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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有些诧异,缓缓问道:“两百人?”
可儿轻轻叹息,胸有成竹的说:“是两百人,但外围杀手不下千人,人家杀手组织都是采取死亡式训练留下精英,但红日组织却不同,他们的训练虽然很严格,但却从不死人,他们觉得,再卑小的杀手也有价值。”
楚天再次苦笑起来,不置可否的道:“原来如此,看来他们采取人海战术暗杀目标,也并非一无是处,说不定目标什么时候疏忽,就会被毫不起眼的杀手干掉,看来我要抽空反击他们才行,否则日子不得消停啊。”
可儿还没有回答,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听之后向楚天点头道:“少帅,外围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旭哥还派出五十精锐赶过来,五分钟之后就能赶到这里,全部带枪,我们是现在出去,还是再等五分钟?”
楚天转身向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抛出几句:“当然是现在出去,在房间里面待得太久,不仅会让杀手们生出警觉,甚至还可能来个鱼死网破的冲击,可儿,你点射带枪的杀手,烈翌,其他人就交给你了。”
可儿和烈翌都点点头。
打开房门,楚天神情自若的向大门口走去,余光却是相当犀利的环视整个餐厅,坐在餐厅里面的人零零散散十余人,餐厅门前却是人声鼎沸,或许这也是大排档的特色,都喜欢在露天之下觥筹交错,方显得尽兴。
楚天更感觉得到,随着他们走出厢房,有那么几个正在吃宵夜的人,身形徒然显得有些僵硬,而这几个人的位置,隐隐对门口、通道形成包围态势,其中最临近过道的两人更是紧张,说些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
楚天吹着口哨缓缓的走了过去,右手把玩的筷子闪烁着光芒,刚刚靠近过道两人的时候,左边汉子右手疾然向腰间摸去,就在这瞬间,楚天的筷子忽然停滞,随即气贯长虹的刺进他的脖子,从右至左的穿出。
扑!这名汉子轰然倒在桌上上,右手也软绵绵的瘫痪垂下,掌心的手枪哗然跌落在地,与他同桌的汉子脸色巨变,他没有去拿枪,而是双手握着桌子想要掀起,意图用滚烫的火锅泼上楚天的脸面。
但他的双手刚刚把桌子掀起,烈翌就疾然踏前几步,唐刀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桌子,像是毒蛇的信子穿过他的喉咙,随即鲜血溅出,速度之快让人无比吃惊,染着鲜血的唐刀在灯光之下,闪烁着诡异的鲜红。
餐厅剩余的杀手们全都停止了伪装,止不住的露出悲愤之色,眼睛盯着被唐刀穿过的喉咙,从心底感觉到烈翌的霸道毒辣,随即因为畏惧而变得疯狂起来。
角落的女子拔出短枪,高举着怒吼:“杀,杀了他们!”
可儿握枪的右手抖动,砰的响起,子弹瞬间击进了女子握枪的手腕,宛如戴在右腕的鲜花,女子嚎叫着倒在地上,其他七八名彪悍男女提着各种武器向楚天他们涌来,气势足于萧杀周围的生物。
在杀手们挪动的时候,可儿瞬间举起装满子弹的短枪,眼角流露出无尽的杀机,中间有两位杀手,拔出短枪想要抽个冷空子开枪,忽然枪声连续响起,他们只来得及感受额头的冰冷,就缓缓的倒在地上死去。
枪法如神的可儿,当然不会给他们放冷枪的机会。
一位身材瘦小的汉子满地乱滚,竟然滚在烈翌的脚下,忙稳住身子,想要用短刀刺他的双腿,谁知道,刚刚抬头,就见到烈翌冰冷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发寒,烈翌就挥出锋利的唐刀,寒光闪过,人头落地。
没有几分钟,激战就拉下了帷幕,外面的食客惊吓的四处乱跑,却发现整个大排档被包围的严严实实,六七十位黑夜社的兄弟掌控着现场,举枪拦住惊慌奔走的食客,要他们经过搜查之后才能离去。
这轮清查下来,又抓住了四五名藏在食客里面的杀手。
还没有反抗就被十几支枪对准了脑袋。
第七百一十二章 彪形大汉
望着向林玉婷渐渐靠近的男子,楚天不置可否的笑了。
随即懒散却具有穿透力的声音散发出去:“如果你们敢动她半根毫毛,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不仅你们会横尸街头,就是你们所谓的朱家,我也会杀得鸡犬不留,不信,你可以试试。”
男子停止脚步,女子抬头向楚天望来,眼里积累着愤怒,嘴角轻轻抽动着开口:“无知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你有什么本事什么背景敢说这种话?下等人就是下等人,靠着两片嘴唇来逞威风,真是可笑至极。”
楚天没有理会她,向林玉婷喊道:“林丫头!”
听到熟悉的语调,林玉婷娇躯巨震,转头看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蕴含了泪水,随即流露出少女特有的情怀笑容,像是回归巢窝的鸟儿朝着楚天扑去,她从来不掩饰自己对楚天的爱意,虽然楚天从来不敢对她动情。
满怀幽香,楚天感受着林丫头的心跳,伸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轻松的调笑着说:“林丫头,才几个月没见你,你似乎又胖了十几斤啊,你看看,我都快要抱不住你了,是不是每天吃着饼干泡图书馆啊?”
原本感于楚天温暖的林玉婷,被他的话逗得大笑起来,灿烂阳光的神情散发着感染力,她捶打着楚天回应:“你就知道胡说,我每个月都瘦半斤,怎么可能胖呢?再说,我是有素质的人,在图书馆从不吃零食。”
拂起她落在眼睛的头发,楚天淡然轻笑,无视朱柏杰他们三人的目光,低头向林玉婷道:“今天就不要去图书馆了,我让媚姐做好八菜一汤,专门等你回去吃饭呢,至于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咱们也不用理他。”
林玉婷点点头,她习惯顺从楚天的安排。
两人正要转身离去,女子出声喝道:“站住,你们诋毁完朱家就想要走人?我今天告诉你,如果不向我们道歉,你们今天休想离开这里,甚至,那勾引我弟弟的女人,也休想在大学念书,我明日就让她滚出海南。”
楚天望着女子,不置可否的回答:“我见过不少无礼的女人,但她们顶多就是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像你这样扛着朱元璋血统招摇过市,居高临下的女人,我还真是首次见到,希望你们朱家不全是这种人。”
“否则离灭亡之日,不远了。”
高贵的血统怎么可能让人如此诋毁呢?女子眼神闪过难于言语的霸道,没有袭到朱元璋的雄才大略,却传承了他残杀无辜的恶习,勃然大怒的吼道:“朱岩,把那小子掌嘴三十,有什么事情我会撑着。”
校道几对经过的情侣,原本要在宿舍楼前吻别,听到如此嚣张跋扈的话,就知道有好戏要上演了,都停止了爱恋间的*,饶有兴趣的静待事情发展,其中几个男孩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楚天,谁叫那小子太帅气呢?
男子眼里闪过炽热和疯狂,似乎对自己做这些欺负弱小的事情很是喜欢,或者说他以服从这个女子的命令为自豪,于是迟疑片刻就举步向楚天走去,楚天拍拍林玉婷,让她走到自己身后,然后面对着靠近的朱岩。
尘世间的事情,很多都要靠暴力解决。如果讲道理摆事实真的能够带来和平,阿富汗和伊拉克也就不会被美国人打得遍体鳞伤,和平永远都是暴力相当的情况下进行,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有讲话的权利。
男子踏前几步,右手抡起,势大力沉的向楚天扇去。
宿舍楼前的节能灯散发着光亮,把楚天棱角分明的脸,勾勒出坚硬的阴影,他的眼眸,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甚至比他握紧的拳头更加慑人心魄,远处挂着讥笑之色的女子,见到楚天的神情,忽然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不等拳头击在脸上,楚天似轻风般迅捷的跨步出去,眼睛,徒然间暴射出慑人寒芒,接着,相隔五步的距离,仿佛根本就不存在,楚天的右脚重重的踢中了朱岩的腹部,而此时,朱岩的拳头仅离楚天两寸。
朱岩像只笨拙的母鸡,身子被踢的平飞而起,接着又仿佛秤砣似的,结结实实的砸落在地上,尘土飞扬,朱岩用手捂着腹部,如被煮熟的大虾蜷缩成团,脖子高高扬起,嘴巴张大的都看不见脸上其它部分了。
他痛苦的挣扎着,只有吸气没有进气。
一招败敌!朱家姐弟看得头皮发麻,也感觉到痛苦不堪,朱岩石实在太丢朱家的脸了,周围的看客也蓦然静了下来,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楚天,该倒的人没倒,不该倒的人躺在地上,而且是忽然间就被打倒下。
楚天如果独战朱岩几百回合,然后气吞山河的胜利,也不会让他们如此吃惊,只是楚天似乎连动都没动,朱岩就倒在地上了,这种小说里面出现的绝顶高手竟然活生生的在眼前出现,怎么能不让他们惊诧莫名?
楚天轻轻摇头,盯着目瞪口呆的朱家姐弟,淡淡的开口:“还以为高贵血统的朱家,身边必然有什么惊世骇俗的高手,想不到也只是个江湖打手,撑撑场面而已,回去告诉你们家主,楚天三天之内上门拜访。”
说完之后,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就拉着林玉婷向外走去。楚天的话并不是拿出来撑场面的,无论如何他都决定去踏朱家,不是睚眦必报,而是为了林玉婷向朱家警示,免得他们在自己走后向林玉婷报复。
女子愤怒的望着离去的楚天,咬牙切齿的道:“小子,走着瞧!”
朱岩忍着痛疼爬起来,捂着肚子向女子说:“小姐,那小子是高手!”
女子挥手扇了他两个耳光,怒骂道:“废物!”
上到轿车,楚天抬头望了几眼天空,知道很快就会下雨了,于是踩尽油门往忘忧酒馆驶去,途中还发了个短信让方晴追查朱家的背景势力,安排妥当后才抱歉的向林玉婷笑道:“丫头,不好意思,给你惹事了。”
林玉婷毫不避忌的伸着懒腰,露出纯真的微笑回应:“好像认识你以来,你就始终处于事件中心,实在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不过,我喜欢你招惹是非,因为你的是非都是打抱不平,否则今天我就被羞辱了。”
楚天想到方晴的无孔不入,连媚姐的酒馆都能安置飘飘保护,想必林玉婷的身边也有人关注,只是方晴出于长远考虑,没有把她身边的成员告诉自己,于是露出欢心的笑容,淡淡的道:“放心,没人可以欺负你!”
车子开出十几公里,正要转弯拐进辅道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猛然从后面挤了上来,想要强悍的从楚天身边挤过去,楚天微微皱眉,侧头望了眼吉普车却笑了起来,随即超速领先十几米,然后停下横在路中间。
军用吉普车很快开了上来,见到楚天的车横在中间,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开车的人勃然大怒,从车窗里面探出硕大的脑袋,高声怒吼起来:“***熊!怎么开的车啊,赶快挪开,老子赶时间去包饺子呢。”
林玉婷拉拉楚天的衣袖,无奈的笑道:“楚天,让路吧。”
楚天轻轻摇头,意味深长的回应:“你信不信?那家伙先是大怒,然后打开车门钻出来,见到我们后就爽朗大笑。”
林玉婷还没有答话,吉普车果然钻出个彪形大汉,怒气冲冲的向楚天他们走来。
身躯虽然很是庞大,但行动却是相当的灵动。
第七百二十七章 老k
青年条件反射的回头望去,咽喉刚刚转过来就被楚天扣住。
青年站立不住仰面而倒,楚天手臂发出的力道不减,压住对方的脖子使其后脑狠狠撞在地面,发出咚咚的两声,那人顿觉两眼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天看着未染鲜血的战刀,轻轻叹息。
这时,酒吧的厮杀也落下帷幕,除了几个兄弟受了伤,躺在风情酒吧里全是竹联帮的人,楚天扭头向外面走去,大虎和小龙他们迅速的把酒和汽油砸在地上,整个酒吧弥漫着浓郁的酒精气息,所有的人都迅速撤离。
走在最后面的大虎,头也不回的把着火香烟抛了出去。
火光顿时闪现,随即熊熊大火。
当晚,楚天他们连续砸了三家竹联帮的场所,依然是杀光砸光和烧光,直至夜深人静,他们才转换了几辆轿车,进入到安排好的民居休息,刚刚锁上最后的木门,大虎他们就全瘫在地上,片刻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今天实在太累了,连续十几个小时作战。
楚天和姜忠寒暄几句,也抱着枕头深深睡去,此时,唯有朱柏温暴跳如雷,如果说楚天砸各分堂的场子,他还能强加镇定理性分析,现在则心浮气躁的要掐死楚天了,于是让待命的两千精锐即刻的赶赴出事地点。
做完该做的事情后,他还拿起电话拨打给竹联帮的老大陈泰山解释事情,与其被人责问反不如自己先交待,虽然朱柏温并非竹联帮的走狗,但竹联帮作为支持者和投资者,场子出了事,自己怎么也要有所交待。
台弯,台北花园。
陈泰山和衣坐在沙发上,目光凝聚望着茶几上的热茶,茶叶是最爱的人参乌龙茶,端起来轻轻抿了几口,随即就听到铃声响了起来,他侧头扫过来电显示,知道是朱柏温的号码,也是今晚等待许久的电话。
他早已经接到手下的汇报,自己在海南投资的三间场子被烧得面目全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但他清楚朱柏温必然会给自己交待,这半年来竹联帮花在他身上的金钱和精力都不少,他多少应该明白知恩图报。
电话响到第五下的时候,陈泰山才拿起来接听,除了表示他是睡梦中被打扰的,也表示他并不清楚海南发生的事情,正如他所预料,耳边清晰的传来朱柏温歉意的声音:“陈帮主,实在不好意思,深夜打扰你了。”
陈泰山不置可否的笑笑,把手中的茶水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才淡淡的回应:“朱堂主,深夜来这个电话想必有什么大事发生,你我情如兄弟,有什么话尽管出声,只要我陈泰山能够帮忙的,保证全力以赴。”
大家都是老狐狸,谁都知道彼此打着什么算盘,朱柏温知道他把自己上升到如此崇高的地步,是想要自己为场子失事变得更内疚,于是配合的回应:“谢谢陈帮主厚爱,今晚给你电话,是想告诉你场子被烧了。”
陈泰山装出惊讶,脱口而出:“场子被烧了?”
朱柏温当然不相信他没收到风声,但听到他发出惊讶还是无奈的回应:“是啊,竹联帮投资的三间场子被人烧了了,肇事者就是帅军的楚天,我不知道他跟竹联帮有什么恩怨过节,但我已经派出重兵追击他们了。”
陈泰山心里也暗骂,什么跟竹联帮有过节,明摆着是冲着你朱柏温,但表面上却感激的道:“楚天真是可恶之极,竹联帮从来没跟他们有过节,怎么就烧我们的场子呢?不过还是谢谢朱堂主,希望早点杀了他们。”
朱柏温语气坚定的回答:“陈帮主放心,我会给你满意的交待。”
两人又寒暄了五六分钟,才皆大欢喜的结束谈话。
挂断电话后,陈泰山把杯中的茶水喝完,转身进入书房从抽屉拿出手机,他坐在椅子上在手机里面翻阅通讯录,最后停留在‘老’的号码上,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按下,铃声有规律的响着,直到第六下才被接通。
虽然接通,但却没有任何声音。
陈泰山微微轻笑,淡淡的道:“清明上河图!”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才传出叹息声,随即道:“宝塔镇河妖,陈帮主,深夜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陈泰山也发出长叹,靠在椅子上苦笑着回答:“老,本来也不想打电话给你,免得暴露了你的身份,只是竹联帮在海南的几处场子被楚天烧了,虽然知道他是冲着朱柏温去的,但我还是想从你口中探些东西。”
“方便我作出相应的策略。”
老停缓片刻,网的没错,楚天肯定知道竹联帮跟朱柏温的关系,所以借机砸烧竹联帮的场子来使朱柏温心浮气躁,以此来寻找战机,这就是楚天的过人之处,总是容易找到敌人的要害。”
陈泰山点点头,淡淡问道:“你不是说楚天调集帅军图谋海南吗?怎么还没见他正面决战呢?反而把朱柏温和唐门的关系挑拨的势如水火,如果不是想要歼灭帅军的有生力量,我早让朱柏温全力追杀楚天了。”
老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回答:“帮主,以楚天的身手,如果他想要逃走,根本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拦他,如果你想让他死,就要让他把帅军调入海南牵住他,他这个人重情义,这是优点也是弱点。”
说到这里,老的声音有些低沉:“所以只要能够重围帅军,楚天必定血战至死,到时候既可以歼灭帅军,又可以击杀楚天,何乐而不为?帅军之所以还没有决战,是因为前两天台风强悍,交通异常的堵塞。”
“帅军兄弟总共才潜进七百人,楚天怎么敢去拼朱柏温的两万人?”
陈泰山恍然大悟,点头赞道:“老,看来你在楚天身边已经摸清他的脾性,也不枉我当初把你放进大陆,我就听你的让楚天多活几天,还有,听说楚天和唐门狼狈为奸,共同对付朱柏温,你说会产生变故吗?”
老爽朗的笑了几声,意味深长的道:“这叫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帮主放心,楚天和唐门只是局部暂时的合作,不会生成联盟,你没看成都黑云压城吗?唐门和帅军的大规模厮杀很快就会来临。”
陈泰山点点头,担忧的问:“朱柏温会输吗?”
老稍微思虑,随即摇头宽慰道:““至于楚天和唐门合作击败朱柏温,我觉得不太可能,现在成都战事渐紧,帅军和唐门的精锐都不断的往这边云集,根本没什么人手去海南作战,估计猜测不错的话。”
“帅军和唐门调入的人手加起来不超过五千,朱柏温的两万人足于扼杀楚天他们,只是务必要把目光放在楚天身上,掌握战机以少胜多向来是他的强项,如果朱柏温决策有什么闪失,必将遭受楚天重击。”
陈泰山呼出几口闷气,悠悠笑着开口:“没打你这个电话,或许他会有什么闪失,有了你的提醒,我让海南的几位得力干将去协助他,那就万无一失了,好了,老你早点休息吧,记得保护好自己。”
老点点头,恭敬的回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