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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楼虽然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却很结实,只要内部稍作翻新,用于居住完全没问题。你看,很多小楼都做了商业用途,比如开餐馆、咖啡厅、酒店什么的,挺有怀旧风的,和大上海的十里洋场比没差什么。”萧蘅对这些建筑的喜爱溢于言表。
余晓恩走在萧蘅后侧方,安静的聆听。阳光好得不像话,却并不炎热,明晃晃的照在萧蘅的身上,让她变得不真切起来。她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对事物还有着孩童般真切的好奇,毫不吝啬的投注热情,讲到高兴的时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这种人是很有感染力的,像一簇光,身处黑暗的人会忍不住想接近。
“没事的时候我来这里逛,这里的安静很特别,无论什么样的情绪在这里都会慢慢平息。破旧的窗棱,斑驳的墙壁,萧条的院落,疯长的植被记录着这里上演过的故事,那些悲欢离合、国仇家恨浓缩在这个小圈子里,那些****传奇、家族兴衰沉淀在这些小楼里,想到这些,自己的那点事儿还真不算事了。”萧蘅微笑地看着余晓恩,“有没有一种特别悲怆、苍凉的感觉?”
“历史是不可重演的,只适合被埋葬。”余晓恩发表自己的见解。
“哎,和你们男生讲伤春悲秋的话,真是自讨没趣。”萧蘅耸肩,继续往前走。
余晓恩没再说什么,只抬头看了眼天空,那么高远明净,他嘴角含笑:不错,在这里他的心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抚。
很快到了就餐时间,萧蘅对余晓恩神秘一笑:“嘿,午餐有惊喜哦。”她带着他快速走起来,“咱得赶早,不然排不上队。”
他们从主道岔进辅道,从辅道拐进小弄里,老旧的弄里巷子窄小,只容一个人前行,两侧或堆砖头,或放杂物,不是很好走,她怕他不熟悉磕着碰着,不时回头提醒他说:“小心着,跟我来。”没有半点旖旎。
这么的曲折穿过好几个巷子。
“到了!”
巷子尽头,门口挑着一道旗子,上书两个宋体大字“鲁记”。推开木门,进去是一个小院落,墙角种了些瓶瓶罐罐的花草,大块长条石铺地,青苔隐隐,往里是两个小厅,门帘隔着,各摆了一张圆形餐桌,几张简单的木椅子。
二人掀了门帘,进了其中一个小厅,早有伙计迎了上来。
“二位早啊,师傅出门遛弯了还没回,您二位先点菜。”伙计递了一张a4纸大小的菜单。
“嗯,好。”萧蘅接过菜单。
伙计出去了,一会又进来,拿了两套消毒餐具,提了一壶茶,都搁在了餐桌上。
“二位先喝茶。”说了一声,又出去忙了。
“今天运气好,居然就咱一桌。这家的大师傅精通多个菜系,一天就开几桌,他们家酱肘子那叫一绝啊,你有福了!”这地儿萧远带她来过,很多年没来,不想今天碰运气居然还在。萧蘅用茶水洗了洗餐具,感慨:物是人非。
余晓恩接过萧蘅递来的菜单,过了一遍,点了一道糖醋鲤鱼,又递回给萧蘅。这家菜单上统共就十几道菜,还是加了凉菜和主食在内,看来是家闻达于市井民间,深藏于小巷尽处的私房菜馆。
萧蘅点了一道酱肘子,一道开边虾,一道野菜蘑菇清汤,两碗米饭。
大师傅正午晃晃悠悠的回来了,进了厨房,就着伙计准备好的食材,施展开了手脚。
等了不到一个钟点,菜上齐了。
萧蘅扒拉了一块糖醋鲤鱼,说:“没想到你还爱吃甜口的。这也是我的最爱啊。”
余晓恩笑而不答,他记得,她爱吃糖醋类的,糖醋排骨、菠萝古老肉以前老看到她在学校食堂买这两份菜。
第十八章 难言()
一顿饭,茶足饭饱,心满意足。结账的时候,起了冲突,余晓恩和萧蘅抢着付账。
“早上你请我吃了早点,这顿我请。”
“客随主便,你好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你买单。”
“我是男人。”
“我是班长。”
小伙计乐了:“小两口别争了,姑娘,让你男朋友结。”他欲接余晓恩的钱。
“不是,那个”萧蘅想解释不是小两口,话到嘴边没法说出去,脸都涨红了。
“怎么了,这是?”大师傅听到动静,过来凑热闹。
“没事,师傅,小两口抢着付钱呢。”小伙计收好钱,出去干活了。
大师傅看了余晓恩和萧蘅一眼,乐了:“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小两口抢着付钱的。”
“不是,师傅,我们同学。”萧蘅急了。
“同学好,同学感情多好啊。来来来,坐,喝点茶。”大师傅留住二人,让伙计上了壶铁观音,不客气的大马金刀往中间一坐,气势十足。“我老鲁今天厚着脸皮给你们俩断断,姑娘,你也别争了,这顿饭啊,让小伙子结了吧。”说完,他示意伙计收钱,那小伙计也是个伶俐的,见师傅开了口,吃饭的两位也消停下来,便趋前接了余晓恩的钱。
付账的事情一结,大师傅问余晓恩。“小子贵姓?”
“免贵姓余。大师傅贵姓?”余晓恩礼貌的回道。
“叫我老鲁就行。小姑娘呢?”
“草肃,萧。”
“嗯,挺好,今天客人不多,正好和你们年青人聊聊,难得。”大师傅给余晓恩和萧蘅各倒了一杯茶,“你们别嫌我啰嗦,老鲁我这的故事不老少。今天的菜都还好吧?”
“挺好,我最爱您做的酱肘子,太好吃了。”萧蘅笑道。
“嗯,爱吃就好。我就喜欢姑娘吃肉,现在小姑娘都爱减肥,很不好。往脸上擦擦抹抹的还不如多吃几个肘子养得美,是吧?”鲁师傅说完看了眼余晓恩。
“鲁师傅说的是,我也喜欢吃肉的女孩子。”余晓恩看了眼萧蘅,笑。
萧蘅囧住。
“对吧。小伙子很不错,有眼光。”鲁师傅乐呵呵的笑。
鲁师傅五十来岁,虽不是t市人,但自十几岁来t市学艺就一直呆在t市,对这个城市有着非常深的了解,他谈吐风趣幽默,讲的老故事妙趣横生,让人听得入神。三人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一聊就是一下午。
期间,余晓恩去了趟洗手间,鲁师傅就拉住萧蘅了:“姑娘啊,你没男朋友吧?”
“没。om”
“余小子没女朋友吧?”
“没吧。”上次十年聚会,余晓恩填写的资料里确实没有女朋友,而那份签到表,萧蘅是一一看过了的。
“我看你俩挺合适的。余小子对你有情,他看你的那眼神啊,连我老头子都心动了。我老鲁这么多年过来,不会看走眼。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当同学太可惜,还是当老公好。”
萧蘅差点一口喷出刚喝的茶水,她缓了下,说道:“鲁师傅,我俩真就同学关系,隔得老远了。他是在b市学习,顺道来t市玩玩,我尽尽地主之谊。”
“郎未娶,女未嫁,恋爱都是谈出来的。我看你对他吧,也是有点意思的,对不?”鲁师傅和蔼的看着萧蘅。
“我”萧蘅语塞,“没有吧?”
“呵呵,这得问你自己啊。这男女的心思不能老猜来猜去,猜一会就好,过头了就真过头了。”鲁师傅叹口气,“姑娘,别嫌老鲁管闲事。我看你们这对男俊女俏的,赏心悦目,要真凑一对多好。好了,我也不多说,你们年轻人啊。”
“你们聊什么呢?”余晓恩走了过来,打断了二人的话题。
从鲁记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出头。
“和鲁师傅聊过头了,下午计划都泡汤啦。”萧蘅无奈的看着余晓恩。
“我觉得很好,鲁师傅有阅历,有故事,感觉和他聊过,对t市有了真正的了解。”余晓恩中肯的说。
“也是,好多故事我都是第一次听到。”萧蘅舒了一口气。“那下面我们去步行街走走,那边也不错。”
余晓恩自然无异议,上车后,萧蘅突然发现,今天她和余晓恩穿的很像情侣装。余晓恩一条深蓝色休闲西装裤,上身雪白长袖衬衣被他挽了三分之一的袖子,短发干净利落,精神十足。怪不得鲁师傅会那么说,确实很容易误会。萧蘅自以为找到了合理的误会源头。
在步行街的一家餐厅用完晚餐,萧蘅带余晓恩驱车到护城河观看夜景。
“你看,那是不是很美?”萧蘅指着一个大大的跨桥而建的摩天轮,“这是t市的地标建筑,最高点可以看到大半个t市景致。”
“嗯,很美。”余晓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摩天轮的彩灯有规律的明明灭灭,在夜色中璀璨生辉,十分出彩。
“我们去坐坐?”萧蘅提议。
“好。”
走近了,余晓恩发现摩天轮比想象中的更大,白色主调,三百六十度透明座舱,设计非常现代化。二人买票坐进其中一个座舱。
“全程需要二十八分钟哦,可以好好看看夜景。”萧蘅坐在余晓恩对面,座舱是八人座的设计,两个人在里面空间富余。
摩天轮的运行速度很缓慢,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除了萧蘅偶尔指着一处夜景向余晓恩介绍几句,座舱里是很安静的。二人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余晓恩好几次张口,最终一句话没说。
“t市夜景比不上d市吧?”出了座舱,萧蘅找话题聊。
“各有特色。”余晓恩有点心不在焉。
“白天能看到很多景点的,可惜了。”萧蘅觉得自己没选好时间。
“没事,下次来白天再坐一遍。”余晓恩恢复了点情绪,安慰她,“玩一天,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
“好,你也早点休息。酒店订好了吗?”萧蘅问。
“订好了。”
“那就好。”
萧蘅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和余晓恩在一起的时候,老是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这种压抑经常导致她发挥失常,让整个行程出现了一段又一段的空白,一阵又一阵的沉默,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周日,萧蘅和余晓恩去了t市港口码头。
t市海港码头是全国最大的码头之一,非常磅礴大气,观光游玩的人很多。周末的缘故,到处都是人影晃动,萧蘅和余晓恩随着人流换了一个又一个景点,最后走到一座基督教教堂前。
教堂前的广场很大,播放着悠扬的小提琴曲,成群的白鸽来回飞走,有的游客买了食物喂鸽子,大多数的游客则在教堂前拍照留恋或抓拍鸽子。
“想不想喂鸽子?”余晓恩看出萧蘅的心思。
“还是不了,这么多人喂,够了。”萧蘅摆摆手。
这时,一个玩滑轮的小男孩突然朝萧蘅冲了过来。
“小心!”余晓恩一把拉过萧蘅,把她护在怀里,险险的躲开了小男孩的撞击,小男孩也吓了一跳,他玩倒滑,学会没多久,还不能很好的控制滑行。
“对不起。”虽然没撞到人,他还是道了歉,吐吐舌头滑远了。
“没事吧?”余晓恩问。
萧蘅的头整个埋在他怀里,心咚咚的跳着,闷声回了一句:“没事。”
余晓恩松开了她,她抬头看他。第一次,她发现余晓恩长得是真好,麦色皮肤,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嘴唇因紧张抿着,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萧蘅突然鼻子一阵酸涩。她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到他眼里的深情,她只是不敢看,本能逃避这种陌生的、火一般的情感。他已经从沉默寡言的少年成长为成熟沉稳的男人,而她不再是当年威武霸气的班长,她只是“泯然众人”的普通女孩。他在d市事业初成,她在t市有即将晋升的稳定工作,他对她的感情源于年少的一段暗恋,而她从不曾将他放在心上过
萧蘅的理智告诉她,他俩不适合,真的不合适。他会在d市会遇到比她好数倍的女孩,而她会在t市找一个有同样稳定工作的男孩,比如小莫。这段感情没有开始的必要,对于自己无法掌控变动,她拒绝接受。
也许,余晓恩想的和我一样,他肯定也做过权衡,重新省视过这份感情,最终选择不说出来,是对彼此最大的成全。以后就做普通的老同学吧,好好珍惜这份情谊。萧蘅吸了吸鼻子,整理好情绪,朝余晓恩笑了笑:“谢谢你,余晓恩。”
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默默的喜欢我。
余晓恩双手扶在萧蘅肩上,温柔的看着她:“萧蘅。”
萧蘅呆呆的看着他,心里着急:放手,放手,千万别说,千万别说!可在他的目光下,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没力气去做。
正当萧蘅极度困窘之际,一个电话解救了她。
是水利部小莫,萧蘅当着余晓恩的面接了小莫的电话。几句聊完电话,萧蘅向余晓恩解释:“额,同事介绍的一个相亲对象,谈了一段时间了。水利部门工作,最近刚晋升,本来这个周末跟他约了,不过咱多少年的同学感情,是吧,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果断拒了他。对了,前天晚上你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就和小莫看的电影。这孩子挺好的,特害羞,真的,你一逗他就脸红,特小白兔!我就喜欢他这点!这不,熬到现在终于忍不住给我电话了,说晚上一起吃饭,你也来。你别拒绝啊,难得凑一块吃顿饭,等喝喜酒还得个一年半载不是。”连珠炮子似的一段话说完,萧蘅就想抽自己俩嘴巴子,撒谎就算了,你还语无伦次,缺心眼啊,你。
“哦,你刚才好像想跟我说什么?”萧蘅一副良心发现的样子,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
“没什么。晚上我得赶回t市,不能和你们一起共进晚餐了,很遗憾。”余晓恩收回手,擦进裤兜,眼神似喜似悲,“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萧蘅,我想说的是:萧蘅,我喜欢你,我们能不能在一起?能不能在一起
第十九章 误会()
日子都被狗吃进狗肚子里了。om一晃,就到了八月,今年夏天热到诡异。
余晓恩参股的金融公司业绩非常好,中旬开了一次股东会,发了半年分红。照这样的业绩做下去,三年左右就能实现利润和股本划等号。
余晓恩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数字,很满意。他决定安排一次美国旅行,陪张佳妍玩上半个月。
一个月后,张佳妍如愿入住了拉斯维加斯某酒店的套房,余晓恩甚至允许她赌了几把,要知道他一向讨厌赌博,之前对张佳妍搓麻将都颇为嫌弃。对于余晓恩的额外奖励,张佳妍自然高兴,虽然手气不佳连输几把,也很克制没再要赌筹,在这种事上她绝不碰他的逆鳞。二人欢欢喜喜的在美国渡过了愉快的两周,自驾把经典的景点都跑了一遍,回了国。
bj时间,晚上九点左右,二人下了飞机。
“浑身躺得都骨质酥松了。”张佳妍抱怨。
余晓恩接过她的行李箱和提包,道:“已经到家了,回去泡个澡松乏松乏。”
张佳妍甜笑着应了一声,近身搂住了他的胳膊。
杜军在出口接到二人,一行三人去了停车场。
正在往后备箱放行李之际,余晓恩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立刻朝杜军摆摆手,往边上快走几步,接了电话:“喂。”
“我肚子疼死了,我快死了”电话那边传来萧蘅呜咽的哭泣声。
“怎么了?”手机在手心一滑,余晓恩又走出几步。
“我肚子疼,快疼死了,呜呜,我真的要死了”萧蘅还是哭,然后电话突然断了。
“喂!”余晓恩上火了,立马回拨,“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继续打,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妈的!”余晓恩爆了一句粗口,迅速走回去,“杜军,送佳妍回去,我有事要处理,不用等我。”
“哎,晓恩!”张佳妍来不及下车,余晓恩已经不见人影,“一回来事情就来了,真是的,下次要呆够一个月再回。”她抱怨几句,也没精神管余晓恩处理什么事,显然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忙碌,杜军便直接将她送了回去。
上飞机之前,余晓恩又拨打了几次萧蘅的电话,结果一直在通话中。他心急如焚,肚子怎么会往死里疼,难道现在和她通话的是那个混蛋?余晓恩不愿意往下想了。om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都泛了白。
三个小时的航程,余晓恩度时如年。
好容易飞机着陆,余晓恩火急火燎打车到萧蘅楼下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萧蘅家没亮灯,余晓恩按了几次门铃没人应,便拨萧蘅电话。
此刻他双眼充血,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颇为吓人。差不多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萧蘅迷迷瞪瞪的爬下床,身上穿着揉皱了的棉质睡衣,裹着毛毯,站在门口迎接余晓恩大驾的时候,姑娘脑子还在当机状态:余晓恩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做梦呢还是在梦游?
看到余晓恩一身风尘仆仆的站在自己面前,萧蘅清醒了,她撸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余晓恩:“余晓恩,你怎么来了?”
余晓恩看这姑娘没死呢,心下就先松了口气,然后再看她苍白的小脸,红彤彤的鼻子和眼睛,鸡窝似的一头乱发,裹得跟蚕宝宝似的形象,心里又紧巴上了,这是快死的节奏了吧?
萧蘅把余晓恩迎到客厅,窝在沙发上老实、虚心的接受批评。
“对不起。”
“肚子还疼吗?”
“疼。”
“裹着毛毯不热?”
“不热,空调开着呢。”
余晓恩默了默,继续:“怎么给我打电话有头没尾的?”
“打,打错了,我本来和顾清语聊着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断了,然后黑灯瞎火的,我精神一个不集中就拨错了。”
“那怎么也不解释一下。”
“不好解释,就没解释”萧蘅吸了吸鼻子,“我还疼着呢。”这是坦白从宽,要求从轻发落的意思。
“怎么不好解释了?”
“挺不好解释的。”萧蘅都快把头埋进毯子里了。
“那我后面给你电话,你怎么不回?”
“我,我手机没那提示功能。”
“我说,萧蘅,你多大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余晓恩盯着她,放佛要盯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