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19章 你真相信他无辜?()
很快,他们就明白柳凯是在借题发挥,要为他受伤的外甥报仇。
作为柳凯的下属,他们自然不会阻拦,而是露出一副看戏的神情,想看看孟文天在这一巴掌之下会不会飞起来,会飞多远。
很快,他们都失望了。
而黄子槟则有点茫然地转身,心道:“怎么没有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下一刻,他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柳凯的手掌竟然定位在空中,留孟文天的脸不到十厘米,而孟文天则讥讽地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的柳凯:
孟文天的右手正牢牢地扼住柳凯的右手腕,两只交锋的手在空中纹丝不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都在心里问:“哇——,这怎么可能?”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孟文天不但敢动手,而且还把他们心目中的搏斗高手的手腕给抓住了,这……这太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了:这家伙真的只是高中生?
就当众人为之感到极端震撼的时候,柳凯又是羞愧又是激愤,厉声吼道:“小崽子,你敢袭警?”
话音落下,柳凯手腕陡然发力,试图用警用武技中最基本最管用的“反擒”动作让自己的手腕脱离对方的控制并反扼孟文天的手腕。
可惜,现实与理想有着太大的差距,饶是柳凯憋红脸,使出了全身的劲力也无法摆脱孟文天的手腕,卡在孟文天手掌里的手腕动弹不了分毫,孟文天的手腕就如钢钳卡着。柳凯努力得到的最大收获就是两只交锋的手在空中稍微晃动了几下,作为一个整体摇晃了几下。
柳凯还有一些小收获,那就是因为用力而大喘了几口粗气,手腕处传来更多的剧痛。
柳凯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在下属面前他却不愿承认自己的力气比孟文天还小。
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上面不行他就从下面来,只见他右腿突然发力,鞋尖镶嵌了钢片的军靴直朝孟文天的小腿踢去!
刚刚回过了一点神的黄子槟见此情景,不由大呼出声:“不要——!”
如果被这军靴踢中,孟文天的脚就算是钢铁做的也会被挖出一块肉,腿骨不断也会折!
听到黄子槟的叫声,柳凯不但没有收脚反而加大了力气,在他看来这次偷袭绝对会成功,刚才丢失的脸面绝对会因为这一脚而赚回来。
可惜,理想丰满而现实却骨感。
就在柳凯的脚接触孟文天小腿前一瞬间,孟文天突然惊慌地大叫起来,双脚胡乱地跳起一副想逃跑的样子。
柳凯脸上露出一丝讥笑的声色,仿佛在说:“小子,这个时候才想到避开,晚了!”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不是他所想象的,他的脚踢到的是空气,而孟文天看似乱跳的脚跟却碰撞到了他伸出的小腿。两者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咔嚓”声。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这声音不大但却耍腿缟钜估锓氐刂谐鱿值墓砗浚帽事际依锏娜硕几械矫倾と弧�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右小腿腓骨断裂处产生,并沿着他的右腿迅速朝全身蔓延,剧痛不只令让柳凯的身子颤抖着,还让他额头冷汗直冒,连眼眶都涌出了眼泪。
偷袭自然以难堪的失败而告终。
“放……放开柳大队长!”一个本来好整以暇的刑警见事情竟然出现如此不可想象的一幕,急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右手却快捷地朝枪套摸去。
还没等他的手枪拔出来,他就惨叫了一声,手枪也从手枪套里掉了出来砸在地上。
黄子槟的脚已经狠狠地踢在他的手腕上。
只听黄子槟怒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但是,他的声音不但没有让事态平静下来,反而提醒了其他刑警,包括柳凯在内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手枪套,动作娴熟而快速。
就在黄子槟束手无措、脸色恐惧时,孟文天动了。
他的右脚如风一般踢出,对着柳凯因为腿痛而佝偻的身子就是一记侧踹。
立即,柳凯的身子如麻袋一般飞了起来,将两名正在拔枪的刑警给砸倒了。他的身子还余势未消,继续朝前滚动着,直到砸在墙壁上这才坠落在地。
柳凯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刑警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黄子槟低声喝道:“动手!一不做二不休!”
当他对着距他最近的刑警动手时,孟文天早已经另外一个刑警给放倒了,然后再伸手正和黄子槟对打的刑警后脑勺拍了一下。
“噗通……”
最后一个刑警也倒了下去。
黄子槟喘着粗气,吃惊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孟文天却反问道:“你准备下一步怎么走?”
黄子槟说道:“我们出去,让他们呆这里。”
“砰——”
随着一声闷响,结实的铁门被关上了,黄子琪掏出钥匙将房门反锁。
这里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不少人,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包括张汉贤在内的警察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
张汉贤结结巴巴地问道:“黄子槟,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你把柳大队长他们给关起来了?”
黄子槟苦笑道:“不关怎么办?难道出人命才好?”
张汉贤不解地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他很不友善地打量了一下镇定自若的孟文天几眼,再对黄子槟说道,“你就真的相信这个小子……相信他无辜?但你也没有必要得罪贺家啊。……,这可怎么办?万一你赌输了呢?”
其他警察听了莫名其妙,不知道黄子槟在赌什么。不过,他们都认为不管赌什么黄子槟都不可能赢:明面上柳凯就是领导,而且还是上级单位派来的,有正规的提人手续。暗地里柳凯是谭晓杰的人,也是贺区长的人,背景牛皮。
更何况今天的这件案子无理的是黄子槟要保的孟文天,受重伤的贺宇飞是受害者。
黄子槟揉了一下鼻子,对张汉贤说道:“老张,你放心吧,没事的。就算有事也是我来负责,处分由我来担。”
张汉贤苦笑道:“你说由你担就由你担。……,算了,不说这些,我只问你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们关着不放吧?一旦把他们放出来,你和这小子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一气之下毙了你们?”
黄子槟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有点骑虎难下。
他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重拨了刚才的电话,等电话接通,他说道:“叔,这里出了一点麻烦。他们什么时候能到?……,是,我跟他们打起来了。……,我没事,把他们给锁在房间里,暂时还没危险。……,好的,我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黄子槟的神色一下轻松了许多。
张汉贤也是聪明了,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转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心里猜测着孟文天这个小子到底给黄子槟带来了什么,怎么会弄得黄子槟如此豁出去呢?
柳凯等五个倒霉的刑警依然躺在笔录室的地板上。柳凯是因为全身痛疼小腿受伤而不能站立,有的刑警则是不想站起来,宁愿躺在地上装病也不愿意被柳凯指使去做事,现在的他们实在是糊涂了,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相对于内心的迷惑,他们身上的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他们都是刑警,长期进行搏斗训练,摔一跤受几拳,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可事情的诡异实在让他们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冷静下来他们多少还有点理解孟文天的反抗,毕竟柳凯刚才做的有点过分,为了给外甥报仇,就急不可耐地动手了,对方年轻气盛,又有一身打斗的本事,还手是必然的。
可他们非常不理解的是黄子槟的言行,这家伙难道是被鬼上了身?堂堂的派出所副所在怎么会为了一个得罪了上司的小子出头呢?这有必要吗?这事要闹起来,就算黄子槟身后有深厚的背景,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吧。
难道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还真以为权力有多大,能包庇一个明显犯了罪的小子?值得吗?他就算是你的小舅子,也不应该如此袒护啊。
当四个刑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气愤填膺的柳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地拨着号码,接通之后喘着气说道:“谭局长,我小柳啊。”
“柳凯?”谭晓杰从手机屏幕上知道打电话来的是柳凯,以为他只是汇报一下已经接到了犯罪嫌疑人,可从对方虚弱的话里感觉到了异常,不由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声音不对劲?受伤了,出了什么事?”
柳凯尽量用一种悲凉的语气说道:“谭局长,小柳无能啊,不但没有把那个犯罪分子接到分局去,我们还被四井派出所给关了起来。”
正在审阅文件的谭晓杰一下蹦了起来,桌上的文件和手里的钢笔都被带到了地上,连手机都差点没抓稳:“什……什么?你说什么?派出所关你大队长?”
第220章 带走!()
谭晓杰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窗外,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
柳凯说道:“是啊。那个叫黄子槟的狗屁副所长为罪犯分子撑腰,我们刚进笔录室的时候,他正和这个孟文天喝着茶聊着天。我说他们几句,他们就打我。”
谭晓杰更是吃惊得无以复加,问道:“他们打你?”
柳凯低沉地说道:“他们把我的右腿给打断……”
谭晓杰简直说不出话来:“不可能!他……他们吃了豹子胆?你不是带了几个刑警一起去的吗?他们敢打……”
柳凯惭愧地说道:“那个孟文天是练家子的,有武功,我们几个根本打不过他。”
谭晓杰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真是太过分了!一个练家子的竟然对贺宇飞这个文弱书生动手。他们反了,真是反了天!……,你等着,我马上带队伍过去,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我就不信整不死这个小王巴蛋!”
此时的孟文天和黄子槟一起来到了王茹雪做笔录的办公室。
看到孟文天,王茹雪惊喜地问道:“你没事?”
孟文天微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我是惩恶扬善,应该是英雄。他竟然敢打你,我不削死他?……,你这里弄完了没有?弄完了你先回去,我还要呆一会。”
两个负责给她坐笔录的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却一脸的郁闷,无奈地看着黄子槟。
王茹雪再次对孟文天问道:“你真的没事?”但问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却落在孟文天身后的黄子槟身上。
黄子槟代替孟文天回答道:“没事了。他打人确实情有可原。”
王茹雪的脸上立马布满了笑容,转头对警察说道:“对不起,刚才耽误你们的事了。你们问吧,想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她的神态和她说的话不但让两个做笔录的警察莫名其妙,就是孟文天也茫然不解。
不过,孟文天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出了笔录室,黄子槟也跟着走了出来。
突然,大楼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大楼里几个忐忑不安的警察一听,脸色都变了,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在黄子槟身上。
黄子槟连忙朝大楼外跑去,只见从外面冲进来三辆军车,最前面的是一辆绿色“猛士”。
“猛士”刚刚停稳,就从副驾驶里下来一个中老年男子,对着冲出来的黄子槟问道:“怎么样?”
虽然满脸的严肃,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慈祥。如果有旁边的人在,一定会发现这个中老年男子跟黄子槟脸有点相象,肯定有亲戚关系。
黄子槟心里很激动,但依然压抑自己内心的兴奋,双腿一并,举手行礼,大声道:“报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中老年男子嗯了一声,对刚下车小跑过来的警官说道:“让督察队进去带人。”
“是!”这个警官立马应道。
这时张汉贤也闻讯赶来,看到前面的男子,也连忙立正敬礼,大声报告,脸上充满了敬畏,眼睛不由瞟了旁边的黄子槟一眼。
新来的男子这次也举手回礼,还伸出右手跟张汉贤握了一下,说道:“辛苦了。”见张汉贤请他们进去视察指导,他说道,“不必了,你们忙你们的,办完事我们马上就走。”
不过,他嘴里是这么说,脚步却没有停,跟在黄子槟的身后朝大楼走去,还对孟文天招了一下手,问道:“你就是孟文天吧?来,我有点事找你了解一下。”
孟文天从这个人的容貌就看出他与江德市的黄子琪有亲戚关系,他估计这个人就是刚才黄子槟联系的人,市警察厅的实权领导。
张汉贤知道对方有私密的话要谈,所以没有跟上来,而是走到那个警官那里,跟警官说着什么。
等进了黄子槟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黄子槟就说道:“叔,这就是救过子琪性命的孟文天,也是他给了我一个天大的功劳。”
男子笑着拍了拍孟文天的肩膀,笑着说道:“小伙子,谢谢。晚上没事吧?我想请你去我家吃一餐饭,表示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对你的感激之情。”
孟文天笑道:“你太郑重了,吃饭就不用麻烦了。我的老师和同学现在都忐忑不安的,我得回去跟她们呆一起。……,其实,当时我和黄警官同时做事,不存在谁救谁的命,如果是我遇到那种情况,黄子琪也一样会救我的。”
男子显然没想到孟文天会这么说,欣慰地说道:“小孟,我是黄子琪的父亲,也是黄子槟的叔叔,如果不嫌弃你就叫我一声叔叔,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今后你和子琪、子槟他们多来往,帮帮他们,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我黄中途能帮得上忙的,我黄中途一定帮。”
孟文天笑道:“好的,谢谢黄叔。”
男子——黄中途——看着孟文天,说道:“你的功夫不错?学的什么那个门派?”
孟文天说道:“没有太正规地学过,只是小时候被外公逼着练的洪罗拳,祖传的。”
黄中途很不相信地问道:“就小时候练一练就这么有本事,四五个刑警都打不过你?”
孟文天微笑道:“他们可不是打不过,是没有想到我会动手,可以说我刚才是胜之不武。”
他这话当然说得谦虚,事实上他知道自己收拾柳凯他们五个人很容易。这些本事可不是仅仅因为从小打“洪罗拳拳”培养出来的,还得益于上辈子特种兵学的擒拿术,加上重生后体质也有变化,多重结合才让他如此“变…态”。
但这些他都不能说出去,也不会说。
虽然孟文天说的谦虚,但黄中途心里却不认为他在谦虚,而是认为他的话实事求是,如果不是偷袭,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可能打得过五个彪悍的刑警。
但黄中途还是笑着道:“你这话说得可谦虚了。我听子琪打电话给我说,他对你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他说‘金蜘蛛’的抓获完全靠你,你一个人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
孟文天继续谦虚,说道:“这是黄警官往我脸上贴金,我哪有那么大的功劳?当时发现她纯粹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她开黑车,强行拉我一位朋友上她的车,我觉得不正常就上去反对,是她自己慌张才暴露的。呵呵,当时我可不知道她是‘金蜘蛛’。”
旁边的黄子槟却说道:“抓‘金蜘蛛’的事我不知道你的功劳有多大,但今天在贺宇飞的事情上,你的聪明我可是领教了,真可谓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如果不是你,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发现贺宇飞竟然开车谋杀你的老师,也难以挖出他跟关木龙联合起来诈骗星云科技公司。……,五千万元,真是胆大包天啊。”
黄中途笑着对孟文天问道:“小孟,有没有考军事院校的想法?凭你的本事,将来在军队肯定会有不小的出息。”
孟文天脱口说道:“从军?得了吧,我可不想。”
黄中途和黄子槟都是一愣,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要知道现在考军事院校可是大热门,也难考。因为军事院校有两个最大的且显而易见的好处:不要学费,毕业包分配。不用想地方院校毕业就意味着失业,需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找工作。
而且现在军人的社会地位也高。只要在部队升到一官半职,将来退役都会有不错的工作安排,至少是当警察,就如眼前的黄子槟一样,从部队出来年轻轻轻就是派出所副所长,稍微立功就可能升值。
现在黄中途答应帮忙,孟文天也一样能找这条康庄大道,这一辈子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另外,现在的军人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打仗,没有什么生命之忧。
黄子槟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考军事院校?只要你考分差不多,我叔就可以帮你。你不会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脑袋都想考入军校吧?很多年轻人还争着去当那些没有任何收入、将来也不安排工作的普通士兵呢。”
打定主意的孟文天还是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计划,我很喜欢做生意。”
黄子槟正要再劝他,却听到门外的走道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孟文天听出是柳凯正气愤地和前来带他们走的督察队在吵闹。
柳凯说他是奉命前来提走罪犯,有正当手续。今天在笔录室里发生的事,完全是罪犯和派出所的人内外勾结想逃避法律的制裁,是罪犯在派出所副所长的怂恿下袭警才导致的。督察队应该去抓黄子槟和孟文天,是他们违法关押刑警,而不应该抓他柳凯这个法律维护人员和受害者。
而带他们走的督察队根本不听的辩解,只是警告他老实点,再囔就对他不客气。
很快,柳凯他们被带走,派出所外面的军车也开走了,只剩下黄中途的那辆“猛士”车和他的副官。
黄中途继续跟孟文天交谈着,问他来沪海市做什么事,了解他家里的情况。
第221章 急了()
只不过没有说几句话,就看见派出所的张汉贤一脸郁闷地敲门进来,说是分局副局长谭晓杰给他和黄子槟带来了临时停职的命令,还要带走孟文天、黄子槟、柳凯等人。显然谭晓杰还不知道他的手下已经被市警察厅的警察带走了。
黄中途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