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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层云回头瞧了一眼王川会,着实有些无奈,王广盛少年气盛,自然不服任天白在关中跟渭北王家平起平坐,更不用说任天白名头隐然还在渭北王家之上,难免对任天白十分不服,他又不曾见识过任天白武功,此前屠非常假冒任天白特使,便要请教,此刻见了任天白,哪能还替他说话!
“仇帮主!”无为道人见王广盛都出来给自己帮腔,脸上颇有几分得意,回头向着仇疾一拱手道:“据贫道所见,能掠走贵帮佘门主的,除了唐门,只怕还有这位任少侠,贫道颇为疑心有人以此挑拨唐门跟贵帮,要挑起两家仇杀,好让有些人能从中取事!今日须得留住他两人在此,问个明白才是!”
“任公子且慢”顾层云见任天白眼中寒光一闪,便知他已动了怒气,急忙开口拦住道:“无为道长,你此话当真是有些猜疑过甚,顾某愿为任公子作证,他此前久在草原,追缉被屠少镖头放走的海贼匪首厍青环,起码半年有余不曾回归中原,向来易公子跟易姑娘,也是一直跟随任公子左右罢?”
易棣心中此刻已是清明过来,自己跟任天白这一路来,不敢说形影不离,可任天白想要避开自己回来中原,也绝无可能,无为道人如此猜测,当真是有些捕风捉影,便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兄妹二人乃是任公子所救,他跟屠非常并无瓜葛,跟这位道长所言五行帮之事,更是分毫不沾!”
第510章 趁虚而入 07 强行下山()
“你”无为道人手指顾层云,颇有几分气急败坏之意,他故意将这祸水引到任天白身上,心里自有打算,哪知顾层云公然替任天白说话,两番将他所疑之事推翻,让自己在群豪面前多少有些难堪,只是顾层云这一次来头太大,分明是以东厂身份办案,无为道人即便心里恼火万分,也不敢对顾层云有所不敬!
“无为道长!”五行帮帮主仇疾原本安坐不动,微微侧头,隐约有些聆听之意,突然起身,站在木厅门口,目光冷冷在群豪脸上一扫道:“今日之事,乃是我五行帮跟唐门之事,除此之外,事关任总捕跟远扬镖局屠总镖头、易刀神三人隐秘,五行帮着实一概不知,不过无为道长要是能寻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为江湖道义计,五行帮决然不会袖手旁观!”
仇疾这一番话,让在场群豪不少人对他投来诧异目光,这几句话可说是滴水不漏,一句一概不知,分明将五行帮置身事外,免得给自己多树立强敌,无为道人一应举动,都是他自己所为。可后面一句蛛丝马迹,分明又是力挺无为道人,只要他能寻出证据来,五行帮必然会出手相助,意思便是无为道人尽可由着自己心思去做,五行帮有弊则避之,有利则趋之!
“说的是!”王广盛手中齐眉短棍在地上咚的一顿,粗门大嗓道:“咱们渭北王家,乃是武林中清白门户,就算是交朋友,也要交些清白的,姓任的须得说的明白,他到底跟这些事情有无瓜葛,是否跟姓屠的暗中串通?要是说不明白,我认得你这个朋友,我手里这根棍子可认不得你!”
相比仇疾方才那一番话,王广盛这几句话,不免让许多人暗自摇头,尤其是跟在他身后那些关中豪客,顾层云已然替任天白辩白过了,且易家兄妹都对任天白信之不疑,王广盛还在此不依不饶,分明就是嫌任天白在关中抢了渭北王家名头,只是这等心事,放在别处则可,放在今日金顶之上,两大门派刀枪相对,一触即发,任天白这等高手,纵然难以拉拢,也要让他持中才好,王广盛原本是相助唐门,如此说话,已是将任天白当作敌人,就是唐门脸上,也颇有几分为难,况且唐先甲更是深知任天白武学到了何种地步,只得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渭北王家果然是武林正派!”无为道人见有人给自己帮腔,身形一动,占住金顶上下山之路,眼光微睨任天白道:“贫道生来就喜闲事,尤其是武林之中这般不明不白之事,来来来,王家小兄弟,你我一同在此,今日若是有人说不明白,休想从这金顶上下去!”
柴正看着王广盛应了一声,竟然当真跟无为道人站在一处,心里暗自骂了一声笨伯,渭北王家难怪要王川会一人当家,要知道无为道人心思,只怕也是这金顶之上许多人心思,那里是要为武林分个什么明白,分明是疑心当初任求之、屠远等人,得了那子虚乌有的陈祖义宝藏,想要将这两人扣下,在此问个明白罢了!
“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屠非常这半晌,已是渐渐镇定下来,冷冷看着无为道人跟王广盛道:“老子今日偏要下山,你们两人可阻拦的住么?”
“久闻江汉掌剑,乃是天下绝技!”无为道人也没想到首先发难的竟是屠非常,要知道顾层云既然将屠远那些事情揭了出来,屠非常可说是嫌疑重重,今日再想下山,比任天白难上十倍不止!因此冷笑一声道:“奈何贫道当年师门所传还未大成,没缘由向屠总镖头请教,若是屠少镖头肯赐教一两招,贫道却也不嫌弃!”
群豪之中,也有些人对这位无为道人知道些根底,所谓当年还未大成,不过是冠冕堂皇之语罢了,屠远当年在世,武林之中敢向他请教的人少之又少,无为道人纵然那时候武功大成,也未必敢往江汉一行,今日说这话,不过是给自己充些门面罢了,即便是屠非常方才所露武功,只怕无为道人一两招内,也拿人家不下!
“任公子!”屠非常看也不看无为道人一眼,向着任天白一拱手道:“今日之事,着实是屠某冒用你任公子名声,此中缘由,容屠某以后再说,今日不能奉陪,就此告辞!”
“屠少镖头!”顾层云不等任天白答话,已是叫了一声道:“你今日想走,怕是有些不易,顾某现下还是劝你一句,不如跟顾某往京师走一遭的好!”
易家兄妹对视一眼,见屠非常蔑笑一声,根本没有理会顾层云的意思,转身就要下山,两人双双拦在前面,长刀一横道:“姓屠的,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旁人放的过你,咱们兄妹二人决然放不过你,想下山也容易,留下性命来!”
任天白心里本就对今日这些事情,颇有些疑惑大起,此中许多说不明道不白之事,只不过顾层云笃定是屠远杀了易百里,且证据凿凿,不由的人不信,虽说此事还关系自己父亲任求之,任天白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杀父仇人之子,可一来自己所遇那中年人说自己杀父仇人是在五行帮,此事着实有些真假难辨,二来屠非常似乎对屠远之事知之甚少,若是屠远雇凶杀了任求之?屠非常岂能不知?屠非常要杀自己灭口,当初也是轻而易举,难道说屠远临死之前当真如此放心,不怕自己有一天知晓此事,来跟屠非常一决生死么?还是说屠远父子,当年压根不曾将那个不会武功的任天白放在眼中?
“易公子”顾层云过来跟易家兄妹站在一起,语气淡淡劝道:“屠非常所涉之疑案,非止令尊一桩,就是东厂也有几桩案子要屠少镖头回去说个明白,河洛关中两地许多血案,只怕跟屠少镖头也脱不了干系,顾某今日奉命带他回去,问明案子,自有律法将他明正典刑,也算是替易刀神报仇了,因此还请易公子以律法为重,不要让顾某难做才好!”
“姓顾的,你当你真有本事带姓屠的回去么?”屠非常听的脸上一笑,施施然站在三人面前道:“不是我屠非常在此说大话,要查清当年疑案的,也不是只有你东厂一家,刑部、锦衣卫也都各自暗查密访,今日屠某偏要下山,我看在场之人,谁有本事拦得住我?”
第511章 趁虚而入08 潮信护身()
“屠少镖头尽可试试!”无为道人岂能让屠非常就此离去,群豪还在琢磨屠非常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无为道人手中软剑铮的一振,一柄忽忽闪闪的软剑被直挺挺平举,就如坚钢削成一般,只这份振柔成刚的内劲,便让在场许多武林中人自愧不如,难怪此人如今敢口出狂言,要跟当年屠远分个高下,再看无为道人轻轻一抖,锋刃闪耀寒光,剑身嗡嗡轻响,半讥半辱道:“只要你从贫道这剑下钻过去,今日贫道便做主放你下山!”
屠非常脸色变了一变,看着横在半空的那柄长剑,似乎有些迟疑之意,群豪之中有些人却是喊了出来:“老道,你只管拿下他便成,何必如此羞辱?难道习武之人,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么?”
任天白原本还有几分不大明白无为道人此举何意?听着有人如此喊了一声,心里豁然一亮,任求之当年倒也说过,武林之中,快意恩仇,最忌羞辱于人,让别人从自己兵刃下面钻过去,不啻当年淮阴城中韩信受那胯下之辱,屠非常虽说身上所疑甚多,可也算是名门子弟,无为道人这等法子,未免有些失了长辈风范!
“呸!”无为道人却是啐了一口,向着人群回了一声道:“你们方才是聋子么?屠家干系武林之中数桩疑案,连易刀神这等高手,都死在他手中,如此卑劣行径,还有什么可杀不可辱的?”
“杀父之仇焉能不报!”易棣突的断喝一声,手中长刀一举,同易昔两人便要抢了上去,任天白此刻已知屠非常那一身怪异武功,有些蹊跷之处,易家兄妹只怕不是敌手,加之屠非常神色渐渐淡然,似乎浑然不将无为道人放在眼中,更有几分奇怪,赶忙上前拦住,低声道:“易公子且慢,此事还有可疑之处,看看再说”
易棣心中尽是报仇之念,那里肯听任天白劝说,长刀一横,目光冷冷看着任天白道:“任公子,你于咱们兄妹有救命之恩,粉身难报,可屠非常跟易家有血海深仇,若是任公子还要拦阻,只管取了咱们兄妹性命去!”
“你这是做什么?”无为道人突然声音有些诧异,任天白回头瞧时,就见屠非常向着无为道人缓缓而行,身板挺直,似乎毫无惧意,可手上却将上身衣衫,一件一件除了下来!
“易公子”屠非常步伐甚慢,无为道人那剑锋,正与他脖颈平齐,若是当真如此走过去,无为道人不肯撤剑,屠非常便要命丧这长剑之下,哪知他竟是毫不在意,却是背对易棣道:“我知道你要屠某父债子偿,这也是应有之意,屠某也不是那等卑鄙小人,我父亲跟令尊之死,连同任总捕死因,还有不明之处,若是有朝一日证据确凿,令尊的确是我父亲杀的,屠某自然跪在你面前受死,绝无半点怨言,可今日你想杀我,怕是要思量思量才成!”
群豪听屠非常这番话,都有几分奇怪,顾层云手中证据,难道还不足证明易百里死在屠远手下?还是说他洞悉东厂内情,知道些什么蛛丝马迹?或是说他对这几桩疑案,另有什么可疑之处?再看他上身衣衫,已然除尽,脖颈离着无为道人那剑锋,已经不足三尺,本来还一脸冷笑看着屠非常的无为道人,脸上不知为何惧意大起,额头隐约泛起一层冷汗,连手中那柄软剑,都有些颤抖!至于站在他身侧的王广盛,已是低了头,装作置身事外,根本无有拦阻意思。这番变故,别说是任天白,便是易家兄妹也有些不解!
“还不肯让开么?”屠非常说话之间,脖颈几乎已要触及剑锋,脚步微微一顿看着无为道人冷笑道:“还是说道长已然悟透玄关,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屠某今日若是有一根毫毛落地,我担保道长你不出一月,便要人头落地!”
屠非常这几句话一落,登时便向前跨了一大步,群豪之中顿起一阵惊呼,不少人只当这一下屠非常必然血染剑锋,哪知无为道人手臂一缩,身形一侧,好似礼让一般,竟然将屠非常让了过去,难道说无为道人当真是色厉内荏之辈,屠非常几句狠话,便能叫这道人肝胆俱裂?
这一下当真出乎群豪所料,其实无为道人心中本意,不少人都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将屠非常留在金顶,等五行帮跟唐门恩怨一了,再追问当年宝货之中究竟藏有何物。就算不敢将屠非常杀了,可要留下他却是不难,何以如此胆怯?
“潮信楼!”
正当群豪都百思不解之际,柴正突的幽幽吐出三个字来,惊的在场群豪身上都是一跳,也只有几位首脑还能强自安然不动,屠非常身形也是一止,柴正这才道:“难怪屠少镖头有如此底细,若是柴某所猜不差,你如今胸前,敢怕是血海罗刹护身罢?”
“柴总捕好心思!”屠非常缓缓转过身来,不少人便是一声惊呼,只见他胸前果然纹着一副图案,波涛万顷之上,黑色海船劈波斩浪,最为刺目的,便是船头那一身红衣的血罗刹,旁边还有几个小字,旁人看不清楚,任天白却看的明白,分明是:敢伤此人者满门皆死!
“想不到屠少镖头竟然找见如此靠山!”柴正也是惊讶非常,倒吸一口凉气,武林之中均知潮信楼言出必践,有如潮信,如应斯响,决不食言,再加上当年潮信楼有擎天保驾之功,便是东厂跟锦衣卫,也要避之三分,如今这几个字跟这幅突然纹在屠非常身上,就如一道保命符一般,无论何人想要对屠非常下手,都要三思后行!
“屠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屠非常淡淡一笑,目光在群豪脸上扫视一圈,颇有几分不屑道:“而今武林之中,想取屠某性命的,何止百千?若不能寻个稳妥的法子,我今日岂敢上山来?”
第512章 趁虚而入09 硬行栽赃()
“先投东厂,后投潮信楼”顾层云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有些讥讽道:“想不到屠少镖头少年英才,颇有当年温侯吕布之风!”
任天白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禁挠了挠头,吕布号称三国第一勇将,身材高大,形容雄伟,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说,屠非常所说有些气势,可也难与吕布相比?再听群豪之中有人已是笑出声来,心里一动,忽的明白顾层云这话原本是讥刺屠非常乃是三姓家奴!
“姓顾的”屠非常也不计较,缓缓扣起衣衫道:“你这话,屠某记住了,你我大哥不笑二哥,按说你出身清白,如今却甘愿身入东厂,若非功利之辈,想借着吴督公这条路取个晋身之途,便是有什么短处拿在别人手中,之事屠某今日懒得跟你分说,告辞了!”
群豪见屠非常转身便走,许多人心里都有几分不甘,易家兄妹虽有心报仇,易棣却难免为自己妹子多添一分担忧,无为道人更是不想就此放过屠非常,要知道武林尽皆知道,任求之是死在潮信楼之手,如今屠非常又投靠潮信楼,难保这其中没有什么干系,说不定屠非常已然寻见陈祖义那批宝藏,正是以此买通潮信楼,护住自己身家性命,此刻见屠非常要走,却是有些提剑尾随之心!
“老杂毛!”屠非常刚走数步,便察觉出无为道人心思,回头一声冷笑,口中更是不留颜面道:“你想跟着屠某,好半路取事么?屠某不怕告诉你,今日这金顶之上,便有潮信楼高手在,你们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你想跟着屠某也成,且试试看你有没有得手的机会!”
方才屠非常说顾层云那几句话,已是让许多人看着顾层云的眼光有些异样,着实有些想不明白,好好一个世家子弟,怎肯自损其身,投在东厂门下?屠非常这一句话出口,令群豪又是一惊,生怕那潮信楼高手就在自己身边,一个个左右观望,许多交好之辈,更是站在一起,有些单独上山来的,不免便成了被疑之人,无为道人更是神色迟疑,只得眼睁睁看着屠非常身形渐渐隐没在山路之间!
顾层云也因屠非常那句话,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再看群豪那异样神色,也有几分站不住脚,冷哼一声,竟是也有下山之意,五行帮帮主仇疾却是喊了一声道:“顾公子且慢,鄙帮佘门主失踪,事关唐门阴谋诡计,唐门现下拒不交人,顾公子如今既然官差在身,还请以朝廷身份,勒令唐门交出鄙帮佘门主!”
“仇帮主,你说话小心些!”唐先甲闷哼一声,看着仇疾道:“唐门一再明言,你们那位佘门主,跟唐门并无瓜葛,你五行帮而今非要将这盆脏水泼在唐门身上,唐某不免疑心这原本就是你们五行帮一点不可告人心思所在!”
群豪还沉浸在刚才屠非常之事中,听了这几句话,这才怔醒过来自己今日上山来究竟为何,唐门跟五行帮才是今天两位当事之人,险些被顾层云弄成远扬镖局的一场疑案。
“两位且稍安勿躁”顾层云脸上扫过一丝沮丧,双手一摆道:“五行帮佘门主之事,督公他老人家早已听闻,东厂也曾派人暗中查访此事,其中具体详细,怕是只有督公他老人家一人知道,不过顾某曾查验东厂各处例常探报,五行帮佘门主失踪之事,怕是跟唐门干系不大”
“顾公子,你既然身负官差,说话可要留意些!”仇疾脸色一沉,看着顾层云道:“鄙帮并非无的放矢,人证物证皆有,敢问顾公子这份论断,从何而来?”
“这是事发当天,唐门各大高手行踪密报!”顾层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信封,上面似乎还盖着数个大印,里面又是一个信封,仍是油纸,分明是为了防水隔潮,一连三重信封之后,这才抖出一张素白纸来,上面蝇头小楷,一行行记的十分工整,顾层云向着唐门那些高手看了一眼,这才朗声道:“事发当日,唐先甲外出半日,乃是恭贺成都知府第三子满月之礼唐忽若辰时出门,前往青城山会友唐从申午时出门,独自入百花楼,两宿不曾离开唐谷熟”
这一句一句念了下来,足足有一刻时光,金顶群豪都是愈听愈惊,东厂竟然对唐门当日各大高手行踪,无一不知,难道说,唐门周围,时时刻刻都有东厂密探窥伺不成?再想想别家别派,难道也是如此?不少人已然是有些冷汗涔涔
“诸位莫惊!”顾层云念毕,见群豪竟然无人应声,一时便也猜到各人心中所想,笑了一声道:“东厂乃是天子卫扈,并不十分留意武林门派动静,只不过此事牵扯过大,东厂不得不加以访查,好在当日唐门各大高手行踪都能为人所知,东厂这才能寻访得到。仇帮主,由此可知,佘门主失踪之日,唐门但凡能跟佘门主一决高下的,尽在千里之外,凭着唐散之等辈,纵然能给佘门主下毒,怕是也难逃过五行镖局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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