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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不得不说,这似乎也是,在山穷水尽的现在最有可能改变一切的……建议啊!虽然技术上同样也存在太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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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进行定位干涉。”议长示意了一下,毕夏普上校将手中的电脑和本子都放在了他身前黑色的桌子上,“而且,很幸运的一点是,我们虽然不能用现在去影响过去,却可以用过去影响过去。顺时针的干涉是可以做到的。”
“信息量不够、而且用过去影响过去又有什么意义?他们执行命运计划这么多年,把时间倒推到那个时候,我们还能用什么信息去干涉?”一个议员疑惑的点出了最为现实的问题。
而这句话,则让议长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就要感谢我们始终不曾间断的,对过去的文明的恢复、整理的工作了。但首先……我们看看这个……”
随着他的话,一面墙壁上的“外界风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来很古老的文本。本子上是漂亮的手写文字。而采用的语言,让诸位议员都感到庆幸的是,是现在也还没有消失的,古老的英语。现在残留的通用语之一。
“这个就是007行动最大的收获了。”议长严肃的说道,“命运计划的创始人,迪兰达尔在命运计划开始后,写下来的一些东西,从这里我们不能判断出他的过去的详细信息,但是,也能看到很重要的东西。尽管我们不能肯定为什么他要写在纸这种媒介上面……”
大概,也是抱着很复杂的感情这样做的吧?希望留下一些东西……
现在人人都知道,随着电子技术不断的更新换代,一些电子媒介被淘汰得很快,这些看来坚固的东西,其实有的时候比纸张更不可靠。所以现在,纸质的备份也同样是他们的世界必须的东西……
过去与未来(三)
“命运计划已经开始实行二十年了。事情越来越往理想中进展,在计划成功后,人类不会再有战争。但是,也有不少的问题还是显现。
“我并不怀疑命运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但是事到如今再来担忧命运计划将带来的后果,却是之前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事情。塔莉娅离开我也已经二十年了,她的离开,还有那个时候雷的背叛,是因为他们也是想到了这样的后果,却比我更早就开始担忧了吗?
“——如果拉克丝。克莱茵还活着。如果是她成功了的话。
“真是可笑,事到如今,我居然还会想象这样的事。
“但是在这一生中,她确实是我最大的对手,不因为其他,只因为她的敏锐和坚持。只有她在我发动之前,就看穿了我的命运计划,也只有她在最后,还在反抗——甚至她还策反了雷!但是很可惜,她依然看到的太晚了,知道的太晚了。
“她和奥布走到一起,当确认奥布窝藏了加百列的时候,就已经再没有回天之力。真可惜,她没有足够聪明和有力的盟友。
“不,是更早的时候开始的吧?白棋的王后。虽然我没有想到刺杀失败了——尽管料到她必然有保护的力量在身边,但是她居然留下了自由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但是她是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出现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败局了吧?我早就知道如此。
“如果她暗中回来,我会杀了她。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宣称我使用的‘拉克丝。克莱茵’是假的,那么就是一桩天大的丑闻。对因为尤尼乌斯七而形象掉落深渊的PLANT非但是雪上加霜,甚至会将之打落万劫不复的地步。
“所以她必然不会这么做,就算这么做能够打乱我的全盘计划。可是面对一个稳健派形象的议长,她只可能忍耐。完全不出所料。就算是她怀疑我的真实目的,但等到她找到证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没有人能帮她呢!不管是LOGOS,还是奥布。他们都在我的手掌中起舞。
“啊!如果不是确定加百列逃到了奥布并被窝藏,如果不是镇魂曲彻底激起了仇恨,那么也许她站出来申明自己才是真正的拉克丝。克莱茵之后,还能有一番作为吧!尽管那一位‘拉克丝。克莱茵’已经让这个名字失去了许多人望——一个只会唱歌跳舞欢乐无比的歌姬和成熟稳重的议长之间,人人都知道应该信任哪一位。
“但可惜,奥布已经有了无可脱罪的理由。
“镇魂曲更是让我们的人民怒火高涨。
“就不要说……我一直建立的良好形象了。即使是找到了命运计划并且向全世界宣布我的真实目的,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我也不会给翻盘的时间啊!
“镇魂曲与创世纪,这两者都落入我手中的时候,奥布有那么好的理由攻击的时候,就算是雷和那个玖尔家族都背叛了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强硬派在PLANT早就已经没有了力量,而雷……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只是,他到底是期望着未来的吧?
“但是,这确实是给我带来了最大麻烦的人呢。
“她不是没有机会胜利的。
“‘不是自然人,也不是调整者,错的是他们,世界。请不要陷入为自己开脱的语言陷阱。’敏锐的话语,但是可惜,有陷阱可以逃脱的时候,不是人人都能坚强的面对呢!所以,我才会胜利,这依然是必然的吧?
“但是……‘有梦想,期盼未来,这是赐予所有生命使之生存下去的力量。不管得到什么,如果梦想和未来被封印的话,我们就只能作为亡者存在下去。所有生命都是为了获得未来而战,是可以为之而战的!’这是她最后的演讲中的话吧?
“个人的未来和世界的和平,究竟哪个更加重要?那个时候的我,不屑一顾。现在再来怀疑,又是否愚蠢?
“世界的未来吗?
“劳说的没有错,没有选择的道路,等于不存在。不管选择了怎样的道路,就必须要有承担所有后果的觉悟。这是我的选择,现在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也无需后悔。这世界有诸多的可能性,命运计划,我能看见的也只有一个开头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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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创始人,也在最后后悔了自己的作为么?”一个议员冷笑着说到,“若是能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他开始命运计划之前的时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未必后悔了。”最开始说话的军官反驳道,“这种人是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去后悔的人,没看到他最后的作为吗?向外拓展——有这个目标的人类就必须要不断的研究、进步,就可能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他把期望寄托给了未来。命运计划的初始,想要建造的未必就是现在那样的世界。”
“……”
“……”
看到不间断的议论声再起,议长也有些头疼。他以不合他年龄的力道恶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肃静!肃静!”
“你们在这里除了看到这些东西,就没有看到别的吗?”
“一个可以定位干涉的对象。”巴里特议员反应很快,立刻回答道,“在他的这些文字中提到了不少人,但是,提到的最多的,是一个叫做拉克丝。克莱茵的家伙。是一个年轻女性吧?一个这样的人,提到的最多的人,应该是他最认可的对手——尤其是在他已经没有对手了的情况下。所以才会去怀念。文字中也说明了这一点——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上起舞,唯独这个没有。”
甚至他们能够从这其中看到不少这个女子的生平。虽然距离“定位干涉”还有一些距离,但是比起其他人,毫无疑问这个却是信息最为充足的。
“是的。”议长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所剩下的能源和时间都不多了。如果要采取时空干涉的手段,那么机会大概只有一次。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一个最有可能改变他们的历史的人物来进行定位干涉。很可惜的是。不少人物虽然很有可能,我们能够搜集到的资料却不足。尤其是这个迪兰达尔,就算是我们能够在他成年后干涉,只怕用处也不大了。何况他的信息还完全不足。
“我们能够大致勾勒出其各个年龄段的生平,以及可以判定有这个能力改变那个世界的历史的人,只有这一个而已——拉克丝。克莱茵。生于他们的历年C。E。55年的第二代调整者少女……”
“等等!”一个议员有些忍不住了,“仅凭这些资料的话……”
“资料当然不只这些。”议长再次打断道,随即点头,示意毕夏普上校退了出去,“你就没看出什么来吗?”
议员们的目光顿时刷刷的往屏幕上一转,然后就看见了屏幕上出现的一个少女,粉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面貌算是精致,但是这种绘画风格??
这些议员都隐隐约约的想了起来,在他们的小时候,有时候也会播放一些东西的,那就是从古代文明中恢复过来的电视剧之类的。特技、技巧什么的都糟糕透了,却至少都是古代文明的结晶。似乎其中就有这一类的东西吧?貌似叫做动画或者说卡通的。不过就是画面风格不同罢了。
“我们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议长叹息道,“接下来可能要花费诸位几个小时的时间了,”他微微一笑。“重温一下儿时的一些乐趣,来看一个故事。也许难以置信,但是我要先提醒,这个故事是在大概50年前的那次实验中找回的资料之一。只不过使用的语言已经失传了,所以翻译过来花费了许多的时间,就在还不能肯定是否要拿来上映的时候——毕竟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个了——战争爆发了,自然就耽搁了下来。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这个故事,很有可能,就是讲述的那个世界的事情——命运计划开始之前的事情。对照之前的那个本子的记录的话。更是能够确定一点,这两者之间,有80%到90%的相似度。”
年龄到底是有些大了,虽然说话说的不急不徐,但是这事情到底还是太大了,他自己可能也有些情绪起伏,说到这里,不免顿了一下。
“或者我们可以这么说,这个故事反映了事情的过程,却弄错了结局。在这个故事中,拉克丝。克莱茵是胜利的一方,但是在现实中,她和她的同伴们却都战死沙场。而命运计划则在那位迪兰达尔议长的推行下顺利的执行了。”
“不能不承认的是,发生在我们眼前的那一切,似乎更加现实一些。所以我也得到了我的幕僚组们的两种推论——第一种可能,这个平行空间本来就是因为这个故事而出现的,只是,因为任何世界的存在都需要逻辑性而开始了自行的发展。第二种可能,则是当时就出现了两个空间之间的联系,在这里,有人只看到了一部分的故事,并且将之搬上了荧幕。但很可惜,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没法确定,现在追究这个也毫无意义了……”
会议厅内鸦雀无声。
“现在,就是我们截取的一些重要的‘情节’了。虽然不甚精彩,但是却可笑的十分重要,还请诸位仔细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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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已经过去。
夜幕降临。
会议厅内终于灯光大亮,光明的新世界遮蔽了外面繁星点点的幽暗光辉。就连晚餐都是在这里解决的,甚至会议桌上不少地方都还是杯盘狼藉。现在,几乎每位议员的头脑中都是一片混乱。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但是,这个故事和那个本子上的记录的东西,确实是有太多的吻合度了。议长的形容,一点也没有错。
只是,尽管他们没有人能够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并不妨碍他们做出以下的判断——如果这个故事在这个世界的上映时间确实是早于那个世界的命运计划开始的时间的话,那么,定位干涉的成功率顿时就大了许多倍!
当然,如果历史真的被改变了,或者说没有改变……
这个“现实”会变得如何都很难说……
可是,他们还能期待别的奇迹吗?
“我们应该只有一次机会。”议长叹息道,“那么现在,表决吧!这个故事的出现时间确实是早于命运计划开始的时间,甚至要早上不少。那么,我们是否要进行一次时空干涉?”
沉默了许久。
然后,巴里特议员的手按下了他桌面上代表“赞同”的按钮。再然后,是另一位……一个,一个……
议员们沉默的作出了表决。
虽然这个会议开得很长很长,但是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投票表决的速度,却是开创了史无前例的速度……
过去与未来(完)
“罗博士。”毕夏普上校走进了罗博士的实验室,看到四周凌乱的设备,有些皱眉,这确实是让喜好整洁的军人不适应。
但是他还是和这个房间唯一有一个空地的地方——电脑前,以及电脑前的罗博士走了过去。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而已。
当然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不过他们都只是辅助人员而已。他并没有在意。
“上面让我来帮助你开放权限。是要建立一个虚拟人格吗?”
那罗博士却依然埋头在电脑前,抬也没有抬头,“不是这么简单。不是说了么?现在不可以干涉过去。虚拟人格的技术也是。现在只是做实验——找到发现那个故事的那个年代,那个地点。有一个‘记忆提取’‘记忆记录’的实验。记忆或者说经历很大程度上是性格的一部分。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载体夹带上那个故事去干涉那个女孩子。你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女孩最有可能的出生地点,将她的信息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好让那群人选择最为合适的记忆。好进行定位干涉……当然,这些东西我其实不懂,因为我是人工智能专家不是物理学家或者社会学家之类的家伙……”
毕夏普上校不解。
如果是一个一般的军人,那么执行任务就可以了。
但是他不同,他的工作决定了他要弄清楚工作性质才成。所以他还是走到了罗博士的身边,盯着他始终没有抬起的脑袋,“为什么还要夹带上一份‘记忆’?”
“如果只是那个单纯的故事,很有可能会被大脑当作是杂乱无章的信息、妄想这一类的东西。而如果有一份身为‘人类’的记忆的话,那么就极有可能被当作是‘转世’,或者‘空间穿越’之类的。比起前者,毫无疑问后者会得到更大的重视。”
“……这是东方人的思维吗?”
罗博士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和他脸上乱糟糟的胡子完全不符合的大大的棕黑色的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上校,“你们那边没有‘转世’这一类的说法吗?”
有吗?
文明已经失落许多,从小又接受军人教育的毕夏普上校顿时和罗博士大眼瞪小眼起来。
于是,罗博士只好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总之不论如何,有一个记忆的话,对于这记忆中夹带的‘故事’应该是会更有可信度的,这会促使她去采取行动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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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情被定下来以后,仅仅残存几个星系的银河联邦(或者现在已经完全担不上这个名号了)整个的动员了起来。大量的能源被从前线的供给中抽调了出来,用来做时空机器的启动准备。即使是绝大部分的人其实都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终,和那个得到“故事”的地点最近的实验室中的秘密试验采用的试验体也确定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身世相当的简单,父母双亡,因为庞大的遗产和心脏病而长期住在医院里。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秘密试验的实验体。
其纪录是相当完整的。
尽管时间上其实和那个故事有一定的差别,但是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反正都在——那另一个空间开始命运计划之前。
而之所以选择这个女孩,是因为这个女孩的记录相当的简单。这不会对需要干涉的人产生过多的干扰。而且,她热爱生命、理智冷静的面对现实、渴望活下去、渴望未来的特质也是相当令人满意的。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首先将这份记录和那个少女的纪录以及思维进行干涉,然后对那个世界的那个女孩还在胚胎的时候进行干涉。然后,这个女孩就会拥有多出来的一份记忆以及那个故事的内容……
准备工作倒是很快就做好了。
但是,是否能够成功?这依然是充满了不确定的事情。
只不过,不这么做,也是败局无可挽回。而且一旦失败,这个文明残存的所有人也都会被杀光。这已经是确认了的事情。
这一点,才是这个提案才最终被通过的理由呢!
毕竟,每一天都有星球沦陷、每一天联邦的疆域范围都在缩小、每一天都有无数的军人牺牲、每一天都有无数得物资消耗。
就算是把军人都当作数字的政客们,也都感到了那切骨的危机。
而面对“机器人”帝国,贿赂谈判威胁等等手段又都不起效果……就连那些他们俘虏的敌军士兵们,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在第一时间自杀,或者在什么都不透露的情况下,争取在死亡前做到最大限度的破坏……
所以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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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已经是万事俱备的时候了。
巨大的银灰色的时空机器占据了这个两百多平方米的房间二分之一的空间,而一众联邦议员们以及参与了这个项目的科学家们都聚集在这里。这让这里显得略有些拥挤。
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操作人员进行最后调试的身影。
议长看着那个时空机器凸出的平台,在那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控制面板,但是最为显眼的,毫无疑问,则是一个绿色的把手。只要把这个把手按下去,一切,就会成为定局。
不管是什么样的定局。
“你说,按下去,接下来会怎么样?”议长问自己身边同样头发花白,已经是苍苍老态,甚至现在还显得一脸疲惫的科学家。
“可能时光会倒退三十年——包括我们生命中的三十年时光与记忆,我们还能再活一次;也可能现在的局势现在的一切一点都不变化;也可能现在的敌人还留在我们的空间里,却再不会有其他的敌人从那个空间过来;也有可能只是产生了一定的变化,但是变化不是很大;甚至还有可能,可能一切都会消失,我是说,包括我们得生命,以及世界上的任何生命……从好的到坏的、想到的没有想到的、大的变化或者小的变化……虽然作为一个科学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我仍然只能这么说——一切皆有可能,议长阁下。”
议长苦笑。
“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时,又一个科学家说到。
所有的参数都已经设定好,只要按下那个把手……
“一切皆有可能的未来吗?虽然我对‘未来’这个词的定义一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