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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荣老爷还没出声荣夫人头一个不赞成。笑话,荣家家规规定一子嗣只能有一配偶能进入宗室祠堂,如果把那个女人的牌位接了回去那百年之后她站哪里?还有,如果荣骅亭不在她名下那她在荣家还有什么地位,难道要她看着荣氏长老逼着自己丈夫娶小妾?再者,荣家的珠宝首饰都是她这么多年来千方百计卖商人面子的来的,给她?除非她死!
荣骅筝摆手,“那这件事就没得商量!”
“娘……”荣骅玫没考虑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嫁给那个喋血鬼王。“娘,你就答应吧,你就我一个女儿啊。”
荣夫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心头泛起悲凉,是啊,这是她唯一的女儿但是此刻她女儿却为了自己的想要的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推向深渊。
“玫儿,你想娘做孤魂野鬼么,啊?”
荣骅玫不听,抓住荣夫人双肩拼命摇,“但是女儿不想嫁给鬼王啊,嫁给他女儿就什么也没有了啊。”
“玫儿……”荣夫人心乱如麻。
“娘,你想想,如果女儿嫁的好夫君将来能成大事娘还怕要什么没什么么?”当然,她指的好夫君当然是大王子。
“夫人,你就应了玫儿吧。”荣老爷早已被荣骅玫的说辞说得心动,养女儿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找个好女婿助自己步步高升?荣骅筝少年白发他是不指望的了但荣骅玫虽不是倾国倾城但好歹继承了荣夫人的花容月貌啊。所以,荣夫人的迟疑让他心头有些不悦,不就一个牌位么,将来玫儿嫁给了大王子害怕没有?
夫君和女儿的不理解荣夫人悲愤至极,但他们好歹是自己人她只是恨自己前几天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贱丫头,她想她要是死了一了百了!
荣骅筝很无辜,“荣夫人,你等着我做什么,我有给你选择的哦。”言下之意就是逼你的不是我是你女儿和夫君!
“哼!”荣夫人冷哼一声,此刻的她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但……看着自己唯一的骨肉她虽气她没良心但那个鬼王真的不是好对象啊,玫儿嫁过去有个万一她还有什么依靠?
荣骅筝看着眼前三人,突然之间觉得他们挺可悲的,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得怎么样了。”
荣夫人一咬牙,“我答应。”
荣骅筝扬唇,缓缓的笑了。
☆、第十三章 暗渡陈仓
确定了荣骅筝答应代嫁之后荣骅玫在荣骅筝身上花了不少心思,目的当然是治好她的一头白发。她求着荣老爷到宫里请御医,但荣华天区区一个四品官在皇帝面前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结果可想而知。
荣骅玫心里着急,她怕荣骅筝的白发治不了计划会泡汤整天撒娇卖乖求荣夫人去求她那些达官贵妇人朋友帮忙。荣夫人当然不肯失了面子,当场拒绝,“玫儿你要娘垂涎着脸面求人医治那个贱丫头?娘丢不起这个脸!”
荣骅玫多番哀求无果心生忧愤,最后只得请来京都最好的大夫为荣骅筝医治。
对于医治自己头发的事荣骅筝并没有多上心不过自从她得知荣骅玫要荣夫人去求人为她医治头发的时候不禁深思起来了。其实她头发的医治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过既然有人那么迫不及待她自然不会放过捞金的机会了。
荣骅玫请来的大夫正好是之前为荣骅筝煎药送药的那个,当初他对荣骅筝写药单要他执药的事颇为不悦。他好歹是京都名医从来只有他命徒弟开单写药从来没有人写了单给他煎药的,不过,他的不愤很快就消除了。
他是见过方子的人,荣骅筝每天给他的方子都是不一样的,当时他为此提过疑惑,荣骅筝从来不会在乎什么同行竞争,坦率的道:“我中的毒比较奇特,主要毒素分为三层,而这三层毒要排除干净需要不同的药引但这些药引有些是相克的如果放在一起服用不但对病情没有丝毫帮助反而会加深毒性。”
荣骅筝分析的头头是道大夫心里还是存了三分疑虑,不过眼见荣骅筝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少,没几天眼睛更是重见光明,他心底禁不住对这个冷静的小姑娘起了几分敬意。
荣骅玫请他来医治荣骅筝大夫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在高人面前班门弄斧他还丢不起这个老脸奈何荣华天亲自出马逼迫,大夫深谙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最后还是应了这件事。
荣骅筝在回到荣府后收买了府中不少人,一来可以找些乐子解闷二来也好为荣骅亭做个打算。荣骅亭现在才十二岁,虽然天资聪颖,满腹经纶但性子还是简单了些,她怕她嫁到王府后他会被荣夫人迫/害报复所以不做打算不行。
而她这个打算在见到大夫之后有了实行的冲动,于是,荣府的人之后每天都能看到大夫殷勤的一天三顿的送药,而荣骅筝也越来越容光焕发。
一开始荣夫人和荣骅玫心里都还是高兴的,但她偶尔一次佯装好意去探望荣骅筝却发现那房间最华贵最好的饰物宝器没了踪影顿时气炸了肺,“你,你这贱丫头把我的首饰宝器都藏去哪里了?”
荣骅筝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在她面前晃了一圈,小脸凄苦的道:“夫人这都说些什么话呢,这房间就那么大而我已经那么多年没住过这里了就算有什么机关暗房也该只有夫人知道才对啊……难道夫人以为我还能把它们当蜜饯伴着药吃了不成?”
荣夫人一直对荣骅筝当日所说的嫁妆随她挑的话耿耿于怀,心里也知道那些东西肯定是荣骅筝藏了起来但奈何没有证据只得把气吞回去,心里恨不得荣骅筝现在滚出荣府对她的防范之心也越来越重,天天有意无意的让人看着荣骅筝但让她想吐血的是那房间的宝贝还是越来越少了。
荣夫人好不容易盼到荣骅筝出嫁,荣骅玫心里庆幸着荣骅筝的头发完全好了,而那房间里所以值钱的东西却都没了,最后荣骅筝更是开口向荣老爷讨要嫁妆。
☆、第十四章 强索嫁妆(1)
容夫人当时自然在场,她怒极反笑,“荣骅筝,你不要太过分了,紫轩栏那房间的金银珠宝器皿你独吞了还不够竟然还敢讨要嫁妆?”
“二夫人,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含血喷人的事还请细细思量啊。”这次,荣骅筝喊的是二夫人当场让容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容夫人是花魁出,不但身手段多枕头风也吹得挺好的,时至今日荣老爷还迷她迷得七荤八素的。他一见心爱之人受委屈脸色一凛,毫没情面的冷声道:“筝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做事首先还要掂量掂量自己,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荣骅筝稳住胸口怒气,勾唇讥诮一笑,“哦?爹爹,您倒说说女儿如何咄咄逼人了?女儿明天出嫁讨要嫁妆有错么?还是……明天不用穿那套喜服了?”
“伶牙俐齿!有你这样和爹爹说话的么,这么多年白吃喝了!”荣老爷虽然官位不算高但是却爱非常面子,荣骅筝这样无疑是直接甩他脸面他气得当场一巴掌扫了过去。
掌风凌厉过耳荣骅筝本是可以躲开的,但是这次她不闪不躲让巴掌不偏不倚的扇在了自己的左脸颊,雪嫩的左脸颊立刻红肿了一片。
容夫人顿觉解气,就着荣老爷的势头威福蹿升,趾高气昂的道:“小践人,之前本夫人不和你计较是体谅你年幼丧母身世可怜,别以为本夫人怕了你!”
荣骅筝瞥都不瞥眼前两人一眼径自撩动纤纤玉手往脸颊一碰,噬咬般的刺痛立马贯穿了整个神经!老实说,这点小痛她还不至于放在眼里,只是痛楚的承受是要看价值的,如果前世为组织付出受伤她毫无怨言甚至仰天狂笑求痛苦来得更猛烈些证明自己的价值但是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狗东西有什么资格让她痛?!
冷笑一声,她道:“黄金二百,白银五百,绸缎五十匹,彩礼二十担,明天我要在我的婚嫁房间看到这些东西……而且一件都不能少。”
“你还不如去抢!”容夫人差点被气得吐血,血盆口长大蔻丹指指着一脸淡漠的荣骅筝,“你刚才明明说黄金一百,白银三百,绸缎五十匹,彩礼十担……”
“我不是强盗抢不来那么多,当然我相信你们可以。”荣骅筝还在碰着自己左脸颊感受着那一份刺痛,慢条斯理的道。
“你什么意思?”荣老爷瞪眼。
荣骅筝摊手,无辜道:“就字面上的意思啊。”
“你休得在这里装!”
荣骅筝但笑不语。一副我就是在装那你又能耐我何?
“没有,你要的嫁妆没有!”荣老爷气绝,甩袖拒绝。
荣骅筝好整以暇的伸手端茶闲呷一口,回味一番口腔里的清新才道:“我也不是个爱勉强别人的人,只是现在不答应下次要我答应嫁妆就变成了黄金三百两,白银七百两,绸缎……”
“闭嘴!”容夫人蓦地拍桌,“荣骅筝,你以为我们真的奈何不了你,玫儿只有你一人能代嫁了是不?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是学聪明了就乖乖上花轿嫁妆我们也不会亏待你,若你再度狮子大开口休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荣骅筝拍拍胸口,眨巴记下丽眸,好奇的道:“敢问夫人,如何翻脸不认人?”
容夫人一位她终于知道怕了,冷笑一声伸手在自己脖子划了一下。
各位抱歉哈,今天因为有些事更迟了。两更奉上哦!
☆、第十五章 强索嫁妆(2)
荣骅筝呵呵一笑,“夫人,您这是要逼我破罐子摔破了是不?”
容夫人额上青筋突起,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将她的警告听进耳朵去啊,这幅样子还真够气人的!
“容夫人,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好像忘了一些东西了?”荣骅筝双手环胸目光冷然的盯着容夫人。
容夫人只觉得心头一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她余光瞥到荣老爷的身影时很快就稳住了心绪,“贱丫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哦?容夫人认为我在装神弄鬼?”荣骅筝斜着眸眼逼视着她。
容夫人心一窒,蓦地想起了似乎下意识想要遗忘的东西,颤颤巍巍的道:“你,你又想要干什么?”
“夫人堂堂勾阑花魁出身,不仅美貌过人才情也一绝,我相信夫人懂的。”
容夫人逃避似的捂住自己耳朵,疾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荣老爷被容夫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上前询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容夫人甩开荣老爷的搀扶箭步向荣骅筝扑去,揪住她的领口咬牙切齿的道:“我不怕你的!”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
“容夫人好生有勇气!”荣骅筝拍掌鼓励,而后她微微俯身对上容夫人的眸子,露齿一笑,道:“但是就不知道玫儿妹妹有没有这份勇气了……”
玫儿?!“你想对玫儿怎样?!”
“不怎样。”荣骅筝答得干脆利落,让人难解。
“你说!”容夫人此刻恨不得荣骅筝将她的要求说出来。
荣骅筝眨巴着眼睛,“夫人真健忘,人家刚才明明已经说了的。”
容夫人咬牙求饶,“但是那么多东西如果都给了你我们荣府邸几十口人吃什么啊,那是荣府所有资产了啊。”
“我相信夫人有办法的。”荣骅筝不为所动。
“她给我也不给!”荣老爷火大之极,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竟然当着他的面子讨论他的家财,她们还给不给他面子了!
“爹爹,你面子广,难道你真的希望明天京都所有百姓都知道荣府小姐是没有嫁妆出嫁的,然后整个京都都在传荣老爷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荣老爷脸色涨红,好久也话不出话来。
“哼!”看着脸色同样不好的两人荣骅筝冷哼一声,甩开容夫人的禁锢旋身道:“爹爹为官多年好处没捞的少的,明天就在女儿嫁妆里挑一百两黄金还京都乡里乡礼吧,也让当今圣上看看爹爹嫁女的……诚意!”
荣老爷虽生气但心头不可抑制的动了一下,二王子鬼王不是个上乘的夫婿京都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心里自然也清楚,所以这些天都会有意无意的在朝上提一提这件事探探他口风。荣老爷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是为了前途怎么也得硬着头皮说谢主隆恩。
他不知道皇上有没有信他的话,但是还有什么比自己主动出击取皇上信任更来得有说服力么?
所以……“好,这件事爹爹依你。”
荣骅筝不喜不燥的抿唇一笑,“谢谢爹爹成全。”
☆、第十六章 谆谆教导
第二天,当荣骅筝醒来梳洗的时候果然看到房间陈列着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为此,荣骅筝挺满意的,在丫鬟捧着喜服首饰为她打扮的时候她也乐得配合。
在正午将至之时荣骅亭跑进来荣骅筝的房间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荣骅筝看着铜镜里妆容焕发的自己再看看一脸沮丧的荣骅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被她认同的亲人。“骅亭,过来。”
荣骅亭抬起的眼圈有点发红,缓缓的靠近荣骅筝,少年的嘴巴嘟哝了一下,“筝姐姐……”
“这个你拿着。”荣骅筝拉开抽屉拿了一张纸和一条钥匙出来塞到他手里,“这张地契是用你的名义买的,这是钥匙,如果你不想再住在荣府你可以搬到外面住。”这张地契是京都最好地段的一抵房产,那是她在大夫的帮助下用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宝贝换来的。
荣骅亭有些不知所措,“筝姐姐,您这是?”
荣骅筝拍拍他的手背要他稍安勿躁,见四下无人便抬首和荣骅亭四目相对,目光果敢而坚韧,“骅亭,姐姐能帮你的不多,但是你听姐姐一句劝——荣府不是一个可以培养人才的地方这里也没有人真心会想要你出息,你若真有抱负真的志存高远就自己出外面去闯闯吧,走远些看多些,只有阅历才能促使一个人真正的成长。”
荣骅亭对荣骅筝所说的出去闯闯感到迷惘而彷徨,他抓住荣骅筝的手眼泪都流出来了,“但……筝姐姐,我才十二岁,我,我怕……”
荣骅筝知道自己是有点强求了,不是每个人都会像自己那样喜欢独立,热切于强大。前世的她可以为了毒医之事以身试药,可以为各种精锐武器的材料勇闯虎穴——但,那都只是她而已。“骅亭,姐姐言尽于此,我不会左右你想什么更不会强迫你去做什么。”
“姐姐……”荣骅亭咬咬嘴唇,眼睛泡了两筐浅泪。
“骅亭,你要学着成长。”荣骅筝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她对荣骅亭有责任她必须扛起这份责任,“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活着,人可以不强大可以没有抱负,但人不能没有尊严任人欺凌的活着,你希望以前遭受过的罪再次发生么?”
“不!”荣骅亭目光很坚定,他伸手抹掉眼泪,“娘亲死的时候我好害怕,姐姐被人下毒押走的时候也是,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保护你们。”
荣骅筝伸手摸一下她的脑袋,淳淳诱导:“人为什么会感到无助,为什么会感到害怕,那是因为无能,一个有能力的人只有让别人害怕的份儿,你懂么?”上一世她也曾无助过,好友的背叛她没有识穿是她无能,而结果她来粉身碎骨的来到了这里。
荣骅亭沉吟半响,凝视眼前有些陌生却面色鉴定的姐姐似懂非懂的颔首。
荣骅筝知道他一时半刻还不能理解,她觉得她应该找些书来拓展一下他的见识。虽然荣骅亭不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但倒也好学懂事,让她省心。她心头有了安慰,想交代他一些事但在余光瞥到有人进来的时候抿上了嘴巴。
来人是容夫人和媒婆,容夫人为嫁妆的事气闷所以一直没有来看一下,现在来当然是为了送房门的事。“骅亭,这里是新嫁房你来这干什么,出去出去,别妨碍媒婆办事!”
荣骅亭早将手里的东西揣进了怀里,容夫人进来的时候收到荣骅筝的一个眼色就默默的退出了新房。
☆、第十七章 还不够格
荣府千金出嫁京都全城轰动,京都所有人都知道了穷书生出身的荣老爷二女儿嫁给当朝二王子攀上了皇亲国戚之列,荣老爷心头大悦,左邻右里都有幸喝了一杯官家和皇家的喜酒。
大家喝酒的时候挺乐的,只是到正午的时候大家却笑的更乐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好事发生,只是新郎并没有来,来代替新郎接新娘的是鬼王府的一个年轻的管事。
虽然大家不想落井下石,也正常的反应也该是愤怒,不忿,但是谁叫嫁女的这个人是荣华天呢,那个欺压良民,一毛不拔的荣华天?
鬼王双足残疾,足不出户是京都所有人都知道的,但也因此甚少人见过鬼王宇文璨,所以当正午将至迎亲队伍浩荡而来大家看到队列最前端一个身穿新郎服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惊讶——当今二王子腿脚挺好的啊,人也俊朗……
新郎英气的翻身下马迎上前朝接见他的荣老爷躬身一拜,不卑不亢的道:“荣大人,在下乃二殿下王府管事夏侯过,此次前来代替二殿下上门迎亲。”
荣老爷为官多年自然是见过宇文璨的,所以当他知道新郎如期而至出门迎接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时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一下。夏侯过表面功夫做得不错,佯装没看到的道:“正午已到,请王妃上花轿吧。”
夏侯过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荣骅筝正被容夫人和媒婆扶着出来,由于新郎的到来在场人震慑天家气势全场变得很肃静,所以那些话荣骅筝不偏不倚全部都进了耳朵。
头盖下的面容不变,唇角浅浅的翘了一下。这份亲事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竟然连新郎都是代替的,而这个代替的人不是天家兄弟而是一个身份低下的家仆……
有意思啊,还真的挺有意思的,这趟亲事最不情愿的到底是谁呢?而这不情愿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呢?她忽然有些好奇了。
新娘的出来大家都鼓起了掌声,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新娘身后的嫁妆那么惊人为什么却连个的丫鬟都没有?
这件事夏侯过也看在眼里,他依旧面容沉着不动声色的弓着腰等待着新娘的靠近。
按照礼规,新娘出大门的时候由媒婆和母亲将新娘交付给新郎,新郎将新娘牵进花轿。
不是新郎亲自来迎娶间接地为容夫人出了一口气,她不顾媒婆僵硬的神色微微施力将荣骅筝拖向前将她藏在宽落袖子下的手递给夏侯过。
夏侯过面色清淡却恭敬的接过,但喜袍光滑的衣料才刚接触到掌心就轻盈的离去。喜袍质地很顺滑,上好的料子由于主人的施力而和略微粗糙的手心产生一阵摩擦。看着掌心的那一抹红色滑动离去,掌心弥留的温暖柔软让夏侯过怔然了半刻。
新娘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众人目瞪口呆,而她接下来甩袖离去独自上花轿的傲然之姿更让人倒抽一口气。
此刻,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