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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座的有濮总这批房产商方面的人,还有范大师这边的人,加上老村长陈老哈,吴律,曾伟,足足有十五个人,光说这张大圆台吧,是靠着范大师手下那五个青年小伙子才搬上来的,其实这种圆桌已经不多见了,也只有在乡下过年过节,人员众多时才能看到几次。
“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干丫头的手艺!”
范大师一脸的神气,要知道当年认识徐莉,她只是某个餐馆的服务员,是自己花钱让她进的特级厨师进修班,然后等她学成归来,出钱替他开了家湘菜馆,虽然她久已不下厨房,但是那手艺还在。
干等当然不行,濮总刚才过来的时候,带了整整一箱子五粮液,但是却被老村长喊停了,既然来到了他的地面上,老村长当然也要款待下各位。
酒是粗粮米酒,平庸之中却是透着清甜,几盘花生米,蚕豆,醋黄瓜却是下酒好菜,然后拿出一些冷盘,有猪耳朵,咸猪头肉,盐焗猪尾巴,五香猪蹄,还有腊鸡,冷水鹅,酱油爆鱼,炖咸肉。
老村长不一会儿就摆上了半桌菜,吴律看着他殷勤的样子,欣赏着那些熟悉的冷碟,回忆起每逢过年时候的那种温馨画面,于是也顾不上风度形象,一连夹了好几块,就大口吃了起来,就着米酒,话也没有多说半句,因为此刻他的潜意识正被一种味道占据着!乡味,没有错的!
“哼哼!”范大师哼了几声,显然对于吴律的样子很看不惯,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有点吃吃,看那样子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但是反观老村长却是无比开心,一边嘱咐吴律慢点吃,一边给他倒上米酒,他还一个劲地挥着手,让大家不要拘束,但是尽管他热情招呼,其他人却都是随便夹点吃吃,因为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家伙弄的东西,肯定不卫生,比如那个曾伟,吃惯了高级料理的他,此时吃着一块咸肉,就像里面下了毒一样,难以下咽。范大师更是夸张,随便吃了一口腊鸡,趁着别人不注意,就偷偷吐掉了,吐归吐,还不停地拿手帕擦着嘴,就怕那味道会残留下来。
那些人的表现,吴律当然看在了眼里,其实老村长又何尝不知,只是他毕竟是主人,只能勉强地笑着。
第五十三章 机智的村长()
吴律看着眼前的这些菜,可都是节日上才会拿出来的,老村长如此热情的招待他们,他们却不领情,不吃归不吃,表情却那样的夸张,好的很,就让我来捉弄你们一下,吴律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老村长,我曾今听闻乡下有个习俗,叫烧尾宴!你可听说吗?”吴律忽然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看着老村长说道。
烧尾宴?很古怪的名字,这时桌子上的其他人纷纷来了兴趣,把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吴律,但是范大师毕竟是有点门道的人,只有他感觉吴律肯定在搞怪了,不过当下也没点破,反正眼下很无聊,就看看他卖的什么关子。
“没听说过!”果然连阅历颇丰的老村长,此刻也是一头雾水。
吴律呵呵一笑,脸上透着神秘的样子,忽然提高声音说道:“古代名宴,专指士子登科或官位升迁而举行的宴会,盛行于唐代,是中国欢庆宴的典型代表。烧尾一词源于唐代,有三种说法:一说是兽可变人,但尾巴不能变没,只有烧掉尾巴二说是新羊初入羊群,只有烧掉尾巴才能被接受三说是鲤鱼跃龙门,必有天火把尾巴烧掉才能变成龙。此三说都有升迁更新之意,故次宴取名烧尾宴。”
“那这个烧尾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真是没事找事说呀!”
曾伟此刻感觉吴律文不搭题,觉得他是故意显摆自己的学识,所以他此刻脸色不是很好看,自己可是主管文秘工作的,在他面前讲典故,不是摆明了要打他的脸吗?
“哎呀,我只是给大家介绍下嘛,既然这升迁和尾巴有关联,这里却正好有一盘盐焗猪尾巴,说不定吃了,能影响到自己的仕途呢?我就觉得比如你曾秘书,正好在办这个事情,今天又正好吃了盘猪尾巴,然后回去以后,连升三级也说不定。”
吴律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当然有忽悠也有事实,这烧尾宴他曾今却是在书上见过,只是自己的解释却是牵强了点。
“无稽之谈!”范大师冷笑一声,他当然打死也不会相信吴律说的话。
“哎哟,范大师!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这个盐焗猪尾巴看起来满香的,我就尝尝好了!”
曾伟一边笑着,一边举起了筷子,但是他哪里是尝尝就算数,压根就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在吃,关键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孙杰,却也食指大动,与曾伟争抢起来。
就在这时,老村长忽然来了兴致,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说道:“这猪尾巴有什么讲究,我倒是不知道,但是这个五香猪蹄却是内有玄机!”
“哦?”
所有人一声轻呼,又都把目光转向了那盆无人问津的猪蹄上,那猪蹄整个乌赤麻黑的,虽然味道很香,但是那外表一看就让人没有食欲了。
“老村长!你不要告诉我猪蹄可以补阳阿!”濮总随意地说了一句玩笑话。
“正是!我知道你们城里人,生活节奏快,久而久之,落下个腰膝酸软的病症,而玄机不在这盆猪蹄上,而是我加入了一种山草,名叫羊霍草,这草很是珍贵,只有我们这些老人才能分辨的出,他的补阳效果那绝对比的上外国的那个啥哥的!”
老村长一本正经地说着,作为淳朴的农村老人,他的话比吴律更有说服力,这时显然最为震撼的就是濮总和范大师了,他们两个资金雄厚,每天过得都是红灯酒绿的日子,身子骨早已被掏空了,其实报纸上老有传闻,一些老山之中,奇珍异草很多,说不定真的会有效果,两人当下也顾不上筷子了,伸出手抓来便啃了起来。
“入味了吗”老村长探过头去问了声。
“嗯!嗯!”两人发出模糊的声音。
这时,其他年轻人也按捺不住,纷纷吃了起来。
“那个冷水鹅,我加入了祛痘的中草药,有美颜效果!”
“对!那个爆鱼!我用菜籽油炸的,对脾胃都很好!”
老村长不停地指指点点,一瞬间,他的那些老卤菜都快变成仙丹妙药了,吴律起先也是相信的,不过看到老村长那偷偷递来的眼神,才明白,原来这个老人才是最大的忽悠,吴律的动机被他一眼就看穿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只是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
“各位亲,尝尝我的手艺!”当徐莉从厨房间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是傻眼的,桌上的那些人已经在剔牙了,显然他们已经酒足饭饱。
“哎哟,莉莉!不好意思了啊,嗝!这猪蹄功效非凡!”范大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整个肚子都圆润了许多。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麻辣鸡,小炒肉,茄子煲,还有这个荷叶蒸鸭,都是我好不容易做的!”
徐莉此时围着一块灰布围裙,脸袋上还蹭了几块炭黑,显然刚才在厨房间,她肯定经历了一番艰苦的战斗,要不是靠着露一手这个信念支撑,她早就甩锅铲走人了。
“你们消灭它们!”范大师指了指那些菜,示意那几个门生把这些东西吃完。
看着那几个人此刻的苦瓜脸,大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我要一个单独的房间!”徐莉撅着嘴,趁机提出了要求。
“莉莉,我今天吃了很多猪蹄!”范大师坏笑着,他对自己今天的状态很是信心满满。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范大师话里的意思,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濮总心想,当初真应该把自己的秘书也带来。
“滚!”徐莉说完,拿着两个盘子走开了,但是范大师也不生气,只是嘿嘿地笑着。
这时老村长看大家酒足饭饱,也就把房间分配了下,在他们来之前,陆经理就差人给他们收拾干净了,当然他按照徐莉的意思,就给她单独腾出了一间。
老村长这时也没有其他事情,就准备回房去了,毕竟和这些城里来的人,没有啥话题可谈,他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又回头说道:“明天我小儿子家上梁,你们可以来看看!”
大家当即表示会去,这在乡下可是一件非常热闹的事情,大家怎么能错过呢!
第五十四章 抬梁()
因为坐了大半天车,明天又要起早,所以大家决定早点回房间休息,好在,吴律和濮总是一个房间,不然吴律相信徐莉这女人肯定会夜袭自己。
濮总平时不到半夜二三点是睡不着觉的,而且这种乡下,除了电视机就没有其他娱乐节目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显得很是无聊,本想和吴律聊聊天,但是他却在和顾叶聊微信。
不过心理上在怎么不想睡,也抵挡不住身体上的疲乏,没一会儿,濮总那边就传来了打鼾声。
这时吴律的手机,忽然微微震动了几下,他想都不用想,这个短信肯定是徐莉给自己发来的,他点开一看,果不其来,她又在勾引自己了。
“相公,今晚夜寒风高,小女子却是孤身一人,此时心乱如麻,寂寞万分,如不嫌弃,可来共宿!”
这楚楚可怜的字段,换做别人可能已经心痒难耐,但是吴律却怕这朵带刺的玫瑰,要知道,他现在虽然身处桃花运势之中,但是这桃花运控制的好,那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要是把握不住,那就是滥情,很可能人去楼空。
“不怪郎君薄性,心中早有佳人,如果有缘,来生再续!”吴律赶紧回了一条过去,让她早点打消对自己的企图。
“纱衣已褪,秀发垂颊,温香软玉尽在床被之中,只等君来揭!”徐莉还是不死心,言语之间也露骨了许多。
“昔日柳下惠坐怀不乱,今日我吴律聊色不慌,准备睡觉,再发不回!”
“滚!功能障碍!”
吴律脑补着,此刻徐莉那恼羞成怒的样子,哈哈,真是爽快,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顾叶也已经说晚安了,可是自己却有功课要做,既然已经学习了鲁班经,那趁着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冥想参悟,对这次任务肯定大有帮助。
。。。。
等到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子的时候,村里百鸡齐鸣,濮总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大喊着:“什么情况!”
吴律这时也醒了过来,在乡下生活就是如此,天亮鸡鸣那可是自然的闹钟,吵得你没有睡下去的心思。
“哐当,哐当!”这时屋外传来金属的打击声。
“老村长你发什么神经,本大师正当好梦!”听说话的口气,外面囔囔的正是范大师。
这时大家纷纷穿好衣服,走出屋外,看到老村长正拿着一面锣鼓敲打着。
“快点,快点,还有半小时,木梁就快回来了!赶紧去看抬梁!”老村长显得很是兴奋,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就是那种状态。
通知完以后,老村长就离开了大宅院,既然难得看到上梁,这些人当然也比较感兴趣,现在房地产开发,都是高层大楼建设,早已摒弃了这些老传统,如今有幸目睹,大家都很起劲,加紧时间洗漱吃早饭,行动起来一点都不拖沓,不一会儿,濮总团队成员都已经到齐了。
“等等,我干女儿还没来!”范大师急得直跺脚。
“徐小姐还在化妆!”一个门生已经打探完消息过来了。
这下子大家傻眼了,这女人画起妆来,没大半个小时是绝对不会好的,抬梁这个事情是很重要的环节,错过就可惜了,于是濮总就决心先出发了。
听村长说,他小儿子新屋的宅基在南村,他们此刻在东村的项目部,这个村子很大,开车也要十分钟才能到达那儿,于是就让陆经理用吉普车带大家过去。
吴律其实昨晚已经把这上梁事宜研究了一遍,这些都在鲁班经里有明确记载,话说伐梁木也有讲究,木要伐上部开叉的大树为梁,而且一定要屋主亲自出山,所砍梁树要两树择一,砍下时用其他小树垫好,不让它直接倒地,然后用红纸包裹大树干,用绳扎好,再由8名大汉不停歇地抬回,这是一个很考究的活,千万不能出了偏差,不然会被认定为不吉利。
眼下濮总一行刚来到村中十字路口,准备拐往南村的时候,看见西村那边老远传来鞭炮的响声,以及井然有序的吆喝声,看来是抬梁的人回来了,此时他们望着远处延绵的群山,听说那山唤作青龙山,山上有成片的竹林,远远望去仿佛青龙卧地,由此得名,那这根梁木肯定是老村长儿子,在那深山里特意选来的,品质肯定不在话下。
“走!我们去屋基那边等待,别在这里堵着他们的路!抬梁木是不能停下来的,要一下口气到家!”吴律示意陆经理继续往里面开。
“我说吴老弟,你真是一本百科全书,我感觉你啥都懂!”濮总笑着说道。
“吴哥就是稳!”孙杰此刻对吴律很是服帖,说话态度自然也是诚恳非常。
吴律也没有说话,他这人就是脸皮薄,每次被别人一称赞,就显得很不好意思。
又过了几分钟,吉普车已经在屋基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这时吴律他们下了车来,发现这里已经挤满了人群,那屋基的主体框架也已经完成,此时工匠大师傅们纷纷抽着喜烟,乐呵乐呵地笑着,而那些小孩子们也互相追闹着,就等着稍后的抛粱了,这可是他们最期待的环节。
说起这抛粱,等屋梁两端放正,锤入榫钉后,主人家会从梁架上抛撒食物,丢粽子、包子、爆米花、糖果、花生之类,这叫做“新厝开花”,“大吉大发”,其中花生象征出人丁、龙眼象征子孙当官、红枣象征越过越红火,虽然各地的文化不同,但是这个环节却是大同小异的。这时,围观的孩童就会蜂拥而上,一边抢拾食物,一边嬉戏,热闹异常。
就在吴律驻足观望的时候,又有很多村民加入进来,他们放下手头的工作,因为这是村里重要的节目,只要能来的一定都会来凑热闹。
这时已经能依稀听到远处的炮竹声了,随着那声音的临近,大家心中激动的心情也变得更为浓烈,一个个都翘首以盼着。
第五十五章 白虎煞()
“来了来了!”老村长搓着手喊到。
这时不要他老人家说,大家也已经看到前面抬梁人的身影了,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主家陈伟,边上的是他大哥陈大,身边那些点炮仗的,都是一些朋友亲戚家的年轻人,此时8个人正抬着那根主梁,按照吆喝的节奏,抬着整齐的步伐前进着。
“快!快!”
忽然不知道是谁高声呼喊了几下,那些村民的情绪仿佛被一下子点燃了,于是都纷纷呐喊起来,催促着抬梁小伙子们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可就在这时,抬梁部队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一辆奔驰车从后面疾驰而过,但是当它经过队伍前头的时候,却忽然放慢了车速,然后越来越慢,忽然趴在那不动了,但是后面紧跟上来的车子,却因为视线被阻挡,不知道前面的情况,猛然间发现前车停滞不前,只能急速扭过车头,失控地朝着抬梁部队的前头歪去,这下子不得了,那些人包括陈伟在内,为了躲避车子,只能扔下抬杠,跳到了一边,就这样整根木梁就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范大师他们的车子!”孙杰顿时喊了起来。
吴律当然也知道,但是他却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着身边一向和和气气的老村长,此时铁青的脸色就说明了一切,但是濮总和孙杰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幸灾乐祸的笑着。
“真是倒了霉煞!”
“真是瞎nb捣蛋!”
村民们纷纷喊了起来,顿时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就连老村长也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这时,濮总他们才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都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吴律。
“走!跟过去看看!”吴律指着前方说道,农村人最看重的就是传统,范大师他们犯了忌讳,看来这个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等吴律他们靠近的时候,范大师那两辆汽车已经被包围住了,那几个门生也被村上的大汉制服了,这时徐莉那女人却还在车里,看来今天是她开的车,她此刻显然受了惊,躲在窗户后面战战兢兢地张望着。
“车子炸胎了,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范大师站在车前,与陈伟兄弟理论着,他扯着嗓子,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显然没把这个事情当回事,心里想着准时这帮乡下人呢要讹钱。
村民们看他年纪大,行为没有过分激烈,要是换做年轻人,他们早已耳光伺候了。
“要多少钱,你们就说吧!”范大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手包,开始在里面数起钱来。
“把你的钱收起来,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我二弟还没结婚,就等着房子落成,再说一门亲事,这下可好,全村人都知道新屋大梁下地,大不吉利!”陈力大声厉喝着。
这时吴律和濮总他们也挤进人群,毕竟是曾伟请来的人,大家还是帮着说话的。
这时看见己方人员都来了,徐莉也终于敢下车,她脸色霜白,不是粉抹多了,而是真真切切地吓出来的,她今天也正好穿着白洁的连衣裙,这是他精心挑选的香奈儿流行款,乍一看的确清新脱俗。
“白衣女子,碰梁木,犯了白虎煞!”一个老太婆忽然惊叫起来。
听了那声呼喊,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穿白衣的徐莉,这时陈伟兄弟更是急得额头冒汗了,就连老村长都开始自责起来,蹲在地上抽起了闷烟。
“老陈家摊上事情了!”
“这以后谁还敢给他儿子说亲啊!”
“这女人肯定就是白虎转世,不吉利!”
村名们议论纷纷的言语引起了濮总的好奇,他轻轻推了一下身边的吴律问道:“啥叫白虎煞!”
“白虎,白虎,声声叫苦!上梁穿白衣是此中禁忌!而且又是徐莉开车惹的祸,所以那些人认定是犯了冲!”吴律给身边的几位解释着。
“哦!这种小事情!”曾伟显然也听到了,他刚才还凝重的面色,一下子舒坦了很多。
只见他慢慢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