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水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由开始时候的呼吸还不很顺畅到后来自己的身体完全与水相融。我在水底与鱼群戏水、与河虾赛跑,玩得不亦乐乎。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母亲因为找遍各处仍然不见我的身影都快要急疯了,现在见到我忽然回来便厉声问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诚实地回答是去游泳了。
母亲疑惑地问我:“难道一直游到现在?”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在水库里与那些鱼儿玩呢。”
母亲听到我的回答后吓得惊呆了,她嘴里喃喃地道:“梦圆先生说的真对啊,这孩子分明就是个怪物!”
从此,我就喜欢上了夏天,爱上了水。从那天到现在我没有吃过一只水生动物。
不是因为我对它们有特殊的感情,而是因为我闻到水生动物的味道就有些翻胃。在我后来的生活中我发现了有的人不吃鸡肉,有的人不吃羊肉,还有的人不吃猪肉、狗肉……
但是从那以后我却发现自己经常感到口渴。我每天要喝大量的水,不然就会感到呼吸困难、寝食难安。
当我念医科大学的时候从书上找到了与我这种症状相同的可能是甲状腺亢进或者糖尿病的疾病,然而在我做了所有的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却是一切正常。
我每天不停地喝水,却很少上厕所,我沾染上了烟瘾却在每次的X光检查中发现自己的肺比任何人的都干净,放射科的教授看到我X光中的肺后经常问我:“你肯定不会抽烟!”。我回答说:“我每天至少要抽两包香烟。”每次都要把那些教授惊呆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晚上经常做梦,做各种各样的梦。但最多的梦还是梦见自己在水中温暖地睡觉,就好像自己又回到的母亲的子宫里一样。
第四章 通灵有遗传(一)
虽然奶奶和母亲知道我异于常人又有梦圆先生的话语在先,但是她们却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我的不平常。
农村的话题永远也离不开鬼神的故事。我从家里的长辈那里知道了见鬼并不是到了我这一代才具有的功能,其实在我的长辈的经历中就有过多次这样的故事。
一,奶奶讲述的爷爷遇鬼与死亡的故事
我小时候听到的有关我们家人的遇鬼故事中,关于我爷爷的故事让我最难忘。我爷爷去世已经很多年了。据我奶奶讲,爷爷死得很蹊跷,他死那天的情景很恐怖。那是一个冬天的清晨,爷爷按照平常的习惯很早就起床了,按奶奶的说法就是天才麻麻亮,我想就是早上六点多吧。他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地去摘菜。农村人就是这点好,要吃蔬菜就摘新鲜的,摘了马上拿回去煮。那天早晨爷爷到了地里,正准备摘菜,忽然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的一棵树上坐着一个人,那棵树他平时很熟悉,那棵树很粗壮,那个人就坐在那树的枝丫上。爷爷当时可以肯定那是个女人,因为那人穿着长长的白色的裙子,头发很长。她坐在哪里,头发把脸全遮住了,但是极其诡异的是她居然坐在那树上梳头!
爷爷平时也是一个很迷信的人,但不知道怎么的,那天他居然一点都没感到奇怪和恐惧。他看到她坐在那里,冬天的风把她那白色的裙子吹得飘了起来,显得非常地美。虽然头发把她的脸遮住了,但显得更诡异。那天爷爷好像鬼迷心窍了似的居然向她打起招呼来了:“大姐,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你是哪里的啊?怎么坐在树上梳头呢?”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忽然从爷爷的眼前消失了!
爷爷仿佛忽然醒悟过来。他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回到家后,他什么人也不理,自己跑到房间,把门一关就了无声息了。爷爷脾气暴躁,家里的人都非常怕他。虽然大家都感觉他那天很奇怪,但都不敢问他。爷爷在房间呆了很久才出来。
他出来后,人很平静。他吩咐奶奶道:“你把全家人都叫来,我有话对大家说。”
全家人到齐后,爷爷就开了口:“把你们叫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可能活不过今天了。”大家非常震惊,都问他怎么回事。爷爷就把早上的事情告诉了大家,然后把家里的事情一一做了安排。他做完了这一切,就坐在那里不动了。家里的人都站在那里不敢做声。过了很久,大家看他仍然做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他睡着了。奶奶不放心就用手到他鼻子前探了一下,随即大哭了起来:“他已经死了!”
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觉得很害怕。后来长大了,才觉得爷爷真是了不起。一个人在死亡面前能够那么平静、那么无畏地面对死神,这不是任何人就可以做到的。
二,二伯的亲身经历
我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年暑假我到我二伯家去玩。他给我讲述了他年轻时候的一次见鬼经历,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当时他给我讲那段经历的时候,我发现他还是非常地恐惧,他在讲述的过程中,独自不停地喝酒,他那握酒杯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我二伯是个木匠,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才二十多岁,那时候他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由于技术好,做的活漂亮,所以经常在外面做木活。木匠尊鲁班为祖师,他们用的木尺很有讲究,必须由师傅授与徒弟,据说木匠用的尺子的做法是由鲁班秘传下来的,有避邪的作用。还有木匠用的墨斗也一样有避邪的作用,邪鬼见之立避。那时候的木匠走夜路是很有讲究的:背着木匠篓,一手提马灯(有的地方叫气死风),一手拿鲁班尺。据说这样走夜路就不会碰到鬼啊什么的邪物了。现在的木匠就完全不一样了,什么背包啊,万能尺啊、手电啊,还可能有简易电棍什么的。从木匠这个行业的退化就可以知道古代秘法失传到什么地步了。
有一天,我二伯在外面做完了活,因为家里有事情,只好连夜赶路。也是该当出事,那天晚上他嫌麻烦,把所有工具都放在背篓里,提着马灯就上路了。那时候的农村经常是隔很远才有一户人家。当他走到一条峡谷的时候,忽然吹起一阵大风,马灯忽然熄灭了,他停下来,想重新点燃,但是风太大了,怎么也点不燃,他只好借助微弱的月光慢慢往前走,走了很久,他终于走出了峡谷。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马灯忽然亮了!他这才知道刚才遇到了麻烦,但灯既然亮了,心里也就不怎么害怕了。
于是他继续往前走。为了安慰自己,他边走还边大声唱歌。当他走到一座小山包前面不远的时候,他看到十几个人在小山包上围着一堆火在那唱歌、喝酒。着时候那些人看到了他,就对他喊起来:“快来聊一会天再走吧!”我伯伯心想确实走累了,也想休息一下,虽然感觉比较奇怪,但还是上去了。他走到那里一看,那些人中间烧了一堆火,火上烤了几只野兔,用一个大的酒壶轮流在喝酒呢。他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他们当中了。这时候有人把酒壶拿给他,请他喝酒,他拿过酒壶,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真的是好酒啊,芳香扑鼻,入口生香!接着他又大大地喝了一口。然后拿出他的烟叶给每人一卷。他卷好了烟,就到火堆中拿起一根燃着的木棍来准备点烟,可是他点了很久却怎么也点不着。他用手去摸了一下那烧着的木头,居然一点都不烫,没什么温度!他一下就明白了:这些不是人,是鬼!他本来想把尺子拿出来,但看到鬼太多了,怕激怒了它们惹麻烦,就只好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那时候的木匠的胆子都大,在这种情况下我伯伯也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他和它们说说笑笑,吹南侃北,实际上他是在等,等天亮!
二伯在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说,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夜晚。他感觉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天渐渐地在亮了。忽然,只听到远处一声鸡叫——他听到这声鸡叫,如同听到天籁之音划空而来。但那些鬼一听到鸡叫的声音,却发出阵阵惊叫,一片混乱,呼拉一下全部消失不见了。我伯伯一看,这小山包原来是一片坟地,那堆火也变成了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枯骨!
第五章 通灵有遗传(二)
三,大伯的墓
我大伯从小就很顽皮,长大后好像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对他人异常凶恶,即使对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他极易发怒,经常打骂自己的父母、兄弟、还有自己的老婆,以致被当地所有人仇恨。后来,他竟然上山当了土匪。不多久就在土匪之间的内斗丧了命。他死后被其他土匪草草埋葬在了一个路边。据说当地的人在听到他死讯后争相庆贺,为本地少了一害而感到高兴。
我大伯死后不久,很多人发现了一件怪事。从黄昏开始一直到天亮,只要有人从他坟前经过就会听到那坟里面不时地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开始大家都感到奇怪,但是后来就越来越感到恐惧。时间不长,当地人就有了很多议论说那坟有问题。于是他们就去请了个道士,希望他能够想办法解决问题。那道士到坟前看了后说:“这个地方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良善之人埋葬于此,必定旺及后人,可惜他是一恶人,而且是一极恶之人,埋在这里就会发生尸变。如果不马上破了他的风水,到时候必定会危害乡人的。”众人听了道士的话后一致要求道人立即作法,彻底解决后患。那道士掐指一算,道:“明天正午将会太阳高照,那时阳气正盛,你们叫三个十八岁到二十岁的未婚男子,和我一起打开此墓,如此一来此坟的风水即破。此外,还要带上一桶煤油。”
第二天整个上午的天气阴沉沉的,大家不禁对那道士的话感到怀疑起来。然而,即将到正午的时候,天上的太阳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顿时霞光万丈、晴空万里!大家的情绪马上变得高涨起来,立即叫上早已安排好的三个青年男子,带上挖坟的工具,跟着那道士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我大伯的坟前。
到了坟前,只见那道士画了张符,一甩手间那张纸符“啪”地一声居然一下钻进了那坟里不见了!紧接着那道士嘴里几里哇拉地念了一通咒语,念毕后忽然大喝一声:“开挖!”。那三个男子立即抡起锄头就挖了起来。由于当时埋得很匆忙,所以大伯的尸体埋得不是很深。不一会,一口非常简陋的棺材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当大家看到那棺材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棺材上面居然有张符!大家的目光投向那道士眼里充满着崇拜,很多人居然情不自禁地向那道士揖首下跪。那道士大喝到:“大家快起来!你们三个!马上打开那棺材!”那三个男子非常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去把那棺材打开了……
在打开那棺材的那一瞬间,一股青烟从棺材中“呼”地一下冒了出来!那道士见状立即又甩过去一张符,那股青烟居然又“呼”地一下回到了棺材里面!这时候大家一看,棺材里面的那具尸体居然像活人一样,面色竟然非常地红润。但不是常人的那种红润的颜色,却像那尸体的皮下渗满了鲜血一般。更可怕的是那尸体全身长满了白色的绒毛,那似人而又非人的样子,让大家不寒而粟!
这时候,忽然有人“啊”地一声,发出了尖利的大叫:“你们看他的眼睛!”。于是大家便朝着那尸体看去,却见那尸体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睁开了!此时只见那道士口中一声“急急如律令”又一张符朝我大伯的尸体打了过去,我大伯的眼睛啪地一下居然又合上了。那道士紧接着一声大喝:“倒煤油,点火烧!”。不一会,我大伯的尸体就被烧成了灰。
后来,大家把我大伯的骨灰埋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就再也没有出过怪事了。
我大伯原来的那个墓地后来被一个有心人看上了。这个人的父亲去世后,先是大张旗鼓地进行了安葬,然后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父亲的尸体取出来悄悄地埋在了那里,但没有隆坟包。他把那墓压得平平的,还在上面堆了些乱石,别人根本看不出是个坟墓。后来那家的后人(隔了一代)发达了,这才把那坟进行了修缮,现在成了当地的一景。
我大伯娘前几年才去世。她在世时曾肯定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并对我说:“你大伯刚和我结婚的时候人还是很不错的,他除了性格急躁一些以外,对人对事都很好。可是自从有一次他犁田的时候拣了一枚刻有花纹的黄金戒指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动不动就打人,不但打他的父母,还打我。那时候我怀孕已经六个多月了。有天晚上半夜了,他忽然说要吃肉、喝酒叫我马上起床给他煮,我说,家里哪来的酒、没肉啊。他听后起身就拿起一根棍子狠狠地朝我打来。他打的那个狠啊,就好像我是他的仇人似的。他其中有几下打到了我的肚子上,当时我就流产了。我一看,那是一个男孩啊!当时我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是报应啊!”
我问大伯娘那枚戒指后来怎么处理的。大伯娘说:“他当土匪后就一直没回家,我也不知道那枚戒指的去向。”
四,父亲的奇怪经历
父亲在外地工作。有一年的夏天他到母亲工作的地方来看我们。考虑到晚上走路凉快所以他在天黑了才出发。因为他是警察,而且配有枪,所以走夜路时心里一点都不害怕。那天是一个月圆的晚上。他走在路上有如白昼。想到马上就可以和很久没见面的我们在一起,他的心情是格外地好。回家的路虽然不是马路,但还是很宽敞,他一边走,还一边哼着小曲。
走着、走着,他忽然发现了问题——前面没路了!仔细一看,自己居然走到坟地里来了!当他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这座坟与大路之间居然隔了好几个田坎。父亲很奇怪,自己明明在大路上走,怎么就忽然走到了这里了呢?父亲心想是不是自己太高兴了唱歌的时候走了神的缘故。于是他沿着狭窄的田坎返回到了大路上。父亲看着前面的路继续往前走。可是走了没多大一会,他发现自己竟然又走到了刚才那个坟地里来了!这一次他很注意,并且感觉自己一直是在大路上走的。父亲心想,一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了。毕竟他当过兵现在又是警察,胆子比常人要大一些。于是他心一横,干脆爬到那坟上一屁股就坐到了那坟头上!父亲把腰间的手枪摸出来放到膝盖上,然后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几口,定了定神又沿着那狭窄的田坎走回到大路上……这一次父亲再也没走回到那坟地里去了。他一直走回到了家。当他到家的时候却已经吓得腿都软了,连叫门都叫不出声音来。
第六章 我与鬼魂常相见(一)
虽然我从小经常发现身边会有人忽然出现、忽然消失,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人是鬼。在我的眼中他们就是和我一样的人。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我渐渐地可以区分哪些是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哪些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因为我发现两者之间有着一个最根本的区别就是当你感到异常的时候像佛一样作兰花指,仍然存在的就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忽然消失了的就很明显属于什么了。
在传说中鬼魂只能在晚上才能出来,据说是因为它们怕光。但我却可是在任何时间见到它们。其实它们的存在与光没有关系,它们因人而存在。准确地讲我自己曾经就是一个鬼魂,当我游荡在母亲身后的时候我自己并不知道死亡与自己的关系。
当我的鬼魂占据了哥哥的身体,于是我就重新变成了一个人。就在当天晚上我还看见了哥哥那被我从他身上挤出去的魂灵。从此以后我就经常与它们相见。
在我的内心里其实仍然把它们当成了我的一部分,但是人们长期以来把它们列为另类,用“它”这个代词来指示。我时常想如果灵魂属于我们死后的状态的话,用“它”这个字恐怕也不恰当吧?
其实在我们“人”当中可以看见他们的还是不少的。我奶奶去世后就有人亲眼看见过她。
我奶奶活了整整一百岁。她去世的时候我还在上初中。
自从我父母调到县城工作后,他们就把奶奶从农村接了出来。她很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因为她已经把劳动当成了每天生活的一部分了,到县城后忽然闲了下来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后来我经常想,要是当时不把她接到县城,她的寿命可能会更长。她天天都感到无聊,经常在家里发脾气,要求回农村去。父亲想到农村的条件太差,如果她一个人住在乡下不放心就坚决地把她留了下来。
父亲那时候已经调到县法院工作,奶奶在万般无聊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好玩的事情——每天坐在民事庭看别人告状。她天天在那里,乐而忘返,回家后还把她一天所听到的一切讲给我们听。
奶奶满一百岁后不久,身体就忽然不行了。再也不能出去听那些希奇古怪的告状的事情了。直到有一天,奶奶对母亲说肚子不舒服,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出了问题。还没来得及把她送到医院,她就腹泻得一塌糊涂,而且拉出来的全是黑糊糊的东西。当时县医院的院长是我父亲的朋友,他到我们家里来看了后说:“准备后事吧,已经不行了。”父亲问:“她得的是什么病啊?”院长说:“没有病,她是自然死亡,她排出来的是身体的毒素。”
没多大一会,奶奶就去世了。父亲根据奶奶生前的愿望把她送回到她农村老家安葬。当时我们全家都去了的。在护送她的灵柩的过程中有两个规矩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一是棺材不能直接与地接触,据说如果直接接触了,她的灵魂就会在那个地方进入地下,那么尸体就只能埋在那里了;二是每过一座山或者一条河,都必须吹唢呐、洒纸钱,据说不这样的话,她的灵魂就不会跟着尸体走。
我们到了乡下举办完葬礼后回到县城,刚进法院的大门就碰到了民事庭的庭长。那庭长把父亲拉到了一边对他说:“你们把老人家送走的第二天,我一早去上班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忽然看到了老人家坐在她以前经常坐的那把椅子上!”父亲说:“不会的。是不是你看花了眼啊?”庭长说:“绝对没看错,她起码在那里好几秒钟才消失。我看得真真切切的!”
我从小跟着奶奶,我现在还很想念她。她那么长寿,除了她没有不良的生活习惯外,我想最关键的就在于她长期生活在农村,思想单纯、热爱劳动。当时听到那庭长的话以后,心里�