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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色龙须迅速收入深不见底的悬崖下方,但从那里又急冲而起六颗巨龙的头颅,都是漆黑如墨的颜色,足有半座小山大小,双眼赤红早已魔化,巨嘴微张,分成两股分别朝二人咬了过来。
缘风卿和月啸之前打了半天的口水战正是为了激出魔龙的六颗幻头,但此时虽知这六颗硕大的龙头有可能都是幻化出来的,却长的如此恐怖,心中不免有些发紧,急忙纵身飞掠,侥幸避开了三颗龙头的撞击。
另外三颗龙头转而去攻击月啸,只见他在虚空里盘膝而坐,扬手一拉,腿上出现一把血色古琴,弦却只有三根,呈冰丝的颜色,他随手拨拉,铮铮之声不绝于耳,琴音如刃,纷纷从光罩内冲了出去,斩向迅速逼近的三颗龙头。
三颗黑色龙头猝不及防均被琴刃所伤,深可刺骨,黑色龙血四溅,痛得同时颤抖,低沉可怕的龙啸声愈发不绝于耳,配合着天地间无情冲涮的暴雨,此地顿如北地冰原,冷的让人牙关打战。
缘风卿第一次看见月啸出手,未料他竟是修的音功,音功最擅群战,却极难练成,他如今已能化音如兵器,果然厉害。
难怪当日从中都魔城逃出来的时候,月啸只凭一己之力便能牵制太常、迷心、百央三位长老多时,不愧为地仙级别,让她心中稍定。
这么分神之际,那三只魔头再次朝她冲了过来,纷纷张口吐出三道巨剑般的冰刃,寒意顿时四起,空气中的杀戮气息愈发浓厚,反而激起了缘风卿丧失许久的斗志,她心中一热,身形如巨鹰冲天而起,避开三道冰刃攻击后,双手凝聚了全部的火之力量,厉斥一声从半空斩向其中一颗龙头。
那黑色龙头感觉到毁天灭地的杀意从天而降,吓得飞快朝崖底逃循,可惜还是慢了一半,一道磅礴的火焰之力劈头斩来,轰一声响,狠狠砍在了黑龙的头顶,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黑血汩汩涌出,痛得它四处乱撞,在两旁的山壁上留下无数深深的印痕,也激起无数乱石飞溅,崖底顿时下起了纷乱的石头雨。
“这招不错,可惜水是火的克星,伤不到它的根本。你若改用土之力斩下去,它这颗脑袋势必就没了。”半空上,传来月啸中肯的评价,缘风卿纵身避开另外两颗龙头的攻击后,瞪他一眼道,“你是在看戏吗?还是小心你自己吧。”
“放心,我不会占你的便宜,你只要能在我之前斩下一颗龙头,我便认输,如何?”
缘风卿被他激的心中大热,扬掌在虚空中与他对了一下说,“成交!”话语未落,身形再次一翻,暴雨被她这个凌空翻转的动作撞的如同盛开的水四溅,看着倒也漂亮。
月啸轻笑一声,双掌用力一拨,琴音忽然从低沉转为高亢,仿佛千军万马即将出征前的擂鼓声,又似一道冲天而下的瀑布水,震得人头脑发昏,心神乱跳,就连缘风卿都险些按捺不住从半空跌落下去,幸亏她反应极快,飞身贴上左手边的石壁,用力将手中神剑刺入石壁里面,这才没有真的被音功影响,摔落下崖。
366、恶战()
伴着月啸的琴音之力,那六颗龙头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到处乱撞,山壁被撞的剧烈摇晃,乱石愈发飞的剧烈,就连天空瓢泼不止的暴雨也受到影响逐渐变成丝丝细雨,天上的雷鸣电闪也消弥了不少,实在是个奇迹。
悬挂在崖壁上的缘风卿微微抬头,半空上的月啸朝她微微一笑,手指不断拨动,琴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惑人心智,眼看那六只龙头不停撞击石壁有些七荤八素,她心中微动,瞅准时机用力拔出了手中宝剑,身形急剧坠落时飞纵而起,厉叱一声狠狠斩向离她最近的一只龙头,那几只龙头受到月啸魔音的影响,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被缘风卿突如其来的重击斩下来,顿时裂出一道极深的伤口,黑色龙血不断涌出,眨眼就迷蒙了视野。
剧痛之下,这颗龙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呼之声,且因重心不支,飞快朝崖底坠落,气得悬崖底部发出震人心脾的龙吟之声,听的缘风卿耳膜剧痛,不得不就近寻了棵横长在崖上的小树落下,捂住双耳才能好受一些。
愤怒至极的魔龙在崖底不断发出刺耳的叫声,且震得两边山壁剧烈摇晃,乱石飞溅,让人感觉它们似随时都要倒塌。
很快地,那只被缘风卿斩伤的龙头带着尖锐的啸音冲天而起,血肉模糊看起来极是恐怖。
缘风卿低头见它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张嘴吐出无数冰剑,漫天满眼都是尖锐的冰影,空气中的温度几乎降至冰点,天空里的乌云也愈发浓厚,雨丝再次由细转暴,噼噼啪啪冲涮着山壁,如同山洪海啸,十分惊人。
被漫天冰剑逼迫的缘风卿和月啸即便有光罩护体,却也禁不住如此浩大的声势,加上另外五只龙头的追击,很快处于劣势,除在半空狼狈逃窜之外,竟毫无以击之力。
眼看再这样下去,二人的体力和元力都会耗尽,到时候只能等死!缘风卿的心情慢慢有些焦虑,纵身借着山壁的力量避开几根冰剑之后,看准离她最近的一颗龙头,嗖一声冲了上去,在半空三百六十度转体后,稳稳当当落在龙头的头顶上。
感觉头顶上有人,这颗龙头发出了震天的龙吟声,并不停的摇晃,试图将她从背上甩落。幸亏缘风卿及时用左手抓住了左边的龙角,右手则握紧五行神剑去格挡四面八方冲击而来的冰剑。
足足一刻钟的工夫后,她才能在急速飞舞的龙头上站稳,瞅准时机之后,凝聚力量用力将手中的宝剑刺进了龙头之中。
嗤一声响,黑血如雨四洒,剧痛使她脚下的龙头越发急促的到处乱窜,巨大的龙头不停撞击在山壁上,几次三番险些将她甩了下去,幸亏她用双手紧紧抓住了龙角,虽不至于从龙头上摔落悬崖,一双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勒出了鲜血,痛的有些钻心。
受伤颇重的这颗龙头已经失去理智,没头没尾的到处撞,乱石穿空,让缘风卿不得不小心避让,可她心里也很清楚,如此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将它毁掉,方能缓解它和月啸的压力,正思忖时,便听乐声再起,低沉呜咽,犹如女子在暗夜中的哭泣之声,她抬起头,看到抱着血琴的月啸仍在弹奏,但此时的音律十分低迷,带着种令人昏沉的晕眩感,便知他是在弹奏迷咒之类的音乐,连忙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以免自己也被迷惑。
月啸的迷惑之音极有效果,六颗龙头的攻速逐渐放缓,缘风卿脚下的这颗也不再到处乱撞,而是如同一颗海柳,在半空轻轻地摇来晃去,让她也没那么难受了。
最重要的是,另外几颗龙头不再喷吐冰剑,天地恢复了漆黑的颜色,也让二人各自松了口气。
缘风卿见月啸的音功如此了得,心中十分佩服,自己当然也不闲着,瞅准脚下的龙头速度越来越慢,似随时都会昏迷之前,再次凝聚所有力量,朝着之前那道深深的伤口刺了下去,且朝右边用力一推,那伤口瞬间裂开如注,黑血如同喷泉汩汩外翻,剧痛让脚下的龙头生出一丝神智,嗷呜着想要挣扎魔音的束缚。
缘风卿自然不会给它清醒的时间,迅速从识海调出九幽之火,它嗖地冲进龙头的脑中,冷火如寂,瞬间将龙头里的大脑点燃,眨眼就将龙脑烧成飞灰。
嗡一声响,脚下的龙头在虚空里化成轻烟消失,九幽之火飞了回去,但猝不及防又体力耗尽的缘风卿顿如失了重心的落叶迅速朝崖底坠落,吓得半空中的月啸脸色一白,急忙停止弹琴俯冲而下,将她接入怀中才松了口气。
缘风卿卡白的脸上挤出个虚弱的笑容道,“又要多谢你了。”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月啸轻笑一声,抬手按住她的眉心,一股轻盈的灵气缓缓注入她的身体,疲惫立刻消失大半,缘风卿朝他点点头以示谢意,翻身跃起,同时祭出手中的宝剑。
水火两道光华闪耀之后,宝剑托住她的身躯悬在半空,她抬头看向另外五只渐要清醒过来的龙头,正思忖要不要再如同方才的办法斩掉另外几只龙头时,就听漆黑深沉的悬崖底部传来震人心脾的嘶吼之声,紧接着,他们眼前的五只龙头也如轻烟消散,暴雨骤停,天地恢复寂静,之前的一切都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只让人感觉诡异万分。
缘风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定是血画在崖底与魔龙的三头本体恶战之后,成功夺取了它的元神,如此才能将之消失于无形,彻底毁掉了这头人间祸害,不失为一件喜事。
果然,她刚刚想完就从崖底冲出一道身影,正是血画。
只是他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好,不止脸色愈发白的透明,紫色衣袍上也是黑血斑斑,长发也零乱不堪,想必他在崖底也是经历了一番恶战,急忙朝他掠了过去。
367、突破()
飞船缓缓从北涯魔城上空飞过时,缘风卿才听见纷乱的脚步声和城墙上有人高喊,“禁地那边出事了,快去!”
微微探头,透过船身看到无数黑色身影正急匆匆朝东边禁地赶去,缘风卿心知是因为之前与恶龙战斗造成的诸多异象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幸亏他们赶在众魔修发现不对之前就离开了禁地,否则又要引起不少麻烦,心中倒也松了口气。
回过头,看着躺在被褥中睡的极沉的血画,缘风卿的心有些微微发疼。
相识这么久,她第一次看到血画因为战斗累的必须休息,从前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在她心目中一直强大的无法想象,心中愈发觉得那只魔龙实在厉害,竟能让血画这般疲惫,想起之前恶战一夜的情景,也是有些后怕。
“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身后,传来月啸的声音,缘风卿走回矮桌旁坐下,伸手提起桌上煮沸的开水替他添了些茶,又给自己倒满茶水才道,“等他醒来我们再商量,如何?”
月啸笑道,“你这算是夫唱妇随吗?”
脸色微红,缘风卿瞪了他一眼,却感觉丹田忽然一震,不由一怔,内视一番才惊讶的发觉之前和魔龙恶斗,居然触动了化神期的壁障,又惊又喜道,“我似乎快突破了,你能替我们护法吗?”
正端茶准备饮上一口的月啸一愣,诧异的盯着她瞧了半晌才问,“你上次你来魔域的时候,才刚刚到达结丹后期吧?这才过了多久?半年没有吧?居然又要突破化神期了?”
“差不多吧,”缘风卿也觉得这次升阶特别的快,虽弄不太清楚原因,但心知定然和之前被魔君重云强占身躯有点关系,想着等血画醒来再问他原因,便也顾不得多想,走到飞船的角落处盘膝坐下,沉下心思去领悟了。
看了看她和沉睡的血画,月啸若有所思了一阵,却并没有多说,只是慢慢端茶细品,一边看着飞船徐徐飞过北涯魔城的范围,缓缓朝中原方向而去。
整整三日三夜,月啸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的时候,才发觉空气中出现强烈的异动,抬头一瞧,刚刚还明媚不已的阳光突然就被不知从哪里聚拢的乌云遮挡,白天瞬间变成黑夜不说,天地间无数的灵气如同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抽取,纷纷朝它们的飞船涌来,让他脸色微变。
“风卿是要突破了?”身后,突然传来血画的声音,让月啸一愣才反应过来,回头见他翻身坐了起来,精神大好,笑道,“你的女人也非一般人才可比,居然这么快又要突破化神期,看这漫天涌来的天地灵气,如同要升渡劫期似的声势惊人,实在逆天啊!”
血画掀开身上的紫袍徐徐起身,漫不经心道,“我的女人自当如此。”
被他这句话激得吐血,月啸这般好脾气的人也忍不住翻个白眼,撩袍坐回桌旁看向桌上的棋盘,问道,“可有兴趣与我下棋?”
“你若不怕输的话,本君倒不在意。”血画理了理衣袍,顺了顺乌黑的长发,淡淡瞟他一眼道。
“不战如何知晓?”月啸心中虽然腹诽他的狂妄自大,终究对他无语,只能露出个尴尬的笑容,看他坐到对面才说。
二人分别挑了黑白两子开始下棋,月啸的棋风极稳,想数步只走一步,全是未雨绸缪的路数,血画则落子如风,毫不停顿,你来我往倒也不觉无聊。
又七日之后,天地间的灵气聚拢的越发厉害,天色也一直阴暗无比,阵阵阴风四起,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可怕气势,血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月啸却坐不住了,扭头看了一眼仍在吸收灵气的缘风卿,她仍然坐定如同雕像,仿佛一个永远吸不满海水的海眼,将源源不断涌来的天地灵气尽数收入体内,真让人怀疑她那单薄的身躯能否容纳如此之多的天地灵气,不过突破小小的化神期而已,她也不怕撑破那颗小小的丹田吗?
“你输了。”血画将手中黑子落下后,淡淡的陈述事实,也不看月啸惊讶无比的神情,看向缘风卿道,“她快到达突破的时候了,我将飞船降落在下面的山谷,替她护法。前方两千米处有座小镇,你去那里置办些家当,比如衣服、食物吧,想必等你回来她也就成功了。”
“啊?”月啸第一次被人指挥,而且眼前的人还说吩咐得理所当然,不由呆了片刻才苦笑道,“也好,置办些干粮也不错,毕竟前路还长。”
“不止是干粮,”血画却道,“风卿突破之后必定身心疲惫,最好能在镇上找些奇珍异兽和所有佐料,我给她炖汤补补身子。”
月啸顿时一僵,感觉似要石化。
血画却不看他,掐了个法诀让飞船缓缓降落,待飞船落在地面轰一声停稳才斜倪他一眼,“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这就去。”月啸苦笑一声,跳下飞船化成流光消失在黑夜之中。
待他离开之后,血画才看了缘风卿一眼,见她还沉浸在吸收天地灵气的空灵状态,便也没有多看,纵身跃下飞船之后,不紧不慢从乾坤袋中摸出一把黑色符旗,之后纵身到半空,仔细看了看方圆千里的山势地形后,开始一根根朝四面八方扔出符旗。
黑色符旗在他手中化成一道道黑色流光深深陷入地底,一刻钟之后,他才将手中的符旗扔完,轻轻拍去手中的尘土,他狭长的双目微微扬起,唇角微勾略显满意之后,缓缓张开双臂,修长如玉的双手掐出九种复杂的手诀之后,扬声低喝,“结!”
嗡一声响,一道巨大的、如同锅盖的半圆形黑色光罩冲天而起,将方圆千里的土地、山谷、树林完全覆盖,而从外表看来,整个山谷突然变成了一座连绵高耸的山峰,悬崖峭壁,异常陡峭。
峰上绿色植被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若是无意中路过此地的人,绝计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一个山谷,更不会想到去攀山峻岭,因为越是如此陡峭的群山中,越是妖兽横行,妖魔密布,普通人自会敬而远之。
而此处只是中原靠近西方的偏僻山林,方圆五千里地都没有一二流的仙道宗门,也不用担心会有修士来此历练,确是一处让缘风卿安心修炼突破的绝佳之地。
368、危机()
布置完结界之后,血画又从乾坤袋里摸出几只用玄铁和金刚石等坚固材料打造的兽形傀儡,不仅有天上飞的,还有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神态逼真,如同随时都会跳出他的掌心。他一一朝它们吹了口灵气,长翅膀的立刻冲上天宇,多手多足的立刻跳下草地,水里游的亦是滑入草地,飞快朝水源处溜去,一时青草摇曳,不断传出悉悉萃萃的声音,倒也为寂静的夜色增添不少热闹气息。
万事俱备之后,血画才缓缓降落身形,但也没有回到船上,而是选了一处至高点盘膝坐下,一来方便观察缘风卿突破的情况,万一遇到危险能够随时出手。二来也方便与方才放出去的几只傀儡保持联系,随时掌握千里之地的情况。三来他自己也可以抽空调理一下身体,之前元神在鬼界禁地受了不少的伤,红莲业火十分霸道,他连闯十关自然耗费不少仙力,否则与魔龙一战也不会受伤,若想恢复巅峰状态,倒也需要好好调理。
就这样,一个调理一个领悟,血画自也分出一绺神识观察四周,四野安静无比,除了偶尔几声夜鹰的叫声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天地间的灵气涌来的愈发急促,若不是血画以阵法相隔,势必会惊动路过千里之地的修士,会察觉天象和空气的异常而过来探查,但也是缘风卿的运气好,整整一个月都不曾有修士路过,也不曾有人到附近观察,皆大欢喜。
一个月后,缘风卿体内的灵气终于吸收完毕,凝结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球体狠狠朝化神期的壁障撞了过去,轰隆轰隆,在她心里发出无比响亮,震人心脾的声音,让她的五官隐有血迹流出,眉头不由蹙紧。
察觉到她的异常,端坐在前方小山峰上的血画缓缓睁开双眼,琥珀的眸光微微一顿,身形一掠落在她身旁,迅疾抬手轻按在她的天灵盖上,从掌心涌出一道洁白的、缥缈的仙气慢慢流入她的识海。
缘风卿的识海中,原本被血画清理干净的黑**气不知为何又冒了出来,且如翻江倒海,疯狂涌向整片广阔的空间。
血画深深蹙眉,此时才意识到魔君重云不但在缘风卿的元神中种下一道极复杂的魔咒,随时可以掌控让它引爆,甚至在她的识海深处潜伏了一颗魔种,居然连他之前替缘风卿清理识海中的魔气时都没有发现。
原本这颗魔种也不会轻易复发,但缘风卿的体质特殊,突破时需要太多太多的天地灵气方能冲击壁障,这才引起魔种的异变,提前爆发出来。
加之她原本就是一具魔胎,什么修炼的仙门正道功法能够净化魔胎中的魔气全是血画编造出来哄骗魔君重云的伎俩罢了,她这具身体修炼魔法自然事半功倍,修炼仙门正道的法术,等于是逆流而上,愈发难上加难,这才是她之前刚入苍云门时很难引灵入体的主要原因。后来虽被她自己炼出的丹药改善一些,又因为她同时修炼了仙域天魔家和苍云门的两种仙门功法,这才能够打开魔胎修炼仙法的枷锁,拨乱反正,踏上修炼之路。
然而,此时受到太多天地灵气的影响,魔胎中的魔气同样得到一个扩散的机会,如同一道细细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