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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和洪开元各自负了一个包,温菁轻装上阵,三人准备再次出发。
我问洪开元对这个洞厅有没有搜索,还问他是从哪条通道进来的。
洪开元挠挠头皮说忘了,他一进来就往洞厅的中间走,发现这个石台时就被吸引住了,没进行过搜索。
我有些无语,叹了口气道:“那先这样,咱仨站成一排,丫头在中间用手电照明,我们二人一左一右,然后再进行地毯式搜索!”
温菁倒没说什么,洪开元一听就笑了,用手电照了我一下,用十分暧昧的声音道:“小样儿!”
“我瞧你俩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温菁杏眼圆睁,狠狠地瞪了我和洪开元一眼。很明显,这次,她听出了洪开元的意图。
为了避免尴尬,我骂道:“你个死胖子,还不赶紧把手电关了,浪费资源啊。现在只用丫头手里的那支!”
洪开元嘿嘿一笑,关了手电,嘴却仍然没停:“老子就知道你想混水摸鱼!”闻言,我上去就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暴栗子。
接着,三人就开始趟雷。
三人站成一排后,先选了个方位,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前行。与我当初判断的一样,这个洞厅非常之大,等我们走近洞壁时才明白,从中间的石台到洞壁差不多将近七八十米,如果那石台是再洞厅的正中央的话,那么这个洞厅的面积就相当之大了。
靠近了洞壁后,我这才发现,洞壁与地面确实呈一夹角,大约五六十度的样子,洞壁斜向上方,但根本看不到顶部。我又在地面与洞壁结合处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洞根本没有任何缝隙,整个洞厅好像是从一块超级巨大的石头中掏出来的一样。心里就不由有些慨叹: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工程啊!
洞壁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能判断其为花岗岩,而且绝对是采用什么工具挖掘出来的。
就这样,三个人在洞厅内来来回回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差不多花了半小时,除了发现洞壁上的三个通道口之外一无所获。
虽然我们一无所获,但搜索的结果我却十分满意。三个通道口中,洪开元进来时的通道和我的不一样,而且他也在入口处做了记号,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只剩一个通道口了。
最后,三个人走到那个没有记号的洞道入口处停了下来。我们决定先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凌晨五点了。折腾了这许久,大家都感觉有些累了。说实话,我们的背包确实也不轻,负重而行,这么一趟下来也确实累人。
“我说老祁,咱们在这里这么瞎折腾好像也没什么发现啊?!”洪开元连人带包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道。
“这个地方真的好大,刚才我特地数了一下步子!”温菁也坐了下来。
“妹子,你还真是细心啊!”洪开元笑了,“你皇兄我也粗算了一下,长应该在一百六到一百七米左右,宽大概在一百到一百一十米左右!但好像这穹顶非常高,根本就看不见!”
我没计算过这些,于是就问温菁:“丫头,你在每边走的步数是多少?”
“说来也怪了,因为我们是反复在东西向和南北向像织布一样的筛了一遍,每一个方向都重复了n次,但我每次数的步数南北向都在五百六十步左右,而东西向在三百四十六步左右,上下差不了一两步!”温菁想了一会,答道。
我沉吟了一下,便让温菁站起来迈了几步,然后让她停下别动,接着就用手丈量了一下她的步距,反复几次,心里很快就有了结果。
“老祁,你他妈没事折腾丫头干嘛?我不是说了嘛,我测算的差不了!再说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误差几米十来米也是正常的,而且,这很重要吗?”
我没理会他,心里开始默算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会,回头对洪开元道:“如果丫头数的没错,再加上你测算的结果,这个地方的准确数据应该是长为一百六十八米,而宽是将近一百零三点八米!我刚才丈量过丫头的步距!她的步距应该是三十公分!”
“靠,不是吧,有这么精确?”洪开元有些疑惑,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个数字很重要吗?非得弄得这么细?”
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回头又示意温菁坐下。
我本身是做设计的,对数字极为敏感!
因此,对那石台上已经消失了的那个凹槽上那些孔的数量及其分布的关系,我也偷偷地盘算过一遍,总觉得极为奇异,奇异得足可以使我不敢去相信它!
而如果我计算不错的话,刚才我确定出来的这个洞厅的尺寸,更是让我疑惑。因为,我有个很大特长,那就是心算相当准确。如果用这洞厅的宽度去除以洞厅的长度,其结果居然是零点六一八,这不是黄金分割吗?世上有比这更为巧合的事?
直觉告诉我,这明显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有人刻意而为之的!!但其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等我将所有的想法说完,温菁二人都没出声。
过了一会,洪开元终于发话了:“本来,如果没有经过刚才那些事,那么,你刚才的推论我只能认为是巧合!但现在我没办法来反驳你了!”
顿了顿,他又道:“老祁,你怎么会想到用长宽比是黄金分割的?”
“这没什么,我的职业习惯!只要一看到数据我就会瞎折腾,而且在平常的设计工作中,我最喜欢用黄金分割,因为这样的话,设计出来的东西会相当漂亮,而且合理!”我又吸了一口烟,继续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已经消失了凹槽内面那些孔数分布,好像是有规律的,而至于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才是最让我疑惑的!”
又叹息了一声,我缓缓地道:“那九个面上孔,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你还说很眼熟,难道没看出什么来?”
“这个还真没有看出来,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印象,一时却丝毫想不起来!但你的话听起来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如果将那上面的孔数全部只当成数字,那么,那九个数字的排列就非常奇怪!”
听到这里,洪开元和温菁都同时“哦?”了一声。
“如果将这九个数字都在平面上排开,正好横竖都是三行!”我比划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而且,你们都没发现,如果再将这九个数字在横、纵、斜三个个方向上相加,你们看看是什么?”
第55章 河图洛书()
二人没再回答我的话,都开始在心算。
“我艹,这九个数字在每个方向上相加,都是15!!”洪开元首先就跳了起来,“这他妈不是九宫格嘛!?”
看见洪开元的反应,我丝毫没有动容,心里却想着别的事,不由得就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别人还是在笑我自己:“岂止是九宫格,你刚才说的只是数学中的概念!你不是说眼熟吗?”
“你还有别的发现?”洪开元更加疑惑了。
一旁的温菁却默不作声,只见她伸手向我:“呆瓜,能给我看看你的手机吗?”
我掏出手机,打开电源后就递给了她:“其实我已经想到这是什么了!”
温菁接过手机直接开了相册,逐张翻看。
但洪开元却没她那么好的耐性:“你他妈别卖关子了!老子都快急死了!”
“难道你没注意那些孔的排列和布局?”我依然没理会他,淡淡地道。
“这是河图洛书!!”一旁的温菁终于喊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我点点头,没出声。
闻言,洪开元就呆住了,半晌都没反应。
其实,河图和洛书并非指同一个东西,也叫洛书河图,它是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两幅神秘图案,二者均是千年汉文化的不解之谜。它最早出现在《尚书》上,也常见于诸子百家各著作中,中国古代那些太极、八卦、周易、六甲、九星、风水等等皆源于此!
其中,在《易·系辞上》有“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它说的是两件事,传说上古伏羲之时,在洛阳境内的黄河中出现了一匹龙马,负河图献伏羲,伏羲因此而演八卦,而后人推得《周易》;到了大禹时期,也是在洛阳这个地方的洛河中,有神龟背洛书而献大禹,大禹因此而治大水,并将天下划为九州,还制定了九章**,用来治理社会。所谓‘圣人’就指的是伏羲和大禹。
现在的研究者认为认为河图为体,洛书为用;河图主常,洛书主变;河图重合,洛书重分;方圆相藏,阴阳相抱,相互为用,不可分割。
汉代刘歆认为:“河图洛书相为经纬。”(《汉书·五行志》注)南宋朱熹、蔡元定:“河图主全,故极于十;洛书主变,故极于九。”
“河图以五生数统五成数而同处于方,盖揭其全以示人而道其常,数之体也。洛书以五奇数统四偶数而各居其所,盖主于阳以统阴而肇其变,数之用也。”并认为河图象天圆,其数为三,为奇;洛书象地方,其数为二,为偶。
(《易学启蒙》)蔡沉:“河图体圆而用方,圣人以之而画卦;洛书体方而用圆,圣人以之而叙畴。”并认为河图主象、洛书主数;河图主偶、洛书主奇;河图主静、洛书主动。
(《洪范皇极·内篇》)清万年淳以图之方圆论河洛关系,认为:“河图外方而内圆”,“中十点作圆布”,“外四圈分布四方,为方形,十包五在内,仍然圆中藏方,方中藏圆,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之妙也。而十五居中,即洛书纵横皆十五之数,是又河图包裹洛书之象。河图点皆平铺,无两折,洛书亦然。洛书外圆而内方,圆者黑白共四十数,圆布精其外,包裹河图之象。河图已具洛书之体,洛书实有运用河图之妙,因将图书奇偶方圆交互表之以图。”
(《易拇》)近代杭辛斋认为:“河图为体而中有用,洛书为用而中有体。有以图书配八卦者,多拘执而不能悉当,其实河图为体、洛书为用,河图即先天,洛书即后天。故图与书,相互表里,不能分割。”
(《易楔》)还有人认为河图重“合”,具有奇偶相配、阴阳互抱、生成相依的特点;洛书重“分”,具有奇偶分离,生成异位的特点,两者一分一合,体现对立统一、盛衰动静的辩证关系。
《易·系辞上》:“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故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孔子相信河图、洛易的存在,并以二者作为圣人作《易》的四条依据之一。
河图洛书不但饱含了五行、阴阳、左旋、先天、象形(其实指的是星图)之理,还有严密的数理逻辑关系,如等差、等和关系。因此,现代学者都为之着迷,但却始终无法彻底参透。至今仍是中国古代文化的不解之谜。
我之所以了解这些东西,也是我平常无聊之时在网上看来的,有句话说得好就是在那种“穷极无聊”的状态下浏览了这些东西。想不到在这儿能派上用场。
这时,洪开元终于回过神来了,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又将我给拉进了另一条思维通道:“想不到,在你们老家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要是我们能够搞清楚这一些东西,岂非要名垂千古了!”
“我看,咱们要是想弄清楚这些个东西,恐怕不是名垂千古,而是永垂不朽了!”我冷笑了一声。
但他根本没理会我的话,居然又已经陷入了沉思,在给自己点烟时还差点烧着了嘴巴。高温的灼烤让他吃疼,但他马上停止了点烟的动作,一拍大腿:“我说老祁,我觉得整件事现在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共工岩和你们家族祠堂庙宇里供着的共工像绝对与这所有的一切都脱不了干系的!”
我对他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
温菁也好像明白了什么:“照这么说,这伏羲、共工等远古神话之类的传说中的人物还真出现过,也还真的发生过一些事?”
“你们家呆瓜不是说过嘛。”洪开元调侃道,“白猫黑猫的演变,虽说故事可能变样了,但其核心依然还是猫啊!”说罢,这才点上了烟。
估计是洪开元的的话比较轻松,肯定是让温菁闹了个关公脸,虽然手电光不是很亮,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的表现明显有些不自然,一时没再出声。而我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更没有听出洪开元的话中还有取笑我和温菁的意思,因为我的思绪早就到了远方。
既然我们刚才所看到的东西不是人类所有,那么这个所谓的“河图洛书”又该如何解释?
照理,这个所谓的“河图洛书”应该是老祖宗的东西啊,这关系到中华几千年的文明体系,怎么会与我推论出来的我认为是外星人的生物扯上关系?
难道是巧合吗?
第56章 祖先是外星人?()
如果说,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装置属于人类所有,这一切说是巧合也许还能解释得过去。但很明显,那东西不属于我们人类!
先不说那个什么3d的全息影像技术,这种技术我们已经差不多能做到了,只不过方式和效果还赶不上而已。
因为我本身就是搞设计的,对于一些物质特性和机械结构最为痴迷。所以,此刻我最大疑问的是,那石台中间的类似金属的东西,到底是一种什么物质?它的内部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构和原理?
就目前人类的科技而言,这么夸张的“魔术”恐怕是无法做到的。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好像没有任何一种金属物质具有这种特性。
退一万步,即便我们人类能够有办法完成这个“魔术”,绝对也要借助某种辅助装置才能完成,否则,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按照我们所知的物理法则,物质的变化和转移应该是需要能量的,从“物质雾”的运动方式和轨迹来判断,肯定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它施加了某种“外力”,不然,就不会出现我们所看到的景象。否则,我们现在所知的物理法则就是扯淡了!
但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我们根本就没看到任何给它施加“外力”的装置。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所知的物理规则在这里是不适用的,或者说它已经超出了我们认知范围!
更为诡异的是,那团“物质雾”是怎么消失的,根本就无法理解。不过,我从来就不认为这世上还存在什么‘紫金葫芦’,是一种神话中才能出现的法器。它绝对是一个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只不过我们无法理解而已!那么,那个看不见的“吸取”装置到底又是什么?
因为在那团“物质雾”被“吸取”的过程中,我们三个人都及时检查过,确实没看到任何东西。莫非,那东西会隐形?
一想到隐形,我不由又想到了祖母所说的那个传说,传说中的主角就是一条能隐形的“龙”,如果这事真的发生过,那么,这二者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
另外,我们在庙里碰到的那个敲钟的看不见的玩意是不是也有嫌疑?因为我们进入这里其实就是它在引导,还有那条蛇,这二者和这里的东西应该有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所以我断定,它们如此的处心积虑地将我引到这里绝对是出于某种原因。
可这一切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加以证明。
越想越乱,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因为问题已经越来越多,无奈之下,我只得先将它放到一边去了,因为再这么下去估计我就会被一大堆问号给活埋了!
虽然我可以暂时抛开这些疑虑,但心里还是没能安静下来,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河图洛书”上。
于是,就问洪开元:“胖子,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在困扰着我!”
洪开元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望着我:“老祁,你他妈又哪根筋不对了?直说!”
“‘河图洛书’不是我们中华文明里的东西吗,存在已经好几千年了,对吧?!”
洪开元点点头,而一旁的温菁就瞪大双眼看着我。
“而我们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你们不会认为是人类所能企及的吧?!”
闻言,温菁摇了摇头,但洪开元性子躁,张口就道:“我说老祁,你他妈别挤牙膏成吗?有屁快放!”
我也不在意,继续道:“如果这东西不是人类的,可以说其制造者与我们人类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文明,怎么可能会出现同样的东西?”
我话音刚落,洪开元立即就道:“老祁,你真他妈和老子是知音啊!从事发到现在,这是我脑子里最大的疑问!”
“你有什么看法?”温菁道。
洪开元挠了挠头,又想了一会,道:“既然这个东西不是我们人类造出来的,那么,它的出现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东西本来就不属于地球,而是来自外星球!”
我没出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出现在这个东西上的那个所谓的‘河图洛书’,很明显不是一种标识或者说图案,它在这里是具有某种功能的。也就是说,这个装置的制造者是在应用‘河图洛书’!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河图洛书’应该算是一种理论,至少,对于我们人类是如此。”
“在科学界,无论是何种技术,总是先有了理论,然后再去验证,最后才会应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学者真正了解‘河图洛书’的真正含义,根本就是不知所云。”洪开元继续道。“但很明显,这套装置的制造者是明白的,因为他已经在应用了!”
顿了顿,洪开元忽然间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看得出,他在推理过程中有了什么重大的结论,或者说发现。
果然,他话锋一转,问我道:“老祁,如果这所谓的‘河图洛书’并不是以前就有的,而是我们今天刚刚才发现的,你会怎么做?”
我想也没想,道:“这东西如此的神奇,而我们对它是一无所知,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将它记下来,然后去研究啊!”话一说完,我心里一沉,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个‘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