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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婷
…1…
天空有了白云才美丽
人生有了爱情才幸福
可是。。。。。。。。。。。。。。
并不是所有的云都能带来美丽
并不是所有的爱都能带来幸福
当爱情降临
身后却跟着痛苦
我们还是。。。。。。。。。。。。。
直到我们用剑斩断它
我们也被利剑刺伤
…2…
周雨桐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虽然经常这样，可她还是有点儿生气。当她看
见孟茺瘦长的身影出现在马路对面却不由得心生爱意。
他三步两步跑过来：〃你什么时候到的？〃一脸是笑。
〃你这个人！〃她尽量使自己显得生气。
孟茺把她轻轻揽在怀里， 微笑着：〃别生气了，我，你也不是不知道。生气会
起皱纹的呦。〃
〃我不光是为了你迟到，他们说你又换了一个工作。〃
〃那又怎么样了？〃孟茺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点儿小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他笑的好坦然，〃我们去吃饭吧，好饿。〃
…3…
和煦的阳光透过白缎窗帘撒在卧室的大床上。
韩晓感到了早晨的气息，柔软的鸭绒被熨帖着她的身体。温暖的感受一如昨夜，
她下意识的把手伸向旁边的枕头。〃一诚〃。空空的触觉，他不在？韩晓睁开了眼睛。
椭圆形的大水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一诚！〃她坐了起来，长发散满了双肩，她
有些茫然。这么早，他在哪？
她马上就得到了答案，熊一诚批着宽大的睡衣。带者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端了
两份早餐走进来。〃晓晓，你醒了，早上冷，别冻着！〃韩晓听话地靠在床背上。看
着她的男人为她重新盖好被子。
又是一个幸福的早晨。她想着，喝了一口香浓的热咖啡。
…4…
韩晓结开了系住头发的丝巾，靠着宽大的椅背，安静的坐在写字台前。落地台
灯的黄光打在桌上铺开的一张新纸上。纸的抬头用钢笔写着两个字〃绝爱〃。
终于，在纸蒌被塞满之前，韩晓停止了毫无进展的工作。
她站起来，走动，柔软的拖鞋无法踏出声响。
安静。
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
她走进厨房，想为自己泡杯热茶，水是一诚临走时烧开的，现在温了。茶的口
感很好，她边喝边无目的的走动。
最后，她还是回到了灯前，也许那儿让她暖和些。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着
发呆。年底就要交稿子了，可她一点儿灵感也没有。不过这一点也无所谓。反正是
自由撰稿人。可她想写，写作让她充实。让她回想起大学里那种不太空闲的生活，
和现在相比，过去的日子就像是隔世的一场梦。有了一诚她可以什么都不操心。本
来她也没操心过，刚刚迈出校门，一诚就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情感的栖息点。
她现在做的就是被朋友们羡慕，开心的享受每一天的幸福。
然而她还是觉得很空，很不真实，尤其是一诚不在的时候。尤其是现在，从认
识他起， 每个月总有一个周末他要去M诚处理分公司的帐目。后来是两个，再后来
不止周末。。。。。。其实韩晓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在距离那么远的城市里开公司，然而
她从来没问过。工作上的事她对一诚有足够的信心，这不该是她操心的事。
不知合时起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韩晓站起身移到窗前看着墨一般漆黑
的夜，看着雨丝画在玻璃上优美的弧线。
外面一定很冷吧
她想着
雨下的很大，天空像一块用了很久的抹布。
熊一诚全身湿透，急匆匆地跑进了玩具店。
〃您又来了，雨下的真大〃老板娘笑着，〃哦，我们又进了几种新的。〃
〃喔〃
孟茺在家里坐在软软的垫子上，怀里抱着一只非常大的玩具熊，眼睛紧盯着电
视。游戏机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门铃响了。
〃进来吧，门开着。〃
…6…
我看着架子上的玩具熊，那么多，那么可爱，每一只都不一样。它们都是很幸
福的笑着。
我想着那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看着我们的过去，不敢想我们的未来。
它们睁着闪光的眼睛看着我，我觉得它们也看出我的不安。
熊。。。。。。我的。。。。。。
〃你就是孟茺？〃
〃是的。〃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公司。〃
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急着想得到这份工作。只是想碰碰运气，可我看见他的时候，
突然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而且我非常喜欢他用的是〃我们的〃而不是〃我的〃，虽然他
就是老板。
当工作开始后，我觉得他是世界上少有的古板严谨的人。他对人的态度永远是
保持距离的亲切，而似乎对我更冷淡一些。我猜他不喜欢像我这种不愿意也从不遵
规守矩的人。
〃你升职升的好快啊！ 〃我一看见秘书目瞪口呆的样子就高兴，〃没有人在四个
月内就当上经理。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最擅长装酷。〃毕竟是新公司，没有什么人。〃
我不认为老板有理由提升我。我屡次顶撞他，
…7…
毫不留情的指出他的专业上的错误。他应该狠死我了。况且，我想他应该看得
出，我丝毫没有把工作干好的责任心，一切都是由兴趣出发。
〃宝贝，醒醒。〃
〃怎么了，爸爸。〃
〃你妈妈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孩子， 记住，永远不要陷到爱情里，永远不要。那样，一定会受到伤害很深
的。〃
梦。。。。。。为什么总要做这个梦呢？
我有过很多女朋友，可没有一个长久，也许是因为这个梦。梦里的话是否是真
的，说过我不记得了，只是最后离开的是爸爸。
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一个爱呢？
我在等，等什么？
〃你喝得太多了。〃
他很沮丧的靠在沙发上，我从没想到像他那样严肃的人也会偶尔放任自己一下。
〃给，喝了会好一些。〃我递给他一杯茶，揣惴度自己为什么要把喝醉的老板带
回家，〃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沉默。可能是觉得丢面子吧。
…8…
〃洗手间在哪？〃
他用了很多凉水冲着头，我斜倚着墙看着他：〃失恋了吗？〃
〃不。。。。。。啊。。。。。。也许算是吧。不过，对方根本不知道。〃
他双手支在洗脸池上，非常伤感地看着晃晃的水波。
〃我觉得你如果只说，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拒绝你。〃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充满了哀愁。
他从洗手间里出来，走过我身边轻声说：〃只是那部是女孩子，而是。。。。。。你。。。。。。
〃
〃你喝得太多了吧。〃任何人是我都会感到可笑。
他却突然转过身， 把我按在墙上。他咬了咬嘴唇：〃我知道我喝醉，但我并没
有说胡话，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才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竭力使自己镇定，微笑：〃你不是那种人。〃
他低着头，湿湿的头发耸拉着。
〃我。。。。。。我开始也这样想。我以为不见你，不说话，尽量冷淡，一切就会好，
我就会正常。。。。。。。。。。唉！。。。。。。。。。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放开手，向门口走去。
〃对不起，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9…
我莫名其妙地生了气： 〃你怎么能这么做，说了奇怪的话却要求我忘记，要我
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真自私。〃
他站在黑暗里，我却知道他流泪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走了。
那天晚上，奇怪的晚上，我想好了第二天辞职的事，这是我能做的最有效的事，
他一定是醉的说胡话了。
不过，为什么他要在我家楼下呢？
只是巧合，就是巧合。
〃你来晚了，有一人送来了非常可爱的礼物来，包得很漂亮喔。〃秘书诡秘地笑
着。
很可爱的画着玩具熊的包装纸，熊。。。。。。为什么？
我剥开，打开画着小熊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只向上瞪着眼睛的毛绒绒的玩具熊。
我像被电击了一般。这个疯子，他要干什么？
〃可以近来吗？〃秘书探进半个脑袋。
她一看见小熊就蹦蹦跳跳的进来：〃真可爱啊。女朋友送的吗？〃她的注意力集
中在玩具熊上，没有看到我阴沉的脸色。
〃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给我？〃她抬起头。看了我可怕的脸色，换上尴尬的笑容，〃还是算了吧。〃
我尽力榨出个微笑：〃那去吧。〃
…10…
我对着镜子里的人：〃他居然喜欢我，怎么可能？〃我面带嘲讽的笑。
可镜子里的人突然对我说：〃你。。。。。。。。。不喜欢他吗？〃
喜欢？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是男的啊。
没有吗？为什么当他走过会不自觉地去看？为什么不愿意看着他与秘书说话？
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家？你本可以替他叫辆出租车就行了。
因为。。。。。。。。。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公司里呆那么久？因为这里有他，不对吗？
一点都不喜欢吗？甚至可以说是爱吧。
不，那不是。
我，我只是。。。。。。我并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他有点像爸爸，对，就
是这个原因，只是这个原因。
是吗？
是。
是吗？
。。。。。。。。。。。。。。。。。。。。。。。。
困惑的一天。回去睡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我非常疲倦的走进电梯间，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被一只手挡住了。
我们都沉默着，站在几乎对角的地方。
…11…
〃你不喜欢吗？〃他看着地上方格的结点。
我沉默。
〃为什么要送给别人？〃他的语气很温和。
〃为什么要送给我！〃我的却很糟。〃你不明白你在干什么吗？〃
〃我。。。。。。对不起。〃
我们沉默。
〃我令你讨厌吗？〃他没有抬头。
〃不。〃笨蛋，你应该回答〃是〃。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真的吗？〃
〃是。〃你应该说〃不〃！〃而且。。。。。。。我很喜欢那件礼物。〃
〃那为什么？〃
〃我。。。。。。。我想你亲手给我。〃我在说什么啊！〃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看见的人。〃
他微笑着。
门开了。
我去的很早，我想作第一个看见的人。
他傻乎乎的站在电梯间门口，抱着一只非常庞大的玩具熊。看着我，眼睛闪着
微微的光，脸上淡淡的笑。
我们什么也没说。
我抱着那只大熊，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温暖。
…12…
我看着它：〃你知道吗？以前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们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想过以后的事吗？〃我看着天花板。
〃我也每想到。〃我轻声说。
此后的一个月，我们没有说过话，甚至不看对方一眼。就当那是荒唐的夜晚，
一切都过去了。可我还是会作恶梦。那是个温暖的沼泽，明知会陷进入，明知不应
该，明明很害怕，可是那么温暖，温暖的好想进去，失去一切也无所谓，只想进去，
呆在里面，
在他的怀里，抱着我吧，不要离开。
〃喂，孟茺，这就要走啊？好容易老板请一次客。〃
〃我感冒了，想回去睡觉。〃
他又用手挡住电梯，一冲近来就按了停止键。
〃我们必须谈谈。〃
也许吧，结束吧，让我们回到从前。
〃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另我不安，让我想起恶梦中的沼泽。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不要说这种话，这太荒唐。
…13…
〃你知道我是鼓足多大的勇气才说的吗？
〃对不起，我不应该。。。。。。。。。〃
沉默吧，让一切都结束，回到从前。
当我醒来，我又看见那双另我害怕的眼睛，可好想看见他。
〃再睡一会儿吧，烧得很厉害。想喝水吗？我去倒。〃
他站起来。
〃不要走。〃我拉着他的衣服，想个孩子般的想找个依靠。
他坐下来，看着我，伸出手，指尖沿着我脸的轮廓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又落下：〃
对不起，我。。。。。。又。。。。。。〃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什么也没说，好温暖。即使陷进去我也不在乎。
…14…
一切都准备好了。
六点差五分。
韩晓看着丰盛的晚餐和漂亮的台布满意的笑了。
她熄了灯，划燃了火柴，仔细地点着烛台上，高高的红烛。火光在桌上摸上了
一层暖意。
NICE！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完事俱备，只差一诚了，她四下打量着整个屋子。
风衣，斜躺在沙发背上。讨厌鬼，昨晚淋了雨，衣服全湿透了，也不知道爱惜
自己。
韩晓边心疼着边准备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去。向往常一样。她摸了一下口袋，
打火机，零钱。。。。。。一张。。。。。。。。。购物票根。
她迟疑了一下。
打开。
M城玩具店，玩具熊，昨天。
韩晓放下衣服，缓慢地走到写字台前，打开他的抽屉。角落里有一只精致的小
糖果盒。 她打开盖子，从花花绿绿的糖果下面抽出两张薄纸。M城玩具店，熊，玩
具熊，两个月前，六个月前一诚不在的周末。
韩晓默默地把三张纸放在一起，叠着，再叠。 。。。。。直到它们成为一个很小的〃
方块〃。
这不是偶然，决不是。
…15…
一诚回来了，六点整，他的脚步声从不迟到。
〃方块〃迅速地消失在盒子里。
韩晓整了一下头发，跑去开门。
〃HONEY。结婚纪念日快乐。〃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怎么会，你知道吗，那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日子。〃
一诚俯下身。吻了韩晓的额头。〃回送什么给我？〃，一脸坏笑。
韩晓拉起一诚的手，往客厅走。〃比你的好！〃
〃晓晓，。。。。。。〃一诚幸福的呆立。
烛光跳着，一诚的手从背后环住了韩晓。〃你是我的天使。〃低沉而富有磁力。
一诚拧亮了台灯。
〃晓晓。。。。。。晓晓。。。。。。〃
〃啊？〃韩晓依在一诚的臂弯里，现在的温度很适合睡觉。她有些累了。
〃知道吗？我给你买了一件很特别的礼物！〃
〃礼物？〃韩晓有些清醒了。〃什么礼物。〃
这个微笑很甜。所以一诚不辞辛苦地跑了一趟客厅。
一个很大的盒子，刚才放在手提箱里吗？
〃猜猜是什么？〃
…16…
〃啊。。。。。。玩具。〃
〃哇。好厉害。怎么想到的？〃
这个答案，让韩晓心安。
〃就是想到了我是你老婆嘛！〃她开始拆包装。
兔子，居然是一只兔子！
〃喜欢麻？〃一诚揽住了晓晓。
〃啊。〃韩晓顺从的靠上他的肩。〃你还没送过玩具给我呢。〃
〃是呀。。。。。。我还没送过呢。〃
沉默。一片沉默。
钟表嘀嘀哒哒地走着。
〃去吃我做的晚餐吧。 我弄了一天。很辛苦的，厨房里还有两只蜡，走嘛，不
吃东西实在睡不着。〃
〃好啊，你从来都不下厨房，吃你烧的东西还真得要有足够的勇气才行。〃
〃一诚讨厌！〃
普通的一天。
在M城的一家普通的超级市场里， 孟茺没有推车子，事实上他正在闲逛着。家
里的食品和日、日用品堆得象小山，有了细细致入微的周雨桐。他从来不必发愁每
天的购物单。
有兴趣的时候，他会进小店里无目的地走走。
…17…
买些可要可不要的零碎儿，饼干，香肠，薄荷糖，巧克力。。。。。。不知不觉的，
手上的东西就多了起来。
他走向收款台，还没弄清出了什么情况，手里的东西便都翻倒在了底上。
〃啊，对不起。〃
柔柔的声音唤醒了一片茫然的孟茺。
一个女孩正在捡拾着散落在地上的食品。
长发披肩的长发。
孟茺弯下腰顺手抄起他的吉百利，女孩站起身把手里的零食塞回孟茺的手里。
清秀的面庞。
〃真对不起。〃
孟茺不介意的笑笑：〃你没事吧。〃
〃没，没事。〃
下雨的一天。
还是在M城的那家超级市场里。 孟茺又看到了那个长发女孩，她以付了款，提
着袋子，在玻璃门里静静地站着，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HI，是你？！〃
〃没带伞吗？〃
〃是啊，没想到会越下越大的。〃
〃家在附近？〃
…18…
〃不是的，我乘巴士来的，站离家门很近的。〃
〃我送你去车站吧，反正很顺路。〃
迟疑。。。。。。
〃那好吧。〃
雨，伞，空空的街道。
〃我叫孟茺，羽中茺。〃
〃我叫韩晓，拂晓的晓。〃
…19…
夜深了，星眨着眼睛时隐时现。
熊一诚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专注地审查着新游戏的开发计划。
韩晓悄声无息地走进来，站在他身后，端着一杯热咖啡，庞大的白睡衣裹住了
娇小的身体，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一诚，休息一下吧。〃
〃HUM，〃熊一诚接过杯子放在桌上，〃怎么还不睡？〃看到韩晓楚楚可爱的样子，
他禁不住抱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最近公司怎么样？〃
〃一切正常，你呢？安安的PARTY如何？他一向是个侈奢又爱热闹的人，生日一
定又得天翻地覆吧。〃
〃不是啊， 今年她很惨。老公出国公干去了两个多月了。她说要我去住一段日
子陪陪她，你同不同不意啊？〃
〃好哇。 。。。。。〃熊一诚靠住了韩晓的额头。〃你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东西，耗到这
么晚来求我，是为了出去玩儿！〃
〃你不同意就算了嘛，不去也无所谓了。〃一脸失望＋无辜。
〃逗你的，去吧。〃
〃算了，你不高兴就算了。〃亮晶晶的眸子试探性的偷窥。
熊一诚无限怜爱的揽他的小妻子入怀， 长发柔软而顺滑，〃其实，我还巴不得
你去M城呢。下个月我要一直呆在分
…20…
公司里。年底那儿有一个大项目要做，放你一个人在家里，我还真挺担心的，
现在正好安安约你过去，住一个月吧。虽然不能天天在一起，可是总算是同一个城
市，见面会比较容易。〃
〃那太好了，明天我去订机票吧，我们一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