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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那是什么。”我就跟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陈师看了看时间,“反正待会儿也没事做,就帮你普及普及这方面知识。”刚准备给我普及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问题,“在觉醒日之前,我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大动作,以免被怀疑,林志小子,你那个阵法留在那不管会不会有问题?”说着便看向林志。
“陈长老尽管放心,贫僧在阵法四周布下两座困阵,在整间房子布下了一个小型迷阵的阵中之阵,而且一旦触发,我这里就会立刻知晓,相信贫僧虽然在阵法上造诣不高,但一般实力不如我的,困住一个时辰,贫僧还是相当有把握的,我想只要我们离那里不要太远,应该就没有问题。”
“那就好。”陈师点头道,“臭小子,给为师倒杯茶,没看见我都说了这么长时间吗?渴死老子了。”
我擦嘞,不就教你帮我普及一下知识嘛,这就开始使唤人了,不过我也不好发作,谁叫我脾气好呢?谁叫我热爱学习呢?在学习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我小跑了出去,跑到厨房,先给我自己灌了一杯,然后端着两杯水回到了正厅。
“喏,师傅,水。”我递上前,陈师二话不说拿起杯子就大口喝了起来。
然后我再把另一杯递给了林志。
林志弯腰接过了水杯,“阿弥陀佛,有劳小施主了。”说完便喝了起来。
与陈师那侉相相比,林志明显斯文了不少。
“我说师傅,你就不能斯文一点么?又没人跟你抢。”
陈师没有立刻理我,而是咕嘟咕嘟的将水喝了个底朝天,才说道,“斯文?斯文是什么?斯文能吃吗?多少钱一斤?”
服了,大写的服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勉强迎合道,“是是是,斯文不值钱,要斯文也没用。”因为我知道,你跟陈师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索性服个软,也省得一番口舌之争,而且搞不好还要挨脑瓜子(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这个)。
“作为一个爷们儿,就应该粗中有细,不拘小节,喝水喝酒自然是要大碗,吃鱼吃肉自然是大块才过瘾。像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说话细声细语的,一个个看上去那皮肤白的嫩的,跟个娘们儿似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有什么好的?”
嘿呀,我的好师傅啊,幸好我们这三人一个大老粗(当然是陈师),一个和尚,还有一个爱国的积极向上的少年(这当然说的是我啦),都不看那些棒子演的片子。要不然,还不被那些棒子的脑残粉给骂死。
当然,这话我不可能对陈师说,不然按照陈师那粗神经,指不定要搞出什么事来。
“好!”陈师大喝一声,这一喝却把我吓了一大跳,陈师却没有发现,接着说道,“现在水也喝完了,那为师就和你讲一讲,这赶尸的妙处。”
…………
第三十八章 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那老头子我就给你叨叨什么是赶尸。”陈师摇头晃脑的说道。
“中原人擅用符,东北西南擅用毒,那这东南地区擅长的便是尸。”
“赶尸这一说,自南北朝开始,史册就有记载。当时,赶尸术,便是为那些客死他乡,临终之时希望能长眠家乡的人而创造。”
“尸体本就是以死之物,但是经过药水的浸泡以后,再加入魂魄与符咒,便可对尸体进行掌控。但因为太过骇人听闻,所以一般情况下想看见赶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赶尸人其实是他们圈子里最为常见的一类,真正厉害的是那些能够炼制可以战斗的僵尸,我们称其为掌尸人,那个战斗僵尸便是称为尸兵。同时尸体生前的肉体强度,炼制时药剂的优劣,都决定着尸兵的不同层次,大致上从颜色就可以看出,从最低级的灰白色,然后是铁黑色,之后是银白,璨金,最后,同时也是最难辨别的一种……”陈师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这下子我着急了,要知道我是那种绝对耐不住性子的人。年少轻狂嘛,用在我身上刚合适。“我的好师傅,你倒是继续说啊,哎哟,真是急死我了。”
陈师瞥了我一眼,“急什么?我这么快说出来不就显得掉价了吗。”
“掉价……”我直接无语。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最后一种就是肉色。”陈师说道。
“肉色?”我一愣,“啥意思啊,我好想没听懂诶。”
“你……你脑子里是浆糊还是被驴踢了?”陈师眼皮抽搐,直接开骂道。“就是这个颜色,这个!”陈师捏着我的脸,死命的拽着我的脸皮,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疼……疼死我了。”我立刻开始求饶。
我怂了?对,没错,我就是怂了。
陈师手劲儿多大你不知道?徒手拍钢板啊,而且还留了个巴掌印,按照陈师的力度,我估计,再使一丢丢劲,我这张英俊的皮囊,非得被扯下来不可。(咳咳,自恋了,没办法,可我就觉得自己很帅啊。)
陈师终于松开了手,喘着粗气,“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罢休啊。”
我揉着被扭肿的脸,带着哭腔说道,“没办法,谁想到僵尸的皮肤也能是肉色啊。”我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吧。”陈师听了后想了想,也表示赞同,“说出去,一般人估计也不会信,人死了时间长了,肤色总是会变得,按照我说的话,那个什么医学上就有点说不通了。”
“但是,老头子我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没见过?”
“老师,那按照你的意思,你是见过那种僵尸喽?”我问道。
“那当然!”陈师自豪道,不过脸色一变,叹了口气,“当时说来,也有些丢人,不过这里没外人,我就说给你听听。”
“四十几年前,我在去一件古墓时,发现了一个至宝,想和其他人做交易,后来和人联系上了,就越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到了那天,是一个年轻人跟我见面的,说话声音也和在电话里的不一样,虽然再三确认,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总感觉那个年轻人有问题,而且他的眼睛是红色的,问他与电话里的人是什么关系,他说的是主仆关系。”
“没法子,我就打电话和那个人确认,你知道他说什么吗?”陈师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
陈师便继续说道,“当时那个人就和我打招呼,说他有事去不了,就让他的仆人来。我就问他,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的仆人能保得住吗。那个人笑起来了,问我知不知道他的仆人是什么身份。”
“我就实话跟他说,说感觉他仆人怪怪的,握手时皮肤细嫩但却感觉不到温度,而且也没有发现‘三把火’的影子。结果那个人说,我这可不是一般的仆人,这可是尸王啊,要是宝贝在他手上被抢,我也只能认为我和这宝贝没缘分。”
“后来我又向他问起尸王的问题,他却只字不提,请我帮他保守这个秘密。”
“有活人一般的皮肤,有自主思想交流能力,而且实力强悍,这差不多已经是尸兵所能做到的极致了,说他是‘复活’也不为过,只不过这种复活,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呆呆的看着陈师,对于刚刚陈师所说,我难以接受。
为啥?
这可是颠覆我世界观的事啊,三观毁了,你说你一下子就能缓过来嘛?
陈师见了,也表示理解,“我就先说这么多吧,以后若是遇见了,我在细细讲给你听吧。”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这时林志开口道,“陈长老,距离嘉琳的‘觉醒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
“会里出事了,我们先去了解了解情况,等这次委托结束,我们也好第一时间赶过去,也就不需要再做那么费时的准备了。”
…………
金陵天地会总部
“天一,那孩子还在外面没回来么?”美妇问道。
“怎么?不放心那孩子?”龙天一笑道,“放心,有陈长老在,我们就放心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陈长老也在?”美妇一愣,旋即莞尔,“那我还真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呢。”
“怎么样,吾念兄有消息传回来吗?”龙天一问道。
美妇神色顿时一正,“有是有了,不过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唉,”龙天一叹了口气,“无论是好是坏我们都要选择接受,况且我们都已经答应清儿了。”
“而且,这孩子与你的关系,照常理来说也是亲密的很呐。”美妇接过话,掩嘴轻笑道。
“这话又何必说出来呢,我早就和那边没有任何关系了。”龙天一摇头道,“说吧,是什么消息。”
“那边人好像动作越来越大了,我们的时间也许不多了。”美妇担忧道。
“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就等这次回来吧,那东西清儿他们可是费尽心思才带出来的,他们既然选择相信我们,那我们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龙天一说道。
“希望那孩子能够逃过此劫吧,若是练成,那边也就没有办法了。”
龙天一点了点头,顺手搂过美妇,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美妇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娇嗔道,“干什么呐。”
龙天一淡笑道,“没什么,能有如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啊。”
美妇的脸微微一红,“讨厌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说这么肉麻的话。”
第三十九章 阴阳之路,天地交汇()
“老师,怎么还没到啊,都走了两个小时了。”我已经不知道吐槽了多少次了,没办法,看看这四周。
草木丛荫,绿水涓涓,偶尔鸟声缠缠,几缕阳光透过叶间,好不惬意,与喧嚣的城市相比,多了几分韵味,多了几分惬意,此乃郊游绝胜之地啊,可是我却不这么看。
为啥?
地上全是烂泥,鞋子都脏了,空气太潮湿,再加上树木覆盖,闷的我连气都透不过来,还有什么鸟叫声,吵死了!
陈师瞥了我一眼,“臭小子,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唧唧歪歪的吵不吵啊?”
我脑袋一缩,擦了擦头上的汗,喝了一口随身带的水,递给陈师,“来老师,喝水。”
陈师接过,灌了两口。
“临州这里的天地会,怎么放在这个地方?我们总部可都在闹市区啊。”我疑惑道。
陈师摇了摇头,“你说天地会,是什么地方?”
“神棍的根据地啊。”我几乎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说出来了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就立刻改口道,“是灵异人士的根据地。”
陈师貌似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你说神棍其实也没错,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神棍,这也没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什么好辩解的。再说了,是那些凡夫俗子目光短浅,我们也犯不着跟他们较劲。”
“你说是根据地,这没错。但是,你只是知道了其中之一,这里面的本质,你却是不知道。”
哈?还有本质?厉害了!看来我是白混这一年了,居然连本质都不知道。
于是,我就老实摇了摇头,“这我真的是不知道。”
“这其实也怪不了你,别说是你了,就连那些进来十几年的人都不一定知道。”
“首先就要说起天地会的取名,天地会原本叫‘天地汇’汇聚的汇,顾名思义,就是天地汇聚的地方。”
“天为我们的阳间,地便指的是阴间,它们汇聚的地方,我们就称之为‘天地汇’,那汇聚的地方有事什么呢?”
“阴阳路!”我脱口而出道。
陈师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不错,就是‘阴阳路’,我们天地会所建筑的地方也是有讲究的。”
“我们天地会所在地便是阴阳路的路口之处,有些城市有分部,有些则没有的原因。”
“‘阴阳路’是自然形成,分布毫无规律,有些城市一处都没有,而有些则有三五处之多。但是,我们不可能每一处都建立分部,这样很容易让那些世俗之人产生怀疑。”
“所以我们就在几处‘阴阳路’的位置中,选取最为庞大的一路,设立分会。其余几处,都会成为当地分部的重要关注地。”
“我们设立分布的原因就是对这些‘阴阳路’实施镇压,以防因为阴差看守疏忽,有恶鬼逃出,我们会的作用就是一块堵路石,封锁阳间‘阴阳路’的出口,当然,只是一座建筑当然不可能堵住,所以每一处分部都有一个宝物。”
“宝物?”一听到“宝物”这个词眼,我就激动起来了。
宝物谁不喜欢?
“别着急。”陈师淡淡一笑,“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那‘阴阳路’和我说的那个‘宝物’。”
正说着,林志突然开口道,“陈长老,小施主,我们到了。”
第四十章 无理之理,一元足矣()
“陈长老,小施主,我们到了。”就在陈师讲得正带劲的时候,林志突然插嘴道。
“哦?到了啊。”陈师一愣,朝着林志所说方向看去,“嗯,的确,臭小子,我们到了。”
“到了?”我赶紧顺着陈师所看方向看去。
这是一栋古朴的四方小楼,乍一看犹如封建时期的建筑,古色古香。但细细一看,嘿哟空调排风机还在外面滴水呢。
“就是这了。”陈师和林志快步走了过去。
我急忙跟上,“老师,我们就这样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不妥?能有什么不妥,我还没问他们这么大事情藏着掖着,这帐还没算呢。”说完也不管我,大踏步径直走到了门口。
啥也不说,抬手就是一顿猛敲,“喂,喂,喂,里边的人赶紧的给老子开门!”
十秒……十五秒……三十秒……一分钟……
看见陈师还在敲,我咳了一声拍了拍陈师的肩。
陈师停了下来,调头看向我,“臭小子,干什么?”
我尴尬一笑,指了指门,“老师,你都敲了两分钟了。”
“哦?我都敲了这么久了?”陈师疑惑道。
汗……居然连自己敲了多久都不知道。
,“老师,那个……您还是别敲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要不是没人……”
我话还没说完,陈师就插话道,“不可能没人,我都听到‘三缺一’了。”
“三……三缺一?”嗨呀,我说怎么不来开门的,感情是在打麻将啊,“老师,你看他们也在忙,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这鬼地方又热又闷谁爱呆这谁呆着,小爷我是要走了。
“忙?忙个屁!”陈师一把把将要溜走的我拉了回来,“你忘了之前烤鸭店,那里两个小伙子说得话了吗?所有的会员都必须留在会里,所以说,这栋楼里至少也有两百个人。”
看来溜是溜不掉了,我苦着脸问道,“那怎么办?他们又不开门。”
“哼哼,不开门是吧。”陈师冷笑道,“那这就怪不得我了。”
一阵不妙感油然而生,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咚
林志表情僵硬,我直接双手捂住了脸,想溜溜不掉,只能希望他们看不见我。
我不认识这个老头!这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门都被陈师一脚踢飞出去了,动静能不大吗?
开门后我的第一感觉,哇,巨凉快。
然后……诶?怎么有一股怪味?
心眼一扫,我的天,这还能叫协会么?
满地酒瓶子,桌子上都是残羹剩汁,一片狼藉。眼下四人一组,在为数不多的干净桌子上搓麻将,遍地烟头,没人打扫。
看到这景象,我差点把隔夜的饭吐出来。林志陈师也皱起了眉头。
“你们什么人,这地方岂是你们这种俗人能来的?快滚快滚,不然老子就不客气了。”场面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络腮胡的大汉穿着个黑色背心走了出来,对着我们不耐烦道,“哦,这门也是你们弄坏的吧,留个一万就行了,我也不坑你们。”
“一万?就着破木头门?”陈师嗤鼻道。
络腮胡大汉脸色有些不好看了,“那你倒是说一个价,别想蒙混过关,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说我们是俗人,你们呢,看看你们这样子,还好意思说我们,还以为你们是什么人呢,我还以为这里专收流氓地痞的呢。”陈师嘲讽道。
很明显,这个大汉受不了这个羞辱,“老家伙,我看你是老人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计较,现在嘛。哼哼。”
陈师倒是显得无所谓,“给就给。”说完就在口袋里掏了起来。
我怎么记得陈师口袋里不放钱的啊?
不一会陈师笑了起来,伸出手“喏,给你。”然而,陈师手上的却静静的躺着一个一块钱硬币。
第四十一章 拳脚功夫,不足为惧()
“喏,给你。”陈师很“大方”的说道。
“什么?!一块钱?”那个大汉眼睛一瞪,“你打发叫花子呐?你是要赔门!不是赔给我!”那个大汉喝道,说得还义正言辞。
“你说,我要赔门?”陈师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大汉。
“这不是废话吗?”那个大汉淡淡道,“要不赔钱,要不……”
“要不怎么说?”陈师来了兴趣,接着问道。
“要不,”那个大汉顿了顿,反问道,“你说怎么办?”
“我说?”陈师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大汉眼睛迷成一条缝,一副很危险的样子。
“没什么。”陈师笑够了之后,呼了两口气才说道,“照我看来,我可以一分钱都不用给,给一块钱,完全是给你们面子。”
“老东西,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那个大汉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怎么,老头子我说什么听不清楚?那好,我就勉为其难再说一遍。”陈师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说,我给你们一块钱都是给你们面子,就算我把这里全砸了,尹睿那小子也不敢说什么。”陈师这次还故意拔高音量,让整层楼的人都听见了。
不得不说陈师的中气很足,就这么一吼,就盖住了这里的喧哗声。本来“其乐融融”的场面,瞬间安静,搓着麻将的人也都停了下来,站起来盯着我们一行三人。
“兄弟们,看来是有人来砸场子了,那我们应该怎么招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