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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少女荷官的衣服!
人皮!
那个人手上提着的是人皮!刚才那样短的时间,这个人竟然活生生将一个人给剥了!
鲜血蔓延开,血腥气汹涌的奔腾而来,在场的赌客开始惊叫!开始往后面飞快的逃窜,似乎怕这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将自己的命给勾走,然后活生生的撕裂!
在场所有人,只有南沉瑾悠然自若的站着,仿佛这里的所有血腥都不存在。
周岩站在南沉瑾身后,也不由得心惊胆颤。
人潮迅速的散去,在场只剩下三个人,更或者,只是两个人的对峙。
南沉瑾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周岩道:“你先走。”
“不!殿下……”
“走。”
周岩知道,南沉瑾的话从来没有谁能改变,但是此刻他的身上还有伤还有毒,而那个人处在氤氲的鬼火中,一看便是地狱之寒,他又怎能放心。
他一咬牙,最终转身而去。
灯笼中的那一点鬼火,幽幽的晃着,丝丝缕缕的将那令人心悸的颜色拉开。
“嗒”的一声,一只脚迈了进来,冰凉的地面上流动着那个少女荷官的鲜血,那人赤着脚踩在上面,干枯的脚趾缝隙间细密的渗出鲜红,恐怖,而阴森。
南沉瑾抬眼,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人,同样的面具之下,那张同样的脸,那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人的目光逼来,从上到下的将南沉瑾打量了一翻,开口,沙哑而苍老,却冰寒入骨,仿佛有幽森之气密密麻麻的从那张嘴中冒出来:
“终于,再见了。”
南沉瑾的目光深如海,将桌上的那个戒指捡起来,似笑非笑的道:“澶微,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愿意顶着我的脸?”
他永远懂得怎样将眼前的这人触怒。
那张面具上镶着的眼睛突然暴涨出一层红色,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仿佛一根根针,带着慌乱要将所有的东西刺破:
“那是我的脸!我的!”
南沉瑾的目光看向他,轻蔑而可怜,仿佛在看一个永远在抢夺别人玩具的小孩子:“这么多年,你的性格怎么还没改?”
“我改不了!”他尖锐的吼了起来,眼底散发着暴戾的光,仿佛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
但是,他不敢。
南沉瑾冷笑了一下,徐徐道:“他这么多年,可是对你还好?”
“好得很!他对我,自然是好得很!”他急急忙忙的说着,仿佛要证明些什么,“哪像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将他活生生抛下!你怎么还要出现?”
南沉瑾看着像暴怒的狮子一样的他,转了转自己手上那个墨绿色的戒指,毫不在意的道:“这块戒指,可是他送给我的。”
“滚!”澶微终于忍受不住,将手上那块血淋淋的人皮一丢,便扑了上来。
南沉瑾一退,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然后微笑道:“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过的,这样的武功,无怪乎他永远不把你看在眼底了。”
这样的话,一针针刺下去,毫不留情。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怒道:“你冷血无情!”
南沉瑾笑了一下:“感情?拿来干什么?”
拿来干什么?恐怕对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踏入自己永远也不想进入的局中,哪怕命断三尺,血溅百步。
澶微已经彻底的震怒了,他一生爱的卑微而畸形,却永远不会想到,爱,也是一个囚笼,会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投入黑暗之中,再无一点的生机。
而他也不会想到,他在激怒他!激怒他伤他!
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入那个局中。
澶微再也忍受不了南沉瑾这样轻蔑的语气,突然间双掌挥动,狂风暴雨一般的袭来。
掌风过处,桌子,门,窗户,花架,全部碎成片片,继而飞灰湮灭。
南沉瑾的身体四掠。
“砰”的一声,门窗被豁然震碎,南沉瑾的身体一闪,遁入夜中。
——继续分割线走起——
街道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谢子晴皱了皱眉,为这样诡异的安静而感到不安。
三个人的脚步细碎的落到地面,很轻,但是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刚才还是灯的海洋的长街,仿佛突然间陷入某种禁忌之咒中,完全的死寂。
明明,明明刚才还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声。
谢子晴走到一家门口,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挂在门口的灯笼看去,一瞬间,脑袋被刺了一下。
曼陀罗花。
那个让她感到不祥的曼陀罗花,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然而谢子晴又觉得自己太过多虑了。
薄青霜的手挨上灯笼,摸了摸,只觉得顺滑无比,不由的奇怪的道:“这个灯笼的制作材料怎么这么奇怪?”
谢子晴伸手一摸,脸色微变,然后,冷冷的吐出四个字:“人皮灯笼。”
三个人的脸色齐齐变了,薄青霜急忙将自己的手落下来,仿佛害怕迟了连自己的手也沾染上那恶心的气味。
然而谢子晴却是若有所思。
为什么只一下子,所有的灯笼就都熄灭了呢?
她伸手转了转灯笼,不知道触到了什么,光线一闪,然后,腾的一声,灯笼中的火苗已然跃起。
而与此同时,整个长街之上的灯笼仿佛888888感应到了一般,立马燃烧起来、
他们惊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脸色有些苍白,还有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
谢子晴压下自己心中的惊异,然后,顺势推开了这家的店门。
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而已。
谢子晴突然返回来,将挂在门前的那盏灯笼取了下来,薄青霜看着那灯笼,心有余悸的道:“主,爷,这东西,还是不要拿吧。”
谢子晴冷冷的道:“怕什么?这是死物而已。”
其实,在内心深处,谢子晴总觉得提着这盏灯笼有用,而她也不会知道,她锻炼出来的在黑暗的世界中敏锐的直觉,将会救她一命。
他们三人听了谢子晴的话,然后默默的住嘴,跟着谢子情走进了这家客栈。
眼睛!密密麻麻的眼睛!
他们下意识的就想要回退出去,这样无数的眼睛紧紧的盯来,让他们有如芒在背的错觉。
谢子晴却只呆了片刻,便继续上前走去,那些人杵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仿佛全部呆了一样,只睁着一双双眼睛望着门口。
谢子晴心中奇怪,看这些人这个样子像是中了迷药,但是整条街上的人全部中了迷药吗?可是为什么他们没事?而且什么迷药能够一下子令这十多里的长街全部陷入死局中?
这些念头滑过,匪夷所思。
谢子晴自然不知道,整条街都被一人所控制,在这个平常的街道上,却有这个时间最为精密和奇怪的机关,那个人一手创造了这个世界,自然拥有完全将这个世界毁灭的釜底抽薪之力,那些迷药,被隐藏在每个屋子里的小机关发动,没有人能够阻止。
而之所以谢子晴没有事的原因,是因为南沉瑾,他曾经和南沉瑾在一起,那种迷药是绝对不会对带有南沉瑾气息的人有用,更何况,谢子晴身上,有的不仅仅是南沉瑾的气息。而那薄青霜他们跟在谢子晴身旁,自然也不会有事。
而且,就算是刚才和南沉瑾在一个屋子里的人,也因为有他在场而全部清醒。
谢子晴转身道:“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他们依次走了许多房间,结果发现全部的人都沉陷在僵硬的状态,推不动,喊不醒。
连谢子晴也不得不承认,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四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薄青霜道:“爷,我们是立马离开这个地方,还是继续走下去。”
现在这种情况,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怕是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敌我不明的环境里,都会选择退避。
但是谢子晴不想,她一向对危险有着某种挑衅的触觉,可是现在又不只是她一个人,而她必须为跟在她身后的人负责。
谢子晴沉吟片刻,正想选择离开,可是,当她抬头的时候,却已经发现,来不及了。
黑暗中,从四面八方轻飘飘的掠来人影,仿佛鬼魅一般的没有任何的重量,手中提着一盏盏灯笼,如夜中的提灯煞鬼,来招人性命。
谢子晴道:“快!去拿一盏灯笼来提着!”
三个人一看,立马知晓了谢子晴的意思,然后迅速的去拿着灯笼提着。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想要离开,也必须装成他们的同类。
——分割线出来溜达——
南沉瑾还在笑,这笑染着无端的风华,在眼角挑开肆意的光。
鲜血从他的身上一滴滴滴落下来,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惊心的血痕。
澶微站在他面前,看着自己的手爪,南沉瑾的血肉还在他的指尖,他看着眼前男子胸口的血窟窿,有些发呆:“你!你怎么不还手。”
南沉瑾若无其事的抬了抬自己的眼睛,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微微的喘了一下气,方才道:“小时候我便承诺过,你若杀我,有三次,我不会动手。这是第二次。”
“你!”这一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就算他心底知道这是南沉瑾的苦肉计,可是又能怎样,这个世界自己汲汲独行,那些年光明未在,生死过场疯疯狂狂,那些年如纸染尘,发黄枯萎随时翻飞,那些年污浊寂寞,鲜血淋漓恨不为死,但是所有的所有,亦只有眼前的这人和自己一同走过,欢喜痛苦一同领略。
他突然转了自己的脑袋,恨恨的道:“你走吧!再不走,师傅就要来了。”
南沉瑾微微垂了眼睛,叹息道:“可是他已经知道我来了,你这样放我走,你怎么办?”
“他,他不会杀我!你,想走就快点滚!”澶微突然狰狞了起来,说不清是怨毒还是无措。
“哦?还走得了吗?澶微,你真是令我失望啊。”这一声天籁般的响起来,甚至还带着奇特的笑意,然而南沉瑾和澶微却不会会因为这声音而感到有丝毫的舒畅,反而觉得有极大的痛苦和阴寒排山倒海一般涌来。
澶微惊得一跳,然后突然瞪向南沉瑾,怒道:“都是你!都是你让义父对我失望了!我要杀了你!”
他说完,再次狠狠的向南沉瑾扑来,掌风过处,血雨腥风!
而在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提着灯笼鬼魅一般的飘过来,而其中,一人白衫如雪,仿佛腾云驾雾,刚刚还是在百丈之外,眨眼间,已经落到两人面前。
飘飞的灯火下,那人面如观音,眉间含着普度众生的怜悯和微笑,一眼便是安详。
佛前观音像。
在他落地的刹那,那些远远近近提着灯笼的人也全部停了下来,从上往下看,依然是灯的海洋,只不过更加的鲜明罢了,几千上万盏灯笼浮在屋顶,一眼景象,实是不可方物。
而谢子晴和薄青霜等人在看到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以后,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
他们在长街的最后,根本不知道十里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压下自己心中那种恐惧不安,随机应变。
而这个时候,南沉瑾却已经被澶微狠狠的一掌拍到了旁边的墙上,然后重重的落下,发出沉重的闷响。
“住手。”白衣文士悲悯的道。
澶微一怔,然后手足无措的退开,看着躺在地上的南沉瑾,只觉得脑袋一蒙,我怎么,怎么将他打成这样了?
南沉瑾抬起头,然后强支起自己的身体,从墙边站了起来,撑在墙上,勉力站好。
白衣文士目带慈悲的走向南沉瑾,然后半跪下来,扯过自己洁白如雪的袖子,轻轻地,珍重的,为南沉瑾拂去靴子上的半点尘埃。
然后,他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如太阳一般照临,慈爱,却在深处掩藏着扭曲。
他开口,声音悲悯,犹如天籁:
“您?终于肯回来了吗?”
南沉瑾但笑不语。
白衣文士站了起来,然后伸手按上南沉瑾的心口,叹息道:“怪不得啊,原来是中了曲花毒,否则怎么能被澶微伤了呢?他怎么能够,伤了您呢?”
这一声声,一字字,当真是心痛至极,而那人眼中的痛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仿佛看着他受伤自己忍受的是比他更加十倍的痛苦。
他的袖子一拂,澶微的身体已经被他一带,甩在了地面,然后他微笑着抬起自己的脚,踩在了澶微的手上。
他的目光只是落在南沉瑾脸上,轻声而怜惜的道:“你怎么能,伤了他呢?圣主,也是你能伤的吗?”
“咔嚓嚓”的声音慢慢的传来,是骨头碎成片片的声音。
他看向南沉瑾:“您,愿意了吗?”
南沉瑾看着他,最后缓缓笑了笑:“师傅,徒弟,自然是愿意了。”
但为君故,八寒地狱犹含笑。
------题外话------
师傅是一个变态,但是我喜欢变态,不过戏份少啊。下一本书考虑写一个变态的男主,哈哈。
还有,为我太子后面的命运默哀一把。
遁走。
第一百一十三章:妃位,相见时难
西都风流贵气,有帝子长歌处的盛世风度,所以才会有南沉瑾这样的人物。
每一个国家所有的特点,都会孕育出不同的人格魅力来,而对于陈国,虽然富饶贵气不及西都,但是山温水软,秀气妩媚,无怪乎祁慕那样多情的性格了。
谢子晴打开窗户,观看着下面的人群。
这陈国的国都益阳虽然不及翼城热闹,但是不得不说却更加的安宁温和。西都的服侍崇尚华美,所以广袖玉带,看起来便是贵气,而陈国窄袖低领,看起来轻柔灵气为胜,都是不同的风格。
来到益阳已近三日,但是那日的诡异却依然在谢子晴的心中盘旋不绝,总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说不定会成为一生之憾。
那夜诡谲至极,谢子晴等人站在街尾,忐忑的等着,却不料片刻之后那些提着灯笼的人竟然飘然远去,随后,长街灯火从屋中散发出来,瞬间又是人声鼎沸的模样,当时的情景,看的不只是薄青霜和她的两个侍卫,就是谢子晴都惊异不已。
当晚三人在客栈枯坐了一夜,第二日便收拾了东西上路,来到益阳。
他们几人都绝非承受力不够的人,尤其是谢子晴,但是她现在想起那幕,仍然觉得不可置信。
谢子晴想起那人皮灯笼上的曼陀罗花,心底莫名的沉了沉。
这时候,门被敲了三下。
谢子晴淡淡的道:“进来吧。”
薄青霜端着茶盘走了进来,操着一口益阳口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没有一点她原来刚强清冽的感觉。
谢子晴笑了笑,道:“这件衣服霜儿穿着真好看。”
薄青霜的声音听起来娇羞无限,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娇羞之情:“是吗,爷可真会取笑。”
她说着一边走近谢子晴一边将手中的蜡丸交给她,谢子晴伸手一撮,捻开来看了一眼,然后立即点燃了烧了。
谢子晴拿过旁边的纸张,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毛笔,在纸上一边写一边道:“听说最近的春庆班来了一个名角,夫人你一向喜欢听戏,我们去瞧瞧如何?”
薄青霜的眼睛落到纸上。
——四国聚会,探明有神秘杀手想要伏击众国来客,春庆班当面细谈。
薄青霜道:“那真是,多谢爷了。”
谢子晴继续在纸上写:
——宋棋风来了,送来了重大消息,他给我安排的位置也已经明确,我要单独出去,待会儿你一人在客栈中,注意旁边的动静。
薄青霜看了看谢子晴,然后,慎重的点了点头。
这三天来,两人就是靠这种方式传递信息,因为在他们的隔壁,有一群神秘的高手在探听消息,时时刻刻的观察着住在客栈中的人。谢子晴心中本来奇怪,但是现在接到宋棋风的信,心下便有了着落。
恐怕那些神秘杀手的消息已经透露出去,所以这些人肯定是在查明他们这些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杀手。来的人不管是谁,都是名震五国的人物,如果稍有差池,引起的争端,恐怕就要上升到两国战争了。
原本陈国本来想要商量对付她的,恐怕没有料到还有这等事情发生。
不过,很好。
杀手么?实在不行,自己也是不介意的,这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这个消息,误打误撞的令谢子晴想出了一个搅乱四国会的好办法。
谢子晴和薄青霜相携着下楼,要了些早点,准备吃点东西就去春庆班找人。
桌上的早点是茶汤,陈国人喜爱茶叶,所以什么东西都要用点茶来作作料,这早餐用的是茶汤煮蛋,茶叶煎饼,吃起来清香四溢,回味无穷。谢子晴刚刚将煎饼塞到自己的嘴里,便听到旁边的一人道:“嘿,给你说一个奇事儿。”
“什么事?”
那人讪笑着将自己的茶碗一盖,眨眼,道:“有关西都太子的奇事。”
谢子晴禁不住全身一僵。
“你知道西都的祖制吧?”
“那么多祖制,老子怎么知道?”
那个人嘻嘻笑了起来,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每一国家都有自个儿的祖制,但是西都的这条祖制尤其不同。也不知道西都的祖先发了什么疯,偏要定下若无太子妃,太子不得继承大业的规定。按道理来说,只要太子娶了妻,到了二十岁,便可以继承皇位。但是你看看现在的那位太子,都已经二十有一了吧,虽然还在那位子上呆着。呵呵呵,弄得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上书了几百回了。”
“哦?”那人被带起了兴趣,不由自主的继续追问下去,“嘿,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天下的男人哪个不喜欢女色啊,怎的到了他那儿就不行了呢?不会是那个方面不行吧?”
谢子晴脸色漠然,然而心底却已经满满的抑制不住的惊涛骇浪,随着那人的话语一浪一浪的拍过来。
“那方面不行又怎样?就算随便拉一个大臣的女儿当装饰也能继承王位啊。不过,我要说的事还没有说完。这个西都太子,还是娶亲了,还是当着万民宣布的。”
谢子晴只觉得心底有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心脏,令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食物塞进嘴里却再也吞不下去。
她低着头,只听到旁边两人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两年前的那件事不是传的沸沸扬扬吗?那西都太子的未婚妻说是妖孽,接过受了剐刑,啧啧啧,我在想那西都太子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被他瞧上眼。不过,最后为了她逼宫,焉知他不是为了自己的皇位呢?不过,现在看起来倒不像了。你知道最后那太子在万民祭祖前世怎样说的吗?”
“怎样?”
“呵呵,说来这西都太子当真是心狠手辣。当天说是要立太子妃,把那一群臣子欢喜的活蹦乱跳,个个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往那太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