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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一袭话说的三人哑口无言,仔细一想,泽雷特顿感后怕,若非军中有爱尔兰这样的人物,恐怕自己早就被敌人玩的团团转了。
见无人反驳,爱尔兰继续说道:“接着,我立了一封名册,名册中是我认为有可能怀有篡位之心,并且也拥有庞大实权的人物。”
翻开爱尔兰发给自己的第三份资料,西大公爱德华·罗兰塔法尔、东大公华尔兹·罗兰塔法尔、镇北侯塞萨尔·奥格莱斯、西南侯斯特诺·瓦尔、东南侯霍兰·法斯特、帝国宰相费尔南德斯·贝尔奥塔、皇家军事学院院长劳伦斯,以及许多第一次听到的名字整整写满了一页。
“你说名册中的是可能怀有篡位之心,同时拥有庞大实权的人物,但很多人我都是第一次读到他的名字,难道这些人也拥有着庞大的实权?”这次到时塞瑞斯先开口问道。
“道理很简单,要想篡位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就算这个人派的杀手能幸运的躲过皇宫中森严的守卫并成功将陛下刺杀,但这之后顺理成章登上皇位的必然是公主蒂亚多拉。所以说要想成功篡位其中必然包含着许多因素,并非只是简单的让陛下身亡。”
爱尔兰解释完之后,三个对政治一窍不通的人才彻底明白过来。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知晓了事情的严峻,泽雷特面向爱尔兰问道。
“我做过许多假设,但能够实行的最后确定只有两种。”爱尔兰说道。
第五十八章 生或死
“哪两个选择?”
谈到将要面临的抉择,四个人都慎重了起来。
“实话实说吧,深入思考后,我发现摆在我们面前的,几乎都是死路。”强打起精神,爱尔兰说道:“无论怎么选都不是完美的结局,但我们却不得不去选择,这就是让我最为无奈的地方。”
夜深了,室外呼啸着台风,银月被乌云遮盖,夏天的雨季即将来临。
空气湿冷,泽雷特下意识的竖了竖衣领,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该面对的无论是好是坏终要面对,出征前我们就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你说吧。”
“没错,不用再解释了,将来是好是坏,就让时间替我们证明吧。”安德烈附和道。
“我是这么认为的。”塞瑞斯点头默许。
扔掉了手中的苹果核,爱尔兰摆正坐姿,脸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郑重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很恶劣,回帝都是错,不回帝都也是错。”
“没错。”泽雷特叹了口气默许附和。
“陛下把他手上最重要的军队给了我们,我们深受圣眷并肩负着重任出征。至今已经半个月过去了,我们非但没有遇见一支敌人的部队,最后还与驻守巴斯特省的安德烈将军明刀明抢的厮杀了一场。先不谈谁胜谁负,瑾瑾是超过军团总数三分之一的死伤名单回帝都后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更不用说安德烈将军竟然动手袭击皇室私军。如果我们现在回去帝都,等着我们的就算不是断头台,至少也会被发配到边疆做苦力。”爱尔兰手指敲打着桌面,缓缓说道。
“如果我们将功赎罪,前往三不管地带消灭敌军的主力部队呢?”泽雷特问道,然后和塞瑞斯对望了一样,他们很害怕家族因为自己而蒙羞。
“想将功赎罪是需要敌人配合我们的,把希望押在敌人的施舍上,如果万一……”
“万一怎么样?”一想到名誉扫地和断头台,安德烈顿时急了,毕竟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受的罗兰特挑唆,而且他获得的情报文件上也确实写到敌人会暗中经过巴斯特省。忠心耿耿为帝国征收边疆,没想到却换来一身洗之不尽的臊臭,他心中有多窝火多憋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爱尔兰皱了皱眉头,他很不喜欢别人中途打断他的话。
“抱歉”安德烈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但心中的焦虑却也实实在在却在。
兰没想到身份如此高贵的圣骑士竟然会主动和自己道歉,于是他微笑示意,不想给安德烈留下狭窄的印象。
“三不管地带大部分都是矿场,空气中风沙严重,如果敌人一直龟缩在矿洞中迟迟不露面,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爱尔兰替安德烈解释道。
“难道他们不怕兵粮耗尽吗?”泽雷特问道。
“兵粮?”爱尔兰很惊愕泽雷特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于是瞪大了眼睛回答道:“能在暗中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会愚蠢到在没有充足的粮草的情况下让主力部队躲进三不管地带吗?”
泽雷特听出爱尔兰话语中的轻视,便解释道:“这一点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三不管地带深处被环山包围,而我们后方却是巴斯特省和帝都,我们有源源不断的粮草补给,想必豪也能把他们豪出来了吧?”
“年轻人,看来你还是太过天真。”安德烈忽然拍了拍泽雷特的肩头说道:“军事院给你们命令是围剿塞姆镇,如今塞姆镇已经被你们轰平了,你们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但是军事院也给过我们剿灭敌军巢穴的文书啊。”泽雷特解释道。
“呼——”安德烈失望的望了泽雷特一眼,脑中想着如果现在的愚蠢是泽雷特的本来面目,自己会输给他,可就是真丢人了。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耐心的替泽雷特解释道:“塞姆镇被轰平,并且你们没有和敌人遭遇,这证明了情报有假。你们身在前线,经由事态演变以及汇集你我的情报分析后获知敌人躲在三不管地带不假,但你凭什么让参议院里的老东西们相信。更何况你们率领的是帝国最后一支精锐部队,如果你们一个失误部队被全灭怎么办,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你们也反叛了怎么办。这些才是他们获知我们如今情况后所思考的东西。”说着安德烈自嘲般的一笑:“幸好这次有爱尔兰,否则的话,一旦你们被我全灭,恐怕罗兰塔法尔已经改名换姓了。”
“照您这么说,我们的军粮……”太多问题冲刷着大脑,泽雷特毕竟才年仅十七岁,此刻大脑已经糊涂了。
“军粮?”安德烈随即哈哈大笑,说道:“恐怕再过不了几天,你们就不会再有补给部队了。”
“可我是贝尔奥塔家族的子弟,难道参议院里的大人们会不知道我们的忠诚吗?就算他们不知道,难道费尔南德斯大哥也不知道吗!”所有问题都将自己往绝路上推,泽雷特一下子急了。
“你也体会到被冤枉的感觉了?”安德烈抱怨了一声,但话中的意思却是在抱怨那些坐在参议院中,有眼无珠的老东西们。
“那么大哥呢!大哥也会怀疑我们吗?”泽雷特追问道。
“就算你大哥不怀疑,但他能明说吗?”淫浸帝国几十载,在这些问题上,安德烈经验相当丰富:“他坐在后方,就算是天纵奇才,也无法和身在前线的我们一样一眼看清战局,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得依靠情报在分析战况。经历过这次自相残杀,你们也知道了情报这个东西里面,往往注水成份相当的多,你认为握着一份偏差极大的情报文件的他,能作出正确的判断吗。就算他心里愿意支持你们,但你们才几岁,又是第一次上战场,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目前被他们列为反叛成员的我,一但你们这支军队被全灭,帝都又等于全部被掏空,此时此刻他还敢冒着让家族身败名裂,甚至亡国的危险来支持你们吗?!”
安德烈的说辞一针见血,分析之密甚至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那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办,就这么回帝都领死?”泽雷特心烦意乱,有些灰心。
“死?!”这个敏感的字眼让安德烈大为光火,他扯开嗓门吼道:“我安德烈一生只会有两种死法,一是死在战场上,二是老死在家中。至于断头台,就让它见鬼去吧。”
安德烈一嗓子过后,营长内顿时静的连发丝落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请两位先冷静一下,是生是死,还是等听过我的意见后再作决定吧。”爱尔兰打破了寂静开口说道。
第五十九章 混乱局面
深夜,帝都奥克兰蒂斯城,军事院总管室——
“侯爵大人,这是最新的前方战报,请您过目。”
士兵敲开军事院大门,一名带着金丝框眼睛的壮年男子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沉思着什么,他双目凹陷,发丝紊乱,看得出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侯爵大人,这是最新的前方战报,请您过目。”
“嗯?”直到士兵第二次呼唤,他才反应过来,望了士兵一眼,他说道:“放在桌上,你出去吧。”然后便再次陷入了沉思。
“爱德华公爵——华尔兹公爵——消失的罗林家族——”他手指敲打着桌面,口中念念有词,反复读着这三个名字。
轻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然后吃力的自言自语道:“父亲,这个烂摊子真的太难收拾了。
叹了口气,他起了门外送来的战报。
扒开眼前前的书山,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上,一份轻薄的牛皮信封上大刺刺的盖着一朵鲜红的朱红蜡印。扫了眼图案,确认了贝尔奥塔家族的纹章,他立刻拆开信封取出信件读了起来。
读完了整张信件,费尔南德斯神经经蹦了起来,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张薄纸和几行文字,实际内容却要比这一桌子的书本还要沉重。
“厉害,太厉害了!”读完信件,费尔南德斯向门外吼道:“来人!”
“哐!”
大门应声打开,一股热辣的气温顿时蹿了进来。
环顾四周,士兵发现放在房间四个角落的冰盆早已挤满了水,很明显其中的冰块早已经融化了。
“侯爵大人赐罪,我立刻唤仆人重新换过。”军事院总管办公室仆人是不允许进入的,只允许当值守卫每隔一小时进门查看。直到四盆冰块全部融化才发现,显然这名士兵是失职了。
这名守卫很年轻,紧张之下用力往地面一跪。
顿时“乓!”的一声,铠甲用力撞击地面的声音将费尔南德斯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重新换过,你在说什么?”费尔南德斯皱起眉头威严一吼,因为不喜欢吵闹的声音,他认为过大的声音会影响自己打闹的思绪。
“侯……侯爵大……大人……”守卫被吓的不清,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陈述着自己如何如何失职,是自己大意之下让冰块全部融化了,并恳求侯爵大人降罪等等。
此刻费尔南德斯心情很差,在听过守卫叨叨絮絮一大堆说词后,毫不客气的吼道:“帝国最多的就是你这种无能之辈,你希望我降罪对不对?可以!”
说着费尔南德斯拿过一张白纸并写下“三十军棍”,签名之后在最底下到了些蜡烛油,盖章后仍到了这名士兵面前,勃然大怒,道:“去传令部,让他们派人通知三位宰相、所有军事院官员、以及帝都防卫军团团长到参议院开会。完了之后自己去领三十军棍,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费尔南德斯不怒自威,在气势上甚至超过了其父。
奇~!“侯爵大人,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恐怕……”士兵害怕这些爵爷们事后找自己麻烦,毕竟替侯爵大人传令的是自己。
书~!“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叫你去就去!”被费尔南德斯一通臭骂,士兵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网~!“费尔南德斯大人可真难此后,以前的劳伦斯大人可不是这样的。”走在通往传令部的过道上,士兵气愤的暗骂。
整理好文件,费尔南德斯推门而出,望着天上的满月,他踌躇的说道:“但愿泽雷特和塞瑞斯不要做什么傻事,别让事情发展到需要我大义灭亲的地步。”
长靴的铁质鞋底踩踏着地面,夜深人静长廊回荡着清脆的“咯嗒”声,忽然一道暗影出现在费尔南德斯背后。
“侯爵大人,请问您传我来有什么吩咐。”这人半跪在费尔南德斯身后,周身被黑衣牢牢包裹,说话语调如死一般的平静。
“最近泽雷特·贝尔奥塔大人和塞瑞斯·贝尔奥塔大人军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费尔南德斯背对着黑衣人问道。
“回禀侯爵大人,在泽雷特将军与安德烈将军昨夜的对垒时,泽雷特大人手下有一名魔法师瞬间将塞姆镇夷为平地,另外我们还抓到一名试图逃跑的老者。严刑逼供后他才招出自己叫罗兰特,是安德烈将军的副官,至于其他的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便被您传回来了。”黑衣人说话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梵塞尔的事费尔南德斯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为了弟弟的安全着想他还是派人去查了查这个人的资料,得知她的确是在为弟弟效力之后他还着实高兴了一阵,一支军队能拥有一名大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这可是上天给与的恩赐。
可当他听到罗兰特逃跑并被逮了个正着,他还是意外的“噢”了一下。
“那个叫罗兰特的是因为战败才逃跑的还是中途逃跑的?”费尔南德斯想确认一下罗兰特逃跑的意图。
“回禀侯爵大人,属下确定他是中途逃跑的,而且这个人还相当狡猾,围捕过程中还差点让他逃脱。”黑衣人回道。
“灭,你这次还真是替我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听这名叫“灭”的黑衣人说完,费尔南德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些笑容。
“感谢侯爵大人夸奖。”听似感谢,黑衣人的声音却依然如一潭死水,平静毫无波动。
“不用谢,你等下带着这个罗兰特在参议院门口候着,听到我拍手,就把这个人带进来。”费尔南德斯说道。
“是。”
“对了,我这里有一封信,等你把罗兰特带进参议院之后便连夜感到东南边境亲自交到尼斯切克与希娅两名将军手上,务必要在两天内完成,听明白了没有?”费尔南德斯从自己那本黑册子的封皮夹缝中摸出了信件并交到这名黑衣人手中。
“侯爵大人如果没事的话,属下这就告退了。”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将信件塞进了衣服内侧,说道。
“等等——”费尔南德斯见他想走,拉着手臂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侯爵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费尔南德斯仔细的审视黑衣人周身,至今为止他还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这名得力部下的模样,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暗夜中黑衣人的双眼十分明亮,或许是为了避开费尔南德斯的眼神他故意把头低了下去。
微微一笑,费尔南德斯理解的转过身去,吐出一句话之后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我能成为贵族了?我真的能成为贵族了?!”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费尔南德斯消失在转角他还依然半跪在原地,只是脑海中始终盘旋着那个大人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躲了,我早晚我会看到你的脸的,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事成之后我会赐你一个子爵爵位,从此以后希望你好好活着,让那个玷污的灵魂和‘灭’这个名字成为过去试吧!”
第六十章 夜审(I)
踏过参议院的大门,空旷的大殿一片漆黑。
仆人们离开去取烛台和冰块,费尔南德斯摸黑坐到那张自己只座了一个月不到的华贵长凳上。
三米高的大门此刻敞开着,正对门口,他能仰望到悬挂在空中的明月。
虫声高鸣,微风徐徐,杨柳轻拂,看似平静安详的夜晚中究竟埋藏着多少阴暗。
思绪回到了近日帝国发生的那许多事,他顿如从仙境坠落地狱。
这个位置自己还能座多久?他不知道!
贝尔奥塔家族能否长盛不衰?他不知道!
罗兰塔法尔帝国会不会从历史上消失?他也不知道!
此刻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活得很累,看似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实则每天都如坐针毡,如履薄冰。遨游在帝国政坛这片深不见底的汪洋中,他早已看不到尽头,只怕一个失误自己这艘看似牢固的大船便将坠入万丈深渊,永劫不复。
奚落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仆人们捧着烛台和冰块重新回到大殿。
“哗”的一声,火柴燃烧灯芯,片刻间参议院中灯火通明重归富丽堂皇。
捏了捏眼角,闭目片刻直到眼睛适应烛光。
睁开眼,已经有数名同僚挂着一双水炮眼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帝国对于礼节的重视已经有数百年历史了,无论这些官员们有多么劳累,至少他们都没忘记和自己的顶头上司行礼致敬。
“侯爵大人!”
“宰相大人!”
“总管大人!”
官员们陆陆续续的到齐了,从其中五花八门的称呼声中可以看出费尔南德斯身份的尊贵。
“咯噔!”一声,大门被两名守卫士兵一左一右关闭,沉闷的声音在半夜听来格外低沉,甚至有一种震慑灵魂的魔力。
“咳!”清了清嗓子,费尔南德斯起身,亲自在每个人面前摆放了几份文件。
一圈转完回坐回原位,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三份资料,他自嘲般的笑了笑,转而对众人说道:“不出所料,三位大人没来,看来他们依然对我得到首相的位置耿耿于怀。”
“侯爵大人息怒……”
费尔南德斯话音刚落,顿时马屁声略落不绝的响起。
“我生气了吗?”费尔南德斯笑问。
“没、没有,侯爵大人肚量之下属下佩服至极。”
又是一阵马屁之后,费尔南德斯顿时把脸拉了下来。
“各位在拍马屁之余是否想过为帝国多费些心,多尽些力呢?”摘下眼睛,他用力一拍桌子。
“咚!”的一声巨响瞬间将这些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爵爷们拉回了现实。
“各位大人们!看看我发给你们的文件吧!”费尔南德斯怒吼:“各位是不是要等到帝国灭亡之后才肯醒过来?是不是要等到陛下跪在地上向你们磕头你们才肯用心办事?!”
敢把陛下拉出来说事,费尔南德斯算是帝国建成之后第一例。
顿时,这些往日只知道花天酒地坐拥美女的爵爷们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陛下赎罪……侯爵大人赎罪……”
费尔南德斯一脸震怒,听着耳边一片嗡嗡声,不由得火气更大了。
“起来吧!都起来吧!”费尔南德斯不堪多看,扬手命令他们站起来。
“那么晚叫你们来,相信各位一定心存疑惑。想必各位也了解我的行事作风,若非事态紧急我也不会打搅各位,在这里我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