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如今你可明白那些个男人为何会如此留恋此地了吧!”沈洛天叹道:“单是这间举世无双的黄金屋一足以令凡夫俗子为之迷醉了,更何况黄金屋内还有一位绝色艳姬呢?醒饮金樽酒,醉卧美人膝,醉生梦死快乐似神仙,是男人有怎会不留恋了呢?”话间轻轻走了过去,轻轻将香盈袖放置在床。
香盈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目直勾勾凝注这他,醉意流转,媚然道:“那你是男人么?”沈洛天失笑道:“你说呢?”香盈袖媚眼生春,荡起一抹撩人媚态,道:“要试过才知道!”
沈洛天干咳两声,尴尬的笑笑道:“你要试么?”香盈袖伸出尖尖玉指在沈洛天额上轻轻一戳道:“有人与我打赌,说我纵是征服了全天下的男人也征服不了你,赌金百万,沈郎你说我赌还是不赌呢?”沈洛天怔了怔,失笑道:“原来我沈洛天喝花酒还有人买单!既有人为我付着帐,我何不纵情狂欢,尽情享受呢?”
香盈袖不禁呆了,不置信的望着沈洛天,道:“你……你真会这么做?”沈洛天大笑道:“在下既非和尚,亦非太监,既无龙阳断袖之癖,也未练什么劳什子的童子功,面对绝色美人的**,若不动心,岂非成了怪物?”
香盈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就似瞧着一个怪物,讷讷地道:“但…但你…”沈洛天唇角微翘,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道:“我如何?”香盈袖痴呆呆的凝注着他,只觉娇躯酸软,禁不住起了一阵销魂的颤抖。在风月场上历练多年的她本来应对各色男人都游刃有余,却不想竟经不住他展颜一笑。令天下男人沉醉的她如今却醉倒在他那如沐春风的笑颜下。
凝注这他的笑,她失魂落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久久不能自拔,直到沈洛天敛起笑意道:“怎么?反悔啦?”她方自痴迷中惊醒,丰唇微翘,泛起一丝娇美,撩人,略带媚荡的笑意,娇嗔道:“你真坏!”
沈洛天笑颜复绽,坏坏一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么?”香盈袖娇哼一声,双臂圈住沈洛天的脖子,顺势一滚,已将温软芳香的娇躯送入了沈洛天的怀中。沈洛天注视这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不禁有些痴了,痴迷间只闻得一阵醉人心神的甜香钻进鼻翼,直沁心脾,心底轻叹一声,双臂轻轻揽起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吻上了她光洁如玉的额头……
明月初生,繁星点点透过窗户影映在水晶镜面上,如梦如幻,异常美丽。沈洛天平躺在白玉床上,目光投注在水晶镜面上。空虚而迷茫,内心却涌动着无尽悲凉。香盈袖伏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拨弄着他的鬓角,柔声道:“你是个好男人,我本不该这么对你,可你这样的好男人千载难逢,我只怕错过就在也
沈洛天道:“哦?”香盈袖轻轻叹了口气道:“男人爱惜自己的声誉就像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一般,鸟儿失去羽毛便不能飞翔,男人如声名狼藉自也无法立足。你侠名远播,前程似锦,却宁愿为女人不顾名声,如此重情的男人难道不是好男人么?”
沈洛天大笑道:“香姑娘莫不是爱上我了吧!否则怎会为我的滥情找借口呢?”香盈袖苦笑叹道:“你寻花亦飞一年无果,却偶然得知我有她的消息,心知若想找到她,非我不可,故而对我这般忍让,我已看得通透,你又何必强自隐瞒呢?”沈洛天叹道:“世上男人心有你摸不透的么?”香盈袖轻叹道:“只怕没有!”
第六十五章 夜半私语话身世
沈洛天轻轻叹了口气,却未说话,似已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香盈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为何不说话?”沈洛天摇头道:“什么也没想!因为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香盈袖静静瞧着他道:“难道你就不恨我?”沈洛天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百万黄金与我之间选择前者本就无可厚非,更何况在此事上我不仅未吃亏反倒占了大大的便宜,你那场赌,你我算是双赢,我为何要恨你?”
香盈袖幽然道:“其实根本没有打赌一事,那时我编出来的。”沈洛天失声道:“那你……”香盈袖嫣然道:“我以身事君只为报恩!”沈洛天愕然道:“报恩?难道我有恩与你?”香盈袖微微笑道:“想不想听个故事?”沈洛天含笑道:“香姑娘的故事必定动人的很!”
香盈袖盈盈一笑,翻身以沈洛天的手臂为枕换了个更舒适的睡姿,深深吸了口气,方才悠悠地说道:“在扼守丝绸之路的敦煌城有许多人是靠贩卖中土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到西域诸国为生的,在这其中有个叫步登天的年轻人,勤劳奋进,敏而好学,入行十年便已成为此行中的俊杰。年少发家,可算的大有成就,但他却不满于现状,靠勤劳发达的他在商海掏到金后,想到的不是以十年来商海中积累的经验发家致富,而是投机取巧,不劳而获。”
沈洛天微含笑道:“难道他不做商人,改做强盗了么?”香盈袖轻笑道:“虽不是强盗,却也差不远。”沈洛天愕道:“怎么说?”香盈袖冷笑一声道:“他想要娶个漂亮老婆,生几个俊俏儿子,娶几房豪门媳妇,赚几份巨额嫁妆,搭几门巨富亲戚。”沈洛天怔怔地道:“这事新鲜,只是这娶妻生子接媳妇儿历时几十年,岂非太过久远,倒不如他自己娶个豪门千金来的妙哉。”
香盈袖摇头叹道:“他自己相貌平平,家底虽也还算殷实,但与当世豪门巨富却还相差甚远。”沈洛天大笑道:“原来他想生几个偷香窃玉的玉面郎。”香盈袖娇嗲的飞给他一个媚眼,软笑道:“你脑子倒是灵光。”沈洛天含笑道:“却不知他后事发展的顺利与否?”香盈袖敛起笑意,默然半晌,方才悠悠地道:“世间美女虽多,但绝色却难求,愿意跟他共度一生的绝色女子更是难寻,他寻觅数十年,最终将宝押在秦淮名妓李媚媚身上。
沈洛天神色微异,怅然叹道:“自古红颜多薄命,绝色多陷风尘中。”香盈袖闻言心中一酸,笑道:“你这感叹倒像是为我而发。”沈洛天转目凝注她片刻叹息道:“也许待你这故事讲完,绝色入风尘之故也可一并而解了吧!”
四目相对,香盈袖心头微震,没来由的一疼,痛彻心扉,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默然片刻,沈洛天轻叹一声,问道:“却不知那步登天最终是否得偿所愿。“香盈袖发出一身短促的冷笑道:“天不从人愿这句老话在他身上的到了应验。”沈洛天不禁失笑道:“哦?难道李媚媚拒绝了他?”
香盈袖摇头道:“那倒不是。他为了达到目的对李媚媚百般讨好,李媚媚只倒他真心实意,值得自己托付,便拿出多年的积蓄为自己赎了身,从良嫁于他。也许是出生的缘故,连怀四胎都未能保住。”
沈洛天黯然一叹,欲言又止。香盈袖接道:“直到第五胎总算是保住了在隔年的秋天为步登天生下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婴孩。”沈洛天笑道:“步登天对这来之不易的孩子该宠上天了吧!”香盈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道:“宠上天?哼!他是将这孩子与李媚媚一同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沈洛天神色突变道:“莫非李媚媚生下的是个女孩?”香盈袖道:“不错!正因为李媚媚给他打生下了一个赔钱货,所以他一纸休书将他们母女赶出了家门。”
沈洛天闻言神色怆然,良久无语。香盈袖悠悠吁了口气,淡然接道:“从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李媚媚就发誓一定要让他后悔,让他知道女儿是个赚钱多到足以吓死他的赚钱货。”沈洛天叹道:“那她倒也不凡,只是不知她是如何培养这个女娃的。”
香盈袖淡然一笑道:“她带着这个女娃回到了秦淮河畔,做回了那个前门迎新后门送旧的妓女。从良五年,艳名犹在虽然青春已逝,但较之五年前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韵,还是当仁不让的花魁娘子,日进斗金。她将所赚的银两尽数花在那女娃身上,给她请最好的老师,教她歌词诗赋,丝竹弹唱,针织女红,调酒烹茶。总之女子所有的才能她样样学精,并且日日以香精水沐其身,夜夜以百花瓣蒸其体,饥食花瓣,渴饮花汁。日久天长,她不仅将女儿培养成了才华横溢的才女,还造就了身散异香的特异功能,并把她一生摸索的征服各种男人的本事悉数传授于她然后将她推至台前,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沈洛天听至此处,身躯微微一震,长长叹了口气,转眼望着她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目中有怜惜之色叹息道:“原来你坠入风尘竟是为了向你爹证明你不是个赔钱货。”香盈袖惨然一笑道:“是不是很贱?”
沈洛天神色颇为黯然,摇头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执着与骄傲,女人也不例外,可你打娘胎里出来便被父亲剥夺了这一切,想报复他本也无可厚非,我理解你们母女的行为,只是无法想象除了这些可以看见的代价,你们的内心承受着怎样痛苦的折磨,报复的快意是需要付出对等的代价来换取的,为了报复搭上自己的一生,值么?”
香盈袖凄然道:“成功报复他之后我的确很开心,简直快要疯了,三天三夜不食不眠,饮酒庆祝,纵情狂欢,直到醉得不醒人事。但醒来之后,等待我的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无尽的空虚与寂寥。所以闲来静坐之时我常常自问‘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沈洛天轻叹道:“结果呢?”香盈袖嫣然一笑,媚如春花,轻轻抚摸着他光洁的脸庞曼声道:“从你踏入水榭的那一刻起,我有了答案。”沈洛天苦笑道:“难道这结果还与我有关?”香盈袖微微颔首道:“我没有错,因为遇见了你我不后悔。用一生的堕落来换取与你一次相逢,值了!若非我坠入风尘又怎能与你相逢?”
第六十六章 宠儿至斯难瞑目
沈洛天深知风月场上的女子说话都当不得真,这话她也许对武术然说过,但她此刻如此自然的自口中溜了出来,倒似真情流露,令他一时恍惚,竟被这番话触动了心扉。沉默片刻方才苦笑道:“在下只是万千俗子中的的一个,香姑娘有何需对在下另眼相看呢?”
香盈袖纤指轻按其唇,软声道:“沈郎,唤我阿娇!”娇嗲柔媚的呼唤令沈洛天浑身酥麻,呆了呆,道:“阿娇?”香盈袖轻轻‘嗯’了一声,柔道:“香盈袖只是我的花名,我的真实姓名叫步步娇。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这么唤我的男人。”沈洛天微微一笑道:“人媚,名更媚!较香盈袖更为动人,能这么唤你,在下荣幸之至。”步步娇妩媚一笑,俯过身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呢喃道:“天下男人千千万,却无一人及的上你。我喜欢你这么唤我。”
沈洛天又呆了。木然躺在床上,一时无语。步步娇扑哧一笑,搔搔他的耳朵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样报复他的么?”沈洛天笑了笑道:“你虽是我的女人,他却非我丈人,他是怎样死的似乎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步步娇忍不住一阵娇笑,只笑的花枝乱颤,半晌方才歇住道:“可与我报恩有关,你不想听么?”沈洛天道:“既然如此,不妨说来听听。”
步步娇似笑非笑地道:“他是被他四个儿子活活气死的。”沈洛天大笑道:“原来不是被你吓死的。”言及此处不禁怔住道:“难道他续贤之后竟得四子?”步步娇道:“还是一母同胞的四胞胎。”
沈洛天奇道:“四胞胎?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步步娇冷笑道:“分别取名步步高,步步升,步步发,步步赢。”沈洛天一愣,瞬又笑道:“比你的名儿俗气多了!”步步娇也不禁一笑,但瞬即隐没道:“名俗,人更俗。活脱脱四个败家子,吃喝嫖赌样样占尽。”
沈洛天失笑道:“原来未曾学会偷香窃玉,倒是学会了这些个勾当。不过这吃喝嫖虽都是花钱的路子,但这赌,若运气来了却能发笔大财,只是不知你这四位活宝兄弟手气如何!”
香盈袖瞥他一眼道:“他们可没你猴精,老头子一辈子挣下来的家财被他们输了个精光,最后连房产都赔尽,一家人连个容身之所也无。只将老头子活活气死了。”
沈洛天失笑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语声微顿道:“那你们母女辛苦经营的计划岂不是白费了?”步步娇略带深意的含笑摇首道:“那倒没有!我找人为他收尸,买了一座风水宝山为他下葬,还铸了个与他等大的金美人给他陪葬。打了一副白玉棺材,陪了五十八样稀世奇珍,修了一座金坟,还请巧匠打造了十八座栩栩如生的镀金铜人守墓。”
沈洛天笑道:“你倒是孝顺的很。他若泉下有知,必定追悔莫及,悔不该当初重男轻女将你们赶出家门。”步步娇道:“他若泉下有知该被气活过来。”沈洛天道:“哦?”见步步娇眼带诡笑,不禁愕道:“莫非又是你那四个兄弟?”步步娇道:“不错!那四个活宝不待老头子过头七便掘开了那坟头,将其中珍宝包括金美人,白玉棺,铜人,金坟尽数变卖,携钱而去,任那未腐的老爹暴尸荒野,连土都懒的掩上一抔。”
沈洛天叹息一声,喃喃地道:“不想天下竟有这般不孝子!”话锋一转,又道:“这只怕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吧!你为你爹修建那般豪华的坟墓为的就是诱使他们为财毁坟,以达到你报复的目的,是么?”步步娇道:“我正是此意!这样更能使他通过事实看清谁是赔钱货,谁是赚钱货,让他生生世世的活在悔恨与懊恼之中。他抛弃了我。我要他的心承受比我更为沉痛的打击,。”
沈洛天叹道:“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吞,他当年那般对你也无怪你这么疯狂的报复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只可惜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步步娇瞧他神色黯然忍不住笑道:“你很同情他?”沈洛天轻叹口气,却没有回答,只道:“你那四个宝贝弟弟拿着那么多钱财只怕日子也不大太平吧!”
步步娇娇哼轻笑道:“他们本打算拿着钱财去江南挥霍,却在途径太行山时被太行五霸拦路截杀,人财两失。”失去至亲,她本该痛心,更何况此事与她有关,她多少该有些伤感。但提及此事她既自得又兴奋,倒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在叙述一件遥远的故事。沈洛天瞧着她说不出话来。
步步娇见他良久不语,悠悠地道:“我知道你觉得我冷酷无情,可谁又对我有情?往来无数恩客谁不是为另外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来?你不是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来么?你对我有情么?”她摇头惨笑道:“我是个婊子,你是个侠客,怎么会看得起我?”
沈洛天道:“我……”步步娇不容他辩解,凄然笑道:“包括我的母亲对我也无一丝情意,她对我千般好万般娇也都是为了达到她报复爹的目的。从未得到过真情,亦不知情为何物又怎会有情呢?”
沈洛天的心被她此言触动,不禁一颤,忍不住将她深深搂在怀中。步步娇不禁怔了怔,遂温顺地伏在他的怀里,享受的闭上双目,聆听着他的心跳,不知何故,只觉有生以来从未这么幸福过,生平初次溢出了珍珠泪,湿润了眼睫,滚落在沈洛天的心口上,也融化了他的心。
步步娇伏在他的胸膛上柔柔的叙述道:“我闻说他们四人遇害,震惊之余多少有些自责,他们毕竟还是我的亲弟弟,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他们报复步老头儿,并不想他们死的,所以他们死后我便打算重金悬赏太行五霸的项上人头。结果不待我有所动作,他们已死在你的手上,于是我便设法引你前来,本想以花亦飞的消息报答你,但初见心动,为你风神所迷,故而便想以身事君。”她眼波流转注视着沈洛天痴痴地道:“我虽知你会答应,却未料到你会答应的如此爽快,难道你就不怕花亦飞吃醋?”
沈洛天苦笑道:“我只怕她不吃醋!”步步娇讶道:“何处此言?”沈洛天惨然道:“想来她对我已然忘情。”步步娇笑道:“原来是没自信呀!不过能令你这样的人面对她都失去自信,她一定是个奇女子吧!”
第六十七章 初闻玉人音讯时
沈洛天眼望水晶镜面,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仿佛花亦飞的容颜便映在那镜中。提及她,沈洛天连语声都变得极为轻柔,温言道:“她么?冷艳的清水鸭蛋儿脸上总带着种冷冷淡淡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惊艳却不敢亲近。如黛柳眉似颦非颦在不经意间就笼住了人的心,让人望之莫名失神,那双清波荡漾的美眸总在你快要被她的柔情融化时射出冰雪般的冷芒,令人不敢逼视。精致的嘴唇也总是似有意若无意地勾起一抹冷讽的淡笑,似在嘲弄着这个世界……”步步娇听得入神,半晌回过神来轻笑道:“呵呵……”还真是个特别的人儿,也难怪能俘获咱们天行侠的心。“
沈洛天惨然笑笑道:“其实她是个百变的女子,每每出现都给人不同的印象,或超凡脱俗,或娇美柔弱,或楚楚动人,或妩媚妖娆,或冷酷无情,如此种种让人难辨真假,但我却认定幽韧孤傲才是她的真性格。“言及此处,他不禁忆起在扬子龙的;灵源小筑两人针锋相对的情景。也许那时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吧!思忆间只闻步步娇道:“那你可有令这个奇女子真正开心过?”沈洛天闻言不由想起了花亦飞教他指尖舞的那一夜,喃喃地道:“我想那一夜的欢笑该是她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吧!”
步步娇愕然:“那一夜?”沈洛天微微颔首,叹道:“她教我用灵犀指法跳指尖舞编同心蝶,那个旖旎的夜晚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步步娇面露艳羡之色,甜甜地道:“那一定是个浪漫又默契的小游戏吧?”沈洛天回忆此事脸上浮现一抹恬淡的笑意,微微颔首。步步娇盈盈笑道:“如此你大可放心她今生今世都不会忘情于你的。”
沈洛天奇道:“你为何如此确定?”步步娇轻轻叹道:“男人永远都忘不了令自己哭的女人,而女人大都忘不掉令自己笑的男人。你能令花亦飞那样的冰美人欢悦,她又怎能怎会忘情于你呢?”
沈洛天闻得此言,心中一阵狂喜,激动道:“但愿你对女人的了解也想男人一样透彻。”步步娇媚然道:“那是自然!因为我也是女人。”沈洛天心中一动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儿了么?”步步娇咬唇沉吟道:“我若说我改变主意,不想告诉你了,你会杀了我么?”
沈洛天闻言变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