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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少女卡哇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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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跟她卖弄他的聪明。他赫然察觉自己在她面前退化了,像个浮动的少年,急急地想求表现。

事情看来不大妙,在女孩子面前,他一向是沈稳有把握,不像现在这样急躁。

她看了看他。“你不但自作主张自称是我男朋友,还卖弄聪明猜我没有男朋友。刚好,这两样都是我的大忌。”

事情更糟了!安立杰发现,这又呛又辣超有个性的女孩,还能逼得他暗暗紧张。

虽然如此,他始终不改笑容。“我出门照过镜子,自称是你男朋友,应该没让你太受辱,虽然有点卖弄,不过应该还算聪明。”

她勾起笑,他是犯了她的大忌,却没有让她讨厌;他自作聪明,但没有弄巧成拙。他卖弄聪明,但他与她一来一回的应答,确实让她觉得有趣。她甚至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喜欢他的。他笑起来,如此的自信飞扬。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安立杰。”安立杰松了一口气,笑笑地反问:“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她转了转眼眸。“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见面。”

她的话有漏洞,他抓着。“既然以后不见面,那你为什么要问我的名字呢?”

“去过动物园吗?”她突然这么一问。

“去过。”他点头,不明白她的用意。

“你见了奇怪的动物,不会去问那动物怎么称呼吗?你去问动物的名字,难道是为了以后能再看到吗?不是,就是为了好奇而已。”她笑了笑,耸了耸肩。

她非但不告诉他名字,还拿他当奇怪的动物看。因为好玩、有趣,撩拨两下。

她有本事,把男人弄得挫折而沮丧,不过他很快就拾起笑。“那我算是昆虫类、鱼类、鸟类、爬虫类、两栖类还是哺乳类?是性情凶猛的,还是性情温和的?”

“你喔……”她偏头想了想,故意说道:“很难归类。我现在想到的是蟑螂、食人鱼、秃鹰、蛇、蟾蜍和鸭嘴兽耶。”

“我以为大部分的动物都很可爱的。”他无奈地笑了笑,她竟然能把他讲得这么恶心。“嗯,如果无法归类的话,希望我能让你增长见闻。”

她笑了,这男人实在很有风度。“你应该感到庆幸,大部分的男人对我而言,都还只是单细胞生物而已,他们只会让我想到草履虫。”

“所以我比起他们是进化很多了。”他失笑。

“是的。”她点头。

“谢谢你的肯定。”他对她一笑。“亲爱的人类,希望有天我能知道你的名字。”

她嫣然一笑。“你等着吧。”她接过他手中的雨伞,转回赁居的公寓。

“你住几楼?”他在后面问着。

她想了想,看着男人黝深的目光,她知道不应该说的,可是……“四楼。”她一笑,关上了门,她的心跳冬冬地快了。她从来不曾让一个男人知道她家确切的地址,更何况这男人除了名字之外,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这……嗯,可能是个危险的征兆。有点危险了,左少薇自己嗅得到,但是事情似乎也开始有趣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左少薇下楼买牛奶。她往信箱探去,什么也没有,她有点失望。安立杰问了她住址,不该什么行动都没有吧?

算了,她去转角的商店买牛奶回来。

倒了一杯牛奶,靠着阳台,她一口一口地喝着。

她的眼睛往下瞟着,她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她希望能看到安立杰。

老实说,她有点想他。他的眼睛很好看,他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偶尔,他甚至会让她心跳加快。

她会回想和他说话的样子,和他说话很愉快,只是昨天说话时,明明是她处处占得先机,现在却成了她在等他。

这算是她落在下风了吗?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吗?才没,只是他这个人有趣,对他的期待已经发了芽。

“你在看什么呀?”室友何玉喧拍了拍左少薇的肩膀。

“我在看莫安浪今天会不会来接你上班。”左少薇一笑。

莫安浪是何玉喧的男朋友,也是她的顶头上司,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不过莫安浪的父亲不喜欢何玉喧,所以她有些烦恼。

何玉喧轻敲着左少薇的头。谁敦左少薇要拿莫安浪来糗她,活该挨疼。

左少薇哎呀地叫了一声。“算了,谁叫我们没有男朋友疼,让人打了也就只奸自己认了。”

何玉喧皮笑肉下笑地牵了牵嘴角。“那我要打死你,就得趁你还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喽。”她一举扬起。

“喂!”左少薇挡开她,两个人在阳台上笑闹着,突然楼下传来一声精神响亮的招呼声。“早安。”

左少薇和何玉喧探出头。

安立杰骑着脚踏车,张扬着明朗的笑容,挥手和左少薇打招呼。

左少薇本来是不打算让安立杰看到她的,她可不想让安立杰以为她是在等他哩!不过既然来不及躲了,她就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轻轻一笑。

“这男人是谁?”何玉喧马上巴着左少薇问。

另一个室友童彤走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什么男人呀?”

“有个男人在楼下等着少薇。”何玉暄立刻广播。

“什么?”童彤很惊讶。“怎么可能有男人知道少薇住在哪里?”

“没有啦,我不是跟你们说了,昨天有个男人自称是我男朋友,就是这个人。”左少薇故意转过头去,不看安立杰。“就算他在楼下等我,也不怎么样吧,我念书的时候,就有很多男生站岗了。”

何玉喧说道:“了下起的是,这男人能让你在阳台上等他。”

左少薇心口跳快了一下。“谁说我在等他?”她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离开阳台。

何玉喧跟着她。“你平常根本没在阳台暍丰奶的习惯,刚刚又一副张望失神的样子,还说不是在等他?”

童彤好奇地待在阳台探看着安立杰,她嚷着:“咦,那个男人指着信箱耶,他是放了什么在信箱吗?”

左少薇耳朵一尖,嘴巴却哼地一声。“无聊。”她转进厨房洗杯子,心口却突突地加快。

童彤失望地喊着:“他走了。”

“那就走呀。”左少薇嘀咕一声,把水转大,水声哗啦哗啦。哼,她抿嘴:心里觉得这安立杰也太没诚意了吧,来一下就走。

童彤兴奋地喊苦:“耶!我去看看是什么无聊的东西。”

何玉喧巴着左少薇问道:“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他几岁呀?我看他长得很好看,他真的没有女朋友吗?说不定他连男朋友都有耶……”她忧心忡仲,噼哩啪啦地丢了一串的问题。

左少薇关了水龙头,优雅地擦了擦手。“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安立杰。”

童彤乒乒砰砰地跑了进来。“他在信箱放了一朵海芋和一封信耶。”

“不会这么快就肉麻兮兮地写情书了吧?”何玉喧皱起眉头。

“好浪漫喔!”童彤兴奋地跺着脚。

左少薇噙着一抹笑,抽走童彤手中的信。看着,她笑了出来。

“笑什么?”何玉暄紧张地问。

“没有呀,他就是写了则笑话来呀。”左少薇慢条斯理地念着笑话。“动物园的一头大象死了,一个管理员在一旁痛哭。游客都说,他平常一定很喜欢这头大象,所以不忍大象死去。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说:“不……他要负责帮大象挖个墓坑”童彤哈哈地笑着。“这人我喜欢,好好笑喔!”

何玉暄掀着眉头。“我不喜欢这男人。他送海芋,不送玫瑰;写笑奇QīsuU。сom书话,不写情书:有点像追,又有点不像追,感觉上就很阴险。”

左少薇哧地一笑。“玉喧,你还真难搞定耶!写情书,你说肉麻;写笑话,你说阴险,当初莫安浪是怎么追到你的呀?”

何玉喧脸微红。“哎呀,那不一样呀,安浪的来历背景我都很清楚,这男人打哪儿蹦出来的都不知道,多危险呀!”

左少薇勾了抹玩世的笑。“这世界本来就是危险的。出门走路危险,深夜一个人搭计程车危险,SARS期间出入公共场所也危险。”她截了童彤手中的海芋,轻轻嗅着,低低魅魅地笑起。“爱情虽然危险,但至少是有香气的。”

何玉喧垂头丧气着。左少薇是个聪明的人,想做、不想做的事情,她都有自己的主见,旁人根本说服不了她。

左少薇封地一笑。“你放心,我没有爱上那男人,我只是给他接近我的机会而已。”

这个安立杰呀比许多男人聪明,他不只分寸抓得好,连笑话都选得巧妙。她昨天和他提了动物园,他就选了个动物园的笑话来,他让这个笑话不只是笑话,也成了他和她之间的密语。

他让她的胸口热了起来,对他的期待不只发了芽,也生了根。花香肆漫,她不知不觉地坠入了。

连着几天,左少薇都不去阳台和安立杰见面。她耐着性子,只收他的信和他的花。她要他见不到她,心一直悬着。

这天何玉暄和童彤上班后,她下楼去取信拿花。她发现信箱里头没有花,只有一封信。

她把信打开来看,今天的笑话写着——

一个登徒子见了美女之后,问道:“小姐,请问你的名字?”

美女说道:“今天天气很好。”

登徒子皱眉头问道:“这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美女冷冷地看了登徒子一眼。“那我叫什么名字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左少薇笑出声来。他是在跟她哀哀叫了,她还没让他知道她的名字呢!不过他有风度,只是无奈又哀怨地自我解嘲。

她几乎可以想像到,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会流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她又看了看信箱,怪了,今天没有花,会不会是掉在信箱外头?她打开门,向外一探。

一朵清丽的海芋蓦然在她眼前盛放,她愣了晌,身子微微向后一顿,眼眸往前瞅——是他!正一脸的笑。

“今天天气很好。”他开口,笑着这么跟她说,把笑话里头美女的话搬了出来,聪明地再博得她一笑。

吓!这一切他都设想好了,料到她会开门找花。这样他们就能见上面了。她转了笑。“你的心机还真重。”

不过她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暗暗开心,因为这是精心设计的对待,是因为很在乎,才会如此;是因为够聪明,才能如此。

“我以为能听到你说好感动。”他故意一叹。

“能听到我跟你说我的名字就算了不起了吧。”她嫣然笑起。

“你要告诉我名字?”他的眼眸一亮,喜出望外。

她一笑。“报个名字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去租书店、去录影带店办张卡,都是要给名字的。”她可不希望他以为她把他看得很重、很特别。

顺着她的话,他清了清喉咙,端起笑脸,扮成客服人员。“小姐,您好,欢迎您来申办“友谊卡”。一旦成为卡友,除了定期的鲜花和笑话之外,您将享有本公司特派员安立杰的专属服务,陪您游山玩水,分享心事,为您解决疑难,排除纠纷,提供咨询。如果这样的服务让您心动,还请留下您的名字和联络方式,各项服务将立即生效。”

她呵呵笑起。他的反应是如此的敏捷,她好久不曾这样开心了。

她轻睇了他一眼。“我叫左少薇,至于电话号码,你想都别想。虽然我留下的资料不全,不过你的服务,一样也不能少。”她霸道地要求,把他手上的花接了过去。

他故意皱了眉头。“小姐,您这样让我们非常为难,我们以前从未遇过这样的情形,本公司将为您在最短时间以专案处理,尽速做出决议。”

“好呀。”她一笑,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他。“一、二……”她吃他到底,只打算给十秒,开始催了。

他忍着笑。“左小姐,本公司已决定提供您升级服务,您不必经过证件审查,也无须留下通讯方式,即可享有友情尊荣服务。”

“友情“尊荣”服务?”她轻觑着他。“呵,说得金光闪闪的。”

“商业包装而已,名称升级,服务内容不变。”他笑了笑。

“奸商。”她笑睇着他。

“没有。”他苦笑。“我们小本经营,一切只有真心服务而已。千万别说我是奸商,这是抬举。要是真的够奸巧,怎么会连你的电话都不知道,就把本钱投了进去。”

看他笑得苦惨惨的,她眼睛溜溜地转,嘴角流逸出一抹娇俏。“不喜欢的话,现在就撤资呀。”

他不只逗得她开心,也让她不知不觉中流转出女人的妩媚,一种恋爱中才会有妩媚。

他竖起白旗,心里却是开心的。“当然不撤资。我会把知道你的电话当作不一季的业务目标。今天能知道你的名字,其实就可以走了。”

她骤然拧了眉。“你的意思是说,你本来是打算一知道我的名字后就要走了?”

他一怔,一时哑了口,不能辩驳。

她的情绪突然转变,刚刚引她发笑的幽默比喻,现在惹她微愠了。她哼地一声“没想到,你来交我这朋友确实是跟做生意一样,目标达到了,说走就可以走。”

“不……”他很难解释,因为她的确聪明地猜出他一开始的企图。

因为连着几天她都不在阳台出现,因为连她一面也见不到,所以他感到失落,几乎无法忍受,他的器量变得狭小,情绪变得浮动。

他赌气地想着——他不愿把主控权都交给她,他也要有他的骄傲与尊严,既然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他可以掉头走人了。就算这样不能让她失落,至少不要让她知道,他其实暗暗地把她看得多重。

他真的这样想过,只是一见了她,那样呕气的怒意早巳消失。

他开心地与她对谈,听着她聪明的话,看着她脸上悄然乍现的娇媚,明明就快迟到了,他心底却一直舍不得走。

“要走,你早说嘛!刚刚我还跟你说了这么多话,浪费了你的时间。”左少薇唇一勾。

左少薇这辈子从来没这样跟人生闷气,她通常不是霹雳雷霆的发飒,就是置身事外的冷然,完全不是这样小鼻子、小眼睛赌气的。

跟他在一起,很多情绪变得突然而强烈。开心时,整个人像似是飞上了天;一生气,怒火也是翻天覆地地冒出来。

她悚然一惊。这便是她自己嘲弄的爱情危险吗?带着迷魅香气,让人失控?难道几天前她无意说的话,真的会成了爱情谶言吗?

恐惧夹着复杂的怒意,她突然觉得害怕,猛然把门关上。

砰地一下,门没关上,而是硬生生撞上他。他用肩膀一顶,人卡在门边。他没解释,认真地与她对看。

他的眸光不同于之前的温文,是炽烈而逼灼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他也微微地愠恼着。难道她看不出来,虽然他老是跟她开玩笑,但是他的态度是很真诚的吗?

说他对她的态度跟做生意一样,那不公平,他没有要跟她要什么,他只是想亲近她,至于想亲近到什么程度,他还不清楚。从第一眼见了她开始,想亲近的念头就自然而然地升起,单纯而强烈。

只要接近了她,只要她有回应,他就欣喜。他尤其喜欢逗她开心,看她灿然一笑的样子。

要说他有什么企图,那似乎就是全部了。

见他微怒而委屈的样子,她突然觉得愧疚。她明明感受得到,他多努力在取悦她,可是她竟然这样挑着他的话,然后近似无理取闹地生闷气。

他们之间,像是存在着一种奇怪而强大的病毒,让两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都昏了头。

他们两个对看着,她的眼神软化了,对他的喜欢和重视超过她的想像,本来就不该怪在他身上的,她不气了,可是却下知道要找什么话说才好。

他看着她,开口:“有一个笑话……”

“你哪那么多笑话?”她哧地笑了。

她瞅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

她拿着海芋轻轻敲着他。“喂,你这么聪明,难道就只想得到海芋可以送我呀?想想,有没有其他特别的花可以送。”

“其他的花……”他沉吟着,突然笑着说:“不送海芋,那魔芋怎么样?”

“魔芋?”她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是魔芋。

“魔芋是目前发现最大的花,德国波昂大学植物系有一株魔芋,开到二点七公尺这么高。”

她睨了他一眼。“那花我知道,臭得像是尸体腐化一样。”她没生气,反而笑了。“听说这花特别吸引苍蝇。哈,倒是像我,没事都惹一身腥。”她看了看他。

“我不会已经从奸商沦为苍蝇了吧?”他皱眉。

她笑嘻嘻地说:“是你自己要提魔芋的,别问我。”

“我想到那个挖墓坑的动物园管理员。”他苦笑。惹她,是自掘坟墓。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故意看着他说道:“那管理员要是挖自己的墓坑,就会容易多了。”

“我想我正在挖。”他无奈地回望着她。

他们一来一回地说笑,一寸一寸地陷了心,以他们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沈沦。

她一直被他逗笑,像是这辈子从没这么快乐过。他竭力地取悦她,因为她盈盈的笑声而感到满足。

“老师。”一直到有人叫她,她才回过头,看见是补习班的学生纪天律。“咦,你怎么没去学校?”

纪天律傲然地说:“学校教的我都会了,没什么意思。”

安立杰好奇地打量这个少年——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牛仔裤,看起来干净好看,会是小女生很喜欢的男孩子。不过他也注意到,虽然这少年看起来像是品学兼优,但是他的眼瞳却是桀骛不驯,隐蓄着叛逆期的神色。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左少薇微皱起眉头。

纪天律一笑。“我想做的事,没什么做不到的。”他的眸光转到安立杰的身上,打量起来。

“他是什么人?”纪天律问左少薇,眼神落在她手中的花上。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左少薇在这男人面前,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左少薇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就把话题转开了。“欵,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挂在心中,来不及处理。那天你打了色鬼,我看色鬼不会善罢甘休,色鬼后来有来找你麻烦吗?你们有没有杠上?”

“杠上?”纪天律嘴角一勾。“他找来的那群人被我撂倒了,应该不算杠上吧。”毕竟是年轻人,他的得意是掩藏不住的。

左少薇没大意外,轻叹一声。“唉,我本来就是想叫你手下留情的,结果来不及,也只好算了,就当是给色鬼一个教训也奸。我跟补习班有点问题,以后,我应该是不能教你们了。”

纪天律说道:“你没做我的老师也好。”

“你怎么这样说?”左少薇眉头一掀。“你的意思是我当老师很失败喽?”

“我不要你做我的老师。”纪天律认真地看着她。“我养你,你做我女人。”

“你的女人?”左少薇爆笑出来。“我的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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