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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成神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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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一个老头迎出来,笑着说道:“原来是朱庙祝,贵客贵客!老汉知道您要来,特地给留了一只,厚子,还不赶快给包好!”

    却是朝后面一吼,一个包着油腻围裙的汉子立刻上前,笑着:“有呢有呢,都给备着,热乎乎的,刚好下口!”这是父子二人。方明的城隍庙祝,已经可以施展小回春符,替人治病,虽然,只是小病,但也难能可贵,传出名声。

    至于大回春符,却是祭酒的绝学,方明一向严格控制。这徐家父子,也受得城隍庙祝恩惠,所以,极是用心,所选的扒鸡,也是上等货色,让人一看就流口水,有了食欲。

    感谢先天赤旗、我的高傲尔等岂懂、天风煞、非耐寒植物、豆丸?背包的打赏

    。。。

第六十五章 气数使然() 
朱**喜,正要接过,这时,一个愠怒的声音响起。

    “嘿!徐老头,我可是先来的,你都说扒鸡没有,现在别人来了,就有着,怎么?是大爷吃饭不给钱,还是你瞧不起老子?”

    朱十六眉头一皱,这才看见铺里的另一个人,这眼角,就是一跳。

    说话这人一身捕快服,四五十岁,络腮胡子,手脚粗壮,透着一股精悍之气。

    这是县里的捕快张金,以前就分管城北之事,朱十六当乞丐的时候,见了就得躲得远远的,看着这人作威作福,自己也挨过几顿拳脚,印象深刻。

    张捕快也看到朱十六,愣了一愣,才说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猪啊,怎么,当了庙祝,就不认识你老哥了?”语气戏谑。

    张金一见朱十六,心里就不知怎么,有了火气,这人,以前见他面,还不得抱头鼠窜,或者屁颠屁颠上前巴结,可现在倒好,居然人模狗样,看这百姓,似乎还更给他面子,可恶,可恶至极!

    放平常,这张金当老了捕快的,也知道事不可为,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可今天,心里就是不舒服,不吐不快。

    方明神眼所及,就看见了,一波黑气,环绕着张金身体,并通过五官向头内钻去,干扰着判断,不由大是好奇,仔细观看。

    朱十六青筋暴起,心中大怒,这小猪的诨号,只是当乞丐时才有人叫的,自从进了城隍庙后,就再也没人当面这么叫他了,今天这张金,见面就揭短,大是可恨!

    他倒有些忍性,面皮不动,还带着三分笑意,说着:“呵呵,原来是张捕快,这可巧了,既然你也来买,那我就让给你好了!”

    “这……这怎么可以,我特意给您留的呢?”徐老汉一急,说了出来。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是一惊,要真比起来,庙祝只能治个小病,可若是捕快看你不爽,不需自己动手,一帮子地痞**就会过来,让你店都开不下去,更别提,罗织罪名,栽赃陷害了。

    徐老头做了几十年的生意,怎会不知?今天大是反常,可惜话已出口,赶紧陪着笑:“呃……捕爷,小店还有酱鸡,给您包两只怎么样?这是小的孝敬,不收钱的!”

    “哼!不吃了!”张金大怒,狠狠地将桌椅踢倒,自行去了。

    “这……”徐老头欲哭无泪。

    “不妨事的!你只是被迁怒,真有啥,让他来找我!”朱十六淡淡安慰两句,给了钱,提起扒鸡,又去酒铺不提。

    “果是气运纠缠,大势挟裹,使人迷乱呐!”方明从头到尾地目睹此幕,不由喟然长叹。

    不过,对潜龙大势的运转,确也多了几分理解。这大势,使人迷乱,做出种种昏聩之举,实在厉害。可却也需诱因,简单的说,就是将普通人心里的各种细微情绪放大,加以引导,达到目的。

    要是自身心灵通透,无懈可击,那就效果大减,只能在外部干扰,影响判断。

    这里面,大有可为之处。

    张金回了自家,越想越气,狠狠骂道:“泼才,乞丐!居然敢扫你张爷的面子,别看你现在风光,哪天进了班房,我让你知道爷爷的手段……”

    这时,有人敲门,喊着:“张大哥,张大哥,在不?小弟找你喝酒来了……”

    张金过去开了门,一看,原来是帮闲郑小六,衙门里,吏员也是有着定数,有时人手不足,就从街上找些闲散的汉子,帮着做事,多是地痞**一类。这郑小六,却是跟他的。

    郑小六进了门,就说着:“张大哥好!小弟今天打了些酒,切了卤肉,还有猪头肉,看见张大哥一个人回来,正好一起享用!”

    “嗯!酒,猪头肉,好,好!”张金面色阴沉,郑小六不敢多问,摆好酒肉。给张金倒了满满一碗。

    张金一口干了,郑小六喝彩:“好!张大哥好酒量。”

    张金面色稍霁,夹起一块猪头肉,狠狠咬下,心里怕是将这块肉当成某人了。

    这张金心里有事,喝得是闷酒,不多时,就有了醉意,郑小六又在一边旁敲侧击,张金就将此事说了。

    郑小六听完,一拍大腿,说着:“这朱十六甚是可恶,仗着是庙祝,有城隍神撑腰,竟敢如此对大哥,小弟真想砍他娘的……来来,再喝!这肉不错……”

    “不能……这么说……”张金大着舌头:“这……城隍老爷,还是很灵验的,我等家里,也多受恩惠,有着丰收,但……老子最看不惯的,却是那朱十六,狗屎一样的货色,也能当上庙祝,他奶奶的,作威作福到我头上来了……”

    郑小六连连点头,说着:“是啊,是啊,那朱十六,真是走狗运了……”他和张金,都是衙门中人,消息灵通,知道这城隍神,实力不小,连县尊都得顾忌三分,上任前,都有人提点,城隍神也约束手下,不干涉衙门,才能井水不犯河水。

    这十几年,也有县令不信邪,想犯虎须的,最后都是县令被挤走,还获了罪,这威能,安昌县内,无人敢犯。

    “不过,大哥若想收拾那朱十六,也不是没有办法?”郑小六摸摸下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哦,快快说来!”张金眼睛一亮,大是意动。随着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他恨不得马上将那朱十六千刀万剐,方消心头之恨。

    “县令大人,不是传下号令,让我等最近加紧巡逻,缉拿不法么?”郑小六眼珠一转,阴笑说着,“我等就去朱十六家里巡逻,栽他一赃,如何?”

    “不妥、不妥,那朱十六好歹也是庙祝,我们这么露骨,不怕激起反弹?”张金一听,本能地摇头。

    “嘿嘿,我等又不是要将他治罪。只是寻个由头,将他拿下,到了狱中,不就任凭大哥处置了么?过了几天,再放出去,弄他个灰头土脸也好啊!”

    “到时,也可乘机卖城隍庙一个人情,毕竟那朱十六只是个小小庙祝,真敢为这一个,跟官府动手?再说,我看这新任县尊,似乎对城隍颇有些微词。有心整治安昌祭祀,你这时做出这事,一个不避豪强,尽忠职守的名声就传出去了,到时进得县令耳里,升官发财,也大有可能啊!”

    郑小六语气诚恳,只是眼里,却有一抹诡异之色,暗暗冷笑,的确,为了一个朱十六,城隍庙就和县尊对上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动一个小小捕快,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县令大人,也不会为了这个小卒子,就打破平衡。

    他可是盯着张金这个捕快的位子好久了,谁让张金孤家寡人,又没什么族人呢?

    张金想了想,内心隐隐觉得不对,一个声音说,不行,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但随即,似乎有股暖风扑面,张金心里一热,对朱十六的憎恨和升官发财的渴望,渐渐压下那个声音,填满了心房。

    仗着酒意,说着:“好,就干了这事。你与我同去,现在就走!”话一出口,顶上黑气大起。

    郑小六本想糊弄过去,做这等事,最重要的是将自己摘得干净,一起去,算什么?不过看着张金有着酒意,昏昏沉沉,心想此时天赐良机,如不一路跟随,时刻调整,搞不好这人在半路醉倒,醒过来后,就起了悔意,那不竹篮打水么?就说着:“好,这就走。”

    反正做下这事的也是张金,自己只是个帮闲,算不上正规编制,能有什么惩罚?

    方明冷眼旁观,只见此话一落,郑小六顶上也是黑气蔓延,堪称乌云压顶,这不是军气、煞气。而是灾祸之气,主大凶!

    不由感叹说着:“气数!”

    朱十六没将徐家铺子里的事放在心上,买了酒肉,就回到家里,这屋子不算大,但家具齐全,也是不错了。

    这间房屋,却不是朱十六的,而是安昌四大家买下,位于城北,开辟出几个小院,专供庙祝居住。至于城隍庙里,那一般只有祭酒才有单独小院居住,庙祝只能和杂役等睡大通铺,哪有外面爽快?

    这徐家扒鸡不愧有着口碑,香气扑鼻,朱十六口水流了一路,到得家里,就迫不及待地撕开油纸,大快朵颐。

    这喝酒吃肉,好不痛快,在朱十六看来,人生在世,吃穿二字。只要吃好穿好,就是天大的幸福了,这也是少时乞丐生活的影响。

    正吃得痛快着,外面传来“砰砰”敲门之声,很响,几乎是砸了。

    “谁啊?”朱十六眉头一皱,但还是开了门。

    两个人影闯进来,朱十六一看,正是张金和郑小六,不由脸色阴沉,问着:“张捕快,有何事?居然擅闯民宅?”

    来人正是张金和郑小六二人,张金二话不说,直闯里屋。郑小六随后跟上。

    朱十六一头雾水,又有些火气,进了里屋,就听张金冷笑说着:“朱十六!你的事犯了!”

    不由一惊,说着:“我自在家吃喝,犯啥王法?”

    郑小六冷冷一笑,指着一物,说着:“看这,还不算犯法么?”

    。。。

第六十六章 歃血() 
朱十六定睛一看,桌上杯盘狼藉,和之前一样。

    但多了个油纸包,半开着,露出里面的牛肉。

    张金嘿嘿笑着:“你居然躲在家里吃着牛肉,最近县里可没收到报备啊!也没哪个铺子有牛肉卖,你这不会是偷来的牛,私下宰杀吧?可算给老子逮着了,今天就要捉你下狱!”

    这私下宰杀耕牛,在古代,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罪名,朱十六又是初犯,量刑上,就比较自由,但也少不得仗笞之刑,再罚些钱财。往重了说,还可流放。

    朱十六如遭雷击,这包牛肉,明显是张金栽赃陷害,早闻吏治黑暗,不想居然猖獗至此!

    不由说着:“这……这不是我的……”

    郑小六冷笑说着:“如今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来来……乖乖跟爷回班房吧!”说着,拿出麻绳,就要给捆上。

    朱十六脑袋晕晕乎乎,但也知道,只要进了班房,就可用刑,到时三木之下,屈打成招,这罪名就坐实了。

    更何况,下得大狱,岂不是任人鱼肉?牢里黑暗,他也有听闻,多的是办法让人死的不明不白。朱十六不知张金打算,但现在以最坏的可能揣测,立时就是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有城隍势力救援,但不知能否赶得及,若是出了叉子,自己大好人生,就这么中断了么?

    不!绝对不能进去!

    朱十六脸色涨红,将郑小六推开,他身高体壮,这一下,力气不小,郑小六摔倒在地,后脑撞到墙上,眼珠泛白,晕过去了。

    “好啊,居然敢拘捕!还敢杀人!”张金爆喝,“锵”的一声,拔出刀来,作势欲砍。

    朱十六眼睛泛红,神打术发动,身形连闪,躲了过去,随后欺身上前,拿住张金手腕。

    这一躲,一拿,都是用了全力,还有神打之助!

    张金反应不及,被拿住手腕,登时大痛,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吼着:“好你个朱十六,这是要造反么?”

    “造反?”朱十六身子一顿,随后大笑:“好!好!果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啊!”

    眼中凶光一闪,说着:“这却怪不得我了!”

    手中用力,张金拿捏不住,腰刀掉下,朱十六劈手夺过,当胸就是一刀!

    长刀从张金胸口插入,背后伸出,带着鲜血,滴滴落下。

    张金张大了嘴,“嗬嗬”作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脸色奇异,极为意外的模样。

    朱十六一放手,张金连人带刀,倒在地上,身子一抽,终于不动,断了气。

    鲜血流下,汇成一块。

    “我……我这是……杀人了么?”一刀捅下之后,朱十六脑子一清,什么酒意都没了。

    这时冷汗浸湿衣裳,身子也簌簌发抖。

    “这……这……这可怎么办?”朱十六喃喃着。

    身体一软,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两眼失神地看着桌面。

    过了一会,方有了行动,木着脸,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果是好味道。

    “这鸡……我以后都吃不到了么?”朱十六一顿,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随即放手大吃,将鸡肉、牛肉都塞到嘴里,又倒了酒,大口喝着。

    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可这……该怎么办?朱十六久为庙祝,自然知道城隍庙规矩,对犯了阳世王法的庙祝,就是一个态度,不包庇,但也不会主动拿下送官,而是任其自然,看天命!

    逃亡么?这倒是条路子,现在天下大乱,随便找个地方一躲,只要小心谨慎,自然可以过活。

    只是之后,就得隐姓埋名,低头做人,遇到不平,也得忍着,见了官府之人,更是得绕道走。

    这么一想,心里的不平之气,更是暴涨。凭什么?朱十六自问今日之事,已是颇多忍让,是对方不依不饶,才被逼动手,却要自己逃亡天涯。

    凭什么?就凭张金是官府中人么?

    朱十六只觉胸口不平之气,几欲将他撑破……

    这时的朱十六,要是到了方明前世,肯定会跟一句话有着共鸣。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世道啊!既然逼着我反,那就反它娘的吧!

    朱十六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这里,心里大快,不平之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觉轻松不少!

    这造反的念头,就扎下根来了。

    不就是造反么?邻府吴起大将军,最近还听说有个宋玉节度使,不都是造反么?还不照样活的有滋有味。我也可以!

    这一把烈火,雄雄燃烧,映得朱十六眼中似乎放出幽幽的光芒……

    方明待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一切发生。在他眼里,从刚才开始,这里的大势气运,突然浓烈了好几倍,汹涌澎湃。

    他若是出手阻止,必会引得大势攻击。

    这又何必呢,气运如潮,有高峰就有低谷。现在气势正盛,宜暂避锋芒。

    不过,也快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这大势,也有着消耗啊,不知等到朱十六打下半个文昌后,还能剩多少呢?方明冷笑。

    朱十六心思已定,这时倒从容不迫,先试探下二人呼吸,发现张金确是死了,郑小六还有口气,冷笑一下,用郑小六身上的麻绳,将他绑了,和张金一起,藏到偏房。

    随后草草清理地面,洗去血迹。就出得门来,小心往周围一看,不由感叹老天保佑,周围人家,今天都无人在,没发现异常。

    定定神,去重新买了酒肉,整治宴席,又将平时关系好的,听使唤的兄弟都叫来,一起吃喝。

    他素有威望,这一叫,足足来了二十几个,坐了满满一席。

    大家先行了礼,分宾主坐下,这时一人站起,问着:“大哥!今日为啥召集众兄弟吃喝?可是有啥喜事?”

    “也没啥,就是许久不见各位兄弟,有些想念,来,喝!”朱十六坐在主位,举碗相敬。

    众人一抬脖子,一饮而尽。

    朱十六这时恢复如常,招呼众人,一个都没落下,有时淡淡几句,就听得兄弟眉开眼笑,生出知己之感。朱十六小时就有这本事,不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渐渐成众人核心。

    待得酒过三巡,气氛浓烈之际。朱十六突然放下酒碗,叹了口气。

    一兄弟见机,问着:“大哥为何感叹?”

    朱十六说着:“眼看这乱世来了,不知还有多少时候欢愉,不由生出感慨,倒让兄弟见笑了!”

    这一说,众人纷纷开口:

    “是啊!别看安昌县城安稳,其实在城外,就有流民,听说,已经有饿死的,还有被鬼啃食,成为干尸的,惨不忍睹啊!”

    “不止呢!临江、新安,都有人造反了。搞不好哪天就杀过来!”

    “咱府的贺家,听说也在活动,要得知府之位,嘿嘿……这心,路人都知道要干啥了!”

    “一到乱世,咱小民的日子最难过啊!”

    “可不是么……”

    这说着说着,就有怨气生成,这是小民逢着乱世,又看官府世家,照样锦衣玉食,**美妾环绕,换谁都有些不满,这借着酒意,都发作出来了。

    朱十六心里暗喜,面上不动,关键时说上几句,将怨气往官府朝廷上引。

    待到气氛够了,朱十六忽然伏案大哭。

    众人皆惊,问着:“大哥,为何如此?”

    朱十六哽咽,断续将今天之事说了,连杀人之事也没隐瞒,最后哭着说道:“为兄此一去,怕是见不到众位兄弟了,所以办了宴席,最后与兄弟们畅饮!”

    “啪!”的一声,一兄弟拍案而起,说着:“此事全是那张金狗贼所迫,可恨!可恨!”

    众兄弟也是破口大骂,有人说着:“大哥,事不宜迟,趁城门未下,赶紧走吧!”

    朱十六摇手,说着:“我怎能如此,官府不得我之下落,必会为难各位兄弟,这叫大哥,于心何忍?”

    一心腹得了眼色,说着:“大哥若进官府,还有活路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咋办?”一兄弟脾气急躁,扯开领口,涨红了脖子。

    “这世道,不让我等活了,不如反他娘的!”心腹见火候已到,说出了最重要的话。

    这些人,都是血性汉子,平素就羡慕那些一言不合,血溅三尺的游侠作派,现在又喝了酒,更是不得了。

    场面微微一静,就大喊着:“反他娘的!”

    幸好今日周围邻家无人,不然,必给听了去。

    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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