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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事情严重了,左少薇坐挺了身子。“他……”她本来脱口就要说出他老爸是警界高官,他却跟人家混黑道,叛逆也不是这样吧。
不过转念一想,左少薇出身黑道世家,纪天律不见得会告诉她这件事情,只好改口:“我以为他是独行侠,怎么会跟人家混帮派哩?”
“他倒不是加入道上的什么组织,就一堆小喽罗自己来黏着他,久而久之,就形成帮派了。”余乃文担忧的皱了眉头。
“这样听起来事情还没太糟。不过,男朋友和爸爸走同样的路,难怪你要操心和不高兴了。”
余乃文脸一红,忙着否认。“我跟他才不是男女朋友,我们两个只是因为都是怪胎,所以才多聊了一点。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她再度强调。
左少薇忍着笑。“好、好,不是就不是。”她啜了一口酒,眼睛溜溜地转着。
“老师,什么是爱情?本来彼此讨厌的人,有可能爱上对方吗?”
余乃文突然这么一问,左少薇差点没呛到。呵,她问得好沧桑,她还没念大学哩,就奸像已经为情所苦了。
左少薇看着她,她的双颊淡淡地透红,眉头轻锁,于是收起玩笑的心情。谁说非得要长到多少岁,才能明白爱情的滋味与愁苦呢引
“什么是爱情?”她偏头想着,喃喃低语:“说老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定义,可是爱来的时候,你可以知道的。”
左少薇反覆自问,悠悠地说:“爱是想念,只要离开一秒,下一刻就会冒出来的想念。在以为已经忘记的时候,又突然冒出来的想念。如果你这么这么地想一个人,你就是爱上了他,跟你之前讨不讨厌,没有关系的。”
“老师,你真的很想师丈对不对?”
余乃文突然这样戳穿了左少薇的想念。只一下,无能防备,左少薇的眼眶冒出了水气。
左少薇自己都惊讶了。原来,她对他的思念是这样汹涌,只要一不留神,一不伪装,就会想哭。
第九章
房间内,一盏幽微的灯亮着。
左少薇吸了吸鼻间的水气,她喝了一些酒,虽然不至于醉倒,但是仍然足以让思念的情绪溃堤淹没。
她窝在电话旁边,听的还是他的电话留言。听了多久,她不知道,不过这已经能敦她冲动地拿起话筒了。
她拨了国际电话出去,在电话嘟嘟嘟的响声中,心跳冬冬冬的。现在几点了?他那边几点了?他会在家吗?
她的思绪还在混乱中,安立杰接起了电话。“喂。”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那,她的泪又满出。“是我。”她的声音是低啜许久之后的嘶哑。
“怎么了?”他担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你,好想你……”电话那头,她又低泣起来。
越洋隔海,他的鼻眼也在霎时酸红。他没有办法在这一刻安慰她,他甚至还得忍着激动。
他连打了好多天的电话,她都不给回应,绝望地以为她真要断绝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打了那通生日电话之后,就一直惶惶不安地等着她的电话。他想,如果连这通电话她都不回的话,那往后大概也绝不会打电话给他了。
他知道她的倔强,也知道她的潇洒,不由得担忧起来,害怕回美国其实是个会教他永远遗憾的决定,虽然这决定听起来如此的理智。
回来之后,他就处于紊乱的状态,父母以为他是刚回来不适应,以为他心里多少还记挂着在台湾的女朋友,所以才会这样。
他们误会了,他自己也错估了。她对他而言,已经超过了思念这件事情。她离开了他,生命的意义竟好像也在同时失落。
他们期待他生活重新找到重心,甚至主动介绍条件优异的女孩子给他。
但他不要别人,只想着她。当她主动诉说思念,他忍不住也红了眼眶。“我也想你。”他应该要更理智地安抚她的,但是他做不到,没有痛哭失声,但他的声音已经失态的轻颤了。
通完电话之后,左少薇疲累地睡了将近一整天。她起床洗好澡,都已经是隔天早上十点多。
看她昏睡这么久,童彤还以为她是生病、或是怎么了。童彤帮她接电话,向补习班请假,甚至自己也请了假,留下来照顾她。
见她起来了,童彤还帮她准备早餐,和她一起吃饭。
她们聊着,童彤才知道是什么事使她累成这样子的。“原来你们两个人,抱着电话一起哭喔。”她舀了口玉米浓汤啜暍着。
“是呀,要下然也不会这么累了。”左少薇啃着火腿蛋三明治。
“好可怜喔。”童彤深表同情。
左少薇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听他的声音里这么难过,都心酸地想要杀到美国去找他了。”
“去呀、去呀。”童彤兴奋地放下汤匙。
左少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童彤有时候实在浪漫得不知现实的困难。
童彤很有义气地说:“你要是没有机票的钱,我想办法帮你出。”
左少薇一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在,人生不是只有爱情,而爱情又是这么容易变质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为了他、为了爱情,抛下所有去美国呢?”
童彤皱紧了眉头,思量着她的话。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谢谢你的心意。”左少薇奇书Qisuu网拍了拍她,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你……”童彤看了看她,问道:“真把你丢在美国,你应该有能力过得很好,对不对?”
“嗯哼。”左少薇想也没想地点头。
“喔!”童彤恍然大悟地沉吟。“所以说,你并不是不能去美国,而是不能是为了安立杰而去美国。”
她这话,隐隐地触到左少薇的心中。她愣愣地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
童彤喃喃地自言自语着。“也就是说,其实不是不能改变,而是不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去做改变,因为这样就是委屈了。不为了爱情而委屈,是少薇向来的原则……”
童彤简简单单地就说破了事情的症结——左少薇把原则看得比安立杰重要,甚至此真实的生活重要。
左少薇接口:“也许是吧,你说得很有道理。”
“啊?”童彤愣看着她。“我说了什么很有道理的话吗?”
左少薇哧地笑出。童彤不是个复杂的人,有时候她反而有简单的智慧,大智若愚的明澈。
左少薇对她笑了笑。“我会再想想。”
童彤也笑了,虽然她还不明究理,弄不清楚到底是哪句话有道理,不过这样听来好像是好事。
“铃!”电铃响起,童彤正要起身去开门,左少薇按下她,一笑。“我去开门就好了,你好好吃早餐吧。”
“谁呀?”门一开,左少薇愣在门口。
“我回来了。”安立杰对她一笑,然后满满地抱住她。
熟悉的气息袭上来,她仍然愣着,不敢置信。
“啊!”童彤看到他,惊讶地大呼。“安立杰!我的天呀,怎么可能?”
安立杰先放开左少薇和童彤打招呼。“你好。”
“God!”左少薇眨了眨眼,到这时候才接受安立杰回来的事实,她抱住了他,忍不住放声大叫。“啊!”
她忘情地大吼:“你回来了!我的天呀,你回来了……”她兴奋到语无伦次的地步。
他脸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叫。呵,虽然吵了一点,不过这样的她,好可爱。
她的思念竟然把他给盼回来了,她欢愉地叹了一口气。“你可以回来多久?”
他笑笑地说:“除非你赶我回去,除非美国发生大事,否则我应该不会去了。”
“什么意思?”她一怔,放开他,愣愣地瞅着。
他一笑。“你就当我“嫁”到台湾了。”他的眼神坚定,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哇!好感人喔。”童彤羡慕地嚷着。
“你别开玩笑了。”左少薇看看他,再看了一眼童彤。不行,不行,童彤只会更坚定安立杰留在台湾的决心。
她拉了安立杰的手。“你先跟我到房间去。”她大步地把他带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安立杰逸出一抹笑。“你这么想我呀?既然这样,虽然我刚下飞机,时差还没调过来,身体很疲倦,不过牡丹花下死,我再怎么样,也要满足你的。”他还故意放下行李,动手脱衣服。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左少薇脸上飞了抹红。
“真的吗?”他靠上她,轻轻抵蹭着。
他暧昧暖吐的呼息,教她好怀念。她的眼眸微闭,他攫了她的唇办。思念厚如烈酒,要她迷醉。
“嗯……”她软迷地嘤咛,在他挑惹之下,欲念蔓烧。
“老天……”他释出一记闷叹,紧拥着她。“我比我自己以为的还要想你。”
她靠上他的肩头。“我好高兴你回来了,可是,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放弃美国的一切,我会被你爸妈恨死的。”
他笑笑地,不说话。
她敏感地觉察到,她转眸深看着他。“你老实地告诉我,你爸妈能接受你来台湾这件事吗?”
“我想他们需要时间接受。”她这么聪明,他知道自己是瞒不了她的。
她眉一皱,啧了一声,要把他推开,他却蓦地把她抱紧。“不要赶我回去,你的支持,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他说得她的心好酸。他没有说,他跟他爸妈是怎样争执;他没有说作这样任性的决定,他心中是多么的惶恐下安。
但是在他紧缩的臂膀中,她可以感觉到,她成为他的唯一。他让自己陷入孤独的窘境,只能有她。
他是这样聪明的人,竟然作了这样笨的决定,她低低一叹,好心疼他!
良久,她低语:“你一定是疯了。”
“你会嫌弃吗?”他半玩笑地问她。
她眨了眨眼睛,他都教她感动地想哭了,去他XX的理智吧!“你这疯子,只剩我这疯子来疼惜了。”她紧搂着他。
他脸上一抹幸福的笑扬开。
事情比左少薇想的还要辛苦!安立杰来台湾,并没有取得父母的谅解,因此,他不像上次来台湾的时候是个大少爷。他不花家里的钱,靠的是他自己的存款。他上次是在父亲朋友开设的饭店工作,开饭店的长辈虽然欣赏他的能力,但是碍于他父亲的怒意,并不能提供他工作。
为了节省开销,找工作的这段日子,他都寄居在左少薇的住处。
左少薇毕竟是和人共住,不论她的室友人再好,多少都有不便,不愿自己住得尴尬,安立杰会主动分担家事。
他擅长烹煮,早晚餐都是他在料理。有时就是应征回来,他也会体贴地削了一盘水果放在冰箱,给所有人取用。
那天傍晚,他在切水果时,左少薇从后面揽抱着他。
他笑了出来。“我不是警告过你了,我这时候手里都是有刀的。”为了安全,他放下了刀子。
他回头,见她眼眶泛红,愣了半晌后,温柔地笑了。“我有凶狠到让你吓哭吗?”
左少薇敛了敛眼眶的湿意。“看你这样找工作,看你这样做家事,我心里都觉得好难过。”
“这没什么好难过的呀!”他亲昵地轻捏她的脸颊。“这些事情,我做起来驾轻就熟,又不辛苦。虽然一时间,工作还没着落,但是依我的学经历,总是能受到肯定的。再说,短期之内,如果不能找到相关工作,我还是可以另谋……”
她截了他的话。“你越说我越心疼你,你明明有间饭店可以继承的,那是你的兴趣,也是你的能力,你本来用不着这样委屈的。”
他一笑。“人生本来或多或少就该受些委屈的,我以前当大少爷的时候被保护得太奸了,现在多经历这些,没什么不好。”
“这些苦是多吃的。”说到他的事情,她总忍不住泪意。
见她眼眶里,始终润着泪光,他摆了笑出来。“喂,左小姐,你以前没这么爱哭的。”
“那是因为你。”她乌湛湛的眼眸,睐瞅着他。“因为你让我爱哭、爱笑、心疼、欣喜。”
“你也是呀!”他笑开。“如果说,不能爱人意味着生命的死亡,那你真的让我活了过来。以前我的人生顺顺利利,但是每件事情,奸像都可有可无般地没有滋味。遇到你,日子酸甜苦辣地鲜活起来,经过分离,我反而更笃定了,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就是下能没有你。这一辈子,我都在父母的安排下过日子,没有下好,但是我逐渐不知道,什么是我要的。我很高兴遇到了你,你是我自己要的,不是谁安排给我的。”
他温柔的神情,忽然带了一抹孩子似的笑意。“真要说的话,也许是老天将你安排给我的。”
这是神奇而美好的相遇,所以他总禁不住要以一种虔诚的态度来对待她。
他说得让她感动到不能自已地轻颤起来,她偎入他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你把我说得太好了,我好害怕,我根本不值得你抛弃这一切。”
“我们在一起,所有快乐的感觉下都是这样真实吗?这就值得了。”他抱着她轻轻晃着。“抛弃旧的,也许有那么些可惜,但是能跟你追求新的开始,是我自己要的聿福。”
她低身,闭上眼睛,用力地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幸福呐!这就是幸福的声音,冬冬冬,像是天使敲门的声音。
一个星期后,安立杰的录取通知终于下来。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左少薇偷偷地去买了条领带,打算送他,让他隔天上班可以系上。
她回来时,经过一家艺品店。店内,一件摆在橱窗的彩色玻璃作品,在潋滟的秋光下,闪着爱情般的光芒。
左少薇已经走过去了,却因为那惊艳的一瞥,又折了回去,停驻在橱窗外面。这件玻璃作品,名为“爱情”。圆弧形的天秤两端,一男一女,奇妙地上下轻晃起伏,随着光影浮动,本来没有五官的男女,霎时露了欢喜。
左少薇顿时笑了,她想也没想,走进里面,询问价钱。
老板是个大约三十几岁的人,轮廓极深,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左少薇时笑了。“八千块钱。”他笑笑地报出它的价格。
左少薇咋舌,有些迟疑。不过那流畅的线条,童话般的用色,还有充满想像的人物,真的让她好喜欢,她越看越舍不得不买。
虽然这作品精妙,但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不会注意到,更别提会因为这样而犹豫了。
因为安立杰,她变得柔软易哭,浪漫爱笑。如果以前有人跟她说到天长地久,她一定嗤之以鼻,可现在她愿意幸福地把爱情想成一辈子。
爱情能不能幸福一辈子,仍是未知数,但是能把爱情想成一辈子,就已经是幸福了。
想到这,她嫣然一笑,浑然不觉,那笑容足以教人怦然心动。
“你真那么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的。”老板说。“这是我自己做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请收下吧。”
左少薇抬眸瞅着他,男人爱慕的眼光她看得出来,她知道他在卖弄,在示好。
她一笑。“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不过,我用买的就奸了,就当作是给我自己跟我男朋友的礼物。”她笑笑地掏出信用卡。
付了钱之后,她离开艺品店,为了省钱,决定搭公车回家。一下公车站,她就迫不及待地用跑的。
回到家后,她轻手轻脚地开门,怕惊扰了安立杰。不过,开了门之后,屋里一片寂静,没听到安立杰的声音。
她倒不以为意,既然他出去了,她刚好可以先把东西藏起来,给他惊喜。
她还在想的时候,刚好她摆在家中、忘了带出去的手机响起。她赶去接,顺手把装玻璃作品的盒子放在旁边。“喂。”
“老师!”电话是余乃文打来的。“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怎么了?有事情慢慢说。”左少薇笑笑地安抚她。
“纪天律底下的小弟被“龙门帮”的人欺负了,纪天律今天说要和“龙门帮”的人去谈判……”余乃文担心地问:“老师,你看我要不要找我爸出面处理?”余乃文向来极力避免父亲涉入她的生活,因为情况紧急,她才会这样想。
左少薇冷静地说:“这应该要找警察的。”
“师丈也是这么说。”
“他知道这件事情?”左少薇的眉头一皱。
“喔。”余乃文解释。“之前手机是师丈接的。我跟师丈说,纪天律和人家混帮派,我怕找了警察,可能会惹上麻烦,或是留下什么纪录,师丈说会去帮忙摆平这件事情。”
余乃文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本来想师丈这么有办法,他出面一定没问题,可是我爸派给我的那些保镳,刚刚跟我说“龙门帮”的人是疯子,他们说得教我害怕,我才会想跟老师再商量,是不是找我爸出面好了……”
左少薇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我想……”她转身,手顺势扫到刚刚买回来的玻璃作品。
砰地一声,玻璃闷碎。“啊!”她吓了一大跳,失声惊呼,心口一震,眼皮不祥地猛然抽跳。
“老师、老师。”余乃文连声叫她。“你怎么了?”
“没事。”左少薇强自镇定下来。“你先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谈判,我去找人来帮忙,为了争取时间,你也去找你爸好了。”
左少薇决定要去找纪天律的爸爸,他是警界高官,他一定有办法摆平这件事情。也许这样会让纪天律不悦,也许这样会让两家人的背景曝光,但是这总比真的出了意外好。
她记下谈判地点,打电话回补习班询问纪天律的父亲——纪方恩的电话,拨打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手不住地发抖。
左少薇联络好纪方恩之后,拦了计程车赶去。纪天律和对方在台北县一座废弃的仓库谈判。
计程车在市区里面绕,刚好遇到下班时间,速度慢了下来。
左少薇坐在计程车里,双手合十,喃喃地祈祷着。她的身子不断地发冷,脸色惨白。
计程车司机忍不住问她:“小姐,你还好吧?你要是人不舒服,我可以先载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左少薇摇头。“你只要开快一点就奸。”
“铃!”她的手机响起,她紧张地接了起来。“喂。”
她心里有一丝期望,希望是安立杰打来,告诉她一切平安无事,笑她为他白操心了。
安立杰曾经打败过纪天律,纪天律又曾经打败过余乃文的保镳,他们两个联手,不用怕那些个逞凶斗狠的年轻人……
“喂,老师。”电话是余乃文打来的。
“乃文,怎么样了?”一抹失落轻揪着左少薇。
“情况好像更糟了。”余乃文的声音抖着。“我刚刚让人去打听,“龙门帮”的人为了对付天律,全都出动了,我爸没办法先阻止他们,只好亲自过去了。怎么办?老师,我好怕……”
听她这样说,左少薇的心底一直抽凉,但还是振作精神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