆圆的方向挥动手腕,蔡圆圆腾出一手沾了口中的一道血线,动作迅速的在空白黄符纸上画咒,画完,黄符纸挥洒出去,围绕在王彩妮黄符纸的八卦图圈外,黄符纸飘空不落,蔡圆圆立刻闭眼默念安神咒,“主定帝敕,扫荡乾坤。二十八星宿,横列七星。乾坤启斗,飞天狼干。坎离之主,步列天兵。左为天契,右为天权。雷兵将佐,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
蔡圆圆符咒语一念完,双手十指交相结印对着黄符纸一指,原本漂浮在八卦图圈外的黄符纸也如王彩妮的黄符纸一般凭空自燃起来,只是和王彩妮燃烧的黄符纸不同,蔡圆圆燃烧的黄符纸火焰很温和,温度也很柔和,一下子,周围的寒意便消退了一大半。
虚空的另一边空间的木桶内,银质面具下的裸男浑身犹如烈火焚身,和外面的寒意不同,整个白皙的皮肤血色翻涌,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但是在蔡圆圆的安神咒念起的瞬间,皮肤上翻涌暴起的青筋迅速抚平,血液流动也迅速减缓,男子的痛苦的表情突然凝固,得到了缓解。
然后,男子缓缓的扶着木桶的边缘站起,身上湿漉漉的水渍顺着白皙矫健的肌肤纹理滑落,不远处黏着葛林的怪蜀黍似乎忽然间目光变了,火热火热的,但是似乎想起了身边的葛林,深情的看了一眼葛林,又按捺下了自己火热的目光,靠着葛林更加的近了,就差直接挂葛林身上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怪蜀黍的眼神。
怪婶婶在离蔡圆圆几步远的地方也是看见了黑甲斗篷男了,对着蔡圆圆的方向忽然启唇吱吱吱吱的叫唤了几声,但是蔡圆圆没有听见,因为蔡圆圆此刻正静心默念安神咒,不可有丝毫的分神,倒是十人队员们听见怪婶婶的声音都是惊愣了,这、这是什么声音?老鼠的声音吧好像?
怪婶婶看着黑甲斗篷男的身影若隐若现的,黑甲斗篷男此刻正动作吃力的爬出浴桶,那完美的身材实在是让怪蜀黍忍不住口水稀拉拉的直流,葛林终于被怪蜀黍过于明显的口水声给吸引的转过头来了,顿时有些鄙夷道,“怪蜀黍,你怎么流口水啊,脏死了啊!”
怪蜀黍闻言转过脑袋,顺手抹了把口水,也和怪婶婶一样,手指着黑甲斗篷男的方向,吱吱吱吱的直叫唤,葛林顿时有些疑惑顺着怪蜀黍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啊!
怪蜀黍和怪婶婶俩个人都急了,此刻的黑甲斗篷男已然艰难的爬出了木桶,木桶边上就放着他的黑甲斗篷和零散的衣服,黑甲斗篷男一件件的套上自己的衣服,此刻,怪蜀黍和怪婶婶看着黑甲斗篷男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了,蔡圆圆和葛林都不理他们,他们急的嗖的一下,同时窜向了黑甲斗篷男的方向。
‘嘭’一声响亮的撞击声,谁都没有想到怪蜀黍和怪婶婶俩个居然会突然窜出去,结果被反弹了回来,空气中顿时发出一阵阵嗡嗡鸣响,王彩妮的眼睛一亮,小队的队员看着怪蜀黍和怪婶婶爬起来还想要撞击连忙想要去拉住他们,怕他们捣乱害了蔡圆圆和王彩妮,虽然他们也奇怪怎么会撞击过去还反弹了过来了呢,他们刚才不都是直接走过来走过去没有似乎阻碍吗?
谁料王彩妮一看见他们的动作,大喝一声,“谁都别拉怪蜀黍和怪婶婶,让他们俩继续撞!”
“啊!”俩对双胞胎正准备拉扯的动作一顿,“什么?”
王彩妮顿时再次大喝,“我说别拉他们,让他们继续撞,阵法已经被引了出来了,他们可以看见我师叔了,他们一定想拉我师叔出来,让他们继续撞,我们看不见他们能看见,他们能无视阵法的影响,如果能撞开就省事儿了!”
其他人这下都明白了,俩对双胞胎也立刻身形后退,松了手,不再阻拦。
没有了拉扯阻拦的怪蜀黍和怪婶婶二人牟足了劲儿朝着空荡荡的木桶方向撞击,一下又一下的,嗡鸣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大,地面似乎都被震动了,小队众人惊奇的看着,蔡圆圆的眼睛已经安静的闭着,不停的默念着安神咒,里面黑甲斗篷男的脸色也开始有了正常的血色,不再忽红忽白,看着怪蜀黍和怪婶婶,目光怪异,眼神有着了然,显然已经看出来怪蜀黍和怪婶婶的身份了,穿好衣服的他站在离怪蜀黍和怪婶婶撞击的位置左侧,避免待会儿被他们一下子撞倒,双手也开始做着各种复杂的手势,显然是要助外面的王彩妮一臂之力,从内破阵。
随着王彩妮的面色渐渐的惨白如纸,蔡圆圆的眉头也开始慢慢的紧蹙,‘咔嚓咔嚓’,终于空间之中传来一阵令人兴奋的咔嚓之声,看来是要破了。
王彩妮身形一动,再次摸出十几张黄符纸挥向口中,然后迅速燃烧,蔡圆圆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顿时加快默念安神咒的速度。
嗖嗖嗖……
黄符纸突然湮灭化为灰烬,飘散在空气中缓缓落地,王彩妮一个不撑,身子踉跄一下,跌倒在地,身后的云漪和墨雪一见立刻上前搀扶起王彩妮,同时‘扑通’、‘扑通’俩道声响,怪蜀黍和怪婶婶栽倒在地,蔡圆圆也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黑甲斗篷男,没有覆盖斗篷,罩在银质面具之下的一双鲜红的丧尸眸,目光交错间,噼里啪啦……
请相信,这不是爱情的火花,蔡圆圆一看见黑甲斗篷男嘴角勾起的邪肆妖娆的笑容,就想到了那一夜她醒来后,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破碎的衣襟所扬起的弧度,现在这个男人是在嘲笑自己吗?蔡圆圆一想到这里就顿时一阵气闷,早知道不救他了。
黑甲斗篷男倒是很委屈,他这是看见她那么努力的救自己,心中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怎么就被她理解为嘲笑了呢?
被云漪和墨雪扶起来的王彩妮,身形不稳的走向黑甲斗篷男,怪蜀黍和怪婶婶也自己快速的爬了起来,王彩妮道,“师叔,现在我们怎么办?它是不是快冲破封印了?我们现在还来得及吗?”
黑甲斗篷男没有回答,而是转目看向怪蜀黍和怪婶婶,出乎意料的,怪蜀黍和怪婶婶居然双目赤红,一阵攻击的模样,刚才隔着阵他们没有闻到黑甲斗篷男的气息,此刻黑甲斗篷男一出来,他们立刻就闻到了熟悉了气息,那是他们战神王子一直在追击的人类。
黑甲斗篷男一转身,怪蜀黍和怪婶婶忽然‘吱吱吱’怪叫俩声,唰唰唰的朝着黑甲斗篷男扑来,蔡圆圆吓了一跳,大吼,“怪蜀黍怪婶婶你们做什么,住手!”
怪蜀黍和怪婶婶的动作就这么僵硬的停了下来,怪婶婶对着蔡圆圆委屈不已,吱吱的叫了俩声,蔡圆圆感觉一阵怪异,怎么怪婶婶老是发出老鼠的叫声。怪蜀黍显然很是不满意,但是蔡圆圆是他们战神王子认定的伴侣,他们也必须听从她的命令。
黑甲斗篷男倒是从头到尾一直不动,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怪蜀黍和怪婶婶的攻击,只不过蔡圆圆怒吼的制止了怪蜀黍和怪婶婶的行为,倒是让黑甲斗篷男嘴角一勾,看来她的心中还是在意自己的。
转过头对视蔡圆圆,道,“马尔斯。丁丁美倒是对你不错啊,居然把鼠王鼠后都留给你了,哼!”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酸呢!蔡圆圆面色纠结了一下,忽然,“你说什么?鼠王鼠后不在这里啊!”不对,想起刚刚怪蜀黍和怪婶婶怪异的吱吱声,蔡圆圆突然目光惊呆般瞪大了瞳孔看向怪蜀黍和怪婶婶,“他、她、他们是鼠王和鼠后?”
黑甲斗篷男一挑俊眉,“怎么?你不知道?”
“我、我、我怎么会知道,靠,老鼠也能变为人吗?火星生物怎么那么牛逼?”蔡圆圆忍不住爆了粗口,愤愤骂道,“怪不得这怪蜀黍和怪婶婶看起来这么猥琐,第一次见我就觉得他们俩像某种生物,老鼠,对,就是老鼠,太猥琐了,而且他们还总是黏着我和葛林。”
说道葛林,蔡圆圆目光转向葛林男皇,果然见他嘴巴张大,足以塞下一个鹅蛋了,然后俊彦一红,蔡圆圆也是突然噗哧一笑,葛林的脸更红了,因为想起了在101基地的时候,葛林的菊花可是被那只大老鼠给爆了的,现在大老鼠摇身一变美大叔,哦买雷滴嘎嘎,这关系,这性别,这、太尼玛古怪了。
“噗哈哈哈……”蔡圆圆越想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葛林男皇的脸色爆红如充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恨恨的瞪向怪蜀黍,却发现怪蜀黍的目光深情而依恋,顿时葛林一阵恶寒。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队长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了,还有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啊,什么老鼠变成人?
好不容易笑完了,蔡圆圆对着小队众人解释了一番,当然,略过了葛林被鼠王爆菊和自己五指姑娘的那一段,几个人顿时像看外星生物一般看向怪蜀黍和怪婶婶,咳咳,本来确实他们就是外星生物。
而在基地研究所的密室内,蔡大伯一身是血,整个地下室都如同被鲜血染红了一般,但是仔细看去,那其实不是血,只不过是红光太过密集,蔡大伯站在红光最集中的位置,整个人被红光集中,看起来就好像染了血一般,而室内则被红光印照,让人错觉的像看见满室的鲜血一般。
地下室的一角,六张单人床并排而立,第一张床是一具已经形容枯槁犹如干尸的女子,呼吸起伏微弱,时有时无,看来是行将就木了,正是蔡大伯的发妻;第二张床,一个小小的人儿,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呼吸平缓,看起来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正是蔡大伯的儿子,蔡卫卫;第三张床和第四张床是一男一女俩个面色苍黄的老人,呼吸有些急促,眼睛还是睁开的,但是却动不了,显然是醒着在的,情绪极度起伏所以呼吸才如此急促,正是蔡大伯的老父老母,蔡圆圆的爷爷奶奶,而第五张床上,睡着一个女子,一个睡容恬静,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少女,和蔡圆圆看起来差不多大,不知道她是谁;而第六张床上,则是空空如也。
蔡大伯安静的闭目,神情极为的享受,忽然,面目一阵扭曲,蔡大伯忽然睁开了双眼,看向照耀他的红光,恭敬道,“大人,他们破了阵救出了他了,会不会有麻烦?”
红色的邪恶力量没有回答蔡大伯的担忧,倒是第三张和第四张床上醒着的老人一看见站起来的蔡大伯,立刻满目悲怆愤怒的嘶吼,“逆子,逆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蔡大伯忽然扭头,看着床上的俩个老人,扭曲的笑着,声音刺耳至极,“桀桀桀……逆子?多好的称呼啊,我就是逆子你又奈我何?哼,俩个老东西,你们早就该死了,如今活的也差不多了,你们不是说爱我吗?现在我送你们一程,还能顺带帮帮我,你们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这么多抱怨?口是心非的老东西,你们根本不爱我,你们最爱的是你的小儿子,还有你们自己,哼!”
“造孽,造孽啊!”蔡爷爷满目苍凉的呼喊,蔡奶奶也是泪水汹涌,满是心疼的看着疯狂的蔡大伯,就算到了这个地步,蔡奶奶还是心疼居多,不明白是什么让她这么孝顺的儿子突然间化为了魔鬼,六亲不认。
“哈哈哈哈……”蔡大伯疯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地下室,“只要大人突破了封印,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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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混乱,基地阵法 章17 煞阴悬魂梯阵
由于怪婶婶的到来,咳咳,虽然她是鼠后变的,俩性生物,但是勉强就算一个处女吧!几人检查了下,怪婶婶除了当初被蔡圆圆五指姑娘伺候过,还是‘冰清玉洁’滴,咳咳,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处女了,几个人皱了皱眉头,都有些担忧。
蔡圆圆想了想,现在还是先让黑甲斗篷男看看自己的父母和那些士兵有没有办法救吧!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破了百婴泣再说了。
当蔡圆圆将蔡爸爸和蔡妈妈还有一些活死人士兵在农场空间内放出来后,小队几人明显震惊了,然后云漪和雪莹俩个惊呼一声,“天哪队长,你的农场空间已经可以放人进去了吗?上次不是说还差很多吗?怎么那么快?”
说道这里,蔡圆圆就有些不自在,尴尬的看了看黑甲斗篷男,黑甲斗篷男则是挑着眉角,银质面具下的一双嫣如红钻的眼睛夹杂着戏谑和、调戏,蔡圆圆登时面色一红,扯着嗓子道,“就这么升级了,唉你们问这么多做什么,喂,臭男人,你快看看我爸爸妈妈有没有办法现在救治?”
蔡爸爸和蔡妈妈还有那些活死人士兵一放出来就双眼无神的站在原地发呆,动也不动,也不似之前那般看见蔡圆圆等人还知道要攻击,这一点蔡圆圆也诧异了一下,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儿,果然,蔡圆圆一说完,黑甲斗篷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了,“之前会攻击?”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会不会是蔡淳现在忙着帮助邪恶力量破封印,正在紧急关头,所以没有再去控制这些活死人?”蔡圆圆说出自己的猜测。
黑甲斗篷男道,“就是这样才糟糕,如果成功了,你父母还有这些活死人士兵就永远是这样了,你别忘记了,他们的一魂一魄是被抽去献祭的,一旦邪恶力量破封印成功,就代表这些人包括你父母的魂魄都会成为它的腹中滋补了,吃进去了,你还指望它能给你吐出来吗?”
这下蔡圆圆也明白了,目光一下子急剧收缩,“现在我们怎么办?时间不多了啊!你个臭男人,要不是你破了老娘的处,现在我们就可以直接去找血婴破阵了!”蔡圆圆一想起现在还差一个处女,而她不久前也是,都是眼前这个臭男人干的好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蔡圆圆没有注意到,黑甲斗篷男因为这一句话眉角有一丝黯然:她很介意自己拥有了她吗?他不是故意的……如果是别人,是那个马尔斯。丁丁美,她会不会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一想到这里,黑甲斗篷男就感觉到心脏一阵收缩,手情不自禁的捂向心口,这里、很疼……
“你、怎么了?”蔡圆圆骂的得劲儿,可是却没有任何反驳,不禁有些奇怪的抬眸看向黑甲斗篷男,以这男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任由自己骂而不趁机调笑自己一番呢,结果没想到一抬眸看见的不是戏谑调笑的眼神,而是他仿若痛苦的捂着心口的模样,顿时心中一股怪异的感觉让蔡圆圆不自觉就温柔询问出声。
黑甲斗篷男一听蔡圆圆温柔小心的询问,顿时眼睛一亮,“没事儿,我没事儿。”唰一下直起腰身,眼神灼灼的看向蔡圆圆,让蔡圆圆顿时有些慌乱,这男人这样的表情怎么感觉好像个孩子一样,一点儿也不像他平时深沉阴沉的模样。
边上的几人看向蔡圆圆和黑甲斗篷男的对话,心中都是怪怪的,几个女人的眼神带着纠结,几个男人的眼神则是夹杂着复杂和嫉妒,总之目光千变万化,就差没把黑甲斗篷男的斗篷射出一个个洞洞了,当然如果目光能够当作射线的话。
蔡圆圆看见这么多人的目光,顿时有些不自在,一眼扫过去,觉得似乎好像还少了谁,趁机询问打破尴尬,“我们是不是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