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黑道病历-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甲乓淮餮劬档哪腥伺芄ァA教ǔ瞪下叫吕雌甙烁鋈耍桓龈錾聿目啵际谴缤罚浅獗咦吖础�
  戴眼睛的人首先说话。“小李白是你什么人?”
  “朋友!”
  “朋友?他人呢?”
  “去外地了!”
  “今天这事儿,本来是小孩子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没辙,你撞的车是我女儿的车,就算你是小李白的朋友,这也太不给我法东面子了。”他说完“法东”这两个字,我就知道自己惹大麻烦了,眼前这个富家小姐也正是他那个到处惹事的千金“田媛”,虽然没见过,但是经常能听到“法东”这个名字。听连野讲过;一次,这个媛媛在小野喝多了,拿凳子砸了八块大玻璃,扔下一叠钱,扬长而去,当时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敢上去拦她。当然都知道,她是老法的宝贝女儿,老法这个称号在哈尔滨如雷贯耳,道上的人没有不知道的,据说什么事只要他到场没有摆不平的,小李白都敬他三分,小李白说过老法。他俩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用小李白的话讲,老法属于纯黑,黑道起家,目前所做的行当也是在外地设赌场这样的黑道生意,手下打手众多,在哈尔滨没人敢惹。好在小李白生意上跟他没什么冲突。
  我有点慌神,竟然像个小孩似的在那讲理。
  “是她先……”
  “我不想听故事,我只想听结果!”
  说实话,我不知道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脑袋突然一片空白。老法几个手下,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连野看我半天没反应,急忙走上前。
  “法叔!这都是误会!”
  “你是谁?”
  “我是动力分局老连的儿子。”
  “哦!”老法哦了一声没下文了,显然连野的老爸不够力度。
  “法叔!少白也不是故意的……”
  “少白?就是他吗?听说刚起来的,很生性,难怪了,我女儿的车都敢撞!”老法指着我说。我想,这下完蛋了,想起大军说过:年轻人别太猛了,老人看不惯……虽然我当过警察,但是没淌过深水,真正的黑道人物我还是没有遇到,而眼前的老法正是哈市黑道上的老大。我眼睛看着周围,我甚至想到逃跑,无意间,与媛媛的眼神碰上,她此时拉着她黑道老爹的胳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突然觉得有什么可怕的,虽然说小李白敬他三分,但是毕竟他们之间没磕过,谁行谁不行还不一定呢,小李白很聪明,生意做得看似没有偏门,手下也不养什么打手。但是我知道他要是真想整谁,一个电话,外地会来人解决的。用小李白的话讲:任何人,不管你有什么地位,有什么背景,在我这就值五万……我想老法多少会顾及小李白的情面,不会太为难我。想到这里腰板直了,眼神也坚定多了。我盯着媛媛,她看我这样看她,目光较量了一会,她居然躲开了。
  连野还在那里陪着笑脸说着好话,可是老法似乎很不买帐,连野递上一支烟,老法看都没看,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支点上。这个时候,我真希望小纪能把我的枪拿来,有枪不见得敢开,但是起码心里塌实,因为现在手里空空,如果真动手,我肯定吃亏。
  “说吧!怎么解决?”
  “随便!”我想都没想,这话一出口,我这个后悔啊,等于之前连野所有的铺垫都白费了。因为我读懂了连野那一眼。
  “挺有钢儿啊!把他腿给我卸了!”老法喝到。旁边几个人奔着我就走过来,我感觉小纪的脚往后退了一步,又往前上了一步。我脑袋一片空白,手心冰凉,拳头都握不紧了。媛媛突然上前拦住那几个人:“你们站住!老爸,事情我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媛媛点点头。“那好吧!你们自己解决!”说着摸了一下媛媛的脑袋,转身准备上车,“对了,今天这事属于你们小孩子的事,我也不便插手,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顺便告诉小李白,下礼拜三我过生日……”说完转身上了车,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此时手心里都是汗。
  几台车从黑色中来,又在黑色中去,我看着媛媛,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办,她什么也没说,看了我一眼,上了车,扔下一团蓝烟消失了。连野靠过来:“我说,你他妈是不是存心装我啊?我都跟孙子一样了,你还在那装大爷呢,牛逼事儿都让你干了。啊?”“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吓死我了,今天真要是干起来,得断个胳膊断条腿儿呢。你别说那媛媛还算够意思,她不拦着,今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小妞有性格,我喜欢!”“你喜欢你就去泡吧,我一会找地方修车去……”
  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直接把那个女孩子送回学校。一路上我什么话都没说,第一次感到恐惧,觉得自己已经走在这条道上了,实际上才刚刚看到个边儿。
  没几天,小李白就回来了,他没让我们去机场接他,后来大宝子嘴不严,告诉我们说,小李白带着一个明星回来的,具体是谁,他也没看清楚。
  小李白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找到我:“明天你去一趟齐齐哈尔,找一个叫‘小地主’的人,就跟他转达一句话:真要是下雪了,穿多厚都没用!”他这句话我没明白,也没多问,第二天一早,我跟连野开着小李白的奔驰去了齐齐哈尔,路上好走,走走停停开了五个小时,我们按照小李白给的地址找到在齐齐哈尔火车站前的华新宾馆。我们把车停好后,就直接到前台打听,服务员说老板不在,最后通过电话后,服务员说先让我们在三楼开个房间等他。半个小时后,小地主带着俩个人出现在我们眼前。小地主很年轻,看上去三十不到,但是几句话就能感觉到这个人异常的油滑。社会气很重,“你们是哈尔滨的?”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玩弄手里的打火机。我原原本本地将小李白的话转达给他,他半天没说话。“他妈的小李白是不是有点讪脸了?”我跟连野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传话那么简单。我没接话,他继续说:“帮了点忙,至于这样吗?过几句话就他妈要这么多。”他低着头琢磨了一会,突然说:“还他妈穿多厚都没用,操,摆明了吓唬我!”我跟连野对视了一眼,我镇定一下说:“话就是这么说的,我们来呢就是原声告诉你!至于你怎么办,跟我们说不着。”
  “你们是替人办事的对吧?有些事呢的确是跟你们也说不上。”他把打火机放在桌上说。
  “事儿办不办是你的事。你听清楚了,我们马上就走。”
  “那你们想过没想过,你俩到了这里,能不能回得去还得两说。”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俩个人同时摸向腰间。
  “这话说的,别说一个小小的齐齐哈尔了,我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既然敢来,就一定能回去。你如果真想把我俩扣着,我敢保证,你也活不过三天。”说实话,我是真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呵呵!我开玩笑的。走走,咱们先吃饭,彪子去安排一下……”
  席间小地主不怎么喝酒,他俩个手下一直站在他身边。“你们跟小李白多久了?”“一年多!”“一年多,就敢出来办这样的事。”“具体什么事儿,我们也不知道。”小地主一听我们这样说突然大笑:“彪子,他们居然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来,哈哈!”“知道又能怎么样?”“怎么样?如果说小李白在哈尔滨是这个,那我小地主在齐齐哈尔也是这个。”他竖竖大拇指。“不明白什么意思,你呢就痛快点,一句话,我带个信儿回去就行了。”小地主呵呵一笑:“行!没说不行!明天就办!”吃完饭我们没有住在华新宾馆,小地主就把我们送到国脉大厦住下,临走的时候说,明天一早就能把这个事情办完,让我们先等一天。
  连野靠在床上对我说:“少白,刚才看那架势好象这事儿挺难办的,你刚才那几句整得真象样,怎么想的?”“装呗,虎住算,虎不住他也不敢把咱俩怎样!”“什么事小李白也没说,就让咱俩过来了。”“这潭子有多深,我也不知道啊!”
  晚上天就下起雨来,飘泊一般,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我们俩个就躲在宾馆里看电视,连野看着窗外说:“你说都他妈这个季节了,怎么还下这么大的雨?”“定有冤屈啊!”“你他妈少吓唬我啊!”
  夜色渐渐凝重,雨也渐渐地停了。连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自己嘟哝着:“这他妈是城市吗?连一个美女都看不到!”“几点了,还美女美女的。”连野说:“没意思啊,出去找个迪厅玩会吧!”我一想也是,与其这样在宾馆闷着,还不如出去转转,毕竟第一次来。我们俩个就出了宾馆开着车满市区转悠,雨后的齐市异常清爽,行人不多,我们俩到处打听,结果一到那都挂着停业的牌子,前前后后快把齐齐哈尔转遍了,也没找到一家开业的。连野说:“真他妈奇怪了,今天怎么都关门了。”我把车靠在路边,拿出一支烟点上,“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肯定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个小破地方能出什么大事?”“小地方,它就比哈尔滨小一点,这个地方我敢说绝对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山高皇帝远,狠人一定少不了。”说完我转头一看,就在车旁边有一家台球室。“走吧,打几杆回去睡觉。”我们俩个锁好车就走了进去。结果牌子在地上,台球室却在地下,往下走了没几步就没了灯光,但是隐约能听见里边有人说话,我们俩摸索着往前走,突然一脚踩空,“扑通”一声,踏进水里,我急忙扶住墙,险些摔倒,水一下子没过脚面,鞋里灌满了水,“操他妈的,什么破地方!”连野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伸手拉我,这个时候身边一扇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什么事儿?”“你说来这儿能是什么事儿,打台球呗!这儿怎么不按个灯啊?”“玩不了,这里都进水了。”我低头一看,果然这个人也是站在水里。我往里边看了一下,灯都亮着,几个台球案子矗立在水中,我回头对连野说:“咱们是不是哥们?”“操!净说废话!”“那好吧!”我抓住他的手,冷不防一把将连野拉下来,连野“啊”的一声也掉到水里。“你他妈什么意思啊?”“没什么意思,看见没?案子没淹着,能玩,我们俩就在水里打!”那个中年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俩,也没说什么就把我俩让了进去,里边还有几个人蹲在凳子上,好象在谈论着什么。我们俩个淌着水走到案子边,案子不错,蓝色台尼,球也很新,看样子刚开业不久。
  中年人估计是老板,他摆完球就站在一边看我俩打,连野一边打一说:“还他妈真没在水里打过,你也真行,是个妞还不得说这是浪漫啊!”旁边的老板微笑着看着我们。“俩位不是齐市人吧?”“你怎么知道?”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口音听得出来,再说当地人这几天也不会出来玩的……”“为什么?”“这几天查得紧,天天晚上抓人。你没看我门口都没点灯吗?要不然你也不能掉水里。”“出了什么事儿?”“命案,一家三口全被杀了……”“我靠,谁这么狠!”连野搭了句话,一杆将黑8打进洞。“哥们来这里干什么?”“找一个人。”“哦,找人可不大好找吧?”“怎么不好找。”“看俩位也不是普通人,找的人估计也不是一般人,最近出大事了,底子不干净的都跑了,你上哪找去。”“找到了。”“看样子不是惹事的人。”“谁知道他干净不干净。”我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上。“少白,你说今天晚上小地主能不能给咱俩安排个小妞。”“你刚才说谁?小地主?”“是啊,怎么了?”话音刚落,我看见那个人手一抖,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不说话了赶紧过去摆球,“今天你们随便玩,不要钱!”“为什么?”“不为什么,你们随便玩吧!”说完他转身回到那几个人中间。我看见那边几个人都在看着这边,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陆续都走掉了。老板也不再过来,我们俩玩了一会就没意思了。撂下杆子,我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示意老板交费,可他摆摆手。
  我们俩个又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地下室里上来,刚到地面,手机就响了,“你俩干什么呢?怎么都关机了?”是小李白。“没有啊,刚才在地下室可能没信号吧!”“你们跑地下室干什么去了,找小姐?”“不是,不是!打台球。”“哦,你俩注意点,那边刚出了大案子,小地主什么意思?”“他说明天早上事儿就办好。”“行,注意点……”回到宾馆赶紧叫来服务员,把衣服和鞋统统拿去处理。
  第二天一早,小地主就赶到酒店,将一个信封交到我手上,我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也就没问,小地主又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扔在桌上:“路上吃个饭,辛苦了,有时间我去哈尔滨再好好请兄弟俩……”说完就走了。我跟连野看看桌上两叠崭新的人民币,他看看我,我看看他。“我靠,这钱是不是太好赚了,哈哈!”“别笑了,看看信封里是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上面用蜡封着。冲着阳光也看不清楚里边是什么,摸起来很板正,一个夹子,感觉上应该是支票一类的东西。
  在酒店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往回赶,一路狂奔,连野我俩换着开,到哈市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们直接开到公司,到了那里,发现小李白不在,就打他手机,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我们回来了,东西怎么给你。”“你们在公司等我,我马上就到。”很快小李白就开出现在我们面前,连野捅了我一下,我一看车上原来还坐着一个女人,戴着大墨镜,感觉那张脸非常熟悉。小李白接过信封,撕开……果然是一张支票。“算他食相,没老爷子他他妈这次肯定折了。”说着他把支票装在口袋里:“路上没什么事儿吧?”“没什么事儿,小地主还扔了两万块钱。这钱……”“给你俩的,拿着花吧!”我把车钥匙递给他,他没接告诉我开着玩两天吧,过几天这车就卖掉了。我才注意到小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买了一辆宝马。我们俩看着小李白开车远去,连野凑过来问我:“大宝子说老大从北京带回来一个明星,刚才你看见了没有?好象是唱歌的?”“少管闲事吧!好久没看见邵年了,去看看他吧……”
  邵年电话里告诉我们他在安乐街弄了糕点床子,找到他的时候,我们吓了一跳,而眼前的邵年已经跟从前的他判若两人。穿着一件白大褂,胡子好象有好几天都没收拾了,整个人显得格外邋遢。
  “怎么?看我这样不习惯啊?”
  “说实话,你这样我们看不过去!”
  “别!千万别这么说,不管你们混成什么样,我也不后悔,我天天在这儿,我妈放心!”
  连野从包里拿出一叠钱……“你什么意思?赶紧拿回去。”“我们还是不是哥们?拿着!”“当然是,所以才不能拿这钱,别看我这个摊儿小,一个月下来也能剩下个三千两千的。”连野只好把钱揣回包里,“这儿没人欺负你吧?”“这里都是小生意,谁也不欺负谁。”“遇到什么事儿给我俩打电话。”邵年点点头,“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去北京?”我拿起一块小饼干放在嘴里:“没定呢,不过看小李白这个架势应该快了。”那块小饼干异常的甜,松松脆脆的。好久没吃这样的东西了,我装了一小袋,邵年说什么都不要钱。
  我在一个网吧把连野扔下,我就直接开车回家了。刚一进家门,才注意到三名警察坐在我家里。
  “肖哥,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这几位是市局的同志,找你呢了解点情况。”的确旁边几个人都不认识。
  “咱们出去谈,别在我家里……”我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情找我,所以我不想当着父母的面说什么。我爸摆摆手,“就在这儿说吧!”
  “我们找你呢,是想调查点事情。”我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其中一个警察继续说:“之前我们听肖说,你也曾经是咱们警察队伍中的人,所以找到你希望你帮忙,我想你这个觉悟还是有的吧!”
  “这是我的证件……”
  “不用了,说吧,想知道什么?”
  “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严宁你认识吗?”我点点头,“我们集团的会计,她怎么了?”
  “她死了……”
  “死了?”我非常意外,“怎么死的?”
  “具体原因我们还没查出来,看上去象是正常死亡,但是我们觉得中间疑点太多。”我从包里拿出烟,给他们递过去。
  “我们也不瞒你,她是前天突然死在家中,据她父亲讲,严宁一直就很老实,平常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自杀是绝对不可能的,开始我们以为是正常死亡,可是调查以后才知道,死者从来就没有什么病史,身体也很好,这样的死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你们为什么找到我呢?”
  “你别多想,我们调查出来,最近一个月左右,她得到了一所新房,过户手续上有你的名字……”
  “那房子不是我的,是我们老总的。”
  “你是说小李白!”我点点头。
  “他为什么要送死者房子呢?”“小李白说严宁跟了他七八年,集团准备到北京发展,严宁因为父亲身体不好,去不了,小李白觉得她是功臣,就送了她一所房子,手续是我代办的,前前后后就是这样的。”
  “就因为严宁跟了他七八年吗?公司里不止严宁一个这样的人吧?”我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到这个公司才一年多,很多以前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
  “一出手就是就三十多万的房子,你不觉得有点太大方了吗?”
  “这不算什么,小李白不把这几十万放在眼里。”
  “好吧,不早了,打扰了,今天谢谢你!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们联系。”临走的时候,他给我留了一张名片,我看一眼:黑龙江省公安厅反黑大队……
  他们离开以后,我没吃饭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躺在那里抽烟。回想着小李白在办公室里跟严宁的对话,还有我给严宁送钥匙的时候,她愣神的样子。
  第二天,柴姐突然约我,我按照她给的地址,来到位于中医学院里的一间化验室。
  “柴姐,听肖哥说你调到市局了?”
  “小肖嘴可真快,才几天的事儿啊。”
  “姐,找我什么事?”
  “找你来呢,是看在咱们从前的关系上,也是看在咱们都跟过刘队的份上……”
  “我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