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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老板和伙计为什么说是我害死了他们老板而刘苏华却好好地活着?
还有就是我在万名塔碰到的那个和尚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充满了疑问和困惑。
我心里知道自己以后的道路充满着艰险和复杂,所以我决定对那些暂时不清楚的问题干脆把它们放在一旁。
我决定先从事情的源头找起。去找最初告诉我关于幻人,也就是活死人的那几个“陌生人”,还有就是那位在我小时候曾经给我算过命的梦缘先生。
童年,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忘记的,不管他的童年是幸福还是悲惨。
我想到了哥哥,想到了我小时候的那场病痛和死亡。
回老家!我心里忽然一阵激动。
当我远远看见我曾经就读过的小学校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
第二十一章 在自己的坟前默哀
开着车行驶在小镇上心中难免感叹而又有些自豪。我想任何人都对“衣锦还乡”这个成语充满了期待和幻想的。然而我问了镇上的很多人,我脑海中拼命才想起的那几个小学同学他们却都不认识。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上说只要人类灭亡一万年后,在地球上将再也看不到文明的踪影。而我才离开这个地方十多年,我那些童年时候的伙伴却都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我把车停下后带着张苏慢慢地走在镇上的街道上。童年时候的我觉得这条街是多么的宽敞啊。我在读小学前跟找奶奶住在农村,那时候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随时到镇上这个大地方来玩。后来上小学后经常和同学一起在镇上玩耍。
在来这里之前我心中的这个地方仍然还是那么的宽敞,镇里的那坡石梯是那么的陡峭。然而现在在我眼前的镇子是那么的破旧,街道是如此的狭窄,那坡以前让我望而生畏的石梯在现在看来是那么地平坦和短小。
世界在变化,我的眼睛也在变化啊。
张苏却因为长期住在古镇,所以对这里的一切并没有那么的新奇和怀旧。
在镇上住了一晚上后我们第二天就前往乡下。
以前到奶奶住的那个地方是没有公路的,但是现在却有了一条土路。这条路虽然狭窄而坑凹不平,但是我的越野车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虽然从镇上到那里只要二十来公里的路程,但是我却整整开了两个小时。当我们到达我童年时住过的那个村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因为奶奶后来到县城与我们一起生活后这里的房子就被卖掉了。这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当年的那栋房子了。但是我却依稀还记得老房子以前的样子。
房子的主人我却认识。他是我一位小学同学的父亲。他依稀还记得我的模样,经我自己介绍以后便急忙招呼我们进屋。
我们在那里稍作休息便去给我奶奶上坟了。
在奶奶的坟前我摆好了事先准备好的香烛纸钱以及需供的三牲。
我跪在奶奶的坟前恭恭敬敬地向她磕头,张苏也跟在我的后面朝着奶奶的坟茔叩头不止。
当我们磕完头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眼前烧着的那些纸钱居然无风自起,飘飘荡荡地朝着空中飞去。
我正在诧异间,猛然看到奶奶正站在她的坟头上向着我微笑!
张苏也看到了她,她转身问我:“那是你奶奶吗?”
“是的。”我朝她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泪水。
“奶奶!”我大声喊道。
但是她却在恍然间消失不见了。
我这次到这里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那就是去看看垭口那个地方。因为那里是我死亡和后来被埋葬的地方。
我们来到那个垭口。在我童年的时候那里树木丛生,而现在这里却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成材的树木。那棵银杏树早已不见连一个树桩都没有留下。
根据记忆,我在乱草丛中找到了那个小坟茔。随着岁月的变迁,这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模样,估计那具自己曾经拥有的躯体已经在里面腐烂得只剩下白骨了吧?
我忽然感觉这个世界很滑稽,也很诡异。难道不是吗?自己站在自己的坟前,土里面是自己的躯体,而土外面却是自己的灵魂,但是这个灵魂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张苏问我:“这里埋的是谁?”
我无法回答,良久才说:“如果我说这里面的尸体是我的,你相信吗?”
张苏却点了点头,说:“我相信。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坟墓。”
我这才想起了她的故事。
我们是一样的人啊。我们都是活死人!
我在自己的坟前烧纸、点烛。“这些给谁呢?给他?他可是我啊。给我?我却正站在这里。”
我似乎陷入了一贯怪圈之中。
张苏好象理解我的心情,她在边上居然恭恭敬敬地跪下朝着那已经不显的坟茔磕了几个头。
我奇怪地问她:“你磕头做什么?”
“既然里面躺的是你曾经的身体,他依然值得我尊敬。”她认真地说。
我很感动,便走了果然轻轻地拥了她一下。她却顺势把身体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在我死亡的地方我却得到了爱情。
回到老屋的地方,我问同学的父亲:“那个梦缘先生还健在吗?”
他回答道:“还在,不过他太老了,现在已经走不动路了。”
我心里暗自庆幸,便向他问明白了梦缘先生家住的地方后就离开了。
梦缘先生住在离我奶奶的老屋处不远的一个山坳里面。他家房屋虽然不多但是却很雅致,与周围其他农户的房子相比完全是两个模样。如果说其他农户的房子是以传统和适用为目的,而他家的房子就显得非常地简洁和明快。从外面看去,山坳里的房子仿佛笼罩在一片白白的雾中,如梦如幻。
奇怪的是,那房子仿佛就在我们的眼前,但是我们却走了很久才到了那房子的面前。
走近了我们才发现这房子并不小,而且是修建在一条小溪之上。在房屋的一侧却是一个水塘,塘水清澈见底,水中鱼儿在自由地嬉游。
当我们走近那房子的时候却发现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长者却站在屋前。他看见我们便大声问道:“来的可是东方家的?”
我大惊。忙回答:“我正是东方离。请问您是如何得知的?”
那人微微一笑,道:“老父亲刚才躺在床上说,‘终于来了。我可等了他多年了。’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东方家的孩子该来了。你马上出去接一下。’这不?我一出来就看见了你们。”
“真是高人啊。”我心里想道。
也许是房子修在小溪上的缘故,我们走在上面,脚下发出“咚、咚”的声音。
我发现他们家到处都非常地干净、整洁。完全没有其他农家的那种因为饲养猪牛而发出的异味。
不一会我们就到了梦缘先生的房间。
让我非常惊讶的是他的房间非常地大,而采光却特别地好。虽然到处都是窗户,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风的流动。
那人让我们在房间的木椅上坐下,便轻轻地走到梦缘先生的床前,轻声地对他道:“父亲,他们来了。”
我朝那床看去,只见在房子的北角放了一张大大的床,那床好象是由竹子编成。
床上正半坐一位老者,发眉雪白,面色红润,有如神仙之姿。
“来了好,来了好啊!”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我急忙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的床前,张苏也跟在我的后面。
床上的老人忽然睁大了眼睛,嘴里喃喃地道:“又有一个,又有一个!”
“您说什么啊?”我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死人,但是却活着?!”老人忽然撕声力竭地叫道。
老人的儿子忙劝他:“爸,您别激动。有什么事情您慢慢说。”
但这时我却发现了异常。
老人已经脱离了他的躯体,我亲眼看见了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面出来了。
但是与我以前的感受所不同的是,他的灵魂是没有活力的、是僵直的。我看到另外一个他直直地从他的身体里面飘了出来,就好象电影里的立体影象,但是却是一个赤裸的他。而且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飘出来的他却是透明的。我知道他这绝对不是灵魂脱壳,而是死亡后的灵魂脱体。因为我曾经看到过书上有这方面的报道。
“赤裸裸地来,赤裸裸的去。”,难道就是说的这样的情景?
“老人家已经走了。”我伸手拉了拉他的儿子。
他儿子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用手去探了探老人的鼻息。
他忽然痛哭了起来。我知道我的猜测没有错。
老人的灵魂似乎处于沉睡之中,因为我发现他飘在空中僵硬如尸,不一会却好象受到了什么外力似的直直地就朝窗外飘去。
老人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我的希望破灭了。
“又一个……明明是死人,但是却活着。”这是老人临死前说的仅有的两句话中最主要的内容。
虽然他的儿子听不明白,但是我却完全清楚他话中的意思。
又一个,当然就是指张苏了。他的意思是张苏也和我一样,是属于明明是死人,但是却活着的人。
我仿佛知道了这位梦圆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从奶奶和母亲以前的描述以及我现在看到的他家的格局,我知道了这位梦圆先生应该是一位精通命理、风水的高人,但是他并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因为他对很多问题还不能够看透。
他死亡后的灵魂状态为什么会是那样,我很迷惑。
对于他的死,我很抱歉,他儿子却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
“您会您父亲的那些学问吗?”我问他。
“我不会。父亲说我没那方面的悟性。”他回答道。
我向他道歉地说:“真不好意思,给你们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却说:“没什么,其实前几天父亲就知道你们要来。他当时还说他自己活不了几天了,他说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没有想到老先生的造诣如此精深,心里不住地感叹。
“他老人家还留下什么话没有?”我问他。
“没有。”他摇了摇头对我说。
我想,他也不可能给我留下什么。他能够看出我和张苏是属于已经死过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一趟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我却似乎轻松了起来。因为从这里我知道了梦圆先生其实并不了解多少幻人的情况。于是我决定还是到我曾经就读的大学校园去寻找我需要的东西。
然而,我们在返回的路上却出了状况。
第二十二章 鼠语
出了梦圆先生家不远,我开上车就朝镇上返回。
还没有离开那个村子,我的车却陷进了一个凹凼里面。我下车一看那凹凼并不大,于是便在车轮下垫了几块石头后转身上车准备加大马力从里面把车开出来。然而在这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车发不动了!
“你看,那里站了个人!”张苏在我旁边对我说。
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公路旁边不远处确实有个人。
我便大声对他说:“麻烦你来帮我推下车!我给你钱!”
那人听到了我的话后就慢慢地朝我们走来。
我再一次打火,但是仍然了无声息。
我下了车,便对那人说道:“麻烦你一下啊。”,这时候我却发现这人怎么那么面熟啊?我再仔细地看了看他,我一下就知道为什么他让我看上去那么面熟了。
因为他长的与我父亲一样都像我的奶奶!
难道他是我家的亲戚?但是我听父亲讲过在我们老家已经没有了亲戚了啊?
“您贵姓啊?”我试探地问他。
“东方!东方华!”他回答说。
我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但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看着他,却见他正在看我手上的那枚戒指。“大伯!”我忽然想了起来并叫出了声!
“是我。”他朝我笑了笑。
我却知道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因为他死在解放前。
“你那戒指要好好保管。你才适合佩带它。”大伯忽然对我说。
“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到了我手上的。”我说,忽然我似乎明白了,“它是您送给我的?”
他对我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枚戒指我也是在无意中得到的。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我死了以后才知道我曾经做过的一切。真是孽障!后来我碰到一位老人,他对我说这枚戒指以后的主人应该是我的侄子你。所以,我的魂魄就一直在到处游荡,一直等到你的出生。”
“那您以前为什么不把戒指给我?”我问他。
“因为你和常人不一样。你要死一次的。而且你那么小,手上戴着那东西岂不让别人觊觎?”他说,“其实在你读大学的时候我就准备把它给你,可是我无论怎样也戴不到你的手上。直到你那次梦魇出现。”
“为什么我梦魇出现的时候就可以给我戴上呢?”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那时候你遇到了最大的危险吧?”他回答。
他说完朝张苏看去,朝她点了点头,仍然对我道:“又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啊?她有‘如意坠’?那就好,那就好啊。”
“什么叫‘如意坠’啊?”我问大伯。
“就是她身颈上挂的那东西啊。这东西可不得了,它可是佛家至宝!”大伯兴奋地说。
我正准备继续问他,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我的耳边却听到了他的说话:“你那车是我弄熄了的,现在你马上就可以走了。我的事情也已经了了,我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对我多说?是不知道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有些烦闷,上车后却一下就把车发燃了。
‘如意坠’?佛家至宝?我让张苏把那东西拿出来我看了看。但是我却看不出它的特异处。
那东西黑黝黝的很不起眼。但是我仔细一看却发现雕工很不错,仿佛没有人工雕刻的痕迹。
我用指甲轻轻地划了划那东西的表面,忽然我感觉那东西微微抖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我手上的错觉,于是我稍稍加了点力量,又在它面上划了一下。
我忽然感觉到我那戴戒指的中指一麻,还有一丝微微的刺痛。我感觉我手上已经没有了东西!
我愕然抬起头来,却看见张苏正朝着我笑,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东西正在她手上拿着。
“它居然是活的?还有知觉?”我惊奇地问她。
“我看是这样。”张苏仍然笑着说,“刚才我仿佛看到了它在发光,而且它就象一条小狗一样‘呼’地一下就跳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觉得很神奇,看来刚才大伯的话没有错。
张苏对我每天喝大量的水觉得很奇怪。她问我;“我和你一起后,每天看到你喝那么多的水却很少看到你上厕所。这是什么缘故?”
于是我把那次小学时候的经历告诉了她。她听了后对我说:其实我也可以听懂一些动物的语言。”
“语言?动物不应该有语言吧?应该是那么发出的那声音所表达的意思吧?我认为是意识的交流。”我不赞同她动物有语言的说法。
“是语言,”她很认真地对我说,“有一天,我在凤凰的那餐馆里就听到了两只老鼠在说话。虽然在别人听来它们的叫声都是‘吱、吱、吱’的,但是我却听明白了它们之间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吗?它们在说什么?”我大感兴趣。
张苏还没说两老鼠在说什么,自己却笑得全身乱颤。
“你笑什么啊?你骗我的?”我问她。
“没有骗你,我是想起了它们说的话觉得很好笑。”她忙笑着回答我。
“那它们说了什么?”我越加好奇。
张苏止住了笑,对我说道:“有一个夏天的中午,因为店里没有客人,哥哥就去睡觉了,我一个人正坐在店里看书。这时候我看到从墙角那里钻出来了两只老鼠,它们在那里互相‘吱吱’地叫着,而且它们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它们居然互相撕咬了起来。”
她又笑了笑,才继续说道:“我忽然听懂了它们的话的意思,原来那是一对老鼠夫妻。它们刚出来的时候那公老鼠对母老鼠说:‘我多次给你说不要和隔壁那个赖皮老鼠交往可是你却偏不听我的话奇Qisuu。сom书,刚才我姐姐都来告诉我了,她才在前不久就被他骗到了手,那个赖皮老鼠是个坏家伙。’那母老鼠却回答说:‘虽然它的毛长得难看,但是它对我却很好。它经常给我送好吃的东西呢。’,那公老鼠一听就有些气愤,说:‘你为了点吃食就去和那么难看的家伙玩,小心你以后也被它欺负。’,母老鼠却道:‘我愿意,你要把我怎么的?你为什么不去给我找好吃的来?’,公老鼠更加地气愤,说:‘我怕你吃多了跑不动,到时候这里的猫抓你就方便了。’母老鼠也生气了,说:“你就咒我吧,你把我咒死了就好去找赖皮老鼠的妹妹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看到好几回了,她还给你生了一大窝老鼠崽。’那公老鼠就说那母老鼠乱说它,不一会,两只老鼠就打了起来。”
她说完有大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很好笑,但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吗?原来老鼠也和人一样啊。”
张苏点头道:“是啊,其实那些动物也和人一样的,只不过没有人这么聪明。有一次我在乡下听到有头牛在那里大叫,我便过去看它是怎么的了。我过去一看,那头牛居然在流泪!这时候我却听到它对另外一头牛在说:‘那些人要杀我!’。我觉得很奇怪,就去问它的主人。主人说:‘那条牛的腿被摔断了,不能再干活了,所以准备把它杀了卖肉。’你看,原来牛是可以听得懂人说话的。”
我忽然想到佛家说过众生平等的话,但是具体的内容我却不知道。
“难怪佛家主张吃素。”我心里想道。
第二十三章 同学的鬼魂
一路上我们互相讲着自己曾经见到过的那些奇闻趣事,不多久就到了我曾经就读的那个大学校园。
但是我却没有找到以前宿舍边上石梯处的那些棺材。
那里已经全部被重新整治过了,现在变成了一坡花草。
我找到学校的后勤部门问他们那些棺材和尸骨后来是怎么处理的,他们却告诉我说因为那些都是无人认领的无名墓葬,所以在前不久就被挖出来被烧掉了,连同那里面的尸骨一起都被烧掉了。
我不知道他们的尸骨被烧掉后他们的灵魂还会不会在那里,因为我对人的灵魂的存在状态一无所知。有人说灵魂附着于自己的尸体骨,也有人却说灵魂跟随着灵位,还有人却说它们往往活动在它们一起最熟悉的地方。当然,除此之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