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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明白他的话,“可是他说我和他一起死了的啊。”
“对啊,就是这句话提醒了我。他看到的是你现在这个躯体的前生。一般来讲,在一个人转世的时候他的某些极为显著的特征会出现在后世的。所以,他说的你,其实是你哥哥的前生。也就是说,你哥哥的前生叫周云江,是十九路军的一个排长,家住山西临汾东面那个叫什么村。”他这么一分析我似乎明白了。
“你们道家不是不相信转世吗?那可是佛教的说法。”我问他。
“谁说我们不相信?在所有的宗教当中,我们到家和佛教是最能融合的,也是融合得最好的。你看《西游记》里面写的,道教和佛教可是在一起的。”他解释说。
“那我们到临汾去不是就可以证实了吗?”我忽然想到。
“从理论上讲是如此,”清云说,“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是否还可以找到周家的人就很难说了。”
“那总是一种希望啊。”,我说,“可是我哥哥以前为什么没有对我讲过他的前生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他的魂魄不知道他的前世或者这件事情对他没有什么帮助吧。”清云说。
“不,会有帮助的。因为这关系到他的灵魂的转移。”我说。
“那你准备怎么做?”清云问我。
“马上到临汾去。”我说。
“还是让她们在这里多玩几天吧。”他说的是张苏和清月她们。
“她们可以在这里玩啊,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把她们照顾好就是。”我可不想耽误时间在单纯的玩上面。
回到酒店给她们一说我的想法,张苏却非要与我同去,她说以后到北京的机会还很多也不在乎现在。清月倒是很不情愿的样子,于是我就劝清云留下来好好陪她。
华姐有些生气。她说她都把后面的日程都安排好了,结果我这么不给她面子。但是我不好直接对她讲明原因,只是含糊地说有其他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去处理。
最麻烦的是空姐小江。
她说她要和我一块去。我说你不上班啊,你那工作不错的。
她却说她准备马上去辞职,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了。
张苏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似乎在说你看嘛,这下惹麻烦了哦。
我求助地看着清云,希望他能够帮我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可恶的是他却拉着清月跑了。
华姐看着我们三人尴尬的场面,嘴边微微一笑,拉起张苏就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你不要生气啊,我是觉得你太神秘了。而且是你救了我,我想一辈子跟着你了。”小江对我说。
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因为毕竟她把第一次给了我。
“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张苏是我女朋友,我和你没有结果的。”我对她只能说实话。
“我不要什么结果,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她坚决地说。
我很头痛。现在我非常痛恨自己昨天晚上的冲动。
“可是你父母会同意吗?”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们离婚了。我才难得理他们呢。”她似乎对她的父母很不满。
“那你要主动和张苏处理好关系。”我心里其实还是很灰暗的。“只要她接受你就可以。”我把难题推向了她。
“真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东方,你还在房间里吗?”是清云打来的。
“在啊。”我回答。
他却忽然把电话挂断了。
第十六章 神秘晚宴
“搞什么名堂。”我咕噜道。
不一会清云却到了我房间。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那个在机场派出所主审我们的那个警察!不过他穿的却是便服。
“他父亲想请我们吃饭。”清云对我说。
“你真的见道了你父亲?”我问那警察,好像清云给他算的是他姓曹。但是我不知道准不准确。
“你们真是太神了。”那警察说,“昨天我回家去问我父亲的情况,她却还是像以前一样说不知道。当我说了你们的事情后,母亲惊呆了。今天下午我父亲居然真的回来了,母亲对我说我遇到神仙了。父亲问明了情况,就叫我来找你们。说他想见下你们。”
“你父亲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家而今天却又忽然回家了?”我觉得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他父亲的身份却很可疑。
是啊,如果一个男人在结婚后不久就离家出走一直在很多年后才回家而他的妻子却不责怪。这是很值得怀疑的。
“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那警察说。
“清云道长,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去吧。我今天想好好休息一下。”我不再理那警察。
清云把我拉到了一边,悄悄地对我说:“他父亲是国家一个特殊组织的人,你这样拒绝的话可能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我,他是他。难道他还会把我怎么样啊?!”我对他的多事很不高兴。
“你不了解我们国家的这些特殊组织。这样给你说吧,这些组织就好像专门对付国外间谍的国家安全局一样,有很大的权力和力量的。所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再说。”清云仍然耐心地对我说。
我心里一惊,心想怎么招惹到那样的组织了啊。便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清云把清月她们三人交给了华姐。华姐说:“好,我今天晚上带她们去逛街、买衣服。”
几个女人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交给张苏,悄悄把密码告诉了她,然后对她说:“看上了什么尽管买就是。她们花的钱你要记住一并付了。”我想借此缓和大家之间的关系。
我们坐的是那警察开来的警车。
“你真的姓曹?”在车上我问那警察。
“是啊。您不知道,当时道长的那几句话可把我镇住了。特别是后来道长叫小江赶快给他家里打电话、小江打完电话后回来对我说他家里镇的着火了的时候,我完全被你们吓坏了。我这才知道遇到了高人。所以我才相信你们不是坏人。”
“对常人来讲,那是有些匪夷所思。”我理解地对他说。
“道长,您再给我算算,看我这辈子可以当多大的官?”这警察有些见面熟,而且嘴还有些贫。
“你有个那么厉害的父亲,还担心自己的前途吗?”清云又恢复到以往的神秘。
“我那父亲,……,嗨,不说了!”那警察可能有些伤感。
不一会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地方很不起眼。
很小的店门,门上写着两个字“云端”。是草书。
我虽然不懂书法,但是我看那两字感觉很舒服。
“怎么选这个地方!”那警察有些不悦。
我们进到那店内,见里面布置得非常地精致,给我的感觉是里面到处都很干净,而且里面的每样东西都摆放得很到位,很协调。
但是里面却没有一个客人。服务员把我们直接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里面。
我们进去后才发现这个小店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一间包房。
里面并不豪华,但是有种家的感觉和气息。
里面坐着一个人。他见我们进了屋便站了起来迎接。
这人应该就是那警察的父亲了吧,我心想。
他给我的感觉是沧桑和儒雅。这两种味道结合在一起使他显得很有魅力和魔力。
“小军,你先回家吧。我这里结束后就回来。”那人对带我们来的那警察说。
原谅他叫曹小军。
曹小军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我很奇怪。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父亲。
“我是樊华。”那人向我们伸出了手。
“这位肯定就是清云道长了,那么你就是东方了。”他直接就区分出了我们。
“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清云直接问他。
“呵呵,清云道长可不像修道之人啊。怎么这么急的性子呢?来、来,我们边吃边聊。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个地方哦,这里可是一般人来不了的地方啊。”他看我有些奇怪,“这里每天只接待两桌客人,每桌菜可需要十万元人民币呢。”
“什么?难道说我们今天三个人就要吃十万元?”我大吃一惊。
“是的。不过,我们今天的饭钱老板是不会收的。你们放心地吃好了。”他笑着对我们说。
“这却是为什么?”我毕竟没有清风稳重。
“因为,”他戏谑地看了我们一眼,“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这我可完全没有想到。
我想接下来看我们三个人是如何吃掉这十万元的菜的。
“你们看,这里的碗、筷可是都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的。这里的所有餐具都是由黄金制成,各种宝石镶嵌其上。就是在以前的皇宫里面也达不到这样的标准啊。”他继续介绍。
“又吃不掉。”我心里想。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你们看这道菜。这道菜叫山海经,取的是古书名。它是由深海里面极为稀少的菲鱼与野生的山珍炖制而成。材料倒还罢了,关键的是做工。就这盘菜,所需要的山珍就达五公斤之多。
你们再看这道菜。这道菜叫逍遥游。道长知道这是取自老子的一本书的名字。它的主要材料是日本的河豚。在河豚中辅以中药材,当你吃的时候不但吃不到一丝的药味而且还会满口生鲜。因为河豚有毒,但是我们却用中药去掉了它里面的毒素,吃完后却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还有这个,如果粗看的话就像一碟火腿。这道菜的肠翳是由澳洲的树熊的肠子制成,里面用各种山珍和海味填灌。我把这道菜叫易经。取其看似简单,其实内容丰富、味道变化莫测之意。”
……
他把桌上的菜一路介绍下来。我闻所未闻。
我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的美味。每一样菜进入到口中都会体验到一种味觉的极度愉悦。
“其实这些菜的材料和人工并值不了多少钱。但是,这种味道却是独有的。”他介绍完的时候我也一一地品尝结束了。
这些菜给人一种想继续吃而又不忍心吃的矛盾。
清云却在那里风卷残云般地猛吃起来。
“清云道长,邱连山,你那本《归藏》残本看得怎么样了?”樊华忽然问道。
第十七章 清云道长的身世
清云正在那里狼吞虎咽,猛然间被这句话惊在了那里。
“你这件事情本来做得天衣无缝。可是当犬子告诉我你对他说的话后,我顿时就知道那本《归藏》残本就在你手里。要知道,能够算出别人的姓而且算得那么精微,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拥有《归藏》的人了。你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要验证你的水平了。哈哈,这些年也太难为你了。你就是把它学透了却没有验证的机会又有什么乐趣呢?”他继续对清云说。
我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警察?”清云忽然问他。
“对!”他回答道。
“怎么回事?你们?”我在边上实在忍不住了。
樊华吃了一口菜,看了僵在那里的清云一眼,说:“七十年代初,我国的一个考古队在一次对战国墓的发掘中发现了一本古书,经专家考证,认为那本书极有可能是被认为已经失传了的《易经》的前身——《归藏》。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在那本书出土的时候有一部分内容就已经字迹模糊,还有的地方却已腐烂。所以专家称它为《归藏》残本。很多专家对那本书研究了很久却都没有找到头绪,只发现那本书里有一些内容与《周易》相似。在这些专家里面有一位易学大师,他姓邱。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了那书的秘密却顿时就疯了,他抓起那书就撕,嘴里却大叫:‘魔鬼之书!亡国之书!”,要不是及时地把他制止住,那本书就完全报废了。这下那本书就真正成了残本了。因为是在‘文革’期间,而那本书又是处于鉴定状态,所以在保存上并没有那么严格按照规程办事。因为那位姓邱的易学专家出了事情,而当时的环境又不允许对它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所以有一段时间大家就没有再去关注那本书。
直到有一天,研究小组接到上级的命令,上级要求对那些出土的文物进行归档收藏。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那本残本却失踪了。研究小组把案情上报后,有位对《易经》比较熟悉的领导对这个案件高度重视,于是特地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专门调查此案。
我那时候刚参加工作不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调到了那个专案小组里去了。后来经过我们仔细调查,发现那位姓邱的专家有个儿子叫邱连山,他这个儿子从小在他父亲的影响下对《易经》有着浓厚的兴趣。经过我们仔细地分析和排查,发现这个邱连山有重大嫌疑。于是就决定立即对他进行抓捕。
可惜的是,当我们到邱家的时候却发现邱连山已经逃跑了。
我那时候年轻,精力旺盛,而且有一股不服输的性格。我当时就下决心一定要把邱连山抓住。不多久我就发现他藏在北京郊区某处一个农家里,便立即前往去捉拿他。
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却没有找到他,只看到在那农家的门前坐着一位老人。我问那老人是否有位京城来的青年住在他家,那老人却说那青年已经走了,还说走了才几个小时。我当时心里很急,就按照那老人的指引追了去。
我追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猛然间醒悟了过来。我忽然想起刚才见到的那老人的脸上的皱纹好像不怎么自然,而且声音也没有那么苍老。
于是我就急忙返了回去。
可是我到了那家农户的时候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位老人了。
从此,邱连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被调往东南亚执行特殊任务。因为任务特殊,我只好离开自己的妻子和我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年。我妻子只知道我出国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由于我在国外曾经一度被人追杀,所以我更不敢与家人联系,因为我害怕他们母子受到连累和伤害。
直到一年以前我才被组织调回了国内。因为我还是害怕他们母子会因为我遭遇到危险,所以我在这里开了个高端私人餐馆,以便仔细观察我身边是否还会有以前的敌人在追踪我并做一些组织交代的秘密工作。
今天上午,我接到了组织上的通知,通知上说我现在已经完全解除了危险,我也可以不再继续工作了,也就是说,我可以退休了。而且组织上同时也把这个餐馆奖励给了我,作为对我多年出生入死的补偿。所以我今天才终于可以回去和他们母子见面了。
邱连山啊,邱连山。你万没有想到我还是会把你抓到吧?
其实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念着你呢。”
我这才知道清云原来的名字叫邱连山。
“你想怎样处置我?”清云问。我没有看到他有一丝的慌乱。
“那书呢?”樊华问他。
“被我烧了。”他淡淡地说。
“什么?烧了?”我和樊华同时惊声地问。
“你讲完了你的故事,现在我也来讲讲我的故事。”清云,也就是邱连山说。
“我父亲就是那位易学专家。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就给我取名叫连山。因为据说现在的《周易》是从《连山易》和《归藏》发展而来;也有的人说《连山易》是最完整的易,《连山易》因为丢失了一部分内容然后形成《归藏》,《归藏》又失去一些内容后剩下的部分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周易》了。可是对于《连山易》和《归藏》来讲,从古到今都只是一个传说,并没有人真正地见到过这两本书。父亲给我取名为连山,就是表达他对《易经》之祖的向往啊。
由于从小受父亲的影响,我对《易经》一直都有一种偏好。
然而有一天,我的父亲却疯了。
我到医院去看望父亲的时候,他却给了我一点时间的清明。他看到了我,忽然神秘地对我说:‘我看到《归藏》了。真是鬼神莫测之机啊。找到它、毁掉它!’这是我听到父亲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父亲参加过的那个研究小组工作的地方。其实我并没有花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那本《归藏》残本。
你们知道我回家后打开那本书看第一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是眩晕!
仿佛我以前看的那些易理知识全部是错误的!我感觉自己的头脑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我正在家里看那本书,忽然在我的头脑中出现了一个概念:快逃!
我急忙就带上那本书逃跑了。
后来我跑到了郊区。有一天我忽然又有了那样的感觉。但是却又感觉到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我草草地化了下装,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老人的模样。也就是你在那里看到那个样子。
我看到你走远后就立即朝另外一个方向逃跑了。
我这一逃就逃到了西南。
为了仔细研究那本书,我后来就到了白云观当道士。因为我偶尔断事如神、对道家理论研究比较透切,后来就当上了那里的观主。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悟透那本书。
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既然那本书是残本,那么就没有必要、也不可能把书中丢失的部分再找回来。我于是便用《周易》和后天八卦反过来推演那些缺失的内容。对此,我还特别运用了宋代邵雍的梅花易数和他推演《皇极经世》的方法。
虽然我不知道方法正不正确,但是结果却让我恐惧到了极点。
那本书在我的补充下得到了基本的完整。但是,我却从此进入了妖魔的世界。
我推演的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冲动,这种冲动太可怕了。因为每当那时候我身边的人就会变成各色动物,我就有一种想杀戮他们并把他们变成自己的食物的感觉。在我的眼中,那些食物比你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些菜品还有诱惑力。
幸好我多年学习道法,所以尚能克制自己。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多少可怕的事情啊。
我终于知道我父亲当年为什么会疯癫了。我估计他也是看到了这本书的魔性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他的感受和我有没有不同。
‘找到它、毁掉它!’我记住了父亲的话。虽然那本书对我有着极大的诱惑,但是我还是下决心按照我父亲的叮嘱去办。
当我烧那本书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地狱正在往下面塌陷,一股黑色的力量正把我往里面拉去。
这时候东方他们正好来到了白云观。
我看到了他们的魂魄正在进入观内。
那股黑色的力量却忽然放弃了我。
但是我却忽然发现我已经记不住多少《归藏》残本里面的内容了。
可是从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