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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蟹蟹浮光的地雷,爱的么么哒(╯3╰)
ps。从今往后,咱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钱钟书
第116章 番外 一()
王小元出生的时候,据说场面十分壮观——她娘咬牙切齿的骂她爹,嚷嚷着“我不干了,不要生了!要生你生!”,那恶狠狠的语气,直接就把肚子里的王小元给吓得窜出来的,生怕晚一步就要给塞他爹的肚子里。
至于她偏心眼的爹则是一心一意的握着她娘的手死也不松开,感动的差点掉眼泪。
因为这个,稳婆伸手拍王小元屁股让她哭的时候,王小元满腹怨气的蹬了人一脚,恨不能踢一踢那不着调的爹娘。当然,爹娘正在床边“谈情说爱”连眼角都没瞥她,王小元蹬直了腿也踢不着人,只好哇哇大哭。
稳婆倒是喜得很,连忙把王小元用襁褓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给抱了出去,笑着恭喜道:“姑娘哭声嘹亮,腿脚有力,日后必是个出息的。”
因为这句话,稳婆得了个极大极厚的红封。
王小元左右瞧了瞧,深觉“世人皆醉我独醒”,没一个可以理解她的人,哭得越发厉害了。
好在,百日宴前,王小元她爹娘终于想起自个儿女儿,叫人抱来瞧了,很是仔细的考虑起女儿的名字。
其实她爹倒是早早就盼着女儿,已是想好了名字,可如今把女儿抱在怀里,垂眸看着怀里雪团似的的女儿,他那颗少女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了,转头和她娘道:“要不然,先给取个小名吧。等算过八字,看过命理,再起大名。”认真想一想,到底是大名呢,还是郑重些得好,要不然女儿长大了岂不是要怨他?至于之前说等女儿出来揍一顿的话,王恒之早就给忘的一干二净了,恨不得再多疼一疼女儿呢。
谢晚春原就不信这个,懒洋洋的靠在床边看了眼王恒之怀里的女儿,随口便道:“也行。”反正又不是跟她姓谢,随意便是。
王恒之用指尖轻轻的抚了抚女儿的面颊,心里软的犹如春水一般,声音都不觉的柔了下来:“女儿的小名,你有什么想法?”
说到这个,谢晚春倒是眼睛一亮,瞧着女儿那粉嫩嫩的小脸蛋,一字一句的道:“要不然,就叫小螃蟹吧?”她笑得十分之慈爱,语声轻轻的,“我当时就是嘴馋了想吃螃蟹,结果她也跟着要出来,指不定也是喜欢吃螃蟹的呢。”
王小元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呆了呆,然后赶紧张嘴,“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结果王小元那没心没肺的娘居然还乐得笑起来,用指尖戳了戳王小元的面颊,笑盈盈的道:“啊呀,她一听到这名字,竟是喜欢的哭了?要不然,叫人端盘螃蟹来吧,给她吃一筷?”
王小元哭得更凄惨了,恨不能把屋顶给哭塌了才好。
好在,王恒之这个做爹的倒还稳得住,开口劝了一句道:“还是换一个吧,叫这个以后出门,女儿会被别的孩子笑话的。岂不是连螃蟹也吃不得了?”
谢晚春不由恹恹的,略一沉吟便道:“那就叫阿圆吧。”生得圆滚滚的像球,可不就是阿圆。
王恒之却是一笑:“是了,‘元,始也’,此意极好,且阿元又是我们的长女,这名字正适合咱们女儿。”说着便垂头叫着自个儿的女儿,“小阿元,你好呀~”
谢晚春想了想,也懒得解释自己说的是“圆”而不是“元”,也跟着叫了一声:“王小元,听着也不错~~~~~”
王小元抽噎了两声,很识相的止住了哭声,将就着先用了这个名字——至少“王小元”这三个字可比“小螃蟹”要来的好听得多。
直到王小元一岁半,王恒之才犹犹豫豫的给定了大名:王琼玖。他把女儿抱在膝头,一字一句的给她念诗:“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王小元歪着脑袋听了一遍,眨巴着那双像极了母亲的大眼睛,指着书上的“琼玖”二字,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王恒之笑着点了点她白皙的鼻尖,掐了掐,温声道:“琼和玖皆是美玉之意,就是说你是爹娘的明珠宝玉。”顿了顿,他忍不住便又加了一句,“而且,当年第一次见你娘的时候,她丢了我一枝桃花,我心里想的便是这一首诗,我想的便是‘永以为好也’。”
说到这里,王恒之不由得转头看向妻子,清俊的眉目上含了一丝微微的笑意,目光极是深远——女儿都已一岁,可他的妻子却依旧似初见时那样美若神女,令人一见倾心。
谢晚春亦是从这首诗里想起了一些往事,抬头与王恒之四目相对,忽而心中一动,趁着女儿还未开始十万个为什么,她便直接了当的用手拎起人,干脆利落的把人给丢到门外头。
王小元的脾气倒是挺像谢晚春的,半点也不服输,双脚就踩在门槛上,扒着门,不甘示弱的拍着雕花木门,气哼哼的嚷嚷道:“娘作什么赶我出来?!”
“我和你爹要做大人间的大事,你还小,回去午睡吧。”
“你骗人!明明没有什么大事,我看见。。。。。。”王小元咬字清晰,字正腔圆的控诉着自个儿亲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就被乳母抱走午睡了。
因为爹娘实在不靠谱,王小元再大一些后也不喜欢凑过去看他们秀恩爱了,她跑里跑外的寻堂弟或是堂妹玩——反正,二叔叔、三叔叔都有一连串的儿子女儿呢,外面还有皇帝表哥或是严家表哥。而且,王小元生得很好,一双桃花眼像极了母亲谢晚春,偏五官却颇似父亲王恒之,轮廓秀致,清丽秀美,明眸顾盼流波,小小年纪便粉雕玉砌,极讨人喜欢。
王小元就这么嗖嗖嗖的长到八岁,因为每日里跑上跑下,身量在一众同龄的姑娘里头算是高的了,堂弟堂妹全都乖乖的听她指挥,可算是孩子里头的孩子王了。偏祖母宋氏愁得很,每每的偷偷拉了她来,时不时的和她咬耳朵道:“阿元,要不然你让你爹娘再给你添个弟弟,只你一个,多孤单啊。”
王小元倒不觉得自己如何的孤单,可她心里头也乐意有个弟弟妹妹的,至少多个垫背的啊!只是她爹她娘不乐意啊——大概是王小元出生那一日的场景就足够“惊险”了,她爹她娘都吸取教训,下定了决心不肯再要孩子。
只可惜,上天大概也看这两夫妻过得太顺了,反正王小元十岁的时候,她娘意外怀上了,算一算,她娘那时候都三十了。
王恒之吓了一跳,心里头其实不大想要:生孩子原就危险,这般年纪岂不更危险?
结果,谢晚春反倒转了念头,懒懒的道:“王小元一个人确实是孤单了点,我瞧着她倒是想着能有个弟弟或是妹妹的。”她眨眨眼道,“再说了,生一个是生,生两个也是生啊。”
反正,谢晚春打定了主意,王恒之也没法子,只好小心翼翼的守着她,日常陪她走一走,也好锻炼一下身子。结果十月过去,谢晚春顺顺利利的给王小元添了个弟弟。
这一回,轮到王夫人宋氏哭了,她简直喜极而泣,连声道:“这可好!一儿一女,正好凑一个好字呢!”总算是等到小孙子了,再也不用担心长子这一房要过继了。说实在的,她也不是那等着重儿轻女的,亦是将阿元这个孙女当做心肝肉似的疼,只是到底还有些香火念头,总盼着长子能留个后,百年之后也能有香火。如今夙愿得偿,宋氏再没有别的想法,先去宫里头报了喜,再去庙里还愿,然后便精神抖擞的操办起孙子的百日宴了,就连头上的银发都跟着闪闪发光起来,只觉得自己都添了十年寿。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谢晚春和王恒之也算是有了经验,也没了早前的手忙脚乱,再没了折腾的心思,索性把儿子的大名和小名一口气全都给取了:“正所谓‘叔齐久而逾明’,大名便叫王逾明。小名的话,便随阿元,就叫阿方吧。。。。。。”
王小元作为惯犯,十分熟练的偷听完了墙角,终于偷乐了。她忍不住跑去瞧弟弟,看着小小的弟弟躺在锦被下头,白嫩嫩的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十分的可爱。王小元偷偷的掀开被子一角,用指尖握了握弟弟的小手掌,幸灾乐祸的叫他:“王小方?”
哈哈哈,笑死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小芳”呢。至于那个大名“逾明”,听着就像是“愚民”。
所以说,有对比,才有幸福啊,反正有弟弟作对比,王小元这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名字简直太好听了。
王小元偷笑了一会儿,低了头,把额头贴在弟弟的小脸蛋上,笑盈盈的叫他道:“王小芳~”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衍生的名字受了惊,王小方忽然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然后圆溜溜的眼睛盯住了王小元,似乎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姐姐,然后很是“狡猾”的撇了撇嘴,“装哭”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进来哄孩子了,宋氏顺便把王小元拉去说了一回“姐弟友善”的道理。
王小元回头瞪了王小方一眼:王小方给我记住!o( ̄ヘ ̄o#)下回揪你耳朵!
王小方: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爱你们(*  ̄3)(e ̄ *)
o(n_n)o谢谢悲伤的鱼的火箭炮还有水光滟潋晴方好的地雷,么么哒~~~~
第117章 番外 二()
每一代西南王世子少时都会入京,小住几年,既是人质亦是为了培养与皇室的感情。齐天乐却是历代上京的那些世子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西南王妃一贯体弱多病,膝下只得这么一个儿子,当真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眼珠子、命根子,临行前还抱着儿子哭成个泪人,差点儿背过气去,口口声声便是:“王爷这是拿刀剐我的心,要我的命啊?乐哥儿才多大?十岁不到的孩子什么也不懂的入了京,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远在西南,怕是连哭都来不及。。。。。。”她病中本就忌讳大悲大喜,这般一哭,就连白皙的面色都显得青白起来,薄唇更是连一丝血色也无,犹如死人一般的丝丝冒凉。
“当真是妇人之见!这是陛下圣命,又岂是你我能决定的?”在外人看来,西南王后院除却王妃这一个妻子外只得几个通房丫头,可见爱重之情,可实际上,他一贯都是不爱应付后院的女人的,便是对着王妃都没有个好声气。
西南王妃含着泪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一字一句的道:“便是陛下圣命,可王爷未尝没有办法婉转拖延一二时日。”她一字一句,咬重了声音,“你不过是不愿意罢了,你不过是不把我和乐哥儿母子两放在眼里罢了。你只不过是想要那我们去讨。。。。。。”
话声还未落下,西南王已然伸手,那厚重的手掌重重的打在西南王妃的面上,厉声道:“住口!孩子跟前,你哪来的胡话?”他声色俱厉,眸光若刀,几乎是一刀又一刀的落在西南王妃的面上,没有半分容情。
西南王一贯威严冷淡,甚少这般厉色,齐天乐几乎呆住了,他吓了一跳,差点要跪下替母亲求情。
西南王妃却是怔怔的。她本就颇有弱不胜衣之态,因着西南王这一巴掌,几乎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她捂着自己发红的面颊,怔怔的呆了一瞬,眼中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终于还是认了命,竭力咬紧了牙根搂着自己的儿子,那样的力道仿佛是要把他整个儿塞回自己的身体里。
她一面落泪,一面喃喃道:“我可怜的乐哥儿。。。。。。”可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儿子的可怜之处,只能默默的流着泪。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滚烫灼热,滴在齐天乐的衣襟上,湿漉漉的包裹着他。
西南王则像是一个陌生人又或者是一尊无情无感的石像,默然的站在一边看着妻儿抱在一起哭,眼底的神色复杂而莫测。
西南王妃将将哭了半个时辰,几乎把自己给哭晕了,才被人强行给拉了开来。齐天乐简直不知道自己那体弱多病、温柔沉默的母亲哪来那么多的力气和眼泪,只记得自己上马车离开王府的时候,依稀还能感觉到母亲那柔软温暖的怀抱和湿漉漉的泪水。
马车的车轱辘连连不断,母亲的哭声却仿佛仍旧徘徊在耳边。纵然知道“男儿流血不流泪”的道理,纵然适才在父母跟前亦不曾落泪,可当齐天乐一个人躲在马车里时,他亦是偷偷的背着人哭了一回。
齐天乐入京的时候,正是昭明六年,适时,端阳公主谢池春方才六岁,皇后所出的小皇子正满一岁。
为着齐天乐的事情,林皇后还特意去寻了皇帝说话:“我瞧着天乐年纪小小,行事做派却是极大方周道的,倒是颇似西南王,让我想起当年西南王在京城时候的事情。。。。。”她与皇帝回忆了一番过往,语声微微一顿,抬起勾画精致的黛眉,转眸一笑,“不若叫他也一并住在我的凤仪宫吧,既能让他和池春养一养感情,也能叫咱们做父母的提前考校考校女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说得再周全不过,皇帝想着自个儿雪玉可爱的女儿,心便软了软,不由得就点了头。于是,齐天乐入京后还未来得及在西南王府京中别府里头安顿下来,便住进了凤仪宫里。
因着齐天乐和谢池春年纪尚小,众人看来亦不过是两个半大孩子,同起同卧也是有的。
齐天乐是初入帝京,远离父母亲友,左右四顾之下只觉得无人可信,面上冷定,心中颇为惶惶;谢池春则是赌了一口气没出——那时候,林皇后初得嫡子,喜不自胜,因着嫡子生来体弱,自是拿他做心肝宝贝一般的看待,整日里拉着皇帝围着儿子转,反倒是把自己的女儿谢池春给落到了一边。
这两人一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一点儿不小心就会惹到,偏偏却凑在一起,居然就这么一拍即合了——他们一起进学玩闹,一起捉弄人,一起在宫里头到处瞎晃,仿佛总有做不完的事。
就连皇帝都忍不住摇头笑叹了一句:“哎呀,天乐和池春倘凑在了一起,那可真是。。。。。。”什么事都有,
皇后正瞧着那两人拿着沙包互丢,忍不住便蹙眉嗔了一句:“这两个家伙,都是一日不打上房接瓦。要臣妾说,很该提上来好好打一顿。”
“小孩子嘛,多笑笑多玩玩总是好的。”皇帝哪里舍得女儿挨打,连忙在皇后替女儿辩了一句,随后又拉了女儿到膝上坐,悄悄凑到她耳边,咬着耳朵问她,“池春,你喜不喜欢天乐?”
皇帝的声音不大不小,也没打算瞒着人,故而耳聪目明的齐天乐自然也听到了,他也不知怎地心里忽而紧了紧,生出一丝说不出的感觉来。
谢池春虽才六岁却生得粉雕玉琢,雪玉可爱,尤其是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格外的有神。她眨了眨眼睛,来回看了看人,这才很是认真的点头道:“喜欢啊~”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天乐他长得好看!比父皇母后还有弟弟都好看。”
因为最后那句话,皇后气得用指尖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真想看看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齐天乐却忍不住扬了扬唇角,情不自禁的抬起眼去和正坐在皇帝膝上的谢池春对视。
皇帝到不生气,若有所思的抚了抚女儿头上的乌发,笑着点头道:“你喜欢就好。。。。。。”他还要再与女儿说几句,从来就坐不住的谢池春已经动作利落的一咕噜的从皇帝膝头滚了下来,欢欢快快的去拉齐天乐的手,牵着他的手一同出门玩了。
皇后不由掩唇嘲笑道:“这可真是有了天乐,父皇都不要了。”
皇帝瞪了皇后一眼,转眸看向外头指派着齐天乐给自己推秋千的女儿,面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头亦是许了这两个孩子的婚事。
然而,过年前倒是又出一桩事——西南王上了折子,说王妃病势加剧,病死了。
原本齐天乐为人子也该回西南一趟,可西南王折子上特意交代了:一是世子年纪尚小,怕是经不得这般来回折腾;二是王妃临去前也特意交代,不必叫世子回西南,只需再京中为母守孝便是了。
因着西南王妃一贯多病,齐天乐又是世子,自小起大多便是跟着西南王这个父亲,虽喜爱尊重母亲,可他心里头多少还是随了父亲,暗暗的有些看不起只会哭哭啼啼的后院妇人。西南王妃留给他的,不过是那永远也散不尽的药味、温柔沉默的怀抱以及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然而,听到西南王妃死讯的那一刻,齐天乐只觉得天都暗了一半。
他再不能把母亲为他流的眼泪全部还给她,他没办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流泪,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放下床帘子,熄了灯,独自一个人抱着被子,偷偷的在被子底下默默流泪。
窗外的明月高悬,几缕薄云颜色淡淡,更衬得那月轮如同死人的脸孔,白的恐怖、白得冰凉。
那惨白的月光越过窗棂,照在乌漆漆的地面上,不一会儿便见着有人披了头蓬,悄悄的提着灯笼推门进来。
灯笼暖融融的光洒了一地,那人挂好了灯笼、解开头蓬,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来掀床帘子,垂下头看他,眉目盈盈的模样,只是轻轻的唤道:“天乐?”
齐天乐一时受不住眼里的泪水,只得用被子盖住头,隔着被子闷声应道:“你来做什么?”
谢池春没应声,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她在脱斗篷。过了一会儿,被子忽而被人掀开一角,谢池春整个儿钻了进来。她的手又凉又软,就像是一块小小的软玉,触手生温。
她握住齐天乐的手,细声应道:“因为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啊。”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天真烂漫中又带着一种真切的温柔。
齐天乐咬着唇忍住眼泪,好一会儿才道:“有点冷,你凑过来一点,让我抱抱你。”
谢池春哼了两声,果真凑过去了些,她隔着被子抱住齐天乐,眨眨眼睛问道:“现在暖了么?”
齐天乐没有应声,他只是用力抱着那个离他最近的人,就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稻草一般。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的道:“。。。。。。谢谢你,池春。”
谢池春用指尖戳了戳齐天乐蜷曲身子而团起来的那么一个“球”,颊边梨涡浅浅的:“也谢谢你,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