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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流落到这里,今日误闯围场扰了皇上的狩猎,实在是情非得已。”
龙天昊依旧意味深长的望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话中的真伪,“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他放软声音,坐在床沿上,大掌宠溺的揉了揉她俏丽的短发。
好可惜,这么轻柔的发丝,蓄上长发不知是怎样的万种风情?
“别碰我!”她连忙后挪,躲开他亲密的抚弄。低下头,她方才发觉自己的衣物被换过了。
她大骇,撑着身子正欲下床,龙天昊见状,赶紧伸手去扶,不料,被她使劲地挥掉。“我的衣服呢?”虽然只是一套普通的职业装,却是她唯一和二十一世纪有联系的东西,也许回去还得靠它们。
“小姐的衣服,奴婢送去浣衣局了,明天就会有人送回,请小姐放心。”见识到苏品昕的“大胆”,小蝶不敢隐瞒,急忙跪下回话。
苏品昕松了口气,虚弱的跌回床上,“还好,衣服没丢。”
龙天昊黑眸眯起,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他的这一生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子,好像在她的眼中他这个“万乘之君”还不如一件衣服来得重要。
“你先下去!”他喝退小蝶,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从现在起,朕不再追究你的身份来历,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朕既然将你带了回来,你就是朕的人,以后不准你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待朕,否则,在这个宫里,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警告的话语饱含霸气,灼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脸颊,引得她心头微悸,恼怒不堪。
“你——”她杏眼圆瞪,脸儿时红时白,想推开他却无能为力。“你快放开我!”
“从来没有人敢对朕说半个‘不’字,你已首开先例。”龙天昊顺势将她带入怀中,并惩罚性的握痛她纤细的腰肢。
苏品昕柳眉深蹙,身子颤抖着,又气又羞。“你凭什么留下我?别忘了,我不是你的子民,更不是你的奴隶!”
龙天昊目光灼灼,专注的看着她,“你果然够胆识,敢质问朕,那朕现在就要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苏品昕在进宫的那刻起便是朕的人,别说将你留下,朕就是杀了你也无人敢质喙一句。”
他这几句话说得又重又恨,宛如一把利刃刺伤了她,望着这张和天昊有着相同脸孔的男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就请皇上杀了我吧!”闭上眼,她不再作任何抗争,反正天昊不在了,她原就不想苟活于世,若非怕父母伤心,她早就追随天昊于黄泉,如今她身陷绝境,横竖无法尽孝,wωw奇書网倒不如一了百了,成全了她对天昊的爱。
龙天昊双目圆睁,神情错愕而愤然。
他的原意只是想吓唬她,逼她就范,没想到,她真的一心求死。而这样无所畏惧的苏品昕,不知怎的竟让他在极大的愤怒中产生了一种怜惜和敬佩的情绪。
“哼,你想死,朕偏不杀你。朕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
他邪魅一笑,欺身逼向她,那双眼亮的吓人,恍如烈火燃烧其中。而就在苏品昕为那灼热的目光所震慑时,他吻住了她。
他的唇比火焰还炙烫,狂野而强势,任凭她百般抗拒却怎么也推不开他,他不断地深入,灵活的舌挑勾着,诱惑着她的唇舌与他纠缠。
在他激狂的热吻中,她的理智逐渐消失,最后只能无力的软倒在他结实的胸怀中,任他肆意的吮吻。、
龙天昊满意的笑了,同时在心底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征服她,一定要摘下这朵带刺的玫瑰。
第一卷 第三章 初夜(上)
一扇绮窗,一弯新月,斜倚映单影;
一室静谧,一夜愁绪,凭栏照孤心。
凤霞宫中,苏品昕眉目低垂,若有所思,手中紧紧抱着一大早浣衣局派人送来的她的衣服。
“小姐,该喝药了!”小蝶端着一只药盘步入内室。当她看见独自失神的苏品昕时,心底暗叹口气。
她已经这样倚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夜!
仿佛没听见她的叫唤,苏品昕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小姐!小姐!……”小蝶又唤了数声,直到她不堪其扰的抬头看她,她才接着说:“小姐请不要为难奴婢,皇上下了严旨命太医们十日内调养好小姐的身子,若小姐坚持不肯吃药,那奴婢和太医们的命就保不住了。”
“药你搁下,我一会儿再吃。”苏品昕淡淡的说。想起昨日种种,不禁悄悄握紧了拳头,心头五味杂陈。
他……后来就如来时般优雅从容的离开了,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不要试图寻死,否则,陪葬的人会很多!
就因为这句话,她不敢轻举妄动。这里的人虽和她无亲无故,但她却不愿牵连无辜。何况她相信天昊也不会愿意她这样轻贱生命。
倏地,她脑海里闪过一句话:你不认识朕,可你却喊得出朕的名讳。昨天,她记得她以为自己看见了天昊,所以——
“你们皇上的名字叫什么?”激动得捉住小蝶的手,她问得有些颤抖。
小蝶摇头,面有难色地说:“奴婢不敢直呼皇上的名讳,请小姐见谅。”
“他是不是也叫天昊?”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竟期待答案是肯定的。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也”字,但小蝶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松开抓着小蝶的手,苏品昕道了声谢,然后再一次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难道这又是一次巧合吗?为什么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会有相同的容貌,一样的名字?又或者这是命运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在夺去了天昊的生命后,将她送到了这个历史上都没有记载的年代,让她遇到了他,一个和天昊有着同样一张脸孔的男人,
天昊!她无声的呼唤着,心开始变得迷茫!
皇上将一名异族女子安置在凤霞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野,同时,也惊动了后宫。
由于新皇登基后,迟迟未曾立后,因此,众嫔妃们平日里争风吃醋,拉帮结派只为攀上皇后的宝座,如今,皇上突然带回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让这群觊觎后位的妃子们个个咬牙切齿、怀恨在心,甚至有度量狭窄的动了胎气,不幸小产。
于是,一天傍晚,太后把龙天昊召到宁寿宫,开门见山的谈起了这件事。
“皇儿,听说秋围那天你带了一名异族女子回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身穿紫金凤袍的贵妇端坐在主位上,高声质问。
龙天昊饮了口茶,避重就轻的回答:“没什么,是那天朕狩猎的时候不小心误伤了她,这才带回宫中疗伤的,”
听到他的回答,太后的怒火减息,但仍是不满:“那你为何将她安置在凤霞宫?你难道不知那是历来皇后的寝宫吗?你这么做后宫嫔妃们会怎么想?满朝文武大臣会怎么想?”
关于这一点,龙天昊自己也说不清,当时,他急着救醒苏品昕,所以当太监问他将她安置在哪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说出“凤霞宫”三个字,仿佛她本来就是那里的主人。
“母后,您想太多了,会让她住进凤霞宫,只是因为凤霞宫离朕的寝宫最近,朕较方便探望她。”挥去不该有的莫名情绪,他解释着当初的一时冲动。
“是吗?”太后眼中闪出一抹精光。“皇儿,不要怪母后多事,你现在尚未立后,这后宫表面一派祥和,实则暗潮汹涌,母后担心你一个不小心,就会祸起萧墙啊!”
龙天昊皱眉,“母后放心,这种事决不会发生,朝中外戚虽多,却并无实权,成不了大器!”外戚专权古今有之,所以,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削去外戚的实权,让他们无法藉由裙带关系兴风作浪。
“母后相信你的实力,可是,留下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是不是太欠考虑了?何况她一进宫,就害得宁妃流产,好在她现已痊愈,皇儿也可以放心了,明儿个就派人速速送她离宫吧。”太后静静的说,语气严肃而认真。
“不行。”龙天昊强硬的回绝,想到她从此离开,心没来由的揪紧。
太后让他的强硬态度吓了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起,“难道……你对她动心了。”
“孩儿没有!”他答得又快又急,反而有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母后,孩儿留下她自有孩儿的道理,至于宁妃,是她自个儿心气太高,心眼又小才会流产,和他人无关!’他决不允许任何莫须有的罪名加诸在她的身上。
太后为他少有的袒护所震慑,想了想,改用柔和的口吻道:“皇儿,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做事应该分得出轻重缓急。”
龙天昊不为所动,打断她的话:“母后,孩儿既时一国之君,就请母亲相信孩儿的决定,无论如何,朕要留下她!”
他不想向太后解释他对苏品昕的感觉,因为这一切并不是一生都奉献给皇家的太后所能明白的,然而留下她的决定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包括他的亲娘。
太后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震动了,从小到大,他就在他父皇的教导下学习做一位好皇帝,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不听劝阻,任意妄为。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忘记了自己身为帝王的责任,想到这,她心中的不安又扩大了几分。
走出宁寿宫,龙天昊遣退一干太监宫女,独自一人悄悄前往凤霞宫。
凤霞宫的小跨院里,正在守夜的小蝶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朝这边走来,待来人走近,看清是龙天昊时,她一惊,慌忙跪下,“皇……皇上!”
“嘘!”龙天昊示意噤声:“起来回话吧!”
“是皇上!”她匆匆站起身。
“小姐还好吗?”他压低声音问,那天他强吻了她之后,就一直没来看她,一来是怕她再次向他求死,二来是尚未理清自己那股强烈的占有欲源自何处。
“回皇上的话,这些天小姐的身子好很多了,太医开的药每天也都有按时服下,只是……”
“只是什么?”见小蝶欲言又止,他不禁急了起来。
小蝶深吸口气,接着说:“只是小姐似乎有许多心事,整天闷闷不乐的。”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朕去看看她。”说完,他迈步朝内室走去,就在越过小蝶身边时,他以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今晚朕来凤霞宫的事不许泄露出去!”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保护苏品昕的安全,他不希望她卷入后宫争宠的是非当中。对她,他比对任何一位妃子都多那么一份关怀与怜惜。
内室里,一灯如豆。
雕刻精致的木制大床上,有着一个纤细瘦弱的人儿侧躺在上面。
轻轻的,龙天昊拨开纱帐,无声无息的立在窗边,弯腰垂首以几近贴靠在她白皙脸上的距离凝视着她清丽的容颜。
床上的丽人沉睡者,面容虽依旧消瘦却不若刚来时那么苍白,红唇紧抿,双眉微蹙,好似在睡梦中她还是无法解脱心中的忧愁。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龙天昊温柔的抚上她的面颊,感受他肌肤的柔嫩。
他的碰触惊动了一向浅眠的苏品昕,睁开眼,她看见了那张她在梦中寻过千万遍的俊逸脸庞。一时间,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孰真孰幻。
她会这么快被惊醒也大大出乎他的意外,收回手,他转身准备离去。
“别走!”她倏地起身,激动得抱住他,“天昊,求求你别走!”
“你认错人了!”他小心的揽住她柔软的身子,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经过这几日的思索,他已明白,此天昊非彼天昊,她口口声声喊着的是另一个名叫天昊和他容貌相似的男人而已,
“认错人?”苏品昕靠在他的怀里,两手捧住他的脸,认真看着:“可这眉、这眼、这鼻、这唇,明明就是天昊!”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描绘着。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颊上,那股莫名的心疼感再现。眉微微敛起,为了这份心疼,他强留下她,可却不懂自己目的为何。只是顺着自己心中的渴望而行。
“天昊,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咬着唇,泪意袭上眼眶,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仿佛被恶意遗弃的婴孩。
“没有!”不忍见她难过,龙天昊忍不住出声安慰。
“你有!你有!”苏品昕蛮横的喊:“你如果没有生气为什么半年了,一次都不曾在我的梦中出现过?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在等你……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等来了,你竟然还想走?”
红唇轻轻撅起,她雾蒙蒙的大眼里充满委屈。
将脸埋进他宽敞的胸膛,苏品昕的声线都在颤抖:“天昊,我好想你,我有好多的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龙天昊开口询问,想知道她口中的天昊和她是何种关系,是她的丈夫还是情人?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一直以来我都恣意享受你给的温柔,却不曾对你有任何的付出,甚至刻意逃避你对我的感情……其实,我只是害怕。”小小的身躯卷缩成一团,她将整个人偎入他的怀中。
“害怕?”龙天昊扬眉,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和那天那个无惧于生死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你是搏击蓝天的雄鹰,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去找寻自己的天空。”所以,她宁愿只当朋友,那么等到他不再是她的经纪人时,她还可以保有他的友谊。
“如果我说我愿意为你放弃蓝天,愿意永远守护着你呢?”不知不觉地,他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心声,心却怦然,好似这心声也是自己的。
她抬起头,轻摇了一下,眼睛里尽是痴迷与感动。“不,天昊,我不要你为了我这么做,我舍不得,不飞翔的你就不是你了!”她不想锁住他。
“你可以跟我一起飞的,不是吗?”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渴望和一名女子比翼双飞。
“不行的,我有家族使命,有责任,放不开。”身为独生女,她必须肩负起继承和发扬公司旗下整个服装王国的责任。
收紧双臂,龙天昊将她拥得更紧。“放下一切,只做我的女人,好吗?”他没有自称“朕”。这一刻,他只是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询问。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眼眶终于载不住泪水的重量,一颗晶莹的泪滴落下来,击碎在他的龙袍上。
龙天昊胸口一窒,倾下身吻去她的泪,“别哭,告诉我为什么?”
“你……你走了……为了保护我,你就这样被车撞倒了。我好恨自己,为什么我还在?如果我也走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她痴痴的望着他,眸中满是伤痛。
揪着胸口,她低喃:“那一瞬,才明白,我早已不知不觉爱上了你,但来不及了,你走了……我的心好痛,痛到不能呼吸,眼前一片黑,我听见小妍在哭,小凝也在哭,我也好想哭,却流不出一滴泪。只是痛……好痛好痛……”
她的泣语像一把利刃般直刺进他坚固的心房,看惯了后宫争宠只为后位的他,着实被她的一番深情厚意感动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在葬礼上昏倒了。”她垂下脸,每当想起当时父母和好友们脸上的担忧,她就觉得好抱歉。
“昏倒?”身体一僵,龙天昊记起了那天的情景。该死,他突然恨起了她口中的那个天昊,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男人。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努力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不行,我吃多少吐多少……每天什么也不做,只是想你,有一晚,想你想得特别厉害,就希望在梦里见到你,你却没来,我好失望……”她抿着唇,声音哽咽。
“但我不甘心,既然你不肯见我,我就去见你……我用刀子割破了手腕,看着血从身体里涌出,我竟一点也感觉不到痛……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苏品昕低低的笑了,笑得既酸楚又幸福。
第一卷 第四章 初夜(下)
割腕自杀?!龙天昊一惊,想也不想的抓起她的左手,撩开衣袖。果然,雪白的皓腕上平躺着一条整齐的疤痕,从疤痕的长度和深浅不难看出她当时下手极重。
“等我醒来,我却没有看到你,看到的只有家人朋友眼中满满的担忧,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差劲,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让他们在承受了一次失去你的痛苦之后又承受一次失去我的打击……然后小妍和小凝冲过来抱住我,终于,我哭了出来……自那以后,我才慢慢从失去你的痛苦里走出来。”
说着说着,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都是你不好,你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你不在,我才会那样,全是你的错!”迁怒着,她抽回手,双拳往他胸膛乱捶一通。
第一次,他放任一个女人在他身上捶打不停,也纵容一个女人在他面前
落泪。莫名的,他开始嫉妒那个天昊了,到底是怎样的男人能让她如此魂牵梦萦。
“昕儿——”情不自禁的,昵称自然溢出。
苏品昕突然止住手,怔怔的望着他,“你从没有这么喊过我的,你总喜欢叫我‘昕’,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宠溺。”
“那你喜欢朕这么喊你吗?”龙天昊俯在她耳边低声问,诱哄意味十足。
“喜欢!我喜欢你喊我昕儿!”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她满足的浮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龙天昊的眉舒展开来,为她的话感到兴奋。“那你记住,除了朕,谁也不许这么喊你。”尽管从方才到现在,她所诉说的对象不是他,但死者已矣,他有自信让她重新爱上他。
“好,我都依你。”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她什么都依他。
“昕儿……”这样楚楚动人的她教他心折,他眼光热烈的锁住她带泪的娇颜。
随即他拥着她倒向床铺,以结实的身体压上她柔软的娇躯,一低头,他霸道的封住她的唇,大手也不闲着,抚上她的襟口,轻巧的将她的衣衫一件件褪去。
他虔诚的吻过苏品昕身上的每一处,为那白如凝脂的肌肤点燃一簇簇火红。他每吻过一次便热情地唤着她的名字,感受着她的轻颤。
“嗯……”头昏目眩的苏品昕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唤回了龙天昊仅有的理智,他强压住体内翻腾的情欲,停止了对她的掠夺。
他还不能这么做,一旦让她正式成为他的人,她便再也逃不开陷入宫闱倾轧的命运。
撑起身子正欲离去,谁知被苏品昕再度抓住,她的小手揽上他的头颅,将他拉向自己,“你不要我了吗?”她问,泪颜上漾着可怜。
黑眸微敛,龙天昊的呼吸因她的问题而急促,“昕儿,朕不是不要你,而是……”
“嘘!”他还在和欲望挣扎却教她打住。“没有可是,天昊,我爱你,我要你……”
话音方落,不容他抗拒地,她仰首覆上他的唇……
一阵秋风拂过,轻薄的纱帐被风从勾环上吹下,适时地掩住了床上一片旖旎的风光。
天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