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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你在暗中相助吧!我原以为是她深藏不露,原来是你在暗中怀我好事!”话间左手一缩,一柄匕首已自袖中滑入手中,刀光闪动间已朝着花亦飞后背直刺而下。
花亦飞腰身及手臂皆被曲流觞铁钳般的手臂锁紧动弹不得。见的匕首及身,慕娉婷忍不住惊呼出声。花亦飞面色不变,左腿一屈只朝曲流觞下身顶去。然她腿方出,曲流觞已抬膝迎将过来,口中冷笑道:“我早料到你唯有此招可出,正等着你呢!”
花亦飞娇笑道:“是么?那你可料到我正是要借你这一招呢?”话间,两膝相撞,花亦飞借力使力,双腿向后翻转,脚跟只朝曲流觞前额反击而去。曲流觞未曾料到花亦飞的腰肢竟这般柔韧灵活,震惊之下,唯有松手倒翻出去,但左手豪不含糊,虽攻力未尽突转收势,却仍在花亦飞背上划下一道长约尺余的伤口,鲜血立时自伤口泛溢而出,将如雪衣衫染的殷红。
沈洛天见花亦飞挣脱曲流觞的控制,便再无顾忌,飞身而起,御掌向曲流觞拍去。曲流伤暗于知彼又怎敢冒然力敌沈花二人?他与花亦飞两人皆是倒翻而出,落地自是相对而立,只是在翻转之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拉开。
曲流觞见沈洛天飞扑而来,挥手一掌便向着花亦飞拍去。花亦飞提掌相迎,却由于背部受创,力有未逮,手中一缓,已被曲流觞的掌风震飞,直朝沈洛天撞去。沈洛天见此匆忙变推为揽,将花亦飞接在怀中,而曲流觞已乘机上马,由前来通信的手下保驾急策而去。
叶明珠大叫道:“追呀!”慕娉婷皱眉叹道:“追上去咱们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曲流上这冤家咱们还是不结的好!”叶明珠气急败坏地跺足道:“难道就这样便宜他啦?”慕娉婷苦笑道:“他若就此罢休,咱们就算讨到便宜了,你还想被她欺负么?”
叶明珠撇嘴转眼向沈洛天望去。只见他只是木然为花亦飞封住伤口周围穴道止住血流,连句疼惜的话儿都无不禁心生疑惑,正欲出言调笑却见花亦飞头也不回的朝林外走去,惊异之下忙奔上前去道:“亦飞你去哪儿呀?”
花亦飞淡淡的道:“出来十多天了,若再不回家我娘该担心了!”慕娉婷追上前去拦住她道:“但你带着伤回去你娘岂非更担心?”花亦飞淡然一一笑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再会吧!”话间绕道而去。
慕娉婷自知留不住她,忙奔到沈洛天跟前道:“花姐姐可是为了你受伤的,你忍心看她带伤独自回家么?”沈洛天略一迟疑才追上前去,二话不说便将她抱了起来。花亦飞娇躯微震,张了张口终究没说什么。沈洛天将她抱上马问道:“婷儿儿,咱们往哪儿走?”
慕娉婷略一思索道:“前行二十里许有座保康城,离谷城、秭归,襄阳三地差不多远近,若去那,无论是小姐回家,还是找曲流觞报仇又或是去与扬公子回合都很方便。”
沈洛天飞身上马道:“既是如此就依你的吧!”话间打马前行。
第三十八章 刁钻古怪巧丫头
叶明珠与慕娉婷同乘一骑,方追上沈洛天便忍不住问道:“沈洛天,扬子龙呢?他是不是已请到尸王朱文卿,查得百里家灭门惨案的元凶?”
沈洛天面色沉郁,只是摇了摇头却不说话。慕娉婷聪明伶俐,见他这副神情再回忆他昨日与花亦飞单独见面后的反应便知他二人之间定有无法释怀之事未能化解,此时咫尺相对,自然无心再言其他。
于是便接口将这两日发生的事一一道与叶明珠听,叶明珠得知尸王遇害震惊之余不禁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真不要脸…尽干些背地里暗算的的勾当,有本事就出来名刀明枪的来干一场呀!”
慕娉婷咯咯笑道:“其实凶手这样做也并非一无是出。”叶明珠冷哼道:“稀奇!照你这么说还有好处咯?”慕娉婷娇笑道:“不错!一是斩草除根已绝后患。其二,神出鬼没,以免冤冤相报!”
叶明珠闻言揣她一脚,悲叹道:“你真是没心没肺,灭门之案呐,多么残忍,多么血腥的悲剧,你竟还有心玩笑!”
慕娉婷叹道:“唉这残忍而又血腥的事也许明天就会降临在我头上,我若不乘今天还有气儿找个乐子乐呵乐呵,明天也许就没机会了。”叶明珠全身一抖道:“莫要说了,骇的我毛骨悚然,也不知这凶手是何方高人,竟有如此手段,我看这百里家的灭门惨案又要成为一桩武林悬案了!”
慕娉婷不以为然道:“纸里包不住火,雪里藏不住尸,水消石头在,终究现出来!”叶明珠恨声道:“等他出来咱们都没命了!”慕娉婷摇头道:“非也非也,某人已成竹在胸,破获此案名震江湖已是指日可待。”
叶明珠闻言一喜道:“我知道这某人是沈洛天,但这凶手是谁呢?”慕娉婷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漏!”叶明珠恼道:“真是无趣!”慕娉婷道:“杀人自是没有调情有趣!这两日曲流觞那风流胚子是如何调戏你的,还不快快招来!”
在沈洛天面前叶明珠哪吃的消这番言语?恼羞之下面颊彻耳通红,偷偷瞟了沈洛天一眼,见他并未在意,不禁松了口气,展开呖呖莺声将这两日发生之事徐徐道来,曲流觞对她轻薄的桥段自是略过不提。
沈洛天一路沉郁缄默,唯有叶明珠言及花亦飞暗中助她制住曲流觞时才有所动容,深深看了一眼怀中的花亦飞一咱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当叶明珠讲到曲流觞自己喝下药粉,怀抱大瓷瓶在冷水横流的大床上快活之时,慕娉婷只笑的前仰后合,手舞足蹈,险些摔下马去。叶明珠回想此事亦是大笑不止。沈花二人心情沉重,自是难展笑颜。
慕娉婷瞧在眼里不禁暗自叹息,却也无可奈何,只恐叶明珠瞧出异样,追根盘问,触及两人心结,当下唯有一路打趣,转移她的注意里,道:“曲流觞风流成性,颇有些**的手段,方才对你一番轻薄,却不知你有何感受。”提及此事又恼又羞,轻啐道:“呸!呸!呸!你还说,若非你们来迟一步我也不至于被他在背上一阵乱摸,这会子还骚痒不止?”
她气恼地道:“还不快给我挠挠!”慕娉婷扑哧一笑,举手为她挠背,口中高吟道:“抓背抓背,三年富贵,借我龙爪,抓你狗背!”叶明珠给她气的哇哇大叫道:“你再说一遍,我就将你踢下马去!”
慕娉婷哈哈大笑道:“好!我不说一遍,我说两遍,抓背抓背,三年富贵……”沈花二人情知慕娉婷的良苦用心,终于卸下沉郁之色,露出一丝笑容来。花亦飞有伤在身不宜疾行,于是四人两骑缓缓而行,行至保康已是黄昏十分,四人投宿于镇上最豪华的永福客栈。在客栈安顿下来后,留下慕娉婷为花亦飞处理伤口,沈叶二人便去了饭堂。待饭菜上齐仍不见两人下楼,叶明珠皱眉道:“这俩小鬼再不下来就要变饿死鬼啦!”沈洛天失笑道:“自己就是个小鬼,反倒这么说别人。只怕是你嘴馋,抵不住美食诱惑吧!”
叶明珠努努嘴道:“是又如何?”我唤她俩去!”沈洛天淡然一笑,自顾自地斟了杯酒浅啜细品起来。须臾身后便传来慕娉婷那清脆的声音嚷嚷道:“要知道为了寻你我可是两日未眠啦!”接着便传来叶明珠的声音道:“那也要吃饭呀!否则黑白无常就要在梦中召唤你这个饿死鬼啦!”
慕娉婷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道:“可现在重要的是瞌睡神在召唤我耶!”叶明珠将她拖到饭桌前没好气地道:“瞌睡神,瞌睡神,我看你就快变成瞌睡神啦!”
慕娉婷迷着眼睛,摇头晃脑地道:“瞌睡神!瞌睡神!瞌睡来了不由人。保佑小姐早点死,一觉睡到大天明!”语言随有些含糊不清,叶明珠仍听的有七八分真切,怒的她拍桌娇叱道:“你说什么?”这一巴掌将慕娉婷的瞌睡打掉了一半,那一声娇喝将剩下的一半也给惊走,一脸无辜地道:“我说瞌睡神瞌睡神,瞌睡来了不由人。保佑大小姐活千岁,好把婷儿熬成人呀!有什么不对么?”
叶明珠转望沈洛天,问道:“是这样么?”沈洛天含笑道:“我没听清!”叶明珠轻轻“哦”了一声,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解释,顿时眉开眼笑道:“说的好说的好!快给我倒杯茶来,让我润润喉也跟你学几句!”
慕娉婷撅嘴嘀咕道:“给你倒杯尿来!”叶明珠猛然转身瞪着她道:“你再说一遍!”慕娉婷耸耸肩道:“再说十遍也是‘就给你倒来!’”叶明珠皱眉回想道:“难道是我耳朵出毛病啦?”慕娉婷乘机向沈洛天扮个鬼脸,飞也似的倒茶去了。
沈洛天苦笑无语。叶明珠匆匆进了些饭菜便道:“方才唤亦飞她只是应了声许久不见出来,想是身子不适,歇下了,我去给她送点吃的!”
慕娉婷愣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姐竟然要给情敌送吃的!你不是最讨厌她么?”叶明珠狠狠瞪她一眼道:“小没良心的,她怎么说也是为我受伤的,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么?”慕娉婷娇笑道:“去吧!去吧!小姐知恩图报,婷儿不该损你美名!”
叶明珠带着娇哼道:“这还差不多!”遂准备饭菜端了上去。
第三十八章 红颜知己解语花
她前脚方走,慕娉婷便忍不住道:“我看花姐姐不是身子不适歇下了,而是躲在房中暗自伤怀。她连伤口都不肯处理就把我推了出来,八成是为白天的事呕气。”
沈洛天闻说她不肯处理伤口微一动容,却没说话。慕娉婷见他那副神情,不禁叹道:“到底是何事呀?闹的这么僵,不会与百里家的血案有关吧!”
沈洛天不易觉察的一震,遂淡笑道:“难怪你小小年纪便盛名远播,原来是因为常常一鸣惊人啦!”慕娉婷瞅他一眼道:“我说正经的,你却要玩笑。”她轻轻叹了口气道:“那日扬子龙送她去灵源小筑时你们还难分难舍的,昨儿一见就不对了,除了百里家的血案,我想不出别的原因。而且就花姐姐会武功这事看来,醉春楼的事儿还有她不去百里山庄的事儿都绝不那么简单。若非昨日你们已经开诚布公,今日绝不会毫不忌讳的动用武功。只是你心里爱着她不知怎么面对罢了。杀她你下不了手,不杀,你对不起朋友,有违侠义之道。”
沈洛天闻言,内心暗暗惊异于慕娉婷的洞察力,抛开心事,双目倏地亮了起来,再次郑重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子,失笑道:“说的跟真的似的!”
慕娉婷瞪着他道:“真的假的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只不过从你俩微妙的变化中猜测此事罢了。”言及此处她故意叹了口气道:“唉!这原凶若真是她,难保她不会向扬子龙下手,以免后患。他俩若斗勇,我不知二人实力不敢枉下断言,但若斗智,扬子龙绝非花姐姐的对手!唉!”言及至此她有是一叹接道:“想着扬子龙那侠肝义胆豪情满怀的汉子可能英年早逝我都唏嘘不已,不禁扼腕长叹啦!”
沈洛天笑瞧着她却仍不说话。慕娉婷无奈之下又故作沉思状,半晌,又作然点了点头道:“我想此事若真是花姐姐为之,也必有缘由,我就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去灭别人满门,杀人的不一定是坏人,被杀的不一定是好人,该去找她问上一问才知是非曲直,你说是不是?”
沈洛天颔首笑道:“似乎有些道理,那你为何还不去?”慕娉婷见自己费尽唇舌说了半天,沈洛天竟不痛不痒只气的牙痒痒,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沈洛天已有些了解,纵使是天大的事也能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当下唯有吁了口气道:“昨日你突然揭穿此事,令她措手不及,一时乱了方寸,没了主意,情急之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你只怕也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想来她打定主意向你坦白,否则她又怎会前来找你?”见沈洛天仍不为之所动,她妙目一转,起身走到他跟前悄声道:“若我猜的不错,你是对她欺骗你一事耿耿于怀,甚至心中怀疑她救你,接近你有意无意地流露出的许许深情都是为了迷惑你利用你来达到她的目的,所以你气她,不愿去找她!”
沈洛天缓缓转过脸来,静静地瞧着她,仍不言语,他不是不想说,而是无语了。慕娉婷轻叹一声,在他身侧坐了下来,悠悠地道:“也许她最初接近你是为了接近你利用你,但这个过程中她却对你动了情,否则今日就不会舍身相救。你已经知道了真相,若再自削拇指,她对付不能使剑的你岂不容易的多?”
沈洛天轻笑颔首道:“不愧为奇巧嘴,这故事讲的越来越动人了,只是不知你这一番口舌是为了哪一般?”慕娉婷重重叹了口气道:“我的沈大侠,在我面前你就莫要再装了,你难道真要为了你那所谓的武林正义放弃真爱么?你若真对她动了情就该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就算不能原谅至少也该弄明白她因何要做那些凶恶的事吧!难道你真甘心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放弃这段感情么?”
沈洛天见她说的头头起道,句句在理,也不禁认同了她的说法,脸上也浮起了一抹慵懒的笑意,微微笑道:“别人办事既要劳心又要劳力,还要费尽唇舌,唯有你仅凭一张嘴便能成事!”
慕娉婷假恼道:“人家可是再助你成事,你却取笑人家!”沈洛天笑道:“我一个无名小卒哪儿敢取笑大名鼎鼎的奇巧嘴呀!”笑语间已走了上去。他面上虽是轻松,心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不知接下来又要面对花亦飞的哪一面,而她又将会给自己怎样的答案。
第三十九章 避重就轻且言欢
轻叩门扉,门应声而开。花亦飞目光冷淡,瞧见两人,媚然一笑,侧过身子做了一个极为妩媚的请宾入室的手势,却未说话。慕娉婷从未见过花亦飞这种姿态,忍不住扑哧一笑,又恐花亦飞不悦,忙又敛起笑容,道:“小姐不是说给花姐姐送饭菜么?人呢?”
花亦飞似笑非笑地道:“原来你们是怕我将她宰了,特意来保护她的呀!放心!我还未及下手哩!”慕娉婷又忍不住一笑道:“姐姐真会说笑,你若想杀她又怎会救她?她是要来报恩的。”
花亦飞淡然一笑道:“姐姐我福浅命薄,可消受不起!”沈洛天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有伤在身怎得不早些歇息?”花亦飞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转,柔声道:“多谢关心,亦飞不是未歇下,而是早起了。”慕娉婷愣道:“早起?”花亦飞轻轻叹了口气,以极为幽怨的腔调道:“是呀!平日里亏心事做的多了,只怕半夜厉鬼索命,做了糊涂鬼,故而早起防范着,也好瞧瞧清楚是个老鬼还是个小鬼,而自己也好做个明白鬼!”
慕娉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我这会才知道姐姐原也是个喜开玩笑的趣人儿,姐姐若给人讲故事,必定比谁讲的都要动听!”话间偷瞟沈洛天一眼,见他面色沉郁,却不知心中是何感受。这时只听花亦飞轻叹道:“在巧嘴妹妹面前,谁还敢开口说故事呀?那不是班门弄斧么?”
慕娉婷微愕道:“原来姐姐早就看出我来了!”花亦飞颔首道:“妹妹是成名人物,姐姐曾有幸听得妹妹说书,那时节妹妹说的是州神剑沈剑南的故事,姐姐如今还记忆犹新哩!”
慕娉婷嘻嘻一笑道:“真的么?花姐姐若是喜欢,婷儿日后有机会就说些给姐姐你听。”花亦飞柔声轻笑道:“长夜漫漫,厉鬼难缠,久候不至,甚是难挨,若妹妹愿意,不如就此良机来一段,挑灯品茗,谛听典故,岂不也是雅事一桩?”
慕娉婷费尽唇舌说动沈洛天前来本为化解两人之间的嫌隙,谁知还未入题便被花亦飞三言两语给绕了开去,急的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哭丧着脸朝沈洛天睇凝。
沈洛天依如往昔,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竟悠闲地坐了下来,朝着她懒懒一笑,似是讥诮又似自嘲。慕娉婷见他如此心中一横暗道:“你自己的事都不上心,我又何苦咸吃萝卜淡操心?”当下咯咯一笑道:“姐姐既有此雅兴,那妹妹我就献丑了,却不知姐姐想听哪一段武林典故?”
花亦飞手托香腮略一沉吟道:“故典虽是经典却不如今典新鲜,妹妹可否说个今典?”慕娉婷愕道:“今典?”花亦飞笑道:“不错,妹妹纡尊将贵,甘愿受人使唤不就是为了详探露华浓的故事么?”话间眼波在沈洛天脸上曼妙一转接道:“这段儿的主角可是近在眼前,妹妹何不乘机练上一练呢?若这其中少啦?露啦?又或是添啦加了的,他皆可为你提点一二,如此妹妹的故事岂不可以在这练的过程中渐渐丰满起来?”慕娉婷心道:“沈洛天既不知好歹不领我的情我何不乘机整他一番呢?”思及至此,不禁展颜一笑,拍手叫好道:“还是花姐姐点子妙,如此就依姐姐所言,我看这段儿就叫露华浓寻情记吧!第一段叫…嗯”她微一思索道:“茫茫人海苦寻情,嫣花一笑好事近,只道苦尽甘来到,怎料平地风波生!”她目光在沈洛天脸上一转,道:“沈大哥,你看如何?可有不妥之词?”
她本想激一激沈洛天,怎奈沈洛天偏不吃这一套,不管花亦飞唱独角戏,还是她俩唱双簧,他就是沉的住气,只气的慕娉婷又是咬牙又是跺脚,却无可奈何,而他悠悠地吁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去了。但事实上他又怎会不在意呢?他只是静静等待着花亦飞下一步棋。他知道花亦飞决不会是想听他与叶明珠的故事。她这么做必有用意,她本就不是个无聊的人自也不会干无聊的事。
花亦飞没让他等太久,他闭上眼睛,耳边便传来她那动人的语声道:“沈大哥恐是酒饮多了,已有些许醉意,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月黑风高夜还是清醒点好,否则我那些冤家要是寻错了仇,拉走了你,伤心的可不止一个哟!”
沈洛天睁开眼睛,凝注着她那蕴含复杂感情的凤瞳,道:“你也会伤心么?”她浅浅一笑道:“我若不伤心就不会给你泡这醒酒茶了!”沈洛天目光下移,只见她那双莹白玉手上的果然捧着一盏茶。
他缓缓站起身来,怔怔地瞧着她,心绪就如花亦飞目中神色一般复杂,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他实在分辨不出此刻的她对自己还有几分真情,是否仍在做戏。花亦飞见她迟迟不肯接茶,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这是我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为你泡茶,你真的不愿喝么?”
沈洛天也不禁叹息一声,唇角蠕动似有许多话要说,却欲言又止,最终只道了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