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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准备回家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忽然就下起了暴雨！而且电闪雷鸣的，非常的吓人。
没办法，三个人只好就近躲进了山边一块悬出去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避雨。
这时，雨下得更急了，明明才是中午时分，天几乎就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天空中银蛇乱舞，雷声隆隆。几个人根本就不敢在这种天气里赶路，也只好继续龟缩在那悬石的下方，准备等雨停了再走。
正当他们等得百无聊赖之时，天空忽然就掉下来一个巨大的白得耀眼的光球，足有三个簸箕那么大，直接就落在了对面的那座小山上。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那声音整耳欲聋，比以前的雷声吓人多了，而且也大了不知多少倍，同时，他们就感到地都在抖动。
就在大家惊魂未定的时候，对面山腰上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山洞。随着密集的闪电在空中乱窜，整个山里的环境也是一明一暗的，村支书看得明白，忙指给两个兄弟看，说自己真的没记错。二人大异，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接下来，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山洞在闪了几闪后就再一次消失不见了。
山里人迷信，村支书三个人以为碰上鬼了，都吓了个半死，但又不敢乱跑，都战战兢兢地缩在那里。
雨足足下了两个小时，最后总算是停了。
天空也很快就云开雾散，世界再一次露出了她的真容。
三人被前面那一幕吓得不轻，个个都是惊魂未定。等他们再一次看向那个位置时，一切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异样。
但对于这几个没有什么自然科学概念的山民而言，出现那种现象的唯一解释就是鬼神之说了他们以为是恶鬼下凡了。
于是，雨一停，他们就拼了老命一路逃回了村子。
由于三个人亲眼得见，故事便逐渐被放大，神化，到最后，这周边很多的村寨都没人再敢前往小夹岩那个地方了。
听完村支书的描述，我并不以为然，球形闪电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出现，所以它和什么神鬼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至于村支书说那个山洞的问题，我觉得他很可能是编出来的。因此也就将它当成了一个趣闻而已。但一旁的温菁却听得津津有味。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村支书请我们早点休息，说明天我们还得赶路。这几天下来，我和温菁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睡眠也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陌生环境的原因。经他这么一说，二人觉得确实也累了，这才各自安歇。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温菁向张哲他们告别，乘中巴去了县城后再改大巴回昆明赶晚班飞机。
………………
刚下飞机，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水库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和你有没有关系？
信息是乔一凡发来的。
我一头雾水，难道杨晨他们有人出事了？！
于是，连忙就给乔一凡打了一个电话，想了解一下情况。
乔一凡这时已经睡了，说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省心。我说那你给我发什么信息？
他懒洋洋地说两小时前发的，因为担心这事和我有牵连，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我说又不是你的辖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乔一凡立马怒了，说那是为我好。
我奸笑着问他是否有机会跟他去看看现场。乔一凡懒得理我，只道天再说了。
到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事，连忙给杨晨打电话，但已经是空号了。不由得就有些郁闷起来。
见我闷闷不乐，温菁就问出什么事了。
叹了口气，答道：“我可能害死了一个人！”忽然间，我的心情就掉到了最低谷！
闻言，温菁大惊失色，连忙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在交待杨晨找那个牵线人的时候，忘了告诉他怎么处理这人！”
“那个人现在死了吗？”
“乔一凡给了我一个短信，说水库那边死了一个人！”
“那会不会是我们审问的那个？”
“不会！”我摇摇头。“最可能是那个牵线人！”
温菁沉默了。
“算了，明天设法拉着乔一凡带我去看看现场！”我有些沮丧地发动了车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将温菁送到公司，然后就给乔一凡打了个电话，说想去看看现场。
乔一凡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先是给水库那个辖区的同仁打了个电话，说也想去关心一下，看是否和上次的案件有关等等，无非是找个借口。
十点不到，我们就到了事发地点，与乔一凡同来的还有水库辖区的一名刑警。
现场早已没了尸首，除了还残留在那儿的警示带还能提示那儿曾是个案发现场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那是一处偏僻的树林空地，地上除了落叶，还有个白色的人形印记外，什么都没剩下。
乔一凡领着我在四周转了一圈，却什么收获都没有，不由得我就有些失望。
这时，那个陪同前来的刑警不小心忽然摔了一脚，来了个大马趴。他爬起来的时候就骂了一句：“卧槽，真他妈晦气，抓到狗…屎了！”
闻言，我和乔一凡几乎同时就转过了身去。
那刑警也没理会我俩，径自向水库边跑去了。
乔一凡一笑，也没在意，就继续四下搜索。我心里却动了一下：这么偏僻的地方，哪里来的野狗？
心里想着，便朝那刑警刚才摔跤的地方走了过去。
大概判断了一下位置，我就在那刑警倒地后手落地的地方蹲了下去。
那里有一小块地面被落叶遮住了，我用手拨弄了一下，忽然就发现枯叶间好像有一小滩粘液，颜色和枯叶差不多，不仔细还看不清楚，还有个明显被手抓过的痕迹，应该是那个刑警留下的。
我皱了皱眉，伸手就捡起了一片沾了那粘液的枯树叶，伸到鼻子下一闻，立刻就骂了一句：“我…日！”
听我忽然骂娘，乔一凡就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有发现？”
我连忙摆手，将树叶一扔，骂道：“卧槽，还以为有发现呢，还真的是狗…屎！”
乔一凡一听就乐了，笑道：“人家都说是狗…屎了，你还去凑什么热闹？！”
我心下电转，站起身来就对乔一凡道：“能不能带我看看那死者的尸体？”
闻言，乔一凡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地道：“带你来这里已经是违规了，还想看尸体？”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苦笑了一下，这确实有点难为他了，只好笑道：“那就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
乔一凡走了过来，冲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这看也看完了，实在没有多余的发现了。还是先回去吧。”
路上，我心里有事，一直都没出声。乔一凡以为自己没帮到我，就笑道：“也别太得寸进尺了啊！”
我没有接话，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顿了顿，乔一凡忽然道：“虽然看不到尸体，但我可以弄到现场当时的照片！”
我一听，心里猛然一动，就笑了：“那就多谢了！”
乔一凡白了我一眼：“真是六月的天气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啊。”说罢还叹了口气。“摊上你这种朋友也是我倒八辈子大霉了！”
我笑笑，没接话。
“这样吧，你先回去，回头把照片发微信给你！”
“好，别太引人注意了，毕竟你的同事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放心！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二人分手后，我就直接回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一下，一看，果然，乔一凡给我发了微信，屏幕上提示是照片！看样子这小子办事效率还真的很高。
想着，我就打开了手机，点开微信一看，我不由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26章 戴旺福回来了（）
照片里的人我认识！！
虽然那天也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居然是从共工岩里逃出去的王泷！！！
记得王泷原本是跟着秦虎的，那天他和胡三等人去追姬玥儿他们，结果胡三和另外一人被人扭断了脖子，唯独让他给逃走了。
我当时推测他应该是逃出去了，怎么这会儿却被人给杀了？
乔一凡发给我的这张照片只有上半身的，是特写，所以面部特征非常清晰。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可以肯定此人就是王泷。
王泷的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与肩膀几乎靠在了一起，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之色，他是被人扭断了脖子！
除了能看出这点情况之外，照片上实在不能找出更多的线索，我将手机一关，叹了口气。
想着上午的事，我就开始纠结。
那天，我们在共工岩地底的岔路口发现胡三二人的尸体，一开始还以为是那蛇或者是姬玥儿等人干的，后经推断二者都不是真凶，当时大家急于脱身，也没太多想，如今想来，我们真的疏漏了一些东西。
而眼下，残留在那片枯树叶的东西，和以前秦虎留下的那种东西几乎是完全一致的，唯一有区别的是，那种蛇窝里的腥臭味非常的淡，只有靠近了才闻得出来。
看来，在这个世界上，那秦虎绝对不是一个唯一的存在！！
而杀掉王泷的凶手应该就和那天在共工岩里杀死胡三两人的是同一个人，至少，这人和杀死胡三的凶手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
如果杀掉王泷的凶手和干掉胡三的凶手是同一人的话，那就说明此人对共工岩里的很多事应该都清楚了。想到这里，没来由的我就打了个寒颤：这人到底是谁？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那我们三个人绝对在此人的监视之下了，敌暗我明，只要他愿意，我们随时都会中招！而且，他绝对和秦虎是同一种东西，力量或许更为恐怖！
他之所以一直没出手，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可眼下的一切却丝毫没有头绪，除了等待，我实在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几天后，我接到了张哲的电话，说学校新建的事已经开始着手了，但我没心思去在意这些，就敷衍了几句，将他打发了。
期间张哲经常将一些实时的情况反馈给我，到后来，我见事情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地方再需要我操心时，就将所有的事让他自己决断，同时也将所有的预算资金全部转了过去，说待完工后再去看看。
而前段时间闹腾得很厉害的几伙人好像都消失了，就如当初并未发生过那些事一样，弄得我总觉得是像是自己的错觉。
随着时间的流逝，又加上事务繁忙，我也开始慢慢地淡忘。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我又开始了那种睡生梦死的生活。
这段时间，欧洲和日本的经济都在下滑，个别国家还差点出现了国家破产的情况，我的主要客户都在国外，所以订单也在急剧减少。虽然对赚钱的多少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毕竟还有一帮子人等着我要吃饭的。
两个月内，我连一个订单也没接到，公司上下也是流言四起。
自从和森田价格没谈拢以后，他再也没联系过我。但我知道，他之所以不再找我倒不是价格的原因，而是因为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没有套近乎的必要了。
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但我的想法就绝对不那么好了。
既然眼镜他们调查过cma公司，结果上说这是一家正规的公司，而且并无特别之处，那么这家公司和千叶应该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或许，千叶是利用了这层外衣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意图。
除非，眼镜的话本就是想说给温菁听的！
如果眼镜的话不是在糊弄温菁的话，我估计，就连森田恐怕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所有事都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
因为他那笨拙的表演实在太不专业了！
这几年我和不少日本人打过交道，而谨慎和多疑，是他们一个比较大的共同点。
我料想这那个千叶必定不会相信我们说的故事，也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再度找上我。不过，我并不担心这些东西，对于他，我最大的担心是其背后的力量！
所以，在他们露出破绽以前，目前还不能主动地去找他们，我要的是他们先动起来，也只有他们动了，我才能有机会找到他们的破绽。
我决定继续耐心地等待。
这天上午，我正坐在大班椅上发呆，忽然手机就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我的一个客户的名字：戴旺福。
看见这个名字我就笑了。
其实，这个戴旺福不但是我的客户，也是我的好朋友，但他并不是中国人，而是法国人。他是我公司附近一家合资汽车公司的欧洲代表，为人严谨而幽默。认识他还是他自己找到我的。
那还是前一年的事情了，戴旺福所在的公司在进行设备招标，我也去了，在所有参与招标的企业中，我公司的价格最为昂贵，交货期也最长。
本来，像这种竞标活动，通常在第一次开标中就会砍掉最低价和最高价，所以当我听说了这个情况后，认为自己没有机会了，就不再在意！
可就在第一次开标后的当天下午，我忽然接到了那家公司技术部的一个电话，大意是他们的负责人想来我公司参观一下。
当时我还是没在意，因为，来参观公司的客户不在少数，但最终能做成生意的却屈指可数。
谁知，最终的结果却令我大跌眼镜，居然是我最后拿到了那个订单！
事后，戴旺福才告诉我原因。
他说，他之所以想来参观我们公司，是因为好奇。
因为我公司在所有参与竞标的企业中实在是名不见经传，但所报的价格去极为昂贵，交货期也超长，离奇的是居然离他们公司还非常的近，车程不过十几分钟。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戴旺福好奇心大增，当天就决定到我公司看看。
我的公司也不算大，几十号人而已，但品质和管理却是他考察过的企业中属于比较靠前的位置。在看过我们当时正在生产的设备以后，戴旺福就受邀到了我的办公室。他虽然是个法国人，也会几句蹩脚的中文，但他的英语水平却是一流的。
我的英语是个半桶水，口语实在是不咋的，我唯一的擅长就是会很多的专业词汇，这有点出乎戴旺福的意料。
当时他没带翻译，直接和我交流，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的。我知道后就暗骂：这洋鬼子心眼还真多！
喝过我泡的中国茶，他很是高兴，说对我公司的品质和管理很满意，唯一的遗憾是我的价格过高，而且交期过长。然后他就问我这是为什么。
我本人是技术出身，业务及社交方面并非我的长处，但若要就事论事，则另当别论了。
于是我就告诉他，我所有的外购零部件品质是最好的，不但都是知名品牌，而且绝大多数是进口的。而非标的零件我都是委托最好的加工商代为加工，并有着严格的检验程序，这样一来，我的成本自然就上升了。那么价格偏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而太多的进口零配件，其交货期通常都不短，更何况，着急忙慌的肯定做不出高品质的东西，因此交货期就变得长了。而且，我的产品一定是要在我的工场反复测试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会交付给客户。这就同样会不可避免地延长了交货期！
他又问，为何别的很多的公司不管能不能做好，喜欢先满口答应，将订单拿到手，然后在无法完成时再找借口拖延，这样客户也没有办法。我为何不这么做？
我笑笑，告诉他，我做生意靠的是诚信，而不是欺诈！无论是什么客户，又需要何种产品，我的理念是做不到的价格不接受，无法满足的条件不接受，无法达成的交期不接受，而他所说的那种行为我不屑为之。同时也叹息中国企业目前在这方面的缺失程度，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他当时并未表态，又问这样的话，我的公司是不是运作不畅，经常会遇到困难。
我据实相告，说的确实如他说的那样，经常饱一顿饥一顿。然后我又说，我从来没有想过做什么世界五百强之类的打算，我只专注于自己的产品，挣钱的多少我也并不在意！
戴旺福听完我的回答后就愣住了，他想不到我会那么直接，连个弯儿都不想拐！然后又说中国的假冒伪劣产品太多，市场又存在很多的欺诈行为，还有非常厉害的商业贿赂，导致用的东西不好用，吃的东西不能吃。还问我是不是中国人都非常的功利！
我有些生气，同时又很坦然地告诉他，并非所有的中国人都如他所想象的那般不堪！
戴旺福当时还有些尴尬，会面在不怎么好的交谈中结束了，最后他起身告辞。我也没再有别的表示。
但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他们采购的电话，说让我过去签合同。
合同签完后，戴旺福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希望我的产品就像我自己所表达的一样！
很明显，他虽然下决心将订单给了我，但多少还是有些疑虑的。而我的性格从来都是表里如一的，所以产品交付后，戴旺福还特意过来请我吃饭，当然，到最后还是我去买了单！
那天他非常高兴，说很愿意和我交朋友，问我觉得怎么样。我是个爽快人，当然就一口应承了，又反过来问他为什么。
戴旺福告诉我，我是他来中国后，见过的最另类的中国人，而且，我的产品在他们新工厂是最先进入的，每天有n多部门的人员去挑刺，都没能挑出毛病，又说他自己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作为生意人，最好的赞美当然来自客人对产品的认可，所以我当时也非常高兴。
打那以后，戴旺福很多乱起八糟的业务都会交给我帮他处理，我也乐得接受，即便是几百块的东西我也从不说不字。要知道，我的产品最便宜的都要几十万。
从此，我们的关系也更加铁了。
我之所以看见他的来电就笑，是因为他的名字，因为我对他为何起个这么奇怪的中国名很好奇。
他告诉我，他非常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也花了点时间来研究一些中国的文化和习俗，说所有的中国人希望福气好，家里幸福美满，而旺又是中国人最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